第十一章

「呃啊啊......哥......哥我又要......去......啊啊啊......」酒精麻痹了成哥的神經，導致他不知疲倦地把雞巴一次次頂向最深處，「痛痛......太深......呀呀.....了......輕......」韓雪緊繃著身體，鎖骨和喉嚨處的骨骼明顯凸起，薄紗裙已經被褪到腰間，乳房上、脖子上、肩膀上全是通紅的齒痕。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幾次高潮了，低音炮的衝擊聲、酒精的迷幻飄然、花心的酥麻疼痛，原來她一直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紙醉金迷，甚麼高檔餐廳，甚麼網球高爾夫，都比不上酒水帶來的煩惱消散，神經擴張。

「操操操！乾死你！！！」成哥在酒精的抑制下終究是到達了極限，最後關頭拔出了陰莖，對著韓雪的臉就是一陣發射，濃稠的精液掛在她的睫毛上、鼻尖處，甚至沿著嘴角下巴流進胸前的溝壑里。

韓雪沒有甚麼反應，明眸早已閉起好似陷入了沈睡，只有小穴還在微弱地扇著「翅膀」。判斷夜總會是否即將打烊的方法很簡單，當播放的音樂越來越催眠時，也就代表著太陽已經從地平線升起了。

一夜「新郎、新娘」的男男女女們從瘋狂中蘇醒，戴回熟悉的「面具」，井然有序地排隊退場。韓雪也迷迷糊糊地從睡眠中醒來，半褪的衣服被人簡單地整理過了，臉上的精液也被擦拭了一些，但還是有點粘稠的不適感。

成哥坐在她的身邊抽著煙，見她醒來後也遞了根煙給她，「抽嗎？」，韓雪好像記起了昨晚的肉宴，有點尷尬地拒絕了他，「抱歉，我不會抽。」

「你是隔壁那個大學的新生是吧？我聽你們的帆哥介紹過。」

「嗯......」

「你很不錯，加個聯繫方式吧，下次過來我提前告訴你，我的消費都算你的業績。」

「謝謝，謝謝成哥！」

說完，成哥還很大方地給她發了個8888的紅包，然後起身離開夜總會。其實韓雪的開銷非常大，不單單是化妝品護膚品等，她的乳房、臀部都有填充過，需要定期進行維護保養，加上全身脫毛、美白等等，每個月都要數萬元地開支，不包含日常的伙食費。

之前在黃小華的包養下予取予求，倒也還過得去。現在黃小華沒了，找到新的資金來源是當務之急。她剛開始以為在夜總會當「小姐」是廉價的妓女工作，不僅會壞了身子，更賺不到甚麼錢。沒想到自己的第一個老闆就如此大方，關了燈全部一個樣，能被插幾下就搞到錢，何必去辛辛苦苦上班看人臉色呢？

985不如酒吧舞，韓雪在高中時期也是學霸女神，所有青澀男同學的夢中新娘。她也幻想過自己出入在建滿高樓大廈的CBD，穿著一身西裝端著咖啡，在電腦電話里揮斥方遒。直到坐上黃小華的奔馳車，現實瞬間擊潰了幻想。

「當女人真好，被人操就有錢，還不怕沒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