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眾人養足了精神體力，再次向山頂進發。從山腳的鬱鬱蔥蔥，到山腰的枯黃遍野，再到接近山頂的荒蕪死寂，徬彿在一天內經歷了四季，看到了生命從旺盛到凋亡。四千多米的海拔讓體格稍差的女生們有些缺氧，水清淺支著登山拐，在趙陽的攙扶下慢慢登頂。

李靜則被劉琦背著走了，反而丁媛媛的體力出奇的好，小臉蛋紅撲撲的，完全沒有海拔升高帶來的不適，像只小白兔穿梭在大部隊間拍照嬉戲。

山頂修築了一片觀景圓台，插著標識海拔四千多米的木牌，周圍一眼望去都是茫茫雲朵，光禿禿的山體都被冰雪覆蓋。水清淺深吸了一口氣，刺骨的寒風刀刮一般令她的鼻腔極為不適。

「淺淺，你還行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趙陽解開羽絨服拉鍊，將瑟瑟發抖的水清淺摟在懷裡。

「沒事，你趕緊穿好！別感冒了！」中午剛剛升騰的慾火就這樣被澆滅了，而且她發抖並不只是因為寒冷，而是......「我......我想尿尿......」

「啊？這附近也沒廁所啊......」趙陽左顧右盼，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那邊有一片小林子，我帶你過去。」

和劉琦說了一聲，趙陽就帶著水清淺往下山的通道，向著不遠處的幾顆枯樹走去。「你去吧，我幫你看著，有甚麼事就喊我。」

水清淺解開褲帶蹲下後，拿出了手機偷偷錄下自己尿尿的視頻。這還不過癮，她往後退了幾步，整個小穴和屁股光溜溜地坐在雪地上，冰涼的觸感順著脊髓刺激著大腦的神經系統，寒冷的疼痛在此刻轉化為異樣的酥爽。

她站起身，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連忙雙手扶著登山杖讓自己盡快緩過神來。水清淺沒有呼叫趙陽，而是顫顫巍巍地拿著手機，對著雪地上的印記——深陷的臀瓣，凹凸有致的小穴輪廓，拍下了照片，連同小便的視頻一起上傳到頻道里。

「今天從小母狗進化成小母豬了，真高產！」

「我是公豬，我乾的，直接把她操失禁癱坐在地上！」

「看屁股瓣的深淺，應該能把在座的各位悶死。」

「樓上別說了，我已經在幻想舔小母豬的菊花了，我快被悶死了，要射了......」

......

好在年輕，水清淺很快就緩了過來，和趙陽回到山路等待大家一起下山。「學長，你累不累，下山就不要背我了，我能走的。」李靜倚靠在觀景台的欄桿上，煞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連嘴唇都發紫了。

「沒事，我還有力氣，就當鍛鍊身體了。而且學妹你不胖哦，很輕背起來沒甚麼感覺。」劉琦的笑容很溫暖，他似乎喜歡上了這個害羞的學妹，從順風車里的旖旎觸摸，到遊戲里的刮目相看，現在又像夫妻一樣扶持向前，他覺得她不是壞女孩，他要展示男友力，讓李靜感受到安全感，然後向她表白，做那些羞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