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場鴻門宴
弄雲泥 · 顏狗在此 · 2 / 2
池晏忍不住別過臉去,輕咳了聲,只道了聲無事。
此般才是真真兒的亦步亦趨,似是為了遷就,這小太監的步履極慢,遲鈍得很,便是連那太監帽兒都一搖一晃的,好似那被風扣響的門扉,爭落間是一清晰的吱嘎聲。
男女並不分席,因著池晏的身份到底是有些許不同的,只斟酌著給他放在了上末,既不疏遠,也不親近。
熱鬧極了,專請了戲班子來,咿咿呀呀唱上一通,金樽清酒,真真兒是有幾分鴻門宴的意味來。
裘依如何覺察到的?只也是巧了,池晏身旁只她一人侍弄,何苦費盡法子將她支出去?
如此在府邸跑弄一遭兒,倒生了薄汗去,層層迭迭,萬花迷了人的眼。
熱,好似比那小太監的手心兒還要燙上幾分,薄衫好似一蒸籠,將此間的燥熱意都壓得嚴嚴實實,一分也不肯透出來,只得扯了衣袍去,衣帶漸落,只連那青玉似的鎖骨都掩不住了,同那戲班子所咿咿呀呀唱得般,衣袍顫了顫,悉悉索索要落了去。
輓好了的墨發扣在頸間廝磨開,染了酒意的唇瓣咬弄間壓上水痕,倒也連這眸中都染了水霧去,朦朦朧朧,瞧不真切。
陌生的床榻滾落來,衣袍可便是順勢而解,身兒蜷縮起來,忍不住的低喃輕喘。
薄紗暖帳,一派子的曖昧景兒。
只有人撩開薄紗來,遲疑幾許,步子遲遲不肯邁過去。
正是顏蓉,她面皮兒都好似那大朵開了的牡丹花兒,不知是羞得還是為何,事也成了,人兒也到手了,一切都瞧似容易得很,可她內心終歸是不安的,艷色的畫兒,只要掀開簾子便可瞧見了,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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