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幸是你來了(微h)
弄雲泥 · 顏狗在此 · 2 / 2
顏蓉一時忘了哭,只怔怔望著,後哭著逃了去,她也是個粗心的,竟也忘了留幾個心腹在此,只想著自己的春宵事莫要被人兒聽了去。
那繁復又刺眼的花色總算消了身影,因用力而攥緊床褥的手指一松,栽入床間,好似斷了線兒的風箏,熱,難以紓解,池晏頓頓的想,埋在此間的墨發又難耐的蹭了蹭,喉間的啞意,多渴望有甚麼東西灌進來,緩得此間灼熱。
姑母將你送與我了。
原也是這般可隨口打發了的物件兒嗎?
左右是個下賤胚子罷了。
本你配不得我。
「呼。」
喘不過氣的壓迫感,令池晏又是嗚咽了聲,蜷縮開來,扣住了衣袍。
殿下。
如是的唱喏,不知是幻境還是何,睫毛微顫,緊合著的眸子睜開,花色,是她。
「小……小裘子。」
手探出蒸籠來,小心翼翼的攤開,不出所料的被握住了,是濕熱意。
「你來了。」如被拋棄了的困獸般的低咽,貪戀卻又不肯教她瞧得自己這派模樣,池晏只又咬了下唇,蜷縮起的身兒動了下,那寬大的袍子倒像是個龜殼兒將人兒蓋了個嚴實。
「是奴才來遲了。」裘依蹲下身來,卻是愈發握緊了那想要撤出來的手指,燙,分明是,原是這般拙劣的計倆。
「不,幸是你來了。」話兒因是埋在床榻間,顯得格外的含糊,咬詞都吃力了些,卻是執拗的字字頓頓說了去,連壓在手心的手指都在顫。
「是,我來了。」裘依一怔,應下了。
「我……唔……」千般端的話兒,待落至唇間,都消減了,只這般吻上來,酒香夾著炙熱意,撩撥上來,後被壓在手腕兒,一齊滾落床榻去。
脖頸微揚,被迫承受這吻來,方被咬破的唇角,鐵鏽氣都被捲入齒間,痛楚蔓延開,卻是染了絲絲的甜。
「本宮熱。」
染了哭腔的控訴聲,真真兒是教人消受不起的。
蒸籠總算是被掀開了,本就半解了的衣帶落了去,慾望握於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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