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讓他失憶
踐踏欲 · 不知道 · 2 / 2
李惜昭驚呼一聲,失了平衡,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他身上倒去。
「呃!」
她的重量結結實實地壓在他劇痛的膝蓋上,連越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臉色慘白。他咬緊了牙關,硬是沒有哼出聲。
那雙手臂因為極度用力而青筋暴起,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閃電般上移,狠戾地扼住少女纖細脆弱的脖頸。
李惜昭的呼吸驟然被切斷,一對漂亮的眼睛不自覺睜大。
她雙手用力去掰扯連越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但那雙滿是厚繭的大手如同焊死在她脖子上一樣,紋絲不動。
空氣變得稀薄,肺部傳來火燒火燎的痛感,視線開始模糊,死亡從來沒有離她那麼近過。
她害怕了,不受控制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在意識渙散的邊緣,李惜昭憑著本能,一隻手胡亂地在床邊摸索著,終於按響了呼叫鈴。
幾乎是同時,病房門被猛地撞開,幾名身材魁梧的護工衝了進來。
三四個人一起動手,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將狀若瘋魔的連越的手從李惜昭脖子上掰開。
他們粗暴地將他按回病床上,用束縛帶將他的手腕、腳踝牢牢固定在床架上。
「咳!咳咳咳……」李惜昭狼狽地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呼吸,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心打理的紅髮變得凌亂不堪。
她抬起頭,恨恨地瞪著被束縛在病床上、瘋狂掙扎怒吼的連越。
這個低賤的底層男人!這個廢物!他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想殺了她!
汗水浸透了連越的頭髮和病號服,他轉過頭,目光死死地鎖在李惜昭身上。那道目光里,只剩下最純粹、最深刻的、不死不休的恨意。
李惜昭喘著氣,與他無聲對望。
一種更加強烈扭曲的興奮感倏然萌生。
她踉踉蹌蹌地站起身,甚至沒心思整理自己凌亂的儀容,轉身快步出了病房。她穿過長長的走廊,拐了幾個彎,熟練地推開一扇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內,只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男人約莫二十七八歲,身姿挺拔,容貌清冷俊逸。
他便是齊修言,專門為青城某些權貴處理見不得光的醫療問題,是個不折不扣的黑道醫生,也是李惜昭比較能夠信賴的人之一。
「我要你立刻給連越注射失憶針。」
李惜昭沒有任何寒暄就下達了命令。
她一刻都等不及了,她想立刻抹掉連越眼中那抹令人心悸的仇恨,她想將把他變成一張任她塗抹的白紙,肆意玩弄踐踏。
齊修言默了默,沒甚麼情緒起伏道:「這是最新從日本秘密進口的針劑,副作用未知,也沒有相應的解藥。據我所知,作為研發商的佐藤藥業還在計劃對這款針劑進行改良,你真的要用在他身上?」
「立刻給我安排。」李惜昭毫不猶豫。
齊修言不再多言,「明白了。」
他拿起內部電話,簡短地吩咐了幾句。
李惜昭如釋重負,心中蕩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奮期待。
她回味著方才連越掐住她脖子時,那股被仇恨激發出來的力量感,心臟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她開始瘋狂地期待,期待失憶後的連越,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像個可憐的雛鳥般依賴她、愛上她這個殺妹仇人的畫面。
那該是多麼諷刺、多麼美妙的場景。
光是想象,就讓她興奮得頭皮發麻。
至於齊修言口中那未知的副作用,她根本不在乎。
如果連越在未來的某一天不幸恢復了記憶,陷入對她又愛又恨的精神地獄,那更是她樂見其成的景象。
大不了,就繼續給他注射失憶針,讓他永遠活在虛假的記憶里,一次又一次地重復愛上她這個仇人——
直到她玩膩他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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