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香樓再戰
女扮男裝的我在國子監名震長安 · 嗚嗚嗚 · 1 / 2
休沐日一到,國子監學子如脫繮野馬。
蘇年早早換上一身錦袍,腰懸美玉,帶著昨夜就約好的幾個同窗,直奔天香樓。
三皇子李隆基更不含糊,帶著隨從大搖大擺而來,皇袍未穿,卻一身玄色蟒紋長衫,氣勢逼人。
眾人匯合於樓前,蘇年哈哈一笑:「殿下,諸位兄弟,今日本公子做東,定要玩個痛快!上次吹的牛,可得兌現了!」
天香樓老鴇聞風早迎,笑得花枝亂顫,將眾人引進最大的一間包廂。
廂內紅燭高燒,燭光搖曳映照著粉紅紗帳低垂,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麝香與脂粉味,混合著淡淡的酒香和女子體香,令人血脈僨張。
香煙裊裊升騰,模糊了視線,卻更添曖昧。
蘇年一擲千金,點了樓中十餘名頂尖妓女,又特意吩咐道:「今日只玩‘聽鈴尋歡’,每位姑娘腳踝系鈴,銀鈴金鈴皆可。我們男子蒙眼追逐,誰先抓住誰,便歸誰一夜快活!」
妓女們嬌笑著應了,紛紛在纖足上系了鈴鐺,叮叮噹噹,聲音清脆悅耳,如銀珠落玉盤,交織成一片誘人旋律。
男客們興致高漲,李隆基第一個站出,朗笑:「有趣!本皇子先來!」其餘幾個同窗也嚷著要玩,蘇年故作大方:「都蒙上!本公子最後蒙,免得你們說我不公。」
黑綢眼罩一一蒙上,包廂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只余女子銀鈴輕響與鶯鶯燕燕的笑聲,鈴聲時近時遠,夾雜著絲綢衣裙的窸窣摩擦和女子們故意發出的嬌喘,空氣徬彿都熱了幾分。
妓女們故意四散奔逃,鈴聲此起彼伏,男客們像瞎子摸象般追逐,撞翻桌椅,發出木頭碰撞的悶響,笑罵連連,汗水味漸漸混入香氣中。
蘇年卻早有準備——她昨夜已私下重金買通了所有妓女,囑咐她們配合自己做戲。
待眾人眼罩蒙嚴,她悄然摘下自己的綢帶,睜眼看去,只見幾個同窗已抓住女子,按在軟榻上肆意親熱,粗重喘息與女子嬌呼交織成一片,榻上綢緞被揉得皺巴巴,空氣中瀰漫著體液的咸腥味。
李隆基身為皇子,自幼習武,聽力敏銳異常。
他蒙眼後,耳廓微動,捕捉著鈴聲的細微差異,腳步穩健如獵豹,幾次精准撲出,一把抓住奔逃的女子。
第一次,他抓住一個豐滿的姑娘,觸感入手柔軟滑膩,手掌順勢滑到她腰間,鼻端聞到一股濃烈的玫瑰香粉味。
他低吼著按倒她,雙手揉捏她的乳房,乳肉在指間溢出,溫熱而彈性十足,卻總覺得不對勁——這乳峰雖大,卻缺了上次那女子的高聳挺拔和敏感顫動。
他興致缺缺,低哼一聲,將她推開:「不對勁,不是這個味兒。」那姑娘委屈地喘息著爬起,鈴鐺叮噹作響。
第二次,他又敏捷地抓到一個苗條姑娘,觸感如柳枝般柔韌,皮膚細膩如絲綢,帶著淡淡的蘭花香。
他將她壓在榻上,舌頭舔舐她的脖頸,咸咸的汗味入舌,卻又覺得不對——上次那女子脖頸細長,脈搏跳動時帶著江南水鄉的柔軟韻味,這一個太剛硬。
他搖頭,推開她:「還是不對,本皇子要的是那噴潮的極品!」姑娘嬌嗔著離去,鈴聲漸遠。
第三次、第四次……他抓到好幾個,觸覺、嗅覺、聽覺皆在提醒他,這些女子雖嬌媚,卻無一有上次那神秘女子的獨特滋味:那緊致穴道的吮吸、噴潮時的熱液噴灑、鈴鐺亂顫的浪叫節奏。
他心頭火起,煩躁得額角青筋直跳,汗水順著脊背滑下,浸濕了衣衫。
蘇年見狀,嘴角一勾,扯著嗓子大喊,聲音故意壓低卻粗魯,帶著江南口音的軟糯:「哈哈!本公子抓到個極品的!奶子大得手都握不住,摸著滑溜溜的,像剛剝的荔枝!」她隨手拉過一個早已買通的妓女翠兒,按在身邊矮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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