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誤入
禁忌烈火 · 公孫罄築 · 2 / 2
【這樣會不會舒服一點?】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誘惑,又像是在關心。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那小小的動作卻像是在我體內點燃了一把火,讓我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別怕,有我在這裡。】
他將我抱得更緊,幾乎是將我整個人鎖在懷裡。
他的下巴輕輕抵著我的頭頂,我可以感覺到他穩定的心跳,但與我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變得混亂而急促。
【你臉好紅,是因為我嗎?】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在我幾乎要被熱量吞噬的時候,泳池邊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是【顧承遠】。
那光芒在喧鬧的派對里顯得如此微弱,卻又像一根針,刺破了這片迷離的霧氣。
那通電話的鈴聲持續響著,像是一種急促的警告。
我掙扎著想過去,但江以諾的反應比我更快。
他手臂一用力,不容拒絕地將我整個人帶離泳池中央,推向隱蔽的角落。
【電話不重要的。】
他的聲音就在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的背脊抵上冰冷光滑的池壁,他高大的身體隨即壓了上來,將我完全困在他的身體與池壁之間,動彈不得。
【現在,看看我。】
他用一隻手捧起我的臉,迫使我抬頭看他。
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睛此刻充滿了侵略性,漆黑的瞳孔倒映著我迷亂的臉龐。
泳池邊的手機螢幕暗了下去,世界瞬間安靜,只剩下我們兩人之間的水流聲和他的呼吸聲。
【你的注意力,應該在我身上才對。】
他的嘴唇幾乎要碰到我的,帶著酒氣和水的味道,那種陌生的氣味讓我胃里一陣翻攪。
我感覺到體內的藥效正在發作,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只能任由他擺布。
【噓,別出聲。】
江以諾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惡魔的私語。
他的手毫不遲疑地滑入水中,穿過泳裝的邊緣,粗糙的指腹直接貼上我最柔軟的秘地。
那突如其來的、帶著水波的觸碰讓我渾身劇烈一顫,熱水和冰冷的池水交織在一起,帶來難以言喻的刺激。
【我看,你很喜歡,對不對?】
他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手指試探性地往里探,感受著我因藥物和驚嚇而不受控制的濕潤。
他用身體將我牢牢壓在池壁上,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腰,讓我無法後退分毫。
【放鬆,交給我……我會讓你很舒服。】
他的手指開始緩緩動作,在水下攪動著一片曖昧的漣漪。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只能咬緊下唇,發出細微的嗚咽,任由他在這片公開又隱蔽的水域里,攻城略地。
【我叫你別出聲。】
江以諾的聲音冷了下來,先前那份溫和的假象徹底撕碎。
他捂住我嘴的手掌巨大而溫熱,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將我所有求救的聲音都堵了回去。
【許昭慈正在享受派對呢,別去打擾她。】
他的另一隻手在水下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手指帶著薄繭,隔著水在我敏感的內壁上刮弄。
那種屈辱又陌生的快感讓我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與池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乖女孩,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志在必得的興奮。
我的身體被他牢牢固定著,退無可退,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在喧鬧的音樂和笑聲掩蓋下,我的掙扎顯得如此無力,徬佛這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兩人,以及這場無法逃脫的噩夢。
【噓……看來你真的忍不住了。】
江以諾的聲音里充滿了惡劣的興致,他不但沒有退開,反而將手指在我體內轉了半圈,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包裹住他的指尖。
在波光粼粼的水池中,一抹淡淡的黃色從我身下暈開,雖然很快就被稀釋,卻還是被他盡收眼底。
【原來你喜歡這種玩法?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他笑了起來,胸膛的震動傳達給被壓制的我。
那笑容讓我感到無比的羞辱,我猛地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滾落,但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別哭,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他低下頭,舌尖輕佻地舔去我臉頰上的淚珠,咸濕的味道在他口中散開。
水下的手指卻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探索著我體內最深處的軟肉,逼著我在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中不斷沈淪。
【不行,是嗎?可你的身體在說『要』。】
江以諾輕笑一聲,手臂環住我的腰,毫不費力地將我從水中抱起。
他將我放在池邊,讓我的雙腿懸空搭在水里的濕滑磁磚上,濕透的泳裝緊緊貼著身體曲線。
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他已經跪在水中,雙手分開我的大腿。
【讓我看看,你有多甜。】
他低頭,溫熱的舌頭毫不猶豫地舔上我被泳裝布料包裹的私處。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濕熱的吐息和靈活的舌頭帶來一陣陣顫慄的電流,讓我的腰瞬間軟了下來。
【嗯……好香。】
他滿足地哼了一聲,伸手將泳裝的底部拉到一邊,讓我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接著,他的舌頭直接復上我敏感的花蕾,先是輕輕打轉,然後用力吮吸,那陌生的、帶著佔有欲的觸感讓我幾乎要尖叫出來。
【顧承遠……】
【顧承遠?他在你心裡,是嗎?】
江以諾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抹殘酷的笑容,我的體液還掛在他的下巴上。
那個名字似乎激怒了他,他眼中燃起更濃的火焰,二話不說,再次埋首於我的腿間。
【那我就在這裡,把他的名字從你腦中完全塗掉。】
他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舌頭長驅直入,像是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我被動地承受著那陣強烈到幾乎暈厥的快感,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最終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釋放出更多的津液。
【你看,你的身體多麼誠實。】
就在我意識恍惚的瞬間,一個低沈而冰冷的聲音穿透了嘈雜的音樂。
【放開她。】
我費力地睜開眼,只見顧承遠站在不遠處,他依舊是那身筆挺的西裝,但周身散髮出的寒氣幾乎要將整個泳池的溫度凍結。
江以諾的動作停住了,他緩緩抬起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我羞恥得想要立刻逃離這個地方,但身體卻因為剛才的激情而軟弱無力。
顧承遠甚至沒有看江以諾一眼,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動作沒有一絲猶豫地將外套直接披在我赤裸而濕透的身體上。
【把眼睛閉上。】
他的聲音平靜得嚇人,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但就是這種平靜,反而讓現場的氣壓降到了冰點。
那件帶著他體溫和淡淡古龍水味的外套,瞬間將我緊緊包裹,遮擋了所有不堪的景象。
【聽到了嗎?】
他又重復了一遍,視線終於從我身上移開,轉向還跪在水里的江以諾。
顧承遠的眼神像鋒利的刀子,徹底割裂了池邊曖昧的空氣。
江以諾臉上的挑釁僵住了,他慢慢站起身,水面蕩開一圈漣漪。
【這裡沒你的事了。】
顧承遠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最終的通牒。
他彎下腰,一隻手臂穿過我的膝彎,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我的背,不費吹灰之力地將我整個人橫抱起來,轉身就走,完全沒有理會身後江以諾那變了色的臉。
周圍的派對音樂似乎也停頓了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我的手微微顫抖著,抓住他胸前那條一絲不苟的領帶,那熟悉的質感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顧承遠的腳步頓了一下,但他沒有低頭看我,只是繼續穩步地往前走,穿過越來越多投來好奇視線的人群。
【別鬧。】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卻也夾雜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疲憊。
他把我抱得更緊了些,似乎想用這種方式隔絕所有外界的目光,將我完全藏進他的懷裡。
【司機在門口等。】
他終於開口,說的卻是最平常不過的安排,徬彿剛才在泳池邊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騷動。
我的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沈穩卻比平時稍微急促的心跳聲。
【我帶你回家。】
他說完,便不再言語,專注地穿過喧鬧的庭院,走向大門。
我被他抱在懷裡,只能看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齶線,聞著他身上混合著酒氣與古龍水的味道,腦中一片空白,羞恥、委屈和一絲莫名的安全感交織在一起,讓我不知該作何反應。
我在車上噴了他一整腿。我挫敗的想死。
我羞恥到極點,連手指都想蜷縮起來消失。
顧承遠就坐在我身邊,但他甚麼也沒說,只是動作迅速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然後用那件還帶著他體溫的昂貴衣物,輕輕蓋住了我的下半身,將那片狼藉完全遮蓋住。
【沒事。】
他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廂里響起,低沈而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責備或厭惡。他蓋好外套後,便對前座的司機說了一句:【開回我們那裡。】
【忍一下,很快就到了。】
他轉過頭,看著我蜷縮在座椅上的模樣,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頭髮,但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車子平穩地駛離了喧囂的派對,車窗外霓虹燈光快速倒退,車內卻是一片令人窒促的沈默。
【需要喝水嗎?】
他打破了沈默,語氣依舊是那樣平淡,徬彿他不是剛從那種地方把我抱出來,也不是坐在被我弄髒的座椅上,只是在履行一項再平常不過的照顧責任。
他的視線沒有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讓我無法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任何東西。
我逃也似地衝回房間,反手將門重重關上並上鎖,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我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將臉埋進膝蓋里,羞恥和後怕的情緒像潮水一樣將淹沒。
沒過多久,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那聲音很有規律,不急不躁。
【李小滿。】
是顧承遠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穿透門板,清晰地傳到我的耳中。他沒有試圖轉動門把,只是站在門外。
【開門。】
他說,語氣不是命令,更像是在陳述一件必然會發生的事。
我縮成一團,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心臟跳得飛快,既希望他離開,又期盼著他能說些甚麼。
門外的敲門聲停了,世界瞬間寂靜下來,就在我以為他已經走的時候,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在客廳等你。】
【出來的時候,客廳有給你準備的熱水和乾淨衣服。】
我聽到他平穩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徹底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我獨自一人待在昏暗的房間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窗外微弱的月光。
他知道我的習慣,知道我現在需要甚麼,這種無孔不入的體貼,在此刻卻像一張細密的網,讓我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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