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 > 禁忌烈火 > 第7章 新對象

第7章 新對象

禁忌烈火 · 公孫罄築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那種視線,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而不是在看一個人。

【不舒服就該請假回家,不是在辦公室里影響他人。】

他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字字句句都像冰錐一樣扎進我的耳朵里。

他指了指辦公室門口的沙發,示意我過去坐下,態度疏離又客氣,徬彿剛才那個發出命令的男人,和眼前這個公事公辦的上司,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你的崗位,是專員,不是讓你來享受特權的。】

【我只是身體不舒服……】

顧承遠的身體微微後仰,靠進了寬大的真皮座椅里,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形成一道無形的牆。

他聽著我的辯解,臉上沒有任何動容,眼神依舊是那種看透一切的冷漠。

我的解釋在他聽來,似乎只是一個小孩子不成藉口的藉口,連讓他皺一下眉頭的資格都沒有。

【公司有公司的規矩,每個員工都應該為自己的身體狀況負責。】

他的語氣像是背誦條文,刻板而冰冷,完全沒有要探問我為甚麼會不舒服的意思。

他站起身,繞過巨大的辦公桌,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我完全籠罩,那股強烈的壓迫感讓我不自覺地想向後退,但沙發的靠背卻擋住了我的去路。

【如果覺得無法勝任工作,我可以安排你調到行政部,或者,你也可以選擇休假,直到你認為自己可以專心工作為止。】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將我困在他的身體與沙發之間。

我們的距離近到我能看清他眼中映出的自己那張蒼白的臉,他身上那股混合著古龍水與淡淡煙草味的氣息,霸道地侵佔了我所有的感官。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反叛與挑釁意味的親觸,讓顧承遠所有的冷靜與自持在瞬間崩潰。

他僵在原地,連眼皮都忘了眨,徬彿整個世界都按下了暫停鍵。

我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軟與溫度,那裡沒有絲毫回應,只有徹底的震驚。

他眼中的冰冷面具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複雜到難以理解的風暴。

就在他以為這個膽大妄為的舉動會像電流般迅速消失時,那股溫軟的觸感卻加了一點力道,輕輕地、卻又極具挑釁意味地咬合了一下。

那不是真正的撕咬,更像是一頭幼貓在用它還不銳利的方式宣示主權。

這一下微小的刺痛,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猛地直起身,攫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他眼中翻湧著憤怒、掙扎,以及一絲他極力想要隱藏卻無法遏制的慾望。

他將我從沙發上粗暴地拉起來,甩在他身前的辦公桌邊,巨大的桌面正好抵住我的腰後。

【回答我!】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眼前的景象並不是被按在冰冷的辦公桌邊,而是依舊在那間安靜的辦公室里,顧承遠依然站在我的面前,但他並沒有任何動作。

他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我,目光銳利得徬彿能將我方才那些荒唐的幻想一層層剝開,看個一清二楚。

【你在發甚麼呆?】

他的聲音將我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在聽他訓話的時候走神了,而且還是想起了那種羞恥的畫面。

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我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只能死死盯著他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

【如果我的話你聽不進去,今天就不用待在這裡了。】

他似乎是誤會了我的反應,以為我只是單純的抵觸和不服。

他向辦公室的門口走了兩步,拉開那扇厚重的木門,做出一個請離的姿勢。

那個動作充滿了決絕與不容置喙的意味,徬彿我再多停留一秒,都會讓他感到厭煩。

【出去。】

我終於是辦完了手續,顧承遠的辦公室就在我身後,那扇門緊閉著,隔絕了他的一切。

我拖著有些沈重的腳步回到自己的座位,心裡亂成一團。

昭慈很快就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她沒有多問,只是拉著我去了茶水間,遞給我一杯熱水,溫暖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卻暖不了我冰冷的心。

【我這麼沒魅力嗎?我是不是該找個對象?】

我聲音很小,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委屈。昭慈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說甚麼胡話呢!誰說你沒魅力了?那個姓顧的是眼瞎了看不到!】

她氣得胸口起伏,一把拍在自己的胸脯上,發出【砰】的一聲響,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她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像是在策劃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事包在我身上!我馬上幫你找個比他好一百倍的男人,氣死他!】

我還沒來得及反對,許昭慈的行動力就已經超乎了我的想像。

她當著我的面就拿起手機打了電話,語氣快得像連珠砲,三兩句就定下了一個時間和地點。

掛斷電話後,她露出了一副【搞定了】的得意表情,完全沒有給我任何反悔的餘地,就直接在下班時間把我塞進了一輛計程車里。

車子停在了一家氣氛幽靜的爵士酒吧,許昭慈拉著我走了進去,在一個靠窗的卡座邊停下。

那裡已經坐著一個男人,他穿著一件深藍色襯衫,袖子隨意地卷到手肘,露出了手腕上一塊名貴的手錶。

他正低頭看著酒單,側臉的輪廓很深邃,氣質溫和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距離感。

【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李小滿。】

許昭慈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安靜,那男人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的眼神很溫柔,帶著笑意,和顧承遠那種冰冷的審視完全不同。

他站起身,朝我伸出一隻手,他的手掌乾淨而溫暖。

【你好,我是許昭祁,昭慈的大哥。聽說昭慈常常麻煩你。】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