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破碎情緒

我是你的！喬月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

哭吧，讓我看看你的眼淚能流多少。

一次重擊過後，他俯身在她耳邊，聲音嘶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我會好好教育你的，直到你學會服從為止。

喬月眼睛難以聚焦，幾乎要翻白眼，嘴唇顫抖了幾下，最終只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瘋子…」

她起初還掙扎哭喊，但隨著痛苦的持續，她逐漸變得麻木，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頭一下下撞在柔軟的靠背墊子上，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玩偶。

只有偶爾的抽泣和身體的顫抖，證明她還活著。

期間男人還在不斷用言語羞辱她，評價她身體的每一個反應，甚至強迫她說出屈辱的話。

這麼完美的身體，他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玩味，你說，如果我在這裡留下點記號，會不會更美？

見喬月眼神空洞，毫無反應，他冷笑一聲，竟真的從口袋掏出一把小巧卻閃著寒光的折刀。

冰涼的刀背輕輕划過她胸前的肌膚，留下細微的戰慄。

刀尖微微用力，一道細小的血珠滲了出來。

喬月終於有了反應，驚恐地睜大眼睛，卻不敢動彈。

周子羽俯身，用舌尖舔去那滴血珠。味道不錯。他低笑，隨後突然狠狠咬住她胸前的柔軟，讓後者慘叫出聲。

漫長的折磨終於結束，周子羽抽身而出，冷漠地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喬月。

她渾身青紫，校服被撕破，雙腿間有鮮紅的血跡，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他沒有離去，而是側身躺下，強硬地將她摟進懷裡。喬月害怕得渾身顫抖，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任何動靜都會再次激起這個惡魔的慾望。

周子羽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頭髮，眼神卻飄向遠方，徬彿在享受某種終於得償所願的平靜，又或在謀劃下一步。

偶爾他的手指會無意識地收緊，掐得喬月生疼，但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終於…周子羽突然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終於得到你了。

他的手臂收緊，將喬月完全禁錮在懷中。這個擁抱沒有絲毫溫情，更像是在宣示主權。喬月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體溫，卻只覺得寒冷刺骨。

黑暗中，喬月睜大雙眼，淚水無聲滑落。

她不敢動，不敢哭出聲，甚至連呼吸都控制得極輕。

這個毀了她的男人，此刻正像對待所有物一樣摟著她，也許是怕她在睡夢中逃脫，事後也沒有解開她被束縛的手，她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周子羽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低笑一聲，輕撫著她如緞的黑髮 ：睡吧，以後你會習慣的。

這句話讓喬月如墜冰窟。原來這還不是結束，而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