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博弈的漣漪
獵羽 · 糖戲果子 · 1 / 2
筆記本電腦屏幕在黑暗中泛著冷光,戈達爾的《精疲力竭》黑白畫面流動著。
周子羽斜靠在軟墊上,喬月裹著薄毯蜷在他臂彎里,毯子邊緣露出她伶仃的肩線,還有幾道曖昧的紅痕。
跳接剪輯…周子羽突然扣住喬月的手腕,指著屏幕上突兀的轉場,就像你想逃跑時顫抖的睫毛。
喬月本能地蜷縮,毯子滑落露出背脊,暗室里並不冷,卻讓她輕輕戰慄。
她沒有衣服穿,昨天被撕碎的校服殘片還散落在牆角,像被扯碎的蝶翼。
夠不到舊衣服又不敢開口問他拿,所以形成了現在引人犯罪的場面。
當電影里米歇爾對著鏡子撫摸嘴唇時,周子羽掀開薄毯,指尖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意味深長:還疼嗎?喬月僵硬地搖頭,發絲掃過他胸膛。
這個無意識的觸碰讓他眼底暗湧浮動,手慢慢往下滑。
「不要…」喬月驚慌地按住他的手,周子羽沒說甚麼,卻直接掀開薄毯,她赤裸的身體在黑暗裡像一尊被雨打濕的白瓷觀音。
「啊!」
一聲少女的驚叫在暗室中響起。
冷…喬月隨後發出蚊蚋般的哀鳴,試圖扯回毯子遮掩。
這個動作反而激起周子羽的征服欲,他單手扣住她兩只手腕按在頭頂,膝蓋抵進她腿間。
你知道嗎,他俯身咬她耳垂,身體是意志最誠實的語言。
不要…還會流血的…喬月出乎預料地開始反抗,之前周子羽太粗暴了,導致現在她的傷口還隱隱作痛,所以很抗拒這種行為。
掙扎中她指甲划過他的胸膛,留下幾道顯眼的紅印。周子羽不怒反笑:這是你的前戲嗎?
他扯開自己的襯衫,一具年輕卻初具肌肉線條規模的身體展露出來——寬肩窄腰,帶著些少年特有的清瘦感,鎖骨的弧度優美得像是精心雕琢過,肌膚在屏幕冷光下泛著大理石般的質感。
當他皮帶扣彈開時,喬月恐懼到了極點,一邊奮力推他一邊怨恨詛咒:瘋子…你會遭報應的…
這句話讓他瞳孔驟縮。
他粗暴地扯開她雙腿,指著大腿內側結痂的羽字:念出來。喬月死死閉眼,睫毛顫動如垂死的蝶。
怨恨的眼神徹底激怒了他,周子羽將她翻過來壓在身下,咬著她後頸含糊低語:疼是因為你總在抵抗…
他的手指像解剖學家般精准地撫過她每一處敏感帶,享受著她無法抑制的顫抖。
當電影里傳來槍聲時,他恰好加重力道,喬月的慘叫與虛擬的死亡完美同步。
凌晨時分電影已播到結尾,主角在巴黎街頭中槍倒地的特寫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
喬月的嗚咽漸漸微弱,最終融進硬盤運轉的嗡鳴。
周子羽發洩後氣消了大半,繼續看起電影,手指仍流連在她腰際,感受其肌膚的細膩。
他休息一會兒後,重播電影最暴力的片段,將音量調高。
在槍聲與爵士樂的混亂交響中,他再次壓在喬月身上,吻著她的脖頸做自己喜歡做的事,牙齒在她美麗的背上留下新的淤痕。
喬月已經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里破碎的氣流聲,像被扯斷琴弦的小提琴。
清晨的純淨空氣透過通風口,為原本應該悶雜的暗室帶來乾燥和清新。
周子羽睜開眼時,手機屏幕顯示早上08:47。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喬月——少女背對著他蜷縮成胎兒的姿勢,依然維持著昨夜被他強摟的睡姿,散亂的黑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單薄的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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