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雪與玉·試驗
獵羽 · 糖戲果子 · 2 / 2
他騰出一隻手,緩慢地撫過她汗濕的皮膚,從起伏的胸口到緊繃的腰腹,最終停留在她柔軟的小腹,掌心下壓。
「這裡,」他低聲說,語氣近乎溫柔,「記住現在的感覺。記住是誰在碰你。忘掉外面。你只需要記得這個。」
喬月容忍著不吱聲,使出了平日里用的意識抽離,用身體承受他的怒火,希望這場暴風雨能快些過去。
然而,在某一刻,當他刻意在某個難以承受的角度停留、輾轉,妄想徹底碾碎她的意識時,達到極致的生理心理承受衝垮了容忍的底線。
她不堪重負地仰起頭,在那片近在咫尺的、他的冰冷的肩頸皮膚上,狠狠咬了下去。
牙齒陷進那片光滑微涼的肌膚,觸感比她想象的更堅硬,但也更細密真實。
她沒嘗到血味,只有一種更濃郁的、人體的冷冽氣息,混合著極淡的、類似古老雪松與礦物的質感。
周子羽的動作頓了一下。
幾秒鐘死寂的凝固。
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極低微的嘶嘶聲,和窗外遙遠城市隱約的嗡鳴。
喬月松開口,有些懵了,心臟在胸腔里狂擂,思考那一下短暫宣洩帶來的後果。
她看到自己在他冷色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泛著紅色齒印的痕跡,顯得很有些突兀。
預想中的狂暴怒火並未降臨。他只是,低低地、從喉間滾出一聲玩味的輕笑。
「學會咬人了?」他低語,語氣竟帶著點奇異的輕快,肩膀上傳來細微的、麻麻的刺痛感,對他而言無關痛癢,反而有點新奇,「像只被逼急了的兔子。」
隨即,他重新扣緊她的腰,動作恢復了之前的冷酷效率,甚至因為這點「小插曲」而增添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將她用力地摜向自己,動作比之前都更不留餘地。
「讓我看看,你還剩多少力氣。」
剩下的過程,也變成了一場更高效、更不容抗拒的「教育」。
喬月也分不清自己的反應如何,眼前畫面不斷模糊割裂扭曲消散,感官意識終於被那無休止的、混合著侮辱的極致壓迫碾碎了。
那一下的啃咬,反而像是印證了她的「不乖」,招致了更徹底的鎮壓。
她隱約覺得自己像被反復捶打、延展、又浸入冰水的海綿,失去了原有的形狀和溫度。
當他終於暫時停頓,沈重的身軀完全壓覆下來,汗濕的胸膛緊貼著她時,她已經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空殼,癱軟在凌亂潮濕的床褥間,只剩下破碎的、不連貫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代表著過載短路。
他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就著這個極度緊密的姿態,將臉埋在她香汗淋灕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徬彿在貪婪汲取她身上那種溫暖的、帶著人體的「生氣」。
然後,他撐起一點身子,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完全覆蓋地握住了她一側的胸脯,五指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收攏,帶著純粹的把玩意味。
他的拇指指腹帶著薄繭,緩慢地摩挲過那最嬌嫩的頂端,讓後者忍不住嚶嚀出聲。
觸手所及,是柔凝的軟玉白——並非單薄透明,而是一種溫潤、飽滿、徬彿從內部透出生命光澤的白。
像頂級的羊脂玉,或浸潤了月華的珍珠,表面有一層柔和的光暈。
觸摸時,是一種細膩微涼但很快與體溫同化的柔滑,充斥了青春的豐盈和良好的滋養。
這也許是源自一種健康的處於生長期「脂肪含量較高」的生命特質,但正因如此,更容易被人留下印記(指痕、淤青、淚痕),且會非常清晰刺目。
「真是一身好皮肉。」他低啞著聲音悠悠然的說道,指尖輕輕划過,看著那痕跡在柔白的肌膚上迅速印下、深刻、保留。
「養得這麼好……碰一下,就留個印子。」語氣或是贊嘆或是某種更深含義的滿意。
「天生就這麼……適合留下我的記號。」
喬月被掐得難受,想移開視線,卻避無可避。
目光被迫落在那只正在她身上施加力道、存在感極強的男性手掌上。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但攫住她注意力的,是那皮膚的顏色——冷調、沒有溫度的、天生的雪色。
即使在這種時刻,依然泛著冷漠的光澤,觸感光滑細緻。
但她的體溫和汗水似乎很難真正浸染它,那白色就像一種無聲的宣告:我是施加者,我不會被沾染,我永遠清醒。
是頂級的基因與數代隔絕塵囂豢養出的、非人的蒼白。
此刻,這蒼白上或許也沾了她的汗和齒痕,但只像雪地偶然沾染了花瓣,轉瞬即逝,無關緊要。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