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除了我 還想要誰操你呢
咬住她 · 歐陽長牙 · 1 / 2
「你瘋了嗎鐘宥………」
「我難道正常過嗎。」
謝淨瓷雙手抵靠門板,掌心光滑的觸感令她抓不住任何東西,她還想繼續罵鐘宥的。
可他頂弄得太深,一張開嘴,話音全變成奇怪的聲音流出來。
昏暗空間內,她被鐘宥壓在牆上一下一下的進入。
隔壁,新婚丈夫正在酣睡。
耳邊,情人的耳語如同地獄來音。
他越頂越深,把她撞得渾身熱汗,脊背彎曲。
我已經允許你嫁給那傻子了,可寶寶還是不長記性,老公說過不能讓他碰的對不對?
「你第一次接吻是和我,第一次做愛是和我,所有的一切都由我參與……」
「除了我,還想要誰操你呢?」
她向來承受不住鐘宥的床上手段,也承受不來鐘宥在床上的話。
但她總喜歡反駁他。
「我不是你的玩具。」
「玩具?」
對玩具。
謝淨瓷紅著眼:「我不是你的性玩具。」
「性玩具……」鐘宥一字一頓復述,嗓子被怨氣磨得異樣、粗礪:「你覺得,你是這麼覺得的?」
「我說錯了嗎?你有尊重過我嗎……為甚麼要在大哥隔壁這樣,為甚麼要把我拉到這裡,為甚麼一定要在這裡?」
她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可憐無助,吐出的話卻是披上天真無辜外殼的刀子。
鐘宥像一塊能拉著人墜到地獄的沼澤,布滿潮濕腐爛的氣息:
「大哥……你現在叫的倒是很親密……這又不是你背著我嫁給我哥的時候了?」
「你說我把你當玩具……你說你是性玩具……」
「好,老公還從來沒有玩過你,今天就好好跟寶寶玩怎麼樣?」
鐘宥的神情有點不像人了。
像鬼。
「鐘宥……你冷靜點。」
「逼瘋我再讓我冷靜,這就是你掌控我的方式?」
她皺眉:「我沒有要掌控……」
他冷冷張嘴,徬彿融進室外的暴雪中:「騙子。」
「謝淨瓷,你知道你說謊的時候心會跳的很快嗎。」
一時間,這裡只能聽見心跳聲。
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交織,也許他跳的更快,也許她跳的更快。
但都不重要了。
鐘宥徹底被她激怒了。
「你好像從來都沒幫老公口過,現在舔舔老公,嗯?」
高中畢業那年,他們就確定了關係,也初嘗了情愛。
大學、碩士,再到回國,相愛的六年里,她一直都是享受他伺候的那個人。
鐘宥的服務意識很高,她其實很喜歡。
只是,他的性慾也很高………根本沒看出哪裡像虔誠的基督教徒。
18歲的暑假,拿到本科offer後,她因為知道他是基督徒,才敢和他去旅遊。
她送了他象徵信仰的十字架耳釘做成年禮物。
他戴上十字架壓著她做了一整晚。
後來,爬山的行程,是他背著她走完的。
……
謝淨瓷沒轉身。
鐘宥點向她唇角的位置,微哂:「不是說是我的玩具嗎,玩具就這樣伺候主人?」
六年間,都是他給她口。
她沒有給男人口交的經驗,也不想做。
和跪下來脫掉他的褲子,把他的雞巴含進嘴巴吮吸舔弄相比,謝淨瓷突然發現後入沒那麼不好忍受。
至少,後入看不見他的臉,也不用吃他的精液。
「如果你是我的。」
「我一定會把你全身都射滿精液,包括小逼。」
他沒有再說玩具兩個字。
省略了這個不對等的賓語。
可他說了令她血液流速飆增的垃圾話。
「每次你像這樣被我後入,整個人被操得縮在我懷裡,屁股翹著吞下雞巴,我就好想射在裡面。」
「明明逼都腫了,卻還是濕的不行,緊緊夾著我,要我操你。」
「明明都那麼騷了,我說一句騷寶寶你仍然會哭……」
「如果我叫你騷貨,你又會怎麼樣呢?」
「會很委屈吧,寶寶。」
事實上,謝淨瓷現在不委屈。
她只是有點受不了他慢慢的磨逼。
小穴被他淺入淺出的舉動弄得很癢,他偏不插到裡面給她快活。
穴口即使紅的不像樣,也咬著肉棒不放。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