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婆是他的。
咬住她 · 歐陽長牙 · 1 / 2
她的小逼吞過鐘裕的手指。
因此甚麼言語解釋都顯得蒼白。
鐘裕知道她是在做讓自己爽的事,還親眼發現她對著弟弟扣了穴……
過往的年歲里,她沒有哪刻像現在這樣絕望痛苦,痛苦到想改變時間,回到兩個小時前。
鐘裕的問題。
女孩回答不了。
她只是跪在那兒,像禱告、像告罪,唇瓣哆哆嗦嗦的,氣息斷裂、破碎。
她心中有很多困惑,比如她為甚麼沒聽見預警的動靜,比如他為甚麼能打開反鎖的門。
但她沒空間思考。
鐘裕的右腿壓上了床。
床墊凹陷一小塊。
他跪著,膝行過來,像生活在陰暗石洞裡面的蛇。
小蛇爬過頭髮。
爬過她的臉頰、脖子、上半身。
停留在她肚皮中間。
「老婆,叫。」
她不知道他的意思。
低啞地喊了聲小裕。
「不是。不是這個。」
鐘裕眼皮撩起,認真極了。
他模仿著謝淨瓷欲念纏身時的呻吟,在她耳邊輕輕地喘。
謝淨瓷本就冰涼的身體,變得熱氣全無。
「鐘裕……」
她湊近捂他的嘴唇。
神經快要被擰斷了。
「鐘裕、對不起……你別這樣,對不起,你別……」
她一哭,他就又來舔她。
濡濕的舌頭溫熱柔軟,舔她眼睛時卻帶來陣陣寒意。
「老婆,騙我。」
「騙了,一次,兩次。」
「嗯?」
鐘裕的鼻尖與她相抵。
漆黑的瞳仁浸泡太多暗色,衝散內裡的無害,像披著人皮還魂的孤魂野鬼,古里古怪。
騙了一次兩次。
謝淨瓷視野泛黑。
「甚麼……」
「甚麼,一次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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