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無情地刺在霍德爾的眼皮上。

她有些艱難地睜開眼，身體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一樣酸軟。

被窩里那股特殊的、腥甜的氣味還沒有散去，提醒著她昨晚的荒唐。

她紅著臉掀開被子，看著床單上那一塊乾涸的痕跡，懊惱地揉了揉頭髮。

「霍德爾，你是笨蛋嗎……」

雖然嘴上這麼抱怨，但她清理現場的動作卻異常熟練。

換下的床單被塞進了洗衣袋的最深處，內褲則被她用手仔細搓洗乾淨。

做完這一切，她站在鏡子前，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

幾分鐘後，那個總是低著頭、說話輕聲細語、有些社恐的情報科成員霍德爾又回來了。

她穿上黑色的修正者制服，將那些狂亂的幻想和慾望統統鎖進了心裡最陰暗的角落。

來到食堂時，正是用餐的高峰期。霍德爾端著餐盤，目光習慣性地在人群中搜索。

幾乎是一眼，她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那個身影——管理員。

他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休閒襯衫，袖口輓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肌肉。

那是霍德爾昨晚在幻想中無數次撫摸過的地方。

而在他對面，坐著那個像太陽一樣耀眼的姐姐，巴德爾。

巴德爾今天看起來容光煥發，金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笑容燦爛得讓人有些睜不開眼。

霍德爾端著餐盤的手緊了緊，猶豫著是該換個角落坐，還是……

「霍德爾！這邊這邊！」

巴德爾眼尖地發現了她，熱情地揮舞著手中的叉子。管理員也聞聲轉過頭，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早安，霍德爾。昨晚睡得好嗎？」管理員的聲音依舊那麼好聽，帶著晨起特有的微啞。

霍德爾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她低下頭，盡量掩飾住臉上的熱度，邁著小碎步走了過去。

「早、早安，管理員，姐姐……」她在巴德爾身邊的空位坐下，聲音細若蚊吟，「睡得……還行。」

「是嗎？」巴德爾意味深長地拉長了尾音，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我昨晚可是好像聽到你房間里有甚麼動靜哦？像是在看甚麼激烈的……動作片？」

霍德爾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牛奶差點噴出來。

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臉漲得通紅：「沒、沒有！姐姐你聽錯了！我是在……在聽戰術分析的錄音！」

「戰術分析啊……」巴德爾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她，「那種‘嗯嗯啊啊’的戰術分析嗎？真勤奮呢，我的好妹妹。」

管理員有些困惑地看了看兩姐妹：「甚麼戰術分析這麼激烈？」

「沒甚麼沒甚麼！管理員你快吃早餐吧！」霍德爾急忙打斷，生怕姐姐再說出甚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她埋頭扒著盤子里的沙拉，恨不得把臉埋進碗里。

然而，就在她低頭的瞬間，她注意到了管理員的一個細微動作。

管理員正拿著咖啡杯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眉頭也幾不可察地皺了皺，身體略顯僵硬地往後靠了靠，像是正在忍耐著甚麼。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霍德爾有些疑惑。出於修正者的敏銳直覺，或者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窺探欲，她借著去撿掉落在地上的餐巾紙的機會，悄悄地彎下了腰。

桌子底下的光線有些昏暗，但足以讓霍德爾看清那一幕——

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正肆無忌憚地伸在管理員的兩腿之間。

那是巴德爾的腳。

那尖銳的鞋跟正抵在管理員那個敏感的部位，輕輕地研磨著。

而管理員顯然是在極力克制，雙腿緊繃，試圖夾住那只作亂的腳，卻又不敢太過用力，只能任由那只腳在自己的私密處游走。

霍德爾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看到了！

那雙平日里總是高高在上、甚至踩踏過敵人的腳，此刻正像對待一個玩物一樣，在桌下挑逗著深空之眼的最高指揮官。

一種奇異的電流瞬間擊穿了霍德爾的身體。她不僅沒有感到憤怒或者嫉妒，反而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昨晚那部成人漫里的畫面，竟然在現實中，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了！

而且主角還是她最親近的兩個人！

霍德爾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她維持著彎腰的姿勢，貪婪地盯著那只在管理員胯下作惡的腳。

她看到管理員的西褲已經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隨著鞋跟的動作而微微顫動。

「霍德爾？怎麼了？找不到餐巾紙嗎？」

頭頂上方傳來了巴德爾關切的聲音，但霍德爾分明聽出了那語氣中掩飾不住的笑意和掌控欲。

霍德爾慌亂地抓起地上的紙巾，猛地直起腰來。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肋骨。

「找、找到了！」

她不敢看管理員的臉，也不敢看巴德爾。她只覺得自己剛剛稍微平復下去的慾望，又因為這個充滿背德感和刺激感的發現，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原來……姐姐早就已經把管理員……調教成這樣了嗎？

而在桌子底下，那場無聲的戰爭還在繼續。

巴德爾似乎感覺到了剛才霍德爾的窺視，但她並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腳尖輕輕一勾，順著管理員的小腿內側慢慢往上蹭去。

管理員悶哼一聲，手中的叉子在盤子上划出一聲刺耳的噪音。

「怎麼了，管理員？」巴德爾明知故問，臉上帶著無辜的笑容。

「沒……沒甚麼。」管理員深吸了一口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眼神有些飄忽地看向霍德爾，「剛才……腿抽筋了一下。」

霍德爾握著叉子的手在微微發抖。她在桌下併攏了雙腿，在那緊緊貼合的大腿深處，一股濕熱的感覺再次湧了出來。

她低下頭，借著吃東西的動作掩飾著自己急促的呼吸。

這個秘密……這個關於姐姐和管理員的、在公共場合下肆意妄為的秘密……現在，也是她的了。

早餐在一片詭異而曖昧的氛圍中結束了。

看著管理員有些狼狽地藉口去處理公務而匆匆離席，以及姐姐嘴角那一抹意猶未盡的壞笑，霍德爾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因為過熱而宕機了。

她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食堂，一頭扎進了平時只有她一個人的情報科辦公室。

情報科的門被輕輕合上，將走廊里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徹底隔絕。

這裡是深空之眼最安靜的角落之一，巨大的全息投影台佔據了房間中央，四周是一排排閃爍著幽藍光芒的服務器機組。

在這個只有兩名成員的特殊科室里，此時此刻，只有霍德爾一個人坐在巨大的控制台前。

這裡的冷氣開得很足，本該讓人冷靜，但卻無法冷卻她體內早已沸騰的血液。

腦海裡像是在循環播放幻燈片：黑色的高跟鞋、被頂起的西褲、管理員隱忍的表情……每一個細節都像是一劑強效催情藥。

「好難受……」

霍德爾坐在工位上，那條在早餐時就已經濕透的內褲此刻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這種不適感讓她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在一陣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她顫抖著手，偷偷在辦公桌下脫掉了那條礙事的布料，塞進了口袋。

下身瞬間的涼意讓她打了個哆嗦，但真空帶來的那種隨時可能被侵犯的羞恥感，反而讓她更加興奮。

她試圖打開任務簡報來轉移注意力，但手指卻不聽使喚地點開了一個加密的隱藏文件夾——那是她昨晚還沒看完的「學習資料」。

屏幕上的畫面不堪入目，閱讀窗口裡那篇《辦公室的秘密調教.txt》正卡在關鍵處。

「‘專心點，我的秘書小姐。’總裁的聲音低沈得像是在大提琴上拉出的弦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黑絲，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大腿內側游走。指腹粗糙的紋理刮過敏感的肌膚，激起一陣陣戰慄。」

霍德爾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在這個空曠而寂靜的房間里，每一個細微的聲音都被無限放大。她徬彿能聽到自己心跳如雷的鼓譟。

這文字太有畫面感了。

她忍不住低下頭，看向自己被黑絲包裹的雙腿。

今天她穿的也是這樣的搭配，甚至……她的手慢慢下移，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指尖觸碰到絲襪的那一刻，那種滑膩的觸感讓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早上那一幕——只不過，那個坐在那裡任由姐姐挑逗的人變成了她，而那只作亂的手，變成了管理員的。

「如果是管理員的手……一定會比這個更有力吧……」

霍德爾喃喃自語，聲音在空蕩的情報科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慢慢地將手掌貼合在大腿上，模仿著小說里的描述，一點點向上滑動。

絲襪發出的細微「沙沙」聲，在這個只有她一人的空間里，顯得異常淫靡。

霍德爾咬住下唇，現實中的手也順著大腿，逐漸探入了根部。沒有內褲的阻隔，指尖直接觸碰到了那一汪春水。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喉嚨深處溢出。

霍德爾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濕熱的觸感讓她的大腦瞬間有些眩暈。

她閉上眼睛，開始在那片濕潤中輕攏慢捻。

「霍德爾，這幾組數據……好像不太對勁啊？」

幻想中，管理員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帶著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