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畫面流轉，鏡頭微微晃動，那是管理員在行走。

偶爾，鏡頭會掃過管理員自己的倒影——映在冰面上的、穿著作戰服的身影，雖然有些模糊，但那挺拔的姿態卻讓霍德爾感到無比安心。

「這裡，還有這裡……」管理員握著霍德爾的手，指著畫面中的某一處，「當時風雪很大，視線受阻，但我記得這裡有一株在冰縫里頑強生長的雪絨花。」

隨著他的指引，鏡頭拉近，果然在漫天風雪中，一朵小小的、白色的花朵正倔強地挺立著。

霍德爾看著那朵花，眼眶突然有些濕潤。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被保護在溫室里的花朵，只能在後方默默注視著大家的背影。

但此刻，看著這同樣的風景，聽著管理員低沈的解說，她感覺自己徬彿真的穿越了空間的阻隔，與他並肩站在了那片風雪之中。

「好美……」她喃喃自語。

「是很美。」管理員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但比起這些……」

他伸手拿過桌上的攝像機，按下了停止鍵，然後將回放畫面投射到了旁邊的小屏幕上。

畫面里，是剛才那場瘋狂而纏綿的情事。

霍德爾看著屏幕里的自己：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像是一株熟透了的果實，任由管理員採摘、品嘗。

她看到自己是如何毫無保留地張開雙腿，如何哭叫著求歡，又是如何在管理員身下綻放出最原本的慾望。

那種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這一次，她沒有躲避。

因為她看到了管理員的眼神。

屏幕里的管理員，看著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視或玩弄，只有深深的迷戀、佔有，以及……愛意。

「這才是我想看到的風景。」管理員關掉了雪原的投影，讓房間重新回歸曖昧的昏暗，「無論外面的世界多麼壯闊，多麼危險，只要想到回來後能看到這樣的你……這就是對我最好的治癒。」

霍德爾轉過身，緊緊抱住了管理員的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

「管理員……」

「嗯？」

「下次……下次任務回來……」霍德爾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還會準備好禮物的。不管是錄像，還是……我自己。」

管理員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愉悅的低笑。他抬起霍德爾的下巴，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我很期待，霍德爾。」

窗外的風雪似乎又開始呼嘯了，但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兩顆心，兩具身體，終於在那份共視的風景中，找到了彼此永恆的歸宿。

存儲盤靜靜地躺在桌上，裡面封存著極光的絢爛；攝像機閃爍著微光，記錄著愛欲的綻放。

這就是屬於他們的，獨一無二的甘美儀式。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