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劇毒的修羅場
菩提花開-一女馭六龍 · 深夜開車不回家 · 2 / 2
她的唇角掛著狂亂而貪婪的笑,聲音低啞:「一起……伺候我。誰讓我更舒服,誰就贏。」
兩人只僵了一瞬,便同時撲了上去,如兩頭被媚毒迷亂的猛獸。
這是一場混亂、瘋狂、卻又詭異協調的盛宴。
武昌盛負責「痛」與「熱」。
他粗暴地撕開蘇曼曼殘餘的衣衫,布料碎裂聲清脆刺耳,露出那具在藥效下敏感得顫抖的雪白胴體。
他低下頭,尖銳的犬齒毫不留情地咬上她的鎖骨,深深陷入嫩肉,鮮血瞬間滲出,沿著乳溝滑落,帶來鐵鏽般的腥甜味。
接著,他轉向那對豐滿挺立的玉乳,含住一顆腫脹的櫻紅乳尖,狠狠啃噬、吸吮,牙齒磨過敏感的頂端,留下圈圈血痕。
「嘶……好痛……再用力……咬壞我……」
蘇曼曼仰起頭,發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痛感在丹藥作用下化為滅頂的快感,讓她全身痙攣,指甲深深嵌入武昌盛的後背,抓出道道血痕,鮮血滴落,腥熱的氣味與他的雄性麝香交織,充斥鼻腔。
柳穀子負責「幻」與「冷」。
他嫌棄地避開武昌盛留下的血跡,冰冷修長的手指沾滿特製的藥膏——那膏體帶著絲絲涼意與奇異的麻癢,直探入她早已濕透的蜜處。
三指併攏,緩緩插入,精准地找到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旋轉、按壓、勾弄,動作細膩得像在進行一場精密手術。
藥膏迅速融化,與體內燥熱碰撞,冰火兩重天的衝擊讓蘇曼曼尖叫著弓起身子。
「啊……那裡……大夫的手好冷……再深一點……」
雪白的臀肉在柳穀子冰冷指節的進出下顫抖,蜜汁混著藥膏拉出晶瑩銀絲;粗暴的撕咬與陰冷的侵入同時轟炸,神經末梢幾乎炸裂;她的嬌吟、尖叫與兩個男人的粗喘交織,還有手指在蜜道內攪動的咕啾水聲、牙齒啃噬的細微撕裂聲;血腥、藥香、雄性汗味、女子麝香層層疊疊,濃烈得讓人頭暈;武昌盛吻她時,口中滿是鐵鏽與毒血的苦甜,柳穀子偶爾俯身舔去她乳尖血珠,冰冷的舌尖嘗到咸澀與甜膩。
蘇曼曼被夾在中間,靈魂徬彿被撕成碎片,又在極樂中重組。
她一手揪住武昌盛的發絲,強迫他更狠地咬,一手扣住柳穀子的後頸,將他的手指壓得更深。
丹藥讓她貪婪得沒有底線,只想更多、更痛、更麻、更滿。
「還不夠……你們的東西……都給我……」
她喘息著命令。
武昌盛低吼一聲,扯開自己的衣袍,那粗長滾燙的陽物早已青筋暴起,表面浮現紫色毒紋。
他將蘇曼曼翻過身,讓她跪伏在錦被上,翹起雪白的臀,從後狠狠頂入蜜道。
灼熱的毒陽被緊致內壁吞沒,發出「噗滋」一聲濕響,撞得她往前一衝,乳房晃蕩出誘人的弧度。
柳穀子眼中閃過陰鷙,卻沒有退縮。
他跪在蘇曼曼面前,冰冷的手掌握住自己同樣腫脹的陽物,抵在她紅腫的唇邊。
蘇曼曼媚笑著張口,將他完全含入,舌尖靈活地纏繞,品嘗到藥膏殘留的苦涼與他獨有的冷香。
於是,一場真正的雙龍戲珠開始。
武昌盛在後猛烈衝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毒陽碾過敏感軟肉,帶著灼痛的麻癢; 柳穀子在前,握住她的發絲,冰冷的陽物在口腔與喉嚨深處進出,偶爾刻意頂到最深,讓她發出嗚咽般的悶哼。
兩人雖互相嫌棄,卻在她的身體上達成詭異的節奏——當武昌盛抽出時,柳穀子便深頂; 當武昌盛狠撞時,柳穀子便緩緩退出,讓她永遠處於被填滿的邊緣,卻又永遠求而不得徹底釋放。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房間,蜜汁四濺,血跡斑斑。 蘇曼曼的呻吟被堵在喉間,只能發出嗚嗚的泣音,淚水、口水、蜜汁混成一片。
武昌盛看著她因柳穀子的冰冷而顫抖,妒火中燒,力道更重,幾乎要將她撞碎; 柳穀子聽到她因武昌盛的粗暴而高亢尖叫,手指同時探入後穴,與武昌盛的陽物只隔一層薄膜,雙重刺激讓蘇曼曼瞬間失神,蜜處劇烈收縮,噴出大股蜜汁。
「誰…… 誰贏了……」
在最後的爆發時刻,她失神地問,聲音破碎而媚惑。
兩人幾乎同時低吼,滾燙與冰冷的精元一前一後灌入她的體內,量多得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混著血跡與蜜汁,散髮出極致淫靡的氣味。
蘇曼曼癱軟在軟榻上,滿身吻痕、咬痕、指痕,卻笑得滿足而妖孽。
「你是贏家。」
武昌盛舔去她腿間的津液,聲音沙啞。
「我們…… 都是輸家。」
柳穀子閉上眼,吻上她顫抖的指尖。
在這極樂樓的密室里,雙龍格局正式形成。
他們是彼此的死敵,卻又是最默契的共犯。 因為他們都清楚,只有聯手,才能填滿這個妖女那無底洞般的慾望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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