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看見拿他的外套自慰

他真的瘋了，第一次在學校手衝居然是想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他仰著頭，幻想你掀起裙擺坐在他臉上，不知道舌頭如果舔過你的縫隙那是甚麼味道，喉結重重滾了滾，他對女人的私處充滿百分百的好奇。

「哈……」

殷紅舌尖不自覺地伸出，濕漉漉的喘息回蕩在狹小的空間。

聽見有人進來了他也沒停，不就是聽見別人打飛機嗎，尷尬的應該是聽見的那個人而不是他才對。

「哈……嗯。」

哈哈哈哈哈，靠北，真特麼刺激！

不知道有沒有惡趣味的因素在，他邊笑邊加快了動作，「啪啪」的聲音也愈發清晰，頂端溢出液體，隨著一陣電流，濃稠滾燙的液體射在手心。

完事之後他面不改色地推開門，準備給那個人來個先發制人，結果看見閔濟站在洗手池前，先是從他的臉上掃過，定在他手裡自己的外套，神色從震驚到探究再到不理解但尊重。

空氣里蔓延著充滿情慾的氣味，展初愣在了原地，在心裡暗罵一聲靠！

雙方沈默地對視，閔濟啞著嗓子艱難開口：「……哥們我對男的不行。但是如果你真的……」

展初火速打斷了他：「巧了我也是！」

總之，展初花了好大力氣才解釋清楚自己不是gay，而那件外套最後也順利被扔進了垃圾桶。

「好漂亮的發卡啊。」

一道冷清的聲音在你頭頂響起，展初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俯身靠近你。

你對所有靠近你的人都很警惕，也不明白為甚麼會有人靠近你，你的劉海快要把眼睛遮住了，皮膚白到慘白那種，整個人散髮一股不合群的腐爛氣質。

你下意識往後靠，「謝謝。」

「……」展初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你知道他是又忘了你叫啥了。

於是你好心地提醒他：「聞棠。」

「你知道閔濟去了哪裡嗎？」

展初看著你，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眼裡露出那股熾熱的貪婪，還在撒蹩腳的慌，「不知道呀。」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呢？」

你被劉海遮了一點點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你抬著頭，努力表演得像乖巧的小貓。

「我先走啦，還要吃飯呢。」

你想趕快離開他，在他身邊待著有種令你抗拒的氣場。不舒服又暈頭轉向，你站起來的時候都腳步發虛。

你路過他的時候他小聲嘟囔：「真是奇怪，他平時可不會無緣無故消失好幾天。要不，我去報警吧？」

你下意識握住他的手，「不要報警。」

「嗯？為甚麼？」展初嘴角勾了勾，不動聲色地看了看你握住他的小手，溫度很涼。「你不想警察快點找到他嗎？」

「不是那個意思。」你迅速放開他的手，「我的意思是他一定活得好好的。」

孩子說要上廁所，多半已經尿褲兜里了。

警那是早就報了，因為閔濟家境優渥，所以警察很快接了這個案子。

警察和展初做了半天筆錄，這才注意到你站在他旁邊。慘白的小臉蛋透著死氣。

「他在人際交往上有甚麼仇人嗎？」

呵呵呵，展初在心裡暗笑了幾下，余光落在你身上，還是沒有把你可疑的地方說出去。

「感謝配合，如果有甚麼想問的我們會再來。」

警察說完便走了。

不知為何，展初身上帶著一股你喜歡的味道。儘管你討厭他，很討厭他，因為他奪走了在閔濟身邊的時間。

像香樟，小時候在奶奶衣櫃里聞到的，漫天漫地，你像聞到貓薄荷的貓，忍不住跟在他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