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約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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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野躺在宿舍上鋪,宿舍里其他三人已經睡死,鼾聲此起彼伏。
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赤裸的上身在手機屏幕的光下泛著健康的小麥色光澤。
一米八九的身高,九十公斤的體重,幾乎全是肌肉,寬肩窄腰,胸肌厚實飽滿,八塊腹肌線條分明,人魚線一路沒入運動褲腰頭。
每天高強度籃球訓練和健身房深蹲硬拉砸出來的成果,年輕、野性、充滿爆發力。
他漫不經心地刷著X私信,那些熟悉的頭像跳出來:校花、空姐、舞蹈系的學妹,個個露著大腿或鎖骨,消息一個比一個直白。
那些女孩太熟了,太容易到手,尖叫著喊他「哥哥,哥哥」,眼睛里只有崇拜和慾望,卻少了點真正的刺激。
可今晚,他卻莫名對這些提不起興趣。
一抹白色映入眼簾。頭像是一朵乾淨的梔子花。ID:軟軟的花園。
他點進去,主頁面乾乾淨淨,沒有自拍,沒有炫耀,沒有夜店狂歡的痕跡。
只有花草照片:清晨葉尖的露珠、雨後嫩綠的芽、夕陽下微微捲曲的玫瑰花瓣。
配文也短得像自言自語:
「今天的風有一點涼。」
「梔子花開了,香得讓人想哭。」
「一個人,也能把花園養得好好的。」
顧野盯著看了幾秒,喉結輕輕滾動。
老女人。
肯定是三十左右的人妻,背著老公偷偷用小號出來找刺激的那種。
主頁這麼乾淨,要麼是怕被熟人發現,要麼就是骨子裡帶著那種性壓抑的欲求不滿。
他腦子里已經開始想象:一個被生活磨得溫順的女人,表面賢惠,晚上卻獨自在床上輾轉反側,忍不住打開手機,尋找一點陌生人的溫度。
私信只有一句話:「今晚有空嗎?想約。」
乾脆利落。
後面直接附了酒店名字、樓層、房間號。
顧野的嘴角慢慢勾起。
有趣。
他玩過的女孩太多,年輕、皮膚緊致、會撒嬌會玩花樣,可總覺得缺了點甚麼。
那些女孩太容易到手,沒有禁忌,沒有罪惡感。而這個「軟軟的花園」,一看就是飢渴到極點、卻又羞恥到極點的已婚女人。
那種帶著婚戒的手指在屏幕上顫抖著打字的樣子,光是想想就讓人血脈僨張。換個口味也好。
顧野臉上都是壞笑他手指飛快敲字:「半小時到。」
酒店走廊鋪著厚地毯,吸音極好。
顧野穿著黑色連帽衛衣和灰色運動褲,帽檐壓得很低,只能看見高挺的鼻梁,肩背寬闊挺拔,像一頭夜行的大型掠食者。
他敲門,三下,不輕不重。門開了條縫,裡面燈光極暗,只留了床頭一盞小壁燈,昏黃的光暈勉強勾勒出房間輪廓。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後傳來,輕得幾乎聽不見:「……請進來吧。」
顧野低頭進門,反手關門,咔噠一聲鎖上。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清甜花香,像梔子,又像某種昂貴的香水尾調。
女人已經退到床邊,背對著他,低頭解外套扣子。
外套滑落,露出裡面的黑色絲質吊帶睡裙,布料輕薄,貼著身體的曲線,腰肢細得盈盈一握,臀部卻圓潤飽滿,胸前那對豐滿被布料勒得呼之欲出,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燈光太暗,看不清她的臉,只隱約看見一頭柔順的黑長髮垂到腰間。
顧野的視線在那對乳房上停了兩秒,呼吸重了一分。
「請直接來做吧..我已經很濕了…」女人的聲音輕輕的,像羽毛。
顧野低笑一聲,走過去,從後面貼上她,雙手直接復上那對柔軟,隔著絲綢揉捏。
掌心立刻感覺到驚人的分量和彈性,軟得像要溢出來,指縫間全是綿密的乳肉。
女人輕輕顫了一下,沒躲,反而微微後仰,把重量靠在他懷裡。
「姐姐,」顧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帶著二十一歲年輕男人的侵略性,「第一次玩這個?」女人沒回答,只輕輕搖頭,長髮掃過他的下巴,帶著洗發水的清香。
顧野心想:看來是個不愛說話的,悶騷型,越安靜越有味道。
顧野低笑,手指勾住吊帶肩帶,輕輕往下一拉,絲綢睡裙順著滑到腰間。
「?看來姐姐不太愛說話…哈..」
兩團雪白彈跳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晃得人眼暈。乳尖早已挺立,顏色是淺淺的粉,像熟透的櫻桃。
他低頭含住一個,舌尖繞著乳暈打圈,牙齒偶爾輕咬。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捏著另一邊乳肉,指腹反復碾壓乳尖。
女人終於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化在耳邊。
「唔……」
顧野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把手往下探,撩開裙擺,摸到內褲邊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指尖一碰就拉出晶亮的絲。
「這麼濕了?」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可怕,「你老公多久沒餵飽你?」
女人身子一僵,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別問。」
顧野沒再追問,直接把她轉過去,抱起放在床上。燈光昏暗,他還是刻意沒看她的臉,只看到一頭柔軟的黑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灘潑墨。
她把臉埋在臂彎里,像在逃避甚麼。
顧野脫了衛衣,露出上身結實的肌肉線條,胸肌厚實,腹肌一塊塊鼓起,燈光在上面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
他又脫了運動褲,內褲被頂得老高,輪廓驚人。
他跪上床,把女人的腿分開,手指直接拉開那條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露出下面光潔粉嫩的陰阜。
顧野喉結猛滾。
好美。陰唇粉嫩飽滿,因為久未性生活而緊緊閉合,只有一條細細的濕縫,晶瑩的水液不斷滲出,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他用拇指分開那兩片嫩肉,露出裡面更粉的小穴口,層層疊疊的褶皺像花瓣一樣蜷縮著,入口小得幾乎只能容納一根手指。
顧野的陰莖跳了跳,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俯身,用龜頭在那濕縫上上下磨蹭,噗呲、噗呲,水聲黏膩清晰。
女人被磨得受不了,臀部輕輕扭動,像在邀請又像在逃避。
「姐姐,」他聲音低沈,「我進去了。」他腰一沈,龜頭慢慢擠開那緊致到極點的入口。
「唔……!」女人猛地弓起背,指尖抓緊床單。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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