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覺醒
女配只想蹭氣運 · 咸魚崽崽 · 2 / 2
還有季靳白……她、她雖然是指使他做了不少事,可那也不能算欺辱吧?是張姨自己說的呀,「小姐,有甚麼事您儘管吩咐靳白那孩子。」
不就是天熱了讓他跑腿買空調順便裝上,走路累了讓他背一會兒,心情不好了使喚他遞個水、剝個葡萄嘛……這、這算甚麼欺辱?
心煩意亂之際,院外傳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她扭頭從窗戶縫看出去,只見季靳白正扛著個半舊的木盆走過。
腳步聲停在門外。
很輕的兩下叩門聲,間隔均勻,帶著那人一貫的克制。
季靳白推門進來時,手裡端著一盆涼水。
半個月前那場淋雨後,欒芙發了一場來勢洶洶的高燒。迷迷糊糊燒了兩天,渾身滾燙,哭得嗓子都啞了。
從那之後,季靳白便不知從哪弄來了溫度計和退燒藥,又似乎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冷毛巾敷額頭降溫,煮那種味道古怪但據說很有效的草藥水。
他或許只是將母親那句「好好照顧」的囑託執行得過分徹底。
總之,季靳白莫名以一種沈默又無孔不入的方式,滲入她生活的每個細節。
晾曬被褥,調整風扇角度,甚至在她皺眉嫌飯菜寡淡時,會默不作聲地去鄰居家換兩個雞蛋。
此刻,他大約是聽見了屋裡她在夢魘中發出的含糊啜泣。
可欒芙在看清他臉的瞬間,那些被強行壓下的情緒還是決堤了。
「哇——」的一聲,毫無預兆,她放聲大哭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滾落,很快打濕了臉頰和睡衣前襟。
少年明顯愣住了。他站在原地,似乎有些無措。
「別哭。」半晌才幹巴巴地吐出兩個字,「做噩夢了?」
他上前一步——
欒芙突然抱住了他,埋在他頸窩處滾燙的眼淚很燙。
他垂在身側的手緊了一下,卻沒有推開。
然後,頸側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大小姐在咬他,下了死口。
欒芙還在哭,哭得抽抽噎噎,意識混亂。
她不想相信那個該死的夢,可那些細節太真實了……假千金,真少爺,欒恆和季靳白相似的眉眼,張清影看她時那種貪婪的慈愛和愧疚……
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嗎?
她抱他抱得更緊,哭的厲害,完全沒意識到此刻兩人的姿勢有多麼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
「叩、叩叩。」
門外,突然響起了清晰而規律的敲門聲。
兩人同時抬頭。
而後,是一個無比熟悉的年輕男聲,穿透薄薄的木門,傳了進來:
「芙芙?芙芙在這裡嗎?」
「我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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