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謝罪媽媽接受鬼畜調教 · 大淫蟲 · 1 / 2
似乎是囚籠那邊的東西準備好了,囚籠和他的團隊很快就帶著媽媽走了,他把這棟別墅留給了我,各種調教用品也都拿走了,只給我留下了無數的攝像頭。
走之前,光頭髮了我幾張照片,說讓我最後多看看媽媽的樣子,因為可能在見到時,就不是我認識的媽媽了。
也是在那時我才知道,囚籠給媽媽準備的竟然是慘無人道的人體改造。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內,媽媽將經過各種各樣的手術,而徹底淪為一個公共母畜。
而那一次,也成為了我最後一次見到媽媽了。
若干年後……
s城的陽光照的我一陣眩暈,滾滾的熱浪撲面而來。
夏天的魔都,氣溫果然高的嚇人。
我穿著厚實的警察制服,感到汗在我的背部流淌。
搞得我一陣難受,恨不得將只穿汗衫才好。
「濤,在外面站著乾嘛,進去啊。」一聲甜美的聲音在我的腦後傳來,匡威布鞋踩地的聲音很快走到我的旁邊,很自然的輓住我的手臂,並把頭依偎在我肩膀上。
我轉過頭看去,一張甜美可愛的臉龐,充滿靈氣的美眸似乎傳遞著愛意,長長的睫毛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微光。
有這樣一位可愛的美少女相伴,這夏天的暑氣都會消退不少。
她是我的女朋友胡念伊。
我轉過頭去,看著前面高聳的警察局,徬彿在思考甚麼。
她看我這般,不滿的搖了搖我的手臂,嘟囔道:「乾嘛,人家今天穿的這麼好看,你就看一眼就好了。」
我只能無奈的再次轉過頭看她,boy的短袖,俏皮的蘇格蘭短裙和過膝黑絲,再配上黑色的帆布鞋,雖說穿搭很一般,不過勝在她的容貌突出,也就是傳說中的穿啥都好看。
我又仔細的聞了聞。
我假裝認真的想了想:「是我送你的那瓶Gucci花悅綻放啊,你不一直捨不得拆嗎。」
「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反正你還會繼續送的。」她衝我眨了下有眼,弄得我一陣暈眩,我突然慾望升起,一把摟住她的腰,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沒有小女孩子的害羞,她也很自然的閉上眼睛,默默的允許我的kiss,這場景因為已經上演太多次,導致門口外路過的同事早已見怪不怪。
吻後,她站在我面前,幫我整理著制服,甜甜的說道:「打起精神啊,你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呢。」
我愣了一下,不過我很好的隱藏住了,只是對她微微笑著。然後一起走進了警察局。
是啊,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啊,不過,也許只有我有一個人清楚這件事情有多重要。
囚籠落網了。
在外人看來,這只是一個臭名昭著的SM調教師,他做的最火的一件事,就是把這個警察局上一任的警花,也就是我的母親,調教成了全警察局的肉便器。
可惜,那次無意中被上層知道,然後,這個警察局就進行了大規模的清洗,就連門房大爺,也都換了一個。
同時,囚籠也登上了通緝單。
但他對我的意義就更不一樣了。
在高中時刻,是他,一步步威逼利誘,將媽媽調教成了人盡可妻的公共母畜,也同時,在當時的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也正是因為他,我在高中畢業後選擇了刑警這一職業,就是為了尋找我的母親,並且把他繩之以法,讓他在監獄里度過餘生。
也是因為他,我至今不能說明我的母親是誰,哪怕念伊問我,我也只說父母在美國,還好念伊是個懂事的女孩,並沒有深究。
不然以她的智慧,也許能找到我言語的漏洞也說不定。
不過囚籠也是個逃竄的好手,經過了好幾年,才將他捕獲,不過他的嘴皮字緊的很,大多數的談話都只能無功而返。
我也是費勁心思,終於向領導要來了一個和他談話的機會。
條件是,沒有攝像頭和錄音機,一對一的隱秘談判。
也只有這樣,我才有一線希望,尋找到我的母親。
暗室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走到他面前坐下,看著這張當年讓我無比恐懼的臉。
「你來了,也好,比起他們,我更喜歡和你交流。」他應該是經過了多次的高壓審訊,整個人的精神氣很萎靡,他看見我坐下,開口向我說道。
「你認出我了。」雖說有些驚訝我發現我的身份,不過現在形勢是我再上風,我也沒有必要表現出太多的恐懼。
「當然啊,聽到你名字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你長大成熟了不少啊,都當上刑警了。」他的言語沒有害怕,像一個老朋友一樣向我寒暄著。
可惜我不吃這一套
「當年在我面前肆意玩弄我母親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一天吧。」我上半身微微抬起,向他靠近,開始給他一些壓力。
「哦,這我可這沒想到,不過我覺得你以後一定會成功的,畢竟你的母親這麼愛你,你是不知道,你母親為了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我壓抑住差點要爆發的情緒,「有甚麼想說的嗎,我可以考慮向法官求情,讓你從輕處理。」
「算了吧,我的罪過已經罄竹難書了,也不怕告訴你,我得了絕症,只有半年不到的壽命了,那不是本著落葉歸根的想法,我也不會回國,讓你們有機可乘。」他不管不顧我壓下脾氣說的好話,面帶著微笑衝我說道。
我重新做回我的位置,表情有些許的失控,很明顯,他的情況讓我大腦有些空白,需要重新整理一下思路。
他看我沒接話,就繼續自顧自的講著:「說起來,我這一生調教過很多女人,他們有白領,律師,甚至三線明星。但最難忘的還是你的母親,你的母親是我見過意志最堅定的人。我調教的人,最多的那個也就三個月不到就徹底墮落,這還是沒有用藥的情況下。而你的母親,直至最後,好像也沒有接受自己的身份。」
「夠了,不用再說下去了,我的母親在哪裡。」我粗魯的打斷了他的話,並大聲的向他質問道。
他忽然笑了,是那種很自信的笑。
這一瞬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回到了那幾天,他執掌著一切,如同君王一般。
我不動聲色的將椅子後撤一點,好更加輕快的呼吸。
「這個我其實不清楚,有可能是在m國號稱變態天堂的hentai,也可能是在r國玩的最瘋的紫色凌晨,也有可能在最重口的暗網手上。」
「你這是甚麼意思,連你自己也不清楚?」我愈發控住不住我的脾氣,拳頭狠狠的向桌子咋去,震得上面的茶杯一陣搖晃。
「對,真不好意思,將其人體改造結束後,就有暗網的人來接手了,你知道的,我們組織也需要資金。」囚籠想攤攤手錶示自己愛莫能助,才發覺自己的雙手被手銬銬著,只能撇撇嘴。
我坐在椅子上,開始整理起了思路,多年的刑警經歷,讓我開始不再向之前那樣只會無助的看著媽媽被調教,我現在,終於可以開始反抗了。
「我需要,我母親最後被人體改造的過程,越詳細越好,以及她最後的經歷。」我一字一句的向囚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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