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段旅途
成為警校教材的李珊 · 596801 · 1 / 1
突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放肆的淫笑,他敏捷的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幾下閃到了門後,通過安全視頻確認並對了幾句暗語後,他才放心的打開了門。只見幾個身穿暗色衝鋒衣和棒球帽的高大壯漢走進了客廳,從他們帶著的橡膠手套和裝滿清潔工具的大包來看,應該就是他父親派來清理現場的人了。為首的黑臉男人簡單問了他幾句後便揮手示意手下開始乾活了。看得出他們絕對是道上的老手,在看到沙發上的美艷裸屍時雖然眼中不可抑制的閃動了幾下,但手上卻並未停下,依舊利索的清理著。很快,我被殘忍奸殺的一切證據和在這間住宅內的一切痕跡都被這群黑衣人抹除了。現在被清理如新的客廳里只有我突兀的躺在鋪著防雨塑料的地板上,幾名黑衣人正細緻的擦洗著他在我身上留下的斑駁痕跡,在清洗我身體和頭髮的同時,不時粗暴的將佔滿化學藥劑的大號的棉簽或者夾著酒精棉的長鑷子伸進我的口腔、大張的陰道和肛門抽插刮弄幾番,直到這三個洞里的表皮被刮破,滲出的暗紅屍血染紅了那些潔白的棉花。經過這番折騰,我的全身都顯露出大理石一般的死灰,使得我性感脖頸上的勒痕和身上被他玩弄的傷痕越發醒目起來。
「她怎麼處理?」他看似心不在焉的隨口問道,一旁的黑衣人面無表情的回復,「劉隊,這您就別擔心了,劉局自有安排,您只要按要求請假出去散散心就好了。」呵!他們原來也都是警察!可真是處心積慮!似乎是看出了我圓睜混濁的瞳孔里那一絲嘲諷,一名黑衣人上前一腳將我的臉踢向了另一邊,隨後便和同伴一起將我的裸屍用那張巨大的防雨塑料布包裹起來,又把已經開始僵硬的我塞進了他們帶來的大行李箱中帶上了停在樓外的商務車。「劉隊見諒,我們處理沿途和周圍的監控費了些功夫,不過我看你也沒怎麼浪費時間嘛,哈哈哈!」帶頭的黑衣人在商務車前和他閒聊起來,「接下來,就請劉隊享受假期吧!」說罷黑衣人給了他一個裝著偽造身份證和機票的信封,便頭也不回的上車帶著我的艷屍揚長而去了。
會把我帶去哪裡?拋屍荒野還是沈屍江河呢……就在蜷縮在行李箱里的我不著邊際的亂想時,商務車在一處類似破舊體育館的地方停了下來,幾聲哐當的關門聲後,裝著我的行李箱被重重的摔到地上,又被拖拽了幾下後黑衣人將箱子交給了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年輕人,隨後對一旁身著白大褂帶著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說道「陳教授,劉局答應你的材料送到了,您簽個字?」「你們劉局是我的學生,他辦事我放心,簽字就免了,心意領了。」只見那位陳教授臉上依然笑容不改,幾句話便打發走了有些尷尬的黑衣人。見商務車離開了,陳教授滿臉期待的對著行李箱搓了搓手,急忙命令學生將箱子拖向了體育館後門。在幽暗曲折的通道和長廊中又是幾個輾轉後,陳教授一行終於來到了學校的解剖實驗室。
「快,快打開檢查一下實驗材料!」陳教授難掩自己的激動急忙吩咐著學生。隨著拉鍊滋啦一聲被打開,一眾人圍著打開的行李箱發出了一聲感嘆。此時的我一如黑衣人將我放進來時那樣,乖巧的蜷縮在箱子里。也許是害怕破壞我的屍體,兩名強壯的男學生戴好橡膠手套,將我連同行李箱一起抬到瞭解剖台上,而後緩緩將行李箱翻扣過來。哐當幾聲,被塑料布包裹的我滑到了不鏽鋼解剖台上。那兩名學生趕緊拿開行李箱並剪開了塑料布,陳教授和其餘人也一下子圍了上來。
擺脫了束縛後,我僵硬的裸屍依舊保持著箱子里的姿勢,側臥在冰冷的解剖台上,兩只慘白的手臂緊緊抱著膝蓋,一雙纖長的玉手十指相扣,骨感的關節處因缺血已經變成了死肉樣的灰色,而先前被化學藥劑清洗後枯草般的長髮則蓋住了我埋在雙膝間的臉,似乎此時的我對於赤身裸體的展現在一群陌生人面前感到羞愧難當。而眾人似乎也被我雕塑般完美的身材和通體散髮的死亡淒美所震撼,竟一時只是呆呆地看著。陳教授率先打破了沈默,指著我略被壓平的屁股和向前不自然翹起的腳趾說「同學們看,屍體一路上應該是在直立的行李箱中運過來的,所以臀部和腳趾被堅硬的箱底壓平,屍斑也主要集中在這裡。」隨著他的講解,幾名學生都湊了過來,仔細端詳起我暗紅色的屁股和足底。確實,因為一路被直立著塞在箱子里,我體內不再流動的血液逐漸向我的雙腳和屁股沈去,導致現在的我只在這兩個地方出現了暗紅色的屍斑,身體其餘的部位依然保持著死人特有的灰白。一名男生用手按了按我被壓平的臀部問道「教授,按壓屍斑褪色,她死亡時間應該在2-4小時之前吧?」陳教授贊許的點點頭,「嗯,不錯。這需要進一步屍檢解剖才能下結論,但這不是這具屍體的教學用途。」陳教授打斷了學生對於我死亡時間和其他問題的進一步疑問,繼續打趣道「你們看,還是LV呢,對這樣一個年輕女孩,這也算死的風光啦!」說罷用手中的筆戳了戳行李箱內襯印在我屁股上的LOGO。男生們紛紛壞笑起來,而幾名女生則都羞紅了臉,似乎想到了自己也這樣一絲不掛的在解剖台上被一群男人仔細研究。
「同學們,這是嚴肅的事情和場合。」陳教授厲聲說道,「因為國情,我們能用來正常教學的材料本來就很少,更何況我們接下來要進行的研究。這也是包括我在內的每一人都簽訂遺體捐獻書的原因。我們每一個人都會在某一天像她一樣為法醫學的進步貢獻一份力量!」說罷陳教授和學生們齊刷刷向我蜷縮著的屍體鞠躬,這一幕令已成為冤死鬼的我不禁動容。法醫!原來這些都是我的學弟學妹?你們難道沒認出我是你們的學姐嗎?我也和你們一樣都穿著警服啊!
短暫的感動後是我得知真相的不甘和憤怒。可是眼前這具尤物一般的性感女屍,不僅一絲不掛,而且被凌亂的長髮遮住臉龐蜷縮成一團,任誰也不會和奉命臥底的颯爽女警聯繫到一起。更何況從接到臥底任務的那天起,我便做了整容手術,警號和檔案也被列為機密銷毀封存。只怕是現在我在這世上真的只是一具無名裸屍了……就在我自怨自艾的時候,陳教授將我蜷縮僵硬的裸屍扶正,立在瞭解剖台上,我被壓平的豐臀和翹起的前腳掌剛好完美的貼合在平整光滑的解剖台上,先前遮住面部的亂發也隨之四散開來,露出了我灰冷茫然的俏臉和混濁的雙眼,無神的注視著兩腿間的雜亂陰毛和下面被擠成一條黑縫的陰戶,已經僵硬的咬合肌使我微張的小嘴無法閉合,隨著這一路顛簸,口中的污血和殘留的唾液悉數溢出已經蒼白乾裂的性感嘴唇在我的乳溝和雙膝上匯成已經凝結的一小灘,有些還流到了我的小腹和肚臍上。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屍體,但是我現在這副淒美的可憐模樣依然讓這些未來的法醫們唏噓感嘆不已。
陳教授再次說道「現在屍僵正在形成發展期,預計十幾個小時後會達到頂峰,今天先到這裡吧,大家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咱們明天下午6點再來這裡繼續研究。」聽罷,學生們紛紛小聲討論著離開瞭解剖室,留在最後的陳教授則在我的屍體旁架起一個紅外攝像機,又將解剖室的空調設置到3度後才關燈離開。現在只留下我,像一個犯錯誤的小女孩兒一樣孤零零抱膝蹲坐在漆黑冰涼的解剖台上,一絲不掛的在徹骨的寒冷中變得愈發僵硬……
解剖室很快陷入了讓我這具屍體都害怕的死寂,只有旁邊正對著我的攝像機每隔半分鐘響起規律的快門聲,忠實記錄著我的狀態。正如陳教授所說,我的艷屍在這冰冷無人的解剖室開始變得愈發僵硬起來,比起剛被放到解剖台上時的寂靜無聲,現在的我全身各處的關節和韌帶都在僵硬的肌肉作用下不時發出咯咯的響聲,同時體內殘存的熱度也在低溫中快速的散失,很快我冰涼的皮膚表面甚至口腔里都結滿了密密的小水珠,特別是我的長髮、眉毛和引以為傲的彎彎睫毛上已經結滿了密密的一層,隨著空調的冷風不時微微扇動,在不鏽鋼解剖台反射的寒光中顯得楚楚可憐,也讓我泛著死灰的全身散髮著出水芙蓉般的死亡美艷。慢慢的,這些越結越多的小水珠開始匯聚,順著我的頭髮、挺翹的鼻梁和下巴,光滑性感的後背以及修長勻稱的雙腿向下流去或者滴答滴答的落在解剖台上,集成一汩汩小水灘。最終,這些小水灘匯成了我身下的一汪水窪,在攝像機的鏡頭裡看去,如同我這個大美女不顧顏面蹲坐在解剖台上撒尿一樣,可成為艷屍的我對此卻百口莫辯。不知明天陳教授和學生們看到我這副樣子會是甚麼反應?不過警校的學習告訴我,見慣了各類屍體的他們也許只會將我像其它女屍一樣解剖,先是插入肛門溫度計,量肛溫推測具體死亡時間,翻來覆去的做全身體表檢查,對著我頸部、乳房和下體的傷痕一番拍攝,也許還會因為未消退的屍僵硬生生掰開我的一雙玉腿,用彎鉗夾住我左右兩片肥美的陰唇後使勁拉開,檢查處女膜新舊痕跡,主刀的陳教授會把那冰冷鋒利的大直鉗毫不憐惜的插入我變得慘白的陰道,用力撐開到最大,檢查陰道是否有異物或陰毛等生物物證。一堆學生則仔細的做面部、口腔、乳房、外陰、陰道、肛門擦拭,檢測是否有精斑和唾液。完了便是把我開腸破肚,割斷所有臟器韌帶、割斷陰道與肛門、分離咽喉與頸椎的附著、分離舌與口腔底部的附著,主刀的陳教授兩手提著舌喉肺心肝胃腸等全臟器一大掛拖拽而出,按正常體位順序放入一個大托盤,檢查受傷部位,取樣胃容物,剪開膀胱取尿檢,檢測是否有中毒跡象。開顱取腦,切片檢測是否有出血跡象。剪開取出的陰道,鋪平後並進一步擦拭陰道內壁與穹窿處取證,剪開子宮,取子宮內液檢查是否有精子與身孕,切開肺葉檢查是否有出血點,剪開咽喉部檢查氣管是否有壓迫性淤血,切開舌頭舌根部檢查是否有被掐導致的舌骨骨折,為了檢查肛門直腸方便,在取腸器的時候這些學弟們可能會把我已經被男人陽物撐大,徹底喪失彈性的肛門一起割走,剪開肛門與直腸,擦拭肛門內壁與直腸內壁檢測是否有精子。那時我的性感艷屍已經是個空殼,從下顎到恥骨形成一個巨大的切口,肚皮帶著黃黃的脂肪、薄薄的腹肌與粉白的腹膜向兩邊翻開,蒼白冰冷的乳房搭在兩邊慘白的手臂上,頭皮隨意的蓋在臉上,整個腔體完全打開,從腔體裡面可以看到從骶骨到上顎的整個S型脊柱,腔體底部充滿著暗紅色的血水,或許某個色迷迷的學弟或者偷懶的學妹會直接掰開我的大腿,血水就自動從原來肛門部位的那個窟窿慢慢流出來,臟器檢查完了,聚集的血水也就流乾了。因為肩下有枕木,屆時我估計依然是頭後仰,下巴朝天,嘴巴大張的銷魂姿勢。內臟檢查完畢後,所有臟器都會放回肚子里(包括腦、舌頭咽喉部),縫合所有切口。因為喪失了大量體液,我縫合後的裸屍一定比解剖前要瘦點,身材看起來也更勻稱,也算是給我唯一的一點兒安慰吧。但因為掀開頭皮的頭骨從眉骨處被鋸開過,縫合後的頭皮,額頭上還是有一個階梯形的醜陋血印,而且因為屍僵期後全身肌肉的徹底鬆弛,放下枕木後我也會是秀口微張,皓齒外露的無辜模樣。只怕即便如此,也誘惑不了這些學生,疲憊的他們八成只會打開水龍頭將我狼藉的屍體沖洗一下就算大功告成。而整個過程中的屍檢照片和視頻會成為寶貴的教學資料,教育後來的學弟學妹們……呵,這樣也好,無論解剖後被垃圾一樣扔進福爾馬林池子,繼續服務後來的學生,還是同那些無名屍一樣,最終化作郊區火葬場的一把灰燼,對我而言都已經無所謂了……
就在我徬彿在這無盡的寒冷黑暗中幻想著我可能的結局時,咔嚓一聲,我緊扣的十指突然松開了。原來這不知不覺中過去的十幾個小時里,我的屍僵已經開始緩解,肌肉最少的纖纖玉手最先有了反應,逐漸鬆軟下來的血肉讓手指緊繃的關節也隨之松懈,但依然保持著雞爪一樣的緊張狀態,一旁的攝像機咔嚓咔嚓記錄下了這奇妙的一幕。慢慢的,肌肉的鬆弛蔓延到了手腕、小臂和肘關節,又是噠的一聲,我完全鬆弛下來的雙臂無力的垂到了身體兩側,癱軟的小手隨之砸在瞭解剖台上,絲毫不顧不鏽鋼台面上鋒利的漏水口將我塗著性感酒紅色甲油的指甲劈斷,若是活著,怕疼的我肯定會因此嚎啕大哭,可現在早在最後的痛苦中香消玉殞的我只是無聲又無奈的承受著這一切,任憑撬開折斷的指甲掉在一旁或插進指縫里。現在的我,因為雙腿的屍僵尚未完全緩解,依舊埋頭蹲坐在解剖台上,兩臂無力的垂在身旁,誘人美艷的身軀在晶瑩的露珠映襯下猶如一位性感的舞者做著美妙絕倫表演前的最後準備。可沒過多久,我這令人窒息的美就徹底崩壞了,鬆軟下來的雙腿不再乖巧的緊緊並在胸前,隨著早就鬆弛的一對兒腳丫開始向兩邊慢慢分開,而沒有了腿部和雙腳的支撐,我同樣鬆弛癱軟下來的軀乾終於喪失平衡向後仰去,咚的一聲,我的後腦勺連同後背重重的摔在瞭解剖台上,竟騰起了一片水霧。鬆軟下來的一對兒傲人雙乳連同已發暗的性感乳暈和提子般挺立的乳頭晃晃顫顫了好幾下才平靜下來。即便在攝像機綠色的夜視屏幕里,也能清晰的看到我現在兩腳掌合併,一雙修長慘白的性感玉腿卻不知羞恥的向兩側大開,毫不保留的展露著我倍受凌辱虐待的下體;一雙無力撇在兩旁的玉臂中間,一對兒誘人嬌乳雖然不再晃動,但如汗液般密密的小露珠卻順著引人遐想的乳溝一汩汩流向平坦健美的小腹,或者順著令人垂涎的馬甲線和乳側的性感肋骨在身下匯成一股細流,緩緩的流進解剖台兩側的漏水口;面對自己這如同曬乾的蛤蟆一樣的醜陋羞恥姿勢,我粘著絲絲亂發的冰涼俏臉依舊毫無表情,布滿露珠的蒼白嬌唇微啓,讓人忍不住想一近芳澤,一雙曾迷倒無數男人的丹鳳媚眼從剛死時的圓睜變成了此時因鬆弛的眼瞼而無力茫然的半睜,配合混濁散大的瞳孔,楚楚可憐又滿不在乎的盯著漆黑的天花板,毫不顧忌我徹底鬆弛下來的膀胱和尿道正將殘存的騷尿汩汩排出,而冰冷慘白的兩片陰唇上,滴落的露珠猶如汩汩愛液,兩者共同在大張的兩腿間匯成騷黃的一大股;現在我因為平躺而不再受壓迫的腸胃似乎也要為這淫靡的一幕添彩,只聽性感的小腹中一陣蠕動的悶響,一股臭氣帶著糞渣和血塊從我變形洞開的肛門噴薄而出,撲哧撲哧響個不停,我那原本還想讓人親吻潤澤的小嘴這時也不安分的突然微動,幾聲飽嗝帶著屍體和化學藥品混合的難聞味道瀰漫瞭解剖室。真的是把恬不知恥、騷浪淫蕩和性感美艷演繹到了極致,等待著自己未知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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