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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蹂躪的玩具

悲慘的女醫生 · 596801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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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插進我陰道的酒瓶,不僅破壞了我的生殖器官,也讓我的尿道變形扭曲,死前喝下的三大瓶冰涼啤酒,早已在我體內化成一大股尿液,一下子被結結實實的堵死在膀胱里。現在他的這番打擊,不但讓我的陰道噴出最後幾股男人精液和污血碎肉,也徹底踢裂了尿道和陰道間的肉壁,於是,脫離括約肌束縛的大量騷尿迅速沿著這新開闢的出口奔流而出,讓我像沙袋一樣前後搖擺的艷屍嘩啦啦噴薄出腥紅的血尿,前前後後灑在了鶴昀和子豪的頭上、臉上和軀體四肢。讓這兩位密友濕淋淋的,好像一對剛剛出浴,等待歡愛的情人,也暫時為他們驅散了惱人的蒼蠅和蟲子。

保安們也為這美景打動,發出嘖嘖贊嘆。這時停止了擺動,靜下來的我,兩腿和足弓依然痙攣繃直,只是不時還在沒死透的神經牽動下偶爾顫動,徒勞的想要夠到僅僅幾釐米之遙的地面,背後滿是鮮血的雙手也不再握拳掙扎,無力的癱軟半蜷著。我紅腫濕滑,還帶著斑斑血跡的菊門半張開小口,先是伴著幾聲屁噴出些許混著血塊的濃稠精液,而後一小截黑黃色的大便探出頭來,但僅僅蠕動努力了幾下,就停在了那裡不再動彈。

現在周圍一切都安靜下來,只有夏日的微風吹動我散亂黏濕的秀髮和粘濕雜亂的陰毛。我徹底死了,靜靜地掛在奪去我生命的柳樹下,變成了屎尿橫流的艷屍,失禁的騷臭尿液混著污血和男人腥臭的精液,順著我引以為傲的一雙修長玉腿淌下來,一縷縷流過依然粉嫩白皙的腳面,從被人嚼爛的腳趾滴落在我的閨蜜和愛人身上,糊滿陰毛和大腿根部的淫液在高溫下開始慢慢蒸發,變成了片片淡黃色的瘢痕,引來了無數蒼蠅和飛蟲一近芳澤。呵,連我死後的艷屍依然還在「招蜂引蝶」嗎?這恐怕是周圍保安的共同想法吧?又一陣帶著驕陽炙熱的風吹來,我的屍體也跟著轉動搖擺,帶著掛在樹杈上的繩子發出吱嘎的聲響,像是唱給我的輓歌,透著無限淒涼和無奈。保安看著眼前的景象沈默無語,好像在為我這樣一名無辜悲慘的女醫生含冤離開人間而默哀。

劉哥看了一下手錶對身邊手下說「別慌,上面囑咐了要至少再掛30分鐘。但兄弟們可以找找樂子嘛!」保安們歡呼一聲四散開來,只留下孤零零的我吊在那裡,赤裸面對著忠實記錄著一切的攝像機,我的腦袋低垂在胸前,迷離的雙眼看著地面,等待著劊子手們下一步的動作。躺在我身下眼神同樣茫然的鶴昀和子豪自然沒法給我答案。

沒有等待多久,劉哥就帶著兄弟們拎著各式物件返回了。劉哥走到我的跟前,手裡晃動著那枚子豪送我的胸針。「警察臨走前問我要不要收下你的衣服,我只收了這個,剩下的交他們處理了。」劉哥對著我的艷屍說道,而後把胸針扎進了我左邊的乳頭裡。銀質的胸針在我滿是傷痕,片片青紫的乳房襯托下顯得熠熠生輝,讓我淒美的艷屍一下子有了一種別緻的味道。

劉哥回頭對手下說,「你們也好幾天沒練槍了吧,你看小胡昨天那一槍打的,要不是當時沒有人,得惹多大麻煩!」說罷,指了指我乳頭上的胸針,「今天正好讓這小婊子給你們當靶子,目標都看清了吧?」保安們特別是小胡使勁點了點頭。然後都一致後退到了20米開外的地方站成了一排,劉哥回身擦了一下我臉上開始發乾的濃精,聞了聞又抹到我微張的雙唇上。這次我毫無反抗和厭惡的神情,只是木然的用依然溫熱柔軟的臉龐默默接受了他對我的「補妝」,見我乾裂的嘴唇一下子變得生動起來,他對我說「姚醫生放心,我們這次用的是比賽訓練的小口徑手槍,威力很小,不會把你這一身美肉打壞的。」說著他把嘴裡的牙簽和一口濃痰吐到了一旁鶴昀的臉上,算是對小胡的過失表達了不滿。

隨著劉哥一聲口令,幾名保安紛紛掏出懷中的手槍對著我的嬌乳開始射擊。一髮發子彈帶著呼嘯,噗噗地鑽進我不再有反應的左胸,把裡面依然完好的乳腺和神經血管攪爛,火藥的燃氣瞬間讓我的這只乳房膨脹起來,把一些污血和嫩黃色的乳腺組織擠出了彈孔。劉哥沒有騙我,這些彈頭輕易鑽進了我的身體,但要麼被我的肋骨擋住,要麼在刺破我的心臟和肺葉後卡在裡面。這一通射擊又讓我的屍體晃蕩起來,開始凝固的屍血淅瀝瀝的從彈孔滲出,染紅了我的半邊胸脯,順著乳溝緩緩向下填滿肚臍,而後又把我的陰阜染成一片血紅,從腫脹的陰蒂處一滴一滴的落下。

小胡仍然在舉槍瞄准,他的槍里還剩下最後一髮子彈,他耐心的等待我停止擺動,安靜下來才扣動扳機,這發子彈準確地打碎了我乳頭上的胸針,在把我那可憐的乳頭轟成碎肉後,穩穩地鑲嵌進乳暈的中央,就這樣,我不得安寧的艷屍有了一個可笑的金屬乳頭!

包括劉哥在內的所有人都為這一槍喝彩鼓掌,小胡也頗為得意的向我誇張的鞠了一躬。可變成艷屍的我不會再對他動心了,相反,我的心肺已經被他和同伴的前幾發子彈打破,造成了可怕的內出血,灌滿了我整個胸腔。可我對此毫不介意,就好像現在的鶴昀,即便臉上的那口濃痰已經滑倒胸前,也不會再去抱怨劉哥一樣。

原本稍縱即逝的30分鐘,現在卻變得異常漫長,子彈打完了,保安們又想出了新花招。見我的乳房現在可笑的一隻大一隻小,他們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沿著我右邊乳房的乳暈扎了幾個深深的口子,並殘忍的挖出一些脂肪和乳腺,而後像吹氣球一樣輪番用嘴向口子里吹氣。慢慢的,我這只乳房真的被他們吹漲起來,見與左胸差不多大了,劉哥用膠帶把口子封死,防止我可憐的乳房又塌陷回去。我想,要是我還活著,一定會被他們搞得死去活來,可此時,帶著一顆金屬乳頭和一隻「氣胸」的我,只是半睜著迷茫的美目,安靜的在風中晃動著,小貓一樣乖極了。

看時間差不多了,劉哥用刀割斷了我綁在身後手腕上的繩索,我蒼白綿軟的雙臂應聲垂落到身旁,手上還未乾透的鮮血在蒼白的大腿上擦出了兩個艷麗的血手印,好像一副詭異的人體彩繪。接著劉哥又割斷了我後頸的絞索,撲通一聲,我泛著精液腥臭的艷屍跌落在地上,我繃直的雙腳終於觸到了渴望的地面,只是現在,這雙傷痕累累的嫩腳再也不能支撐起它們主人美麗鮮活的身體了。我麻袋一樣撲倒在滿地的爛泥中,半邊身子和整個臉都埋進了污泥里。劉哥見狀一邊責罵著手下,一邊憐惜地把我拉起來,抹了一把我弄髒的臉,見我依然可憐楚楚的半睜著滿是泥巴的無神美目,迷茫地看著他。原本滿臉的污物這下被抹淨,星星泥點在我蒼白但依然美麗的臉上顯現出別樣的魅力。劉哥不由一陣欣喜,見我的下身並沒被泥水弄髒,歡呼著一手摟住我的細腰把我抱起,讓我開始呈現死灰色的雙腿無力的垂在他的腰間,右手拉開拉鍊,掏出勃起的陽具,不顧我被弄髒的身體,直搗我依舊溫熱柔軟,血淋淋的陰戶。本就柔韌性極好的我,現在更軟的像灘爛泥,隨著劉哥的忘情抽插,像水草那樣擺動著,猶如夜店的男女在貼身熱舞。我倍受摧殘的陰道,在肌肉徹底鬆弛後變得松垮,沒法再像活著時那樣用敏感的收縮和悸動回應他猛烈的姦淫,但強姦死去美女醫生的艷屍,這件事本身就帶給了劉哥莫大的刺激。因此,我死透的身體依然可以把面前的男人帶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終於,伴著腰身的一強烈酥麻,劉哥到達了高潮,健壯的公狗腰大幅度挺起又回落,好像要用胯下的陽物把我刺穿一般,我的腦袋隨著他的動作也帶著滿是污物的凌亂頭髮一下後仰,一下乖巧親暱的撲到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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