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的再次反擊,破釜還是沈舟?
鐵血的再次反擊,破釜還是沈舟? · 城落 · 2 / 2
「喲喲,這俾斯麥還跟博物館裡插著的那個還不一樣呢,這艦裝比博物館裡的廢鐵帥多了,要是能收藏在博物館多好啊,哈哈哈哈」,皇家艦娘慢慢靠近不能動彈的俾斯麥和興登堡。「可惡,快放我下來」,俾斯麥和興登堡不斷的扭動抵抗。「哈哈哈,被這章魚觸手抓住還想出來?門都沒有,我可要好好的折磨你們,為德雷克和仇怨她們報仇」。
「這身軍裝我還挺喜歡的,可惜了」,君主手起刀落就將俾斯麥全身的衣物一掃而空,「全黑的軍裝裡面沒想到竟然是純白色的內內啊,鐵血母豬還裝甚麼純情少女啊」,君主用手抓揉著俾斯麥金黃的陰毛。「鐵血的驕傲,不容任何人玷污,要殺就趕快」,俾斯麥發出挑釁。「都這樣了,嘴巴還怎麼硬,讓我看看你的下面有你嘴硬嗎」,君主的手順著俾斯麥優美的腹部弧線滑向胯間。手指到達俾斯麥完美的一線天,卻怎麼也進入不了,俾斯麥的外陰唇和內陰唇如同兩道緊閉的大門,不歡迎任何外來者。「臥槽,這B真tm硬啊」!
「哼,有甚麼本事都使出來吧,想破我防,你們還早著呢」,俾斯麥不斷地挑釁。君主隨即拿出一枚魚雷對準俾斯麥的花徑發射,Duang的一聲,魚雷撞在了俾斯麥的B上掉落到海裡。「哈哈哈,就這」,俾斯麥發出挑釁的笑聲。「可惡」,君主朝著俾斯麥的B狠狠的踢上一腳,如同踢在了鐵板上,君主強忍腳尖的疼痛不露聲色。君主拿出一個火機試圖點燃俾斯麥的陰毛,卻傷不了俾斯麥的一根毫毛,見此情景君主用火機燒俾斯麥的B,「雕蟲小技,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只見俾斯麥的B噴出一股清澈並散髮出櫻桃香味的水柱將君主的火機打濕。「呀,啊啊!等會有你好果子吃,俾斯麥你給我等著,啊啊」,惱羞成怒的君主指著俾斯麥大罵。
「讓我瞧瞧你的B有多硬,堡堡」,君主戲耍俾斯麥不成,又對興登堡有了想法。「皇家的婊子」,興登堡咒罵。君主撩起興登堡的短裙撕開黑絲,「喲,堡堡,你這B怎麼一處紅一處紫啊,看來剛才經歷了不少啊,呵呵」,君主用手指撐開興登堡向外翻的外陰唇和內陰唇,「這B真肥肉真多,真tm大啊,跟我拳頭一樣大」。興登堡幽深的蜜徑和尿道口暴露在外,君主果斷的對準蜜徑插入一根電鰻魚雷,瞬間強大的電流貫穿興登堡全身,但卻一點事也沒有。「哈哈哈,我的B沒有俾斯麥硬,但是電擊對我來說一點用也沒有了,哈哈哈哈」,嘲笑的聲音籠罩著君主。正當君主無計可施時,昏厥的司戰女神醒了過來。「哈哈哈,濕褲襠的傢伙來了」,興登堡對著司戰女神挑釁。司戰女神憤怒的吼道:「給我把這個B的B撕爛」,隨即觸手慢慢增大興登堡雙腿的角度,「咦?啊啊~疼疼~疼疼疼,…疼~死~了」,興登堡雙腿角度到達180°,興登堡肥大的外陰唇和內陰唇都向外翻,但是興登堡陰道里的嫩肉還緊緊的將電鰻魚雷夾住,不斷的有蜜汁順著電鰻魚雷滴下。「不要停,繼續給我加大角度」,角度從180°到270°,「啊~啊啊啊啊~要裂了~要~裂了,快停下,啊~」,興登堡不斷地發出尖叫,外陰唇和內陰唇都外翻到最大程度,陰唇與皮膚上下鏈接處張到最大,陰道中的電鰻魚雷在蜜汁的潤滑下,噗的一聲滑了出來。「這才哪到哪,加大力度,加大力度」,180度到360°,「齁,啊啊啊,裂了,真要,呀啊~裂了~啊啊啊啊啊」,興登堡上下兩個嘴發出了哭聲和撕裂聲,興登堡的一線天裂成了「一一線天」,血液和蜜汁滴在海面上染紅了海水,大張的陰道口如同一個粉紅色的黑洞可以吞噬一切,裡面凹凸的嫩肉不斷的蠕動。
「玩夠了嗎,這兩個鐵血母豬的好戲還在後頭呢,特別是這個俾斯麥,呵呵」,前衛拿出兩個小盒子壞笑。「又是甚麼三腳貓技術」,俾斯麥表示不屑一顧。而興登堡一把鼻涕一把淚求饒:「求求了,皇家大小姐,放過我吧」。前衛從小盒子裡面拿出兩根電線將端口處的夾子夾在俾斯麥和興登堡堅硬凸起的乳頭上,「開始咯,見證奇跡時刻」,前衛嗯下紅的ON按鈕,一股微妙的電流從俾斯麥和興登堡的乳頭傳遍全身,慢慢的俾斯麥和興登堡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心智魔方在慢慢的融化。
「哦齁噫噫噫噫噫~~唔唔~齁,我……我的心智魔方……正在化開了嗚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融化融化融化融化……心智魔方溶解的感覺好爽……哦…怎麼會這樣~從來沒有體驗到的感覺唔噫噫噫~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在體驗到心智魔方化成一團熔漿的過程那一瞬間,俾斯麥和興登堡的所有思考就都被這種不可能感受到的快感衝擊得完全崩壞,身為艦娘的自信、驕傲、智慧…如同被熔毀的核反應堆那樣,隨著異化的過程而不斷迸射著超出俾斯麥和興登堡身體理解能力的激烈信號,雖然俾斯麥和興登堡被觸手牢牢的禁錮,但她們的肌肉不斷的痙攣,全身肌肉都在劇烈的收縮放鬆。在心智魔方溶解帶來的高潮下,俾斯麥和興登堡的面部無法自控地變成扭曲上揚如同高潮般的母豬阿顏黑。
俾斯麥和興登堡感受到來自小腹子宮處的熱流劇烈地翻騰了起來。與俾斯麥不同的是興登堡的熱流順著大張開的陰道摩擦著內壁向外部流出。心智魔方對肉壁的摩擦,使興登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種快感足以讓艦娘失去理智,噗噗噗,興登堡的小穴流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熔漿,同時翻著白眼達到了無法停下的高潮。由於俾斯麥堅硬的小穴,心智魔方熱流在子宮里不斷的翻湧沸騰,卻沒有一條可以排泄出去的通道,逐漸匯集的心智魔方熔漿使俾斯麥的小腹隆起,司戰女神見狀握緊拳頭不斷地砸向俾斯麥的小腹,「叫你踢我!叫你踢我!叫你踢我!給我去死」,一拳比一拳用力。在外力的擠壓作用下,一股細小的熱流從穴肉的縫隙擠了進去,心智魔方對未經開發的肉壁摩擦,這一刻俾斯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俾斯麥的小穴逐漸的鬆弛,司戰女神如同擠牛奶一樣,一拳下去,俾斯麥的小穴射出一小股白色熔漿,每射出一股,俾斯麥達到一次高潮。直到砸了整整100下,俾斯麥才將所有的心智魔方熔漿全部射出。100次的激烈高潮使俾斯麥翻著白眼,小舌耷拉在外面,唾液從嘴角拉絲流出,一臉阿顏黑。
前衛用一個小罐子收集了俾斯麥和興登堡小穴噴出的心智魔方白漿,初時還能匯聚成一團與俾斯麥和興登堡身形近似的軟泥,但在失去了肉體的庇護後很快就溶解成了一團看不出形狀的漿糊。也就是在那團作為心智魔方的果凍失去穩定形體時,俾斯麥和興登堡的身體也無力的被觸手吊著,雖然心跳和呼吸都還正常,但是眼睛和大腦中已經沒有了思維的活動。
「哈哈哈,又打敗兩個鐵血母豬,明天的慶祝活動可有得加餐咯」,皇家艦娘帶著俾斯麥和興登堡的心智魔方和肉體返回普利茅斯港。
北方海域飄著雪花,格奈森瑙和沙恩霍斯特航行在深藍色的海域。「北聯這邊這太無聊了,有點期待皇家明天的慶典活動啊,再去狠狠的玩弄鐵血的母豬」,正在巡邏的塔林打了一個哈欠。塔林隱約的看到海面出現兩個模糊的身影,「這又是誰啊?未經通報就在海面航行」,塔林加速向格奈和沙恩靠近以查明情況。「這身影怎麼有點熟悉啊,難不成是格奈和沙恩,她們倆不是被做成冰雕擺在皇家的博物館裡嗎,我之前還去玩過幾次呢」,塔林使勁掐了下臉確定自己沒有在做夢。突然格奈的身影向塔林說:「好久不見,你這個叛徒,看你現在生活過得還不錯嘛」。「臥槽,還真是格奈和沙恩,你們不是被打敗了還被做成了冰雕,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塔林嚇得連連後退。「塔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沙恩突然向著塔林開炮。「該死」,塔林用艦裝抵擋著飛來的炮火,但是在格奈和沙恩猛烈的炮火轟炸下,塔林脆弱的艦裝根本防不住一點,「啊~~啊」,塔林被炸飛到天上,然後重重的摔在水面。
「嗯~啊啊~唔」,塔林痛苦呻吟,身上的衣物殘破不堪,「不要殺~殺我,我~我給你們帶…帶路」,塔林向著昔日的同伴求饒。「戰場上,沒有仁慈而言,更何況對於叛徒而言」,沙恩抓住塔林左胸提起塔林的上半身。嘩啦啦的水聲從塔林胯間傳出,「哈哈哈,竟然失禁了,鐵血沒你這種懦夫」,格奈一把撕破塔林浸濕冒著熱氣的黑色蕾絲內褲,露出銀白色的陰毛。「希佩爾姐妹的陰毛都是金黃色的,這個叛徒竟然將象徵榮耀的陰毛顏色都染成了銀白色,真是不可原諒」,格奈抓住塔林一撮陰毛狠狠的拔下後將她扔下,「呀啊~疼~疼」,塔林夾緊雙腿也無濟於事,結果只剩幾根毛還在陰阜上隨風漂蕩。
格奈和沙恩撩起短裙,脫下內褲對著塔林展示自己紫色和灰白色的陰毛,格奈將自己的陰毛修剪成一個萬字符,沙恩的陰毛則被修剪成一個鐵十字符號。「呸,兩個母豬,真不害臊,皇家博物館裡的你們的陰毛,我早就看夠了,我還買了不少用你們鐵血母豬陰毛做的收藏品,哈哈哈哈」,塔林對著格奈和沙恩叫囂。塔林的這一番話徹底的觸碰了格奈和沙恩的逆鱗,沙恩抓住塔林的嘴,將自己的尿道對準,一股金黃冒著熱氣的水柱灌里塔林的嘴裡,格奈則對著塔林的臉進行一個灌溉。「唔~唔~嗚嗚,真tm的臭,你們鐵血真惡心」,塔林不斷的咳嗽。
「該送你上路了,叛徒」,說畢格奈和沙恩一個抓住塔林的一條腿,分別一左一右用力拉,他塔林就像一隻牛蛙一樣被左右分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塔林的小穴從一條直線拉成了一個o型,‘撕裂聲’,塔林的天然裂縫越撕越大,裂口延著股腹溝向著小腹和後背而去,塔林的陰道被撕裂成兩半,子宮被左右卵巢固定,自身卻在重力下垂吊在海面上,一團團失去固定的臟器從塔林身體里掉落在海裡被魚群一掃而空。巨大的疼痛使塔林昏死了過去,格奈和沙恩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塔林從頸部以下分成了兩半。「叛徒應得的下場」,沙恩看著漂浮在海面上的兩片塔林。
然而,格奈和沙恩不知的是,在此期間北聯艦娘早已埋伏在了四周,塔林不過是個誘餌罷了。一點寒芒將至,對準格奈和沙恩的小穴的鋼矛從海下射出,還好格奈和沙恩反應及時,才避免了被陰道穿刺的下場。「水下有偷吸,快防禦」,格奈和沙恩大吃一驚。
「哈哈哈,真是好身手啊,這都能躲過去,那塔林這個廢物不就白死了,真是可惜啊」,喀琅施塔得和恰巴耶夫拍著手從煙霧中走出。「可惡,中計了」,格奈和沙恩來不及穿上內褲就準備戰鬥。「速戰速決」,喀琅施塔得一聲令下,一群北聯艦娘衝出與格奈和沙恩打成一團。格奈和沙恩背靠著背,一邊防禦一邊進攻,不一會數十個北聯艦娘被踢飛,失去了戰鬥能力,格奈和沙恩竟然毫髮未損。
「水下的潛艇還等甚麼,給我上啊」,恰巴耶夫對戰況表示相當的不滿。等待多時的潛艇從海底一擁而上,從水面下向格奈和沙恩發起進攻。在水下的多重騷擾下,格奈和沙恩的防禦出現了破綻,不斷地受到攻擊,體力也逐漸不足。一艘潛艇趁格奈分身乏術之時,突然衝出海面並且手握一枚鋼鈎,將鋼鈎狠狠的鈎進格奈裸露的小穴里,「呀,啊~啊啊啊」,格奈胯下一涼,疼痛使格奈夾緊雙腿,格奈伸手想將鋼鈎拔出之即,水下的潛艇們用力拉動連接鈎子的鐵鍊,「啊~呀~疼…疼疼…啊啊啊啊啊」,鋼鈎深深的勾進格奈的小穴里,鮮紅色的血珠滴落在海裡。儘管格奈拼命的掙扎,但還是慢慢地被拉進了海裡,冰冷的海水灌進格奈的胃里並且刺激著格奈的傷口。在水下是潛艇的主場,格奈的衣物被潛艇全部剝奪,疼痛和缺氧使格奈意識一會模糊一會清醒。格奈感覺小穴突然一陣劇痛,鈎子被拔了出來,格奈向胯間看去,一條紅色的血帶從胯間散到海裡,還有幾個潛艇拿著一根鋼矛已經對準了自己的小穴,格奈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想掙扎的向上游去。就快到水面之際,格奈突然感覺一個冰涼的異物捅進了自己的蜜徑,徑直插破子宮。噗的一個水柱衝出海面,只見格奈被鐵矛從小穴貫穿矛尖衝出格奈的嘴,格奈的小舌竟被鐵矛強大的衝擊力穿透並拉長,由於衝擊力非常巨大使格奈出海時串在鐵矛的前段一節,出海後沒有了海水的浮力在重力的作用下,格奈的身體不斷的向鐵矛下滑,陰道嫩肉摩擦鐵矛發出奇怪的吱吱聲。全身赤裸的格奈不斷的掙扎,又長又肉的雙腿四處亂蹬,雙手握緊矛尖向下發力竟將身體向上移動了一小截,格奈慢慢的停止了掙扎,雙手啪的一下向下垂,沒有了雙手的發力格奈的身體沿著鐵矛又向下滑落了10多釐米直至鐵矛較粗的一節才停止,雙腿和圓潤的乳房隨著微風無力的晃動,清澈的尿液和乳汁被微風吹成一粒粒水珠四濺,陽光的照射下在格奈身旁竟出現了彩虹雨。
沙恩被群毆得遍體鱗傷,並且被灌入了大量的皇家特製媚藥,幾個艦娘將有氣無力的沙恩架住,恰巴耶夫一把撕開沙恩胸部的面料,兩座雪峰一躍而出,失去了衣物支撐的兩團碩大乳房軟軟的攤在沙恩的身側,如同硬幣大小的粉紅色乳暈聚攏在沙恩的乳首,隨之是兩個櫻桃大小的乳首勃起朝天挺立,乳頭內陷中心的乳汁反射陽光閃著點點星光。另外幾個艦娘架起沙恩的肉腿,紫色鐵十字的陰毛叢生在沙恩肥厚的恥丘上,一顆紅色的豆豆從內陰唇探出頭來,沙恩粉嫩的外陰唇緊閉,內陰唇的一小片嫩肉露了出來,如同貝殼伸出觸角探食一般,恰巴耶夫用手指撐開內外陰唇,一隻充滿蜜汁的粉紅花朵,裡面的嫩肉微微顫抖,引誘著恰巴耶夫的性慾和食慾。「嗯~啊~…要…要去…去了」,在媚藥的作用下沙恩不斷的媚叫。
「呵呵呵」,恰巴耶夫壞笑著拿出一個鐵夾子。媚眼迷離的沙恩看著恰巴耶夫用夾子在肉豆芽上空夾了幾下。突然一股快感和痛感從肉芽傳至大腦,「齁齁啊啊~你你在乾、甚麼,又疼~又麻,快…快住手,齁,不不…不…繼…繼續夾夾…啊啊~」,沙恩的意識在快感和疼感下逐步分解。恰巴耶夫夾緊了沙恩的肉豆芽後,用力往外拔,粗短的肉豆芽拉長拉細,「唔唔…啊啊~好疼~好爽~齁齁…啊啊…唔唔啊」,沙恩全身瘋狂的顫抖,清澈的尿液和愛液噴了恰巴耶夫一身。恰巴耶夫拉得越用力,沙恩就越瘋狂顫抖尖叫,尿液和愛液如同花灑噴得到處都是。沙恩的肉芽如同躲在洞里的黃鱔一樣,被人用鐵夾夾了出來,4cm的陰蒂以及連接的嫩肉被恰巴耶夫狠心的全部拔了出來。拔出的一瞬間,沙恩達到了高潮的巔峰,陰道瘋狂的擴張收縮,屎尿具出,全身痙攣不止,口吐泡沫,雙眼翻白。「哈哈哈哈,這肉芽生吃一定美味,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哈哈哈」,恰巴耶夫又將沙恩的陰蒂塞回了原位。為了表達對皇家的敬意,喀琅施塔得將格奈和沙恩連夜送給皇家,以增加慶典活動的內容。
慶典活動舉辦的當天,皇家、白鷹、北聯、東煌、鳶尾的艦娘們齊聚在博物館裡,參加體驗各類活動,購買鐵血母豬小禮品。
白鷹為了感謝皇家的邀請,將俘獲的吾妻、赤城、加賀、大風、武藏和信濃轉移給了皇家。
「這個冰雕好漂亮啊,跟睡美人一樣」。
「哇啊,人體噴泉,可循環用水,腓特烈和羅恩的小穴真大啊,跟饅頭一樣」。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俾斯麥,真可憐,臨死之前肯定高潮了,這一臉阿顏黑可真享受啊」。
「這十幾個母豬的乳汁各有各的風味,美因茨蜜汁咖啡和胡騰蜜汁啤酒不可嘗,巨好喝」。
「聽說晚上有特別的宴會,皇家女僕還提醒我們不要喝多了吃太飽,不然吃不下晚上的宴會,真是期待啊」。
日薄西海 ,夜晚將至。各國艦娘被邀請到皇家最高檔的餐廳,伊麗莎白女王出現在主席台:「我們皇家隆重邀請各國盟友共同享用鐵血盛宴,今晚各位吃好喝好」。皇家最新科技可以通過心智魔方反向製造出肉體。之前戰死的德雷克、仇怨和塔林也被皇家科技復活,並且同女王坐在同一桌。
伊麗莎白女王拍了拍手,一群女僕端上來博物館裡十幾個鐵血艦娘的雪白的乳房、粉嫩的陰唇、陰道、陰蒂、子宮、卵巢等等菜品——一個個雪白圓潤的乳房、一片片疊放的陰唇,一條條凹凸不平的陰道,一粒粒圓潤的陰蒂,一個個充氣圓鼓鼓的子宮,一個個同蛋黃大小的卵巢。其中俾斯麥Zwei的小穴是最受歡迎的菜品,不同於其他艦娘的軟嫩,俾斯麥Zwei的小穴是脆彈,非常有嚼勁。鐵血艦娘陰蒂肉串燒烤,也非常的受歡迎的菜品,白鷹艦娘玩猜陰蒂遊戲,如果猜錯了的就得喝一整瓶威士忌。碳烤小穴配上來自神秘東方的蒜蓉辣醬又鮮又辣美味無比。腓特烈的乳房多汁軟糯,具有美膚的功效,剛被端上桌就被搶光;腓特烈的爆炒子宮韌性十足和清蒸卵巢,屬於下酒菜中的極品。宴會的飲品是鐵血母豬艦娘的乳汁和愛液,其中擁有最小乳房的希佩爾乳汁最受好評;加了美因茨蜜汁的咖啡就不苦了,還更加的淳厚;以胡騰愛液發酵的啤酒,也相當不錯。宴會當中使用的酒器竟是腓特烈、艾吉爾、奧古斯塔、魯普雷希特等有角艦娘的角做成的酒杯。宴會中的菜品除了鐵血艦娘,還有白鷹送給皇家的重櫻母豬艦娘。宴會持續了整整一個晚上,消費了整整幾千個鐵血母豬的肉體。在最後的綜合打分比拼環節中,俾斯麥Zwei以壓倒性優勢獲得了第一,腓特烈和歐根分別榮獲第二、第三。
每個生產週期皇家都會舉行拍賣會,拍賣鐵血母豬的肉體,俾斯麥Zwei的小穴炒到了888萬英鎊,陰蒂300萬英鎊,100g愛液和尿液分別能賣到10萬英鎊,整個全身甚至炒到了8888萬英鎊,一根陰毛都能賣到1萬英鎊。就算是希佩爾的嬌乳都能拍到100萬英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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