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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魔女的淫虐旅途(補全) · 內心幽暗的小人物 · 2 / 2
埃伯查真的是非常不捨,要不是這事關他的身家性命,他一定要想辦法把她留下來,虐待她!強暴她!折磨她!奴役她!讓她徹底屈服!
埃伯查的內心暗暗嘆了口氣,面上難得有些認真的問她:「我搞不懂你們魔女是怎麼思考的,也不想搞懂,我只是有個疑惑,想問問你,你真的認為你能確實的保護森林之村嗎?」伊絲芬妮的體力依然沒有恢復,她略帶疲憊的仰頭看向埃伯查,過程中因為被觸碰到大腿的扭傷處,而微微皺眉,但依然語氣堅定,充滿自信的回道:「我絕對能做到!」埃伯查突然感到十分荒謬,要麼是因為伊絲芬妮作為魔女本來就腦中缺根弦,要麼就是她根本搞不清楚狀況,還在幻想自己忍辱負重,受盡折磨後能被釋放回村,反正無論哪種都是極度愚蠢的。
埃伯查思及此處,又換上了虛偽的笑容:「當然,我也相信你能做到,繼續堅持,只要你能忍受的住,那等你贖完罪後,我親自送魔女大人回家。」伊絲芬妮不自覺的舔了舔紅唇,眼神中帶著些許微妙的情感,緩緩說道:「我一定能,那麼…繼續把…」埃伯查微挑眉毛,不再多言,重新給伊絲芬妮戴上了眼罩,然後單手舉起,轉動手指向眾人示意。
而周邊的士兵們早已在暗自竊笑了。
收到指令後,其中一名士兵,奸笑著上前,把絞刑架上的繩圈照著女人的脖子套了進去,猛的收緊了套索,勒住了伊絲芬妮的脖子。
伊絲芬妮:「嗚?!!…什…甚麼…嗚?!!!!咳咳……咳咳……咳」女人只覺得脖子一緊,呼吸變的非常困難,繩套越勒越緊。
而早在旁邊就位的士兵,則兩人一齊向後拉著絞刑架上的繩索,繩索順著架頂的鐵環開始被拉緊,抻著伊絲芬妮脖子上的繩套開始往上升,幾個呼吸間,伊絲芬妮的身體被吊的懸空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都勒在了脖子上!!
伊絲芬妮:「嗚?!!……脖子……好難受……啊啊」
永恆魔女的淫虐旅途第5章 處決與特使繩索被崩的筆直,繩套收的越來越緊,深深的陷進女人脖子的皮膚之中,伊絲芬妮在半空中劇烈的掙扎著,但被扭曲反折的身體幾乎無法發力,在眾人看來,女人僅僅是徒勞的在扭動著身體,不僅無法緩解脖子上的壓力,反而使得繩索越勒越緊!
脖子被絞住的窒息感越來越強烈,腦部開始緩慢的進入缺氧狀態,眼罩下的眼睛也開始翻著白眼。
埃伯查好整以暇的看著伊絲芬妮絕望的在半空中掙扎著的身子,那瀕死晃動著的性感肉體,讓男人的下體瞬間硬了起來。
埃伯查戲虐的道:「魔女大人,你好像很痛苦啊~讓我來幫幫你把,哈哈哈哈。」說話間,男人從下面直接把肉棒插進她那還流著淫水的蜜穴中,將女人的身體稍稍撐起。
即便還是被繩套勒的近乎無法呼吸,但畢竟還是稍微緩解了一點脖子上的壓力,徬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女人的求生本能讓她拼命的控制自己的蜜穴,縮緊夾住男人的肉棒,而這一動作可謂是讓男人爽到飛起。
伊絲芬妮:「嗚哦!!……嗚哦!!……嗚!!」女人在喉嚨間擠出痛苦的呻吟聲,而這則成為了男人們性慾的催化劑。
埃伯查不但粗暴的抽插女人的淫穴,還時不時用力的撕扯女人的乳頭,盡情的玩弄著這具被束縛的酮體。
士兵1:「嘿嘿,這個洞也是能用的~」與此同時另一名士兵也加入了進來,在背後直接插入了女人的後門,但二人均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將著力點放在自己的肉棒上,享受著女人拼死收縮下身的服務。
女人身處於性慾的快感與窒息的痛苦之中,痛苦卻快樂著,一股扭曲的快感促使她的淫液源源不斷地從淫穴中流出~伊絲芬妮在半空中,被二人乾的左右搖擺,望著女人痛苦扭曲的面容,埃伯查殘忍的把肉棒戳到了更深處。
伊絲芬妮:「唔唔唔……嗚哦!!…可惡…嗚!」男人們挺起腰,淫笑著對動彈不得的伊絲芬妮瘋狂的發起攻擊,激烈的性愛和極致的窒息感讓女人翻著白眼,抬頭仰天,口中發出類似野獸般嘶吼。
但即便如此,女人依然沒有半點求饒的意思,還在極力的忍耐對方的瘋狂淫辱,不論多麼激烈的被侵犯,伊絲芬妮卻從來沒有屈服的意思,而這對於埃伯查而言就徬彿是赤裸裸的挑釁一般,刺激著他更加殘忍的虐待她。
埃伯查儘管已經能夠任意的折辱伊絲芬妮,但卻一直心有不甘:(難道都到最後了,我都不能讓她徹底的屈服哪怕一次嗎?)內心的煩躁感一直無法釋懷,埃伯查只能靠加重手上的動作和下身的捅刺來發洩著!
而被兩根極粗的肉棒懟入,強烈的膨脹感在下身的淫穴與屁眼中肆虐著,使得伊絲芬妮渾身顫抖,伊絲芬妮:「……嗚哦…………哈啊……哈啊……」女人咬緊牙關,眉頭緊皺,全身香汗淋灕。
埃伯查:「唔唔,真緊!爽死了!」不多時,在女人的雙穴之中,二人猛烈的噴出了精液……
埃伯查拔出肉棒,徬彿是真心想要誇獎一樣,伸手拍著女人的酥胸:「乾的不錯嘛~ 真是個合格的肉便器啊~ 哈哈哈哈,這就是魔女真正的力量嗎?太了不起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精液滴答滴答的在女人半空中的淫穴中流出,瞬間失去支撐的女人又立馬陷入了強烈的窒息感中,根本無暇去反駁男人的羞辱。
士兵2:「快快快!我都等不及了!該換人了!」士兵3:「嘿嘿嘿,到我了」而男人們並沒有讓這種情況持續太久……很快其餘的士兵們,就填補了空缺,淫笑著來享用這性感無比的肉體。
伊絲芬妮:「嗚嗚嗚嗚!!!!」女人瞬間被男人們團團圍住,淹沒在了其中……
將近兩個時辰後,每個男人都在女人身上發洩了至少一次後……
男人們又想到了新的點子,折磨伊絲芬妮,他們找了一根手腕粗細的長木棍,把它捅進了女人的淫穴中,把它作為女人身體的唯一支撐點。
而伊絲芬妮為了緩解脖子上的窒息感,只能被迫屈辱且醜陋的用淫穴拼命吸附夾住木棍,還不能讓其過於深入淫穴,進入子宮,那樣會導致木棍在外面的長度不夠,無法支撐女人的身體,而女人下身不斷流出的精液和淫液讓這點變得非常困難。
男人們竊笑著,饒有興趣的看著伊絲芬妮努力的保持身體的平衡,夾緊下體的木棍。
而正當伊絲芬妮終於堪堪保持住平衡之後……
‘啪’伊絲芬妮:「咿呀!」猝不及防的劇痛感襲上女人的酥胸,雪白的乳房上瞬間出現一抹紅痕。
伊絲芬妮咬牙硬撐,拼命的維持著平衡,雖然眼睛無法看到,但是身上的刺痛感讓她知道,自己是遭到了鞭子的抽打。
而這當然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緊隨而來的是更加肆意的惡毒笑聲,和殘酷的連連鞭打。
被懸掛在半空中的身體被鞭打的搖擺不定。
伊絲芬妮赤裸反綁的身體毫無抵抗能力,只能痛苦地歪著臉,發出淒慘的呻吟,任由男人們發洩著暴虐的慾望。
而在這期間,她還要死命的夾緊下身的木棍,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每次鞭打的晃動,都會讓木棍輕微插入淫穴,而為了能讓其作為支撐身體的著力點,伊絲芬妮則需要放鬆下體的收縮力量,緩緩把木棍放出一小截,然後再夾緊。
但這需要非常細緻的身體操作和注意力,而處於眾人瘋狂鞭打中的伊絲芬妮連保持身體平衡都已經岌岌可危,更不要提細緻的收放木棍了,她能做的只是拼命的夾緊木棍,給自爭取到哪怕一絲絲的呼吸機會。
伊格斯望著女人的醜態,笑的前俯後仰:「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這個賤貨,真是騷的不行,那根木根夾得不是一般的緊啊~哈哈哈哈哈」其餘眾人也都噗噗的嘲笑著女人這可悲的自救行為。
‘啪’‘啪’‘啪’破空聲繼續傳來,女人緊繃的皮膚,又出現了殷虹的血痕,而這在女人不斷的慘叫聲中,愈來愈多。
埃伯查揮舞著皮鞭,重重的抽打著眼前的美肉,看著眼前的女人在自己的抽打下,左右搖擺的醜陋行為,心情終於舒暢了起來。
鞭打聲與女人的悶哼慘叫聲連綿不絕的響徹在這片死靜的亂墳場中……
而當埃伯查與其他士兵終於發洩完暴虐的慾望時,伊絲芬妮的裸體上,已經密布著道道鞭痕了,但是簡直如奇跡一般,女人的淫穴居然還在不屈地夾緊著下身的木棍……
埃伯查:「呵呵~」男人嘲弄的看著伊絲芬妮,內心暗道:(永別了~)然後高高的揮起了皮鞭,重重的抽在女人身下的木棍上!
伊絲芬妮翻著白眼慘叫:「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聲音無比淒厲。
此時的女人已經喪失了所有的著力點,纖細的脖子被勒的越來越細,已經完全呼吸不了,女人凹凸性感的嬌軀在半空中劇烈的扭動著,但卻不能為其爭取到哪怕一絲的空氣。
而眾人則都站在一旁,冷漠的看著這個魔女的末路,而令眾人稍顯意外的則是女人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了,而且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高潮,然後掙扎幅度越來越小,慢慢的停了下來,最後只剩下不停的痙攣和更多流出的尿液,嘩啦嘩啦的從上面流下來……
在一名衛兵確認伊絲芬妮確實斷氣後,埃伯查貌似疑惑地轉頭問向身邊的士兵:「 伊格斯,這個‘永恆魔女’伊絲芬妮為甚麼會在這裡啊?」伊格斯會意,恭敬的一行禮,答道:「報告隊長,這魔女雖然在廣場遭受了市民們的懲戒,卻依然在押回牢房的路上掙脫了繩索,屬下帶人一路追趕,終於在此處,在魔女正要傷害國民的時候,出手將其擒拿,為避免她再次逃脫危害民眾,因此稍施懲戒後,將其就地正法!」埃伯查點了點頭:「那證人證物也都有嘍?」伊格斯:「是的,魔女襲擊的是往來的商人,已經送往城樓了,隨時可以作證,證物就是魔女磨斷的繩索,也已經收集到位了」埃伯查攤開雙手:「那就沒辦法了~ 既然證人證物都在,就可以結案了~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伊格斯:「啊哈哈哈哈哈」埃伯查:「我們走~ 好好的睡一覺,準備迎接特使大人~」一行人只留下了兩名衛兵在附近站崗,其餘眾人均打道回府,只留下伊絲芬妮的屍體在寒風中被吹得搖搖擺擺。
這天傍晚,在塔里帝國邊境要塞城市倫塔丁斯城的貴族們熱烈的歡迎中,王都來的特使帶著大批的隨從侍衛,走進了城主府。
雖然城主和城主夫人都不在城中,但是城中各個貴族幾乎全都參加了晚上的歡迎晚宴。
因為讓大家都非常意外的是,此次來的特使,居然是塔里帝國的王位第一順位繼承人里特·特蘭德王子,也是國王的長子。
如此的大人物來到這偏僻的邊境小城,也難怪讓整個城中的貴族們趨之若鶩了,拼了命的想和這位國家未來的國王攀上點關係。
而里特王子也是經常參加類似的宴會,雖然他只有大約三十歲的年級,但是卻彬彬有禮,熟練且老道的應付著身邊這群嘰嘰喳喳的破落貴族們,雖然他很不耐煩,卻並未有所失禮。
一直到晚宴結束,里特王子才得空召見了負責魔女事宜的埃伯查隊長。
在豪華的城主府中,里特慵懶的坐在正座之上,左右兩遍站著兩名護衛,左邊的是一名身高近兩米的彪形大漢,他的右手時時刻刻都放在腰間的劍柄上,鋒利的眼神掃視著所有靠近王子的人,徬彿隨時都能拔出利刃,將有歹意之人攔腰斬斷一般;右邊的侍衛,看身形是一名女子,全身包裹在一套黑色的罩袍之中,罩袍上繪著古怪的雕文,這是塔里帝國宮廷魔法師的常見打扮。
而埃伯查此時跪伏在下面,戰戰巍巍的等待著王子的問話,現在整個大廳之內,閒雜人等已經全部驅離,只剩下他們四人。
里特王子面帶微笑的道:「聽說,就是你生擒了‘永恆魔女’是嗎?」埃伯查依然低著頭恭敬的回道:「回王子大人話,是的,是小人僥倖擒獲的魔女伊絲芬妮」里特王子:「了不起啊!但我聽說這魔女伊絲芬妮有堪比劍王的力量,而你…好像目前應該只有中級劍士和學徒級的魔法師水平吧?你是如何將她擒獲的?」埃伯查:「回王子大人,根據小人所知,魔女一般會有心智的缺陷,小人略施小計,這魔女就束手就擒了。」里特王子聞言,立刻有些激動地從座椅上起身:「哦?也就是說,你找到控制‘永恆魔女’的方法了?她現在在哪?我要先見見她」埃伯查有些為難道:「小人確實找到些許竅門控制魔女,但是現在…魔女已經被處死了……」里特王子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你說甚麼??不是告訴過你們,魔女的處分權歸本王子所有嗎!你們居然敢私下處決?要造反嗎!」埃伯查被王子的怒吼聲嚇得渾身發抖,跪伏的更加貼近地面,用顫抖的聲音回道:「回…回王子大人話,全是因為這魔女生性邪惡,陰險狡詐,她磨斷了繩索,跑到郊外,還襲擊了過往的商隊,我們不得已,才將她處死的…」里特王子冷哼道:「那又如何!不過是死幾個賤民而已,這就是你違抗命令的理由嗎? 等你滿門抄斬後,這句話倒是很適合刻在你的墓碑上」伴隨著里特王子的怒火,王子左邊的彪形大漢,將腰間的利刃緩緩抽出一半,就等王子下令,他就能把這堂下的可悲之徒瞬間斬殺。
埃伯查此時已經心亂如麻了,打死他也想不到來的人會是帝國的實權人物:里特王子殿下啊,更想不到王子居然會那麼在乎一個魔女的性命,按照帝國以往的政策,魔女要麼永久監禁作為研究魔法的材料使用,要麼就是直接處決,哪會想到如此位高權重的人物居然會那麼在乎魔女的生死。
自己這會可真是自掘墳墓,弄巧成拙了…埃伯查哆哆嗦嗦的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里特王子冷著臉:「看來你也沒甚麼話好說了,那麼,安里司,你就…」「等…等一下大人!!」埃伯查慌忙中抬頭大喊著打斷了王子的命令,這讓里特王子的眼神中的殺意更加濃厚了,但是埃伯查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再不說些甚麼,不但自己要死,自己整個家族恐怕也都得跟著陪葬。
埃伯查有些換不擇言的道:「那…那個…沒…沒准…魔女還沒死呢啊…」里特王子:「哦?那你剛剛…為甚麼說已經處決了?難道是在騙我?」埃伯查:「不敢!不敢!小人哪敢騙您啊,小人的意思是說,今天中午,小人確實對魔女實行了處決,執行的是絞刑!一般人的話或許一定已經死了,但是……魔女…魔女很特殊…沒准…沒准還能有口氣…」說道最後埃伯查都快哭出來了,他已經讓人確認過了,伊絲芬妮確實已經斷氣了…但他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只能拖一時算一時……
里特王子馬上快步走下台階,來到埃伯查的身邊:「那好!本王子便隨你去看一趟,如果她還活著,那你還是我們帝國的功臣,如果她已經死了…那你就是欺騙本王子的愚蠢之徒,到時候就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死掉了。」王子威脅的聲音傳來,讓埃伯查不寒而慄,趕忙連連點頭……
在前往伊絲芬妮的路上,埃博查一直都在找機會逃跑,但是王子的侍衛安里司,一直和他肩並著肩在前面開路,使得埃博查絲毫沒有機會……
眼看著已經達到了那片人跡罕至的樹林,埃博查已經徹底絕望了……
當他們一行人走到的絞刑架前的時候,伊絲芬妮依然被捆縛著全身,吊在那裡……
埃伯查甚至都不敢去看里特王子現在的表情……
里特王子:「埃伯查隊長……你讓本王跑了這麼遠,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就為了看這麼一具吊死的屍體?」王子溫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埃伯查嚇得兩腿發軟:「我…我…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里特王子:「沒有任何解釋了是嗎?很好,既然這樣……」「她還活著」一直默默跟隨在王子身側的黑袍魔法師輕聲說道。
里特王子:「哦?」黑袍魔法師繼續道:「她不但沒死,還在使用著魔法,是在古代十分普遍,但現在已經幾乎絕跡的魔法,民間一般樸素地稱之為:隔空取物,而魔術學院的教科書上則稱之為意念系魔法,是和靈魂系魔法、時空系魔法同列,上限最高的魔法系種,這應該是她成為魔女時,自我覺醒的魔法能力。」黑袍魔法師一邊說著話,一邊向前走去,拔出匕首,割斷了伊絲芬妮身上的繩索,將她放了下來,將手放在其胸膛之上,一股綠光從手心緩緩的擴散到伊絲芬妮的全身。
黑袍魔法師:「我很奇怪她為甚麼已經處於瀕死狀態,依然沒有主動使用這股力量,但是她的身體在大腦失去意識後,本能的開始保護自己,雖然看起來是被吊在那裡,其實已經在使用力量抬起了自己的身體,使其漂浮在半空中,我應該很快就能治好她。」埃伯查聞言,暗自心想:(不對…不對!她當時應該已經斷氣了,心跳停止是不會騙人的才對,我的屬下乾這種事兒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可能會連一個人是死是活都判斷不准呢?還是說…他騙了我?或者說,真的是魔女的構造和常人不一樣? 心跳停止了也完全不會死?不…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沒死的話?那我豈不是也能活了???太棒了!!我果然是福大命大啊!!)此時的黑袍魔法師還在繼續向王子解釋目前的情況:「魔女覺醒某一魔法的種系之後,往往都能使用其高階的魔法,甚至於是強到超乎常理的該種系的未知魔法,恭喜王子大人,您的運氣非常好,這是一名實力非常強大的魔武雙修的魔女,而且應該是有著極強的自我約束能力,儘管依舊十分危險,但是既然他能被一個中級劍士所俘獲,那就說明她是非常有可能被控制的!」里特王子大喜過望:「太好了!你一定要盡快恢復她,至於你嘛,埃伯查隊長……」埃伯查趕忙跪在地上:「王子大人饒命啊,小人知道錯了…小人…」里特王子笑容滿面的將其扶起:「埃伯查隊長哪裡話啊,既然這魔女還活著,那你就還是我們塔里帝國的英雄,以你的功績,拜將封侯指日可待啊~ 」埃伯查:「拜將封侯?王子大人……您說笑了」里特王子眼中含笑,領著埃伯查走到旁邊的一個僻靜之處,遠離了其他衛兵,只有侍衛安里司還跟在身邊:「怎麼會呢~ 埃伯查隊長,我這裡正有一個讓你和你的家族飛黃騰達的機會要送給你,你可一定不能推辭啊~」之後在埃伯查的目瞪口呆中,里特王子將自己關於魔女的處置計劃全盤告知了埃伯查……
埃伯查:「所以說…您的計劃,簡單來說就是要將魔女訓練成國家兵器…還要由我來控制?」里特王子:「沒錯,如何訓練和控制由你全權負責,王都會配給你所有所需的資源和場地,一旦形成實際戰力,為國家徵戰沙場,那就是你列土封疆之時!」埃伯查咽了口唾沫:「我剛剛已經把我控制魔女的方法告訴您了……其實…未必非我不可啊…我只是個小人物啊…」里特王子:你太低估你自己了,能把魔女折磨到如此地步,甚至近乎直接殺死,魔女居然都沒有進行反抗,我甚至覺得你已經控制住她了,這種情況下,我還強行換人,只會徒增風險,毫無益處,豈不是愚蠢之至?
埃伯查先是遲疑著,然後心中有了決斷:「這……那。那我明白了,既然王子大人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里特王子親密的拍著埃伯查的肩膀:「哈哈哈,非常好,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 我此次來,帶了不少王都的宮廷御酒,咱們回城邊喝邊聊」然後,在埃伯查受寵若驚的道謝聲中,一行人帶著衛隊士兵,押著稍微恢復體力的伊絲芬妮,浩浩蕩蕩的朝倫塔丁斯城趕去。
永恆魔女的淫虐旅途第6章 奴化項圈眾人回到倫塔丁斯城,並在偏廳內享用了一頓奢靡至極的餐宴之後,里特王子便揮退了一眾閒雜人等,露出一臉嚴肅的表情對埃伯查道:「你知道為甚麼王都會如此重視這魔女嗎?」「小人不知,但按照往年各地的慣例,被抓獲的魔女大多都會被押送王都處刑……這次居然會勞煩王子大人您親自過來,想必一定是有甚麼小人所不知道的重要理由吧……」埃伯查恭敬小心地回道。
「嗯」里特王子點點頭,輕抿了一口熱茶後,用低沈的嗓音淡淡道:「我先告訴你一條內部情報吧………就在不久前,我國在與鳳傲帝國的戰爭中失利了,北方的‘金盾要塞’被敵軍攻克,包括劍神在內的五萬精銳將士已經確認全部陣亡……雖然周邊大小城鎮的守軍依然在頑強抵抗,但在主力盡損且防線已經被撕開的情況下,大規模的潰敗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欸………欸?!!!北方第一要塞被攻克……劍…劍、劍神大人戰死了!!?」聞言,埃伯查驚得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駭的表情,激動道:「王子大人,這怎麼可能呢,是不是哪裡搞錯了,……我還從沒聽說過有哪個神級武者被神級以下的對手殺死的先例呢,自從在‘隕神之戰’中鳳傲帝國最後一名神級強者連帶數名次神級強者被水神大人一舉斬殺後,鳳傲帝國不是已經足足五十年沒有邁入神級門檻的強者了嗎……還是說,劍神大人是在落單的情況下,被十名以上的劍王級高手圍攻了?」「是魔女……」里特王子目光變得幽深起來,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繼續道:「據幸存者說是能釋放宛如末日般恐怖超階魔法的神級魔女做的……整座‘金盾要塞’連同駐守其中的五萬將士一齊被轟成了廢墟,只有‘劍神’和極少數劍王級強者憑借護體真氣硬抗了下來,卻也因受傷過重而在敵方軍隊如潮水般的後續圍攻中力竭而亡……」「甚麼?神…神級魔女?!鳳傲帝國的高層都瘋了嗎!這麼可怕的魔女簡直就是行走的‘天災’啊!他們發現之後不但沒將之鏟除,竟然還敢操控她去參加戰爭!?他們就不怕自己先一步被魔女滅國嗎……」埃伯查難以置信地驚呼道,一時間甚至都忘記了該有的禮節。
「哼,鳳傲高層那邊瘋沒瘋我不知道,但王都那邊的高層確實快被他們逼瘋了,目前‘戰神’依然深陷於與西方諸國的戰爭中難以抽身,而‘水神’已經年老,在身體欠佳且情報不足的情況下只能先安排她在王城守衛,不敢貿然讓她領兵去迎戰神級魔女……因此在這種情況下,父王決定主動派遣使者與鳳傲和談,從目前所傳達回來的談判紀要看,和談結果大概會是以我方割讓二到四個行省領土的代價換得對方簽訂停戰條約。」里特王子嘆息著道,似乎想到了甚麼不堪回首的經歷,他的眸底掠過一抹憤恨的陰霾。
「會…會割讓那麼大片的領土嗎……」埃伯查倒吸一口涼氣,幾近呆滯地喃喃道:「我懂了………我記得這已經不是鳳傲帝國第一次將魔女送上戰場了,但卻是第一次將強大到足以逆轉戰局的魔女送上戰場……這…這說明……」「說明他們馴服控制魔女的研究在逐漸取得突破!說明即便是神級魔女也是可以被控制的!其他國家現在也都注意到了這一點,高風險帶來高收益,因為過去錯誤的觀念,導致我國在魔女馴化的研究上已經落後鳳傲太多了!必須立即投入資源進行追趕!!不然未來第二個…第三個神級魔女都會出現在敵方陣營!!這絕對不能接受!!」里特王子猛的打斷埃伯查的話語,聲色俱厲的說道。
「而這也是永恆魔女之所以無比重要的原因所在……雖然在其他行省也同步展開了對其他魔女的搜尋、抓捕與馴化工作,但曾經擊殺過數名王級強者的永恆魔女顯然是其中最強大、最可控的一個,她值得帝國對其進行更大資源的傾斜,所以……埃伯查隊長,這就是為甚麼我選擇直接讓你成為永恆魔女的全權負責人,你的任務非常重要不容有失!你必須對她的言行進行所有你認為合理必要的訓練和調教!並以天為單位,向帝國詳細報告你的馴化研究進度!」里特王子嚴肅地說道。
「可是…那可是魔女啊,那麼強大又難以理解……雖然短時間內她還沒有表現出甚麼反抗跡象,但萬一在我折…咳…在我訓練她的時候,她突然暴走起來,就憑我們這邊陲小地的普通兵士,根本無法阻止她啊……」埃伯查憂慮道。
「這方面你大可不必擔心,為保證你馴化魔女過程的安全性,我們這次特意帶來了各種魔法禁錮道具可以供你隨意使用,同時我還專門向父王申請到了這個東西…」說到這裡,在里特王子的示意下,黑袍魔法師便將早已準備好的一件造型古樸有明顯金屬質感的宛如奴隸項圈一樣的銀白色造物小心的放到埃伯查眼前,隨後里特王子介紹道:「這是‘宿命項圈’,也被稱為奴化項圈,是一件珍貴程度遠超你想象的魔導禁錮道具,在那上面被施加了無數種複雜的高階咒術與魔法,在特定儀式下成為這項圈的主人之後,項圈主人只需要說出一句極為簡短的咒令,佩戴這項圈的人便會瞬間被項圈牢牢禁錮並受到項圈的懲罰!不僅如此,佩戴這項圈的人的思想還會被其逐漸侵蝕,讓她的奴性加深,每當她順從主人的命令時,便會感到愉快與舒適,反之則會感到煩悶和煎熬,而這一切都是潛移默化的~」里特王子將一隻餐叉竪立著放到項圈中央,嘴角揚起一抹冷酷嗜血的微笑,繼續道:「當然,因為魔女往往會有情感的缺失,再加上從沒有人將這項圈戴到魔女的脖子上過,所以這奴化效果是否對所有魔女都真實有效還是有待商榷,但對她生殺予奪的大權被主人完全支配卻是毋庸置疑的!就像這樣:宿命項圈…抹殺!」里特王子話音剛落,那銀白色的項圈便泛起了微弱的紅光,上面短暫的顯現出了無數時隱時現的金色雕文,而與此同時項圈內側寒光一閃,立於項圈內的餐叉頃刻間便被整齊的平切成了兩截……切面光滑到簡直如同被刻意打磨過的一樣……可以想見,如果這項圈被佩戴在誰的脖子上的話,那麼那個人的頭顱恐怕也會立馬被立刻切斷吧……
「厲害!太厲害了! 如此迅捷有力的魔力波動…就算是王級高手的腦袋,應該也會被割斷吧」埃伯查咽了咽口水,滿臉激動地看著桌面上的餐叉和項圈贊嘆道。
「沒錯,在切割前的一瞬間,項圈會禁錮住對方的護體真氣或魔力護盾,沒有了真氣和魔力的強化保護,即便是神級強者的脖子也不會比一塊石頭硬多少………呵呵,有了這件寶物你是不是放心多了?大膽放手去乾!我會在王都為你預留一個侯爵的位置的!」里特王子勾唇淺笑,拍了拍埃伯查的肩膀鼓勵道。
聞言,埃伯查受寵若驚,立即興奮地點頭道:「是!王子大人!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和國王陛下的期望的!我一定會盡快將這個魔女調教得服服帖帖,並榨乾她的所有價值為帝國服務的!!」「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一會我的侍衛安里司會教你咒語並幫你完成儀式的」里特王子笑著點點頭道:「那埃伯查隊長,本王子就在這先預祝你馬到功成了,乾杯!」「謝王子大人!乾…乾杯!!」待埃伯查離開後,從飯局開始便一言未發的黑袍魔法師忽然開口道:「王子大人,您這也太抬舉他了吧,反正他大概率活不過一個月,乾嘛要跟他費那麼多口舌呢,多預備幾個替換人選才更划算一些吧。」里特王子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淡然的說道:「有些人就是你越抬舉他,他便越努力的給你賣命,畢竟時間太緊張了,魔女又往往喜怒無常視人命為草芥,即便是鳳傲帝國的魔女調教師死亡率也要達到百分之七八十,必須在他被永恆魔女殺死前盡可能多的獲得研究數據才行啊,也就是為了讓他能多撐幾天我才不惜血本把如此重要的魔導具帶來的,要是每個魔女調教師都像帝國之前記錄的那樣,僅僅訓練幾周便被那些性情反復無常的魔女殺死的話,那麼在魔女馴化領域,我們就永遠也無法追上鳳傲帝國了……」「這…是屬下欠考慮了…」沒關係,米莎,這段時間你就留在這暗中監視他們的馴化過程好了,做好記錄,如果沒有特別出格的地方,你不必出手乾預,嗯……萬一他僥倖撞了大運,真的成功了的話,在收集完必要數據之後,就讓他帶著永恆魔女嘗試去對付西邊那個可怕的無名魔女好了,在那個詭異的傢伙身上,帝國已經折損了太多的軍力了,以後就盡可能讓野獸去對付野獸好了!
「是!屬下謹遵王子大人指令」黑袍魔法師米莎恭敬地頷首道……
在倫塔丁斯城的地牢走廊中。
「哈哈哈哈,我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太走運了!有了這‘宿命項圈’的限制,那永恆魔女豈不就是只拔了牙的老虎,任由我隨意鞭撻擺弄了?……嘿嘿嘿,相應的這魔女的馴化調教工作自然也就是手到擒來了啊!哈哈哈哈哈,我大展拳腳的機會終於到了!我一定會把她調教的比狗都聽話!然後跟隨王子大人去王都拜侯封相!!」埃伯查一邊興奮地暢想著美好的未來,一邊哼著小調在地牢中穿行著。
「嗯?衛兵休息區這怎麼這麼吵啊,大晚上的這幫混球不睡覺又在這嚷嚷甚麼呢。」埃伯查一邊嘟囔著,一邊推開了休息室的大門。
「嗚嗚……恩嗚嗚嗚……」大門一打開,頓時永恆魔女伊絲芬妮那沈重而淫媚的嬌喘聲便撲面而來。
只見在衛兵休息室內,一條系滿了粗大繩結的二十米左右的長繩縱向穿過整個休息室,一端系在堅固大門的門把上,另一端則系在一座巨大雕像的石柱上,粗糙的麻繩繃的筆直,被架到了足有常人腰部高度的位置,十多名衛兵就在麻繩的旁邊站著,看著伊絲芬妮在麻繩上艱難走動的樣子淫笑不止。
伊絲芬妮那原本銳利逼人的美目之中此時滿是屈辱和淫靡之色,在遠超普通人致死量的強力春藥的作用下肌膚泛著曖昧的粉紅,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被戴上了一個大號的牛皮口球,碩大的球面把她小嘴塞得滿滿的,卡在了貝齒銀牙之間,而為了防止被吐出,衛兵們特意把女人腦後、下巴兩條皮帶綁的緊緊的,甚至還上了鎖,緊密的拘束帶將她美艷無比的容貌勒成了一個淫蕩的模樣,而紅唇的邊上正隨著她沈重的嬌喘不斷地滴落著香津到她那高聳白皙的玉乳之上,落得一片淫穢的晶瑩。
她魔鬼般火爆誘人的玉體此時幾乎全裸著,只穿著一件色情無比除了引誘男人以外毫無用處可言的迷你內衣和超高的虐足高跟鞋,女人大片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散布著許多仍未消散的鮮紅鞭痕與青紫淤痕。
伊絲芬妮一雙肌肉結實的玉臂則是被繩子反拉到身後雙手合十捆好,吊在玉頸上並與前身死死貼著捆住不留一點空隙,吊的她不得不反弓起自己纖細的小蠻腰,將她那對豐盈的玉乳高高的挺起來,而已經硬邦邦的乳頭上,兩支帶著鋸齒的金屬乳夾結結實實的夾在了上面,乳夾下面用細長的鐵絲吊著兩個雞蛋大小的發紅炭塊,滾燙髮紅的炭塊隨著身體的走動不時的搖晃碰觸到女人腹部的白皙肌膚之上,燙的女人冷汗涔涔,痛哼連連……
而永恆魔女那不知道被侵犯了多少次的蜜穴和後庭此時正不斷倒流出新鮮的精液到麻繩上,挺翹的肉臀與大腿內側性感的美肉上也還殘留著許多即將乾涸的精斑與鞭痕,這個實力強大卻因約定而毫不反抗的美艷魔女……在之前的數個小時間遭受了怎樣瘋狂的凌辱由此可見一斑……
永恆魔女的淫虐旅途第7章 折辱玩虐伊絲芬妮腳上那高達16釐米的尖細鞋跟迫使她只能高高踮起腳,將全身的重量壓在足尖,讓她每一步的行走挪動都變得異常艱難和痛苦,而拷在腳踝處沈甸甸的黑鐵腳鐐,更是將這種行走的折磨拖的無比漫長。
粗糙的繩結深深沒入下體的嬌嫩唇瓣中,又在伊絲芬妮的前進中滑出腔穴,對蜜穴以及陰蒂的每次剮蹭都瀰漫出如同電流一般激烈而強勁的快感讓她嬌叫連連,女人還沒走出多遠便已經不住地嬌喘起來,她面色緋紅,眼神之中春情蕩漾,走過的繩子上除了流出的精液,更還有絲絲晶瑩的淫水,每一次的邁步對她而言都像是一次苦痛與絕頂交織的快感遊戲,繩結在女人隱秘的溝壑中起伏穿行著,不斷撩撥著她早已被情慾填滿的敏感神經。
「嗯啊……哈啊……呃呃嗯……」伊絲芬妮半閉著媚眼,粗重的嬌喘著,這具已經被春藥侵染到極致的淫亂身體根本無法抵擋走繩的強烈快感,被淫水浸濕後的繩索,變得更加緊密堅實,如同鈍刀子般切割著她的潺潺幽穴。
衛兵們談笑著點評魔女的身姿與體態,就如同在評價一個櫥窗中的情趣玩偶,伊絲芬妮的嬌軀微微顫抖著,羞恥感與屈辱感在被她的淫蕩身體進一步轉化成更加強烈的快感,此時此刻她不再是那個孤傲強大的永恆魔女,只是正在用自己色情無比的表演來取悅眾人的一隻胯下之奴。
啪!!
「嗯呼呼……嗚嗚嗚!!……」眼見伊絲芬妮的眼神愈發迷離,在麻繩上移動的速度愈發緩慢,一名滿臉淫笑,手持鋼鞭的衛兵便毫不猶豫地一鞭子抽在了女人滿是精斑與鞭痕的高翹美臀之上,一陣誘人的臀浪瞬間泛起,伊絲芬妮連聲嬌叫著,在疼痛刺激下不由得連著走了好幾步,三四顆碩大的繩結幾乎在同時穿過她的陰唇,如同一下子被刺激到了極點一般,伊絲芬妮忽然仰頭高聲浪叫起來,肌肉結實的修長美腿在凌亂的抽動中拼命夾緊,卻仍有大量淫水噗噗噗的從蜜穴中流淌出來……
在絕頂的高潮之下,伊絲芬妮雙腿一軟,幾乎就要向下跪倒,卻又在走繩的拉扯下堪堪保持著姿勢……
「嗚嗚嗚嗚嗚!」此時伊絲芬妮那凝玉般的肌膚上已經滿是香汗,無法反抗又無力躲閃的她只能光著屁股在衛兵們充滿惡意的鞭打踢踹之下踉蹌著向前挪動,時不時又會不得已的停下腳步迎接高潮,而那些看得興起的衛兵還會淫笑著走到她身邊,大力地揉捏和拉扯著她的玉乳,將手指探入她的蜜穴與肛穴之中肆意攪動……十分愜意的欣賞著那個性感強大的永恆魔女在自己的指頭下抽動、發情並無比羞恥的迎來高潮浪叫的丟人模樣……
其中一些性格更加惡劣的衛兵甚至當著伊絲芬妮的面,挑釁似的將一灌灌高濃度的辣椒油倒在永恆魔女前方的麻繩上……辣椒油揮發出的濃郁嗆人味道和刺激眼球的辛辣氣息頓時瀰漫了整間屋子……甚至還讓不少衛兵都下意識的捂住鼻子後退了數步。
而即便如此……伊絲芬妮也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只得硬著頭皮繼續邁動著美腿艱難前進,當她下體的嬌唇划過那沾滿了辣椒油的麻繩時,她的美眸瞬間瞪大,雪膩的赤裸嬌軀更是宛如像觸電了一樣顫抖不停,白皙的貝齒死死的咬住了櫻唇間的口球,似乎是完全將其當做成了發洩的對象……
伊絲芬妮那誘人的嬌軀在繩索與眾人的惡意折磨之下,伴隨著誘人的沈重呻吟不斷的扭動前進著,她每一次的行走都變得像是酷刑一樣難以忍受,而長時間緊繃的玉足更是酸軟麻木,甚至那宛如藝術品般精緻的腳趾都感到了絲絲的冷意,那是長時間保持著踮腳的姿勢,血液無法順暢流通的結果,而這更是讓女人的境況越發艱難……
當然,整個走繩遊戲其實不過是衛兵們在高強度輪姦伊絲芬妮後的休息時間里,臨時想出來消磨時間的樂子遊戲而已,當他們緊盯著永恆魔女伊絲芬妮那火爆誘人的玉體如蛇一般在繩子上不住扭動著前進,口中還不斷發出沈重而夾帶著無限淫媚的嬌喘聲時,胯下便早已是堅硬如鐵了!
因此沒過多久,便有幾人耐不住體內噴湧的慾火,衝上前去將這風騷性感的黑髮美人從繩子上拉下來,隨後將肉棒插進她騷得不行的大屁股裡面,直接把她乾得尖聲浪叫,淫水四濺了……
而見到此番景象的埃伯查隊長則是滿臉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媽的,這群沒心沒肺的狗東西!我這次他媽的差點兒連命都沒了,這幫狗東西卻只知道在這肏女人………哼,下次再有魔女出現,看我不把你們全派到一線去!!)埃伯查在心中氣惱的想著,但一想到這幫屬下其實全是跟著自己有樣學樣最後搞成這樣的……又覺得無可奈何起來……
隨後埃伯查搖了搖頭,在旁邊一名衛兵的耳邊小聲吩咐了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數個小時之後,在埃伯查隊長專用的拷問室內。
「快點兒走!賤貨!」「咳咳……唔!……」拷問室的大門被從外面推開,剛剛被數十名衛兵連續輪姦玩弄了近十個小時的永恆魔女伊絲芬妮在沒有得到絲毫休息的情況下便被粗暴地推搡進了新的拷問室里。
此時她的嬌軀上除了那雙虐足高跟鞋,其餘之前那些繩索、乳夾、口球之類的性虐束縛道具已經被全部摘下,取而代之的則是用一副中間鏈接的鐵鍊只有一節的精鋼鐐銬鎖上了那一雙皓腕,又在臂彎處加了對中間鏈接兩節鐵鍊的鐐銬,這毫不留情的拘束讓伊絲芬妮的雙手在身後並的直直的,一對飽滿挺翹的雪峰也是顯得越發突出,而與此同時衛兵還用一副更加沈重的腳鐐再次剝奪了她那雙修長有力的美腿的自由。
進屋之後,衛兵一腳踢在女人的腿彎處,讓她不由自主地跪下來。
「隊長,照您的吩咐,這騷貨我給您帶過來了~」衛兵朝著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桌前的埃伯查隊長恭敬的行禮後,笑嘻嘻的說道。
「嗯……你先出去吧,沒有甚麼重要事兒的話不要隨便來打攪我。」「明白!隊長!我保證不讓任何人來打攪您的好事兒~」衛兵立刻露出一副我都懂的淫猥表情,接著在伊絲芬妮高聳的酥胸上又隨手摸了一把後便退到門外關上了房門……
「呵呵呵,怎麼樣,魔女大人,這幾天住的還習慣嗎?我的那些部下們如果招待哪裡不夠周到的話,還請魔女大人見諒啊~」此時的伊絲芬妮渾身遍布著青紫交加的淤傷與鞭痕,通紅的肉穴像喘息的嘴巴似的一張一合,猶如瀑布般的精液正從兩個洞口潺潺流出,在這極短的時間內大量的白濁淫液便匯聚在她屁股下面,積起了一灘淫靡的水窪……看到伊絲芬妮那副淒慘至極的模樣,埃伯查心情愉悅的調侃道。
「哈啊……哈啊……一…一般般吧,話說你們塔里帝國的男人們…平時是不是都不吃肉啊,呵…好像都沒甚麼力氣呢。」伊絲芬妮一邊喘息著,一邊毫不示弱仰頭回答道,「哼!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埃伯查冷哼一聲,慢慢踱步走向伊絲芬妮,然後蹲下身來捏住女人尖細的下巴,仔細端詳起眼前這張被他蹂躪至此卻仍舊桀驁不馴的美麗臉龐:「不過沒關係,拜某人所賜,我現在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帝國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吃素的,我會幫讓你盡快搞清楚的~」「是嘛……那我就不抱希望的期待著好了……」伊絲芬妮一副興趣不高的樣子,隨後打了個哈欠,歪著腦袋語氣敷衍的說道:「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有的話我就回去睡了啊~」(這…這個該死的婊子!!臭魔女,居然敢瞧不起我!她到底搞沒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啊!)埃伯查的眉角微微抽搐了下,心中咬牙切齒地想道,強壓下直接將其掐死的衝動後,才深呼吸了口氣,輕描淡寫的說道:「沒甚麼大事兒,就是按照王都的規定,要給你再加套刑具而已。」男人說罷便從桌上將項圈取來,默念咒令,將上面的鎖扣打開,緊跟著便要將其戴在伊絲芬妮那細長的脖頸上。
伊絲芬妮起初對這造型古樸的奴隸項圈並不在意,甚至還十分配合的伸長了脖子,讓男人能更輕鬆的將其戴在自己脖子上,可當項圈碰觸到女人肌膚的一剎那,伊絲芬妮突然臉色劇變,隨著一聲暴喝,埃伯查整個人在一種無形力量的裹挾之下竟不受控制的向後倒飛了出去,他猛烈的撞擊在牆壁上發出了嘭的巨響。
「為甚麼…你……你居然能……咳…」埃伯查用手臂顫巍巍的撐住地面,艱難地從地板上坐起來,然後滿臉驚恐地指著伊絲芬妮,結結巴巴地說道:「……能掙脫?…難道說…在我們玩弄你的時候,你其實也是一直都能夠掙脫的嗎?!」(開…開甚麼玩笑!!那些拘束道具雖然只是低檔貨,但卻也是有著禁魔效果的啊!居然就那麼簡單的被掙開了!?)伊絲芬妮沒有答話,只見她站起身子,隨手將那已經被震成碎渣的手銬腳鐐甩到一旁,並用冰冷且充滿敵意的目光緊盯著眼前的男人,十分戒備的問道:「那個項圈是甚麼東西,你想用它做甚麼!」埃伯查擦拭掉嘴角滲出的鮮血,板起臉,努力用更顯威脅性的語氣厲聲道:「臭雞巴套子!你竟敢反抗我?!…難道森林之村裡那些村民的死活你也不顧了嗎!還不快給老子跪下,把屁股撅起來向老子賠罪!!」然而出乎埃伯查預料的是,伊絲芬妮聽完他這番話後卻是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僅是用與剛剛同樣的語氣又一次問向了男人:「那個項圈是甚麼東西,你打算用它來做甚麼!」「哈!?你敢無視老子的話? 我警告你,你敢再碰老子一下,協議就立馬取消!到時帝國必將派大隊人馬將整個森林的人都……」「我最後再問你一次,那個項圈到底是甚麼東西。」伊絲芬妮一臉冷漠的打斷了埃伯查的叫囂,冰冷的語氣中透漏出一絲不耐,看著男人的眼神簡直就如同是望向死物一般。
(欸?……為甚麼威脅會不起作用??她又突然不在乎那群賤民的死活了!??該死!!完全無法理解…現在他媽的到底是甚麼鬼狀況啊!!……我難道…會死在這?)莫名的,埃伯查感覺有一股死亡的氣息正在舔舐著自己的身體,他本能的預感到……假如他的回答不能令對方滿意的話,那麼他在下一刻便會被徹底撕成碎片……
「呃…那個項圈…項圈是……」埃伯查吞咽了下唾沫,在無比接近的死亡的陰影下他再也撐不下去了,不由得露出了膽怯的表情,他顫抖著雙唇小心翼翼的回應道:「是一件魔導具,據說是可以用來禁錮對方力量…奴役他人思想的很珍貴的道具……那個…如果你不想戴的話…其實不戴也可以的…咱…咱們的協議也依然有效……」此時的埃伯查不敢撒謊,只得實話實說……
「禁錮力量…奴役思想?……」聽完埃伯查的話後,伊絲芬妮眯了眯漂亮的眼眸,低吟著重復了幾遍後,她忽然抬起頭驚聲道:「難道說,這個東西就是‘宿命項圈’!?」「你知道這個?……把這東西交給我的人確實是這麼叫它的……」埃伯查詫異的點了點頭,如實答道。
永恆魔女的淫虐旅途第8章 束手就擒與往死裡虐!(一)「原來如此…難怪我會感受到如此危險詭異的魔力波動……‘宿命項圈’嗎……那個‘滅世魔女’的邪惡創造物…我記得‘碎片’中對它的描述是…被它所禁錮的人…會徹底喪失自由與尊嚴,任人擺布玩弄,甚至連思想都會被操控……被奴役、被踐踏…最終全身心的將自己視為主人的所有物…以服從主人的命令為人生的最高追求……直至主人放其自由或死亡為止……啊~這簡直…太瘋狂太刺激了!!好有趣……雖然這樣可能會不利於我達成目的,但真的好想挑戰一下啊!…呼…那股震顫心靈的奇妙衝動好像又噴湧出來了…應該沒關係的吧…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伊絲芬妮興奮的喃喃自語道,看那表情徬彿是陷入到了某種瘋狂病態的臆想之中………
「那個…呵呵……魔…魔女大人,您在說…說甚麼東西死亡?……不、不會是在說我吧……」由於耳力欠佳,僅聽到伊絲芬妮口中某些危險的只言片語的埃伯查不禁渾身一哆嗦,忍不住乾笑兩聲試探性的問道。
(唔…而且相比於其他人…如果是受制於眼前這個暴虐殘忍…錙銖必報的卑劣男人的話……想必也會沈陷進以往從未經歷過的更加殘酷淫穢的無盡地獄之中吧……我能承受的住嗎?…………呵呵呵,我到底還在亂想些甚麼呀,答案不是早就已經決定了嗎………)伊絲芬妮暗自腹誹,卻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粗重了起來,性感的大腿正下意識的輕輕摩擦著,體內的慾望之火也燃燒得越來越旺盛,徬彿暖流一般流遍全身,讓赤裸的身軀變得愈來愈火熱……
「沒甚麼,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將飄遠的思緒拉回,伊絲芬妮迅速收斂起臉上的興奮之色,若無其事的說道,但此刻她看向埃伯查的眼神卻變得愈發微妙了起來,她伸出香舌輕舔了一下唇瓣,然後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道:「對不起了,埃伯查隊長,剛剛確實是我的錯,這幾天沒睡好,一不注意就魔力暴走了……不過現在沒事了,我不會再反抗了,給我帶上項圈吧。」說罷,伊絲芬妮便伸直了脖子,並很是自覺的將雙手交疊著背到了身後……一副任君採摘的誘人模樣……
「哈!?甚麼?你還願意…咳,當然!當然沒問題了,我也是個大度的人,就原諒你這一次好了……那…那接下里我就把這宿命項圈給魔女大人您戴上?」埃伯查愣了愣,隨即馬上掩飾住臉上所流露出的欣喜之色,在內心慶幸之余故作鎮靜地詢問道。
看著埃伯查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伊絲芬妮輕輕抿嘴一笑,點頭示意男人動手:「聽你的。」看見伊絲芬妮點頭,埃伯查長喘了一口粗氣,稍微穩定了一下狂跳不已的心臟後,便不再猶豫,急急忙忙的走了過去,繞到女人身後,拿起手中的項圈將其環在了女人那修長而又雪白的玉頸之上,並緩緩收緊……伴隨著一陣細密的嘎吱聲響與魔力螢光的顯現,宿命項圈上的鎖扣居然神奇的消失了,項圈宛如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般,緊貼在了女人纖細的脖頸之上。
那冰涼的項圈剛一接觸細膩的肌膚,伊絲芬妮便忍不住渾身一顫,只感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邪惡氣息侵襲了自己全身,女人攥緊拳頭,強行按下本能的逃離衝動,無聲的喘了口氣,只覺得胸腔中的心臟正砰砰的用力跳動著,越來越快……
(呵…這傢伙還真是生怕我掙脫呢,都給我戴上了宿命項圈還覺得不夠保險……啊,他去拿枷鎖了,這成色看起來是附帶封魔效果的頂級貨啊……恐怕這次真的是掙不開了……唔…眼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入任人擺布的絕境中,這種感覺……啊啊…不行了……下面好熱……)給女人戴上項圈之後,埃伯查立刻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念出咒語:宿命項圈…魔力禁錮!
念完後男人沒有絲毫停頓的又趕忙從里特王子帶來的裝著各種頂級魔法禁錮道具的木箱中搬來一副被摻入了不明材料的由生鐵所鑄成的沈重鐵枷,而且明顯是要比她在城中心廣場上戴的那副要更重更厚實,就如同拘束帝國的死刑犯人一樣,將她的雙手和脖子都牢牢的卡那上面的三個孔里,讓她那雙肌肉結實的玉臂根本動彈不得,那鐵枷似乎是實心的並且被附加了某種重力魔法,實際體感少說也得有個上百斤,但也好在伊絲芬妮那精通武技的身體足夠強健有力,倒也沒有給她帶來太大的負擔。
而這還沒完,緊跟著埃伯查在伊絲芬妮注視的目光下又從木箱里取出一捆煙灰色大約拇指粗的繩索,隨後蹲下身開始捆綁起伊絲芬妮那雙堪稱極品的修長美腿,埃伯查先是將繩索搭在女人併攏在一起的大腿上,繩頭穿過繩套,反方向拉緊,隨後謹慎的繞上足足七八圈,緊接著再將繩頭穿過雙腿之間的縫隙,繞著橫繩十字收緊,直至繩圈緊緊的箍進白皙的嫩肉中,再捋著繩子繼續向下延伸,到達膝蓋上方,同樣的手法纏繞後收緊,直至伊絲芬妮的大腿部分完全無法分開,而到了這裡,繩索也差不多用盡,埃伯查將剩餘的一截繩索又搭在了膝蓋下方,纏了個兩三圈過後,再次收緊,打結……
大腿的繩索捆綁完畢,伊絲芬妮的膝蓋被迫併攏著,雙腳分開的距離受限,鞋跟又高的出奇,再加上沈重枷鎖的壓迫,這令女人只能繃著腳趾艱難地站立著………
緊跟著埃伯查又拿出一條繩索,擱在她微微顫動的豐滿乳肉上,先是用手掌一把捏住了她高聳堅挺的奶子,接著用繩子使勁捆住了乳房根部,一點點的收緊,再連續緊繞三圈,一直勒到乳房隱隱透出了青紫色,乳頭都充血亢奮的高高挺翹起來,再怎麼用力也完全沒法再繼續收緊了,才終於打上了好幾個死結,然後又從捆勒住乳房的繩子里向下引出的一道,緊緊的勒在了她的胯下,中間打上幾個粗大的繩結,深深卡進女人下體隱秘的蜜穴口和後庭里,接著繩索穿過屁股溝一路向上,最終拉緊連接在伊絲芬妮的項圈之上,和女人的雪頸死死的勒在一起。
只要被緊緊捆縛著的伊絲芬妮身體上稍微有一丁點動作,馬上就會牽扯著自己的酥乳被收緊的繩索勒得更加爆凸難忍,兩片嬌嫩的陰唇和屁股眼也會被進一步收緊的粗糙繩結來回用力摩擦刺激,同時還會拉扯著勒到脖子,令其陷入悶絕窒息當中。
而作為如此淫邪綁法的束縛對象的伊絲芬妮,在被綁縛時一整個過程中,除了偶爾微皺著眉頭輕哼了幾聲外,其餘時間都始終保持著淡然平靜的表情望向埃伯查,等候著他做完這一切。
「魔女大人,已經捆的差不多了,麻煩您嘗試用下魔法看看~」在完成捆綁的工作後,埃伯查的心中稍安,他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抬頭望了伊絲芬妮一眼後,小心的說道。
「嗯。」伊絲芬妮輕輕頷首,隨即她微眯雙眼,腦海裡默念咒語,瞬間狂暴的魔力便充斥於身體之內,並即將洶湧而出,然而這種情形僅僅持續了極為微小的一瞬,在下一刻,這龐大的魔力便被女人身上的束具迅速吞噬乾淨,並且在這期間,束具的本體毫無一丁點變化,古井無波,就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
而見此狀況,埃伯查的嘴角不易察覺的微微翹起,隨即又立刻說道:「那您再嘗試用蠻力掙脫看看」「嗯。」伊絲芬妮依舊是簡潔的應了聲,接著女人被卡在鐵枷兩側的玉手忽然用力的攥緊了拳頭,雙手雙腳同時一齊用力,全身的肌肉都繃的緊緊的,肌膚青筋突起,似乎是打算依靠她肉體的強悍力量直接硬生生的撕裂這些束具,鐵枷輕輕晃動,繃緊的繩子發出陣陣微弱的嘎吱聲響,沒有絲毫意外,任由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未能對這身束具造成半分傷害,相反,因為她那極具破壞性的掙扎動作,似乎觸發了束具的某種懲罰機制,讓那本就捆縛嚴密的繩索與堅實的枷孔竟自動收緊縮小了起來,令那深深勒進肌膚中的嚴苛束縛再度入肉三分,直勒的骨頭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繩索密集的大腿更是直接被勒成了好幾節,被擠壓著的嫩肉高高隆起,肉感十足……
而在她雙腿間的股繩則像是有人在拉扯一樣,粗糙的繩子不斷在她的敏感的肉縫中穿來穿來,源源不斷的帶給她陣陣劇烈的刺激,甚至就連呼吸也因為繩索的拉扯和項圈的懲罰性收緊而變得更加困難起來。
「嗚嗯…嗚嗚~嗚嗯嗯嗯!!」伊絲芬妮立時難耐的呻吟了起來,那性感無比的酮體如觸電般猛然繃緊,呼吸也愈漸粗重,額頭的冷汗更是順著她那傾國傾城的漂亮臉頰流淌而下……
而即便伊絲芬妮已經被如此嚴苛殘忍的束縛住了,心裡早已樂開了花的埃伯查卻似乎還是覺得不夠保險,只見他又飛快的將箱子里的一副金屬腳銬拿了出來,腳銬那黑色的外殼上泛著森冷的幽光,上面刻滿了各式花紋,埃伯查只是撥弄了一下邊緣的凸點,銬環便自動彈開,他將兩個銬環依次拷在女人那精緻的腳踝上,隨著咔咔兩聲,腳銬便自動鎖死。
這厚重的金屬鏈銬分量很足,並且中間的鐵鍊約莫只有不到半米左右的長度,尋常人佩戴上根本挪不了步子……
伊絲芬妮微微向前傾著身子維持著身體的平衡,下意識的嘗試著抬腳邁步,卻發現銬環要比想象的更緊,更沈,並且拷環內側居然還設有鈍刺!
只是略微一動,腳筋就被硌得生疼……
「嘿嘿嘿嘿……」腳上的腳銬一鎖好,剛剛還一臉小心的埃伯查立刻變了臉,他獰笑著走上前,一把抓住伊絲芬妮的長髮,將她的腦袋扭了過來,啪啪兩個清脆的耳光扇了過去,又呸的一聲,一口唾沫吐在那張美麗的臉蛋上。
「他媽的,剛才嚇了老子一跳!臭婊子!你剛才好像很能啊,敢那樣跟老子說話!居然還他媽的敢跟老子動手!!你個爛逼婊子!肏!」不等話說完,咚的一聲悶響,埃伯查便重重的一拳落在伊絲芬妮的小腹上,將她的身子打得如蝦米般弓起,女人發出一聲輕哼,若無其事的受了下來,緊接著她緩緩抬眸,用略顯輕蔑的眼神望了埃伯查一眼,語氣輕鬆的道:「其實你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的把我捆縛起來的,你我有約在先,即便你在我手腳自由的情況下折磨我,我也絕對不會反抗的,剛剛那只是個極為特殊的意外,以後不會再發生了~」伊絲芬妮的話音剛落,埃伯查便猛的捏住女人的光潔的下巴,又是七八個重重的巴掌甩了過去,並惡狠狠的說道:「少他媽的廢話,怎麼可能會相信你啊!你們魔女這種無法理喻的下賤‘野獸’就應該一輩子用鐵鍊栓著!一直凌虐奴役到死為止!……還有,你可不要以為剛剛的事情就那麼算了!等著瞧吧!我會把你蹂躪折磨到你恨不得自己沒生出來的!」聞言,伊絲芬妮揚起下巴,挑釁般的望著男人那凶戾至極的表情,淡然道:「是嗎~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女人那副雲淡風輕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好像剛剛被說要奴役致死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哼哼哼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賤婊子,你也就只有現在還能嘴硬了!恐怕你是還不知道這‘宿命項圈’的厲害吧~嘿嘿, 我馬上就讓你嘗嘗滋味!」埃伯查陰惻惻的的詭笑著,緊跟著大聲念咒道:「宿命項圈……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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