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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受苦狗生享福 · 景淞 · 2 / 2
「狗爹,我知道廚房後面有個放柴火的小棚子,那個王胖子每天下午都要睡半個時辰的午覺,那時候沒人去的。」
我算是徹底服了。這個小妮子已經把全府上下每一個能偷歡的角落都摸得一清二楚,比管家還熟悉地形。
果然,到了廚房後面那個柴棚,正趕上廚子王胖子靠在灶台邊打呼嚕。小蝶輕車熟路地繞到棚子後面,那裡堆著一人多高的乾柴,中間恰好有一個能容人鑽進去的空隙。她低頭鑽了進去,我也跟著擠進去——裡面空間不大,她只能蜷著腿坐著,我則半趴在她面前,柴堆的木棍硌得我膝蓋發酸。
「這裡有點擠,」她小聲說,「但是擠一點好,狗爹插進來的時候我就跑不掉了。」
說著,她自己主動掀起了裙擺,露出那個還淌著精液的小穴。柴棚里光線更暗,但她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的輪廓還是依稀可見。她用手指掰開兩片陰唇,露出裡面被操得還有些紅腫的嫩肉,「狗爹來嘛,輕一點,剛才操得太狠了,有點腫了。」
我心裡一軟,放輕了動作,慢慢把肉棒送了進去。她「嘶」了一聲,但隨即又露出舒服的表情,雙手環住我的狗脖子,把臉埋進我的毛髮里,小聲地哼哼著。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我們只能緩慢地、溫柔地抽送,每一次都插得很深,但力度很輕。她的呼吸噴在我的狗耳朵上,熱熱的、癢癢的。
「狗爹,」她突然在我耳邊輕聲說,「你說……我會不會懷上狗爹的寶寶啊?」
我動作一滯。
她繼續說:「上次王獸醫說,公狗的精子進了母狗的肚子里,就會變成小狗崽。那我肚子里進了這麼多狗爹的精……會不會也變成小狗崽啊?生的寶寶,是像狗爹這樣的狗狗呢,還是像小蝶這樣的小人呢?」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舔了舔她的耳朵。她癢得縮了縮脖子,咯咯笑了,「不管是狗狗還是小人,只要像狗爹就好。小蝶會好好養大它的。」
那一刻,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是真的傻,傻到分不清人和狗的生理界限,傻到以為真的能給我生孩子——可正因為傻,她的每一句話都真誠得讓人心疼。我忍不住抱緊了她——用我這兩條前腿——然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到再次把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她在我懷裡顫抖著達到高潮,小穴一收一縮地吮吸著我的龜頭,嘴裡不停地喃喃:「狗爹……狗爹……」
那天下午,我們戰果頗豐。除了舊書房和柴棚,還在——
水閣後面的假山山洞里乾了一次,她趴在一塊平坦的青石上,撅著屁股被我後入,因為外面時不時有下人經過,她不敢大聲叫,只能咬著手指強忍著,可每次我頂到她花心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發出悶悶的鼻音,「嗯——嗯——」,一聲比一聲綿長,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她一口咬在自己手臂上,才把那聲尖叫咽了下去。
後花園的牡丹花叢後面乾了一次,她嫌站著太累,乾脆直接躺在那片開得正盛的牡丹花裡,花瓣被她壓碎了一地,紅色的汁液沾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血一樣觸目驚心。我趴在她身上衝刺的時候,有一個小丫鬟推門進了花園——小蝶嚇得一哆嗦,陰道猛地收緊,夾得我差點當場射出來。幸好那丫鬟只是進來拿晾在架子上的抹布,拿了就走了,沒往花叢里多看一眼。等她一走,小蝶和我對視一眼,同時松了口氣,然後又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笑點低,一笑就停不下來,身體一抖一抖的,連帶著我的肉棒也在她體內一抖一抖的,反而把她又抖出了一個小高潮。
廢棄的下人茅房後面乾了一次——這個最重口味,不過小蝶完全不在乎,說「反正也沒人用,都荒廢了」,她踮著腳站在牆邊,背靠土牆,雙手勾著我的脖子,我把她兩條腿架在臂彎里——其實狗的「臂彎」就是前腿彎曲的地方,但我用頭抵著牆,用身體和牆面把她固定住,然後挺腰操她。這個姿勢插得特別深,因為她的體重完全壓在我的肉棒上,每一頂都直接撞進宮腔,她爽得眼淚都出來了,不停地喊「狗爹頂到肚子了頂到肚子了」。
等天色將暗,我們才回到她的偏院。兩個老媽子正站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見她衣衫不整、滿頭草屑地回來,臉色都變了:「小姐您這一下午去哪兒了?老爺派人捎信說後天回來,您這模樣怎麼見人啊!」
小蝶傻呵呵地笑:「我跟大黑去抓蝴蝶了!好多好多蝴蝶!」
老媽子看著她的樣子直搖頭,趕緊拉她去洗澡換衣服。小蝶被拽走的時候還不停地回頭衝我眨眼睛,用只有我能聽到的心聲說:「狗爹,等我洗完了,今天晚上繼續哦。」
我臥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尾巴悠閒地掃著地面。看著她被老媽子拉進浴房,隔著窗戶能看到她小小的身影坐在木桶里,兩條白絲小腿搭在桶沿上,水汽氤氳中,她哼起了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下流小調。
——這丫頭,已經完全沒救了。而我將她改造成這樣,每每想起,狗雞巴又忍不住硬了起來。
晚上,小蝶吃完飯就急不可耐地把老媽子趕走了,說她困了要睡覺。老媽子一走,她就從被窩里跳出來,光著身子撲到我身上——她洗了澡,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睡衣,料子薄得能看見裡麵粉色的奶頭和那個光潔無毛的小穴。
「狗爹,來吧,剛才洗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你了。」她扭著身子,把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這裡,你下午灌進去的,都流出來了,白師師的一片,好可惜。」
我低頭一看,她大腿內側果然有一道乾涸的白痕。我用舌頭幫她舔乾淨,她癢得咯咯笑,然後分開腿騎了上來。
今天晚上她換了新花樣——她讓我側躺在床上,她自己背對著我,躺成「湯匙」的姿勢,然後翹起一條腿,讓我從後面插進去。這種姿勢插得很深也很溫柔,她能伸手摸到我們交合的部位,一邊感受著自己陰唇被撐開的觸感,一邊喃喃自語:「狗爹的雞巴好大……小蝶的逼好小……可是裝得下……全都裝得下……」
她就這樣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自己活動腰肢前後聳動著,根本不需要我動,她自己就能玩得不亦樂乎。我索性就躺著享受,偶爾挺一下腰配合她,她就立刻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狗爹你知道嗎,」她在黑暗中輕聲說,「小蝶以前一個人好孤單的。沒有人陪我玩,他們都嫌我傻,說我是傻子,不跟我說話。只有你……只有你不嫌我傻,你還願意跟我配種,願意陪小蝶玩,給小蝶舒服。」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哽咽,「小蝶好喜歡狗爹……小蝶想一輩子跟狗爹在一起……」
她在我懷裡轉過身,面對著我,小臉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那是眼淚的閃光。她傻,可她有感情;她痴,可她知道誰對她好。一個被所有人嫌棄的痴傻女孩,跟一條承載著前世記憶的狗,在這座空蕩蕩的大宅里,靠著最原始的交配行為互相取暖、互相安慰。
我低下頭,用力地、溫柔地舔乾了她的眼淚。然後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再一次進入了她。這次不是慾望的驅使,而是一種更深沈的東西——保護欲、佔有欲、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愫。我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著,每一下都讓她發出滿足的嘆息。
她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抱著我的脖子,兩條腿緊緊纏著我的腰,嘴裡輕聲呢喃:「狗爹……抱緊小蝶……再緊一點……小蝶好幸福……」
那一夜,我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只記得最後一次結束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小蝶累得昏睡過去,小小的身體蜷縮在我的懷裡,嘴裡還含含糊糊地說著夢話:「狗爹……不要走……小蝶……還要……」
我用下巴抵住她的頭頂,閉上眼睛。狗的身體不需要像人那樣睡那麼久,但我還是閉上了眼,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她溫熱的小手、她蜷在我肚皮下的冰涼的小腳丫。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徹底清醒,就感覺有甚麼東西在碰我的狗雞巴。低頭一看——小蝶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了,正趴在我腿間,用兩只小手捧著我那根晨勃的肉棒,好奇地翻來覆去地看。
「狗爹你看,早上起來都這麼大,」她仰起臉,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是不是又想跟小蝶配種啦?」
她用兩只手圈住龜頭的冠部,那一圈肉稜正好卡在她手心裡,「好大……比我手腕還粗……」她說著,低頭伸出小舌頭,試探性地在馬眼上舔了一下。
我全身一顫——那種被溫熱濕滑的舌頭觸碰龜頭的快感,跟陰道里的包裹感完全不同,但同樣刺激得要命。她感覺到我的反應,膽子更大了一些,乾脆張開小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唔……」她含著一個大龜頭,腮幫子鼓鼓的,嗡嗡地說:「好大……嘴都塞滿了……」
她的口腔又熱又濕,小舌頭靈活地沿著龜頭的形狀舔舐,從冠狀溝舔到馬眼,在馬眼處打幾個圈,再順著龜頭側面滑下去。她用嘴唇包住牙齒,一下一下地套弄著我的龜頭,口水順著肉棒流到我的肚皮毛上,亮晶晶的一片。
我躺在她身下,爽得直哼哼。這丫頭自學成才啊,根本沒人教她口交,她硬是靠著本能和無盡的求知慾,摸索出了一整套活兒。她含了一會兒覺得累了,就吐出來喘口氣,用手繼續套弄,另一隻手輕輕揉捏我的睪丸——那兩個鵝蛋大的睪丸在她小手裡滾來滾去,她嘴裡嘟囔著:「這裡面全是狗爹的精……好大的蛋蛋……」
又玩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她終於把我玩射了——精液直接噴在她臉上、頭髮上、胸口上,黏糊糊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眉毛往下淌,她還開心地伸出舌頭接了直接吞了一口,「嗯嗯,狗爹的早餐,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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