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奶奶的投降

奶奶玉蘭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眼神複雜地盯著我們。她時而看看哭泣的曉晴，時而看看跪在地上的我們五人，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內心正在進行激烈的掙扎。客廳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有偶爾抽泣的聲音打破寂靜。

良久之後，奶奶忽然深深嘆了口氣，聲音沙啞卻帶著疲憊：「奶奶我已經老了……而且曉晴還小……我們也沒其他地方去……我們只剩你們了……但是我真的很不能接受……我不知道怎麼辦……」

她的眼淚又一次滑落，聲音里滿是無奈和痛苦。

曉晴立刻抬起小臉，堅定地說：「無論如何，我們都要一直在一起！奶奶你可以接受的！我們是甜蜜的大家庭！曉晴不要分開……奶奶也不要走……」

我們其他人也趕緊附和曉晴。我聲音顫抖：「對啊奶奶……我們是不能分開的……這個家不能沒有您和曉晴……」

姐姐曉雨哭著說：「奶奶……我們會好好照顧您和曉晴的……求您別走……」

媽媽和姨媽也跪著往前挪，媽媽哽咽道：「媽……我們真的是一家人……請您給我們一次機會……」

奶奶再次陷入長久的掙扎。她看著我們所有人，眼中滿是痛苦、猶豫和不捨。過了許久，她像是徹底投降一般，身體癱軟地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們全家立刻圍了上去，把奶奶和曉晴緊緊抱在中間。媽媽和姨媽抱著奶奶哭泣，我、姐姐和曉雪則抱著曉晴，大家的淚水混在一起。

奶奶看著我們，眼神依然複雜。她想了很久很久，忽然慢慢伸手，開始一件件脫起自己的衣服。

我們全部人都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完全沒想到奶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奶奶緩緩脫掉上衣，露出雖然年老但依然保養得不錯的豐滿身體。她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種決絕：「既然這樣……奶奶我唯有接受你們這群王八蛋了……我也不想和你們產生隔閡……你們一定要好好疼愛我和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