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瞳,踩水晶高跟裹真空絲裙的紅髮巫女准嫁娘,才不會在任務途中被龍血畸變巨熊的爆筋肉粒巨根捅喉灌精發情,被熊屌破處肏翻子宮,懸空掐脖腹擊失禁高潮擰碎鑽戒,徹底淪落為欠肏母畜飛機杯呢~
陳墨瞳淪落為欠肏母畜飛機杯呢~ · 雨霽晴空 · 1 / 2
水晶吊燈的輝光如碎鑽般灑落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交響樂團正演奏著節奏急促、旋律華麗的圓舞曲。陳墨瞳正踩著那雙足有十公分高的透明亞克力細跟涼鞋,在金碧輝煌的舞池中央肆意扭動。那件銀色亮片長裙死死勒住她纖長的骨架,隨著她每一個極具侵略性的旋轉動作,數十萬片手工縫製的亮片在燈火下激起陣陣刺目的銀光,徬彿整條星河都在她那對圓潤顫動的臀瓣上沸騰。
深V領口毫無遮攔地一路下墜至胸骨底端,內置的無痕魚骨將她那對飽滿挺翹的B+乳球強行擠向中心。隨著她那雙纖細手腕在空中划出凌厲卻又嫵媚十足的弧線,那兩團雪白的半球在銀色緞帶的勒束下肆意晃動,在領口邊緣擠壓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及地直筒裙的高開衩隨著她勾引般交替踢出的長腿肆意向兩邊翻卷,徹底暴露出那雙包裹在超薄白絲里的筆直長腿。由於採用了絕對真空的穿著設計,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接縫直接勒入她圓潤緊實的臀縫中。沒有任何內褲的遮擋,她那最私密的股溝與嬌嫩腿心,隨著極高頻率的扭擺動作,在月光與燈火交錯的陰影下若隱若現,可當真定睛看去,卻又只見得碎星般的裙擺反射的奪目刺光。
她如同一團在冰面上瘋狂燃燒的烈火,在這場獨舞中將柔韌與力量的碰撞演繹到了極點。那雙蹬著細高跟的足尖在如鏡的大理石上恣意旋轉、點踏,細長的透明鞋跟在每一次激烈的側移與轉身時都精准地楔入旋律的縫隙,在這高速的舞動中,她那修長的骨架卻始終穩得超乎想象,徬彿摔跤這種事在她的人生選項里壓根不存在。
她那水蛇般的腰肢隨著節奏猛地向後折去,柔韌的脊椎拉出一個令常人驚恐的誇張弧度,銀色亮片長裙因這極致的扭曲而死死繃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將那不足六十公分的盈盈細腰與高聳挺立的胸部輪廓勾勒得畢露無疑。伴隨著腰胯處一陣甚至帶出殘影的、高頻率的嫵媚扭動,那對被強行托高的飽滿半球在領口深處如受驚的白鴿般劇烈拋飛、撞擊,柔嫩的乳肉在激烈的慣性下不斷被擠壓變形又猛然彈回,每一次劇顫都伴隨著長裙亮片高頻摩擦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諾諾及腰的紅髮在空中隨著旋身甩開,馬尾張成一圈熾熱的扇面,每一寸晃動著的長腿與扭動著的腰肢,都透著一股將周遭目光盡數踐踏在腳下的張狂與騷色。
周圍那些穿著定制西裝、平日里自詡紳士的混血種男人們,此刻一個個都像聞到了肉味的餓狗,他們貪婪的視線如鈎子般死死鈎在諾諾那截完全裸露到腰窩的光滑脊背,或是那雙在開衩邊緣不斷閃現、由於扭動而緊繃出肉感線條的長腿根部,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
諾諾那頭酒紅色的高馬尾隨著動作在空中甩出狂放不羈的弧線,每一次發絲掃過空氣都徬彿帶著肆意地調笑,看甚麼看,反正你們也碰不著。她斜眼掠過那些男人們沈重的呼吸和充血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傲慢的冷笑,在心裡極其自得地奚落著:
「嘖,眼珠子都快粘我腿上了,各位‘紳士’?就這點定力,你們那根小牙簽撐死了在我這裡也只是個擺設啊~~下賤。」
她故意在那群男人的包圍中扭得更加風騷,纖細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折出驚人的弧度,讓高聳的乳峰幾乎要蹭到最近一個男人的胸口,在那人伸手想要觸碰的瞬間,她卻像受驚的貓一樣輕巧地滑開,眼神里滿是戲謔和目空一切的傲慢。
就在舞曲到達高潮時,諾諾手腕上的通訊器發出了急促的震動。她微微皺眉,走到吧台旁,慵懶地劃開了屏幕。
「陳墨瞳同學,X市附近的山林里發現了一隻受到未知來源龍血污染的畸變熊,正處於極度狂躁狀態。你是有能力處理的人中距離它最近的,執行部建議你立刻前往安全屋更換作戰服並領取煉金武器。」
諾瑪將信息告知完畢,諾諾掃了一眼屏幕上那張公路監控拍攝下的、猙獰的畸變熊照片,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她抬起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慢條斯理地撫平了亮片長裙在腰間勒出的褶皺,指尖順便滑過那顆價值連城的梨形血鑽訂婚戒。
「一隻長毛的畜生也值得大驚小怪?執行部那幫老古董是把膽子和假牙一塊兒鎖保險櫃了吧。哈啊——」她裝模做樣地嘆了口氣,「行了行了,踩死它我都嫌鞋跟會髒。要不是剛做的美甲不能毀,我徒手都行。」
諾諾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轉動著指間那枚碩大的梨形鑽戒,璀璨的火彩映照在她那雙透著冷漠與傲慢的、逐漸點亮的黃金瞳孔里。她微微揚起線條優美的下巴,及腰的紅髮隨著她不屑的冷哼在光滑如鏡的裸背上掃過,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感。
她根本沒等諾瑪的回應,便優雅地掐斷了通訊,直接從服務員手中拎起那只銀色亮片迷你手提包。那雙被水鑽細帶勒出誘人骨感的玉足踩著噠噠的節奏,帶著對危險近乎無知的輕蔑,在全場男人們惋惜又痴迷的注視下,傲慢地昂著頭走出了宴會廳。
地下車庫里,那輛鮮紅色的法拉利如同蟄伏的野獸。諾諾彎下腰,禮服那深V的領口瞬間垂落,讓兩顆紅腫挺立的乳尖在銀色亮片的邊緣一閃而過。她粗暴地拉開車門,那一雙包裹在超薄絲襪里的長腿交替跨入駕駛座,透明的細跟涼鞋狠狠地踩在了油門踏板上。
「畜生就是畜生,姐姐今天就給它上一課——紅髮巫女駕到,它只配趴著發抖的份兒。」
諾諾猛地轉動方向盤,鮮紅色的法拉利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帶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噪音衝出了車庫。她甚至沒有看一眼後視鏡,只是任由那頭酒紅色的長髮在夜風中狂亂地飛舞,踩著那雙足以勒入皮肉的水鑽細帶涼鞋,駕駛著昂貴的跑車,以這一身淫靡、華麗且毫無防備的宴會裝扮,狂妄自大地衝向了那片陰森的山林。
她的小腹正因為龍血中那股隱約的躁動而微微發燙,但這傲慢的女人並沒有意識到,她正親自把自己這具高貴又欠肏的嬌軀,送往那頭畸變野獸的胯下。
夜色如濃稠的墨汁般籠罩著寂靜的城郊環線,那輛鮮紅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刺破黑暗的赤色電光,引擎的高頻轟鳴在空曠的曠野間激起陣陣回響。包裹在超薄白絲里的纖長玉足正踩著透明的亞克力細跟,在狹窄的駕駛空間內靈活而狂亂地交替踩踏著油門與制動。隨著車速的飆升,她那對被魚骨緊緊托高聚攏的飽滿半球在領口深V處隨著路面的些許起伏顫動不止,絲綢的布料不斷磨蹭著柔嫩的乳肉。她透過擋風玻璃掃了一眼遠處空無一人的十字路口,確認周遭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後,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指尖不耐煩地在方向盤上敲出急促的節律。
「這破燈還要等多久?大半夜的一個鬼影都沒有,誰要陪它在這兒罰站。」
諾諾冷哼一聲,根本不等信號燈跳轉,右腳那截細長的鞋跟狠狠深踩到底。發動機瞬間爆發出近乎癲狂的咆哮,強勁的推背感將她纖細的腰肢死死按在真皮座椅上,紅色的車影蠻橫地闖過紅燈。緊接著,她猛地甩動方向盤,法拉利帶著刺耳的輪胎磨地聲,蠻橫地拐入了一條久疏保養、布滿亂石與雜草的碎石車路。
底盤不斷被凸起的堅硬石塊磕碰,發出沈悶的撞擊響聲。諾諾挺拔的乳肉在劇烈的顛簸中左右拋飛,隨著車身的劇烈晃動不斷撞擊擠壓。
最終,隨著她一腳鎖死剎車,鮮紅色的法拉利一個急剎停在林地邊緣。車身因為巨大的慣性向前猛烈地頓挫俯衝,輪胎在碎石地上犁出兩道猙獰的深溝,激起瀰漫的煙塵。諾諾整個人被安全帶狠勒在胸部正中,將那對乳球勒得向兩邊溢出變形,及腰的馬尾紅髮在車內猛然一跳,最後軟軟地散落在她那片完全赤裸的後背與腰窩處。
諾諾熄了火,隨手將閃爍不停的通訊設備抓起,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按下了關機鍵。「嘖,嗡嗡嗡個沒完,執行部是當自己是新手村指導員然後我進遊戲?準備空投攻略讓我機槍左移五米嗎?」她隨手將設備扔回副駕駛位,嘴角煩厭一瞥,推開車門。
月光偶然從黑雲後探出,透過密集的林梢,斑駁地灑在崎嶇不平的碎石小徑上。諾諾踩著那雙細到驚險的透明鑽飾涼鞋,十公分高的極細鞋跟精准地在一塊塊冰冷、尖銳的亂石邊緣跳躍,發出極具節奏感的「噠噠」脆響,每一次落步都伴隨著足背骨骼的曼妙隆起,以及纖細腳踝在水鑽鏈條束縛下的輕微顫動。
那件銀色亮片絲裙如同第二層皮膚,緊緊咬貼在她修長的骨架上。隨著她那如同職業名模台步般又騷又浪的扭胯動作,數十萬片細微亮片在臀肉的起落扭動間瘋狂摩擦,折射出粼粼的銀色殘影波光,將盈盈細腰襯托得愈發不堪一握。真空穿著而毫無束縛的豐滿半球,僅靠兩根纖細的銀色緞帶勉強掛在胸前,隨著她每一個放浪扭胯將腳跺在碎石之上帶來的頓挫,而在領口內瘋狂搖曳。圓潤的乳肉在極薄的絲綢襯里下不斷變幻著誘人的形狀,每一次高跟鞋跟敲擊碎石的震動,都引得那對沈甸甸的玉兔在銀光閃爍間猛烈彈跳,粉嫩的乳尖在亮片的邊緣若隱若現地磨蹭,勾勒出一副極度渴求揉搓的騷浪景致。
及踝長裙那開裂至大腿根部的高開衩,隨著長腿每一次霸道地向前邁進,銀色亮片裙擺便向兩側放浪地翻卷,徹底暴露出包裹在如雪白絲內那雙筆直修長的奪命長腿。
無論是上身還是下體,都處在絕對真空的狀態,絲襪那半透明的接縫就這麼在月光下死死勒進她緊實圓潤的臀縫中,沒有任何內褲的遮掩,幽深的股溝與因躁狂的龍血發情而微微濕潤的嬌嫩腿心,隨著她傲慢扭臀的頻率若隱若現,在空氣中散髮著這混血種御姐骨子裡的張狂與騷賤。她那頭酒紅色的高馬尾隨著動作在背部狂亂地甩動,如同一條誘人的長鞭,不斷抽打在那片完全露至腰窩的、光滑如玉的背部肌膚上,每一步都在這死寂的荒野中踩出一種近乎公開勾引般的淫靡節奏。
繞過一塊被苔蘚覆蓋的巨型岩壁,踏入河谷的那一刻,空氣中原本冷冽的土腥味瞬間被一股粘稠腥臭的雄性氣息所取代。諾諾腳下那細跟在依舊在濕滑的河灘亂石上踏出危險而挑釁的「噠噠」聲,她根本沒有放輕腳步,而是任由那十公分高的鞋跟在石面上敲打出傲慢的節奏。每一次落步都伴隨著她那修長玉腿的張揚地位移,開衩到根部的裙擺在腰胯的騷浪扭動下不斷向後翻飛。
眼前的景象讓這位「紅髮巫女」厭惡地挑了挑眉。
在那被月光塗抹上一層慘白銀輝的河谷中心,一頭被龍血侵蝕、體型足有普通棕熊兩倍大的畸變怪獸正背對著她。它那覆蓋著青黑色鋒利魚鱗的腰胯正如同重型打樁機一般瘋狂前後聳動,帶起一陣陣令人作嘔的「啪啪」肉響。而在它那布滿角質骨刺的沈重軀體下,一頭已經看不出原貌、半個身子都被撕扯成碎肉的母畜正隨著那畜生的每一次深鑿而劇烈顛簸,斷裂的骨骼摩擦聲混雜在粘稠的「噗嗤」水聲中。
混雜著濃烈精臭和污血腥味的催情毒氣迎面撲來,諾諾只覺得鼻腔一陣酸軟。雖然她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口味真他媽重,小眾寶藏表演是吧,我是不是還得買票?——但她處在真空狀態下的、極度敏感的嬌軀卻產生了一陣淫賤的戰慄。那層包裹在長腿上的、薄如蟬翼的絲襪,竟然在這一刻被陰唇深處不受控制溢出的淫蜜浸得濕透,黏糊糊地貼在了她圓潤的臀縫邊緣。
作為執行部的精英,諾諾本可以趁著這畜生正沈溺於交配、將脆弱後腦完全暴露出來的剎那直接拔槍。然而,她卻只是帶著一種骨子裡看不起對方的輕蔑,囂張地站定在亂石堆上。故意抬起那雙被水鑽鏈條勒得凹陷的玉足,將鞋底的一塊碎石狠狠踢向水窪,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餵,那邊那位正在日屍體的變態先生——」諾諾雙手叉在那不足六十公分的盈盈細腰上,酒紅色的長髮隨著她不可一世的動作在赤裸的背部張揚地甩動,語氣冷冽而高傲,「對對對,就是你,那個被龍血燒壞腦子的雜種。中場休息一下,轉過來看看誰來收你狗頭了?」
她嘴角掛著一抹殘忍而又玩味的弧度,她慢條斯理地抬起右手,纖細修長的食指與中指輕輕捏住了那件銀色禮服深V領口的邊緣。那道領口直直向下開裂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方,隨著她修長指尖的微微用力,緊繃的內襯被輕輕拽離了溫熱的皮膚。她毫不在意地將領口往外拉扯開一道縫隙,看起來像是被這谷底粘稠腥臭的氣息熏得有些燥熱,正漫不經心地向懷裡扇入幾縷冰涼的夜風。
失去了領口魚骨的最後一點束縛,那對毫無防護的B+乳球在星光下劇烈地晃動起來。隨著她扇動衣領的動作,兩團圓潤的雪白乳肉在銀色亮片的跳躍間猛烈地顛簸顫撞,甚至那抹從未被外人窺見的嬌嫩粉紅都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地磨蹭。夜晚的冷風灌入,頂端的紅櫻正因為受冷悄然挺立,在月光的斜射下恍惚出一圈淫靡的弧光。
畸變熊停下了動作,喉嚨里發出雷鳴般的嘶吼。它緩緩轉過身,那一雙充血的眼珠死死鎖定了諾諾。讓諾諾霎然皺眉的是,這頭畜生胯下那根被龍血污染變異的陰莖。
諾諾原本滿心輕蔑,像熊這種蠢笨畜生,胯下怕不是藏著一根如牙簽般微不足道的肉刺,可當那處畸變的陰影徹底撞碎月光、蠻橫地跳入她的視線時,紅髮巫女高傲的瞳孔卻因意料之外的衝擊而猛地縮緊。
那絕非普通熊類該有的短小器官,一根由於龍血催化而暴漲到足有馬莖般猙獰粗大的異種巨物,帶著血色的性液包裹著它,在月光下分外猙獰;暗紅色的莖身上密密麻麻布滿了黃豆大小的肉粒凸起,隨著它的呼吸一跳一跳;頂端巨大的馬眼正因為交配的亢奮而大張著,粘稠發黃的先走汁正順著那根猙獰肉柱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混合著濃烈精臭和獸性的腥臊味撲面而來,諾諾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腳下的細高跟竟然虛浮了一下。一股莫名的熱流瞬間從小腹深處炸開,直衝她的騷穴。她甚至能感覺到,在那身昂貴的銀色禮服下,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嬌嫩肉唇竟然因為這股臭味淫賤地開始溢出汁液。
「操……這畜生是噴了甚麼生化武器?」諾諾強壓下那股讓她腿軟的悸動,心中卻愈發憤怒,「就這點東西就想嚇唬我?你這欠閹割的雜種!」
畸變熊咆哮著撲了上來,如鋼鈎般的長爪帶起一陣腥風。諾諾冷哼一聲,身體靈巧地向側方一個滑步,銀裙在空中划出一道亮眼的光弧。包裹在雪色白絲里的長腿在橫移中划出一道銀扇般的弧面,緊實的大腿肌肉在瞬間爆發中猛烈凸顯,透明的亞克力細跟在刺耳的摩擦聲中精准地楔進濕滑的石縫,裙擺向後在大腿根部翻卷。
緊接著,諾諾那截沒有任何衣物遮擋的、如凝脂般細膩的背脊在月光下驟然繃緊,纖細腰肢剎那間便帶動胯部的猛烈擰轉,右前臂的肌肉線條在折刀柄的受力下清晰隆起,反手將那抹寒冽的刀光狠狠切入巨獸撲來的腥風之中。
「叮!」的一聲脆響,折刀狠狠划過熊腹部那層青黑色的龍鱗,擦出一串火花,卻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諾諾並不驚訝,她在那頭熊轉身揮爪的瞬間,猛地壓低身體,領口深V處擠壓出的雪白半球幾乎要從緞帶里蹦出來。順勢一個後空翻,高開衩的裙底在大腿根部一閃而過。半空中,她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砰!砰!砰!」
三枚子彈精准地呈品字形打在熊的胸口。然而,那些覆蓋著厚重鱗片的肉體只是隨著撞擊輕微變形了一下,子彈便如同玩具一樣被彈飛在河谷的碎石堆里。諾諾落在地上,透明的鞋跟在那塊被她踩中的岩石上依舊敲著那傲慢的節奏。她歪著頭,看著那頭暴怒的巨獸,嘴角依然掛著那種讓人生厭的輕蔑笑意:
「嚯,勁兒還挺大。不過就這?拍點風給我刮痧呢你。我本來還指望你有點意思的,現在看來、你也就配給我的法拉利當塊腳墊。」
她故意挺起胸膛,讓那件緊身禮服勾勒出她極其纖細的腰身和挺翹的臀部,像一隻正在戲弄老鼠的紅髮貓兒,渾然不知這頭由於龍血沸騰而變得狂暴的雄獸,正死死盯著她那雙在高開衩裙擺下晃動的長腿,以及那微微翕張、散髮出雌性幽香的隱秘腿心。
即便子彈與折刀都無法貫穿那層厚重的青黑龍鱗,諾諾已然點亮的熾熱金瞳也僅僅是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凝重,隨即被更濃烈而深入骨髓的、對低等生物的傲慢所覆蓋。她發出一聲充滿戲謔的輕啐,修長的指尖靈活地在折刀柄上一擰,再次亮出那抹寒冽的刀光。
重心壓到極低。那雙蹬著細高跟的足尖在這布滿濕滑亂石的河灘邊緣如履平地,每一次側移依舊奏響著極具韻律感的「噠噠」脆響。她如同一道淫靡的銀色流光,在粘稠精臭的腥風中傲慢地游走,包裹在超薄絲襪里的長腿交替跨出誇張的弧度,正圍繞著這頭暴躁不已的雄獸,尋找著一擊必殺的機會。
那道直抵胯骨邊緣的高開衩口,在瞬間由靜至動的位移中被瞬間發力的魅惑長腿撐得緊緊勒進根部的軟肉,伴隨著絲綢抽打空氣的細碎脆響,包裹在雪白絲襪中、正高速交替蹬踏的修長玉腿毫無保留地甩入月色。大幅度的橫移中,緊實的大腿肌肉都在那層幾乎透明的纖維下清晰跳動,真空狀態下那片本該秘不可見的白皙腿根在裙擺翻飛間晃出一陣陣令人血脈僨張的虛影。
雪白的半球隨著她帶著狂暴慣性的急停與側旋,在銀色領口的方寸深處如受驚的白鴿般拋震。沈甸甸的乳肉被那兩根幾乎要崩斷的銀色緞帶勒出深陷皮肉的刺眼凹痕,白膩的肉浪受迫地順著緊窄的腋下邊緣不斷向外放浪湧溢,勾勒出誇張且色情的弧度。每一次高頻的劇顫,都伴隨著粗糙亮片布料與嬌嫩乳肉之間那生澀的摩擦,將這欠肏美人騷浪美感,透過肉體的形變直接在空氣中震蕩出實體般的淫靡肉慾,宛如一隻在死亡邊緣賣弄風騷的淫貓。
畸變熊咆哮著轉動它那沈重的軀軀,布滿骨刺的利爪每一次拍擊都會在河灘上砸碎數塊巨大的鵝卵石,卻始終連諾諾的一根紅髮都無法觸碰到。諾諾在那沈重的風壓中輕巧地旋身,馬尾掃過她裸露至腰窩的光滑背脊。
「要暴擊嘍~~雜種!」
就在畸變熊因為一次落空的重擊而產生瞬間僵直的剎那,諾諾細膩的背脊驟然繃緊。她冷喝一聲,猛地擰轉纖細的腰肢,將那柄精鋼折刀化作一道陰狠的寒芒,如飛鏢般狠狠甩向畸變熊毫無防備的左眼窩。
折刀精准地切入了畸變熊左眼下方的皮肉。沒有龍鱗的保護血肉脆弱得如同豆腐。刀尖沒入的一瞬間,一股熾熱、粘稠且帶著濃烈精臭味的暗紅龍血如同被擠壓的噴泉,呈扇面狀噴濺而出。這滾燙的淫血直接淋在了諾諾禮服那敞開的深V領口上,順著她雪白的鎖骨流淌而下,在那兩團雪白半球上塗抹出一股股猙獰而淫靡的血痕。
當混合著高濃度雄腥的腥臭氣味順著諾諾大張的鼻腔灌入肺部時,她原本維持著高傲的大腦瞬間「嗡」的一聲。那是她龍血中被詛咒的一面,在嗅到這種原始、強悍且充滿生殖本能的雄性信號時,她淫賤的雌性本能瞬間發生了不可控的暴動。
原本如貓般敏捷的動作變得稍稍無力,甚至在那雙亞克力高跟鞋落地時,腳踝因為突如其來的酥麻而踉蹌了一下。在那件被鮮血浸污的銀色絲裙下,原本飽滿的乳頭在滾燙血跡刺激中,竟然違背意志地開始充血變硬,像兩顆硬挺的小石子般頂在薄薄的絲綢布料內,勾勒出兩個淫蕩的凸起。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在那層死死勒進臀縫的超薄絲襪深處,她那從未被開墾過的騷穴,竟然因為這股精臭味而開始瘋狂地分泌出粘稠的淫蜜,濕熱的雌汁順著緊致的肉褶滲出,將那片真空的腿心浸潤得泥濘不堪。
「操……這甚麼鬼味道……」
諾諾咬緊紅唇,試圖用憤怒來壓制這股讓她腿軟的情慾。她強撐著發軟的長腿,在畸變熊因為痛覺而發狂亂撞的瞬間,猛地在亂石上借力躍起。那雙傲慢的長腿在空中完全舒展開來,透明的亞克力細跟對準了畸變熊那血肉模糊的眼眶,意圖用這尖銳的兇器直接刺入這畜生的大腦。
然而,就在她身處半空、門戶大開的瞬間,畸變熊突然昂起那顆生滿魚鱗的巨大頭顱,對著空中的紅髮巫女發出了一記排山倒海般的咆哮。
那熾熱腥燥、帶著濃厚精臭的咆哮,如同一道淫邪的海浪,直接撞擊在諾諾高開衩裙擺下完全真空的騷穴上。沒有內褲遮擋的嬌嫩淫唇瞬間被這股雄性氣息完全包裹,聲波的震顫直接傳遞到了她敏感的陰蒂上。那種被強悍物種近距離「侵犯」的錯覺,讓諾諾的子宮和騷穴在這一瞬間都劇烈地收縮抽搐起來,大量的淫水如細雨從穴口飛濺而出。
這滅頂般的刺激讓諾諾那雙原本傲慢、筆直的長腿在半空中瞬間變得酥軟無力。原本預設的刺擊準頭隨著重心在情動中徹底偏移,她在空中失去了最後的借力點,那具高挑、淫軟的嬌軀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畸變熊的前方。
畸變熊那如同小山般的肩膀帶著巨大的動能,狠狠地撞擊在了諾諾平坦而柔軟的小腹上。
「嗚呃——!」
巨大的衝擊力讓諾諾肺部的空氣被瞬間排空,她發不出一聲完整的慘叫。原本高傲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木偶,在巨大的慣性下被撞飛出數米遠,完全赤裸的後背狠狠地撞擊在一棵粗糙的老樹幹上。
「咔嚓」一聲,兩根早已被淫血浸軟的銀色掛脖緞帶應聲斷裂。那被托高聚攏的飽滿乳球因為巨大的慣性劇烈向上、向外拋飛的瞬間,失去了束縛的銀色禮服瞬間從她飽滿的胸部滑落。兩團白膩的乳肉在月光下無助地從布料邊緣彈擠了出來,被龍血燙得通紅硬挺的乳尖在無助地顫抖,徹底暴露在畸變熊貪婪的注視中。
諾諾癱坐在樹根下的泥濘中,那頭酒紅色的高馬尾發圈被打斷,長髮狼狽地散亂開來,混雜著枯葉貼在她滿是汗水的側臉上。她那雙本欲踐踏一切的長腿,此刻卻因發情和麻痹不堪地張開,毫無形象地大張成一個淫蕩的「M」型。
被亂石划破、在腿根處撕裂出巨大豁口的雪白絲襪上,大片大片粘稠、晶瑩的淫液痕跡正順著她因抽搐、緊繃的腿心騷肉緩緩滑落。將原本高貴張狂的紅髮巫女,徹底撕裂成了一個似乎正在荒野中等待被雄性播種的下賤婊子。
諾諾原本不可一世的黃金瞳此時正蒙著一層潮濕且渾濁的淫霧,眼底被低賤公畜冒犯而爆出的森然狂怒,正與更深處那股被龍血淫氣徹底點燃的、粘稠的淫賤飢渴死死絞殺在一起。即便她的小臉正因羞憤顫抖,那對顫抖著的瞳孔卻在視線鎖定在巨獸胯下那根猙獰肉柱的瞬間,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在月光下照出卑微且騷浪的淫賤媚意。
畸變巨熊那寬闊厚重的胸膛如同一堵由腥紅肌肉與暗青鱗片堆砌而成的黑色肉牆,在那陣令人絕望的震顫中蠻橫地壓了過來。它那兩只足以拍碎花崗岩的巨大前爪,帶著令人牙酸的撕裂聲深深刻扣在古樹兩側的樹皮之中,將癱軟在泥濘里的諾諾完全籠罩在它那散髮著腥臭熱浪的、因龐大體型而徹底將月光遮蔽的陰影之下。
諾諾大張著紅唇,肺部的空氣在剛才的撞擊中被排空,此刻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吸入的都是這頭畜生身上那股令人作嘔又喚起她本能燥熱的獸性腥氣。
她的思維在這一刻陷入了近乎空白的停滯。缺氧帶來的眩暈,混雜著淫蕩龍血中被激發出的、被強效催情獸臭衝擊而產生的詭異快感,讓諾諾原本狂傲的腦海被攪亂作一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於基因深處的、作為雌性在面對絕對強悍且充滿暴虐侵犯慾望的雄性時,無法抑制的本能戰慄。
這畜生帶來的空間壓迫感簡直如有實體。諾諾咬緊牙關,那雙包裹在破碎絲襪里的長腿拼命抵住泥濘的樹根,試圖強撐著虛浮的重心站起身來,可幾近斷裂的透明細跟才剛剛吃力地蹬開些許污泥,那股從小腹深處炸開的酥軟感便讓她的膝蓋再次劇烈打擺,整個人頃刻脫力而軟綿綿地重新癱坐回去。伴隨著這一次徒勞的掙扎,那對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飽滿乳肉因動作的急停猛烈顫跳,而她那處於真空狀態的騷穴在巨獸腥臭熱浪的刺激下,更是淫賤地再次噴湧出一大股粘稠的騷水,不僅將破損的絲襪完全浸透,更在那截豐滿的腿心肉上噴濺出一道道晶瑩淫靡的濕痕。
隨著畸變熊沈重的呼吸,那具鱗片與鬃毛犬牙交錯的獰惡軀殼都會劇烈地起伏,那厚重熊腹幾乎要貼在諾諾被厭惡驚懼混雜、顫抖著的臻首上。這曾經不可一世的紅髮巫女,此刻在那雙失神的黃金瞳深處,終於清晰地映照出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在這個被月光遺忘的死寂河谷里,她不再是那個可以戲弄權貴的上天寵兒,只是一個戰敗的、被這頭淫欲瘋狂的畜生所捕獲的失敗者……等待著她的命運,甚至是淪為像那頭血肉模糊的母畜那般,被這頭畜生徹底野蠻侵犯、肏弄的純粹肉便器。那雙原本踩出狂傲的節拍、包裹在雪色絲襪內的長腿,此刻在這堵黑色肉牆的陰影里,已下意識地屈服於畸變巨熊的淫威之下,屈辱無力地大張著,等待領受那根布滿肉粒的巨物的侵犯,徹底摧毀她的所有驕傲。
畸變熊胯下那根被龍血催化得猙獰凶惡的巨根,在擊倒這個滑不溜手、亟待馴服的雌性之後,隨著高漲的性慾再次急劇膨脹,在諾諾的鼻尖前勃發跳動著。那暗紅色的莖身因為充血而脹大到了極致,密密麻麻的肉粒凸起在月影下如同一顆顆跳動的血瘤,莖身上散髮著一股足以讓雌性神智迷亂的、雌伏獻媚的精臭味。
就在諾諾那雙羞怒與迷離交織的黃金瞳死死盯著這根恐怖兇器的瞬間,那巨大的、肉紅色馬眼毫無預兆地猛然一張。
「噗——嗤!」
一股粘稠滾燙、散髮著極其濃烈煽情精臭的鵝黃色先走液,如同一道凌厲的箭簇般從那張開的馬眼中噴射而出。這股帶著巨獸熾熱體溫的污穢液體,在極近的距離下,不偏不倚地直接兜頭淋在了諾諾那張曾經目空一切、此時卻扭曲著的精緻臉龐上。
那些粘稠到幾乎能拉出絲來的先走汁,如同一灘帶著腥臊炙熱、沈甸甸的黃色重油,劈頭蓋臉地糊在了諾諾那張滿是驚愕的俏臉之上,死死黏附並向下拖拽著她那嬌嫩緊繃的皮肉。
原本精緻剔透的玻璃唇彩,在接觸到這滾燙液體的一瞬間,竟然便被那驚人的熱量而瞬間如烈日下的冰雪飛速融化,混合著那帶著腥臭精味的液體,順著諾諾張開的嘴角滲入唇縫。那些滲入唇縫的液體帶著一種令她作嘔的咸澀與濃重的鹼味,滾燙地刷過她的舌尖。那是屬於低等野獸最原始、最下賤的體液,此時卻如同某種羞辱性的標記,在她那張高傲的嘴裡肆意塗抹。咸腥的液體在口腔內壁化開,順著喉嚨引發了一陣陣不受控制的食道收縮。
這種被低賤畜生用骯髒的污液當面標記的極端羞恥感,化作一股酸澀的熱流直衝她的喉嚨,讓這位紅髮巫女發出一聲破碎且無力的乾嘔,卻只能因為體力透支而任由那些液體在臉上肆虐。
作嘔中抽動的鼻腔讓那些污臭的先走汁又蠻橫地撞入鼻腔,諾諾只覺得一股遠比方才噴濺的龍血還要濃烈數倍的精臭味,帶著近乎沸騰的高溫,瞬間貫穿了她的呼吸道。包含著極強侵略性的腥臊氣味,順著濕潤的鼻腔粘膜直衝顱內,將她原本試圖維持的最後一點清明徹底攪碎,正如同無數根帶有勾刺的細針,瘋狂地叩擊著她腦海中關於淫賤性慾的開關。
粘稠的黃色汁液掛在諾諾纖長卷翹的眼睫毛上,讓她的視線變得模糊而渾濁。大滴大滴的粘液順著她挺直的鼻尖和那對在情動中顫抖著的紅唇滑落,拉扯出淫靡的絲線;液體順著她如天鵝般優美的、布滿汗水的修長脖頸一路向下,下流地滑進那由於禮服滑落而完全裸露、深邃得幾乎要將月光吞噬的乳溝深處。
這種滾燙到近乎灼燒的先走汁在諾諾的上半身肆意覆蓋、流淌,這先走汁的量已有七八個普通男人射精的量。同樣寄生在龍血中的淫性,在接觸到諾諾那凝脂般雪白肌膚的瞬間,濁液中蘊含的龍血因子便誘發了她體內那如野火般躁動著的淫蕩力量的強烈共鳴。
諾諾那被污穢汁液淋得濕漉漉的黃金瞳,在極度的屈辱與不由自主的雌欲狂熱中,隨著她那愈發粗重、甚至帶上了一絲卑微渴求的呼吸,在陰影中顫抖著劇烈燃起。那些粘稠的液滴甚至從下頜垂落到大腿之上,令人發瘋的雄性氣息讓她的淫賤騷穴,再次因這種被標記的認同感,違背意志地噴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淫蜜,透過破爛不堪的絲襪湧落到臀下的鵝卵石上。
那粘稠重鹼的先走汁灌入喉嚨的瞬間,諾諾嬌軀猛烈地一顫,極度屈辱的感覺終於衝破了麻痹的枷鎖,化作一聲支離破碎卻又尖刻的咒罵。她那雙被污液糊得半開半合的黃金瞳猛地揚起盯著巨熊,骨子裡的傲慢試圖壓制住雌性本能的戰慄。
「滾、滾開!別碰我!你這頭……渾身發臭的……雜、種!」
她咬緊牙關,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像往常一樣冷冽威壓,可在那短促劇烈的喘息中,吐出的字句卻顫抖得如同風中殘燭。原本極具侵略性的語調,此刻充滿了色厲內荏的虛張聲勢,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懼。
「你、你以為就這點髒東西……就能讓本小姐屈服嗎?!不過是頭、沒腦子的、下等牲口……下個回合,等我站起來……我一定要、親手割下你那根發臭的爛肉、餵狗!」
儘管嘴上吐著最狠毒、最輕蔑的字眼,可諾諾那癱在泥濘中的、無力張開的雙腿卻在不住地打擺,顫抖的膝蓋讓破碎的絲襪不斷彼此碰撞,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但那不可一世的話語越是強硬,也只是讓軀體深處的淫軟越是刺眼。越是試圖向這低劣巨獸叫囂,自那嬌嫩喉嚨里溢出的,便越是那求饒般的、黏膩的嗚咽。在那濃稠得近乎令人窒息的雄精腥臭包裹下,她那所謂的「反抗」,聽起來竟更像是一場瀕臨崩潰的嬌喘。
畸變熊那雄健的腰胯猛地向前挺動,胯下正因興奮而不斷搏動的、直徑足有壯漢手腕粗細的暗紅巨物,如同一根粗壯的攻城木,帶著那股令人作嘔的燥熱氣流,直直地撞向諾諾那張由於驚愕和憤怒而大張著、正試圖噴吐出最後咒罵的紅唇。
嬌小性感的紅唇根本無法容納如此恐怖的粗細。撞擊發生的剎那,紫紅色的熊莖頭蠻橫地破開兩片濕潤的唇瓣,強行擠入。伴隨著暗紅莖身的蠻橫楔入,諾諾精巧的下巴關節在巨力的生硬推擠下發出沈悶的彈響,兩側的皮肉都被內部的硬物瞬間頂得向外誇張凸起。
她感覺骨骼在那股蠻力的撐托下幾乎要向兩側錯位脫開,被堅硬異物強行撐開到極限的脹痛,讓她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湧出了大顆的淚珠,順著被鵝黃污液糊住的臉頰滑落。痛覺中甚至覺得下巴已經快要被撕裂成兩半,讓諾諾的每一個痛覺神經都在瘋狂尖叫。但這頭畜生不會有絲毫在意這淫賤女肉感受的想法,依舊粗暴地推擠著胯部。
原本誘人的櫻桃小口,此時在巨根的入侵下被徹底撐成了一個淒艷的圓。唇瓣皮膚被拉扯到了極限,原本紅潤的色澤迅速褪去,變得蒼白如紙,甚至會覺得那肌膚被撐平似乎已經透明,像是一個肉套死死地箍在那根布滿肉粒的暗紅莖身上。
諾諾的臉頰隨著巨物的深入向外凸起,從外部邊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柔嫩的皮肉是如何被內部肉屌充盈、拉伸。連對空氣的每一次汲取都因空間的失守而變得艱難且急促,那本充滿了蔑視與嘲弄的嗓音,此時只能在那紫紅色莖身壓迫的喉嚨深處化作一團團黏膩的咕噥,被這畜生最原始的衝撞徹底堵住。
伴隨著腰胯沈重的推擠,那根布滿硬質肉粒的獸莖正在寸寸地將更多長度塞沒入諾諾早已麻木失去知覺的口腔,巨獸並沒有給予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那生滿粗糙鬃毛的腰胯開始無序地前後粗暴擺動。隨著莖身的不斷深入和抽出,那些如黃豆般堅硬、分布在整根暗紅色肉柱上的凸起肉粒,開始高頻地、如同一柄密密麻麻鋪滿了鈍硬碎石的重型銼刀一般,剮蹭著諾諾口腔內壁最嬌嫩的粘膜和上顎。
每一下深亦重的抽插,都伴隨著那些肉粒碾過諾諾上顎時的沈悶摩擦聲。諾諾想用來抵御入侵的靈活小舌,此時在那些肉粒的重壓下,只能屈辱地被踩扁在口腔底部,被迫承受著凹凸不平的紋理在舌苔上反復碾壓。肉粒划過整排牙齦,磨得她頭皮陣陣發緊,原本嬌嫩的粘膜被這些密集的硬粒如粗砂般碾過,內部的軟肉隨著獸莖的抽送被擠壓得不斷錯位,反復蹂躪下磨損感如火焰在牙齦上灼燒跳躍著淫虐。
隨著巨獸搖動腰部的動作,諾諾再是萬般不願,香津仍違背意志如低賤娼妓含舔肉根一般,混合著先前噴濺進去的先走黃液,在口腔內被肉莖劇烈攪拌,發出「咕啾咕啾」的濕熱響聲。
那種非人的生殖構造,讓諾諾原本高傲的意志在每一次肉粒剮蹭過喉口的瞬間隨著身體一起顫抖。她已經認識到,這頭畜生完全沒有顧忌她的感受,只是把她那張曾吐露過無數高傲辭令的嘴,當成了一個可以如同樹洞一樣隨意摩擦、洩欲,但比樹洞好用萬分的溫軟肉洞。
每當那傘狀的龜頭深入到喉嚨深處,那些堅硬的肉粒便粗暴撐開那一圈敏感的軟肉,帶出如鯁在喉的觸感。這被當作廉價洩欲器皿使用的實感,隨著口腔內壁傳來的灼燒感和摩擦聲,正將諾諾心中最後的矜持一點點碾碎。粗糙的肉粒在每一寸敏感的粘膜上皆已留下無法抹去的痕跡,讓原本狂傲的驕狂之心,只能在雄腥精臭的包圍中,漸漸軟成一灘任由施為的媚肉。
隨著那根暗紅莖身的不斷推進,畸變熊那如生鐵鑄成的腹部隨著抽插不斷貼在諾諾的臉上。如小山般的軀乾帶著混合了濃烈精臭與硫磺味的燥熱重壓,將諾諾已被撐得慘白的俏臉嚴嚴實實地埋進了青黑龍鱗與粗硬鬃毛之中。這根異種巨物的恐怖尺寸遠超人類範疇,巨根尖端在興奮中膨脹如傘蓋的冠頭不僅徹底填滿了諾諾的整個口腔,更是蠻橫地撞開了那一圈敏感的軟肉,死死地堵在了她的咽喉深處。
在這連半點縫隙都未留的侵佔中,諾諾原本急促的呼吸被瞬間掐斷,極度的窒息感讓她的視界開始大面積坍縮變黑,由於大腦嚴重缺氧,一簇簇代表著瀕死幻覺的蒼白光斑在她的黃金瞳中瘋狂跳躍。
然而,這種徘徊在死亡邊緣的絕望感,卻詭異地誘發了她體內那被詛咒的、源自龍血的淫蕩衝動。在這窒息的絕境中,血液流動的速度反而隨著求生本能愈來愈快,帶動著一股股粘稠的淫液自抽動的子宮湧出,從她那毫無遮攔的泥濘花澗間噴湧成溪。
諾諾那具本已癱軟的嬌軀爆發出了最後的一陣徒勞掙扎。那雙包裹在超薄白絲里的修長玉腿,被窒息帶來的驚恐驅使著開始在河灘的亂石堆上劇烈地起伏、蹬踢。透明的亞克力細跟在濕滑的石面上不再敲響那傲慢的節拍,只是符合在威猛雄性面前的雌性身份,徒勞划出刺耳的噪音。
她那矯健的大腿在受驚中不斷地繃緊、抽搐,最終那對曾讓無數權貴痴迷的筆直長腿猛地向身體兩側頹然滑開,順著胯骨的方向撐進河灘碎石,將淫水泛濫的騷紅穴口向兩側扯到了肥美淫唇的極限。
即使胯下雌性已經瀕臨崩潰,這頭純粹受本能驅動的畜生也只是憑借著那股蠻橫而原始的力量,在那對幾乎要被撐裂的紅唇更深處不斷尋找著更軟糯、更熾熱的洩欲肉徑。它那覆滿鬃毛的腰胯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向前猛力懟刺,讓那根布滿青筋、硬如鐵石的獸屌一點點強行捅進諾諾那窄小嬌貴的喉嚨最深處。每一次如重型打樁機般的沈重重擊落下,那巨大的冠頭都會在諾諾脆弱的咽喉內狠狠一撞,發出一聲聲被皮肉包裹著的、沈悶而黏著的悶哼撞擊聲。
這對身體結構的暴力開發,讓那毀滅性的酸脹感幾乎要將諾諾的五臟六腑衝散。強烈的嘔吐慾望在她的腹腔內劇烈翻騰,原本靈巧、此時卻被滾燙肉莖碾得麻木的粉紅小舌,在那野蠻巨物的推擠下,只能做出些許螳臂擋車般、更像是在舔舐肉屌殷勤獻媚的抵抗。抽插愈發狂暴間,小舌更是只能像一條被衝上淺灘的死魚一般,被那些堅硬的肉粒強行卷到了喉嚨的最深處,屈辱地蜷縮在那些褶皺里,在那密布的凸起紋理下被反復碾壓、踩扁在底部,作為這頭畜生潤滑口穴的工具。
每一次龜頭肉冠與喉穴軟肉的暴力碰撞,都讓諾諾那曾被精心維持的「人」的自尊在這嘈雜的衝撞、水流與摩擦聲中一片片崩塌。屬於野獸的只為侵犯雌性的生理構造,正通過這種她從未想象過的侵入,在她的淫賤的雌肉嬌軀深處刻下無法抹去的從屬標記。
口腔與喉腔原本的生理結構已被這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柱蠻橫霸道地改造成了一個完全適配異獸洩欲的形狀,伴隨著粘稠津液與先走腥汁被擠壓而出的「咕啾」響聲,以及她那被迫大張的喉口在物理衝擊下產生的陣陣痙攣,陳墨瞳的每一寸感官都在清晰地反饋著同一個事實——她那高貴的肉體正被這頭低賤的畜生,當作甚至不如那已死的母畜的便器,進行著最粗暴、最廉價的洩欲行為。
在近乎瀕死的混亂中,諾諾本能地想要伸出那雙原本習慣了指點江山的小手,試圖拔出那根正把她的喉嚨撐得幾乎要裂開的獸莖。然而,她十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觸碰到那滾燙巨物的剎那,卻根本使不出任何拒斥的力氣,那些正在細小血管里奔騰的發情龍血,反而讓兩雙柔荑酥軟無力。塗著淡粉色指甲油、指間還戴著碩大梨形鑽戒的手,最終不僅沒能推開那根在她檀口淫唇間肆意抽送的肉棒,反倒宛如無骨飛絮,被淫賤本能的渴求推動著,下意識地扣緊了那筋脈虯結跳動的莖身。
這原本應該是拼命推拒的動作,在實際表現出來時,卻像是在主動迎合地幫這頭畸變怪熊在那粗壯柱身上進行著生澀的擼動。諾諾嬌小溫熱的掌心緊緊貼在那根如同燒紅生鐵條般的獸莖上,感受著內部充血搏動的動脈跳動得如此扣人心弦,驚人的熱量幾乎要將她掌心的嬌嫩的肌膚灼傷。隨著巨獸擺動腰胯的動作,無力搭於其上的柔荑也被被動地牽引,在肉柱雄莖上來回滑動。
敏感嬌嫩的掌心被莖身上那些好似鈍圓棘刺一般的肉粒凸起反復摩擦,帶有詭異節奏感的粗糙顆粒感順著手心的神經末梢,電流一般順著神經與脊柱飛上頭皮,電出大片麻癢的酥軟感。原本想要摳挖、推搡的指甲,此時卻在那足以溶解理智的精臭味中,不由自主地在那些污黏的肉粒上輕輕撫摸、抓撓。
曾經在名門宴會上傲慢划出弧線,以指間昂貴鑽戒反射出的碎裂銀光吸引全場目光的小手,此刻卻只能乖順被動地為肉屌輕巧擼管。雪白如蔥的十指,只是襯得這畜生的驚人性器更加醜陋、原始,作為這頭畸變公畜最得力的洩欲輔助,在那些滾燙腥臭的充血硬肉上不斷地揉捏、摩擦,加速著巨根頂端馬眼內污黃先汁的溢出,畫面荒誕而淫亂。
隨著那根布滿肉粒的粗壯獸莖在喉嚨深處幾乎爆破的撞擊,極度窒息感混合著極度的屈辱痛苦,終於讓諾諾的大腦跨越了痛苦的臨界點。在缺氧導致的恍惚中,那些原本撕裂般的痛楚竟被扭曲地轉換成了一股股粘稠、滾燙的淫欲快感,燒得她渾身燥熱,順著脊髓直衝向她那早已淫水潺潺的騷浪肉穴。
上身那被撐成淒艷肉孔的小嘴還正被迫領受著異畜最原始的開發,而下身的淫嘴騷穴竟顯露出主人的屈服,開始隨著畸變熊每一次腰胯挺動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極盡淫賤騷浪地向外噴濺著大股清澈的淫汁。
每當那根巨大的肉柱狠狠撞入咽喉,龜頭傘冠被喉間軟肉含住,諾諾那對緊實修長的玉腿便會因極端的快感劇烈痙攣,騷穴口隨即如失控的泉眼般猛烈收縮,將滾燙的體液化作一道道晶瑩的水箭,配合著獸莖抽插的頻率四散飛濺。清澈的淫蜜合著抽動的節奏「噗嗤」一聲彈射而出,將那層破碎的纖維與身下的碎石徹底浸沒在了一片淫靡的浪潮之中,又傾瀉而下在冰冷的鵝卵石之間黏膩地漫溢、聚集,最終在月光的斜射下,竟順著她那痙攣顫抖的挺翹臀瓣邊緣匯聚成流,在泥濘的碎石灘中蜿蜒成了一道正冒著熱氣的、濕亮透明的細小溪流。
寬厚腰胯的激烈抽插間,畸變熊忽地仰起頭,那厚重的胸腔深處傳出一聲低沈冗長的咆哮。這並非尖銳的嘶鳴,而是一種讓周圍空氣都在共振的低頻悶響。劇烈的震顫順著充血膨脹、撐頂入諾諾喉嚨深處的暗紅巨根,順著咽喉壁嬌嫩粘膜與骨骼緊密連接之處,如同一柄帶電的細小重錘,將燥熱暴戾的震頻直接敲入在諾諾顱腔的深處。。
那源自野獸的最原始的生殖淫欲,徬彿通過這根連接著兩人肉體的火熾肉軸,將某種理應屬於野獸的狂躁意識生硬地擠入諾諾的神智。在強橫頻率的持續轟擊中,她原本竭力維持聚焦的黃金瞳驟然渙散,原本縮緊在瞳孔中心的深黑色瞳孔迅速放大、甚至微微地顫慄著,將那一圈璀璨的金色虹膜擠壓得幾近消失。原本高傲與狂怒交纏的銳利瞳光,隨著每一次震動的傳導而潰散成一片渾濁,被一層由淚水與體熱蒸騰出的、帶著服從意味的淫濕霧氣取而代之。
原本妝容精緻、光彩奪目的俏臉,臉頰兩側的肌肉此時卻只能不由自主地隨著口喉中的肉棒一起痙攣跳動,甚至能在外側隱約看到雙頰在巨物的抵脹下產生的細微波紋。被撐到發白的紅唇邊緣開始難以自抑地向外溢出大量晶瑩黏膩的津水。
混雜了口水、汗液與先走淫汁的污液,隨著那布滿肉粒紋路的巨根不斷抽送,將諾諾曾經在聚光燈下傲慢揚起的下頜、臉頰以及鼻尖全部弄得髒污不堪。讓名門貴公子們敬若女神的嬌顏,此刻卻任由污穢的液體在皮膚上勾勒出一條條淫褻的涎痕,將「紅髮巫女」的所有神聖凜然在這一刻全都踐踏進河谷的爛泥之中。
畸變熊那如黑色肉牆般的軀乾壓得更低了,它的腹肌幾乎要貼在諾諾顫抖著的臻首上,大團帶有腐肉腥氣的濃稠唾液順著它的嘴角滴落,精准地砸在諾諾那張布滿淚痕的臉上。馬眼中不斷滲出的、帶有強力催情作用的黃色先走汁,與諾諾失控流出的涕淚口津,在這一刻於她那扭曲的面龐上徹底混雜、攪拌。
這種骯髒到極點的狀態原本讓諾諾每一寸皮膚都在嫌惡地戰慄,但隨著那股幾乎凝結成實體的鹼臊精臭,順著喉口鼻腔蠻橫撞入窒息中而陣陣發黑暈眩的大腦,一下一下將懸垂都肏得前後搖動的衝擊撞入喉嚨深處,那從椎骨末端一點點上湧的灼熱終於貫穿了整條脊髓,漫過幾近融化的大腦將它浸泡在粉紅色的淫欲中。諾諾原本僵直拒斥的腰肢在一陣劇烈的抽動後徹底酥軟成泥,任由那些本該緊閉的神經末梢在這股暴戾雄性信號的衝刷下,向著那根深埋入體的肉軸徹底繳械 。
不斷灌入口中的淫液內混雜的、蘊含著龍血淫欲的因子,徹底與她體內那如野火般躁動著的淫蕩力量共鳴一處,源於基因深處的淫賤癱瘓掉大腦中抑制慾望的神經,讓她那具渴求著雄性侵犯的騷浪雌軀強行接管了那顆高傲的大腦。
諾諾原本還在徒勞推拒的手指此時徹底撫掛在那根滾燙的肉棒上,指尖在青紫色的筋脈間無力地勾弄,原本試圖拔出獸莖的動作已徹底演變成配合巨獸洩欲的生澀擼動。那些混合了獸涎、精液與淚水的濃稠淫液,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尖下巴,一滴接著一滴、黏糊地落在她被沸騰龍血充滿、在冷冽空氣中紅腫挺立的乳頭上。滾燙的液滴與冷風交替刺激著敏感萬分的乳尖,讓那兩顆如櫻桃般的乳頭不住地充血跳動。
而諾諾那件價值連城的銀色亮片長裙,此時不僅領口被扯爛,那曳地的華爾裙擺更是被徹底拖進了髒污的泥水中,數十萬片亮片在那片被污血和淫液染黑的爛泥中無助地閃爍著殘碎的光,與她下身不斷噴湧的淫蜜與泥漿攪拌在一起,淫漿在豐滿雪白的大腿上衝刷出交錯的污痕。
諾諾撐得極開的口腔內,原本就已填滿每一寸縫隙的肉柱毫無徵兆地再度擴張。那根粗壯的肉莖宛若一截在炭火中被鍛打到通紅、不斷膨脹的生鐵,其直徑在瞬息之間又寬了一圈。原本緊繃的臉頰皮膚此時已被撐得像是一層近乎透明的蟬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下如同受驚的小鼠般亂竄的肌肉輪廓。布滿柱身的凸起筋絡,每一條都像是盤旋於柱上的蟒蛇,在諾諾嬌嫩的口腔黏膜上不止地碾壓。原本還能勉強含容的嘴唇此時被撐到了極限,嘴角向後拉扯出幾欲撕裂的弧度,連氧氣都被碩莖徹底排擠在外。
「唔……唔嗯!」
口腔被徹底堵死,諾諾只能通過鼻腔擠壓出沈悶的悶哼。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在窄小的喉間回響震顫。傘狀冠頭在她喉嚨深處猛然撐開,那一圈厚實的肉稜如同一枚沈重的印章,死死扣住了喉管最頂端的軟肉。
諾諾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幾乎縮成了一個細小的黑點,緊接著那層原本保護著內壁的黏液在強力的擠壓下被悉數擠出,發出了極其響亮的、如同赤腳踩進濕厚泥漿般的「咕唧」聲。喉間那些柔軟媚彈的肉褶在接觸到那突然脹大的滾燙龜頭時,像是被丟進熱油里的鮮嫩魚肉,本能地開始了細密而急促的蠕動。
「唔……嗚!唔唔——!」
隨著那根獸屌在她的口中毫無章法地抽動,諾諾的悶哼變得愈發急促而凌亂。每一次前推都像是一柄沈重的破城槌,帶起大片黏糊糊的津液。隨著粗碩根部猛烈一挺,龜頭便深深夯進那窄小的喉口,沈悶的撞擊聲伴隨著從鼻腔深處發出的顫音,如同被困在陶罐里的飛蛾在拼命拍打翅膀,卻始終無法逃離。
諾諾的脖頸上暴凸著細微的筋絡,喉結在劇烈地顫動著,試圖吞咽下那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劈開的肉柱。閉合的馬眼在那一刻突然張開,徬彿一座蓄滿岩漿的火山終於撐到了崩塌的臨界點。
如同大壩決堤、萬頃洪流瞬間傾瀉而下的怒吼,濃白腥臭的濁液以近乎粗暴的衝擊力,化作一道灼熱的白色利箭,直接貫穿了諾諾那已然張到最大的咽喉深處。第一波精潮狠狠地拍打在她的喉底,巨大的衝擊力讓她那被堵住的喉嚨里溢出一串模糊的「唔嗚」聲,像是被厚重的積雪蓋住的鐘鳴。那液體實在是太稠、太濃,每一口吞咽都能聽到清晰的「咕嘟」聲,混合著她鼻腔里那不斷被窒息感加重的、黏糊的悶哼。
「唔嗯?……咕……唔唔嗚?!」
諾諾的雙眼已在充盈感衝擊下徹底翻起了眼白。她的身體像是被雷電貫穿,脊椎猛地挺直。隨著那一股接一股衝進喉嚨的滾燙臭精,下身腿心的淫賤花唇完全張開,大量下流雌汁伴隨著吞咽的節奏,從那緊縮的窄小肉口中如噴泉般濺射。口中被灌滿了那如融化鉛塊般沈重的液體,讓諾諾甚至無法在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潮吹時尖叫,只能任由那帶著濕膩水聲的悶哼在胸腔里絕望地回蕩。口中的精液量實在太大,哪怕諾諾已經拼盡全力地吞咽,那黏稠的白漿依然在瞬息之間便填滿了每一個角落。
第一股溢出的兩道濁白漿液順著她的鼻翼緩緩滑落,諾諾發出了短促的低哼,那是為了試圖清空鼻腔里的液體而做出的無力掙扎。每當想要呼吸,氣流穿過滿是濃精的鼻孔都會發出一種好似滾開的濃粥在鍋底冒泡般的破裂聲。
「唔唔……唔嗯、唔……?」
她的喉嚨已經快要麻木了,卻還在那不斷噴湧的滾燙獸精刺激下本能地收縮蠕動著,每一下吞咽的動作都在牽動整個面部的肌肉,讓其內裡響起沈重的、混合著唾液攪動聲的顫抖悶哼。污白的洪水在諾諾的口腔里打著旋,被攪動成了細膩的奶白色泡沫。
畸變熊的胸腔內猛然炸開一聲渾厚的咆哮,那聲音震得周圍樹葉都隨之顫動,更是在諾諾麻木的耳膜邊帶起一陣嗡鳴。隨著這聲宣告終結的怒吼,暗沈的皮毛下,粗大的肌腱如鋼纜般交錯絞動,推動著那根噴播著濃精的肉屌,毫無保留地齊根貫進諾諾被肏到酥軟無力的咽喉。
那一瞬間,諾諾感覺到自己的唇瓣好似被撕裂開來,整張臉均被滿是精臭與野獸騷味的粗硬陰毛埋住。陰毛磨蹭在她嬌嫩紅艷的臉頰上,那些毛髮乾硬、扭曲,帶著長期處於骯髒環境下從未清洗的粘膩感,像是一把粗糙的鋼絲刷,在她的皮膚上刮擦出火辣辣的觸感。獸莖根部厚實的肉褶重重地夯在她的唇周,巨大的壓力讓下頜骨發出酸澀的響動,似乎下一秒就會在那股原始的蠻力下徹底脫臼。
就在這齊根而入的深插中,畸變熊那龐大身軀內積蓄的所有暴戾,化作了這次射精中最後一股、也是最強勁的一波激流。馬眼在諾諾喉管的最深處張開,如同被強力泵壓瞬間催動的噴口,滾燙而黏稠的濃精直接破開了喉口的最後一道防線,以近乎灌頂的姿態傾瀉而下。
所有外界的空間感與聲響,在諾諾已被擊潰的意識中,都被那沈悶的、在體內炸開的壓迫感所取代,侵佔無法阻擋。最後的精浪撞擊在她的咽喉,徬彿那是剛剛熔化、尚未凝固的液鉛。精團並沒有似水流散開,而是順著她的食道緩緩地向下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寸食道壁被濃稠漿液強行撐開的軌跡,每移動一個微小的距離,都伴隨著多一分食道壁被點燃起帶著精臭的灼燒感。那感覺就像是有一條濕滑黏糊卻滾燙的長蛇,正扭動著身體玷污她體內從未被任何污穢觸及的通路。
漿液緊緊貼附在食道壁上每一處嬌貴褶皺里,留下一層無法抹去的、帶著強烈鹼味的膜。那種濃烈到近乎辛辣的腥味,順著她的鼻腔後部瘋狂上湧,充斥了她每一個感覺神經,讓她的大腦都在這極其濃郁的雄腥精臭與粘稠液體的摩擦感中陷入空無一物的空白。
最終,那團帶著余溫的重物「咚、咚」地墜落進她的胃部,逼迫著胃壁因突如其來的填充劇烈收縮。沈重的填充讓她對體內污濁浸透有了實感,每一滴落入胃中的精漿都在體內刻下了跨越物種的佔有印記。
最後一股余精在喉中搏動完畢後,那根噩夢般的肉柱終於在諾諾那已然脫力的口腔中猛地拔出。隨著一聲短促濕膩的「噗呲」聲,柱身與口腔壁間形成的真空吸力,被這一抽之勢徹底打破。沾滿了精漿與唾液混合物的巨物從她口中拔出,帶出幾條混濁的長長絲線,掛在唇瓣與那依然跳動著的紫色莖頭之間。
窒息感終於解除。久違的、冰涼且新鮮的空氣如同神跡一般湧入她的鼻腔。諾諾再也支撐不住那搖搖欲墜的身體,整個人像是一堆散架的積木,猛地跪伏在地,雙手撐在濕潤的地面上,指尖深深摳進土里,以此抵御那缺氧帶來的劇烈眩暈。
「咳!咳咳咳——!嗚咳!」
劇烈的嗆咳聲從她那被撐得發麻的喉嚨里爆發出來。每一次咳嗽,都牽動著依然酸疼的頸部肌肉。鼻腔和口腔里都還殘留著大量未來得及吞咽的濃精,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和咳嗽,那些如同煉乳般的白漿混合著噴濺出的唾液,順著她的唇角、順著她的鼻孔,狼狽不堪地噴射在泥地上。
諾諾緩緩抬起頭,那張往日驕狂的面容此時已經完全被難以言說的污穢所覆蓋,大片大片濃稠的精漿在那張紅透了的臉上胡亂地塗抹著。獸精有些已經開始在空氣中變得乾結,形成了一層油膩、發亮的薄膜;而有些依然順著她的下巴,拉扯著白絲一滴滴墜落。在那一片污濁的白色液體中,幾根屬於畸變熊的、粗短捲曲的黑色陰毛極其顯眼地粘在她的鼻尖和臉頰上,被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死死地固定住。
她的雙眼充血,瞳孔由於長時間的壓迫依然呈現出一種迷離的渙散。幾綹雜亂的紅髮被汗水和精漿黏在一起,緊緊貼在她的額頭上。其中一縷發梢正好浸泡在嘴角溢出的那一灘濃精里,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抖動。
那濃烈的腥羶氣味依然死死包裹著她,像是一個剛從滿池精液中打撈上來的「落精者」。哪怕她拼命地呼吸著空氣,那從食道深處、從胃袋里源源不斷翻湧而上的精臭,依然在時刻提醒著她,她已經被這低賤的野獸在體內留下了怎樣無法洗刷的沈重印記。
她雙臂一軟,整個人塌了下去,前額幾乎磕在碎石上。過了許久,才勉強用四肢撐起身體。
諾諾跪伏在沾滿濃精的鵝卵石中,雙手撐地,指尖深深摳進濕冷的碎石與腐葉之間。喉嚨里還在往外嗆著殘留的濃精,每一次咳嗽都帶出一團黏糊糊的白漿,順著嘴角拉出長絲墜在地上。那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鴿嫩乳隨著咳嗽的節奏起落,乳尖上沾著的濁液在月光下泛著淫穢的油亮。
「咳、咳咳……嗚……」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冰涼的夜風灌進火辣辣的喉嚨,卻帶不走食道深處源源不斷翻湧上來的精臭氣味。胃袋里沈甸甸的,像是被灌滿了滾燙的鉛水,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團黏稠的濁液在腹腔里晃蕩。
諾諾咬緊牙關試圖撐起身體,可膝蓋卻在泥地裡打滑,那十公分高的透明細跟深深陷入碎石縫隙,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勉強用四肢把身體支撐起來。一頭原本如火熾烈的酒紅色長髮早已散亂,混著枯葉和樹皮碎屑貼在她汗濕的額頭、臉頰、赤裸的背脊上。
她抬起頭,黃金瞳里蒙著一層渾濁的水霧,瞳孔深處那被發情龍血點燃的燥熱正燒得她渾身發軟。小腹深處的空虛感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不停地收縮、吮吸,逼得她本能地夾緊大腿,讓腿心處那兩片早已濕透的肉唇相互摩擦。
「唔……」
一股熱流從騷穴深處湧出,順著破損的絲襪滑過大腿內側,滴在身下的碎石上。諾諾低頭看了一眼,銀色亮片長裙已經完全滑落到腰際,兩團白膩的乳肉毫無遮擋地垂在胸前,乳尖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高開衩的裙擺被各種污液浸透,裹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絲襪破碎斷裂的紡線間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膚,腿根處濕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淫水還是精漿。
她應該憤怒,應該羞恥,應該恨不得把這頭畜生碎屍萬段。
可是——
諾諾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投向前方。畸變熊就站在兩米之外,那根剛剛從她嘴裡拔出來的暗紅巨根還在微微跳動,莖身上糊滿了她的口水和殘留的白漿,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粒凸起在月光下像是一顆顆沾滿淫液的紫紅珍珠。龜頭依然充血腫脹,巨大的馬眼裡還在往外滲出鵝黃色的先走汁,一滴一滴落在碎石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一陣夜風從河谷深處吹來,裹挾著那根肉棒上散髮出的、實質般的雄腥味直直撲向諾諾的面門。那股氣味黏稠得像化不開的油脂,混合著汗液的酸臭、龍血污染後的硫磺體味,以及精液獨有的、令人作嘔卻又勾起本能的咸腥。
它像一隻無形的手,蠻橫地鑽進諾諾的鼻腔,順著濕潤的黏膜直衝顱頂。酸軟感從鼻根一路向下蔓延到喉嚨深處,原本就因為雄精灌胃而燥熱的小腹在這一吸之下猛地抽緊,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緊接著,那張被精液糊過的紅唇微微張開,鼻翼翕動,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終於嗅到了水的腥氣。她的胸腔因為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而起伏,那股臭烘烘的雄風順著氣管直衝肺底,燒得她小腹深處一陣痙攣。包裹在破碎絲襪里的騷穴口淫賤地猛然一縮,隨即不受控制地噴出小股清澈的淫水,薄如蟬翼的絲襪根本兜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分泌,雌汁「噗唧」一聲濺在身下的碎石上,冒著微弱的熱氣。
可就在這股淫賤的騷水噴濺而出的瞬間,諾諾那雙蒙著水霧的黃金瞳孔卻驟然恢復了片刻的清明。
她在腥臭的夜風裡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劇痛像一根針扎進被情慾攪成漿糊的大腦,短暫的刺痛中,千錘百鍊的精英的神經猛地繃緊,她借著眼角余光瞥見了槍。就在前方不到三米遠的碎石堆里,槍身的金屬反光在月光下一閃而過。剛才中招倒地時脫手甩出去的,夠得著。
「槍……槍還在。」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讓她體內肆意流竄的慾火都熄滅了幾分。但諾諾也被自己剛才那一連串的本能的淫賤反應嚇出一身冷汗。
她在幹甚麼?主動塌腰、主動翹臀、就像……就像在等著這熊來把她……
操,她的腦子是被甚麼下咒燒壞了嗎?
趁現在。趁這頭蠢熊還杵在那兒等她撅屁股。
諾諾猛地扭回頭,膝蓋在碎石地上狠狠地往前蹭了一步。身體的重量壓在兩只手肘上,她咬著牙向前爬,每一步都讓兩團垂墜的白膩乳球在身下晃蕩,破損的絲襪在粗糲的碎石上磨出「沙沙」的聲響。騷穴深處還在往外滲著黏糊糊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爬過的碎石上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濕痕。
還有兩米。
諾諾的手已經摸到了手槍旁邊的碎石,指尖觸碰到了冰冷的金屬。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這次不是因為發情,是真正屬於她自己的亢奮。
就差一點,等她把槍撿起來,她已經在想拿到槍後怎麼回頭就一個三連發把這畜生剩下那隻眼睛也打爛……
然後她的腳踝猛地一緊。
高跟鞋的細跟在碎石縫里卡住了,死死地,動不了分毫。
諾諾心裡咯噔一聲,本能地往前拔腿,可那該死的鞋跟像是生了根一樣楔進兩塊鵝卵石之間,任憑她怎麼蹬都紋絲不動。被水鑽細帶勒緊的腳踝在劇烈的拉扯中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她回過頭,看見透明的亞克力鞋跟在月光下泛著嘲弄的冷光,深深地嵌在石縫里,連帶著將她整個人固定在原地。
一腳踩著卡死的細高跟,另一條腿跪在碎石地上,根本無法調整重心。她試了兩下拔腿的動作,身體不僅沒能前進一步,反而因為用力過猛被鞋跟拽著向後滑了回去,讓她高高翹起的臀部完全無法落下。
諾諾的腦子在這一刻最後地清醒了一次。
她知道這個姿勢意味著甚麼。
她的上半身被拖得趴伏在地,只有臀部高高翹起,兩條超模般筆直的長腿因為這個該死的鞋跟被迫分開,包裹在破碎絲襪里的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個被淫水浸得透亮發騷的淫穴,正對著身後那頭剛剛從她嘴裡拔出肉棒的畸變熊,這個畫面配上那根還在往外滲先走汁的巨屌,簡直像是她故意擺出來等著挨肏的。
「這破鞋——操!」
諾諾在極度荒謬的憤怒中爆出一句髒話。她單手撐著地,另一隻手拼命向前伸,指尖距離槍柄只差不到半寸。不到半寸!她能看見槍身金屬表面倒映的月光,能摸到槍柄邊緣冰冷的稜角,可就這半寸,該死的半寸——
她再往前夠,鞋跟就死死把她拽住,像是在跟她的手較勁。她甚至能感覺到高跟鞋細帶勒進腳踝皮肉的刺痛,那是她自己的鞋、自己挑的鞋、在舞會上踩著招搖舞動讓所有男人眼珠子掉出來的鞋,十釐米的細跟搭配上她本就傲人的身高讓所有男人都只能仰視她的鞋,此刻正精准地報復著她的每一次虛榮。
剛亮起的希望再度熄滅,身體已經開始不聽使喚,騷穴深處熱流雌蜜一股接一股湧出,順著絲襪往下淌,黏糊糊地掛在腿根。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騷穴里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那層薄薄的絲襪被淫水浸得透明發亮,緊緊貼在陰唇上,勾勒出兩片肥美肉唇的形狀。每一次呼吸,小腹的起伏都會牽動穴口的肌肉收縮,讓月光照耀下騷穴的形狀更加明晰。
畸變熊在她身後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幾乎像是對這場滑稽戲表示不耐煩的咆哮。一股滾燙的腥風從身後逼近,諾諾不用回頭就能感知到那個巨大的黑影正在移動,雄健腰胯肢腿碾過碎石的聲音離她越來越近。那根暗紅巨屌上散髮的、像實質般黏稠的雄腥熱浪率先抵達她的臀縫,蒸得她腿心那片濕透的絲襪都在微微發燙。
「你敢——!」
諾諾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所有偽裝,只剩下破碎的、近乎尖叫的嘶啞。她瘋狂地扯動腳踝,細帶勒進皮肉的刺痛像在嘲笑她。指尖在碎石地上刨出幾道淺淺的溝痕,就差半寸,媽的,就差半寸。
可畸變熊不會等她拔鞋。那頭被龍血淫欲燒壞腦子的畜生,只知道眼前有一個高高翹起的、散髮著發情雌香的、正在往外冒水的騷穴。
諾諾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浪逼近自己的腿心。此般距離之下,肉屌散髮出的精臭味濃烈到讓她鼻腔發酸,而她的身體卻像是被這股氣味點燃了遍布雌軀的淫賤本能,騷穴口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清澈的淫水從肉縫里擠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畸變熊的龜頭上。
她的呼吸變得短促而濕熱,每一次吐息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熱氣從她微張的紅唇間溢出。而那兩片肥美的淫唇之間,騷穴浪口竟然主動向外翻卷著張開,像一朵在腥風中驟然綻放的淫靡肉花,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清晰可見,內裡湧出的淫水順著綻開的肉縫淅淅瀝瀝地往下淌,拉出數條晶亮的銀絲。
布滿肉粒的暗紅巨根抵上了她濕透的腿心。那些黃豆大小的凸起剛一觸碰到兩片肥美陰唇,諾諾的整個身體就猛地繃緊。酥麻像過電一般從穴口炸開,順著脊柱直衝顱頂,讓她伸向手槍的手臂在一瞬間癱軟下去。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不知是憤怒還是別的甚麼。
槍就在那兒。
可她夠不著。
她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分開膝蓋,讓腿心張得更開,將那兩片豐腴肉唇與內裡騷穴完全暴露出來。
畸變熊的腰胯向前一頂。布滿肉粒的巨根抵在了諾諾的穴口,碩大的龜頭撐開兩片濕潤的陰唇,堪堪嵌入了不到一釐米。
就是這一釐米。
諾諾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那龜頭上密密麻麻的肉粒凸起剛一接觸到她嬌嫩的穴口嫩肉,就像無數顆細小的滾珠碾壓過了這些最敏感的神經末梢。滅頂般的酥麻從尾椎骨炸開,瞬間竄遍全身。
「咿?————!!!」
一聲完全不受控制的浪叫從她喉嚨里擠出來。那道聲音又媚又高,尾音像鈎子一樣向上揚起,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濕意,和她平時傲慢乖張的嗓音判若兩人。
她的腰肢猛地塌下去,臀部卻本能地翹得更高。包裹在撕裂絲襪里的筆直長腿死死繃直,十公分高的透明細跟釘進碎石地裡抖個不停,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因為發力顫動不已。那對垂在胸前的巧乳隨著身體的抖動亦是狂亂甩動,乳尖在空中划出混亂的弧線。本就迷蒙泛粉黃金瞳瞬間上翻,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眼眶里只剩下一片渾濁的眼白。她大張著嘴,舌頭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唾液順著嘴角淌落,滴在泥濘的地面上。
而她的騷穴——那個還包裹著處女膜、從未被任何東西侵入過的肉洞——在龜頭僅僅嵌入了邊緣的瞬間,就像被按動了失控的開關。腟道穴口皆是劇烈痙攣、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透明的液體從肉縫深處猛烈噴出。
「噗嗤——!」
大股大股的淫水呈扇形噴射而出,直接澆在畸變熊的龜頭和莖身上,順著那根暗紅色的肉柱往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碎石地上,好像一股帶著雌香的小雨。那甚至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潮吹,是她在沒有被插入、沒有被破處、僅僅是被龜頭蹭了一下穴口的情況下,直接高潮到潮吹。
「啊?……啊?……啊啊啊?……」
諾諾的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單音節。她的雙手再也撐不住身體,整個上身癱軟地趴在泥地裡,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像是被肉屌挑在了空中。騷穴還在不停地抽搐噴水,每一次收縮都帶出一小股清亮的汁液,將身下的碎石浸出一小灘冒著熱氣的水窪。
她想說話,想說「等一下」,想說「現在不能插進去」,想用最後一點傲慢維持住自己的尊嚴。
但她的身體不允許。
畸變熊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那根似馬獸莖就著噴湧而出的淫水,腰胯猛地一沈。
「噫啊?————!!!」
諾諾發出了一聲浪叫,那聲音淒厲得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喉嚨里硬生生拽出來的,卻偏偏拖著一截甜膩到發腥的尾音。她的臉上找不到半分痛苦,眼白翻了上去,瞳孔縮成兩個顫抖的黑點;舌頭從大張的唇間滑了出來,軟塌塌地搭在下唇上;唾液順著舌尖往下淌,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細絲;兩頰燒成了熟透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整張臉都像是被快感從內部熔化了,肌肉失去了一切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上面橫衝直撞。
布滿肉粒的暗紅熊屌齊根貫入。穴內那層薄薄的處女肉膜在瞬間便被撕裂,但諾諾感覺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終於被填滿到極限的、滅頂般的酥麻脹滿。粗大的莖身將她的肉穴撐開到前所未有的寬度,那些黃豆大小的肉粒凸起像無數顆滾珠一樣碾壓過她濕軟的肉壁,每一顆都在她的敏感點上狠狠刮過。
龜頭一路勢如破竹,撞開了她緊致的花心媚肉,狠狠地頂在了子宮口上。
「齁?——!咿?咿?咿?!插、插到……肚子要……頂穿了啊啊啊啊?!」
諾諾的腰肢猛地弓起,又瞬間塌下。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痙攣,腳趾蜷曲到抽筋,透明細跟在碎石地上瘋狂地蹬踢,毫無優雅的雜亂聲響中划出一道道無序的痕跡。騷穴里像是引爆了一連串的炸彈,子宮霎然收縮,陰道內壁卻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吮吸著那根入侵的巨根。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腟肉褶皺的每一個縫隙里被擠出來,像被捏緊的海綿里湧出的溫泉水,透明中帶著絲絲黏白的泡沫,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那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徬彿融化的羊脂順著她緊繃的腿肉緩緩流淌,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線。
最粗的那一道淫流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肉溝壑直直地墜向膝蓋,在途中被細密的汗毛截成幾股更細的水線,繞過膝蓋骨,最終匯聚在腿彎處那汪因繃直而凹陷的小窩里,積成一攤冒著熱氣的淺窪,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蕩出細密的漣漪。更多的淫水則直接順著大腿根部的弧線向兩側漫溢,洇濕了破碎絲襪的邊緣,在雪白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軌跡,像蝸牛爬過後的黏液痕跡,反射出淫靡的碎光。
她的大腦已經徹底短路了,亦或者說是一片空白。混血種的尊嚴?卡塞爾學院的精英?加圖索家的未婚妻?
這些標籤在那根布滿肉粒的巨根貫入她身體的瞬間,就碎成了粉末。像被鐵錘砸爛的玻璃渣子,連一點殘影都沒留下。
意識深處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極樂光暈,所有的思緒都被那根滾燙的肉棒攪成了一團漿糊。她甚至想不起來自己叫甚麼名字,想不起來為甚麼會在這種地方,想不起來眼前這頭散髮著腥臭的畜生是甚麼東西。所有的記憶、身份、驕傲,全都被那根齊根沒入的巨物從她身體里捅了出去,像擠牙膏一樣擠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只有從騷穴深處一波接一波往腦子湧的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層蓋過一層,一浪壓倒一浪,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直到把她整個人都淹沒在那片滾燙的白色浪潮里。
她的意識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一個被龜頭反復撞擊子宮口時從身體最深處榨出來的、濕淋淋的、黏糊糊的淫賤念頭:
「原來……這就是……被肏?……好舒服?……好滿?……好漲?……」
那股漲滿感從身體內部向外撐開,像有甚麼東西要把她的肚子從內部頂穿,把她整個人從里到外地填滿、撐大、撐成一個完全符合這根肉棒形狀的雞巴套子。她能感覺到陰道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肏入的恩物碾平了,子宮口被龜頭頂得往里凹陷,纖細腰肢上甚至能看到那根巨物頂出的輪廓。
那種快要被撐裂的漲帶著火熾的酥麻從穴口一路蔓延到腹腔深處,像是往一個已經灌滿水的氣球里再強行灌入更多沸騰的液體,每一絲多出來的壓力都讓氣球壁繃得更緊、更薄、更敏感,讓她覺得自己隨時會被這根肉棒從內部撐爆。可偏偏每一寸被撐到極限的媚肉都在尖叫著爽,爽到連呼吸都被擠成了碎片。
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手指在哪裡,那十根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早就沒了知覺,像不屬於自己一樣軟塌塌地垂在身體兩側。那雙包裹在破碎絲襪里的筆直長腿死死釘在碎石地上,水晶鞋跟硌進石縫的觸感消失了,大腿肌肉因用力顫抖的酸脹感也模糊了。後背被夜風吹得發涼,可連冷熱都變得混沌不清,像隔了一層厚棉花。甚麼濕透的絲襪、滑落的禮服、散亂的紅髮,暴露的肌膚,全都從感知里蒸發得一乾二淨。
只有那一處還活著。
只有那根布滿肉粒的威猛獸莖在她騷穴里進出的地方,還有知覺——不,不是「還有知覺」,是知覺全都湧到了那裡,堆積在那裡,由騷穴代替著大腦感受和思考——像被高壓電擊穿了一樣,每一寸被撐開的媚肉浪壁、每一圈被碾平的騷褶賤皺、每一次被龜頭肏撞得震顫的淫賤宮口,全都清晰得像是火焰燒在神經末梢之上。
那種快感從尾椎骨一路炸到天靈蓋,帶著硫磺燒灼般的暴虐熱度與氣味,像被雷劈中,又像被火燒過。全身的神經都在那一瞬間尖叫著短路,皮膚、肌肉、骨骼全都淪為麻木的軀殼,只有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撐開的那一小片空間還活著。還在跳,還在吸,還在毫無廉恥地收縮、痙攣、向外噴水。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那句話不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是從她那具徹底背叛了她的、淫賤到骨子裡的雌肉賤軀里自己冒出來的。舌尖上還掛著精液和津水的混合味道,喉嚨里還堵著剛才被灌精時的灼熱感,可她的腦子已經連後悔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有那個念頭,在空白的意識深處反復回蕩,像被按下單曲循環的破錄音機,越放越黏,越放越浪:
「好舒服?……好滿?……好漲?……被肏……好舒服?……繼續?」
畸變熊的腰胯開始瘋狂地抽送。諾諾再也沒有餘力說出任何一個完整的字。她只能用翻白的雙眼、伸出的舌頭、和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淫浪尖叫,來回應這根讓她徹底淪為母狗的肉棒。
月光被雲層遮蔽,河谷陷入一片暗沈的灰藍色陰影中。碎石地上到處是亮晶晶的水窪,淫水、精液與汗液混在一起,在微光中反射著黏膩的光澤。
諾諾癱趴在泥濘里,上身幾乎要完全貼上地面,銀色亮片裙擺皺成一團墊在胸口下方。那頭酒紅色的長髮散亂地糊在額頭、臉頰和裸露的背脊上,沾著枯葉和乾涸的白漿。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被畸變熊的兩只前爪死死扣住腰胯,固定在最適合抽插的高度。
畸變熊的腰胯動著,沒有絲毫男人會為這凌厲美人的初夜流連品味,也展示自己紳士風度的休憩,試探性的緩慢抽送從一開始就沒有過,畸變熊從肏進美人雌犬肉穴開始就是狂風驟雨般的高速短抽。那根粗碩的肉棒在諾諾的騷穴里飛快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的位置,帶出大片被攪打成白沫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又齊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肉粒像無數顆滾珠,從陰道口一路碾壓到深處,再原路返回,發出連綿不絕的「咕啾咕啾」的濕聲。
「啪、啪、啪——」熊腹拍打臀肉的聲音密集得像連發槍響,在空曠的河谷中來回撞擊。
那張在舞池中央傲慢冷笑的臉已經蕩然無存,它現在埋在碎石和泥漿里,黃金瞳翻白到極限,只剩眼眶里一片渾濁的眼白,瞳孔縮成兩個小小的黑點在深處無助地顫抖。
曾經在宴會上塗著玻璃唇彩、傲慢地譏諷男人的嘴,此時兩片紅唇已隨著淫浪媚叫不斷開合,只有一聲接一聲的浪叫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噫——?!啊?!啊?!齁?!」聲音又尖又細,每一聲都配合著肉棒抽插的節奏,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夜鶯。
舌頭從齒間滑出來,軟塌塌地搭在下唇上,舌尖微微上翹,唾液順著粉舌兩側往下淌,拉出兩根亮晶晶的銀絲,在月光下晃出淫靡的光。如潑上般的熟透潮紅染入原本勝雪潔白的面頰,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鼻尖都泛著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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