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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深淵的凝視與肉體的獻祭

再生肌肉人春麗 · 毛的離譜的茅十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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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二十日的沈睡與蘇醒的躁郁

「深淵之主」島的午後,陽光透過高懸於五樓病房的南北通透落地窗,灑在潔白的瓷磚地面上,形成兩列明亮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靜謐,窗外是鬱鬱蔥蔥的熱帶雨林,鳥鳴聲清脆悅耳,偶爾夾雜著遠處叢林深處野獸的低吼,但這絲毫未擾病房內的安寧——或者說,這安寧之下正湧動著某種不安的暗流。

春麗已經在這裡躺了整整二十多天。

對於這位曾經桀驁不馴的格鬥少女來說,時間徬彿失去了意義。自從那次被盲叔在開顱手術中強行注入「再生藥」並完成初步的神經抑制後,她便陷入了長達數周的昏迷與間歇性清醒交替的狀態。

在這二十天里,她的身體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重塑。藥物的力量如同無形的刻刀,瘋狂地雕琢著她的肌肉纖維。原本流暢緊致的線條變得愈發誇張且充滿力量感。她的雙腿在病床上顯得格外突兀,大腿圍度暴漲,肌肉纖維束像是一條條盤踞的蟒蛇,堅硬而富有彈性,膝蓋骨高聳,腳踝卻依然纖細,呈現出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倒三角比例。那副曾經令盲叔驚嘆的腰肢,依舊保持著驚人的纖細,腹部八塊腹肌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分明,每一塊肌肉都在呼吸間微微起伏,散髮著蓬勃的生命力。

最顯著的變化發生在她的上半身。經過藥物的催化,她的乳房變得異常巨大,沈甸甸地掛在胸前,乳暈呈現出深邃的粉紫色,周圍分布著細微的顆粒。即便是在昏迷中,那對豐滿的球體也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徬彿隨時都會掙脫皮膚的限制。

今天,春麗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

頭痛欲裂的感覺依舊存在,那是大腦皮層被挖去一部分後留下的後遺症,也是神經重新連接時的刺痛。她緩緩睜開雙眼,視線有些模糊,聚焦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熟悉的天花板。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盲叔、電鋸、插入腦中的針管,還有那股貫穿下半身的脹痛感。

「我……還活著?」

春麗試圖坐起身,但頸部的項圈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連接項圈的長鏈延伸出去,固定在牆壁的一個滑輪上。這個滑輪系統允許她有一定的活動空間,剛好可以走到房間另一端的抽水馬桶,但無法坐下,只能站著排泄。

她感到口渴,喉嚨乾澀得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一天。她費力地拖著沈重的雙腿,向床邊挪去。每移動一步,大腿內側粗糙的肌肉摩擦著病號褲,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那股熟悉卻又陌生的體香更加濃郁了,混合著汗水和一種淡淡的奶甜味,在空氣中發酵。

剛坐定不久,門口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那是一個瘦高的身影,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工裝,臉上戴著一副半透明的護目鏡。當那人走近,掀開護目鏡時,春麗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布滿坑窪的臉,像是被濃硫酸潑過一般,紅白相間,疤痕交錯。左眼下方有一道長長的燒傷痕跡,一直延伸到嘴角。他身材瘦削,但四肢修長,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黝黑色,肌肉線條並不明顯,卻透著一股常年勞作後的堅韌。

「你醒了?」小工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春麗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陌生人。她隱約記得前幾天有一個類似的工人來過,給他擦拭過身體、換過衣物,還餵過水,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但此刻,看著那張醜陋的「硫酸臉」,春麗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厭惡。

「你是誰?」春麗的聲音有些嘶啞,但語氣中帶著慣有的冷厲。

「我是伺候小姐您的工人。因為年紀小,島上的人都叫我‘小工’,其實我叫……」男人低下頭,欲言又止,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記錄本快速記了幾筆,然後緩緩開口,「盲叔讓我照顧你,說你醒了之後,我可以隨便玩小姐您的身體好幾天。」

「玩?」春麗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一個打掃衛生的勞工,也配玩我?」

小工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走到床邊,開始整理她身上被汗水浸濕的床單。他的手指修長,動作熟練,指尖觸碰到春麗大腿內側時,帶來一陣輕微的涼意。春麗本能地想要縮腿,但那根鎖鏈限制了她的幅度,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手掌在她堅硬的肌肉上游走。

第二節:鎖鏈的束縛與尿布的羞恥

病房裡的氣氛有些微妙。春麗發現,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與以往大不相同。雖然意識清醒,但大腦對身體的控制力似乎減弱了許多。那種被抑制的自我意識,讓她像是一個被困在精密儀器里的靈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體做出各種反應。

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失禁。

自從那次手術以來,她的括約肌功能受到了影響,尤其是在情緒激動或身體劇烈運動後,往往會不由自主地排出糞便和尿液。這對於曾經驕傲的春麗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該換尿布了。」小工輕聲說道,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徬彿這只是一個例行公事。

他走到春麗身後,解開病號褲的扣子。春麗感到一陣涼風吹過私處,隨即是布料被剝離的摩擦感。小工熟練地將一條加厚的成人紙尿褲鋪在她身下,然後輕輕抬起她的腰,將舊的尿布撤下,用溫熱的濕毛巾擦拭她紅腫的私處。

春麗非常虛弱,想反抗,但想到這幾天可能都是如此度過,便也作罷。她只能咬著嘴唇,忍受著小工的手指在她濕潤的陰道口來回撫摸。那手指粗糙,帶著老繭,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提醒她這具身體已經不再完全屬於自己。

「你的手……不要亂摸。」春麗低聲說道,眉頭微皺。

「因為我在努力工作。」小工抬起頭,透過護目鏡的邊緣看著春麗的眼睛,「而且,你的身體很敏感。盲叔說過,你的再生能力很強,連尿液的味道都變得好聞了。」

春麗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她看著小工將新的尿布仔細固定好,又幫她穿回病號褲。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期間春麗沈默而配合,只有小工偶爾發出的輕微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換完尿布後,小工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床邊,目光落在春麗那雙粗壯的大腿上。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好奇,甚至是一絲困惑。他伸出手,隔褲輕輕捏了捏春麗的大腿肌肉。

「好硬。」他喃喃自語,「像石頭一樣。」

春麗本能地一腿踢開小工的手,「滾~~」春麗喝道。

小工後退一步,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對不起。」小工說道,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看到春麗的眼神里滿是對自己的嫌棄,卻並未惱怒。

「我習慣了,我知道連你都嫌棄我,就是因為我長得醜唄。而且我是勞工的孩子,從小就在島上乾活,手被燙被割是常事。不過比起這個,你的肌肉更讓我著迷。」

春麗心中發毛。她注意到小工的眼神中不僅僅有貪婪,還有一種深深的敬畏,甚至是一絲迷茫。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似乎對女人的身體有著一種特殊的嚮往。

第三節:二十日的疏離與突如其來的暴怒

日子一天天過去,春麗開始適應這種半囚禁的生活。每天清晨,小工會準時出現,給她餵流食,給她擦身,給她換尿布。春麗起初抗拒他的餵食,但飢餓最終戰勝了尊嚴。她發現,小工餵得很細心,勺子總是送到她嘴邊,從不灑出一滴湯汁。

在這個過程中,春麗注意到小工的變化。他的臉上似乎多了一些光澤,眼神也不再那麼木訥。他開始會在換尿布時多停留幾秒鐘,用手掌撫摸春麗的大腿內側,或者輕輕捏一下她的乳房。

春麗從最初的厭惡,到後來的習慣,再到如今的煩躁。她不喜歡小工,覺得他惡心,覺得他的觸碰像是在玷污她的聖潔。但她又不得不依賴他,因為除了他,沒有人會來照顧她。

這天下午,陽光格外強烈。春麗剛吃完午飯,感到一陣困意襲來。她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思緒飄向遠方的雲嶺村。張大嬸的笑容,村口的古樹,還有那碗熱騰騰的米湯……

就在這時,小工走了進來。

「該換尿布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了一些。

春麗睜開眼,看到自己的褲子已被褪去,小工正站在床邊,手裡拿著濕毛巾。她沒有拒絕,只是默默地看著。小工的動作依然熟練,但這次,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手指在春麗的大腿內側徘徊,輕輕滑動,像是在描繪一幅地圖。

突然,小工的手滑得更深,指尖觸碰到了春麗陰道口邊緣的嫩肉。

春麗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小工並沒有停手,而是用拇指輕輕掐了一下春麗的陰蒂。

「嗯……」春麗發出一聲低吟,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

小工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繼續用手指在陰道口畫圈,感受著那裡的濕潤和緊致。春麗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流向私處。她閉上眼睛,試圖忽略這種感覺。

然而,小工的動作突然變得粗暴起來。他試圖將兩根手指猛地插入陰道,但似乎被甚麼東西擋住了。

「啊!」春麗睜大眼睛,感到一陣脹痛。她下意識地用力一蹬,腳掌正好踢中小工的胸口。

小工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在牆上。他捂著胸口,臉色有些蒼白,但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

「好緊。」他喘息著說道。

春麗憤怒地瞪著他,眼中滿是怒火:「你幹甚麼?以前你不是這樣乾的!」

小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春麗,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以前我太小心了。現在,我想試試你的極限。」

「極限?」春麗冷笑一聲,「你還能把我怎麼樣?」

小工沒有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一個按鈕。春麗脖子上的項圈發出「滴」的一聲輕響,隨後收緊了一些。

「這是盲叔給我的。」小工解釋道,「如果你不聽話,我可以讓你窒息。」

春麗心中一緊。她感到脖子上的勒痕更加明顯,呼吸變得有些困難。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情。

「放了我。」她低聲說道,「不要和盲叔狼狽為奸。等我自由了,我要第一個打死你。」

小工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打死我?憑你?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怎麼打死我?」

春麗咬緊牙關,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她知道自己無法掙脫鎖鏈,也無法對抗這個小工。但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成為這個男人的玩物。

「你等著。」她惡狠狠地說道,「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碰過我。」

小工收起遙控器,走到床邊,再次握住春麗的大腿向側面提起,露出臀部。這次,他沒有碰春麗的私處,而是用手掌輕輕拍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響在病房裡回蕩。春麗感到一陣羞恥,臉頰微微泛紅。她閉上眼睛,不再看小工,只是聽著那有節奏的拍打聲,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微妙顫慄。

第四節:窒息與瀕死的舞蹈

接下來的幾天,小工對春麗的照顧變得更加頻繁。他似乎迷戀上了這種掌控感,常常在換尿布後,多停留一段時間,用手撫摸春麗的身體,感受肌肉的跳動。

春麗雖然表面沈默,但內心卻在積蓄力量。她開始觀察小工的舉動,尋找破綻。她發現,小工雖然力氣不大,但動作靈活,而且對春麗的身體有著極高的熱情。他喜歡看春麗掙扎的樣子,喜歡聽春麗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天傍晚,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灑在病房裡,將一切染成了金色。春麗躺在病床上,感到一陣疲憊。她最近都是被投餵流食,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小工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粥。他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地餵給春麗。春麗機械地張嘴,吞咽,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

「吃飽了?」小工問道。

春麗沒有說話,只是雙眼緊閉。

小工放下碗,走到床頭,按下了遙控器。項圈再次收緊,春麗感到喉嚨被勒住,呼吸變得急促。

「我要測試你的耐力。」小工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

他拿起遙控器,按下電擊按鈕。春麗感到脖子上的項圈發出一陣電流,穿過身體,直達四肢。她渾身一顫,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電流持續了十秒鐘,然後停止。春麗大口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滑落,目光如炬,惡狠狠地盯著小工。

小工並沒有停手,他再次按下按鈕。這一次,電流更強,持續時間更長。春麗的身體開始抽搐,雙腿亂蹬,雙腳在空中揮舞,試圖想蹬飛甚麼東西。

「堅持住。」小工站在床邊,看著春麗痛苦的樣子,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你死不了的,對不對?盲叔說,你是完美的再生體。」

春麗感到意識逐漸模糊,大腦一片空白。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就在這時,小工按下了遙控器的另一個按鈕。項圈猛地收緊,春麗感到喉嚨被完全堵住,空氣無法進入肺部。她張大嘴巴,想要呼吸,但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四肢在空中胡亂揮舞。雙腳徬彿失重般向上伸展,腳趾緊緊蜷縮,徬彿在抓取空氣。雙手因為項圈的拉力而懸空,手腕上的鎖鏈繃得筆直。

小工退後一步,欣賞著這一幕。他看到春麗的臉色變得青紫,嘴唇發白,眼球向上翻起,露出白色的鞏膜。痛苦的時而肚皮頂起,時而兩腳蹬得筆直,雙手則在空中拼命掙扎,私處不停地流出青色和乳白色液體,嘴角也全是吐沫。

這種瀕死的美感讓小工著迷。他拿出一個手電筒,照向春麗的臉,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你看,你多美。」他輕聲說道,「像一隻蝴蝶,在網中掙扎。」

春麗感到肺部的空氣即將耗盡,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飄。她覺得自己像是在雲端飛翔,又像是在深海沈沒。意識逐漸消散,只剩下本能驅動著肌肉收縮。

突然,她感到雙腳踩到了甚麼東西。那是小工抓著她的腳踝,正拿著她的腳掌摩擦自己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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