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高強的王后大意敗北,被蠻族羞辱後被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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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高強的王后大意敗北,被蠻族羞辱後被處刑
第一章:鳳鳴深宮啟征伐
第一回:玉階慵懶議邊事,金殿嬌聲請長纓**
時值仲春,大內御苑繁花似錦,九龍池畔的沈香亭中暖風醉人。
武慧皇后李華曦斜倚在鋪了軟煙羅錦褥的美人靠上,身著一襲石榴紅蹙金雙層廣袖長裙,外罩墨色薄紗。豐腴曼妙的身段在輕薄華貴的絲綢下若隱若現,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裙襬迤邐在地,露出一角綴著珍珠的雲頭履。她玉手支頤,染了蔻丹的指尖繞著胸前垂落的一縷青絲,另一隻手隨意翻看邊關軍報。
"北境...又是這些蠻族騷擾。"她輕聲自語,嗓音嬌慵,"如同嗡嗡作響的蠅蟲,著實惹人心煩。"隨手將軍報丟開,杏眼中盈滿百無聊賴。
"陛下到——"內侍通傳聲打破寧靜。
皇帝含笑步入亭中,自然握住她柔荑:"華曦今日氣色甚好。"
華曦順勢靠入皇帝懷中,仰起嬌顏抱怨:"整日待在宮中好生無趣。邊鎮軍報翻來覆去都是不成氣候的蠻族騷擾,連個像樣對手都無。"
皇帝失笑:"天下太平還不好?"
"太平自然好,"她眼波流轉,一絲狡黠閃過,"但北境蠻族像跗骨之蛆,屢剿不絕。臣妾聽聞其王庭內鬥不休,不如..."湊近耳邊,吐氣如蘭,"讓臣妾率精兵深入北境,犁庭掃穴,一舉蕩平王庭!為陛下開疆拓土,永絕後患!"
第二回:老臣苦諫穩守策,驕鳳執意展翅飛
翌日太極殿早朝,皇帝剛提及皇后有意領兵北徵,大殿頓時響起一片低聲議論。
鬚髮皆白的太尉張謙率先出列:"陛下萬萬不可!皇后娘娘金枝玉葉,豈可輕涉險地?北蠻性狡詐,慣用遊擊之術。勞師遠徵,補給漫長,易中埋伏。老臣以為當穩守邊關,加固城防為上策。"
御史大夫緊跟著附和:"太尉所言極是!兵者國之大事,豈可因疥癬之疾勞動鳳體?此舉非萬全之策,望三思!"
珠簾之後,李華曦聽著這些諫言,眉眼間已滿是不耐。在她聽來,這些話充滿怯懦迂腐,是對她能力的質疑!
她猛地起身掀簾而出,步至御階之前。華美朝服難掩火辣身段與逼人氣場。
"眾卿家之言,無非是覺得北蠻勢弱,不足為患?"她聲音清越帶著冷意,"然,正是其勢弱內鬥,方是千載良機!若待其重整旗鼓,我朝又當如何?被動挨打嗎?"
她不等回答,語氣愈發激昂:"所謂勞師遠徵,補給困難...這些豈是阻擋天朝兵鋒的理由?本宮麾下精兵強將,難道連蠻荒之地都無法征服?"
李華曦傲然挺胸,鳳冠珠翠晃動:"昔日平南亂,定西陲,本宮何曾懼過風險?正是要趁其病,要其命!一戰而定北疆,開拓千里沃土,方顯天朝國威!"
她轉身面向皇帝,斂衽一禮:"陛下,臣妾心意已決。願親率鳳翔軍北上征伐,不破王庭,誓不還朝!請陛下准奏!"
皇帝看著愛後那張因激動而愈發嬌豔的臉龐,眼中燃燒的鬥志與渴望,心中猶豫終被寵溺與信任壓過。沈吟片刻,威嚴開口:
"準奏。"
第二章:驕凰輕啟生死劫
第一回:玉體艱難束戎裝,金甲璀璨映嬌容
聖旨既下,椒房殿中暖香氤氳。李華曦屏退閒雜,只餘四名貼身侍女,準備披掛那套名動天下的"金曦鎧"。
鏡中映出的人兒,確是傾國傾城。比起當年初嫁時的青澀,如今身量徹底長開,宛如熟透的蜜桃,每一處曲線都飽含著驚心動魄的豐腴與曼妙。一頭烏黑青絲如瀑垂至腰際,更襯得肌膚瑩白似雪,透著玉質光澤。那張嬌媚絕倫的臉上,杏眼含春水,流轉間自帶風情,朱唇不點而赤,眉梢眼角卻飛揚著即將奔赴沙場的興奮與睥睨眾生的傲然。
「娘娘,」侍女長秋雯手持素白纏胸布,面帶難色,聲音裡滿是憂慮,「今日征途遙遠,這戎裝緊束……是否換一件更寬鬆的內襯?奴婢實在擔心娘娘玉體受累。」
華曦睨她一眼,唇角微揚,帶著幾分被小覷的不悅:「本宮南徵北戰,這身金甲伴我立下赫赫戰功,何曾因衣甲之故誤事?休要多言,速速動手。」語氣雖嬌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如同金玉相擊。
秋雯不敢再勸,與另一名侍女對視一眼,兩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將那長長的細棉布繞上皇后胸前。這一觸,便知棘手。多年養尊處優,加之天生麗質難自棄,皇后那對胸脯較之少女時期更為飽滿豐碩,沈甸甸、顫巍巍,宛如熟透的玉瓜,弧度驚心動魄。纏布每繞上一圈,那豐隆的曲線便被勾勒得愈發清晰,柔膩的軟肉自布緣微微溢出,雪白晃眼,看得侍女們心驚肉跳,手下更是萬分謹慎,既要束緊以免奔馬衝殺時晃蕩受累,又不敢過於用力傷了這尊玉做的人兒。
「娘娘這身段……真真是上天垂愛,便是女子看了也心旌搖曳,難以自持。」一旁捧著貼身鹿皮內襯的侍女夏荷,忍不住低聲讚歎,語氣中滿是驚豔與羨慕。
華曦聞言,唇邊笑意更深,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得意。她挺直了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任由侍女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那對傲人之處束縛住,雖仍顯出驚人的豐隆輪廓,起伏間誘惑無限,總算不至過分妨礙行動。接著,那身柔韌貼合的鹿皮內襯被仔細穿上,緊裹著玲瓏浮凸的身段,纖細柳腰愈發顯得脆弱易折,與飽滿胸臀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皮甲覆於其上,將纏胸布下那呼之欲出的豐盈與驟然收束的腰肢勾勒得淋灕盡致,每一道曲線都散發著成熟女性極致的魅惑。
此時,年長持重的侍女冬梅,手捧一套輕便靈活的銀絲軟甲,趨前跪下,恭聲勸諫:「娘娘,邊關軍報稱北蠻狡詐,慣用疲兵之計、誘敵之策。奴婢鬥膽,懇請娘娘今日換上這套軟甲,行動更為便捷,亦可免金甲沈重,長途奔襲過於耗費體力……」
「荒唐!」李華曦不等她說完,便出聲打斷,語氣帶著被冒犯的嬌嗔,「本宮乃一國之母,三軍統帥,豈能因臆測之險,便捨棄聖上親賜、匯聚天下匠人心血之金曦鎧?此甲不僅是防具,更是軍魂所繫!況且,」她傲然轉身,指尖輕柔地拂過一旁支架上流光溢彩的金甲,如同撫摸情人的面龐,「區區蠻夷,也配讓本宮藏鋒斂芒?速速為本宮披甲!」
冬梅見皇后鳳眸含威,深知其性,不敢再勸,低頭喏喏稱是,與其他侍女一同,更加小心地捧起那華美沈重的金甲部件。
李華曦素來親力親為,愛極了這身戰甲。她先繫好雕刻鳳紋的護腿、護臂,冰冷的金屬貼合著她緊實修長的玉腿與線條優美的手臂。再由侍女協助,將前後身甲扣合於身。精鋼鎏金的甲片因是量身打造,完美地契合她每一處驚人的曲線。胸甲處為了容納那過於豐滿的雙峰,隆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腰間驟然收束,勾勒出纖細柔韌的腰肢;腰胯之下,戰裙雖長,卻難以完全遮掩那豐隆挺翹的玉臀,金甲包裹之下,婀娜體態與凜然威嚴奇異地融合,形成一種令人不敢直視又捨不得移開目光的絕美風姿。
她親手將那頂鑲滿九顆珍珠寶石、鳳喙銜著「帝國之光」赤紅寶石的鳳冠戴上,高聳的飛仙髻恰好將其穩穩固定。青絲盡數收攏,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與修長如玉的頸項,更添幾分颯爽。最後,紅色的戰袍繫上,隨風輕揚,為金甲輝煌增添了幾分飄逸;精緻的鹿皮戰靴包裹住纖足與小腿,線條流暢;「驚鴻」、「游龍」雙刀懸於腰側。鏡中人,頃刻間從絕色嬌娥化為傾城傾國的戰場女武神,金甲輝煌,寶光流轉,容貌傾城,身段火辣至極,眉宇間卻盡是睥睨天下的傲氣,徬彿天地間所有的光華都匯聚於她一人之身。
**第二回:點將臺前鳳旗展,三軍齊呼震乾坤**
聖旨既下,整個皇城乃至京畿迅速動員起來。
數日後,京郊西山大營,點將臺高築,旌旗招展,甲冑鮮明。
十萬"鳳翔軍"精銳列陣於前,刀槍如林,在日光下閃爍著冷冽寒光,軍容鼎盛,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吉時已到,鼓樂齊鳴。
萬眾矚目之下,李華曦終於現身。她已褪去宮裝華服,換上了那身量身定製、華美與威嚴並重的"金曦鎧"。精鋼鎏金的甲片完美貼合她豐腴傲人的身段,胸甲隆起的驚人弧度,腰間致命的收束,戰裙下若隱若現的挺翹豐臀,無一不在訴說著這具身體的火辣與力量。高聳的飛仙髻上,穩穩固定著那頂鑲寶嵌珠、鳳喙銜赤紅"帝國之光"的鳳冠。紅色的戰袍在她身後獵獵作響,腰間"驚鴻"、"游龍"雙刀低吟。
陽光下,她整個人如同黃金鑄就、寶石鑲嵌的戰神,光芒萬丈,令人不敢直視,那張嬌媚傾城的臉龐在戎裝映襯下,更添幾分攝人心魄的英氣與傲然。
她一步步踏上點將臺,步履沈穩,金甲鏗鏘。目光掃過臺下無邊無際的鋼鐵森林,看著那一張張充滿狂熱與信賴的年輕面孔,聽著那山呼海嘯般的"皇后娘娘千歲",她心中豪情澎湃,之前朝堂上那點不快早已煙消雲散。
她接過皇帝親賜的虎符與帥劍,高高舉起,清越的聲音藉著內力,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將士耳中:
"眾將士聽令!"
全場瞬間寂靜,落針可聞。
"北蠻無道,屢犯天威,屠我子民,掠我財貨!今日,本宮奉天子詔,統率爾等,北伐蠻夷,犁庭掃穴,揚我國威,開疆拓土!讓蠻夷見識何謂天朝鳳儀!隨我——出征!」"
她鳳眸含威,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鳳唳九天:
"此戰,必勝!"
"必勝!必勝!必勝!"
十萬人齊聲怒吼,聲浪如同海嘯,震得地動山搖,風雲變色!無數兵刃舉起,反射出耀眼光芒,匯成一片金屬的狂潮!
李華曦看著這一切,胸中熱血沸騰,那份因一時興起而動兵的隨意,早已被此刻的宏大場面與無上權威感所取代。她徬彿已看到漠北王庭在她腳下顫抖,看到凱旋時更加輝煌的榮耀。
她將帥劍向前用力一揮,指向北方:
"大軍——開拔!"
第二回:驕凰輕啟生死劫
她確有驕傲的資本。自幼打磨的武藝,天賦異稟的體魄,使得那套「霓裳羽衣刀法」在她手中舞動時,不僅是殺伐之術,更是一場令人目眩神迷的視覺盛宴。
大軍開拔第三日,前鋒便與數股蠻族遊騎遭遇。這些蠻騎輕捷如風,慣用騷擾之術,若是尋常將領,必會下令結陣緩緩推進。但李華曦見獵心喜,竟不待大軍展開,便親率百餘親騎,如一柄金色利刃直插敵陣!
十餘蠻騎呼嘯而來,為首者揮舞彎刀嘶吼:「抓住那金甲娘們!獻給首領!」
華曦聞言不怒反笑,玉腿輕夾馬腹,金色身影如離弦之箭射出。
第一騎蠻兵嚎叫著揮舞彎刀衝來,「娘娘小心!」親衛驚呼未落,她已借腰力彈起,戰裙飛揚間露出鹿皮靴上精緻紋飾。
但見她雙刀出鞘,刀光如練。在兩馬交錯瞬間,她纖腰忽然後折,驚鴻刀貼著鼻尖掠過。胯下神駿與敵騎交錯而過的瞬間,「驚鴻」刀反手撩起,一道優雅的弧線劃過,那蠻兵喉間已迸出血線,墜馬身亡。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她甚至連髮髻都未曾亂了一分。「慌什麼?」她輕笑。
此時第二騎、第三騎同時從兩側夾攻。華曦毫無懼色,玉腿一夾馬腹,戰馬前衝,她卻於馬背上擰身迴旋,戰裙飛揚,金甲映日,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反手將游龍刀擲出,正中第二騎心口。那蠻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沒入胸口的刀柄。
「這般身手也敢逞兇?」她策馬迴旋,驚鴻刀輓出三朵劍花,「游龍」、「驚鴻」雙刀分刺左右,如鳳凰展翅,精準地點在兩名蠻兵的心口,瞬息間又斬落兩騎。那兩人臉上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幾乎同時落馬。金甲護腕與蠻刀相擊,迸出點點火星,映得她眉間花鈿愈發妖嬈。
第四騎是個魁梧的百夫長,見同伴瞬間斃命,怒吼著擲出投槍!華曦聽得風聲,竟不閃不避,於間不容髮之際,雙刀在身前舞出一片璀璨光輪——「迴風舞雪」!只聽「鐺鐺」數聲,投槍被絞得粉碎。而她已策馬衝至那百夫長面前,在對方驚駭的目光中,刀光如驚鴻掠水,輕盈地劃過他的頸項。人頭飛起,血柱噴濺,卻無一滴沾上她華美的金甲,唯有戰袍獵獵,帶起一陣混合著血腥與她體內幽蘭般體香的奇異香風。
不過盞茶功夫,十餘名蠻族遊騎盡數殞命於她雙刀之下。她勒馬而立,金色身影在殘陽餘暉中如同戰神降臨,身後親騎爆發出狂熱的歡呼,其餘部隊見皇后娘娘如此神勇,士氣更是高昂到了極點。
第五日,又是一股約兩百人的蠻族掠奪隊與大軍遭遇。這次蠻兵結成了簡陋的陣型,試圖以弓箭阻擋。華曦冷笑,下令親衛舉盾護住兩翼,自己則一馬當先,頂著箭雨直衝敵陣!箭矢射在金曦鎧上,只迸發出點點火星,便無力地滑落。她如入無人之境,雙刀化作死亡風暴,所過之處,斷臂殘肢飛揚,蠻兵慘叫連連。她那豐腴嬌軀在馬背上起伏騰挪,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金甲包裹下的火辣曲線在殺伐中更顯一種妖異的魅力。尤其是當她縱馬躍起,凌空劈斬敵酋時,那驚人的腰臀線條與飽滿胸脯的輪廓,竟讓一些蠻兵看得呆了,忘了抵抗,轉瞬便成了刀下亡魂。這一戰,兩百蠻兵被斬殺過半,餘者潰散,而她依舊甲胄燦然,僅有幾縷青絲被香汗濡濕,貼在光潔的額角,更添幾分戰後的慵懶風情。
幾場輕而易舉的小勝,如同最醇的美酒,愈發滋養了她心底那份對敵人的輕蔑與不屑。 在她眼中,這些蠻夷不過是土雞瓦狗,根本不堪一擊。她甚至開始覺得,此番北徵實在有些小題大做,興師動眾。
恰在此時,探馬飛馳來報:「啟稟娘娘,前方三十里落鷹峽,發現蠻族主力一部,約有五千人,旗幟散亂,輜重眾多,似在匆忙後撤!」
副將聞言,謹慎地於馬背上抱拳提醒:「娘娘,我軍孤軍深入,已離主線百里,人困馬乏。落鷹峽地勢險要,是否暫緩追擊,等後續援軍到達,再行前後夾擊,以求萬全?」
華曦卻黛眉微挑,眺望遠處落鷹峽方向揚起的煙塵,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弧度,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嬌膩:「不過是些不堪一擊的烏合之眾,見我天軍神威,心膽俱裂,望風而逃罷了!此時正宜乘勝追擊,一鼓作氣!若等他們逃回老巢,憑藉地利龜縮不出,反倒麻煩。難道要本宮與他們在這苦寒之地空耗時日嗎?」
她語氣一頓,鳳眸中閃過銳利的光芒,聲音陡然轉為鏗鏘:「傳令!全軍加速前進,務必在日落前,將這股蠻軍全殲於落鷹峽內!本宮要讓天下人知道,膽敢犯我天朝邊境者,無論強弱,皆誅!」
她徬彿已看到自己以雷霆之勢蕩平敵寇,凱旋時皇帝那驚喜讚歎的目光,以及京師萬民空巷、歡呼「武慧皇后千歲」的盛景。被金甲與內襯緊緊包裹的豐滿胸脯因激動而微微起伏,香汗微沁,沿著深邃的溝壑滑落,更添幾分嬌豔魅惑。
**第三回:驕鳳輕啟生死門,陣前乍現索魂手**
大軍追入山谷地帶,地勢漸趨狹窄。終於在一片相對開闊的碎石灘上,看到了嚴陣以待的蠻軍。與其說是嚴陣以待,不如說是陣型鬆散,旗幟歪斜,透著一股敗軍之象。蠻軍陣前,一員大將策馬而出,身形魁梧如鐵塔,面容醜陋兇惡,虯髯滿腮,手持一柄碩大無朋、滿是尖刺的狼牙棒。他眼神淫邪如毒蛇,毫不掩飾地在華曦那金甲也難掩的、驚心動魄的火辣身段上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那張傾國傾城的嬌顏上,嘎嘎怪笑,聲如夜梟:
「南朝是男人死絕了不成?竟派你這麼個細皮嫩肉、胸大屁股翹的小娘們來打仗!嘿嘿,穿得這般花枝招展,是來給爺爺們獻舞的嗎?不如扔了那燒火棍,跟爺爺回去,包你快活似神仙,何必在這打打殺殺,糟蹋了這身好皮囊!」
其言污穢,其態猥瑣,不堪入耳。
李華曦縱橫沙場,受盡尊崇,何曾聽過如此露骨下流的羞辱?剎那間,柳眉倒豎,杏眼圓睜,一股無名業火直衝頂門,雪白貝齒緊咬朱唇,幾乎要沁出血來。她怒極反笑,那笑容卻冰冷如刀,嬌叱之聲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卻依舊清越:「無恥蠻狗!安敢以汙言穢語,褻瀆天威!本宮今日若不將你千刀萬剮,難消我心頭之恨!」
她自恃武藝超群,連斬數將未曾一合之敵,此刻又被這極致的羞辱與熊熊怒火徹底吞噬了理智,身後將領們的連聲驚呼與勸阻,在她聽來已是遙遠模糊的背景雜音。她一夾胯下神駿馬腹,體內怒火徬彿化作了實質的力量,金甲下的豐滿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幾乎要掙脫纏胸布的束縛。她揮舞「驚鴻」、「游龍」雙刀,化作一道燃燒著怒焰的金紅流光,不顧一切地徑直衝出本陣!
「蠻狗受死!」
對面那蠻將烏木剌,見她果然受激出陣,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殘忍與狡詐,還有那毫不掩飾的貪婪慾望。他狂笑一聲,聲震四野,沈重的狼牙棒一擺,帶起悽厲風聲,毫不畏懼地迎了上來。
雙刀與狼牙棒於半空中轟然相交!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徬彿晴天霹靂,火星如煙花般迸射四濺!
李華曦只覺一股前所未遇、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自刀身猛然傳來,瞬間貫通雙臂,直震得她臂骨痠麻欲裂,十指發顫,幾乎握不住刀柄!那劇烈的震盪甚至傳導至全身,被緊緊束縛在纏胸布與金甲內的飽滿胸脯被震得生疼,氣血一陣翻湧!
「你這蠻狗……竟有幾分蠻力!」她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鳳眸中燃燒著屈辱的火焰,如同火上澆油,將她的羞憤與怒火激發到了極致!鳳冠之下,那張傾倒眾生的嬌容,因極致的憤怒而染上豔麗的紅霞,更顯嬌豔逼人,卻再無平日的從容與傲然,只剩下被觸犯逆鱗後的猙獰與執拗。而對面的烏木剌,舔了舔乾裂肥厚的嘴唇,眼中淫邪兇光暴漲,如同盯著一隻炸毛的鳳凰,狼牙棒再次揚起,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以更猛、更疾、更刁鑽的角度,橫掃而至,直取她那纖細徬彿一折即斷的腰肢……
第三章:鳳凰折翼落塵埃
第一回:霓裳亂舞力將盡,香汗浸鎧戰未休
狼牙棒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橫掃而來,李華曦纖腰猛地後折,幾乎貼在馬背上,險險避過這斷腰一擊。金甲戰裙因這劇烈的動作翻飛,露出其下緊裹著挺翹玉臀的鹿皮褲裝輪廓,弧度驚心。她旋即彈起,嬌叱一聲,雙刀舞動如風,「霓裳羽衣刀法」中最精妙的招式傾瀉而出。
「流雲遏月!」「驚鴻照影!」「回風舞雪!」
一時間,刀光如匹練,將她豐腴曼妙的身軀籠罩其中。她時而躍起劈砍,緊束的胸甲下那對飽滿劇烈起伏,劃出驚心動魄的浪濤;時而擰身迴旋,纖細柳腰與豐隆翹臀在金甲包裹下扭動出誘人弧線,甲片相互撞擊,發出鏗鏘脆響,伴隨著她愈發急促的嬌喘;時而俯身突刺,修長玉腿在戰靴與護腿的勾勒下緊繃用力。
這哪裡是生死搏殺,分明是一場在刀光劍影中綻放的絕世豔舞。每一次扭腰,每一次擺臀,每一次胸脯的起伏顫動,都散發著熟女極致的魅惑與力量,看得兩軍將士目眩神迷,甚至忘了呼吸。
然而,對面的烏木剌卻如同磐石,任她刀法如何華麗刁鑽,那柄沈重的狼牙棒總能以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格擋、反擊。他的力量遠勝於她,內息更是悠長。兩百回合激鬥下來,華曦已是強弩之末。
香汗早已浸透了內裡的纏胸布與皮甲,又從金甲的縫隙中滲出,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濕痕。額前、頸間,更是細密汗珠遍布,順著她優美的線條滑落,沒入甲胄深處。幾縷烏黑秀髮被汗水濡濕,黏在她潮紅的臉頰和光潔的額頭上,鳳冠也因劇烈動作略顯歪斜。她胸脯急促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痛感,雙臂如同灌了鉛般沈重,原本清越的嬌叱也變得沙啞。
第二回:玉碎乾坤終力竭,鳳囚鐵爪恥辱生
「哈哈哈!美人兒,沒力氣了嗎?」烏木剌狂笑,眼中淫光更盛,徬彿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還有什麼花招,儘管使出來讓爺爺樂呵樂呵!」
極度的疲憊與對方言語的羞辱,如同毒焰灼燒著李華曦的驕傲。她銀牙幾乎咬碎,鳳眸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絕!與其受辱,不如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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