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淫窟除騷:妖艷淫邪的特務美千金高跟大腿靴傲慢榨精,結果作繭自縛淫樂未果,反被鄉下傻土娃肉棒懲處,惡墮求饒也騷命難活!
騷狐克星 · 踏碎月光 · 1 / 2
一、
在這淫亂帝國統治人間的第一個千年,淫艷騷媚的媚狐天仙如神祇一般在雲端之上永恆狂歡,而凡人的苦難,則如地幔的熔岩般,無聲地、絕望地沸騰了整整一千個世代。
妖姬帝國的慾望淫城之一——「不夜城」伶都,在帝國千萬座極盡奢華與迷亂的超級都市中,也是僅次於首都和副都的第三大都城。
這是一座將慾望與罪惡澆築巨型城市,是墮落與淫亂的縮影,如蜂巢般密集的高樓刺破鉛色天幕,千米之巨的全息霓虹徹夜不息,將下方無盡的墮落景象映照得如同白晝。那些巨大的全息廣告上,循環播放著帝國最頂級的超模們拍攝的極盡挑逗的宣傳片——她們或穿著薄如蟬翼的輕紗,在模擬的月光下扭動著驚心動魄的腰肢;或僅以珠寶蔽體,用勾魂奪魄的眼神注視著鏡頭,紅唇微張,徬彿在邀請屏幕前的每一個生靈。
城市的空氣中,永遠飄蕩著一股混合了高級香氛、酒精、臭氧以及無數肉體汗液與體液蒸發後形成的、甜膩到令人作嘔的糜爛氣息。
霓虹燈下,街道兩旁遍布情趣淫具店與暴露服裝店鋪。櫥窗中陳列著各式奇異的器具與衣物,散髮著誘人墮落的香氣,供路人隨時取用,盡情放縱。
數百座高聳入雲的全息廣告塔,正將帝國最頂級的明星那被基因科技優化到完美的胴體,投射其上。她們的每一次眨眼、每一次舔唇,都像女神的恩賜,引得地面上卑賤的螻蟻們發出陣陣痴迷的嚎叫。
整座城市徬彿都在永不停歇地呻吟——那是從頂層權貴們的高空淫塔中傳出的極樂浪叫,與環城貧民窟里傳出的痛苦哀嚎,混合在一起,形成的、獨屬於這座城市的慾望交響曲。
偶爾,一艘通體晶瑩、如同浮空宮殿般的「琉璃天宮輦」會悄無聲息地滑過天際,那是只有帝國的帝姬公主們才有資格乘坐的飛行淫宮。凡人連抬頭仰望它的資格都沒有,因為直視這些淫蕩神祇的奢華,本身就是一種死罪。
而在伶都那被光污染徹底染成紫紅色的夜空最高處,若是視力足夠好,偶爾能看到一顆微弱卻永恆閃耀的、如同鑽石般的「星辰」——那便是傳說中,統治著這個世界的媚狐天仙們,所居住的環地軌道天宮魅仙神庭。那是所有慾望的源頭,也是所有苦難的起點,一個凡人連在夢中都不敢想象的、真正的天上淫窟。
而在伶都遠郊的荒野深處,矗立著一片佔地廣闊、由數十棟純白色的巴洛克風格別墅組成的華麗宮殿群。這裡便是國家戰略情報總署——「琉璃眼」在本地區的分部「白玉京」。不知道的人,只會以為這裡是某位帝國皇女的度假行宮,卻絕不會想到,在那精美的雕花窗格之後,隱藏著帝國最深邃的黑暗與最淫靡的墮落。
「琉璃眼」,帝國最鋒利的爪牙,其成員皆由那些非富即貴的世家豪門中,經過層層血腥「美艷選拔」而出的頂級人類尤物構成。在這個極度追求美與享樂的病態世界里,她們用美色與肉體作為階梯,踩著無數競爭者的屍骨,只為能爬得更高,能有朝一日,獲得被那些真正高高在上的主子們臨幸的資格。
她們是行走在陽光下的毒蛇,負責其下屬分部的地下監獄,更是凡人聞之色變的活地獄。「琉璃眼」的妖女們,會以「思想不潔」、「褻瀆神祇」、甚至僅僅是「容貌有礙觀瞻」等荒唐罪名,肆意抓捕那些膽敢反抗、或僅僅是長得不夠好看的平民。當然,有時她們也會將某些長得過於俊朗的平民或者村民擄走,罪名是「擁有可能玷污神性的肉體,需進行淨化處理」。而所謂的「淨化」,便是將他們榨成乾屍,魂斷於此。
監獄深處,一間密室散髮著陰冷與淫香交織的氣息。牆壁斑駁不堪,滲著濕漉漉的水珠,鏽跡斑斑的鐵腥味混雜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令人窒息又亢奮。密室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如淫靡樂章的前奏,刺破這死寂的空氣。一道妖嬈狐媚的身影款款踏入,她的出現徬彿點燃了整個空間,染上一層粉紅色的淫光,勾魂奪魄。
她腳踩一雙細如針尖的猩紅漆皮魚嘴高跟鞋,足有十四釐米高,那抹紅,艷得如同剛剛凝固的鮮血,將她雪白的足弓勾勒出一道令人瘋狂的、幾乎垂直於地面的淫靡弧線。讓她本來這讓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愈發顯得卓然不群。每一步「噠噠」的脆響都如催情鼓點,精准地敲擊在所有雄性生物的心跳之上,襯得那雙被黑色蕾絲吊帶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愈發挺拔、緊繃、充滿了致命的誘惑。身上僅剩幾片情趣內衣,黑色的蕾絲吊帶被她隨意褪至腰間,松垮垮地掛著,露出那具嬌艷欲滴的胴體,宛如一朵盛開的淫花,散髮著致命的媚香。
在這慾望與殘忍交織的淫窟中,林若汐便是最妖艷、最危險、也是最受寵的獵手。她出身世家豪門,年僅二十六,剛剛加入琉璃眼關兩年,就已經躍升為這區域的高級特派員。白玉京無數眼紅她的騷貨都在暗中腹誹,說她不過是依靠她那位已經榮升分部部長的親姐姐——林晚蘇,才爬得這麼快。
誠然,林晚蘇是白玉京乃至整個伶都東部地區都無人敢惹的存在。這位已經獲得了稀薄媚血恩賜的頂級尤物,據說正是通過爬上了帝國某位公主的床榻,用那神乎其神的床技,才換來了如今的滔天權勢與不老容顏,並第一時間將自己家族的這位後期之秀拉進了特務機關任職。
但只有真正見識過林若汐手段的人才知道,這位琉璃使更多是憑借她那驚世的容貌和令人窒息的個人魅力,才在這片充滿了美艷毒蛇與騷浪狐狸的慾望叢林中,穩穩站住了腳跟,並與另外兩位同樣出身顯赫、心如蛇蠍的頂級尤物——清純甜美的寧萱然,以及高貴冷艷夏沁舒——並稱為白玉京新一代最耀眼的‘琉璃三美姬’。
作為通過帝國最頂尖基因與藥物優化的人類頂級尤物,林若汐在「琉璃眼」這美女尤物如雲的特務機關也堪稱艷名遠揚;美艷得不講道理:
標準的瓜子臉上,一雙天生的狐狸媚眼微微上挑,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徬彿是神祇手滑時滴下的墨點,讓她在淫蕩之余,又平添了一絲我見猶憐的無辜。瓊鼻挺秀,而那雙塗抹著與高跟鞋同款猩紅唇釉的櫻唇,永遠微張著,嘴角掛著一抹輕蔑而又徬彿在邀請你舔舐的放浪笑意。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隨著步伐輕搖,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她的聲音甜美騷嗲,柔媚惑人,帶著一股勾魂攝魄的淫意,徬彿能將人的魂魄生生吸走。
而她的身體,更是一尊被情慾之神親手雕琢的、活色生香的淫靡藝術品。象牙般瑩白細膩的肌膚,在密室昏暗的燈光下,流淌著一層淡淡的、如同月華般的誘人光澤。胸前那對被蕾絲文胸堪堪托住的雪白豐潤爆乳,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隨著她的步伐,如同兩顆裝滿了水銀的皮球般,沈甸甸地、富有彈性地上下顫動,頂端那兩顆透過蕾絲若隱若現的粉嫩櫻桃,徬彿隨時準備分泌出甜美的乳蜜。
腰肢纖細如柳,徬彿一捏便斷,卻也因此,將下方那只蜜桃熟透般的渾圓雪臀,襯托得愈發肥碩、挺翹、充滿了肉感的衝擊力!臀瓣緊實如頂級絲綢,那道深邃的臀溝,徬彿是通往極樂世界的深淵入口,引誘著所有視線向那最深、最粉嫩的禁忌之地探去。
摒棄了任何長褲的遮掩,她那雙被薄的驚人的黑色蕾絲吊帶襪與猩紅高跟鞋武裝起來的驚世駭俗的美腿,成為了視線無法逃避的絕對焦點!那不是尋常意義上的纖細,而是充滿了健康力量感與極致誘惑的修長線條。從被吊帶襪邊緣勒出肉痕的、緊實圓潤的大腿根部,到線條流暢的小腿,再到纖細精緻的腳踝,每一寸比例都堪稱黃金分割,徬彿是造物主最得意的傑作。蕾絲被拉伸到了極限、細膩網格之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徬彿是囚禁在黑色牢籠中的絕美靈魂,充滿了矛盾而又致命的誘惑。
而那雙極高的魚嘴高跟鞋,更是將這份性感推向了武器的層面。鞋尖的開口,恰到好處地展露出她精心修飾過的足尖——十片趾甲被塗抹上最濃艷、最飽滿的猩紅色蔻丹,與她雪白的肌膚、漆黑的蕾絲形成了強烈而魅惑的視覺對比。這一點鮮紅,如同暗夜中跳動的火焰,是她龐大性感武器庫中最為精緻、也最為銳利的一處細節,輕易便能點燃旁觀者心中最原始的、被踩踏的慾望。
她就是這樣一位存在,美艷無雙,妖冶放浪,行走在慾望與危險的邊緣,本身就是一場最華麗的掠奪。
密室中央,一張冰冷的刑拘椅牢牢固定在地上,上面捆綁著一個青壯青年。他是附近村莊最俊朗的青年,卻因這張臉淪為林若汐的獵物。此刻,他上身赤裸,雙手被粗糙的鐵鍊鎖在扶手上,一雙健碩的大腿被強行分開固定,毫無反抗之力。
他的眼神中透著屈辱與恐懼,但身體卻在看到林若汐那被黑色蕾絲吊帶襪包裹的絕世美腿時,可恥地背叛了他。下身那根青筋暴起的肉鞭硬得發燙,頂端滲出一滴晶瑩的淫液,散髮著原始而熾熱的慾望。
林若汐得意地停在青年面前,俯下身,胸前的玉乳幾乎貼到他的臉上,乳球在空氣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線,散髮著淡淡的奶香。她伸出纖細的玉手,輕輕捏住青年的下巴,迫使他抬頭與她對視。那雙狐媚的媚眼微微眯起,流光溢彩,勾魂攝魄。
「哎呀,小野狗,怕甚麼呀?」她的聲音甜膩如蜜,帶著一絲嘲弄,嗲得讓人骨頭酥麻,「別怕嘛,本小姐會讓你爽得魂兒都飛了呢。」她咯咯嬌笑,香舌輕吐,舔了舔櫻唇,嬌艷欲滴,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的光芒。
青年咬緊牙關,試圖守住最後的尊嚴,但林若汐的手指已如靈蛇般滑過他的胸膛,緩緩向下,停在下腹部。青年呼吸急促,身體顫抖,肉鞭在她的挑逗下硬得幾乎要炸裂。「哼,賤民就是賤民,身體倒是誠實得可愛。」
林若汐嗤笑一聲,嗲聲嗲氣,手指靈活地握住他的肉鞭,指甲輕刮龜頭,帶出一陣酥麻快感。她俯下身,香舌翻吐,舔舐著青年的耳垂,吐氣如蘭,聲音嬌媚入骨:「嗯……好硬哦……小野狗,你的肉鞭真有勁兒呢……」
青年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臉上痛苦與快感交織。林若汐的玉手動作驟然加快,香舌在他耳邊翻吐,吐息熾熱如火,甜膩的聲音如春藥般鑽入他的腦海。她突然握緊肉鞭,用力一擠,青年身體猛顫,發出一聲短促而又充滿了驚恐的嚎叫,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灑在她白嫩的手掌上,黏膩而淫靡。她卻不罷休,香舌輕吐,舔了舔指尖的精液,動作妖嬈挑釁,櫻唇微張,嬌艷欲滴。
「哎呀,這麼快就洩了?真是個沒用的小野狗呢。」林若汐輕蔑嬌笑,那雙狐媚的媚眼閃過一抹不屑。她轉過身,背對青年,緩緩褪下腰間的蕾絲丁字褲,露出雪白豐滿的蜜桃臀。臀溝深邃如谷,粉嫩的菊花微微顫動,春潮隱現,散髮出濃郁的淫香。
她微微彎腰,雙手扶住椅背,將蜜桃臀高高翹起,對準青年的臉,嗲聲命令:「舔吧,小野狗,用你的賤舌頭伺候本小姐。」她的聲音柔媚惑人,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青年猶豫片刻,卻被她媚眼中閃過的寒光震懾,只得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蜜桃臀。
林若汐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輕顫,蜜桃臀用力後頂:「啊……嗯……舔深一點……好舒服……」她的淫叫甜美騷嗲,春潮泛濫,蜜穴早已濕透,透明的蜜汁順著大長腿內側淌下,滴落在地,散髮著濃烈的淫香。
青年被她的放蕩模樣刺激得血脈賁張,舌頭賣力探入她的菊花,甚至舔到蜜穴邊緣。林若汐尖叫一聲,香舌翻吐,身體猛顫,蜜穴噴出一股清泉,潮吹的快感讓她全身痙攣:「啊……噢噢~~噫噫噫……好爽……小野狗,你舔得本小姐要死了……」
她喘息著轉過身,抬起一條被黑色蕾絲吊帶襪緊緊包裹的大長腿。高高搭在扶手上,露出濕漉漉的蜜穴。粉紅的陰唇微微張開,嫩肉晶瑩剔透,蜜汁橫流,宛如一朵盛開的淫花,散髮出勾魂的香氣。她媚眼如絲,嗲聲急切:「來,小野狗,用你的肉鞭插進來,操本小姐吧!」
青年咬緊牙關,挺起腰,肉鞭對準她的蜜穴,用力一頂,深深插入。林若汐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蜜穴火熱濕滑,緊緊夾住他的肉鞭。青年則發出一聲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嘶吼,他從未感受過如此緊致、如此溫熱的包裹,那銷魂的媚肉徬彿有生命般,在他的肉鞭上瘋狂地吮吸、研磨!
「啊……好大……好硬……操我……用力操我……」她放浪大叫,雙腿夾緊他的腰,蜜桃臀狂野起伏,迎合抽插。蜜穴內的嫩肉摩擦著肉鞭,帶出一波波銷魂快感。青年被這極品的騷屄操弄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喘息,每一次被那媚肉夾緊,都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走了!
她的呻吟聲愈發高亢,甜美騷嗲,充滿挑逗:「啊……小野狗……操死我吧……你的肉鞭好厲害……插得本小姐好爽……噢噢~~噫噫噫……」她的淫詞浪語如烈火,點燃青年的理智。加速抽動,只想將自己的一切都射進這個吞噬靈魂的魔穴之中!他開始哀嚎,他徹底放棄了抵抗,本能加速抽動,開始哭喊:「啊啊啊!不行了!太爽了!放過我吧!我要射了!求求你讓我射吧!」
林若汐的玉乳隨著晃動上下跳躍,乳頭挺立如珠,乳暈滲出晶瑩汗珠。突然,兩道乳白色的香奶從玉乳噴出,灑在青年胸膛,奶香四溢,看到這她浪啼噴奶一幕,這青年怎麼知道這是這些帝國騷狐狸們基因代代優化下來的天生體質,更是眼睛都瞪大了,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她尖叫著:「啊……我……我要到了……快……再快一點……」被蕾絲包裹的大長腿奮力踢動,猩紅的高跟鞋划出淫靡弧線,超薄的吊帶襪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曲線。
青年也到了極限,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只知道身下這個美女妖精的騷屄,就是他的天堂與地獄!他咬牙猛插,終於發出了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射入她的蜜穴深處!那白濁的液體甚至從交合處溢出,滴落在刑拘椅上。
林若汐同時迎來高潮,蜜穴猛縮,一股熱流噴出,澆在龜頭上,全身痙攣,尖叫道:「啊……死了……我被操死了……噢噢~~噫噫噫……」她的媚眼迷離,眼角滲出淚水,嬌艷欲滴。
在高潮的頂點,林若汐騎在青年身上,穿著蕾絲襪與高跟鞋的大長腿狂踢不止,修長的玉腿在空中亂舞,玉足與高跟鞋的摩擦聲與她的淫叫交織成一片。她的美腿突然猛地一蹬,筆直如箭,右腳上的高跟鞋「啪」的一聲脫落,飛出半米遠,露出被超薄蕾絲包裹的、塗著猩紅蔻丹的玉足。腳趾緊繃,足弓高高弓起,性感至極,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高潮余韻漸漸消退,林若汐雙腿發軟地滑下,喘息著站起身,撿起地上的高跟鞋,重新穿上。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和絲襪,轉身俯下身,玉手輕撫青年那張掛著淚痕與滿足笑容的、已經失去意識的臉頰,媚眼輕挑:「哼,小野狗,你這賤民還算有點用。不過,本小姐還沒玩夠呢。」
林若汐放浪地淫笑,玉手滑到青年的下身,握住那根疲軟的肉鞭,輕輕套弄起來。她的手指靈巧而有力,指甲輕刮著敏感的部位,嗲聲嗲氣地挑逗道:「哎呀,小野狗,這麼快就軟了?沒關係,本小姐有的是辦法讓你再硬起來。來嘛,你的肉鞭這麼粗這麼硬,本小姐還想要呢……操我吧,把本小姐操得魂兒都沒了……」她的淫詞浪語如蜜,甜美騷嗲,帶著無盡的挑逗。
青年本已精疲力竭,但在林若汐的挑逗下,肉鞭竟又漸漸勃起,硬如鐵棒。林若汐滿意地嬌笑,媚眼如絲:「看吧,小野狗,你的身體就是這麼聽本小姐的話。來,讓本小姐再榨你一次。」她再次跨坐在青年身上,蜜穴對準肉鞭,緩緩坐下,肉鞭深深插入她的體內。林若汐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開始了第二輪的榨精。她的蜜桃臀上下起伏,玉乳搖曳,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啊……嗯……好爽……小野狗,你的肉鞭真好用……操我……再用力點……」
空氣中回蕩著林若汐甜美騷嗲的淫笑,夾雜著無盡的邪惡與淫靡,青年那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哀嚎與之交織,宛如這慾望城市中最淫穢的一幕,久久不散。
二、
地下監獄的密室中,青年已經被她榨得奄奄一息,肉鞭軟塌塌地垂下,毫無生氣,嘴角掛著涎水,眼神渙散,徬彿靈魂都被她吸乾了。而這個妖艷至極的千金尤物,被基因和各種昂貴藥物優化後的肉體賦予她超乎常人的耐力,淫性十足一夜的交歡對她來說不過是前戲。她那嬌艷欲滴的胴體散髮著無盡的誘惑,蜜穴中春潮未退,慾火在體內熊熊燃燒。
林若汐斜靠在刑拘椅上,玉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那被黑色蕾絲吊帶襪包裹的大長腿,媚眼微眯,櫻唇微微撅起,帶著一絲不滿足的嬌嗔。「哼,這條小野狗,真是沒用。」她輕蔑地瞥了暈死過去的青年一眼,聲音甜美騷嗲,卻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才榨了幾次就成這樣,本小姐的蜜穴還沒餵飽呢。」
她優雅地走到桌邊,拿起內部通訊器,撥通了獄卒的號碼。她的聲音在通訊器中柔媚惑人,嗲得徬彿能滴出水來:「餵,給我再找幾個壯點的囚徒來,本小姐今晚……要好好玩玩。」
電話那頭傳來男性獄卒顫抖的聲音:「林……林小姐,監獄里的‘貢品’……剛剛全被寧大小姐提走了,現在……一個都不剩了。」
「甚麼?!又是寧萱然那條男女通吃的小騷狐狸!」林若汐的媚眼猛地瞪大,怒火瞬間點燃了她,聲音驟然尖銳起來,「你們這群廢物,連這點事都辦不好?!她要男人玩,你們不會把女人送去給她舔屄嗎?!」
她氣得將電話狠狠摔下,玉手緊握成拳,胸前的玉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頭在薄如蟬翼的情趣內衣下若隱若現,粉嫩如櫻。
林若汐轉身,目光如刀般落在跪在一旁的男性獄卒身上。這個走狗平時負責看守密室保護這位大小姐,是基地人人都羨慕的幸運兒,昨天看了一夜的春宮,肉棒都漲的炸裂了,褲子濕成了一片,也不知道偷偷擼了幾次。只不過他雖然恨不得能把這騷狐狸屌翻天,但是也不敢真的越雷池一步,惹怒這位身嬌體貴的豪門千金,此刻正低著頭,額頭滲出冷汗,大氣都不敢出。
「你們這些狗奴才,養著你們有甚麼用?!」林若汐怒喝道,玉手從牆上取下一條黑色皮鞭,鞭身柔韌而堅韌,泛著冷光。她揚起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狠狠抽在獄卒的背上。一道鮮紅的鞭痕瞬間浮現,皮開肉綻,血珠滲出。
「啊!林若汐小姐饒命!小的知錯了!」獄卒痛得慘叫,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砰砰」的悶響,鮮血順著額角流下。
林若汐卻毫不留情,鞭子如雨點般落下,每一鞭都帶著她的怒火與不滿。她的媚眼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狗奴才,就知道求饒,你們這些賤民,生來就是給我發洩的!」她一邊鞭打,一邊嗲聲嗲氣地呵斥:「說,你們是不是故意氣本小姐?是不是想讓本小姐的蜜穴空虛難耐?」
「小的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獄卒被打得蜷縮在地,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滿臉血污,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林若汐抽了十幾鞭,手臂微微發酸,才停下動作。她甩了甩鞭子,玉手輕撫自己的香肩,媚眼微眯,聲音恢復了甜美騷嗲:「算了,今天就饒你這賤狗一命。下次再讓我不滿意,我就把你們那沒用的肉鞭剪了,丟去餵狗!」
她瞥了一眼地上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被榨乾的青年肉體,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即又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對獄卒命令道:
「把這個垃圾處理掉。別留給了姓寧的小騷貨,太浪費。」她頓了頓,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嗲聲嗲氣地補充道,「直接送到夏沁舒那個冰塊臉那裡去,就說是我賞給她那些寶貝‘小可愛’們的夜宵。記得,要活的送過去。」
獄卒聞言,嚇得渾身一顫,他知道,這位夏千金養的那幾條經過基因改造的「地獄惡犬」,最喜歡的,除了撕咬活物時那淒厲的慘叫聲,更是享受用它們那長滿倒刺的巨大肉棒,將獵物無論男女都活活姦淫至死的極致快感。他不敢多言,只能如蒙大赦般,連忙磕頭謝恩:「是!是!謝林小姐不殺之恩!小的這就去辦!」
林若汐冷哼一聲,這才踩著猩紅的恨天高轉身離開,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蜜桃臀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散髮出致命的雌性魅力。看的身後的獄卒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下體再度雄起,忙不迭又開始了手藝活。
林若汐冷哼一聲,這才踩著恨天高高跟鞋轉身離開,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蜜桃臀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散髮出致命的雌性魅力。看的身後的獄卒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下體再度雄起,忙不迭又開始了手藝活。
離開監獄來到自己的奢華寢宮,她推開私人浴室的門,蒸汽撲面而來,淡淡的玫瑰香氣瀰漫空氣。她褪下情趣內衣,踏入溫熱的浴池,水花輕濺,滑過她的肌膚,帶走一夜的淫靡痕跡。她半閉媚眼,享受著水流的輕撫,滿臉都是自戀與得意,指尖滑過肌膚,帶出一絲酥麻。她取來浴池傍邊特製的滋養藥物,一邊騷叫一邊輕輕塗抹在自己的蜜壺和菊蕾上,這兩處美屄不知道吃下了多少淫具陽根,不過在她精心的保養之下,還是粉嫩如初,緊致密實。「嗯~~又來感覺了~~你們兩個小騷逼,不是剛吃了一夜嘛~~怎麼本小姐怎麼就是餵不飽你們呢?」
沐浴後的水汽如薄霧般纏繞在林若汐身上,她僅裹著一件滑膩的真絲浴袍,赤足踏入那堪比宮殿的私人化妝間。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香氛與她身體自帶的幽香混合的氣息,令人心神蕩漾。她慵懶地坐在鑲嵌著炫目寶石的雕花古董鏡前,鏡面清晰地映照出她近乎完美的容顏,此刻眼底那一絲銳利,徬彿捕獵者即將出擊的信號。
林若汐開始了這場精心策劃的「情慾武裝」。
指尖蘸取象牙白的頂級粉底液,如同繪制一件藝術品般,輕柔而均勻地拍打在臉頰上,掩去一絲疲態,讓肌膚更顯冷白如玉。接著,她拿起細膩的眉筆,勾勒出兩道高挑的柳葉眉,眉尾上揚,透著凌厲的傲氣。她在眼瞼塗上深灰色眼影,暈染出深邃的煙薰效果,眼角點綴一抹銀色亮粉,增添了幾分冷艷的魅惑。纖長的睫毛被濃密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微微上翹,徬彿能勾走人的魂魄。她又用猩紅的腮紅輕掃顴骨,增添一抹艷麗。
一切準備就緒,最終的焦點落在了她的唇上。
那是一雙天生輪廓飽滿、唇珠圓潤、唇峰線條清晰得如同神工雕琢般的完美檀唇。它們本身就帶著一種無需言說的性感,是情慾的天然象徵。林若汐此刻選擇的,是一支通體漆黑、設計極簡卻充滿未來感的唇膏管。旋開管身,露出的的膏體閃耀著黑曜石般一般的油亮光澤。她微微揚起下巴,對著鏡子,眼神專注而帶著一絲玩味。唇刷沾滿了這濃稠的「黑暗」,精准無比地沿著她完美的唇線開始描繪。
當她的雙唇完全被這濃稠如墨、亮如漆皮的黑色唇釉所覆蓋時,整張花顏的氣質瞬間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那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性感,而是一種既妖艷至極,又透著一股冷酷的邪惡。黑色的唇瓣在燈光下反射出濕漉漉、近乎金屬質感的光澤,與她雪白的肌膚、猩紅的胭脂形成了極致的視覺衝突,將她五官的艷麗與媚推向了頂峰。她輕抿櫻唇,欣賞鏡中那張高傲冷艷的美顏,媚眼流轉。
她起身走向衣櫥,取出一套黑色連體緊身膠衣換上。這膠衣設計大膽,堪比情趣內衣,薄如蟬翼卻韌性十足,裁剪得格外收身,徬彿為她的超模身材量身定制。膠衣緊貼著她那內衣模特般的性感胴體,黑亮的材質如第二層肌膚,完美貼合她前凸後翹的嬌軀,勾勒出每一寸惹火曲線,胸前被擠壓得溝壑深邃。
膠衣下,她那發情勃起的乳尖硬邦邦地凸顯出來,兩個小點徬彿要刺破布料,勾勒出她淫蕩的輪廓。下體的膠衣更是緊得驚人,隱隱凸顯出她蜜壺的形狀,若不是套了條窄小驚人的C字褲,只怕那肥美的騷屄輪廓都能透過膠皮一覽無余。她騷媚地扭動腰肢,膠衣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響,像在勾引人來「翻開騷屄找內褲」;腰部被收得纖細至極,宛如一折便斷;臀部則被包裹得飽滿挺翹,臀溝深邃勾魂,稍一扭動便蕩起淫靡肉浪,這件膠衣性感得連色情明星都不敢輕易嘗試。
林若汐的目光如絲般流轉,最終慵懶地定格在那雙靜置一旁的黑色漆皮大腿靴上。這可不是甚麼凡品,而是耗費頂級資源,專為她這等豪門尤物量身打造的「情慾戰靴」。它們靜靜地佇立,卻徬彿散髮著致命的呼吸,在昏暗的燈光下,那深邃如墨的漆皮表面蕩漾著一層淫靡至極的液態光澤,貪婪地吞噬著周遭每一絲微光,再以冰冷而妖艷的銳利光芒吐出,宛如黑曜石被情慾打磨至極致,每一個弧度都在低語著奢靡與禁忌,勾得人魂魄不穩,恨不得匍匐在地,舌尖顫抖地舔舐那冰涼滑膩的漆面。
這雙靴子選用了意大利最頂尖的小牛皮,經過繁復的手工鞣制與塑形,再塗覆上那層鏡面般光滑的特製亮漆,工藝精湛到令人發指。靴筒從纖細的腳踝一路攀升,直抵她大腿根部的隱秘深處,沒有一絲多餘褶皺,像是直接在她肌膚上熔鑄而成,緊貼著她那雙修長得令人窒息的美腿,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灕盡致,性感到讓人血脈賁張。尖頭設計融合了復古的冷酷與現代的侵略性,徬彿在無聲吶喊:這雙靴子,生來就是要踩碎凡人的自尊,讓他們臣服於她的腳下。
最讓人心跳失序的,是那靴底與靴跟的設計。它們摒棄了平庸的黑或木色,統一採用了頂級口紅般濃艷的正紅色。這抹紅在漆黑靴身上艷得刺眼,像暗夜中盛開的毒花,又似她腳下淌著剛凝固的鮮血。那十四釐米高的鞋跟細如情人的匕首,尖銳得能刺穿靈魂,穩穩撐起她的身姿,將她拔高成俯視眾生的暗黑女王。
每當靴底觸地,那抹紅就像一團燃燒的慾火,狠狠烙進旁人的眼底,讓人忍不住幻想她如何用這雙靴子碾過男人的慾望,痛中帶爽,爽中帶罪。
林若汐伸出纖細如玉的手指,指尖塗著與靴底同色的猩紅蔻丹,輕輕拂過那冰涼得讓人發顫的靴筒。她緩緩抬起一條勻稱到極致的玉腿,足尖繃得筆直,優雅卻帶著挑逗地探入靴口。
頂級皮革內裡柔順地包裹住她的肌膚,冰冷的觸感讓她輕顫了一下,像是被情人調戲的微妙反應。她的玉足在狹窄的靴內緩緩舒展,腳趾被緊緊箍住,足弓被迫高高拱起,勾出一道讓人想舔上一口的性感弧線,每根神經都在那束縛中顫抖,散髮出一股讓人上癮的異樣快感。
她的手順著靴筒外側滑行,指尖在冰冷的漆皮上挑逗似的摩挲,最終找到那條隱秘在內側、從腳踝蜿蜒至大腿盡頭的銀色金屬拉鍊。她不急著拉上,而是用指腹曖昧地游走,感受那光滑到極致的觸感,嘴角揚起一抹狐媚的笑,徬彿在玩弄獵物的最後防線。
接著,她捏住那小巧的拉鍊頭,動作慢得像在勾引,拉鍊齒咬合的「嘶啦」聲划破寂靜,低沈而性感,像情人耳邊呢喃。隨著漆皮一寸寸收緊,皮革摩擦肌膚的「咯吱」聲細膩得像是喘息,每一下都撩撥著聽者的心弦,將她腿部的曲線勾勒得更加致命,徬彿在邀請人跪下來,用舌尖膜拜這冰冷的皮革與她熾熱的肌膚。
拉鍊「咔噠」一聲鎖死,這雙靴子徹底與她融為一體,黑漆漆皮如第二層皮膚緊裹著她的大腿,光澤流轉間,腿部線條被襯得修長、挺拔又充滿挑釁。她輕輕扭動身體,靴筒隨著肌肉的微顫發出粘膩的摩擦聲,在寂靜中無限放大,直撓人心。
她踩著這雙集極致工藝、危險誘惑與絕對掌控於一身的漆皮長靴,像暗夜中覺醒的妖姬,每一步都散髮著踩碎理智的魔力,讓人甘願跪倒在她腳下,舔舐那猩紅靴底,沈淪於恐懼與慾望的深淵。她輕扭腳踝,欣賞靴子如何將她的大長腿襯得更加修長,林若汐心中得意至極:這雙靴子,踩在那些狗奴才的臉上,他們怕是會爽得當場射了。
最後,她戴上一頂黑色大檐軍帽,帽檐微微傾斜,遮住半邊媚眼,增添幾分神秘與威嚴。她站在鏡子前,玉手輕撫膠衣,扭動腰肢,欣賞著這雙極品大腿靴如何修飾她的長腿,她對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輕舔了一下那塗滿墨色唇釉的櫻唇,鏡中之人回報以一個妖艷而邪惡的笑容:「哼,本小姐這身裝扮,真是美得無人能敵。那些狗奴才看了,怕是連魂兒都要被勾走。寧萱然這騷貨,還想和本小姐比美。」
林若汐是艷名遠播琉璃三美姬之一,雖出身豪門,卻比寧萱然和夏沁舒多了幾分騷浪。她天生是個淫蕩的淫娃蕩婦,毫不吝嗇展現自己的身體曲線,常穿著暴露的膠衣或皮衣和各種恨天高長靴,挺著爆乳,扭著雪臀,在基地裡招搖過市。她名其曰「給基地賤狗的福利」,實則特別欣賞那些屌絲男人目瞪口呆、垂涎欲滴卻又不敢越雷池一步的表現。她嘴角常掛著妖笑,不過心裡暗爽:「一群賤狗,本小姐這身騷肉,你們也配?饞死你們最好!」
此刻換裝完畢的林若汐穿過走廊,玉足踩著大腿靴,發出「噠噠」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來到情報局的廣場,基地的男性走狗們紛紛駐足,目瞪口呆地盯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渴望與畏懼。她的冷艷妝容,狂野的黑色油光的櫻唇在陽光下閃耀,宛如毒蛇吐信,妖艷中透著致命的邪惡。
那身超緊的膠衣將她的超模胴體包裹得滴水不漏,胸前溝壑深不見底,臀部肉浪輕顫,配上緊貼大腿的定制漆皮大腿長靴,每一步都似在挑逗他們的神經。每當靴底觸地,那抹紅就像一團燃燒的慾火,狠狠烙進旁人的眼底,讓人忍不住幻想她如何用這雙靴子碾過自己的慾望,痛中帶爽,爽中帶罪。
走狗們的下身不自覺地頂起了帳篷,肉鞭硬得發疼,徬彿要衝破褲子的束縛,一個個雞巴堅硬如鐵,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這個妖艷騷狐狸就地正法。
「天啊,林大小姐這身打扮……簡直是……」一個走狗咽了咽口水,話都說不完整,下身硬得幾乎要爆炸,腦海中浮現她騎在自己身上、膠衣半褪、長靴踩胸的淫靡畫面。
「噓,小聲點,你想死嗎?她可是林晚蘇的妹妹,毒蛇一樣的女人。」另一個走狗低聲警告,但眼神卻離不開林若汐的大長腿和蜜桃臀,喉結滾動,呼吸急促,幻想著跪在她腳下,舌頭舔舐那雙昂貴長靴的每一寸漆皮。
「媽的,這對姐妹花,真是要了人命了!」第三個走狗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了敬畏與淫邪,「妹妹林若汐騷浪入骨,那身段,那股子媚勁兒,看一眼就讓人想跪下舔她的騷靴。可你們是沒見過她姐姐林晚蘇部長……那才是真正的妖精!」
「怎麼說?」
「上次部長巡視,就穿著一身開叉到腰的墨綠色晚禮服,連內褲好像都沒穿……風一吹,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若隱若現,可她臉上那表情,高貴的好像女王,看我們的眼神就跟看垃圾一樣!又性感又淫蕩,比她妹妹這赤裸裸的騷,還要勾人魂魄!我當時就看了一眼,回去擼了三天才緩過來!」
「別說了,再說老子要射了……不過說真的,還是若汐小姐這身帶勁,又騷又辣!林部長太高貴了,看一眼都覺得腿軟,哪敢想別的……」
林若汐自然注意到了他們的反應,她故意放慢腳步,玉手輕撫自己的大腿,媚眼流轉,嗲聲嗲氣地笑道:「怎麼,狗奴才們,看得眼都直了?想不想舔本小姐的靴子啊?」她的黑色妖艷櫻唇微微張合,每一個字都像催情毒藥,鑽進走狗們的腦海,勾起無盡的淫欲。
走狗們聞言,身體一顫,更加興奮,肉鞭在褲中跳動,有的甚至滲出淫液,濕了褲襠,但無人敢上前。他們知道,林若汐雖然妖艷誘人,但她的殘忍與狠毒同樣令人膽寒。冒犯她,無異於自尋死路。他們的眼神痴迷而畏懼,恨不得跪下來做她的奴隸,日日舔腳侍奉,卻只能在心裡幻想她膠衣下的胴體被撕裂、長靴踩在自己臉上、美唇吐出淫詞浪語的場景。
她享受著走廊上那些男人投來的、混雜著貪婪與恐懼的目光,故意放慢腳步,讓臀部的曲線在緊身膠衣下搖曳得更加放肆。看著他們鼓脹的褲襠和漲紅的臉,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的愉悅。
「哼,一群沒用的東西。」林若汐輕蔑地冷笑,玉足抬起,輕輕踢了一下最近的走狗的下身,靴尖精准地觸碰到他的肉鞭,引得他發出一聲低吟,差點射在褲子里。
「啊!林大小姐……」走狗痛並快樂著,臉上露出痴迷的神情,身體顫抖著癱軟在地,腦海中仍回蕩著她長靴踩踏的觸感,恨不得永遠沈淪在這份屈辱的快感中。
林若汐卻不再理會,徑直走出「琉璃眼」,留下身後一片狼藉的眼神和慾火。她的心中暗自得意:這群狗奴才,只能看不能吃,真是可憐。
三、
在這慾望都市的遠郊,一支車隊正如同猛獸般咆哮著,碾過泥濘的土路,捲起漫天塵土。
四輛通體漆黑、裝甲厚重的「帝國六型」制式武裝防暴車,如同忠誠的獵犬,拱衛在車隊中央。車頂的全自動機炮冰冷地旋轉著,車窗後,一個個荷槍實彈的男性走狗,正用麻木而又敬畏的眼神,注視著中央那輛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奢華座駕。
那是一輛通體由猩紅色的私人浮空梭。它無聲地懸浮在離地半米的空中,流暢的車身線條充滿了侵略性的美感,徬彿一頭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獵豹。這輛‘魅影’是帝國頂級權貴才能擁有的奢侈品,其內部不僅鋪著最柔軟的活體皮草,恆溫的香檳酒櫃和全息娛樂系統、淫樂道具一應俱全,座椅甚至能根據主人的心意,變形為各種角度刁鑽的情趣刑架。
車隊最終停在了一個破敗的村莊前。
從遠處伶都那如同通天巨塔般的摩天樓群望來,這裡簡直不像是同一個時代的存在。泥土夯實的牆壁,茅草覆蓋的屋頂,村民們穿著打著補丁的粗布麻衣,眼神麻木而空洞。這裡的一切,都徬彿還停留在那黑暗的封建時代。這些淫狐騷貨們的奢華,建立在對凡間連時間都一並剝奪的、敲骨吸髓般的盤剝之上。
浮空梭的車門向上無聲地開啓,林若汐款款走出,身高178釐米的她,踩著一雙十四釐米高的超細恨天高大腿靴,整個人宛如一座性感的高塔,傲然俯視這片貧瘠之地。她無需言語,單是那妖嬈步伐和冷艷氣場,便讓空氣凝固,透著致命的誘惑與威壓。
村裡早已人心惶惶,女人們躲在屋內,眼中交織著恐懼與憎恨,透過窗縫偷瞄透過窗縫偷瞄這個狐媚尤物,低聲咒罵她的淫蕩。男人們卻挪不開眼,即便心懷血海深仇,也無法抗拒她的魅惑。六十歲的老翁見了她,枯槁的身軀竟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褲襠鼓脹,向這位性感卻致命的女神致敬。
這輩子,他們何曾見過如此美艷性感的尤物?那冷艷狂野的黑色櫻唇、緊裹胴體的淫靡膠衣、貼身勾勒大腿的昂貴漆皮靴,無一不在挑逗他們的理智,他們羞恥與恨意交織,肉體卻忠實的臣服於她的妖媚魅力。
林若汐慵懶地坐在村頭臨時擺放的豪華椅子上,翹起修長的大腿,漆皮靴尖輕晃,玉手握著皮鞭,啪啪拍打著黑色皮手套,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媚眼流轉,嘴角掛著輕蔑的淫笑,嗲聲嗲氣地開口:「這破地方,真是越來越沒意思了,男人呢?」她的聲音甜美柔媚,帶著勾魂的魔力,徬彿能鑽進人的骨頭裡。
走狗們早已將村中為數不多的男丁押到她面前,稀稀拉拉十餘人,基本都是五十到六十的老頭,無一遺漏。林若汐這些騷狐狸精為了滿足無盡淫欲,早已將村裡青壯男丁擄掠殆盡,留下滿目瘡痍,田間無人耕種,家中只剩婦孺哀哭。林若汐掃視這群人,眼中滿是不屑,心中冷哼:一群賤民,連伺候本小姐的資格都沒有。
突然,她的視線停在一個身影上——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二鄉下男孩,瘦小黝黑得像根柴火棍,衣衫襤褸,眼神呆滯,帶著幾分痴傻。他站在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倔強地瞪著她,嘴裡嘟囔:「壞女人!騷狐狸!」林若汐柳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又恢復淫蕩笑意,皮鞭輕輕拍動玉手,嗤笑道:「甚麼?就一個瘦弱的小東西?押出來,讓本小姐好好教訓教訓。」
走狗們不敢違抗,迅速將那土娃押出。從小營養不良他就是個沒有發育好的孩子,身上幾乎就一條爛褲頭,皮膚因為長久的勞作和日曬乾枯黑瘦,此刻站在身材高挑,肌膚雪白林若汐面前,活像一個小矮人仰望高不可攀的「白雪公主」,只不過,這畫著妖艷濃妝,塗著性感暗色口紅的「白雪公主」骨子裡透著十足妖艷與淫蕩。
林若汐柳眉微挑,正要大發雌威,賞他幾鞭。但是目光下移,瞥見他褲襠鼓起一團驚人的輪廓,粗大得與那矮小身軀極不相稱。她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玉手輕抬,撥開土娃的破褲頭往里一看,這土娃胯間居然盤著一根粗大的肉棍,這樣她更是櫻唇勾起淫蕩弧度,嗲聲道:「哎呀,賤雜種,你這賤民倒有點意思。罵本小姐是騷狐狸?哼,今晚就讓你見識下我林若汐的厲害!」
她揮手命令:「把他帶走,其他廢物都滾!」走狗們不敢違抗,迅速押走土娃,林若汐則起身,邁著妖嬈步伐登上‘魅影’,心中歡喜:這小矮子,真是天賦異稟,小小年紀肉鞭如此粗大,今天定能讓本小姐爽翻天!
浮空梭飛馳回白玉京。林若汐翹腿而坐,靴尖輕晃,腦海中已浮現土娃那驚人肉鞭插入她蜜穴的畫面,蜜汁暗湧,濕了膠衣。但即便急不可耐,她還是按照慣例,命令走狗們先將這「新玩具」送去進行全身檢查與消毒清洗——她可不想讓自己高貴的身體,沾染上任何來自底層的污穢。
而在清洗土娃的這段時間,林若汐則優雅信步走進自己的私人辦公室,從一個需要虹膜與指紋雙重驗證的暗格中,取出了一支閃爍著危險寒光的特製針管。
寒光閃爍的針尖映著她冷艷的黑唇,針管內的粉色液體,是帝國生物工程局秘密研發的‘狂欲’原型藥劑。這種尚在試驗階段的禁藥,能極大催化雄性生物的性器活性與慾望,讓其肉鞭硬如鋼鐵、持久不衰不射,但其致命的副作用一旦被注射者最終射精,便會引發痛苦的心猝而死,讓它被列為最高級別的管制物品。
然而,對於林若汐這種級別的頂級權貴而言,搞到這種「玩具」並非難事。在她眼中,賤民的命,又怎比得上自己一夜的極致快活?
專為淫樂拷問打造的監獄密室陰冷而淫靡,牆壁滲著濕氣,鐵腥味混雜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在這密室的地板上,四根鐵柱撐起一個X型刑架,土娃已被牢牢固定其上,雙手雙腳鎖在鐵銬中,瘦小身軀瑟瑟發抖。洗漱後的他露出清秀面容,痴傻的眼神卻透著倔強,嘴裡仍嘀咕:「騷狐狸!壞女人!」林若汐扭動腰肢推門而入,漆皮靴踩地「噠噠」,強勢又淫靡。
她冷冷掃了一眼跟在身後的獄卒,那是個新面孔,身材猥瑣,一雙老鼠眼死死地釘在自己那隨著步伐搖曳的雪臀上,褲襠高高鼓起,喘著粗氣,醜陋不堪。林若汐黛眉微蹙,她記得負責這裡的,本是另一個還算順眼的走狗。
「原來的那條狗呢?」她用那甜膩騷嗲的聲線冷冷地問道,徬彿多說一個字都是對這新面孔的恩賜。
這新獄卒名叫王二,他是這基地那群仰慕林若汐已久的舔狗之一,好不容易用一年的俸祿買通了管事,才換來這個能近距離服侍女神的機會——只因原來的那個倒霉蛋,就在早上因為林若汐找不到「玩具」,被這位大小姐抽得皮開肉綻,此刻還躺在醫務室里哼哼。
王二不敢怠慢,連忙謙卑地躬身道:「回……回林小姐,張……張哥他……他不小心摔傷了,今晚由小的王二來伺候您。」
「廢物。」林若汐輕啐一口,不再理會這條新狗,目光轉向刑架上的土娃。她上下打量著,見他全身都已清洗乾淨,唯獨那雙腳掌,還沾著些不少洗淨的泥垢,她絲毫不考慮是因為自己催得太急,頓時柳眉倒竪,媚眼中射出寒光。
「你就是這麼伺候本小姐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她嬌叱一聲,反手就是一鞭,精准地抽在了王二的臉上!
「啊!」王二慘叫一聲,臉上立刻浮現一道血痕,卻連滾帶爬地跪到林若汐腳邊,非但沒有怨恨,反而用一種近乎痴迷的、受虐般的狂熱眼神,親吻著她那雙猩紅的靴尖,顫聲道:「謝……謝大小姐責罰!是小的該死!是小的該死!
「滾出去!別掃了本小姐的興!」林若汐厭惡地踢開他的頭,高跟鞋的尖端在他臉上划出一道新的傷痕。王二獻上了一年的俸祿,才接下護衛林若汐這妖艷騷狐狸精一晚的工作,就是為了能現場目睹這大小姐的活春宮,自然不捨得離開。戰戰兢兢低聲勸道:「林小姐,這藥危險,他又是新來的,怕有閃失……」
話未說完,林若汐媚眼一瞪,嗲聲冷笑:「閃失?本小姐玩死的賤民還少了?這一個小孩子能翻天?滾!」
也算這王二幸運,換成過去只怕要被抽個半死,只不過林若汐此刻騷心大發哪裡還顧得上教訓他,看到他還想再勸阻,林若汐的高跟美腿狠狠踩在王二的肚子上,一直玉手妖嬈的輕輕拉開膠衣下體拉鍊,這身膠衣是為她的淫樂特製,拉鍊設計方便她隨時暴露下體兩處私處行歡。
林大小姐玉手一揚,褪下早已濕透的黑色丁字褲,蜜液在布料上泛著淫光,隨手丟向獄卒,嘲諷道:「拿著,出去自己擼吧,省得在這礙眼!」
王二接過丁字褲,眼中閃過狂熱,立刻忘了職責,連滾帶爬地退出密室,躲在角落里回味著女神靴跟和丁字褲的觸感,肉棒漲得幾乎要炸裂。嘴裡還失態低吟:「林小姐……好香……」。
林若汐冷哼,心中鄙夷:狗東西,真是下賤到了骨子裡。
等再度關閉大門,密室只剩她與土娃。她妖嬈邁動模特步,搖臀蕩乳走向這個小男孩,她的緊身膠衣下體拉鍊早已徹底拉開。露出裡麵粉嫩濕漉的粉嫩蜜壺,幾道蜜汁順著修長的大腿緩緩流下,散髮出一股濃郁的淫香。
「本小姐姐美不美啊~小雜種~~你說誰是騷狐狸~嗯~~」隨著她媚意十足的輕吟,那土娃也目光發直,死死盯住林若汐那粉嫩的白虎淫穴,下體的肉棒也不爭氣的聳立起來。「你就是騷狐狸!光著屁股的騷狐狸!」
「嘴巴挺硬啊~賤雜種~」林若汐從膠衣口袋取出那支‘狂欲’原型藥劑,針尖刺入土娃手臂,藥效瞬間貫穿全身。土娃身體一顫,低吟一聲,瘦弱身軀下,那根與他瘦小身軀毫不相稱的器物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得更加駭人,青筋暴起,硬如鐵柱,頂端滲出晶瑩淫液,尺寸堪比牲畜。
林若汐眼中放光,櫻唇微張,嗲聲驚嘆:「喲,賤雜種,你這肉鞭可真嚇人!本小姐今天要爽死了!」她淫心大動,迫不及待從掏出一顆粉色跳蛋,塞入緊致的後庭,震動聲嗡嗡作響,刺激得她蜜穴春潮泛濫,蜜汁順著大腿淌下,浸濕靴面。
土娃雖被藥效刺激得肉鞭硬如鐵,卻仍痴傻地罵道:「騷狐狸!壞女人!」林若汐咯咯嬌笑,笑聲甜美放蕩:「賤雜種,還敢罵本小姐?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她抬起漆皮大腿靴,十四釐米靴跟精准踩上土娃肉鞭,緩緩碾壓,紅艷的靴底摩擦著敏感頂端,帶出一絲淫液。
她俯下身,黑色櫻唇湊近土娃耳邊,嗲聲挑逗:「賤雜種,知道嗎?基地裡多少狗東西求著讓本小姐踩他們的雞巴,你該謝本小姐賞臉!」她靴跟加力,土娃低吼一聲,肉鞭卻更加硬挺。
「嗯?這賤種怎麼回事?居然不射?」她這蹬著漆皮大腿靴的高跟美腿不知道踩過多少男人的肉棒,無一例外幾下就可以讓他們嚎叫著爆精,這還是第一次失手,林若汐眼中閃過驚訝,隨即淫笑更盛:「喲,賤雜種還挺能忍?本小姐喜歡!」她淫態大發,玉手撥開粉嫩濕漉的蜜壺,蜜汁滴落地面,散髮濃郁淫香。她跨坐土娃身上,玉手握住那駭人肉鞭,對準蜜穴,緩緩坐下。粗大無比的肉棒撐開嫩肉,深深插入,填滿她的空虛,
前所的飽脹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讓這位御男無數的美艷騷狐也仰頭髮出一聲騷嗲淫叫:「啊噫噫噫賤雜種……你這雞巴……大得要插死本小姐了……」劇烈的快感讓她香舌翻吐,妖艷的黑釉美唇張合,媚眼迷離,騷魂飛天。
林大小姐開始瘋狂起伏,蜜桃臀拍打土娃瘦弱雙腿,發出「啪啪」脆響。漆皮大腿靴高高翹起,靴跟凌亂敲地,猩紅的靴跟凌亂地敲擊著刑架的鐵管,「鐺鐺鐺」的金屬撞擊聲與她那騷媚入骨的浪叫交織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章。
後庭的跳蛋嗡嗡震動,刺激得她蜜穴緊縮如八爪魚,那極品的媚肉一層疊一層地裹住巨龍,瘋狂地吮吸、研磨,榨取著無盡的快感「噗嗤…噗嗤…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在密室中回蕩,那是她那被操得爛熟的騷屄,正在貪婪地吞吐著那根遠超凡品的巨物時,發出的最誠實的贊歌!
這騷狐狸浪語連連,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最初的從容,只剩下純粹的慾望:「啊賤雜種……你這雞巴……就是為本小姐生的……噢噢插得本小姐花心都酥了……怎麼…怎麼會這麼爽?!」
林大小姐驚喜極了!她縱橫淫場數年,玩弄過的權貴俊男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甚麼樣的肉棒沒見識過?可沒有一根,能像眼前這根「賤民的髒東西」一樣,僅僅是簡單的插入,就帶給她如同靈魂被貫穿般的極致快感!她那經過基因優化的、理應無比耐操的極品騷屄,此刻竟像個初嘗禁果的懷春少女般,敏感得一塌糊塗!
這極品尤物那一對爆彈似的巨乳被緊身膠衣勒得呼之欲出,隨著她的狂扭蕩起層層乳浪,乳頭硬得像兩顆紅櫻桃。她玉手揉搓著自己的奶球,將它們擠壓成各種淫蕩的形狀,嗲聲挑逗著土娃:「哼,賤民的命賤,雞巴倒挺硬!插死本小姐吧……本小姐要爽到魂兒都沒了!」
土娃在藥效下肉鞭堅硬無比,卻仍痴傻地罵:「你是騷狐狸!你是壞女人!」
林若汐毫不在意,她甚至因為這句罵聲而更加興奮,蜜穴瘋狂套弄,騷叫愈發急促:「啊~賤雜種……還敢嘴硬?本小姐這蜜穴……夾得你雞巴爽不爽?噫噫噫…你們這些賤民……生來就是給本小姐肏的!」她高傲地羞辱著,卻不知自己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與乞求。
「這新藥真好用!小雜種還真的不能射,插得本小姐要死了……以後本小姐要給每個賤民都來一針……讓你們雞巴各個死前硬到爆!」她的淫詞浪語如烈焰,燒盡了僅存的理智,蜜汁如同山澗的泉水般,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濕透了土娃的下身,順著大腿淌到漆黑的靴面上,黑色皮革被淫液浸濕,反射出妖艷而又淫靡的光芒。
林若汐被那粗大的肉鞭肏得美目翻白,浪叫連連,這是她第一次,體驗到這種純粹的、被肉體慾望徹底支配的極樂!從最初的主動騎乘,她漸漸被土娃那駭人的尺寸與無情的持久力所征服。她的蜜穴被撐到了從未有過的極限,每一下不知疲倦的撞擊,都精准地、狠狠地搗在她最敏感的花心深處,帶給她海嘯般的無盡快感。
更讓她驚喜的是,自己這蜜壺性器可是少見的極品,甚麼俊男帥哥讓自己搖動蜜桃臀吸幾分鐘都要乖乖交代,可是土娃遲遲不射,持久得讓她欲仙欲死。她騷叫不絕:「賤雜種……你這賤民……肏得本小姐好爽……噫噫噫再深點……不行了…本小姐要飛了!」
四、
密室之中,淫靡的氣息濃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粉色燈光昏暗而曖昧,映照著林若汐那妖艷絕倫的胴體。這位身高一米七八的天生的尤物,踩著一雙恨天高漆皮大腿靴,修長筆直的美腿裹著閃閃發光的黑色漆皮,配上血紅色的靴底和紅色高跟,性感得讓人血脈噴張。
她的對手卻是土娃,一個身高僅一米二的痴傻土娃,這個身形瘦弱沒發育好的小孩,皮膚黝黑粗糙,活脫脫一個鄉野村夫。這對比荒誕至極,林若汐騎在他身上,就像白雪公主在凌辱強姦一個小矮人,美艷與卑微交織,畫面淫靡而扭曲。
林若汐那蜜桃般肥碩的翹臀狂野地上下起伏,漆皮大腿靴隨著劇烈的動作凌亂踢蹬,又細又長的血紅靴跟「噠噠噠」敲擊地面,伴著她那騷媚入骨的浪叫,交織成一曲淫蕩的樂章。「噢噢噢~小雜種~你怎麼越來越大了~太大了~插得人家花心要化了~怎麼這麼舒服啊~啊~~嚶嚶嚶~~怎麼這麼硬啊~~爽死本小姐了呀」
她那精緻絕倫的瓜子臉媚態盡顯,狐狸般的媚眼迷離翻白,塗著黑色唇彩的櫻唇大張,香舌無力吐出,涎水順著雪白頸子淌下,勾勒出放蕩的痕跡。
騷美人一邊解開膠衣上身的拉鍊,一對被壓抑許久的FCup爆乳瞬間彈跳而出,如同兩顆熟透的、即將炸裂的雪白水蜜桃,隨著她狂野的扭動蕩起層層乳浪。一邊尖叫道:「噢噢賤雜種……你這雞巴……怎麼這麼猛……本小姐要被肏死了……啊插到子宮了!」
乳白色的香濃乳蜜從搖動的奶球中一股股被甩濺而出,空氣充滿了一股香甜的味道,這位林大小姐縱橫淫歡多年,還是第一次沒有到高潮就被肏的噴奶。
她完全沈浸在無盡的淫樂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更不知道,在新型淫藥的催化下,土娃的身體正在發生驚人的變化——那根肉棒不僅變得粗大駭人,連全身的血管都隱隱作痛,徬彿隨時會爆裂。這藥物在透支他生命的同時,也賦予了他超乎常人的力量。
土娃,這個從小有些痴傻的鄉下孩子,生在偏僻的山裡,日子過得簡單而清苦。他雖頭腦簡單,卻生得清秀,五官端正,眉眼間帶著一股未經世事的純真。村裡的老婦人和大本小姐們都疼他,拿他當親生弟弟般照料,餵他飯食,教他做人。她們一邊抹淚,一邊訴說家中青壯被騷狐狸精擄走的慘事,叮囑他記住這些妖女的狠毒與淫邪。土娃雖痴傻,卻有一根筋的執著,那些哭訴在他心裡扎了根,化作一個單純而堅定的念頭:除掉騷狐狸精,為這些親人報仇。
這騷狐狸不是沒有感到土娃的肉根似乎越來越大,但是內心湧起的一絲不安馬上就接踵而來的淫欲快感壓倒,林若汐此刻淫欲熏心,被土娃那粗大的肉鞭肏得爽到升天。她的媚眼迷離,浪叫聲更加高亢:「啊噢好硬…怎麼又大了…不行了…本小姐要死了……插得太爽了……」她一雙玉手顧前不顧後,又是揉捏自己彈跳的爆乳,又是搓弄挺翹的蜜桃臀。
「嗯啊~!」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她迎來了第一次猛烈的高潮,蜜汁噴湧而出,身體劇烈痙攣。那雙騷靴美腿抖個不停,但與以往不同,這次高潮非但沒有讓她脫力,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層次的、更加狂野的淫欲!
她徹底騷心大發了!
林大美人俯下身,喘著粗氣解開土娃雙手的鎖鏈,媚眼如絲,用那已經被情慾浸潤得沙啞的聲線嗲聲道:「賤雜種,光用下面乾,太無趣了……來,讓本小姐教教你,甚麼才叫……真正的伺候!」
她抓土娃那因為藥物而變得滾燙的雙手,強行將它們按在自己那對彈跳不止沾滿乳蜜滑膩的爆乳玉球之上,騷叫著命令道:「賤雜種,用力乾!手也不准停下,趕快揉本小姐的奶球!快!本小姐要更爽!」
這位豪門千金此刻玉手忙不迭抓住雪臀,用力掰開,狂野的搖動雪臀,激起一波波臀浪。更是挺起飽滿怒聳的酥胸送到土娃面前,乳波晃動,誘惑至極。
林若汐浪語連連:「揉本小姐的奶球……啊用力點……本小姐要爽上天!噢噢你這雞巴…太大了…肏得本小姐魂兒都沒了……」她的蜜桃臀狂野起伏,帶動大腿靴敲地,靴跟與地面的撞擊聲夾雜著淫叫,響徹密室。春潮如泉湧,蜜穴痙攣收縮,她尖叫:「啊賤雜種……本小姐怎麼又要到了…再深點…肏死我吧……噫噫噫飛了飛了!」
此刻,土娃的雙手已被林若汐解開了鎖鏈,那雙離開這爆彈巨奶的手已經攥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林若汐卻渾然不覺,正沈浸在淫樂的高潮中。她期待著土娃的雙手撫上她那對萬人迷戀的騷奶,帶給她更大的快樂。可等待她的,卻不是愛撫,而是土娃那雙充滿力量的拳頭。
「壞女人!打你的騷奶!」土娃大喝一聲,趁著林若汐昂起螓首揉臀浪叫的瞬間,狠狠一拳砸在她那對爆彈巨乳上。「嗷啊~~~」林若汐發出一聲騷嗲至極的哀嚎,巨乳被打得劇烈搖晃,乳浪翻飛,奶白色的香濃乳汁四濺,灑了這小土娃滿身。
她那媚態騷得勾魂奪魄,就連痴傻的土娃都不由一呆,心神微顫。林若汐那嬌嫩的肌膚何曾受過如此重擊,劇痛讓她全身顫抖,可她淫蕩的本性卻讓這哀嚎中透出一絲騷媚,聲音又嗲又浪,徬彿在挑逗著土娃再來一次。
土娃咬緊牙關,痴傻的一根筋本性讓他很快回神,「壞狐狸!還敢發騷!」第二拳狠狠砸下,又擊中那對顫巍巍的爆乳。「嗷呀呀~疼~疼死本小姐了~噢噢噢~奶子要爆了呀~~」林若汐疼得高昂起螓首,黑色櫻唇張得更大,香舌吐出老長,涎水橫流,淚水汗水混著花了的妝容淌了一臉,妖艷的俏臉淫態畢露。
這豪門千金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美腿用力一蹬就想逃命,可她的騷屄卻死死夾住那根巨龍,蜜穴痙攣著夾緊肉棒,掙脫不開,活像一隻被釘在肉棒上的騷狐狸。她那肥碩的蜜桃臀本能狂扭,蹬著漆皮騷靴的高跟美腿蹬著地面,卻因淫水濕滑一次次打滑,這大小姐此刻已經是逃命無門。
第三拳接踵而至,力道更重,林若汐玉手本能抱住那對萬眾迷戀的爆乳企圖抵抗土娃的懲罰,可那巨乳太過豐滿,纖細的玉手顧上不顧下,乳肉從指縫溢出,顫得更淫靡。
「嚶呀呀~~不要~騷奶要爛了~~咿呀呀」林若汐疼得尖叫連連,這一拳下去打的她一泡騷尿混著粘稠的淫水噴泉般滋出,淋濕了她的膠衣和騷靴。她那對爆乳被揍得紅腫不堪,拳印清晰可見,乳蜜飛濺,淫水淌了一地。她的騷態刺激得土娃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那巨龍宛如降騷寶棍,任她如何搖屁股也掙脫不了。她一次次蹬著騷靴美腿,無奈劇痛讓美腿靴跟顫抖,怎麼也站不起來。
「啊呀~呀~不要打本小姐了~小雜種~啊~不對不對~小哥哥~你饒了人家這對騷奶吧~~」出身就養尊處優的林大小姐,身嬌體貴,此刻徹底怕了。她那經過基因和藥物優化到極致的性感酮體,本是為了讓她能享受遠超常人的極樂歡娛,每一個神經末梢都敏感到了極點。
但這柄「極樂之刃」,此刻卻成了一把雙刃劍,將土娃那粗暴的拳擊所帶來的痛苦,放大了千百倍!她這輩子,何曾遭過這樣的罪?!劇痛與羞辱瞬間就擊潰了她那高傲的、實際上卻脆弱不堪的神經,一時間被打得反應不過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的哭叫與求饒!
她哭叫著,聲音騷媚得能滴出水來,淚痕交錯的俏臉上滿是恐懼與不可置信。「我給你金銀財寶,給你權勢滔天呀~還有我的騷屄,小哥哥肏得爽不爽啊~還有本小姐的屁眼,已經洗的乾乾淨淨了,男人們都愛死了,還有~還有,本小姐的嘴巴也給你玩啊~~只求別打了呀~~」她一邊哭喊,一邊用盡渾身解數色誘,黑色櫻唇吐出一連串淫詞浪語,試圖用財富、權力和肉體勾引這痴傻土娃。任何男人面對這誘惑只怕都無法抵抗,可土娃卻不為所動,痴傻的心中只有單純的正義。
「壞狐狸!還敢勾引我!」土娃怒吼著,抬起手掌啪啪扇她的「奶光」,掌掌狠辣,乳蜜亂飛,打得那對紅腫的爆乳滿是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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