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願望是成為母畜的黑幫大姐頭 ·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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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上台的壯漢獰笑著,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他那碩大的屁股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直接一個「泰山壓頂」狠狠地坐在了蘭的臉上!

那沈重的噸位壓得蘭的後腦勺重重磕在木質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唔……唔唔!!」蘭的口穴瞬間被壯漢那根腥臭粗大的雞巴直接貫穿,直抵喉嚨深處。

她那對被紅漆畫了巨大「X」的巨乳,此時成了壯漢最好的「扶手」。

他兩只大手死死抓住那兩團碩大肥美的乳肉,指縫間甚至溢出了被擠壓變形的雪白肉浪,金色的鈴鐺乳環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瘋狂晃動,發出急促而淫靡的「叮鈴」聲。

「噢噢!這乳肉把手的手感也太他媽好了吧!又軟又彈,簡直像極品面團一樣!」壯漢一邊在蘭的臉上瘋狂擺動腰肢,用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斷撞擊著她的嗓眼,一邊貪婪地叫嚷著,「更別說這口穴了,緊得跟要把我的馬眼吸出來一樣,真想帶回家裡當成肉便器馴養啊!」「呵呵,想得美,這頭母畜肯定是我拍賣下來的!」身後的男人也不甘示弱,他跪在蘭的雙腿之間,兩只手用力掰開她那雙穿著黑色緊身絲襪、正因為快感而不斷痙攣踢踹的長腿,再次挺起胯部,將那根沾滿粘稠淫水的肉棒狠狠捅進了那口早已紅腫不堪、正不斷收縮的騷穴。

「噗嗤!啪嗒!」兩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後,同時在蘭的身體里瘋狂肆虐。

這種極度物化、極度屈辱的「雙龍入洞」,讓剛剛才經歷過一次高潮、身體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蘭,立刻陷入了變態般的連續高潮。

「唔……咕哦……喔喔喔——!」蘭的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劇烈地向上彈起,卻又被臉上的重壓和下身的衝撞死死按回地面。

她的腳趾在黑色絲襪里死死扣住,騷穴深處不斷噴湧出滾燙的愛液,順著男人的肉棒和她的臀溝流得滿地都是。

「噢呦噢喲!快看啊,這賤貨!怎麼被壓著頭操口穴還能爽成這樣的?」台下的觀眾指著蘭那不斷抽搐、甚至失禁般流出汁水的身體,爆發出一陣陣淫邪的大笑。

「天啊,這真的是被抓來的俘虜嗎?我看她根本就是來享受的吧!」「這哪是甚麼母畜,簡直就是世間罕見的痴女啊!哈哈哈哈,快看她的屁股,抖得跟篩糠一樣!」「噗呲——!」隨著兩名壯漢幾乎同時發出的低沈咆哮,兩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分別破膛而出。

一股狠狠地撞擊在蘭那早已被頂弄得紅腫不堪的嗓眼深處,嗆得她嬌軀劇烈一震,大股大股的白漿順著嘴角溢出,掛在她那圓潤的下巴上,些許滴射在胸前那對碩大的乳肉縫隙里;另一股則如決堤的洪水,瘋狂地灌入她那早已被撐開到極限、正不斷痙攣的騷穴深處,將那濕熱的小徑填得滿滿當當。

「唔……嗚哦哦哦——!」蘭在這一瞬間迎來了今晚最狂暴的一次絕頂。

她的腳趾在黑色絲襪中死死蜷縮,修長而豐腴的雙腿像是觸電般劇烈抖動,騷穴深處積攢已久的淫水伴隨著男人的精液,如噴泉般從交合處激射而出,濺濕了地板,也濺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啪!啪!」兩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響起。

兩個惡趣味的男人在抽身離開時,還不忘對著蘭那對因為高潮而變得粉紅、肥碩如蜜桃的大屁股狠狠甩了兩巴掌。

那雪白的臀肉在重擊下泛起一陣驚人的肉浪,隨即留下了兩個清晰可見的紅掌印。

「嘖嘖,這手感,真是絕了。」男人一邊提上褲子,一邊意猶未盡地搓著手。

「餵餵餵,動作快點!不要玩壞了,該到最終環節了!」台下負責流程的監管員扯著嗓子喊道。

「甚麼?那麼快啊,這才剛開始啊!」「啊?排了半天隊,還沒上去捅兩下呢!」幾個排在後面的男人紛紛露出遺憾和不滿的神色,目光貪婪地在蘭那具幾乎被玩壞的肉體上掃視。

此刻的蘭,像頭死豬一樣癱在地上。

她那張原本冷艷的臉龐,現在半張都被濃稠的精液和男人掉落的陰毛覆蓋,乳膠頭罩下的呼吸變得極其沈重且紊亂。

那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色情巨乳,因為失去了支撐而無力地癱在身體兩側,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

「嗯……咕……咕嗚……」她發出的聲音已經完全聽不出人類的音節,只有一種被過度開發後的痴傻感。

「真是的,玩成這副德行了!來個人,把這頭懶豬拉起來!」一名身材矮小的小廝快步走上台,他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直接一把揪住蘭脖頸上那條象徵奴隸身份的黑色項圈,猛地向上提拉。

「咕咕?!嗯嗯?!」由於項圈被猛然勒緊,蘭感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她不得不被迫挺起上身,雙膝跪地,那對沈重的巨乳在慣性的作用下劇烈晃動。

她試圖睜開眼,但黑色的頭罩讓她只能感受到周圍那一圈圈如狼似虎的慾望。

「怎麼……有熱氣……難道……!」蘭那混沌的大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令她靈魂顫慄的念頭,「難道……是那個的時候了?!是‘母畜烙印’!真正……真正被馴化成功的證明!」作為這間俱樂部的主人,也是母畜馴服計劃的幕後推手,蘭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來的程序。

那不僅僅是痛苦,更是一種身份的終極確認——從這一刻起,她將徹底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而是一件被打上標籤的、活生生的肉體財產。

「滋滋——」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燒灼聲伴隨著刺鼻的焦糊味在大廳內瀰漫開來。一個壯漢手持一個燒得通紅、呈現出「畜」字的鐵烙,緩步走向蘭。

他的目光在蘭那對巨乳上掃視了一圈,最後選定了左側那團肥碩肉球的標記位置,避開了乳頭,在那雪白而敏感的乳根邊緣,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啊齁齁齁——!!!」蘭發出了今晚最尖銳、最淒厲,甚至已經破音的哀嚎。

滾燙的紅鐵與嬌嫩的皮膚接觸的瞬間,冒起一陣白煙。

那種皮肉被生生燙熟的劇痛,如同一股狂暴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脊髓,直衝大腦皮層。

然而,在這極致的痛楚之中,一種名為「屈辱」的禁忌快感卻以前所未有的規模爆發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後仰,修長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那對巨乳在痛苦中瘋狂跳動。

隨著烙印的深入,蘭不僅沒有昏厥,反而因為這種極端的刺激,騷穴深處再次瘋狂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順著她那穿著絲襪的大腿根部噴湧而出,將地板打濕了一大片。

這是身心徹底崩潰後的終極高潮!

「哈哈哈!你們聽聽,這叫聲,怎麼能這麼淫蕩啊!」「這哪裡是慘叫,分明是爽到靈魂出竅的呻吟啊!」「算是身心愉悅的叫聲哦,看來這頭母畜對這個標記滿意得很呢!」台下的觀眾爆發出一陣比剛才更熱烈的掌聲和嘲笑聲。

主持人大步跨上台,揮舞著手臂大喊:「烙印環節圓滿結束!接下來——品級評分環節!」「呵呵,在成為母豬的瞬間竟然高潮了,這種極品貨色,我給10分!簡直太痴了!」一名資深會員舉起牌子喊道。

「雖然叫聲好聽,但豬叫得口水都濺了一地,看起來笨死了,扣1分吧,9分!」另一人打趣道。

「這頭母畜究竟是從哪找來的?這種天生的痴畜體質,老子給10分!滿分!」「大姐頭能想出這麼絕妙的項目,真是太好了!看著這種高傲的肉體被打上烙印,簡直是人生一大快事!」在一片喧鬧中,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這究竟是哪個傢伙的人啊?能掀開頭套看看嗎?」主持人嘿嘿一笑,擺了擺手:「各位,規矩就是規矩。訓好的俘虜在明天的拍賣會正式開始之前,是不可以處理掉頭套的。保持一點神秘感,明天的價格才會更高不是嗎?」「可惜了……不過,我很期待明天的正式拍賣了。到時候,我一定要把這頭大奶豬買回家,天天烙印她的屁股!」「呵呵,雖然不能看臉,但今晚的時間還很長呢。大姐頭說了,在拍賣會開始前,各位尊貴的會員,依然可以‘享用’這件展品。」「噢噢!那我就不客氣了!」台下的男人們再次像飢餓的豺狼一樣圍攏過來。

而此時的蘭,正幸福地趴在地上,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在無盡的快感與痛楚中。

她用那雙戴著黑色袖套的手,顫抖著撫摸著自己左乳上那個還在隱隱作痛、散髮著焦香味的「畜」字烙印。

那灼熱的觸感提醒著她,她已經不再是自己了。

‘作為母畜……也太幸福了吧……’她在心中痴痴地想著,任由下一個男人的腥臭氣息再次籠罩了她。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拍賣台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公用廁所。

蘭被擺弄成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有時是被倒掛在橫梁上,任由男人們像打沙袋一樣扇打她那對肥碩的屁股;有時是被迫趴在台邊,像狗一樣舔舐男人們靴子上的污漬,同時承受著後方不斷的貫穿。

每一個上台的男人都會在她的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評分標記」。

有的用煙頭在她的大腿內側燙下黑點,有的用記號筆在她那雪白的肚皮上寫下淫穢的評語,更有甚者,直接將隨身攜帶的鎖鏈穿過她的項圈,牽著她在台上爬行。

蘭的身軀上布滿了各種痕跡:紅腫的掌印、青紫的吻痕、焦黑的煙頭燙傷,以及那最醒目的母畜烙印。

她的黑色絲襪早已被撕得破爛不堪,掛在腳踝上,露出的腳趾因為過度的快感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粉紅色。

「看啊,這頭豬的騷穴已經合不攏了!」一個男人抓起蘭的項圈,迫使她抬起頭。

此時的蘭,口水和精液已經糊滿了她的下半張臉,乳膠頭罩下的雙眼雖然看不見,但從她那不斷顫動的睫毛和迷離的呻吟中可以想象,那一定是一雙充滿了淫欲與空洞的眼睛。

「咕……嗚嗚……主人……請……請繼續……」她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破碎的字眼,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向在場的雄性搖尾乞憐。

她那引以為傲的身材,那原本應該在聚光燈下展示的高貴氣質,此刻全部化作了催生慾望的肥料。

每當有一個男人在她體內射精,蘭都會像觸電一樣發出一陣如母豬般的哀鳴。

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只要感受到那股滾燙的衝擊,子宮就會瘋狂地收縮,試圖將每一滴甘霖都吸入最深處。

「評分10分!這絕對是今年品級最高的母畜!」「我也給10分!這種能在痛苦中尋找極致快樂的靈魂,才是最完美的奴隸!」台下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蘭趴在台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摳弄著地板的縫隙。

她感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點點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原始的畜生本能。

‘明天的拍賣會……’她在高潮後的余韻中迷迷糊糊地想著,‘一定會有更多的人……更多粗暴的對待……啊……好期待……好想被徹底玩壞啊……’燈光昏暗的大廳里,淫靡的盛宴還在繼續。

蘭那具充滿肉慾與傷痕的嬌軀,在男人們的歡呼聲中,靜靜地等待著明天那場將她徹底推向深淵的終極拍賣。

幾小時後,天上人間俱樂部的地下二層,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作嘔卻又充滿原始情慾的味道:那是廉價乾草的清苦氣味、陳舊木材的霉味,以及屬於雄性汗水與腥臭精液混合後的淫靡氣息。

這裡便是「馬廄」,專門用來存放那些被調教完成、等待著像牲口一樣被拍賣的「母畜」的牢籠。

由於前幾日的拍賣會剛剛揮霍掉了一批高質量的貨色,此時空曠的馬廄里顯得格外冷清,唯有一間馬廄里傳出輕微的、金屬碰撞的叮噹聲。

蘭,這位羅剎幫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姐頭,柯里蘭家族的千金,此刻正以一種極度屈辱且淫蕩的姿態被禁錮在馬槽前。

雙手被沈重的鐵環扣在身前橫向的欄桿上,雙臂被緊身的黑色長筒袖包裹,這種束縛感讓她的肩膀不得不向前聳起,從而使那對沈甸甸的巨乳更加突出地垂落在馬槽上方。

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個漆黑髮亮的皮革項圈,項圈中心連接著一根短粗的鐵鍊,鐵鍊的另一端死死鎖在欄桿上。

這種設計極其惡毒,迫使蘭只能保持著一個極度羞辱的姿勢:膝蓋跪在粗糙的乾草地上,腰肢塌陷,以此換取脖頸的一絲松快,但這卻讓她那肥碩、飽滿得近乎誇張的臀部高高地撅向後方。

蘭的下半身只穿著一雙緊身的黑色長筒絲襪,絲襪的邊緣勒在她大腿根部豐滿的軟肉里。

在絲襪與大腿交接的縫隙中,甚至在她的騷穴周圍,都掛滿了粘稠、半乾涸的乳白色精液。

那些男人的腥臭液體順著她那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滴落,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道乾涸後的白痕。

「咔噠,咔噠……」一陣沈穩的皮鞋聲在走廊里回蕩,打破了死寂。

穿著灰色呢子大衣的阿福出現在馬廄門前。

他看著眼前的一幕,瞳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即便他已經在柯里蘭家族效力多年,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但看到自家那位尊貴的大小姐竟然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心中依然感到一陣劇烈的衝擊。

蘭聽到了聲音,被黑色乳膠頭罩包裹的頭顱微微動了動。

那頭罩設計得極其緊致,勾勒出她姣好面部的輪廓,唯有鼻子和下巴露在外面。

金色的鼻環穿透了她的鼻中隔,沈甸甸的重量向下拉扯著,撐得她的鼻孔呈現出一種淫蕩的擴張狀。

因為鼻腔被鼻環撐得難以順暢呼吸,她那紅潤的嘴唇只能微張著,像一頭渴水的母畜一樣急促地喘息,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你來了……阿福……」蘭的聲音透過頭罩顯得有些悶,卻帶著一種事後余韻未消的沙啞與興奮,「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明白嗎?」阿福沈默著,從懷中掏出一串鑰匙。他走上前,先是解開了鎖在欄桿上的頸鏈。

「當然,小姐……」阿福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看著蘭那雪白的左胸上,一個被燒紅的烙鐵生生燙出來的、焦黑紅腫的「畜」字。

那個字極大,幾乎佔據了她半個乳房的上方,皮膚周圍還泛著一圈恐怖的紅暈。

「但這樣的活動……太危險了。如果您出了甚麼差錯,我該如何向家族交代?」阿福一邊說著,一邊用鑰匙解開蘭手腕上的鐵環。

隨著束縛的解除,蘭那沈重的雙臂無力地垂下,隨後她順勢癱坐在乾草堆里,那對失去支撐的巨乳隨之劇烈晃動,乳尖上的鈴鐺「丁零當啷」響個不停。

阿福伸出手,略顯遲疑地握住那黑色乳膠頭罩的邊緣,用力向上提拉。

「嘶——」隨著頭罩被摘除,蘭那頭如瀑布般的淡藍色長髮瞬間傾瀉而下。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極致快感後的空虛與迷亂,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那是被男人粗暴對待時生理性分泌的淚水,也是她享受變態刺激的證明。

她耳垂上那個廉價且醜陋的塑料吊牌「母畜001」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與她那高貴的氣質形成了極度扭曲的對比。

「沒關係的……不是有你嗎?正因為有你……我才放心呢……」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貪婪地呼吸著馬廄里渾濁的空氣。

她當著阿福的面,毫不避諱地抬起手,用戴著黑色長筒袖的手掌揉搓起自己那對沾滿精液、紅腫不堪的奶子。

她的動作粗魯而淫蕩,指尖故意撥弄著那金色的鈴鐺乳環,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音。

「啊……被那些男人用那粗大的雞巴狠狠捅進騷穴里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就是一頭畜生……」蘭的眼神迷離,嘴角勾起一抹淫蕩的笑意,「這種被徹底物化的感覺……阿福,你這種正常人是不會懂的。」阿福看著她,目光落在那漆黑的皮革項圈上。

項圈的邊緣甚至還夾雜著幾根捲曲的、屬於不同男人的陰毛,那是剛才舞台上男人在強姦她時留下的骯髒痕跡。

而在項圈下方,那塊刻著「S級母畜」的金屬銘牌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諷刺的光芒。

「但……牛城最近不太太平。要是被那些地頭蛇發現,羅剎幫的大姐頭竟然在自家俱樂部裡當母畜供人輪姦,您經營至今的威信……」「總之,謝謝你,阿福。」蘭打斷了他的話。

她掙扎著站起來,高挑的身材在阿福面前展現出驚人的壓迫感。

即便全身赤裸、狼狽不堪,她那股骨子裡的千金小姐氣質與變態痴女的瘋狂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魅力。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我並不想做那個被關在象牙塔里的柯里蘭千金,那種生活太無聊了,無聊到讓我想吐。」蘭說著,伸出手接過阿福遞過來的黑色大衣。

在披上大衣之前,她故意挺起胸膛,讓阿福看清她胸口那個新鮮的、還在隱隱作痛的「畜」字烙印。

「那個……小姐……鼻環……」阿福指了指她的鼻子。那金色的環扣依然死死地箍在她的鼻孔間,讓她看起來既美麗又怪異。

蘭摸了摸鼻尖,發出一聲輕笑:「啊……等下。上車再摘,上車再說吧。」她似乎並不急於擺脫這些象徵著奴隸身份的飾品。

甚至,她很享受帶著這些東西走在路上的感覺,那種大衣之下是一具被穿刺、被烙印、被灌滿精液的母畜軀體的背德感,讓她那渴望刺激的神經再次興奮起來。

「那……這個烙印,恐怕會留下永久的傷痕。」阿福擔憂地看著那個「畜」字。

蘭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傷口,疼得微微蹙眉,眼神卻愈發淫蕩:「可能以後不能再穿露胸裝了吧。不過沒關係的,阿福……只要穿上衣服,誰知道羅剎幫威風凜凜的大姐頭,胸口竟然刻著一個‘畜’字呢?這種只有我知道、只有你看得到的秘密……才最刺激,不是嗎?」「小姐的性癖……也太怪了……」阿福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也只能緊跟在蘭的身後。

蘭邁開那雙穿著黑色絲襪、還沾著精液的長腿,大步走出了馬廄。

黑色的大衣隨著她的動作擺動,隱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那叮噹作響的鈴鐺。

她走在昏暗的走廊里,感受著大衣內側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紅腫乳頭的快感,鼻環拉扯著呼吸的阻力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這個城市的黑暗和她內心的慾望,將會交織出更加瘋狂的樂章。

…………

三個月後,牛城郊外,一處早已被廢棄多年的重工業化工廠。

空氣中充斥著鏽蝕的鐵鏽味和潮濕的霉味,偶爾有幾只受驚的灰鼠從破碎的管道間竄過。

在工廠最深處的鍋爐房內,昏黃且閃爍的白熾燈懸掛在房梁上,灑下斑駁而詭異的光影。

在這片死寂與骯髒之中,一個高挑得近乎突兀的女人身影被粗大的鐵鍊高高吊起。

女人的雙手被冰冷的鐵環緊緊扣住,手臂由於長時間的拉伸而呈現出一種緊繃的、充滿力量感的線條,一雙玉手因為血液循環不暢而指尖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

她的身體完全懸空,只有腳尖能勉強點到冰冷的水泥地面,這迫使她的高挑身架被拉扯到了極限。

女人的整個頭部被一個極其緊密的黑色皮革頭套完全包裹,這種特製的頭罩沒有留出任何眼孔或口孔,只有鼻尖處有兩個極其細小的氣孔。

皮革緊緊地貼合著她的面部輪廓,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和那微微開合、渴求空氣的豐潤唇形。

因為無法視物且呼吸受阻,她的每一次吸氣都顯得沈重而粘稠,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巨乳在大氣中劇烈地顫動。女人竟是全身赤裸,除了頭部的黑色皮革可是說是身無片縷。

「啪!」一聲清脆的鞭響划破了空氣。

女人那如雪般白皙的脊背上,此時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暗紅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滲出了血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淒艷的光澤。

下身那平坦且富有彈性的腹部,此刻也有幾塊明顯的青紫淤痕,顯然是被人用拳頭狠狠擊打後的結果。

「說!你為甚麼會有柯里蘭家族的家徽信物!你是柯里蘭家族的甚麼人!」一個滿臉橫肉、全身赤裸的壯漢手裡拎著皮鞭,惡狠狠地咆哮著。在他身後,還有三個同樣赤身裸體、眼神中充滿了原始暴虐慾望的男人。

女人無法回答,甚至連呻吟都被厚重的皮革頭套堵在了喉嚨里。

她只能劇烈地扭動著身體,那肥碩而結實的臀部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度。

她那雙被鎖鏈死死扣住的長腿,因為掙扎而不斷相互摩擦,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晃動著象牙般的光澤。

「老大,這娘們兒嘴硬得很,我看她根本不是甚麼家族成員,八成是偷來的。」另一個瘦削的男人走上前,眼神貪婪地在蘭那具完美的肉體上游走。

他伸出長滿老繭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蘭左側那沈甸甸的巨乳。

隨著他的用力揉捏,那團碩大的乳肉在指縫間變形、溢出,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肉感。

「等等……你看這是甚麼?」男人的動作忽然停住了。他用力托起女人的左乳,撥開肥厚的乳肉。

在昏黃的燈光下,女人左胸上方那個大大的「畜」字烙印顯得清晰而刺眼,烙印呈現出一種深紅色的、凸起於皮膚表面的質感。

那個字跡蒼勁有力,卻又充滿了極端物化的羞辱感,死死地刻在女人最為重要的性器官上。

「‘畜’?哈哈哈!搞了半天,這還真是一頭被人玩爛了的母畜啊!」領頭的壯漢放聲大笑,手中的皮鞭隨手扔在一旁,「我就說嘛,情報肯定有誤,柯里蘭家族的千金怎麼可能滿身是這種淫蕩的玩意兒,還刻著這種標記。」他走上前,用粗糙的手指用力摳挖著那個「畜」字,感受著疤痕不平整的觸感。

被吊在半空的女人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因為疼痛和某種禁忌的快感而劇烈顫抖。

她的腳尖拼命地在地面上摩擦,試圖尋找支撐點,卻只能讓那對巨乳晃動得更加厲害。

「既然是母畜,那就沒必要問甚麼廢話了。」領頭的壯漢眼神一凝,露出了那種野獸發現獵物後的殘忍光芒,「兄弟們,把她放下來。這麼極品的肉貨,既然身上都刻了字,那咱們今天就讓她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畜生’待遇。」兩個男人獰笑著走上前,搖動起吊裝女人的滑輪。

「咔啦啦——」鎖鏈滑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工廠裡回響。

高挑的身軀隨著鐵鍊的鬆動緩緩下落。

當她的腳底終於實實在在地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時,由於長時間的懸吊,她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她那對巨大的奶子重重地撞擊在地面上,發出沈悶的肉體碰撞聲,金色的鈴鐺亂作一團。

「把她的腿拉開,鎖到那邊的鐵架子上。」男人粗魯地拽住女人的身子,將她像拖拽一具屍體一樣拖向工廠中央的一台廢棄機器。

女人沒有絲毫反抗,她那被皮革頭套蒙住的頭顱順從地垂著,只有那急促的、帶著濕潤水汽的呼吸聲,證明著這具肉體正處於極度的興奮與恐懼交織的狀態中。

她的長腿被強行掰開,腳踝上的鐵鍊被固定在機器兩端的支架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最為私密、最為羞恥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四個男人的視線之下。

「嘖嘖,真是不錯的貨色……」男人蹲下身,看著那因為驚懼和興奮而微微收縮的騷穴,以及由於長期受虐而顯得異常敏感的陰蒂。

女人感受著周圍那幾道熾熱、貪婪且充滿了暴虐氣息的視線。

她知道,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這間廢棄工廠將變成她專屬的淫樂地獄。

她那嬌貴的、屬於黑手黨千金的身體,將被這群最底層的渣滓徹底蹂躪。

而這,正是她夢寐以求的……極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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