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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婦小蘭 · Slutkathy,The Archer · 1 / 2
第14章五月節
原作者:SlutKathy譯者:Diyuanzs
鎮上一年一度的五月節又快到了,我決定去參加一下五月節前夜的遊樂會,我問了我老公詹姆斯要不要一起,但他似乎並不感興趣,所以我只能一個人去啦。
我想著也許會在鎮上碰上一些自己的朋友或者鄰居,但也許是人太多的緣故吧,我沒在遊樂會里碰上一個熟人,只有我自己在各種遊樂設施上玩的不亦樂乎。
遊樂會快結束的時候我在露天的廣場上跟兩個不認識的男士跳起了華爾茲,我覺得他們肯定是對我有意思--我不停的從一個人的懷裡被另外一個人拽走。
他們摟著我跳著圓圈舞,我的裙子都被他們轉的飄了起來,我甚至不得不經常伸手往下按按,省的露出我肚臍來,就更別提我的長筒襪和黑色的丁字褲了.當遊樂會快結束的時候他倆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們一起喝一杯,天氣已經有點熱了,再加上剛跳完舞我身上已經出了不少汗了。
我想著乾嘛不哪,兩個長得還算挺英俊的年輕床伴也略勝於無了嘛。
他們把我帶到他們的野營車那裡,然後我們一起喝了幾杯。
微醺的醉意中一個年輕人坐到了我的身邊,他的手順著我的膝蓋爬上我的大腿,當靈活的手指和我的小騷穴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已經深深的舌吻起來了。
隨著我粗重的喘息,我的小穴變得越來越濕;越來越多的手指在充分潤滑後插進了我的蜜壺里。
當他的四根手指併攏在一起操著我的騷穴的時候我沒堅持多久就高潮到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忍不住了,快來乾我!用力的乾我!」。
「放心吧,美女」,他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放在唇邊吮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
「我們會操到你媽媽都認不出你來的」。
他的哥們兒在邊上點著頭補充道:「沒錯!我們保證乾到你兩條腿都合不攏!」。
我的黑色絲襪和丁字褲像變魔術一樣被他們飛快的剝了下來,當倆人看到我光溜溜的恥丘和棕紅色的陰唇的時候他們評論說我這個騷屄不知道被多少人爽過了。
雞巴飛快的插進我小穴里操弄起來,可惜的是他的雞巴還沒有他那四根手指來的爽吶,百十下抽插之後他就射了。
讓我高興的是他的朋友很快又填上了他留下的那個空虛的肉洞,他的肉球撞在我屁股上啪啪作響。
我一邊淫叫著一邊看著射過的小年輕走出了野營車,我以為他是去找啤酒或者清理身體,但讓我高興的是他居然帶著一票遊樂會的工作人員回來了!當他們進門的時候,我的雙腿正架在第二個男人的肩膀上,被操的胡言亂語的哼哼著哪。
男人們嬉笑著飛快的脫掉了衣服,一條條美味的大屌從四面八方對著我的身體,我的嘴、小穴和屁眼被他們一遍又一遍的施著『洗禮』,雙插、三通甚麼的都沒給我留下太多印象,我只記得當兩個男人一上一下的同時把雞巴插進我騷穴里開始操我的時候,我簡直爽到了天上;我瘋了一樣的嘬著嘴裡的那根大屌,直到我為他口交的那個男人抱怨說我吸疼了他時,我才放慢了替他口交的力度。
旁邊排著隊的男人們一邊把雞巴遞進我手裡讓我替他們打飛機,一邊低下頭咬我的奶子。
我的奶頭被他們咬的又紅又腫,直直的聳立著。
不少人還喜歡吸我的陰蒂、咬我的大腿和屁股。
旁邊的人們起著哄,說我是那晚遊樂會上『最好的遊樂項目J。
……不停又有新的男人加入到我們中間,到最後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野營車里的地方明顯不夠了,於是他們乾脆決定把我帶到遊樂會的草坪上去。
天色已晚,參加遊樂會的人們已經基本上走光了,剩下的只是一些年輕的小情侶。
當女人們看到她們的男朋友們也加入了輪姦我的臨時社團時,她們憤怒的大喊著:賣力些!好好操這個賤婊子!讓她好好知道知道男人的滋味!--事實上,這倒正合我意……我四肢著地的跪在草地上,男人們從前面和後面夾攻著我,那些圍觀的女人們時不常的走過來往我身上吐口口水或者用力的掌摑我的屁股。
我的奶子被男人們掐的又紅又腫,奶頭也疼的像快要掉下來一樣。
我下身的兩個肉洞里灌滿了精液,胃里也吃的飽飽的。
那些咸澀的精液像是甘醇的美酒一樣讓我陶醉了,我大聲衝那些女人們的喊著:「看到沒!男人們喜歡乾我!我才是最騷的娘們兒!男人們操完我之後會對你們不屑一顧的!」。
她們憤怒的衝她們的男朋友/老公們喊著,讓他們再用力些,『操爛這個賤屄』。
一個女人甚至衝了過來,把他老公的雞巴從我騷穴里抽了出來,然後用手攥著那條大屌插進我肛門裡(我屁股里那是還正插著另外一根雞巴哪)。
大多數男人們都在我身上發洩了他們的性慾,一個中年男人甚至在操完我之後又把他的兒子叫了過來,說這是一個難得的『現場性教育』的好機會。
但願我那個灌滿了其他男人精液還被操松了的小穴沒讓他變成個Gay才好.當男人們都爽完了之後,終於輪到那些女人們了。
她們轟開那些男人們,圍著我,掐著我的身子。
一個女人掐的最疼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就喜歡這樣,對不對?啊~對不對!我們會教會你該如何說話的,你他媽的欠操的髒屄!」。
手指甚至是拳頭插進了我小穴和屁眼裡,我的奶頭被她們揪起來轉著圈的擰著。
我被拖到了一條長凳上,兩個女人抓著我的腳踝分的開開的;第三個女人攥著兩個啤酒瓶同時插進我的兩個肉洞里操弄起來--她的動作與其說是簡單的前後抽插還不如說是攪動來的貼切!我大聲的喊叫著,高潮連綿不絕的從下身衝刷著我的身體。
我的嗓子都喊啞了,但當他們解下男人們的皮帶開始抽我的時候我還是疼的放聲尖叫起來,臀肉和奶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紅色。
當紅色的鞭痕蓋滿我的全身時,她們把我放了下來。
「過來!婊子!過來舔我的腳!」,一個女人衝我喊道。
因為屁眼和小穴里插著的兩個瓶子還留在原地,我別彆扭扭的跪了下去舔著她穿著人字拖的腳趾,其他人用腳踹著我的身體,屁股上落下的腳印尤其多。
一個女人跪在我身邊打著我的耳光,另外一些人依舊不依不饒的拿皮帶抽打著我的後背和屁股。
男人們喝著啤酒,嬉笑著,告訴他們的女人們再用力些。
有人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按倒在地面上,然後讓我撅起屁股。
男人和女人們笑著往我身上尿著尿。
「嘿!看到沒?我剛把尿尿進這騷屄閉不上的屁眼裡了!」,一個男人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有啥,看我的!」,旁邊一個男人說完轉過來衝我喝道:「把嘴張開!」。
我聽話的張開了嘴,溫熱的尿液灌進我嘴裡。
「都給我喝下去!爛貨!」,他一邊調戲的用尿衝刷著我的臉一邊繼續命令道。
皮帶依舊帶著呼嘯聲打在我屁股上,痛感和聖水調教的屈辱感交雜在一起,我居然又高潮了……
「你個屁眼騷貨!」,一個男人不嫌髒的又一次把他的雞巴操進我的小穴里,他的手摑著我的屁股,上面的尿液讓掌摑的『啪啪』聲變得更響了。
我的屁眼又被操出了一個高潮之後,女人們讓我仰面躺在了地上,她們排著隊跨坐在我臉上用聖水替我洗著臉和頭髮。
每當一個人尿完之後我還得用舌頭替她清理乾淨,有的人甚至還要我用舌頭把她舔到高潮才算完。
帶著麝香(或者騷味?)的淫水沾滿了我的舌頭。
到最後,我渾身都被那些聖水打濕了,我有氣無力的躺在一攤尿泥里,每個人都折騰累了。
他們把我架到一個淋浴房裡,兩個人替我洗乾淨了身體,然後操了我一次當做淋浴服務的費用。
我擦乾身體後工作人員們湊了過來,問我願不願意跟著他們的遊樂會大篷車呆上一個月。
我說謝謝但還是算了,即使對於我這樣的騷貨來說,如果每天這麼被輪一次的話,那一個月下來也就該掛了。
我注意到剛才有幾個人在爽完之後一直在用攝像機錄影,於是給他們留了我的郵寄地址好讓他們把拷貝寄給我。
一個女人問我如果我就這樣帶著一身鞭痕回家的話,我老公那裡會不會有麻煩。
我告訴她說這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當然啦,回家以後我肯定得跟他講一遍剛才的故事,而且還得同時被他操穴或者屁眼,但這是我做為妻子應該做的。
「太好啦,不如明年帶著他一起來吧」,一個男人評論道,大家都笑了起來。
「行啊,如果你保證明年你們的表現會跟今年一樣棒的話」,我笑著回應道。
我脫下丁字褲扔給了邊上的一個男人:「拜託掛在你們的野營車上當個紀念吧」。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我和他們揮手作別然後開車回了家。
正如我所期待的,到家後我一邊給詹姆斯講著剛才發生的故事,他一邊操著我的小穴和屁股。
他雖然抱怨說我的小穴和屁眼太松了,他的分身都滑出來好幾回;但撫摸著我渾身的鞭痕還是讓他興奮不已。
他現在可期待下一年能和我一起去參加五月節的遊樂會啦。
(總是一個調調兒-輪姦、聖水、鞭打……翻都翻膩了……——譯者注)
第15章拘束體驗
原作者:SlutKathy
有時候詹姆斯和我厭煩了老夫老妻的臥室嘿咻的時候,我們就會訂間酒店的套房,然後假裝是幽會的野鴛鴦那樣在酒店裡做愛做到天昏地暗。
這個週末詹姆斯和我早早定好了鄰鎮的酒店,然後週末的時候開車過去。
詹姆斯因為酒駕剛被吊扣了駕照,所以只能是我開車帶著他。
臨出門的時候我看見他拿著一個小小的袋子塞進了我包包里,但我也沒問他袋子里裝著甚麼東西。
我們在酒店辦完Checkin,然後開到一個鄉村俱樂部去吃了晚飯。
雖然牛仔褲、金屬飾片的寬皮帶和高筒靴實在不是跳舞的好裝備,但吃完飯後我一直在俱樂部的舞池里跳著,直到自己滿頭大汗。
至於詹姆斯,他和吧台坐在他邊上的一個哥們兒聊足球聊到High,倆人笑著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著啤酒。
等俱樂部打烊的時候,我帶著醉醺醺的詹姆斯往旅館開去。
我們在一個紅燈前停了下來,路邊上是我們去散過步的小公園,我最喜歡繞著公園正中間的小池塘繞著走圈了。
夜色下,公園裡的草坪上蓋著一層薄霧。
「嘿,老公,我們去公園裡散散步怎麼樣?」,我側過頭問道。
「甚麼?散步?」,詹姆斯醉醺醺的反問道,
「我幾乎連站都站不住了好嗎……我說我們還是開回酒店然後做愛做的事好不好?」。
紅燈變綠了,我把車停到了路邊,走到草地上脫下靴子,然後笑著往公園裡跑去。
「想去酒店的話要先抓到我才行哦……」,我彎下腰衝詹姆斯晃晃自己的奶子然後嘰嘰咯咯的笑著跑進了公園裡。
我回過頭看見詹姆斯跌跌撞撞的爬出車外,七扭八歪的在草地上跑著追了上來。
我故意讓他追上了我,然後讓他把我拉倒在了草地上。
我們在夜色下的草坪上翻滾著,接著吻。
他脫下了我的襯衣和牛仔褲又笨手笨腳的在我半推半就的幫助下脫下了我的內褲。
我讓詹姆斯站了起來,然後解開他褲子的扣子和褲鏈,小鳥被我從鳥窩里雙手捧了出來。
可能是他喝的那些啤酒的緣故,詹姆斯的雞巴沒有完全勃起但也已經比平時大多了。
我輕輕的套弄起來,然後把頭湊上去吻著他的龜頭和馬眼。
當他的小兄弟被我完全挑逗起來以後,我把他的大屌整根含進嘴裡然後輕柔的愛撫著他那對肉球。
我的吸吮讓他舒服的哼出聲來,他的一隻手愛撫著我的頭髮,感受著我的舌頭滑過他龜頭光滑的皮膚。
終於,詹姆斯把我推倒在草地上,他趴在我的雙腿之間舔著我的小穴直到一個小小的高潮讓我的雙手拔起了兩撮青草,當他的大屌飛快的插進我的小騷穴的時候我忍不住舒服的浪叫起來。
詹姆斯飛快的操著我,直到我性福的語無倫次的說起了囈語。
但突然之間他卻猛的把雞巴抽了出來。
我睜開了眼睛瞪著他不滿的膩聲說道:「討厭啦~老公!快插進來嘛……」。
「等一下啦」,詹姆斯壞笑著翻著我扔在邊上的包包說道,
「還記得上次,我用手銬把你銬在床上那次嗎?很刺激,對不對?你叫的超大聲那次~」。
「記得?我當然記得啦!」,我被詹姆斯說的又羞又惱,
「你把我一個人銬在床上,小穴里插了根牙簽大小的假屌大概一個小時,直到你醉醺醺的拎著半打啤酒回來!」。
「那是為了讓你一直保持性奮的狀態嘛……」,詹姆斯繼續翻著包包說道,
「我回來的時候你小穴性奮的像老虎一樣擇人而噬……啊哈~找到了!」。
月光下,老公從我包包里翻出了他之前放進去的小袋子,我看見他從裡面翻出了我們的情趣手銬。
「怕不怕~嗯?讓我把你鎖在一棵樹上,然後我要從後面操你!」,他咧著嘴傻笑著說道。
「甚麼?在這兒?這裡是公園好不好!」。
「是公園沒錯啊,但現在已經快凌晨三點了嘛」,詹姆斯說著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能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衣服疊好然後放在草坪上的包包上面。
雖然已經是凌晨了,但我的心還是因為緊張砰砰跳著,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我被詹姆斯拉到樹邊上自己環抱著樹幹,『咔咔』兩聲,兩個冰涼的鐵環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很害怕但又很性奮,我感覺到自己的騷穴都輕輕的抽搐起來了。
詹姆斯走到我身後,用手按著我的後背讓我稍微俯下了身。
他的雞巴插進來的時候,我因為緊張而繃的緊緊的腿和小穴讓我倆感覺超爽的!粗糙的樹幹摩擦著我胳膊內側的皮膚,我的奶子也不時的蹭在樹皮上,但我還是主動往後挺著屁股迎合著他每一次深深的插入。
他在我身後捧著我的屁股,雞巴在我的小穴里馳騁著,野合的刺激讓我倆的性事變得愈加刺激,我們完美的同時達到了高潮。
當我們平靜下來後,詹姆斯趴在我後面,體重壓得我的一對奶子都壓在了樹上。
他終於抽身而去,我聽見詹姆斯悉悉索索的穿上了褲子,然後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跟我說了聲:「再見~寶貝兒~」。
我以為他要把我留在公園裡,於是嚇的叫了起來。
「嘿嘿嘿……別叫,別叫」,詹姆斯又啪的一聲打了我屁股一下,
「我在逗你玩兒哪」。
我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的說道:「這~-~點~都~不~好~笑!」。
正說話的功夫,我聽見詹姆斯一邊摸著自己的口袋一邊沮喪的說著:「乾!乾!這不可能~媽的……」。
「怎麼了?」,莫名的恐慌感染了我的情緒,我慌亂的說道,
「快把我放開呀~」。
「對不起,寶貝兒」,詹姆斯說道,
「我把鑰匙落家裡了……」。
「哈~哈~哈」,我假笑了兩聲,
「好吧,你逗笑我了……現在該把我解開了吧?」。
但遺憾的是,詹姆斯沒有笑:「呃~我這次沒開玩笑……」我絕望的呻吟了一聲。
「沒關係的。你看,我開回家大概45分鐘,然後我拿了鑰匙就來放開你,好不好?」。
到了這個時候我還能說甚麼哪,我只好絕望的墾求道:「拜託,那你快點好不好……這裡這麼黑,萬一有壞男人佔我便宜怎麼辦?」
「得啦~別逗啦,親愛的,那豈不是正合你意?」。
我被詹姆斯的腔調逗笑了:「好吧,也許你回來的時候還得等著排在一大堆猛男後面才能把你老婆帶回家哪」。
詹姆斯笑了笑,吻了我一下然後拿上車鑰匙飛快的開車離開了。
我一個人站在樹邊上等了快兩個小時,但他還沒回來!沮喪和絕望中我坐到了地上,靠著樹幹沈沈的睡了過去。
初升的太陽晃著我的眼睛弄醒了我,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已經早上5點半了,該死的詹姆斯連個人影都不見!我咬牙切齒的想著『等老娘回家一定要這傢伙好看!』的時候,我突然看見遠處已經有人穿著跑步服跑進公園裡了!我的心裡慌亂極了,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呼救還是乾脆躲在樹後比較好。
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已經看清了跑過來的人是誰,我忍不住在心裡呻吟了一聲『不……』。
悲催的人生設定中,狹路相逢的多半是你的仇家--跑過來的不是別人,恰恰就是詹姆斯的前女友莎朗,她一直以為我是搶走她男朋友的該死的小三。
在我能躲到樹後之前她就看到我了,她帶著一臉促狹的笑慢慢的跑到我的身前說道:「嘿!快讓我看看這光屁股的是誰--啊哈~小蘭,我還真沒想到你是這麼狂熱的環保主義者!(Treehugger,美國西北部一些環保人士為了保護貓頭鷹的棲息地,阻止木材公司伐木而用鐵鍊子把自己捆在樹上--譯者注)。
讓我看看,這兒有甚麼我能幫到你的東西沒有……」。
她說著跑到我衣服邊上,從我牛仔褲上把我的皮帶拽了出來:「我的祈禱終於完美的實現了--尖叫吧,你個婊子!」。
她一邊狂笑著一邊不停的用那根皮帶抽我的屁股,尖叫聲中我的屁股被她整個都抽的紅紅的腫了起來。
當她終於打累了的時候,莎朗扔下了皮帶說道:「嗯~有點累,我覺得我該抽根煙歇歇」。
她說著從我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打火機,然後把我扔在五米之外的衣服全燒掉了!
「哎呀,叢林大火呀!看來我得趁火燒到你之前趕緊叫些男人來幫你『滅滅火』……等著啊,我馬上就叫人回來」,她說完戲謔的又重重的在我屁股上打了兩巴掌然後轉身跑出了小公園。
半個多小時以後莎朗兌現了她的承諾--三個眼睛里還帶著眼屎的男人睡眼惺忪的跟著她走進了公園裡。
我被另外兩個男人抓著大腿,臉朝著地面平平的舉了起來,為了不讓自己摔倒我只好用雙手抱住了粗粗的樹幹。
第一根男人的雞巴乾進我騷穴里的時候我忍不住呻吟起來,那根雞巴實在是太大了!我真不知道莎朗叫過來的是男人還是驢子!我被乾的舒服的哼哼了起來,第一個男人射精後,第二個傢伙很快操了進來。
他的分身沒有第一個男人大,但他的精力倒是不錯,我感覺被他起碼操了有20分鐘才被精液灌溉了一番。
第三個上場的男人站到我身後的雙腿之間時挺著雞巴試著操了兩下我的小穴卻突然抱怨說我被前面兩個男人操過的騷屄已經松松垮垮的了,於是他用龜頭蘸著他哥們兒們的精液抹到了我屁眼上。
在我不停的扭動中硬是操進了我的屁眼裡。
他一邊操著我屁股一邊向他的朋友們炫耀的說著我的屁股有多緊窄,箍的他的雞巴舒服極了如何如何的--於是,他的兩個朋友又重新上場輪流操了我屁股一遍……我還不得不在他們射精之後把每個人的雞巴都嘬乾淨,更誇張的是嘬乾淨雞巴之後他們還逼我說謝謝!三個人離開的時候我已經累得不行了,我抱著那棵樹在他們離去的口哨和嬉笑聲中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根棍子捅醒了。
我睜開眼睛,發現一個臉上憋著笑的警察正站在我身邊,用他的警棍捅著我的肩膀試圖叫醒我。
他看我醒了過來,於是掏出鑰匙解開了我的手銬,笑著跟我說道:「我們接到了社區居民的電話,這才知道我們昨天逮住的那個酒駕的傢伙說他老婆還銬在公園樹上的話是真的……我不得不說,你還真是騷的蠻出格的……」。
我仰著頭揉著自己的手腕說道:「謝謝,的確,我確實挺享受的~」。
「哦?這樣的話……」,警官拉著我的手突然又重新把我銬在了樹上。
他接著打開了自己肩膀上的步話機衝裡面笑著說道:「街心公園,我是警官布萊克伍德。
我這裡需要幾個其他男警員的支援」。
說完他拉開了褲鏈讓我替他吹起了喇叭,吹了一會兒之後我又被擺成了抱著樹幹撅著屁股的模樣,他的雞巴像昨晚我老公那樣從後面乾了進來。
被他的雞巴抽插的正神魂顛倒的時候,我聽見了幾輛警車響著警笛開到了附近。
警員們遠遠就看見了布萊克伍德警員和我正在樹下盤腸大戰。
他們嘻嘻哈哈的湊了過來,布萊克伍德一邊操著我一邊和他的同事們打著招呼。
「嘿,夥計們。
隔壁鎮的~嗯……小蘭」,他翻檢著我的錢包翻出我的身份證念著我的名字,
「她是特意來我們鎮來慰勞警員的,人人有份,大家都別客氣啊」。
我聽見了警員們的口哨和鼓掌聲,但我已經顧不上羞恥了,無盡的快感從我的下身淹沒了我的意識。
布萊克伍德從後面操著我,公開凌辱雖然很爽但我胳膊內側的嫩肉不停的蹭著粗糙的樹幹卻還是有點疼。
那混蛋條子在我就要高潮的時候卻突然把雞巴從我里拔了出來,抵在我臀縫里不停的摩擦著,我感覺到他的精液從天而降噴灑在了我的後背上;幸運的是前來支援的警員們很快就填補上了他留下的那個騷騷的肉洞,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從我後面操著我,就好像我是那棵樹上拴著的一個充氣娃娃一樣。
精液不停的順著我的大腿流到腳踝然後灑落在草坪上,我叫的淫蕩無比,出來晨練的人們都被嚇得遠遠就跑開了。
他們終於把手銬打開把我放下來的時候,我的背疼的都站不住了。
我不知道是哪個警官把我拉到了他警車的後備箱里,一路顛簸之後當他再次打開後備箱時,我發現已經回到了我住的鎮子的中心廣場上。
條子就那樣把我赤身裸體的拉出後備箱然後警車一溜煙的跑掉了。
我躲躲閃閃的往家的方向走去,但畢竟已經是上午了,一路上無數人對著我指指點點的。
當我試著抄近路穿過本鎮的公園時,我被公園裡的一群閒漢逮住了。
他們當然不會錯過我這樣從天而降的淫娃,更別說我還光著身子哪。
我被簇擁著拉進公園裡的男衛生間,再一次,無數根肉屌在我身體里反復進出了不知道幾千次。
我累的只能跪在地上,手和膝蓋上沾滿了廁所地板上漏出來的尿液,男人們前前後後的操著我的騷穴、屁股和嘴,而我則意識不清的咕噥著浪叫著讓他們快來操我的騷屄和騷屁眼。
我聽見更多的男人嬉笑著湧進了廁所里,在嘴裡那根雞巴進出的間隙用余光看到,原來是公園裡的流浪漢也加入到我這場肉身佈施中來了。
我實在太累了,於是乾脆自暴自棄的躺倒在了衛生間的地磚上,男人們輪流的上著我,到最後我連叫床的力氣都沒有了,感覺自己像被刀子捅著的死豬一樣被他們的雞巴反復操著我身上所有的洞。
我小聲的呻吟著,請求著他們來使用我、虐待我,像操後街小巷中最廉價的妓女那樣操我。
當我把最後一根流浪漢又騷又臭的雞巴舔的白白淨淨的時候,一個流浪漢突然用雞巴對著我尿了起來,旁人不滿的對他嘟囔了幾句,他卻一邊用尿水澆著我的奶子一邊說道:「嘿~有甚麼關係哪?反正這騷屄就是個公共廁所而已」。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大家紛紛掏出剛發洩過性慾的雞巴對著我的身體尿著尿,幾個人還別有創意的讓我自己張開嘴、掰開陰唇或者放鬆被操的合不攏的屁眼,好讓他們尿進我的嘴、屄和屁眼裡。
等所有人都離開的時候,我就好像是在尿液的浴池中泡著澡一樣。
不知道歇了多久,我終於積攢夠了足夠的體力爬了起來往家裡走去。
一路上,路過我的汽車司機(尤其是卡車司機)們都衝我狂按喇叭,有的還搖下玻璃淫笑著問我要不要搭車。
天色漸晚的時候,我終於走到了家。
渾身的精液都被那些尿水衝掉了,但被夕陽曬乾的尿水讓我身上臭的像是在豬窩里打過滾一樣。
我下意識的按下客廳里電話答錄機的按鈕聽一下有沒有留言,卡帶轉動著播放出兩段音頻:第一段是我老公詹姆斯打過來的,他在電話里說他因為酒駕被抓緊去了,求我到家之後快去把他保出來;第二段是莎朗打來的,她在留言里壞笑著問我是不是很享受她給我叫來幫忙的那些男人,還說她躲在遠處看的心裡爽到不行。
我按下刪除按鈕刪掉了那兩端留言,然後回到浴室洗了個澡。
我沈沈睡了過去,心裡想著明天自己一定要穿的無比性感的去局子里把詹姆斯保出來,但在他從鐵欄桿裡面出來之前,我一定要當著他和那些條子們好好搞一通,作為他半夜拋下我的『懲罰』
第16章鐵窗淫娃原作者:SlutKathy
雖然我決定讓詹姆斯在監獄里過一宿再去保他出來,但私下裡我卻不得不承認,在鄰鎮公園裡的公開暴露和羞辱性交的確讓我爽到High。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換上了一條自己最喜歡(也是最短)的那條黑色連衣超短裙,沒穿奶罩或者內褲,然後蹬上我能找到的最高的一雙高跟鞋,還給自己描了藏藍色的眼影和細細的黑色眼線,睫毛膏把睫毛拉的像汽車雨刷那麼長,紅寶石色的唇膏塗得和腮紅一樣濃重,刷上了我大紅色的指甲油。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的那張畫的無比誇張而性感的臉和身上的衣著,心裡想著這也許有點過了?畢竟,就算真正的妓女或者蕩婦也不會畫的這麼重吧……不管怎樣,我電召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往警局駛去。
出租車司機一路上都沒能專心開車,而是不停的從後視鏡里瞄著我。
每次他看到我分開的雙腿之間露出來的無邊春色時,我甚至都能聽到他咽口水的聲音。
我在後視鏡里衝著他挑逗的笑著。
正常情況下,我會任由他把我帶進哪個偏僻的小巷里然後和他好好的搞上一通,但今天可不行,我得保持完美的狀態走進警局里,而不是蓬頭散髮的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剛被操過一氣。
警局是一棟毫無特色的灰色石頭小樓,像某種石雕巨獸一樣蹲伏在鎮子的郊區位置,我付車費的時候,出租司機對我笑道:「不必付小費,我是說,後視鏡里的美景就是最好的小費啦~」。
我笑著飛吻和他告別,推開車門邁步走上石階進到警局樓里。
門廳里的警察幾乎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一樣,一齊扭過頭來看著我。
我走到接待處,告訴那個胖胖中士說我是來保我酒後駕車被拘役的老公詹姆斯的。
「沒錯兒,那傢伙就在這兒」,他聽完笑著點點頭上下打量著我說道,
「這麼說來,你就是那個他進來時候不停嚷嚷的被裸體綁在公園裡樹上的妞兒了?」。
我笑著點點頭,他繼續說道:「警局里的謠言說,那些去『搭救』你的警官們可不光是大飽了一頓眼福?」。
「嗯……這麼說吧」,我嫵媚的瞟了他一眼,
「警官們好好的『幫助』了我一下,警民『魚水情』嘛」。
「天哪~這就是坐辦公室的敝處了--你不會在大街上挨刀子,但這種踩狗屎的好事也永遠都輪不到你」,中士嘟囔著抓起對講機對著它說道,
「我這兒有個騷娘們兒來接她酒駕的老公,把他老婆銬在樹上的那個」。
我聽見對講機里有人吹了聲口哨說道:「好吧,讓她進來吧」。
「那邊兒樓梯下樓」,中士胡蘿蔔一樣的手指衝著拐角處的樓梯一比畫,然後低下頭繼續忙他自己的事去了。
我順著樓梯下了三層,來到警局的拘役區。
三名警員正站在拘役區的鐵窗外衝我打著招呼。
「嘿~他媽的,我說那幫外勤的哥們兒真他媽的是爽到了,你們看她那屁股!」,其中一個警官毫不顧忌的對我品頭論足道。
「得啦,辦正事吧」,第二個警員扭頭衝我說道,
「400鎊,然後你就能把你的醉鬼丈夫帶回家去了」。
我聳聳肩走到他們身邊,擺出最誘惑的身段說道:「可是我沒這麼多錢呀--我猜你們肯定能想出甚麼辦法替我解決這個問題的對不對?J。
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了大概10秒鐘,然後第三個警員抓著我的手拉著我說道:「沒錯~我敢肯定,我們一定會想出甚麼辦法來的,親愛的……J。
我被他們拉到拘役區的正中間,周圍是一圈的鐵欄桿隔出來的牢房。
匆匆一瞥之下,我估計那兒起碼有大概20間隔出來的小牢房,裡面滿滿當當的塞著從18到60多歲的各種膚色的犯人。
他們把我帶到關著詹姆斯的牢房前,所有的囚犯沿途對著我吹著口哨,還用手拍著欄桿。
「嘿,親愛的!真高興你能來」,詹姆斯早就看見我了,大老遠的就衝我打著招呼,
「快點兒,快把我從這地獄里帶出去」。
「當然沒問題」,拉著我手的警員還沒等我說話就主動插話說道,
「但你老婆說她沒錢,所以我們只好用其他方式收取這筆罰金嘍……J。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動手把我襯衫的拉鍊一直拉到我奶子的下面,把一隻手伸進我衣服裡面揉捏起了我的奶子淫笑著說道:「昨天外勤爽到了,今天也該我們搞一搞『警民互動』的交流了嘛」。
牢房裡一下子就靜了下來,詹姆斯和其他囚犯都是一臉猥瑣的表情看著柵欄另一邊的我和正在我身上上下其手的警員,我猜他們大多數人起碼有一個禮拜別說碰過女人了,恐怕連見都沒見到一個。
隨著那位警員揉捏我奶頭的動作,我忍不住呻吟起來,他繼續把我連衣裙的拉鍊往下拉著,直到整條裙子都都被他徹底的拉開來。
我的奶子和剃的光溜溜的恥丘暴露在眾人面前,另外一個警員一下兒把那件連體裙從我身上剝了下來,然後扔到了房間角落的地板上,現在我身上可只剩下那雙高跟鞋了。
拘役室里的犯人們衝我吹起了口哨,嘴裡說著各種髒話,我感覺到一雙大手伸到我雙腿之間,兩根(或者三根?)指頭毫不憐惜的一下就捅進了我的騷穴里。
「我操!兄弟們,這屄實在是太騷了!她居然都濕透了!」,手指的主人在我身邊笑嘻嘻的和他的同事們評論著我,
「別擔心,美女,我們這兒甚麼都缺,就是不缺硬硬的大雞巴!」。
囚犯們開始騷動起來,他們衝警員們喊著:「還在等甚麼!快操她!快操她!」。
另外一些人則喊著:「嘿~這不公平!你們爽完之後我們也要分一杯羹!」。
我小穴里抽插著的手指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變成了四根,我朝著詹姆斯囚室的方向大聲的呻吟著,用屁股向後頂著,研磨著警官的手直到他再也忍不住了為止。
「跪下~你個騷貨!」,他抽出手指抓著我的頭髮衝我吼道。
我乖巧的跪了下來,主動把自己的屁股撅的高高的。
我聽見身後悉悉索索拉開褲鏈和解開皮帶的聲音,接著,一根粗壯的大屌猛的捅了進來。
「天哪~太~太棒了……爽死了啦……」,我情不自禁的開始叫起了春,而身後的那根大屌隨著我的鼓勵開始不停的做起了活塞運動。
警員的腹股溝啪啪的拍打在我的屁股上,我開始不停的叫了起來:「哦~對!對!就這樣操我~操我!」。
「你個賤屄!婊子!」。
「啊……啊……沒錯!沒錯!就這樣~我就是賤屄、婊子、男人們的肉玩具!」。
髒話讓操我的男人變得更加暴虐,他的手伸到我身下掐住我的奶頭不停的扭動起來。
我尖叫著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高潮,小穴把他的雞巴攥的緊緊的,爽爽的感覺讓他『耕耘』我的速度也變得更快了,我覺得似乎沒過多久,他就一陣滿意的呻吟聲中把大股大股的熱精噴進了我的小穴里。
讓我不爽的是他雞巴抽出來的太快了,快到最後幾股精液都噴到了我屁股和後背上了。
當另外一個警員接替了他的位置時,剛射完的警官繞到了我面前,挺著塗滿了我自己淫水和他精液的雞巴對準我的嘴說道:「快他媽給老子嘬,你個爛貨!」。
說完,那根雞巴就蹭著我的牙齒塞進了我嘴裡,淫水和精液被我嘴唇擋在了嘴外面,直到我替他舔乾淨他的雞巴和那對肉球才顧得上把溢在嘴邊的精水舔回自己嘴裡。
更多的警員聽到了他們的兄弟在對講機里的召喚,嬉笑著紛紛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等我在兩位警官『換崗』的間隙抬眼看的時候,我發現已經有十幾個警官正站在後面排起了隊了。
一根又一根的雞巴輪流操進了我已經被操到紅腫了的陰道和屁眼裡,為了『懲罰』詹姆斯,我請求警官們讓自己躺在了地板上,讓叉開的雙腿正對著詹姆斯的囚室,讓他好好看看他老婆是怎麼用下面的兩個洞來取悅警察們的。
大概一打或者一打半的警察使用過我之後,我發現自己身上已經到處都掛滿了精液了,頭髮也打著綹,下巴酸到不行,屁屁和小騷穴都像抹了一層辣椒一樣熱辣辣的。
「都爽過了,嗯?」,我聽見警官中間一個像是警長模樣的人(脫光了衣服的時候,沒了制服你只能靠猜的,對吧?)說道,
「讓我們試試新玩法--把她掛起來怎麼樣?」。
在周圍一圈叫好的聲音中,有人拽著我的頭髮把我拉了起來,我的雙手被銬到了一起,然後被警察們拴到了一個房頂上的鐵鍊上。
幾個警察一起拽著那條鐵鍊直到我的雙腳只剩下大腳趾還能夠到地面位置。
那個裸體的警長從他脫到一把椅子上的腰帶間卸下了一根警棍,不停的在另外一個手的掌心裡敲打著,獰笑著走到了我的身邊。
「放心~我們是有素質的百姓衛士,我們不會用警械毆打無辜市民的」,他看到我眼中驚恐的表情笑著說道,
「這是用來餵你下面的那張小嘴的……」。
話音剛落,硬硬的警棍自下而上的捅進了我的騷穴里,我感覺到那東西一直頂到了我的花心,半是因為不適,半是因為淫賤的主動扭動起了腰,上上下下的研磨著那根警棍。
在警棍的配合下,不知道哪天第幾個高潮又淹沒了我的意識,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警棍的抽插開始顫抖起來。
「媽的,你是我見過的最騷的婊子!」,警長一邊用警棍操著我一邊罵道。
「啊……繼續~繼續操我~對~就這樣~狠狠的操我這個婊子!」,我氣喘吁吁含糊的喊道。
「我聽我手下的兄弟們說了,你喜歡被操,而且是公開凌辱和虐待,對不對?」,警長像審犯人一樣審問道,
「既然這樣,誰再來給她後面再加一根!」。
當第二根警棍從後面插進我屁眼的時候,更多的快感讓我徹底語無倫次起來:「對~對~就這啊……就這樣……要丟了~要丟了~要~要~啊啊啊啊……」。
我腦袋一歪,在絕頂的高潮快感中暈了過去。
『啪』的一聲和屁股上的劇痛讓我醒了過來,眼睛睜開時我看到警員們正圍在我身邊,手裡拎著自己的皮帶輪流的抽打著我的屁股和奶子。
皮革在我身上帶出一道道紅印和火辣辣的痛楚。
但和以往一樣,痛楚很快就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然後變成了更猛烈的快感。
我在他們的鞭打中不停的哭叫和高潮著,直到自己的小便都飆了出來,順著我的雙腿在腳下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圍觀的警員和犯人們轟笑著,叫著好,鼓著掌。
當警察們終於玩夠了(或者打到沒力氣了?)的時候,警長看著自己腕上的手錶說道:「好啦,已經太晚了,下班的時間都過了。
至於你,女士--有甚麼保釋犯人的事情只好明天再說嘍……」。
他打著手勢讓另外一個警員打開了所有囚室的隔間,然後把犯人們都轟進了一個最大的囚室,然後把我從天花板上解了下來,推了進去;但可憐的詹姆斯仍舊被留在他的小囚室里。
「好啦」,警長環顧四周滿意的說道,
「為了公民福祉著想,我們可不會讓他們的雞巴硬硬的撅一宿哪--哪怕是對犯人來說這也太不人道了」。
他說完鎖上了囚室的門,在所有囚犯的感謝聲中擺擺手,帶著警察們離開了拘役室。
犯人們脫衣服的速度像變魔術一樣,我很快就被打橫放躺在了骯髒的地板上,第一個過來上我的是一個健壯的黑哥,他的雞巴簡直就像根黑色的棒球棒一樣碩大!他的雙手抓著我的兩個腳踝把我的雙腿幾乎拉成一字馬,讓我的兩片陰唇像花瓣一樣綻放著操了進來--即使剛被十多個男人操過,他的雞巴插進我的身體里依舊像是胖狗鑽洞一樣艱難。
隨著他一下下的撞擊,我像雌獸一樣叫喚著。
黑哥身邊的一個獄友看著我們的樣子紛紛抱怨著:「媽的,真特麼不該讓他第一個上,他上過的屄松的都能套在大本鐘上了……」。
抱怨的話讓其他人,甚至那個黑哥都笑了起來:「嘿,哥們兒,天賦異稟不是我的錯,好嗎……再說了,這騷屄還有嘴和屁眼兒可以用的嘛……」。
黑人在性事上的確很強,我被他操了快半個小時才成功的把他的萬子千孫榨進我的身體里,我是說,嘴裡--他在射精前的最後一刻把他那根肉做的撞門錘拔了出來,然後硬捅進我嘴裡射了出來,我替他舔乾淨後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脫臼了。
接下來的一整晚,我都沒能睡成覺,犯人們一個接一個的輪流過來操我。
每時每刻,我的屁眼、騷穴和嘴裡都插著2根以上的雞巴。
到最後我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癱軟在地上任由他們施為。
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每個人的子孫袋都被我榨乾了,我用自己的嘴替每個人都把進了牢房就沒洗過的雞巴舔的乾乾淨淨之後,他們把我拖到囚室的一角,然後輪流在我身上放尿。
第二天早上警員們回到拘役室的時候,我已經累的徹底動不了了,只能躺在男人們的聖水中哼哼。
警官把我拉出囚室,然後把我的衣服扔給了我又把詹姆斯也放了出來。
我們離開前,一個警員對詹姆斯說道:「哥們兒,你老婆真是淫賤的沒邊了……」。
詹姆斯聳聳肩說道:「我知道,但我愛她,而且,我喜歡她這樣」。
「好吧,既然你老婆已經付過『保釋費』了,我們也沒道理把你繼續留在這兒了」,警官笑著對詹姆斯說道。
詹姆斯扶著我沿著樓梯走進大廳里,一清早還沒有甚麼前來辦事的市民。
「嘿~小妞兒」,衣著整齊的警長把我們車的鑰匙扔給我,笑著對我說道,
「歡迎隨時來我們這裡和大家……嗯……溝通……我是說,在你需要的時候」。
「再說吧」,我笑著回應道,
「誰知道哪~也許下次我想跟消防隊員們聯誼也說不定哦」。
詹姆斯和我走到泊車區取到了自己的車開回了家。
一進家門我就被可憐的詹姆斯按倒在地板上爽爽的操了一髮。
畢竟,我可憐的老公可是昨晚警局里唯一一個『雞巴硬硬的撅了一宿』的犯人啊……
第17章快樂週末
原作者:SlutKathy
嗨,大家好!還是我,小蘭。
為了那些剛開始看我故事的朋友,我再介紹一遍我自己好啦:我中等身材,黑頭髮,作為一個42歲的已婚女人來說,我身材不錯,還算很有魅力……好啦,下面還是講我今天要講的故事吧:那是一個週五的晚上大概7點鐘,我老公詹姆斯不在家,於是我打算自己去找家夜店Happy一下。
出門前我洗了個澡,還像往常一樣順便刮乾淨了我的陰毛。
我穿了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外面是黑色的超短裙;上身一件銀色的小吊帶衫,給自己挑了一雙顏色正搭的高跟鞋。
我想了一下,決定還是不穿絲襪了,一個原因是我選的那條超短裙基本上就是所謂的『齊逼小短裙』的長短,另外就是前一陣子我出國度假的時候好不容易曬出的棕色皮膚看起來棒棒噠,手指甲和腳趾甲也都被我塗上了鮮艷的紅色指甲油。
我輕輕的捏捏自己的奶子和奶頭,手掌滑下平坦的小腹,然後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和微濕的小肉洞,心中充滿期待。
穿完衣服,我給自己畫上了淡藍色的眼影和粗黑色的眼線來突出自己的眼睛,腮紅和寶石色的唇彩也一個都不能少。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著說道:「別著急,美女,今晚絕對能把你的小妹妹餵得飽飽噠……」。
鏡子里的成年熟婦看上去鮮美多汁,絕對是能讓年輕女孩兒望而生愧,男人們紛紛出錢出『槍』的大美女。
我電召的出租車這時候也到了,我讓司機把我帶到了一個我比較熟的夜店,那裡總是很多人,很容易就能勾到男人。
入口處的保安跟我非常熟--我能說得出他們所有人的名字和命根子的長短。
夜店裡擠了很多人,樂聲中男男女女簇擁在一起談笑著、跳著舞。
我在吧台前的高凳上坐了下來,凳子的高度讓我露出了很長一截大腿,還沒喝完我的第一杯酒,三個男人就互相打著氣來到了我身邊。
「嘿~美女的這杯算我的」,其中一個人臉上帶著笑看著我,和酒保說道。
「嗯~謝謝啦~」,我笑著答道。
抬眼打量了他們一下,我發現三個人都身材適中,三十出頭的年紀。
他們自我介紹說叫托尼、戴夫和克里斯,還問我的名字,幹嗎一個人坐在這裡喝悶酒。
我說我叫小蘭,叫我蘭蘭也可以,我們四個人聊了一會兒,然後托尼邀我下場去跳個舞。
我笑著從吧凳上跳了下來,跟著他走進了舞池。
他雙手環抱著我的腰,把我拉近他的身體,我們隨著音樂搖擺起來。
慢慢的,他把下巴湊到了我肩膀上,開始吻起了我的脖子,我感覺到脖子上的雞皮疙瘩都暴了起來,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熱,托尼肯定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他的那雙靈巧的手在我後背和屁股上不停的游走起來。
我感覺到他有點得寸進尺的用手輕輕捏了捏我的屁股,於是投桃報李的又和他貼近了一點,我能感覺到他褲襠里的那個小淘氣已經變得越來越硬了,於是主動貼了上去,用自己的胯摩擦著他褲子里的寶貝,還主動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舌頭很靈活的探進了我的嘴裡,我能感覺到他的一隻手已經探進了我裙子的下擺,現在正輕巧的揉捏著我的臀肉,從屁股上吹到的涼風來看,我懷疑我的半邊裙子都被他撩起來了。
樂聲戛然而止,我們只得分開然後走回到了吧台前坐了下來。
他們又點了不少的酒,我們喝著酒聊著天。
桌子下面,托尼的手不依不饒的插在我裙子裡面,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摸到了我的秘密小花園裡。
他的手穿過我的丁字褲慢慢的摸到了我的陰蒂上輕輕的搓弄著,我的嘴唇微張,在夜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輕聲的呻吟著。
這時候,邊上的戴夫和克里斯也發現我們兩個人的小遊戲了,坐在我另一側的克里斯的手也不老實的伸了進來,我感覺到兩個人的手在我陰戶外面碰到了一起,然後看著他倆對視著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慢慢的,兩根手指插進了我的小穴里,兩個手指的主人也達成了某種默契一樣,開始同進同出的用手指操著我。
我的手緊緊的握著酒杯的握把,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好讓自己別舒服的叫出聲來。
我感覺到快感正不停的在我身體里堆積著,而站在我身後伸出手玩著我奶子的戴夫更是讓這形勢火上澆油一般。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叫出來的時候,克里斯用他閒著的那只手把我的臉扭到他一邊,吻住了我的嘴,把我的叫春聲堵在了嘴裡。
兩個人的手指從我的小穴中抽了出來,一人拉住我丁字褲的一邊,戴夫從後面托著我的屁股,三個人合力把我的內褲脫了下來,我眼角的余光看見托尼把我的丁字褲揣進了他自己的口袋里。
當我從第一個高潮中平復下來之後,我們又喝了不少酒,他們輪流把我帶進舞池里,和我跳著舞,吃著我的豆腐。
慾火在酒精的助力下燃燒著我的身體,我只想好好的被男人們操,於是我跟他們說為甚麼我們不另找一個不那麼吵鬧的地方哪。
戴夫說他知道附近有一個酒店,我們飛快的衝出了夜店,托尼開著車,我和其他兩個人嘰嘰咯咯的調笑著,他們的手好像粘在了我身上一樣。
到了地方我才發現與其說那是一個酒店還不如說是一個破民宿來的恰當--剝落的油漆和陳舊的傢具都說明即使在這兒最輝煌的時候也不過如此罷了。
托尼在前台按響了電鈴,一個矮胖矮胖的50多歲老男人從後面走了出來。
「拜託給開個房間,到明早」,托尼說道。
「或者到明天中午」,我笑著補充道。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好的,夫人,如您所願」,胖招待笑道,
「我們只有一間房間了,而且我得承認,那間房條件不是特別好」。
「沒關係,就是它了」,托尼猴急的掏出錢包刷了卡。
我們拿了鑰匙離開前台,剛爬了沒幾節樓梯,托尼突然把我的裙子拽了下來,在我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兒然後扯著我的肩膀轉了個180度,正好讓我光溜溜的小穴正面對著那個胖招待。
「嘿~不錯的眼福!謝啦,哥們兒。」,胖招待咧著大嘴笑著用手指著我的胯間說道,
「其他的不敢說但我保證床很結實,所以--今晚別讓這屄閒著……J。
「放心吧」,三個男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他們簇擁著我進了那個破舊的房間,我估計自打這酒店在維多利亞女王時期建造後這房間就沒重新裝修過。
房門剛一關上,三個人就撲了上來,他們脫衣服的動作如此之粗暴,我甚至懷疑自己明早是不是得一路披著床單走回家去了。
三雙大手在我身上游走著,我的奶子、小穴和屁股不停的被他們揉捏著,我感覺自己好像上了天堂一樣呢。
等我再回過味兒來,他們三個人也已經脫得赤條條的了。
「準備好了嗎,小賤貨,今晚你可有得受啦」,托尼一邊擼著雞巴一邊說道。
「當然!而且無論你們想對我做甚麼,我只希望你們能有始有終的做個通宵!」。
托尼把我推倒在那張吱嘎作響的破床上,我的雙腿被他架在肩膀上,硬硬的雞巴飛快的捅了進來。
他的那對肉球在我的呻吟聲中不停的拍打著我的屁股。
戴夫也爬到了床上,繞到我腦袋上面,用一隻手拍了拍我的面頰然後操起了我的嘴;而克里斯則跨坐在我胸前,往我乳溝裡吐了幾口口水後用兩只手把我的奶子夾到一起,讓我替他乳交著。
第一個交貨的是托尼,他剛射出來就被克里斯趕到一邊,然後操起了我的騷穴。
第二個交貨的是戴夫,當我正努力的咽下他的萬子千孫的時候,他爽的用手拍打著我的奶子說道:「嘿~哥們兒們,你們一定得用用這騷貨的嘴--她特麼太會嘬了!」。
也許是這番話讓克里斯變得更加性奮了,他愈加賣力的抽插起來,每一下都盡根而出再盡根而入,儘管我正替戴夫清理著他的雞巴,但還是忍不住大聲的呻吟起來。
激烈的抽插難免有歪的時候,當克里斯發現自己進錯了洞的時候,他乾脆更加賣力的操了起來,而我卻叫的更大聲了。
「見鬼,你真是一個骯髒的蕩婦!」,克里斯一邊賣著力氣一邊評論道。
「沒錯,沒錯~快!再快點……」,我大聲的回應著他。
當三個人都在我身上洩過一次之後,我只能讓他們休息一下,而自己則欲求不滿的躺在那兒手淫著。
不知道是誰遞給了我一個喝完了的啤酒瓶,於是我改用那個啤酒瓶自慰起來,這場景讓他們很快又硬了。
「誒~我說,我們來點兒刺激的怎麼樣?讓我們把這騷貨綁起來!」,托尼說著招呼著他的兄弟們又一起跳到了床上。
他們抓著我的雙手拉到我頭頂上,我一邊笑著一邊掙扎著,但他們還是用我的丁字褲把我的手捆到了一起。
接著他們把我的腿分成了一字馬,然後戴夫扯開了一個枕頭套,把我的兩個腳腕也都栓到了兩邊的床腳上,讓我赤身裸體無助的被捆在了床上。
三個人拿著那個空酒瓶操我小穴和屁眼,還比賽著看誰能最快讓我達到高潮。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反正最後我連嗓子都喊啞了。
當他們都覺得玩的沒意思的時候,我依舊被捆在床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穿好衣服。
我看見托尼從褲子里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然後躲到一邊和電話里的人小聲的說了些甚麼。
當他掛了電話後,他走回到我身邊,用手揪了揪我的奶頭,和我說道:「嘿~美女,我們出去買點啤酒」,
「你們不能這樣,嘿!我是說,我還被捆著哪!」,我大聲的抱怨著。
「別擔心,馬上就回來!」,說完他們就嬉笑著出了門--而且任由房門敞開著!現在好了,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能看見房間里的我無助的被捆在床上,雙腿之間和身上流淌著新鮮的精液……我掙扎了幾下,但馬上發現這根本無濟於事,於是只好百無聊賴的躺在那兒等著他們回來。
十幾分鐘以後,我聽見走廊里的腳步聲,然後越來越近直到在門口停了下來。
我努力抬起頭,發現是那個胖胖的招待正站在門邊上,上下打量著我說道:「嘿!瞧我在這兒發現甚麼啦!騷屄,我猜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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