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婦小蘭 · Slutkathy,The Arch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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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們都喝了不少啤酒,待會兒也該放放水了」。

三個人就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又乾了我好幾輪。

直到每個人都用過了我身上的三個洞。

他們在中場休息的時候把我帶進浴室,讓我跪在浴缸里然後一齊往我身上尿尿。

洗完澡之後天色也晚了,我們一起吃了東西然後在床上睡了過去。

半夜裡不停的有人在起完夜之後又隨便找准我的身上的某一個洞再操一回,而被吵醒的同伴多半也會加入進來--實話實說的講,那晚我基本就沒怎麼睡。

他們靠抽我嘴巴,打我屁股和掐我的奶頭讓我醒過來回應著他們的操弄一直到天亮才都溜回到自己的公寓里去補覺。

我關好門,魂不守捨的回到床上躺下,手摸到自己的下身,再次沈沈睡去之前腦海裡最後的一個念頭就是:騷穴和屁眼果然被操的都閉不上了吶……他們告訴我說從今往後我就是他們三個人的專屬性奴和肉便器啦,無論何時何地;他們還說他們還有不少同學也會願意免費來操我這個比站街女還騷的騷的,下次他們帶朋友來的時候一定要把我先剝的光溜溜的再帶進他們的公寓里介紹給他們的朋友們。

當然啦,這就是另外一個故事啦。

第24章脫衣撲克(終章

)原作者:SlutKathy

那是一天我中途不得不超市走了出來,因為買的東西太多了我只能撅著屁股往車後備箱里玩命的先塞進剛買的東西,好方便自己待會兒還能再空這手逛商場。

我彎著腰,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超短裙都蜷到上面去了,露著一大截內褲。

這時,我聽見身後排氣管巨大的轟鳴聲,扭過頭,一輛大紅色的經典款雪佛蘭Corvette敞篷跑車停在了我附近。

那車一看就是車迷改裝過的,引擎蓋上噴塗著誇張的線條,還有耀眼的拋過光的銀色裝飾條--這麼說吧,就是那種俗氣雜誌的封面上,比基尼美女站在旁邊的那種車,完美的證明著車主的土豪身份。

我看著那傢伙從車里蹦了出來,順著車道往超市走去;我正好也走到飲料販賣機的邊上,他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身上的香水味幾乎能嗆我一個跟頭。

他用手捋了一下擋住眼睛的金髮,假裝不經意的蹭過我的身邊,胳膊故意的蹭過了我的奶子。

我像被猛獸盯住的獵物一樣渾身顫抖了一下,但他只是笑了笑,沒有甚麼進一步的動作就離開了我的身邊。

我走開的時候眼角的余光依然能看到他從遠處瞄著我的屁股。

我半是羞愧半是失望的繼續逛著街,在休息區的自選食品櫃台那兒我拿了一瓶橙汁往櫃台走去,卻偶遇到那個金髮土豪抓著一瓶汽水和一包牛肉乾站到了我身邊。

收銀員小姐叫到我之前,那傢伙的手一直不老實的在我大腿內側輕輕的撫摸著,勾引著我。

買完東西我走回停車場,坐回自己車之前我情不自禁的湊到他那輛土豪車邊上,想看看豪車的內飾是甚麼樣子的。

我故意扭著屁股走著,也算是變相的勾引一下兒我們那位還在結賬的土豪先生吧。

我湊到駕駛室的車玻璃邊上才看了兩眼,耳邊突然聽見一句

「很漂亮,不是嗎?」。

直起腰抬起頭,我發現土豪先生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站到我邊上了!我遲疑了一下兒,不知道他在誇那輛車還是在誇我,於是說道:「的確,是輛好車」。

我看著他咧著嘴笑道:「想坐進去試試嗎?」。

想了想還扔在停車場上我自己那輛車,我只得回絕道:「嗯,也許下次吧……」。

我帶著一點兒小失望往自己車的方向走去。

我聽見他的土豪車發動起來,發動機的轟鳴聲中,那輛車慢慢的開到我身邊和我並排走著。

「嘿,美女」,土豪哥從車里探出頭來孩子氣的笑著衝我喊道,

「你確定不再考慮下嗎?」。

我看著他那張20出頭年輕的笑臉慌亂的說道:「呃~我不知道……我們完全不認識嘛」。

「Ok,重頭來過一次」,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出車窗外,

「你好,我是湯姆。

想坐坐我的車兜兜風嗎?」。

我停了下來,看著他年輕的模樣突然有點兒自慚的說道:「聽著,年輕人。

你20多歲吧?我已經42了,老的都可以做你媽媽了,再說我是有老公的人」。

「嘿嘿嘿~別生氣,漂亮的老媽,成熟的女人總讓我著迷」,湯姆笑著說道,

「不想兜風也無所謂嘛。

嗯,我晚上有個Party,要不要來?隨便你帶幾個女伴兒--如果她們跟你一樣漂亮的話。

至於男的嘛,除非他自己有女伴兒才行,好Party的關鍵就在於男女比例不能太失調,對不對?」我被他的話逗得笑了起來,我們交換了名字、地址和電話後他開著那輛土豪車飛一樣的跑掉了。

轟鳴的引擎聲中夾著他越來越遠的一聲『晚上見啦』。

我翻看著手裡兩寸寬他留給我的紙條,地址是鎮子的郊外,我記得那裡似乎是個挺大的牧場,應該是那種有錢人的度假別墅甚麼的,大大的豪宅,周圍草坪的半徑離最近的鄰居家也有好幾英里那種的。

驅車回到家我給幾個閨蜜打了電話問了問她們是否願意同去,我也告訴了我老公詹姆斯這事,他也同意我去,而且還跟我說,如果那晚發生了甚麼的話我必須原原本本的把各種細節都告訴他。

一個個閨蜜都拒絕了我,除了辛蒂以外。

但說實話,我還真有點兒不太想帶她去--我們曾經親密無間,但一年或者一年半以前,這騷娘們兒跟我搶過一個我看上的男人,所以我有點兒懶得理她;儘管如此,我們依舊時不常的見個面吃個飯甚麼的。

她幾乎沒聽完我說的土豪湯姆、豪車和別墅甚麼的就歡呼雀躍的要跟我一起去。

搞定一件事,但更麻煩的事還在後面哪--我不知道自己該穿甚麼衣服才合適!首先,我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一群年輕的人群中鶴立雞群的『老奶奶』,其次,我不想穿的太騷但同時我也想吸引更多男人們的眼球。

我不知道那傢伙邀請我去Party算甚麼,約會嗎……各種各樣紛亂的想法在我心中糾結起來。

我電話辛蒂聊著天緩解著女生約會前的焦慮症,我們決定還是在Party之前幾個小時先湊到一起好決定自己穿甚麼。

辛蒂比我小3歲,39,金髮藍眼睛,跟我差不多高,但胸是比我還大一號的D杯,總之哪,絕對是個大美人兒就對了。

當我們終於碰面,嘰嘰喳喳的聊了半天之後,我倆決定還是走『保守性感』的路線。

我給自己找了一件到膝蓋上的黑色筒裙,裡面是黑色的吊襪帶和長筒襪,如果和某個男人跳舞的話,那長筒襪和裙子之間隨著舞步偶爾露出來的大白腿絕對能讓那傢伙的血壓把眼球崩出來。

上身選了一件紅色的絲綢襯衫。

半杯的文胸讓我的奶子又撅又翹,襯衫再解開兩個扣子的話,事業線無比搶眼。

辛蒂則給自己選了一條萊卡棉的藍色連衣裙,低領口露著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脖子上還戴著一個項鍊,心形蛋白石的項鍊墜半垂進乳溝裡,絕對能把男人們的魂兒都勾走!而且這傢伙居然就裸著雙腿,還說甚麼這樣更配她的裙子甚麼的屁話!我們開著辛蒂的車直奔豪宅而去,但裡面的情況從外面真的甚麼也看不到。

我們順著車道一路開進去,巨大的豪宅逐漸出現在我們眼前。

我們到的有點早,我看見工人們還在從一輛卡車上往下卸著大酒桶,擺在地上的就有6大桶,車里不知道有多少還沒搬下來,看來今天Party的規模一定小不了……我看了看手錶,這時候剛8點,我們決定先消磨一個小時再去看看。

辛蒂拉著我倆開到了高速路附近的一個丹妮餐廳,餐廳外面停著好幾輛貨運大卡,我們走進了餐廳里,一路上那些色色的卡車司機們向我們行著注目禮。

我們在餐台前坐在了高凳上,我仔細的擺布好了我的筒裙以免露出裙下風光。

他們看我倆的眼神都色色的,我懷疑他們是把我們當成出來站街的了。

沒多久,三個卡車司機前後溜達了過來說要請我們吃晚餐還要給我們買酒甚麼的。

我猜他們以為我們會邀請他們一起坐坐但我們只是笑著拒絕了他們。

司機們依依不捨的把眼神從我倆乳溝裡拔了出來離我們而去,我和辛蒂分享著一盤薯條和健怡可樂。

我和辛蒂一邊吃著一邊玩兒著挑逗那些卡車司機的小遊戲:我故意左左右右的在椅子上蹭著屁股直到露出自己的一點臀肉;而辛迪則三番兩次的假裝掉了東西然後彎腰去撿,好讓他們看見她深深的乳溝和白膩的乳肉。

終於,一個坐不住的傢伙快步走了過來,說他願意給辛蒂100鎊,如果她願意『和他去他的卡車里看看他的收藏品』。

我們笑著拒絕了他的提議,結完賬離開了丹妮餐廳。

車子再次開到豪宅前的時候,前面的草坪上滿滿當當的停了快一百輛車,我意識到其中大半都是各式各樣的豪車。

大多數人穿的都像是去夜店一樣,各種各樣的皮質緊身衣和小短裙,還有超艷的口紅和妝容,我猜這個Party應該是某種Sm虐戀風格的。

我抬眼望去,三層的窗戶都打開著,白僵屍樂隊的音樂簡直能把屋頂炸開,透過窗戶也能看見裡面各種閃爍著的彩燈和奇奇怪怪的燈光效果。

玄關的門打開著,從外面望去,裡面的人像罐頭裡的沙丁魚一樣跳著舞;大隊大隊的人們手裡舉著啤酒依舊往裡面擠著。

我們把車開到了另外一側路上找著停車的地方,我感覺車子起碼從大門口開出了足有一里地,我們才找到停車的地方。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穿的太正式了,於是沒急著下車而是先在車里把上身的絲綢襯衫的扣子全解開了,用下擺捏著兩個角隨意的系了個結。

低頭望去,我的奶子在胸罩里鼓鼓囊囊的幾乎要蹦出來一樣。

滿意的跳下車,我能感覺到清風吹拂在我的胸前,辛蒂略帶猶豫的問我,這樣穿著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但管她哪。

穿著5寸的高跟鞋艱難的跋涉了一英里,我們終於走到了大門口,一路上那些男人們的視線幾乎把我身上的皮膚都燙掉了。

走上台階的時候,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幾個壞小子側著身彎腰低頭的試圖偷看我的裙下風光,我的一隻手壓著自己的裙子下擺讓他們無功而返。

前門洞開著,近處看的話人就顯得更多了。

我和辛蒂很快就被擠散了,但這也無所謂。

我試著穿過人群去拿杯喝的,一路上男人們的手不停的揩著我的油,摸著我的腰和屁股。

最過分的傢伙甚至醉醺醺的把手指直接插進我絲襪里直到我把那只咸豬手打開為止。

終於,飲料在手的我再一次往門口擠去。

音樂就在這時候變成了一首慢歌,人們擠得更緊了。

終於,我發現自己被夾在幾個人中間,手裡端著一杯啤酒生怕灑到誰的身上。

那只咸豬手不依不饒的跟了上來,我屁股後面的裙子被他撩起了一點,而我所能做的就是用空著的那只手死死的在前面拉著裙子的下擺,免得整條裙子都被他翻上去。

手指滑過大腿根,蜿蜒著湊近了我的小穴,我四處看著試圖找到這個討厭鬼,但那場面實在是太混亂了我一無所獲。

神秘的手指隔著丁字褲上上下摸索著我的肉縫,我隨著他的逗弄扭動著身體呻吟起來,音樂聲震耳欲聾,我猜即使我叫的再大聲也沒人能聽得到。

另外一隻陌生的手也從我腋下伸了過來,托著我的一個奶子開始揉捏著我的肉球。

我叫的越發大聲了,身體幾乎癱在玩我奶子男人的臂彎里,我的騷穴變得濕濕的,男人的手指已經插進來了。

我的腦海中自動腦補出了玩我小穴的男人的手指在我騷穴里吧唧吧唧的進出著帶出片片水花的場景。

我再一次四處環視著,終於發現了正在玩著我咪咪的男人,他自鳴得意的咧嘴笑著看著我,毫不在乎我發現了他揩油的動作。

當我終於推開了他,試圖抓住指奸我的男人的時候,他卻靈活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盡量往人少的地方擠過去,卻意識到自己離門口越來越遠。

男人們的手依舊在我身上吃著我的豆腐,我終於發現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蹲下來然後從大家的腿中間爬過去。

我把啤酒扔在了地板上,在地上像小狗一樣爬著。

有些人替我閃開了一點兒地方,有些人毫不在意的任由我蹭著他們的腿鑽了過去。

最過分的一個傢伙是當他發現我試圖從他雙腿中間爬過去的時候,他故意劈開了腿,但等我鑽到一半的時候他卻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腰,然後彎腰撩起了我的裙子玩了好半天我的騷穴和屁眼。

終於,我在人群中爬出了玄關大廳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這裡雖然也很擠但總歸是好多了,我不知道辛蒂現在是否還在大廳了,如果還在的話,我猜起碼已經有半打男人玩過她了……我的膀胱漲的要死,順著樓道我找到了一個廁所,但外面排著的人數簡直快趕上聖誕大採購了。

我在附近找到了一面鏡子,重新補了補妝,然後繼續沿著樓道走著試圖再找間衛生間,但我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走到了廚房裡。

廚房雖然離大廳夠遠但依舊被轟鳴的音樂聲震撼著,一個男人衝我喊道:「嘿~你走錯地方啦」。

「是的,我和我的女伴走散了」,我幾乎趴到他耳邊喊著。

我看著他笑了起來,隨手從邊上拿出兩瓶冰啤酒遞給了我一瓶然後打著手勢示意我跟著他。

他帶著我又穿過了兩扇門,我們來到了一個貌似藏書室的房間里。

落地窗敞開著,夜晚涼爽的空氣吹拂著我的身體,至於音樂聲--謝天謝地,終於小到能夠忽略的程度了。

我這時才得空打量一下兒我身邊的男人,他大概比我高兩寸多,體格健壯外表英俊,如果說有甚麼瑕疵的話,也許方方的下巴讓他顯得比較固執,而眼神也比較邪惡。

我和他聊著閒天看著窗外,玄關外的台階上坐著不少人,也許都是出來透口氣的。

從我的位置很清楚的看到情侶們在外面的草坪上調著情,一些保守點的還只是接接吻,至於那些樹蔭下的情侶們就一壘、二壘甚至三壘的都有啦。

「還沒正式介紹自己哪,我是史蒂夫」,我回過神來發現一隻手正伸到我的身前。

我趕緊握了一下史蒂夫的手說道:「嗨,你好。

我是小蘭」。

我猜他大概也就23、4的樣子,從他看我那充滿肉慾的眼神里我知道他才不會在乎我的年紀哪。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當他把第二瓶啤酒遞進我手裡的時候順勢湊近了我身邊,輕輕的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僵住了,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我不想表現的太主動,但其實心裡也沒有拒絕他的意思……腦子里正一團亂麻的時候,他的手伸到我的身後摟住了我。

冰涼的啤酒瓶貼在了我屁股上,讓我咯咯的笑出聲來。

我放鬆下來回吻著他,這小小的鼓勵讓他變得更有攻擊性了:他的手搭在我絲綢襯衣的下擺上,不知怎麼的就解開了那個系著的結,而下一秒鐘,我的奶子就掙脫了胸罩的束縛,硬硬的奶頭迫不及待的主動蹦進了他的指間。

樓外的喧嘩聲突然打斷了我們,我看出窗外,幾個男人正盯著我赤裸的上身指指點點的笑著。

史蒂夫咬著我的耳朵說道:「嘿,小蘭,要不要找個更隱秘點的地方哪?」。

我甚麼話都沒說,把自己的手遞進了他的手裡。

他拉著我的手帶著我繞著房子轉著圈,我們四處找著僻靜的地方,但房間的每個角落里都擠滿了摟在一起的情侶,史蒂夫無奈的對我說道:「要不,還是先去跳會兒舞再說吧……」。

他帶著我穿過後門,示意我先走上那個樓梯。

我笑著對他說道:「就是打算看看我裙子裡面的風景,對不對?」。

他一言不發的彎腰行了個鞠躬禮,我看見他低下的臉上,嘴角都快扯到耳朵根了。

酒精的影響下我主動往台階上走了幾階,然後搖著屁股把裙子拽到了腰上,扭著頭我衝著下面的史蒂夫笑道:「怎麼樣?看清楚了沒有?」。

他走上前來捧住我的胯骨直接吧唧在我屁股蛋子上親了一口說道:「漂亮極了!」。

二層依舊很吵,音樂徬彿要震翻地板一樣,但不管怎麼樣,在這裡我們終於不用嚷嚷著說話了。

房間里有幾對男男女女在跳著舞,我請史蒂夫幫我再拿點兒甚麼喝的過來,他跑去拿啤酒,而我則往最擁擠的一群人中間擠去,想看看他們到底在幹嗎。

千辛萬苦我擠進人堆,從一個比我矮一些的姑娘的肩膀上瞅了進去:一張桌子周圍坐著幾個人玩著脫衣撲克,五個男士從衣冠楚楚到只剩下褲衩,穿的甚麼樣子的都有;除此以外還有倆女孩兒也在跟他們玩著牌,一個上空袒著胸下身只剩條內褲,另外一個的上身也只剩下了一件文胸而已。

我的眼睛巡視著,突然發現這次邀請我過來的湯姆居然就是莊家,正洗著牌--他看起來贏了不少,至少他還穿著褲子。

上空的女孩兒非常漂亮,簡直像個選美冠軍一樣,金髮藍眼,身材婀娜,奶子高聳著,身邊的男人們口水嘩嘩的流著。

目測她的胸型起碼比我還要大兩個杯號--而且還是那種最完美的梨形奶!上空的美女繼續要著牌,我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失望,終於她把牌撂在了桌面上--點數只能說是一般。

湯姆微笑著把自己的牌也攤在了桌子上微笑著說道:「看來你輸了啦」。

在圍觀人群中的哄笑聲中,那女孩兒和湯姆都站了起來,湯姆示意她坐進那把椅子里然後把雙腿抬到了半空中。

在人們的口哨和鼓勵聲中,湯姆把那女孩兒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得意洋洋的在空中輪著胳膊揮舞著那條胖次。

接著,在旁邊人們的讀秒聲中,湯姆把他的手指插進了女孩兒的小穴中肆意的玩弄著她的身體。

我看著他的手指慢慢的變得濕潤,感覺自己的下身的暖流也一陣陣的湧了出來,女孩兒在那把椅子上開始輕聲呻吟起來。

「時間到!」,我聽見旁邊讀秒的人喊道。

噓聲中湯姆把手指抽了出來再自己的唇間吮了一下然後把那個女孩兒又扶了起來,她臉紅紅的被湯姆重新帶回到了牌局上。

「Ok,如果你不打算繼續了的話,那Party結束前你就都得光著啦。當然,如果你還打算繼續的話,那你還能再玩一把,如果贏了的話就能穿回你身上所有的衣服」,湯姆一邊洗著牌一邊說道,

「但我得提醒你哦,如果這把你再輸了的話,那我會讓客人們隨機抽六張牌,然後點數最大的兩個人會當著大家乾你的呦~」。

讓人驚訝的是那女孩兒居然拍著桌子要求湯姆別廢話趕緊給她發牌。

頭兩張牌扣著扔到了那女孩兒面前,她看了一眼牌高興的揚了揚眉毛然後一把把牌攤在了桌面上--正好21點!周圍的男人們失望的聲音中那個小美女飛快的穿好了一身衣服然後咯咯的笑著逃離了牌桌。

正在這時,史蒂夫也拎著啤酒擠了回來。

「嘿!瞧我都錯過了些甚麼呀!脫衣撲克--湯姆的最愛,對不對?」,他笑著和那個正逃開的小姑娘打著招呼。

我從他手裡接過啤酒順口問道:「他在這兒玩這麼瘋,沒問題嗎?」。

「沒問題,這傢伙富的跟那些中東的酋長似的,而且這兒也不是他爸媽的房子,也根本沒人管他。

再說,那些小姑娘們都巴不得從他手裡贏點錢出來哪」。

「贏錢?你是說這不僅僅是開玩笑的脫衣撲克?」。

「當然啦」,史蒂夫呷了口酒說道,

「不光是湯姆,邊兒上的傢伙也會跟著下注。

上一次開Party的時候我眼見著一個手氣正旺的妹子贏了1萬塊,身上還穿的像要去北極探險似的……」。

「一萬美元?」,我驚訝的重復道,

「那可是一大筆錢啊?」。

「對於普通人來說,是的。

一來,湯姆有的是錢;二來,這錢也不是那麼好賺的--還是上次的Party,另外一個倒霉的妹子在台球桌上被15個人操到爆」。

我們把這個話題扔到一邊,我靠在牆上,史蒂夫摟著我;我們聊著天調著情接著吻直到湯姆自鳴得意的聲線打斷了我們:「嘿~小蘭!我猜你就會來的!」。

我不得不扭過頭和他隨意的打了個招呼,我們閒聊了幾句然後湯姆興致勃勃的看著我問道:「我說,想不想贏點錢帶回家?」。

史蒂夫不滿的喝道:「湯姆!這是我的妞好嗎!」

「得啦,史蒂夫」,湯姆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爽就走或者去找個別的妞,我可是在和我邀請來的客人聊天」。

我躊躇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如果你指的是你剛玩的那個脫衣撲克的話……J。

「沒錯~一萬塊哦~」,得意洋洋的聲線重復道。

也許是我剛喝下去的第五瓶啤酒在作怪,也許是剛被史蒂夫挑逗過的緣故,總之哪,我當時『勇於嘗試』任何蠢事。

一萬塊對我來說可是一大筆錢,我家一年可能都用不了這麼多錢,再說了,我喜歡被一大群男人呢群奸,所以我要麼腰纏萬貫,要麼就讓自己下身的小妹妹撐到吐--無論哪一種情形似乎都對我有利嘛。

下一刻,我已經坐在了牌桌上了,我意識到自己是牌桌上唯一的一個女人;而我身邊圍著的那些傢伙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我,他們並不在意看一個四十歲女人的裸體。

湯姆從邊上不知道甚麼地方弄了台攝像機,用三腳架支了起來。

「有理有據--省的有人說我們作弊哦」,湯姆洗著牌說道,

「對著鏡頭告訴大家你的名字」。

「小蘭」。

「Ok,小蘭。現在我正式的給你講一遍這桌牌的規矩哦:我們玩的是脫衣撲克,規則很簡單,21點。如果你衣冠整齊的贏了五局的話,獎金是一萬美元。但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得脫掉身上任意一件衣服,不過得讓牌桌上點數最高的人幫你脫呦。他可以指定你擺出任何他想要的姿勢然後再動手,而且他還有兩分鐘的時間可以玩弄你暴露出來的部位。最後,假如你輸到脫光光的話,那整個週末的時間你都屬於我啦,任何我提出來的性方面要求--注意,是任何性要求,你都不能拒絕。你聽懂了嗎?你同意嗎?」,湯姆喋喋不休的說道。

「好吧,我聽懂了,而且我同意」,我隨口答應著。

湯姆的口氣變得嚴肅起來:「Ok,如果你聽懂了,而且同意的話,我需要你對著鏡頭重復一遍我剛才說的條款」。

我抬起頭看著那個攝像機說道:「我要和桌子上的這些人玩脫衣撲克,如果我輸了的話,得分最高的傢伙會脫掉我的衣服,然後玩弄我暴露出來的身體的部分。

如果我衣冠整齊的贏了五局的話,獎金是一萬美元。

如果我輸光了全身的衣服,那一整個週末我都屬於你,滿足你所提出來的任何性要求」。

「嗯……這還不夠好」,湯姆搖著頭說道,

「跟著我說一遍」。

「我小蘭。」

「我要玩脫衣撲克。」

「如果我輸了一局,我會聽從得分最高的人的指示擺出他要求的姿勢,讓他脫掉我的衣服。」

「任由他玩弄我身體露出來的部分」。

「如果我輸到渾身赤裸」。

「這個週末里我將成為其他所有玩家的性奴」。

「我會滿足其他所有玩家的任何性要求」。

「Ok!讓我們開始吧!」。

「Ok!讓我們開始吧!」——我傻傻的跟著重復了湯姆說的最後一句話,周圍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第一局就開局不利,我拿到了兩個2,然後要的第三張牌是張王。

大家把牌攤到桌面上時我嘆了口氣:「好吧,我的鞋」。

一個矮胖的傢伙站了起來,他把我的椅子往後拉了拉,然後站到了我雙腿之間,直接抓著我的腳踝把我的兩條腿拉了起來,他脫下了我的一隻鞋子然後用腋窩夾著我的腳腕子,又脫掉了我另外一隻高跟鞋。

我的腳握在他手裡,然後被他用另外一隻手隔著絲襪撓著我的腳心。

我嘰嘰咯咯的笑著扭動著身體,而那傢伙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雙腿之間。

終於,兩分鐘的笑刑結束了,我覺得我的眼淚已經把我的妝都花掉了。

第二局我幸運的拿到了一對10,和我對局的男士輸掉了他的鞋子,但他穿著襪子,而我也沒打算去撓他的臭腳。

第三局我又贏了一位男士的鞋子,但第四局我對局湯姆的時候,手風又背了……

「好吧,襪子」,我想了想說道。

湯姆扔下手中的牌,壞笑著說道:「站到牌桌上去,小蘭」。

我照辦了,誰知道他繼續命令道:「現在,把你的裙子撩到腰上去!」。

我猶豫了一下,慢慢的把自己的裙子撩了起來,當男人們的叫好聲隨著我的裙子越撩越高的時候,我感覺到湯姆的手抓住了我的腳踝。

他的手靈活的插進我絲襪的縫隙間,輕輕的往下滑動著把我的絲襪翻卷著擼了下來。

「嘿~別說,腿型不錯呦~」,我聽見身後的湯姆輕佻的評論道。

他的手在我大腿上纏綿了2分鐘,等讀秒的人喊停時才扶著我從牌桌上跳了下來,我感覺自己就好像那種最廉價的脫衣舞女一樣。

邊上有人遞給了我一杯雞尾酒,低頭啜飲多少幫我緩解了一下兒羞澀感。

我感覺到旁邊有人的咸豬手摸到了我的大腿上,接著隔著內褲吃了我幾下豆腐,但終於我又坐回了牌桌上。

接下來的兩手牌我成功的讓兩位男士失去了他們的皮帶和襪子。

酒精在我的腦海中發酵著,下一手牌里,當我多少有些魯莽的把牌攤在牌桌上然後看見我對手的點數時,我知道這回自己糗大了--我現在只剩下自己的裙子或者內褲可以輸了!心裡猶豫了半天,我沮喪的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好吧,裙子……」。

我對面的肥佬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邊,他一把將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然後自己坐了下去。

「Ok,婊子,現在脫吧!」,他衝我喝到。

我背對著他,拉開了屁股後面的拉鍊讓裙子掉落在地板上。

猛然間,我的胳膊被他別到了後背,然後整個人橫在了他膝上。

我猛然意識到將要發生甚麼事然後奮力掙扎的時候,他的大巴掌啪的一下兒打在了我屁股上。

「嘿!這可不在我們的約定裡面!」,我仰著頭抗議著,但第二下掌摑跟著落在了我臀肉上。

「別激動,小騷貨。

你只要堅持兩分鐘而已~」,第三下掌摑隨之落下,人們哄堂大笑。

「嘿~克里夫!別弄傷我的大美妞兒」,我聽見湯姆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我可還有一整套願望等著她幫我實現哪~」。

謝天謝地,有了湯姆的話,摑我屁股的力道小了很多,啪啪的聲音中我的臉和屁股蛋變得越來越紅,終於我聽見有人喊『時間到!』。

我小臉通紅的爬了起來,轟開那個男人後一屁股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但我明顯忘了自己屁股上的傷,坐下的力度太猛讓我幾乎反彈一般蹦了起來。

接下來的兩手牌,我又贏了一雙臭襪子和一雙臭球鞋;第三手牌我讓剛才打我屁股的傢伙輸掉了他的襯衫,但我告訴他說他太肥了,所以我放棄自己那兩分鐘『省的弄自己一手油』。

旁邊的人嘲笑著他,紛紛叫他肥佬,從他通紅的額頭和脖頸上我能看的出,我算是成功激怒了他啦。

第四手牌輪到我倒霉了,我猶豫了一會兒咬著牙說出了『襯衫』倆字。

死肥佬一臉獰笑的走了過來,幾乎像撕一樣把我的襯衣脫了下來,我的兩個奶子落在了他的掌中,接著劇痛從我的兩個奶頭上傳了過來,我被那鑽心的疼痛弄得小聲的尖叫著,不由自主的往後縮著身體;但我身後的人抓住了我的胳膊讓我無處可逃,我看見史蒂夫似乎憤憤不平的爭辯著甚麼,還試圖走到我的身邊,但被湯姆和他的朋友們擋住了。

「逃跑可不行哦!」,眼前面目猙獰的死肥佬一邊旋轉著掐著我的奶頭一邊獰笑道,

「要有遊戲精神哦~」。

疼痛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但我嘴裡的尖叫聲慢慢的和自己的呻吟聲混合在了一起,我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正變得越來越濕--公開凌辱果然是這具淫賤身體的最愛……我眼淚汪汪的聽見仙樂一般『時間到』的聲音,肥佬放開了揪著我奶頭的手,但旁邊馬上就有『好心人』接替了他的動作替我揉搓著奶子和奶頭,做著所謂的『舒筋活血』的撫觸。

坐回牌桌上還沒5分鐘,我幾乎哭著把自己那手爛牌扔到了桌子上。

湯姆拿著自己的牌,洋洋得意的衝人們展示著,嘴裡喊著:「贏啦~贏啦!」。

他像對剛才那個女孩兒那樣讓我的後背仰在了椅子靠墊上,兩條腿舉到半空中搭在了他的肩上。

我的屁股懸空在椅子外面,這讓我不得不自己把手伸到下面扶住椅子腿好讓自己別摔下去。

只是想到我在圍觀的人群中這羞人的姿勢,就幾乎讓我高潮了。

湯姆戲謔的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抬起頭,正看見湯姆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他要在這兩分鐘里當著這麼多人操我!我努力反抗了幾下,但周圍的幫閒們用手抓著我的奶子和胳膊把我按在了那個椅子上。

我感覺到一個圓圓的滾燙的龜頭頂在了我的陰道口上,接著飛快的捅了進來。

他操弄的速度如此之快,我幾乎立刻就高潮了,但就在我正忘情的享受的時候,我感覺到他把雞巴又抽了出來。

我努力抬起頭想知道發生了甚麼,他為甚麼突然又不乾我了。

但一秒鐘不到,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湯姆用手托著雞巴,另一隻空著的手掰開了我的臀縫,龜頭正不停的往我屁眼裡拱去!四個男人從四個方向抓著我的胳膊和腿,另外兩個人攥著我的奶子把我按在椅子上,湯姆在我身後終於突破了我的小屁眼,整根雞巴都插進了我腸道里。

「別~別~啊~啊啊啊啊~」,我試圖反抗的聲音變成了愉悅的呻吟聲,這讓圍觀的人們又笑了起來。

「啊~爽~爽死了」,我不管不顧的大聲淫叫著,

「用力些~用力!用力操我的騷屁眼!讓我幹甚麼都行!」。

在人們的笑聲中我聽見湯姆得意洋洋的說道:「看看~我就知道這騷屄就是個欠操的賤貨~」。

一個女孩兒蔑視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過來:「上帝啊~如果用力操真的能讓這賤貨閉嘴的話,湯姆,求你了,快把你吃奶的勁兒都湧出來吧!」。

「哦?真的嗎?幹甚麼都行?」,湯姆的手指慢慢的插進我的小穴里,跟著他的雞巴一起進出起來。

「是~是的!甚麼都行!上帝啊,用力~啊……」,我不管不顧的喊道。

「Ok!夥計們,來個人幫我一下,我」,我聽見湯姆打了個響指說道。

我被他們從椅背上翻了個身,變成了小狗式的跪在了椅子上。

當我張開嘴把湯姆的雞巴吃進嘴裡的時候,另外一個傢伙的大屌終於操進了我屁眼裡,前後夾攻讓我爽的直翻白眼。

「嘿!這兒到底怎麼了?」,我眼角的余光看見辛蒂擠進人群中問道。

她試圖走到我們身邊好把我拉開,但很快她就被其他的男人們抓住了胳膊,只能站在了那兒乾看著我被前後兩個男人猛乾。

快感讓我的呻吟聲和叫床聲變得更大聲了,客人們圍在邊上看著兩根雞巴在我前面的嘴和後面的屁眼裡不停的進出著。

「啊~啊啊啊~高~高潮~高潮要到了……上帝啊!YEEESSSS……」,我性奮的在高潮中放肆的叫喊著。

「天哪,寶貝兒,你都不知道你給我們的客人們提供了多好的助興娛樂節目」,湯姆咯咯的笑著說道。

他的手不停的一下下抽打著我的臉頰和奶子,而我後面的男人也用巴掌拍著我的屁股。

「對~對~就這樣!」,我用每次雞巴從嘴裡抽出去的間隙喊著,

「操我!讓大家變得更High!把我當做Party的道具吧~啊啊啊……」。

或許是我的淫詞浪語,或許是我的淫態,兩個人很快就都在我身體里射了出來。

我聽見湯姆喘著粗氣說道:「夠勁兒!現在快他媽把我雞巴給我嘬乾淨然後過來舔我屁股!」。

我聽話的從椅子上爬了下來,跪在他面前把那條濕呼呼軟噠噠的肉棒嘬了個乾乾淨淨,然後在地板上爬了半圈繞到他屁股後面,用手掰開他的臀肉,把舌尖插進他屁眼裡努力的舔著。

我聽見周圍的人們不可置信的低聲說著甚麼『我操!這女人真賤的可以』甚麼的,還有人鄙夷的噴著鼻音,但我早就被操的甚麼都不在乎了。

有人把我從椅子上拉到了地板上,我回頭看去原來是剛才那個死肥佬;而接替湯姆的則是剛才被我贏走一雙臭鞋的傢伙。

肥佬的雞巴很快插進了我的屄里,但他胖大的肚子讓他的雞巴只插進來短短的一截--這根本就是隔靴搔癢嘛。

他操弄的動作倒是弄得山崩地裂的,每一下都幾乎好像能把我頂出大廳去一樣。

到最後,我身前口交著的那哥們兒乾脆不動了,肥佬肚皮每一次撞擊在我屁股上的時候都好像讓我主動的套弄著嘴裡那根屌一樣,我只能忍受著他每一下兒的『肥豬拱門』,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嘴裡好別讓自己被嗓子里的那根雞巴給噎死。

當死胖子終於射出來的時候,我萬分慶幸--要是再多一分鐘,那根不停插著我喉嚨的雞巴絕對能讓我把剛才喝下去的那五六瓶啤酒都嘔出來……但事實的結果是我身前那男人射出來的精液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把雞巴從我嘴裡拔出來的時候就好像打開了地溝的閘門一樣,我終於沒忍住吐了一地的嘔吐物和精液。

我印象中人們幾乎『嘩』的一聲就全散開了,迷蒙中我聽見辛蒂問著湯姆,他要怎樣才肯放過我,而湯姆的回答是如果她肯替我上牌桌而且贏了大家的話就放我走,還會再給她一萬塊。

「辛蒂~親愛的!我沒事~呃……」,我躺在地板上的穢物中打著酒嗝說道,

「不用管我,我喜歡被一大堆男人們圍著操!我只是~我只是需要躺一下而已……」。

「你聽到啦?」,那個讓人討厭的得意洋洋的,似乎是湯姆的聲音對著辛蒂說道,

「我們剛才說好的,她既然輸了,那整個週末都要聽我的,否則我就用鞭子抽她屁股」。

「我喜歡男人用鞭子,或者皮帶抽我屁股!」,我恬不知恥的躺在地板上醉醺醺的補充道。

「你在開玩笑嗎?」,我聽見辛蒂怒氣沖沖的喊著,

「你知道大廳里站著多少男人嗎,你個笨蛋!你會被他們連屎都操出來的!」。

辛蒂的聲音因為氣憤似乎變得有點尖,而我在酒精的作用下只是懶洋洋的揮了揮胳膊好像在轟一隻看不見的蒼蠅;我醉眼惺忪的看見似乎有人把辛蒂拉到了一邊。

「好了,現在只剩下你需要處理了……」,湯姆等辛蒂被拉走後衝著我命令道,

「現在,給我從這兒爬下去」。

我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嚮往通往一樓的樓梯處爬去,湯姆和客人們跟在我的身後,穿過一樓的廚房的時候更多的客人看見我邋遢的樣子,在房間里像牲口一樣爬著。

他們讓我爬著出了房子的後門,走到了後院的草地上。

夜晚涼爽的空氣讓我皮膚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似乎有傭人打開了草坪上的燈,我猜足有一百人看見了我像條狗一樣爬過了湯姆的後院……一路上路過的人們真的像趕牲口一樣用巴掌抽打著我的屁股指引著我爬行的方向,還有人在半路上讓我停下然後掏出雞巴對著我的臉和身體尿著尿。

熱熱的聖水很快被風吹乾,我的身上涼涼的。

不知道爬了多遠,眼前出現一片黑乎乎的建築,隨著有人打開了燈我這才發現這是一個很大的穀倉。

湯姆和其他幾個人打開了穀倉的大門。

我看見他們拉出一根消防帶然後往一個很大的飲馬槽里灌著水。

「爬進去,賤貨!」,湯姆命令道。

我努力站直身體,但仍不停的晃悠著。

聚光燈打在我身上,一路上的泥土和著那些聖水在我身上合成了濕濕的尿泥,我的頭髮髒髒的打著綹,膝蓋也蹭破了。

有人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按在了那個馬槽里,消防栓又被打開了,冰冷的涼水衝刷著我身上每一寸的皮膚。

粗粗的水柱從消防龍頭裡噴出來,不懷好意的衝著我的奶子,水壓把那對豪乳幾乎壓成兩個圓餅;而當他們沖洗我的下身的時候,我幾乎能感覺到冰涼的水柱頂開我的陰道和閉不上的屁眼,一路向前直到我身體的最裡面,衝刷著我的陰道、宮頸和腸壁。

穀倉里的燈都被打開了,欄桿上坐滿了人,手裡拎著啤酒聊著天,看著我品頭論足的評論著,恥笑著我。

我被他們從馬槽里拉了出來,一絲不掛的獨自一人站在穀倉畜欄的正中間。

「Ok!現在,小蘭挨操大會正式開始~」,湯姆的話語很快被人們打斷,五六個人撲到了場中央脫著衣服。

冷水浴似乎多少幫我解了酒,我粗略數了數,周圍起碼還圍著五十個男人。

「等~等等!這不行--這兒起碼有50個男人,我絕對經不住這麼多人的。

我會被操死的!」,我有些驚恐的叫著。

「很遺憾~但今天你可是Party的女主角啊。

你也不想讓我的客人們失望的,你在鏡頭前答應過的,對不對?」,湯姆邪惡的笑道。

「對……」,我幾乎是呻吟著答道。

他們搬來了一個三角鋸木架(Paddedsawhorse,類似Sm戲碼里的木馬,不同的是上面是一塊20釐米寬的木板--譯者注),我被他們拉到了上面臉朝著下面,手腳被捆在了四個腳上,奶子耷拉在鋸木架的兩邊。

我的屁股和腦袋都露在了鋸木架外面,而這個姿勢很方便他們從前面或者後面上我。

有人用手指飛快的操著我的屄,閒著的人從馬廄里拿來了馬鞭,幾個人好像比賽一樣試著用馬鞭抽了幾下我的後背和屁股。

一根短粗的手指粗魯的插進了我嘴裡攪了幾下,我抬頭髮現是剛才的肥佬。

當口水潤濕了手指之後,他繞到了我身後,同樣粗魯的把手指杵進我的騷穴和屁眼裡試了試,然後興高採烈的衝著大伙兒宣佈道:「成啦!這賤貨的嘴、騷屄和屁眼兒都能用啦!」。

我扭著頭衝著他罵道:「去你媽的,都他媽的來操我吧,就是別再他媽的拿肚子上的肥油來拱老娘的屁股!」。

周圍的人們笑的更大聲了。

很快,一根又一根大雞巴就操進了我的嘴、騷穴和屁眼裡。

我不停的呻吟和尖叫著:「好~好爽~啊~啊啊啊~快操我~操我!」。

皮鞭也一下下的抽到了我的屁股上,疼痛讓我的高潮來的更猛烈了。

「喜歡嗎?賤貨!」,正在操我嘴的男人把雞巴抽了出來,我聽出這是湯姆的聲音。

「太~太棒了!」,我尖叫道,

「讓你所有的客人都來操我!把我操到走不了路,兩條腿合不攏為止!」。

「如你所願,賤屄~」,雞巴又一次堵住了我的嘴。

男人們主動排起了隊--先是操我後面的屄和屁眼,射精後再繞到前面讓我替他們嘬乾淨。

皮鞭幾乎打遍了我後背和屁股上的每一寸地方,而別出心裁的人甚至會反手用鞭子從下面抽在我的奶子上。

周圍閒著的人甚至會躺在鋸木架下面,往上伸手抓著我的兩個奶子玩。

幾乎所有人都輪過我一回之後,有人抱怨說我下身的兩個肉洞里的精液太多了,插的時候滑溜溜的一點兒阻力都感覺不到了。

於是有人拿來了澆水的膠皮管,插進我的騷穴里沖洗了一遍;然後又插進我屁眼裡替我灌了幾遍腸--幸虧有人在後面用鐵皮桶接著我的糞水,否則接下來的第二輪里,操我的人只能像在豬圈里一樣站在大便上操我了當第二輪輪姦結束的時候,我昏昏沈沈的完成了自己的首個『百人斬』。

所有人都操過我之後又是第二輪的陰道灌洗和灌腸。

男人們也實在繼續不下去了--他們說我的陰道和屁眼松的都沒法兒操了。

剛才那個我得罪過的肥佬喊了聲『我有個主意』然後走到了我身後,我感覺到他的一個拳頭插進了我騷穴里,然後拳交著我;接著,第二個拳頭捅進了我屁眼裡。

雙拳入洞居然讓我幾乎被操的麻木了的兩個肉洞又有感覺了,我哼哼著迎來了那天最後一個高潮,耳邊傳來死胖子呱噪的聲音--他說拳交我的感覺簡直比聖誕節往火雞肚子里塞填料還容易……有人解開了鋸木架,讓我躺在齊踝深的泥水中,他把手把我的兩個屁股蛋子夾得緊緊的,又操了我屁股一回。

剩下的時間里,不嫌髒的男人們和我像豬圈里的豬一樣在穀倉的泥水中打著滾、交配著;女人們則接過了男人們手中的鞭子,而我的奶頭、光溜溜的恥丘和陰蒂是她們打的最多的地方。

她們還脫下內褲,跨坐在我的臉上讓我舔他們的屄直到高潮為止,很多小騷娘們兒甚至潮噴或者乾脆尿在我臉上。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我不知道自己是昏了過去還是睡著了,總之哪,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了,太陽照在我的臉上,我依舊躺在一堆合著尿泥的濕稻草里。

我的兩條腿真的是大大的分開著,屄和屁眼裡插著兩個空啤酒瓶……等我拉扯著渾身酸疼的肌肉,一身泥漿像僵屍一樣回到房子的大廳里的時候,第一眼就發現同樣渾身赤裸躺在大廳木地板上睡著的辛蒂,精液在她下身、大腿和屁股蛋子上乾涸成了白濁的精斑。

我精疲力竭的在我閨蜜身邊坐了下來。

接下來,讓我更驚訝的是,我居然發現詹姆斯和湯姆一起出現在了大門口,倆人正聊著甚麼!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是湯姆在我衣服里找到了詹姆斯的電話號,他居然還邀請了詹姆斯過來看我的『百人斬』,而且,最後一個操我和辛蒂的男人就是我老公詹姆斯!那個週末剩下的時間里,我和辛迪不知道被Party的客人操了多少次;甚至連我和辛蒂也一起搞了好幾次姬--確切的說,是我用手指和嘴幫她洩了火,而她用的則是香檳酒瓶的瓶頸和自己的拳頭。

她甚至還把我在桌子上綁了起來,自己扮演Sm女王的角色玩著女S和女M的遊戲鞭打著我,旁邊一圈較好的客人。

跟多的時間里,我和辛蒂被他們綁成69式,讓男人們隨意使用著我們的身體。

湯姆甚至開車把赤身裸體的我們帶到了他朋友家,在那裡用攝影機拍了一個小AV。

其實還是老一套啦,就是一群男人輪姦我們,然後年輕的小姑娘們用各種東西抽我們的屁股和奶子甚麼的。

場景倒是換了幾次--湯姆朋友家、他車里,甚至城鎮郊外的某個偏僻的地方。

周日晚上的時候,我和辛蒂真的是精疲力竭的根本就走不了路了。

湯姆和他的朋友們把我和辛蒂像貨物一樣搬回了我們自己的車里。

湯姆告訴我說每個參加聚會的男人都非常喜歡我給他們帶來的『助興節目』,他們尤其喜歡我被其他女孩兒們虐待的情節。

詹姆斯也在邊上搭腔,說他也很享受這個Party,說他其實更享受綠妻的快樂,而我下面的那前後兩張小嘴明顯也是吃的飽飽的。

「這還用說嗎--你們看看我走路的樣子還看不出來嘛……」,我無奈的說道。

每個人都笑了起來,我們揮手作別,然後汽車揚長而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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