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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女俠敗北後被三個小毛賊撿漏最終慘死

都市女俠敗北後被三個小毛賊撿漏最終慘死 · Wjqaz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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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廢棄的冷鏈物流倉庫,凌晨兩點十七分。

鉛灰色的雲層把殘月遮得嚴嚴實實,連一絲星光都漏不下來。倉庫巨大的捲簾門只拉起了半人高的縫隙,僅有的光源來自頭頂三盞苟延殘喘的工礦燈,昏黃的光線勉強撕開濃稠的黑暗,在坑窪不平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里翻湧著鐵鏽、霉變的冷氣、劣質煙草燃燒後的焦糊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海洛因特有的酸苦氣息,在密閉的空間里揮之不去。倉庫正中央的空地上,兩排鏽跡斑斑的金屬貨架之間,六個男人正圍著兩個黑色的航空箱站著,每個人的臉上都交織著警惕與貪婪。

站在最前面的是諾敏,道上有名的毒販頭子,左臉從眉骨到下頜橫亙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此刻他正叼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煙,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航空箱的鎖扣,眼神陰鷙地掃過倉庫的各個角落。他身邊站著五個心腹手下,個個都是身強力壯的壯漢,身上紋著亂七八糟的紋身,有的手裡把玩著彈簧刀,有的把仿六四式手槍揣在腰里,手指始終搭在槍柄上,還有兩個靠在貨架上,難掩臉上的興奮。

就在十分鐘前,他們剛完成了一筆一百公斤高純度海洛因的大宗交易,買家帶著樣品先行撤離,留下他們在這裡清點幾百萬美元的尾款,準備確認無誤後立刻轉移。

「媽的,這批貨出手,咱們哥幾個下半生就能躺平了。」 諾敏把煙蒂狠狠啐在地上,用鞋底碾滅,粗嘎的嗓子里擠出一聲笑。

「老大說的是!這一單抵得上咱們乾好幾年的!」 一個光頭壯漢咧嘴笑著,露出一口被煙薰黃的牙,伸手就要去開裝現金的航空箱,「讓兄弟們開開眼,看看這幾百萬美元到底有多沈。」

「急個屁。」 諾敏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規矩忘了?錢貨點清,人趕緊撤,這地方不能久待。」

這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曠的倉庫里,突然響起了一陣清晰又極具穿透力的聲響。

嗒。

嗒。

嗒。

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聲音,不疾不徐,節奏均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那聲音從捲簾門的縫隙處傳來,穿過冰冷的空氣,直直地扎進六個男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瞬間繃緊了神經,五個手下齊刷刷地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槍上,諾敏也猛地抬眼,死死地盯著捲簾門的方向,沈聲喝問:「誰?!滾出來!」

沒有回應。只有那腳步聲還在繼續,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像是踩在所有人繃緊的神經上。下一秒,一道高挑的身影,從半開的捲簾門縫隙里,緩步走了進來。工礦燈昏黃的光線瞬間落在了她的身上,像是給她鍍上了一層冷冽的金邊,也讓她的模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前,那一刻,倉庫里所有的男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走過來的是個女人,她臉上戴著一副黑色半遮掩面具,面具精准貼合臉部輪廓,只露出一小半光潔飽滿的額頭、高挺的鼻梁弧度流暢,鼻尖小巧精緻,還有那雙勾魂奪魄眼眸。她的頭髮被利落地輓成一個利落的法式低發髻盤發,幾縷微卷的碎發垂在額角與鬢邊,隨風輕輕晃動,襯得那張被面具半遮的臉愈發小巧精緻,臉型堪稱完美,露在面具外的肌膚是冷調的瓷白,是那種細膩如羊脂玉、毫無瑕疵的冷白皮,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又清冷的光澤,白得近乎透明。女人的雙眼是標準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弧度勾人,瞳仁是莓粉色的美瞳,明明眼神冷冽,卻藏著極致的魅惑,眼波流轉間,自帶攝人心魄的力量,下方是唇線清晰分明的紅唇,塗著冷調正紅色口紅,唇形飽滿誘人,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股不屑,微微一動便盡顯風情,冷艷與魅惑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而她的身材,更是堪稱上帝最完美的傑作,玲瓏有致到讓人移不開眼。她身上外穿著一件長款啞光黑色真皮風衣,面料是頂級小羊皮,垂墜感十足,衣擺剛好及小腿肚,寬松的版型非但沒有掩蓋她的身材,反而更顯身姿高挑挺拔,行走時衣擺輕揚,自帶颯爽氣場。風衣未系扣,敞開的衣襟里,是一件黑色高領緊身皮衣,拉鍊從下頜處微微下拉一寸,極致貼合的皮質面料,毫無保留地勾勒出她飽滿傲人的胸部曲線,圓潤挺拔,沒有一絲鬆弛;腰間被一條寬版黑色戰術腰帶緊緊束住利落收緊,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與下方的胯部形成完美的腰臀比,臀線圓潤上翹,每一處弧度都充滿了欲感與力量感。

下身是同材質的黑色緊身真皮長褲,皮質面料緊緊包裹著雙腿,將她修長筆直、線條緊致的腿部曲線完美展現,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過膝高跟長靴,靴筒是彈力啞光皮質,緊緊貼合小腿,向上延伸至大腿中部,完美包裹腿部線條,十釐米的細高跟穩穩支撐著她的身形,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又懾人的聲響,每一步都走得從容又霸氣,將她的身姿襯得愈發挺拔妖嬈。冷艷、魅惑、危險,像是暗夜中綻放的帶刺薔薇,美得驚心動魄。

她在距離毒販們十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粉色眼眸緩緩掃過地上的航空箱,再逐一掠過六個滿臉錯愕的男人,藏在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戲謔又冷傲的笑意,清冷又帶著勾人的聲線緩緩響起,字字清晰,滿是居高臨下的嘲諷:「我要是你們,現在就乖乖抱著頭跪下,別在這兒浪費彼此的時間。」

短暫的死寂之後,倉庫里突然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剛才那個光頭壯漢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對著諾敏說:「老大,我沒聽錯吧?這妞是不是腦子壞了?一個人,就敢來咱們的場子撒野?還讓我們抱頭跪下,笑死人了!」

另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眼神色眯眯地在女人的身上來回掃視,從她半遮面具的絕美眉眼,到被皮衣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段,再到裹在長靴里的逆天長腿,目光貪婪猥瑣,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嘴裡不乾不淨地打趣:「媽的,老子混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正的妞!這身段、這臉蛋,就算戴個面具也遮不住漂亮,比夜店裡那些頭牌強一百倍!老大,我看這妞不是來鬧事的,是寂寞了,來找咱們哥幾個樂呵樂呵的?」

「就是啊,」 第三個男人也跟著附和,手裡把玩著彈簧刀,眼神里滿是輕薄的戲謔,「你看這細皮嫩肉的,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不是送上門來給兄弟們爽爽嗎?正好剛賺了大錢,有美人助興,才叫圓滿!讓她乖乖聽話,不然有她好受的!」

諾敏臉上的警惕也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淫邪與不屑。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目光在她傲人的曲線、纖細的腰肢上反復流連,眼神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吐了一口唾沫,咧嘴笑著露出一口黃牙,對著女人喊:「小妞,長得這麼漂亮,混哪條道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誰?敢來管老子的事,我看你是活膩了。不過嘛,你要是現在跪下來,陪老子們哥幾個好好玩玩,把老子們伺候舒服了,別說貨,老子還能給你分點錢,怎麼樣?也不用你說的甚麼抱頭下跪,乖乖聽話就行!」

他的話音剛落,身邊兩個離女人最近的手下,就已經按捺不住,淫笑著朝著女人走了過去。走在最前面的是那個一米九的光頭壯漢,渾身都是腱子肉,在他眼裡,這個看著不到一百斤的女人,就跟一隻待宰的羔羊沒甚麼區別。他伸出蒲扇大的手,就想去抓女人的手腕,嘴裡還污言穢語著:「小妞,來,讓哥哥抱抱,看看你這小身板經不經得住……」

他的話還沒說完,變故陡生。女人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眼底的戲謔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她風衣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向左側一閃,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光頭壯漢的手直接抓了個空,身體因為慣性往前踉蹌了一步。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女人抬起裹在長靴里的右腿,十釐米的細高跟鞋跟,精准無比地狠狠踹在了他的右腿膝蓋側面!

「咔嚓——!」

一聲極其清晰的骨骼斷裂聲,在空曠的倉庫里炸響,伴隨著光頭壯漢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膝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內彎折,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劇痛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服,額頭青筋暴起,疼得渾身抽搐。女人沒有絲毫停頓,收回腿的同時,身體順勢一轉,左手抽出來,手肘帶著千鈞之力,精准且狠厲地狠狠砸在了光頭壯漢的後腦上!

又是一聲沈悶的鈍響,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壯漢,連哼都沒哼第二聲,眼前一黑,直接臉朝下砸在了水泥地上,徹底暈死過去,彎折的膝蓋還維持著那個詭異的姿勢,慘白的斷骨幾乎要刺破皮膚,鮮血慢慢從身下滲出。這一切,發生在不到3秒的時間里。

旁邊那個寸頭男人,臉上的淫笑還沒散去,就看到同伴瞬間被廢,整個人都懵了,隨即暴怒起來,罵了一聲「操!」,握緊拳頭就朝著女人的臉狠狠砸了過來,拳風帶著呼嘯,顯然是下了死手,想要一拳把女人打暈。女人眼神依舊冷冽,不閃不避,就在拳頭即將碰到她面具邊緣的前一刻,她戴著皮手套的右手猛地抬起,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手指像是淬了火的鐵鉗,死死地鎖住了他的動作,任憑他怎麼用力,都無法再挪動分毫。寸頭男人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壓機夾住,劇痛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他驚駭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不敢相信這看著纖細柔美身軀里,竟然藏著這麼恐怖的力量。

女人藏在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嘲諷,手上猛地發力,順著他拳頭的方向,狠狠反向一擰! 「咔嚓—— 咔嚓!」連續兩聲骨骼斷裂的脆響,寸頭男人的小臂瞬間被生生擰骨折,他的慘叫比剛才的光頭還要淒厲,聲音嘶啞,整個人疼得渾身抽搐,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著女人的方向彎了下去。女人抬起膝蓋,狠狠向上一頂,堅硬的膝蓋骨精准地撞在了他的胸口正中央。

「噗——」

寸頭男人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他的身體像個破麻袋一樣,向後飛了出去,狠狠撞在身後的金屬貨架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也徹底暈死了過去。前後不過10秒鐘,兩個身強力壯的壯漢,瞬間被打斷骨頭,徹底失去戰鬥力,連女人的衣角都沒碰到,反倒被她輕鬆拿捏。倉庫里剩下的四個人,臉上的戲謔和淫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駭和恐懼。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著美艷嬌弱、充滿魅惑的女人,竟然有這麼恐怖的身手,兩個最能打的手下,在她面前不堪一擊。

「操!掏槍!弄死她!」

諾敏最先反應過來,目眥欲裂地嘶吼一聲,猛地從腰里掏出了仿六四式手槍,剩下的三個手下也瞬間回過神,手忙腳亂地從腰里、懷裡掏出了手槍,齊刷刷地對準了十米外的女人,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她的要害,氣氛瞬間緊張到極致。

四把手槍,全方位鎖定了那個孤身一人的絕美女人。就在他們扣動扳機的前一秒,她的身體猛地向右側撲出,整個人靈巧如獵豹,翻滾著躲到了一根粗壯的水泥承重柱後面,動作流暢利落,沒有一絲拖沓。

「砰砰砰砰!」接連四聲槍響,子彈瞬間出膛,擦著她剛才站立的位置飛了過去,狠狠打在水泥地上,濺起一片水泥碎屑,還有兩發子彈打在了金屬貨架上,發出刺耳的叮噹聲,火星四濺。躲在水泥柱後面的女人,呼吸平穩沒有一絲紊亂。她的右手快速從大腿的的槍套里抽出了一把黑色的格洛克17 手槍,動作流暢得如同行雲流水,外面的四個男人,正分散開來,小心翼翼地朝著水泥柱的方向包抄過來,嘴裡還罵罵咧咧地壯膽,腳步放輕,試圖從兩側合圍。

「媽的!躲甚麼躲!有本事出來!」

「老子不信你能躲一輩子!今天非把你打成篩子不可!」

「老大,咱們左右包抄,她一個人,顧不過來!」

諾敏打了個手勢,兩個手下分別從左右兩側,繞著貨架,朝著水泥柱的後方摸了過去,他自己則和剩下的一個手下,正面朝著水泥柱逼近,槍口始終對準著柱子的邊緣,只要女人一露頭,就會立刻開槍,不留一絲活路。

就在左側那個手下,剛繞過貨架,探頭想要看水泥柱後面的情況時,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從柱子後面閃了出來。女人的動作快到極致,風衣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揚起,展示出裡面她腰臀絕美的曲線,她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精准無比。子彈沒有打向要害而是精准地命中了那個手下握槍的右手肩膀,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他手裡的槍「哐當」 一聲掉在了地上,慘叫聲瞬間響徹倉庫,他捂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膀,疼得跪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戰鬥力,再也無法拿起武器。

一槍命中,女人沒有絲毫停頓,身體立刻縮回了水泥柱後面,動作迅捷,避開了對方後續的射擊。

「砰砰砰!」諾敏和剩下的兩個手下的子彈,幾乎是擦著她的後背打在了水泥柱上,水泥碎屑濺了她一身,沾在黑色皮大衣上,右側繞過來的那個手下,聽到同伴的慘叫,心裡一慌,腳步頓了一下,露出了破綻。就在這零點幾秒的間隙里,女人再次閃身出來,這一次,她的身體半蹲在地,左手撐著地面,右手舉槍,眼神銳利,再次扣動扳機。

「砰!」

第二聲槍響,子彈打在了那個手下的左腿大腿上,那個手下慘叫一聲,腿一軟直接摔倒在地,抱著自己的大腿,在地上疼得滾來滾去,鮮血染紅了身下的水泥地,再也站不起來了。

兩槍,兩個手下,全部被打傷,失去戰鬥力,卻都沒有致命,女人出手精准,始終留著分寸,只廢其戰力,不取其性命。

現在,只剩下諾敏,還有最後一個手下了。那個手下已經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他躲在一個航空箱後面,手握著槍,卻抖得連槍口都對不准,嘴裡不停念叨著「怪物…… 她是個怪物……」,完全沒了反抗的勇氣。諾敏也慌了,手心冒汗,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四把槍,竟然被一個女人壓得抬不起頭,兩個手下瞬間就被廢了。他咬著牙,對著躲在航空箱後面的手下嘶吼:「你他媽給我開槍!壓制她!老子摸過去!」那個手下抖抖索索地探出頭,朝著水泥柱的方向胡亂開了幾槍,子彈全打飛了,根本沒碰到女人的邊,反而徹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女人靠在水泥柱上,聽著槍聲,精准地數著子彈的數量,冷靜判斷時機。

「砰、砰、砰、砰、咔噠。」空倉掛機的聲音響起,那個手下的子彈打光了。

就是現在,女人猛地從水泥柱後面衝了出來,身體如同獵豹一般向前突進,她踩著長靴的腳步又快又穩,每一步都精准發力。在他慌忙忙換彈匣的瞬間,

「砰!」

第三聲槍響。子彈精准地命中了他的右肩,肩胛骨瞬間被打碎,他手裡的彈匣掉在了地上,人也向後倒去,撞在航空箱上發出一聲悶響。鮮血瞬間浸透了他的衣服,疼得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有進氣沒有出氣,徹底癱軟在地。

三槍,三個手下,全部被打傷,失去了戰鬥力,沒有一個致命。

現在,空曠的倉庫中央,只剩下諾敏一個人了。他靠在裝現金的航空箱後面,渾身都在發抖,手裡的槍握得死死的,指節都發白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上的刀疤往下流,滴在衣服上。他看著地上躺著的五個手下,兩個暈死過去、斷手斷腳,三個躺在地上慘叫、血流了一地,而那個女人,雙手持槍正一步步主動朝著他壓過來,腳步聲清脆,卻如同催命符。

諾敏剛想起身準備射擊,砰的一聲,手裡的槍被女人打落在地上,接著就發現女人手裡的格洛克穩穩對準自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清冷帶著嘲諷:「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躲起來了?販毒害人,出言輕薄,你覺得你今天能走得掉?」

諾敏看著她絕美的身姿,聽著她冰冷的話語,心裡又怕又恨,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嘴裡假意求饒:「別開槍!有話好好說!錢!錢都給你!貨也給你!你放我一條生路!」

「沒人要你的臭錢!」諾敏假意往女人身後看了一眼,女人立馬捕捉到,趁著女人分神的瞬間,諾敏猛地發力,直接用盡全身力氣,抬起右腳,狠狠踹向女人的小腹!這一腳他拼盡了全力,又快又狠,加上偷襲猝不及防,女人一時不備,小腹硬生生挨了這重重一腳!

「唔!」

女人悶哼一聲,只覺得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力道之大讓她瞬間失去平衡,身體向後踉蹌幾步,隨即重重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格洛克手槍也脫手落在一旁。小腹的劇痛讓她眉頭緊鎖,面具下的臉色微微發白,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一時間難以立刻起身。諾敏眼中閃過狂喜與狠戾,他快步上前,彎腰撿起地上自己的手槍,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倒在地上的女人,嘴角勾起猙獰的笑意,惡狠狠地說道:「臭娘們,敢壞我的好事,我看你現在還怎麼囂張!給我去死!」

他手指扣向扳機,眼看就要開槍,倒在地上的女人,強忍著小腹的劇痛,猛地向側面翻滾躲開,同時右手快速撐地,借著翻滾的力道,身體瞬間起身,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諾敏握槍的手腕,狠狠向上抬起!

「砰!」子彈擦著女人的頭頂飛過,打在上方的貨架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女人不給諾敏任何反應的機會,戴著皮手套的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發力狠狠一擰,同時抬腿用膝蓋狠狠撞擊他的小臂,「咔嚓」 一聲,諾敏的手腕瞬間被擰斷,手槍應聲落地。不等他慘叫,女人另一隻手快速撿起地上的格洛克,槍口直接頂住諾敏的左肩,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子彈精准穿透他的左肩,肩胛骨碎裂,劇痛讓諾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身體瞬間癱軟。可女人依舊沒有放鬆,眼神冰冷,看著眼前這個偷襲自己的毒販頭子,沒有一絲憐憫。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炸開,紅藍警燈交錯閃爍,將整片廢棄廠區照得明暗交錯。數輛警車橫亙路口,死死封堵所有退路,尖銳的剎車聲划破夜色,氣氛驟然凝重。

大批警員迅速下車,持械列隊合圍,數十名荷槍實彈的警察衝了進來,手裡的衝鋒槍齊刷刷地對準了倉庫裡面,帶隊的警察舉著擴音器,厲聲喊道:「警察!不許動!全部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可當他們看清倉庫里的景象時,所有人都愣住了。地上橫七竪八地躺著人,血流了一地,兩個暈死,三個重傷,只有那個戴著黑色面具、身著黑色皮衣、身姿絕美的女人,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小腹處的皮衣沾著些許灰塵,手裡握著槍,卻面不改色,身姿依舊挺拔,冷艷氣場絲毫不減。

目光齊齊鎖死場地中央的黑衣女人。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眼前這抹冷艷黑影,便是游走在律法邊緣的神秘夜行者—— 黑玫瑰。警員們神色複雜,警惕之余,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可奈何。

帶隊警長臉上露出了又無奈又頭疼的表情,還是按照程序:「黑玫瑰,站住!立刻放棄抵抗,配合我們接受調查!」

被叫做黑玫瑰的女人,緩緩抬眼,看向衝進來的警察們,她她非但沒有配合,反而慵懶地抬了抬戴著黑色全指皮手套的手,似笑非笑地掃過一圈警員,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嗔與戲謔:

「各位警官,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腳步輕緩往前挪了兩步,刻意拉近距離,風衣下擺隨風輕晃,隨意又張揚。不慌不忙抬手,從風衣內袋摸出煙盒點了一支香煙,皮手套夾著煙身,紅唇輕湊,含住煙蒂輕輕一吸,薄煙緩緩吸入肺中,再緩緩抬唇吐出一縷朦朧白霧動作慵懶又魅惑。白色煙圈緩緩散開,纏繞在她身側,平添幾分慵懶又危險的頹靡感。姿態散漫,全然沒將四周的警戒放在眼裡。藏在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明顯的嘲諷,聲音清冷又帶著戲謔,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張隊,你們出警的速度,還是這麼慢。我這邊都完事了,你們才到,等你們來,這些人早就帶著錢貨跑沒影了,真是指望不上。」

張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卻沒法反駁。他們接到線報,趕過來最快也要二十分鐘,可這個女人,竟然一個人,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就把這六個窮凶極惡的毒販全部解決了。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這裡交給我們處理,你跟我們回局里做個筆錄,還有,你私自持槍,又違規開槍……」

她微微歪頭,眼尾輕挑,淡紫色的瞳仁漾著淺淺的嘲弄,語氣軟下來,帶著幾分刻意的嬌嗔:

「我辛辛苦苦替你們掃清禍患,人給你們綁好,罪證給你們備好,妥妥的一等功送上門,你們不領情就算了,反倒舉著傢伙圍堵我,哪有這樣的道理?」警長眉頭緊鎖,深知眼前這位黑夜女俠行事有度,從不傷及無辜,只懲治法外之惡,可她私自動用私刑,本就觸碰律法底線,不得不執法行事:

「黑玫瑰,我們清楚你除惡的初衷,但法不容情。私自動用武力、逾越執法邊界,就必須接受問詢調查。」

「調查我?」

顧沈魚低低輕笑一聲,笑聲慵懶魅惑,她故意抬起修長的長腿,輕踩地面,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指尖輕輕划過自己的腰側槍套,動作散漫又帶著十足的挑逗意味,故意在一眾警員眼前慢悠悠活動著手腕,皮手套摩擦發出細碎聲響。

「你們抓得住我嗎?」

話音落下,她身形靈巧一晃,腳步輕盈閃躲,輕鬆避開兩名上前合圍的警員,動作靈動又戲謔,像是在玩弄獵物一般戲耍著眾人。警員們不敢貿然傷人,處處束手束腳,陣型被她輕易攪亂,進退兩難,滿心無奈卻毫無辦法。趁著場面混亂的一瞬,顧沈魚不再戀戰,回眸瞥了眼束手無策的眾人,唇間溢出一抹慵懶的笑:

「今日就不陪各位玩了,各位警官下次再見~」

話音落,她轉身快步奔至路邊,利落跨上那輛烈焰般的紅色杜卡迪V4。 「嗡—— 嗡——!!」手腕猛擰油門,引擎瞬間爆發出狂暴震耳的轟鳴,猩紅車燈驟然亮起。紅色的杜卡迪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輕巧避開警車阻攔,輪胎摩擦地面揚起塵土。在滿場警笛與警員的注視下,紅色機車化作一道灼眼流光,劈開沈沈夜色,飛速消失在道路盡頭,只留下一眾無可奈何的警察,和空曠夜色里久久不散的引擎余響。只留下一臉無奈的警察們。

凌晨6點,金三角,湄公河支流深處的原始叢林。濃得化不開的霧氣像濕冷的裹屍布,籠罩著整片連綿的山巒。參天的古樹遮天蔽日,藤蔓纏繞著樹幹,在黑暗中扭曲成猙獰的形狀,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野獸的嚎叫,更添幾分陰森恐怖。

叢林深處,一座戒備森嚴的白色別墅孤零零地矗立在半山腰。別墅外圍是三米高的鐵絲網,上面掛著鋒利的刀片,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荷槍實彈的守衛,手裡握著AK47,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別墅的院子里,停著幾輛武裝皮卡,車頂架著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叢林深處,隨時準備噴射火舌。

這裡是桑坤的老巢。桑坤,金三角如今最有權勢的毒梟之一,手上沾著不下百條人命,心狠手辣,狡猾多疑。他控制著金三角近三分之一的毒品種植和加工,每年有數十噸的海洛因從他這裡流向世界各地,江城的諾敏,正是他分銷商的一個,正準備讓他打開c國的市場。別墅二樓的書房裡,燈火通明。厚重的實木辦公桌被砸得一片狼藉,昂貴的水晶煙灰缸摔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片,古巴雪茄的煙灰散落得到處都是,還有半瓶沒喝完的威士忌灑在地毯上,散髮出濃烈的酒氣。

桑坤站在辦公桌後,臉色鐵青,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他今年四十二歲,身材高大魁梧,皮膚黝黑粗糙,左臉從太陽穴到嘴角有一道長長的刀疤,是當年火並時留下的,讓他本就猙獰的臉更添幾分凶戾。他光著膀子,身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胸口紋著一條吐著信子的眼鏡蛇,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蛇身徬彿在蠕動一般。

「廢物!一群廢物!」桑坤猛地一拳砸在辦公桌上,厚重的實木桌面竟然被他砸出了一個淺淺的坑,他粗嘎的嗓子里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震得窗戶玻璃都在嗡嗡作響。

「一百公斤高純度貨!四百萬美元!!還有六個人!就這麼沒了!!!全給端了!」

他指著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瑟瑟發抖的副手阿力,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諾敏那個蠢貨!我讓他在江城好好盯著,別出亂子!結果呢?!!把自己送進了警察局!還讓我損失了幾千萬!!我養他有甚麼用!」

阿力把頭埋得更低,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跟了桑坤十幾年,最清楚這位老大的脾氣,每次桑坤發這麼大的火,總得有人掉腦袋才能平息。

「老大,諾敏也是一時大意,誰也沒想到會被人……」 阿力小心翼翼地辯解道,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大意?」 桑坤冷笑一聲,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在道上混,大意就是死!他死了活該!可我的貨!我的錢!誰來賠?!」

他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短髮,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叢林,胸口劇烈起伏著。這次的貨是他準備用來打通C國新渠道的樣品,本來想著先讓諾敏在江城試水,沒想到竟然出了這麼大的岔子。不僅貨沒了,錢沒了,連帶著他在江城的整條線都被警方盯上了,損失慘重。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進來。」 桑坤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冰冷。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手下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臉色凝重地說道:「老大,江城那邊傳來了最新的消息,還有倉庫的監控錄像。」桑坤猛地轉過身,快步走到手下面前,一把搶過平板電腦。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昨晚廢棄冷鏈倉庫里的監控錄像。畫面有些模糊,光線昏暗,但能清晰地看到那個穿著黑色皮衣、戴著貓女面具的女人,是如何以一敵六,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輕鬆解決了他六個手下。她的動作快如閃電,狠辣精准,每一招都直擊要害,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無論是近身格鬥時的乾脆利落,還是槍戰中的百發百中,都展現出了極其專業的身手,更像是受過嚴格訓練的頂尖殺手或者特種兵。

桑坤的臉色越來越沈,手指緊緊攥著平板電腦,指節都發白了。當看到最後,那個女人從容不迫戲耍警察地騎著紅色杜卡迪離開時,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被更深的殺意取代。

監控錄像播放完畢,屏幕上定格在一張女人的側臉照片上。

「黑玫瑰?」 桑坤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有意思。」

「老大,我們查過了,這個黑玫瑰是半年多前突然出現在江城的。」 那個手下彙報道,「凡是販毒、走私、拐賣人口的,只要被她盯上,都沒有好下場。她身手極好,獨來獨往,大多時候只把人打傷,然後留給警察,只有對方要殺她的時候,她才會下死手。警方也一直在找她,但是連她的真實身份都查不到。」

「查不到?」 桑坤冷哼一聲,「我不管她是甚麼人,不管她背後有甚麼靠山,她敢動我的貨,殺我的人,我就要她的命!」

他把平板電腦扔在辦公桌上,背著手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眼神陰鷙,腦子里飛速運轉著。他知道,這個黑玫瑰不是普通人,硬來肯定不行,必須想個辦法,設個陷阱,讓她自己鑽進來,然後甕中捉鱉,把她碎屍萬段,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突然,他停下腳步,眼睛里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阿力和那個手下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桑坤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緩緩說道:「放出一個消息,就說下週五晚上,有一批兩百公斤的高純度海洛因,會在江城郊區的廢棄碼頭交易。這次交易的頭目,是我本人,我會親自帶隊過去。」

「兩百公斤?!」 阿力驚呼一聲,臉上滿是震驚,「老大,這可是大手筆啊!我們真的要運這麼多貨去江城嗎?還是你親自去?太危險了!」

「蠢貨!當然是假的。」 桑坤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麼可能拿兩百公斤貨去冒險?這只是個誘餌。「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把這個消息,故意洩露給警方在我們這邊的線人。同時,也通過我們的渠道,把這個消息傳到黑玫瑰的耳朵里。兩百公斤,這麼大的案子,是她絕對不會放過的大魚。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會通知警方,而是會提前潛入碼頭,想要一個人截下這批貨,然後再把人交給警察。」

阿力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老大英明!這個黑玫瑰一向獨來獨往,從不跟警方合作,她肯定會自己一個人去的。」

「沒錯。」 桑坤得意地笑了笑,眼神里滿是算計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跟我桑坤作對的下場,就是死無全屍!我要把這個黑玫瑰的頭砍下來,放在我的書房裡,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就是敢動我桑坤東西的下場! 」

「老大,那我們具體怎麼佈置? 」 那個手下問道,臉上滿是敬佩。

桑坤點燃一根煙,沈聲說道:「阿力,你立刻帶二十多個最能打的兄弟,提前三天潛入江城,進駐廢棄碼頭。我要你在碼頭的每一個入口、每一個廠房、都佈置好暗哨。先放她進來,再活捉,我隨後到。」

阿力點了點頭,認真地記著桑坤的吩咐:「明白,老大!我馬上就去安排!」

「等等。」 桑坤叫住了他,眼神變得更加陰狠,「記住,一定不要把她打死。我要活的。我要親手折磨她,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等我玩夠了,再慢慢殺了她。」

說到這裡,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變態的慾望。雖然只看到了黑玫瑰的半張臉和身材,但他能肯定,這個女人絕對是個絕色美人。殺了太可惜,不如先好好玩玩,再慢慢折磨致死。阿力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放心吧老大,我一定給你抓活的!」

「還有,」 桑坤補充道,「消息洩露的時候,要做得逼真一點,不要讓警方和黑玫瑰看出破綻。給警方的線人一點甜頭,讓他深信不疑。給黑玫瑰的消息,要通過最可靠的渠道傳過去,確保她一定能收到。」「是!我馬上就去辦!」 阿力和那個手下齊聲說道,然後轉身退出了書房。

書房裡只剩下桑坤一個人了。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張黑玫瑰的照片,手指輕輕撫摸著照片上女人戴著面具的側臉,眼神里交織著殺意和貪婪。 「黑玫瑰……」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遊戲開始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窗外,霧氣更濃了,叢林里的野獸嚎叫得更加淒厲。一場針對黑玫瑰的巨大陰謀,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鏡頭切到第一人民醫院,晚上21點17分。

深秋的晚風帶著涼意,卷著路邊梧桐的落葉,在空曠的街道上打著旋。醫院的門診樓早已熄燈,只有急診樓和住院部的燈火徹夜通明,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玻璃窗灑出來,在冰冷的夜色里暈開一片溫柔的光暈,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消毒水味和若有若無的悲傷氣息。

地下停車場入口處,一道亮眼的粉色車光緩緩駛入,打破了這裡的寂靜。那是一輛最新款的保時捷帕拉梅拉,車漆是定制的櫻花粉,在停車場慘白的LED 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線條流暢優雅,與周圍清一色的黑白灰車輛格格不入,像是一朵誤入鋼鐵叢林的粉色薔薇,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專屬的車位上,熄火,車燈熄滅。

幾秒鐘後,駕駛座的車門緩緩打開。首先伸出來的,是一隻穿著米白色尖頭高跟長靴的腳。靴筒是細膩的小羊皮材質,泛著溫潤的啞光光澤,靴口剛好卡在膝蓋下方三釐米的位置,緊緊貼合著纖細筆直的小腿,勾勒出流暢優美的線條。十釐米的細高跟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嗒」 響,乾淨利落。

緊接著,一道高挑纖細的身影從車里走了下來。她隨手帶上車門,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落入手心。女人上身穿著一套米白色粗花呢小香風套裝,是Diro當季的最新款。短款的外套剪裁利落合身,衣長剛好到腰線位置,完美拉長了身材比例,領口和袖口都鑲著精緻的珍珠滾邊,前襟整齊地排列著六顆銀色的金屬紐扣,和耳朵上的珍珠耳環遙遙呼應。外套裡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緞面襯衫,領口系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緞面的光澤柔透著不菲的價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天鵝頸。下身是一套的高腰A 字半裙,裙長剛好到大腿中部,裙擺邊緣同樣有珍珠鑲邊,恰到好處地露出她修長筆直、白皙勻稱的雙腿,在白色長靴和光腿神器的襯托下,更顯得雙腿纖細修長。

女人身上背著一款經典的LV托特包,頭頂的燈光恰好落在她的身上,將她的模樣清晰地勾勒出來。一頭栗色柔順的長髮,自然地披散在肩頭,發尾帶著微微的弧度,幾縷發絲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襯得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精緻小巧。她的皮膚是冷調的瓷白,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沒有一絲瑕疵。鼻梁高挺秀氣,鼻尖小巧精緻,唇形飽滿,塗著淡淡的豆沙色口紅。眉眼精緻絕倫,眉峰是柔和的彎月形,一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像是盛著星光,可若是仔細看,便能發現那雙眼睛的輪廓、眼尾的弧度,與昨晚戴面具的女人一模一樣。任誰也不會把她和昨晚那個在廢棄倉庫里以一敵六、身手狠厲的黑玫瑰聯繫在一起。 顧沈魚抬手理了理柔順的頭髮,轉身急著朝急診的方向走去。白色長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焦急的聲響。

顧沈魚,26 歲,市一院最年輕的外科主治醫師,身高165cm,體重51kg,是整個醫院公認的院花,也是無數男醫生夢中情人和病人家屬心中的白月光。顧沈魚的人生本該是寫在鍍金劇本里的標準答案。父親是大集團董事長,母親是頂尖大學最年輕的終身教授,她從出生起就站在許多人窮盡一生也夠不到的終點。但是她只想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她也曾想過加入警隊,用正規的方式懲治罪惡,可警隊的條條框框太多。於是,她選擇了另一條路。用自己的方式,在法律觸及不到的角落,懲治那些作惡多端的人,在過去幾年里,她用零花錢請了全世界最好的格鬥教練和射擊教官,於是沒有人知道,這個白天在手術台上救死扶傷、溫柔耐心的美女醫生,到了夜晚,就會摘下發卡,換上黑色皮衣,戴上面具,化身游走在黑暗邊緣的黑玫瑰。她從不從不濫殺無辜,只對那些罪大惡極的人出手,下手有分寸,只廢其戰力,留其性命交給警察,就像昨晚那樣。時間一晃,到了半夜一點四十分。

顧沈魚剛臨時加班來醫院做完一台長達四個小時的手術,揉了揉不知道是昨晚戰鬥累了還是做手術累了的發酸的肩膀,走出了手術室換好衣服出來後,醫院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她走到電梯口,剛好遇到了同樣剛下手術台的同事王心怡。王心怡是普外科的醫生,比她大三歲,今天也做了一台長術,累得臉色發白,走路都有些打晃。

「沈魚,你也剛下班啊?」 王心怡看到她,疲憊地笑了笑,「今天可真是累死了,從下午6點一直站到現在,腿都快斷了。」

「是啊,臨時把我叫回來加班。」 顧沈魚笑著回應,聲音溫柔,「你還好吧?看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就是累的,回家睡一覺就好了。」 王心怡嘆了口氣,兩人一起走進電梯,按下了負二樓的按鈕。

電梯緩緩下降,很快到達了地下停車場。停車場里比樓上更暗,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亮著,投下斑駁的光影,角落里黑漆漆的,看起來有些陰森。風吹過通風管道,發出嗚嗚的聲響,讓人心裡發毛。

兩人並肩朝著車位的方向走去,王心怡一邊走一邊抱怨著今天手術的辛苦,可剛拐過一個彎,她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顧沈魚也立刻停下了腳步,眼神微微一凝。只見不遠處,王心怡的奧迪車旁,正圍著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他們手裡拿著螺絲刀和撬棍,正蹲在車門邊,用力地撬著駕駛座的車門鎖,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媽的,這破車鎖怎麼這麼結實?撬了半天都沒撬開!」 一個留著黃毛、看著二十五六歲的男人罵道,他是這三個人的頭頭,叫阿坤,是附近有名的地痞流氓,自稱「鰐魚幫」 的老大。 「坤哥,別急,再試試,這車里說不定有值錢的東西。」 旁邊一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男人說道,他叫肥虎,是阿坤的兄弟,手裡拿著一根鐵棍,眼神凶狠。還有一個看著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站在旁邊望風,他叫程強,是阿坤的小弟,臉上還帶著些許稚氣,但是也是不學無術,勒索同學,猥褻女生,勵志混黑社會,眼神里滿是警惕,不停地東張西望。

「餵!你們在幹甚麼?!」王心怡反應過來,立刻大聲喝止,聲音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三個男人聽到聲音,猛地轉過頭,看到只有兩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臉上的緊張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戲謔和貪婪。阿坤扔掉手裡的螺絲刀,站起身,上下打量著顧沈魚和王心怡,眼神色眯眯地在顧沈魚的身上來回掃視,從她絕美的臉,到被小香風套裝包裹的玲瓏身段,再到裹在白色長靴里的修長雙腿,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喲,來了兩個美女啊。」 阿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語氣輕佻,「怎麼?小妹妹,心疼你的車了?」

「這是我的車!你們趕緊離開,不然我報警了!」 王心怡壯著膽子說道,拿出手機就要撥號。

「報警?」 肥虎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一把搶過王心怡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手機瞬間摔得粉碎,「你報一個試試?信不信老子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停車場!」

王心怡嚇得尖叫一聲,渾身發抖。阿坤的目光一直落在顧沈魚的身上,越看越心動,他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比夜店裡的那些女人漂亮一百倍。他舔了舔嘴唇,對著顧沈魚淫笑道:「小妹妹,長得這麼漂亮,別害怕啊,哥哥們又不會吃了你。這樣,你陪哥哥們好好玩玩,我們不僅不偷你們的車,還給你們錢,怎麼樣?」

「就是啊,」 肥虎也跟著附和,眼神猥瑣,「你看這細皮嫩肉的,穿得這麼漂亮,一個人走夜路多危險啊,不如讓哥哥們送你回家,保證讓你舒服。」

顧沈魚輕輕拍了拍身後王心怡的手,示意她別怕。她緩緩走上前,擋在王心怡身前,臉上的溫柔笑意慢慢褪去,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那雙原本盛滿星光的桃花眼,此刻像是結了一層冰,「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顧沈魚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現在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賠錢!道歉!然後滾,我可以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哈哈哈哈!」 阿坤和肥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這妞是不是腦子壞了?」 阿坤笑著對肥虎說,「一個小女人就敢跟我們三個叫板?我看她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坤哥,別跟她廢話了,直接把她帶走,帶到沒人的地方,好好玩玩!」 肥虎說著,就伸出手,想要去抓顧沈魚的手腕。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顧沈魚的眼神瞬間一凜。她沒有絲毫猶豫,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肥虎的手,同時抬起穿著白色長靴的右腳,快如閃電般,狠狠踹在了肥虎的肚子上!

「砰!」

一聲悶響,肥虎一百八十斤的身體,竟然被這一腳踹得向後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這一腳的力道之大,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阿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著嬌弱溫柔的美女,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他愣了一下,隨即暴怒起來:「操!敢打我的人!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說著,他握緊拳頭,朝著顧沈魚的臉狠狠砸了過來,拳風帶著呼嘯,顯然是下了死手。顧沈魚眼神冰冷,不閃不避,就在他的拳頭即將碰到她臉頰的前一刻,她白嫩的右手猛地抬起,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手指看似纖細,卻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鎖住了他的動作。阿坤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鋼箍夾住,劇痛難忍,他使出渾身的力氣,都沒法再往前動分毫,也沒法抽回來。他驚駭地看著顧沈魚,不敢相信這個看著不到一百斤的女人,竟然有這麼恐怖的力量。

顧沈魚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手上猛地發力,同時身體順勢一轉,將阿坤的胳膊扭到了背後。

「啊——!」阿坤發出一聲慘叫,疼得臉都扭曲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彎了下去。顧沈魚沒有鬆手,將他死死地按在冰冷的車身上。阿坤的臉被擠在車玻璃上,憋得通紅,雙手胡亂地揮舞著,卻根本碰不到顧沈魚分毫。

另一邊,那個被踹倒在地的肥虎,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忍著肚子的劇痛,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鐵棍,朝著顧沈魚的後背狠狠砸了過來! 「小心!」 王心怡嚇得尖叫出聲。顧沈魚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頭也不回,抬起穿著白色長靴的左腳,向後狠狠一踹!這一腳精准無比,正好踹在了肥虎的膝蓋上,肥虎慘叫一聲,膝蓋一軟,再次跪倒在地。顧沈魚沒有停頓,收回腳,順勢用靴底狠狠踩在了他的頭上,將他的臉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白色的小羊皮長靴,踩在骯髒的水泥地上,靴底沾了些許灰塵,卻絲毫不影響它的優雅,反而帶著一種極致的反差美感。肥虎的臉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嘴裡滿是泥土和灰塵。

前後不過二十秒鐘,兩個身強力壯的混混,就被顧沈魚輕鬆制服。整個停車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阿坤和肥虎痛苦的悶哼聲。那個十七歲的程強,站在原地,嚇得不知所措,臉色慘白如紙。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白色小香風套裝、踩著白色長靴的絕美女人,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樣,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顧沈魚掐著阿坤脖子的手沒有放鬆,腳下也依舊踩著肥虎的頭,她微微側頭,看向程強,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程強被她看得渾身一顫,趕緊低下頭,顧沈魚沒有說話,懶得理這個小孩,過了幾秒,才收回目光。

她讓王心怡拿自己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等王心怡掛了電話,顧沈魚依舊保持著掐著阿坤脖子、踩著肥虎頭的姿勢,靜靜地等著警察到來。她的頭髮依舊柔順,小香風套裝也依舊整潔,只是領口的蝴蝶結稍微歪了一點,白色長靴沾了些灰塵,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剛剛經歷過打鬥的痕跡。她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優雅從容,徬彿腳下踩著的不是一個窮凶極惡的混混,而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躲在她身後的王心怡,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她認識顧沈魚兩年了,一直以為她是個溫柔嬌弱、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千金大小姐,怎麼也想不到,她竟然有這麼恐怖的身手。

十幾分鐘後,警車呼嘯而至,幾名警察衝進了地下停車場。當他們看到現場的景象時,也都愣住了。兩個成年壯碩的男人,一個被掐著脖子按在車身上,一個被踩著頭跪在地上,還有一個少年嚇得在旁邊瑟瑟發抖,而制服他們的,竟然是一個穿著白色小香風套裝、看起來嬌弱無比的美女。顧沈魚松開了掐著阿坤脖子的手,也抬起了踩在肥虎頭上的腳,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警官笑了笑,又恢復了那個溫柔知性的美女醫生模樣:「警官,我們是市醫院醫生,剛好下班遇到幾個偷車賊,還想動手打人,我就正當防衛了一下。」

阿坤和肥虎被警察銬了起來,疼得齜牙咧嘴,卻一句話都不敢說,看向顧沈魚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那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也被警察帶走了,因為是初犯且情節較輕,警察會酌情處理。警察做完筆錄,帶著三個小偷離開了。停車場里又恢復了安靜。王心怡這才緩過神來,走到顧沈魚身邊,一臉震驚地看著她:「沈魚…… 你…… 你也太厲害了吧!你甚麼時候學的功夫啊?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顧沈魚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道:「小時候家裡送我去學過幾年跆拳道和散打,防身用的,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她沒有多說,王心怡也沒有多問,只是看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顧沈魚幫王心怡撿起摔碎的手機,安慰了她幾句,看著她開車離開後,才轉身走向自己的粉色帕拉梅拉。

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發動了車子。粉色的帕拉梅拉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匯入了深夜的車流。

江城濱江壹號頂層復式。電梯直達入戶,指紋鎖輕響一聲,厚重的實木門緩緩打開。顧沈魚走了進來,隨手將LV 包扔在玄關的大理石台面上,脫掉掉腳上的米白色高跟長靴,赤著腳隔著光腿神奇踩在微涼的羊絨地毯上。這是一套價值五千萬的江景大平層,裝修是極簡的黑白灰風格,沒有過多繁雜的裝飾,卻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佔據了整面牆,將江城最美的夜景盡收眼底,璀璨的霓虹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如夢似幻。客廳里擺著意大利手工真皮沙發,牆上掛著一幅抽象派油畫,角落里的黑膠唱片機正緩緩轉動,流淌出舒緩的爵士樂。

偌大的房子里,常年只有她一個人住。也正是這份獨處的自由,給了她化身黑玫瑰的完美掩護。她走到客廳的吧台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冰鎮的白葡萄酒,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白天那個溫柔知性的顧醫生形象,隨著外套的脫下,她捧著酒,轉身走向書房。書房和客廳的風格截然不同,沒有一絲多餘的裝飾,只有一張巨大的實木書桌,一把人體工學椅,還有一個大衣櫃。

顧沈魚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電腦,屏幕亮起,沒有出現熟悉的界面,而是一片漆黑,只有一行跳動的綠色代碼。她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輸入了一串長達三十二位的密碼,又通過指紋,才終於進入了系統。

緊接著,她打開了一個特殊的瀏覽器,層層跳轉之後,成功接入了暗網。暗網的界面混亂而粗糙,充斥著各種非法交易的信息,毒品、軍火、人口買賣,應有盡有,是罪惡的滋生地。顧沈魚對這裡早已熟門熟路,她化身黑玫瑰半年多來,很多關於罪犯的情報,都是從這裡獲取的。她熟練地跳過那些亂七八糟的廣告和帖子,進入了一個只有內部人員才能訪問的地下論壇。這個論壇是全國很多地下勢力的信息集散地,各種交易、火並、懸賞的消息都會在這裡發佈。她滑動著鼠標,快速瀏覽著最新的帖子。突然,一個帖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帖子的標題很簡單:「週五,江城,大生意,閒人勿擾。」發佈者是一個陌生的ID,註冊時間只有一天。顧沈魚挑了挑眉,點開了帖子。裡面的內容很少,只有寥寥幾句話,卻讓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四號,純度99%,量大桑老闆親自帶隊,只接熟客。」

桑老闆,桑坤。在顧沈魚的腦海裡炸響。她當然知道桑坤。金三角最臭名昭著的毒梟之一,手上沾著無數人的鮮血,國際刑警通緝了他十幾年,都沒能抓到他。昨晚的諾敏,不過是他手下分銷商里的一個。 「親自帶隊,量大「這個數字讓顧沈魚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親自帶隊,這是甚麼概念?這意味著如果這批貨非常大,流入江城,將會有成千上萬個家庭被毀掉,無數人會因此家破人亡。

顧沈魚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她手指繼續敲擊鍵盤,開始在暗網搜索關於桑坤的所有信息。暗網上關於他的傳聞很多,大多是說他心狠手辣,狡猾多疑,身邊永遠跟著幾十個荷槍實彈的保鏢,從來不會輕易離開金三角。這次竟然會親自來江城交易,簡直是破天荒。 「難道是因為昨晚的事,他急著打通江城的新渠道?」 顧沈魚喃喃自語,眉頭微微皺起。

她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這麼大的一筆交易,按理說應該做得極其隱秘,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就在暗網上發佈消息?而且還是桑坤親自帶隊,這太不符合他謹慎的性格了。為了驗證消息的真實性,顧沈魚退出了暗網,又打開了另一個程序。她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一行行綠色的代碼在屏幕上飛速閃過。不到一分鐘,她就成功繞過了江城警局的防火牆,入侵了他們的內部系統。這是她的另一個秘密。她利用自己的技術能力,在警局的系統里留了一個後門,可以隨時查看他們的案件信息和線人情報。警方一直以為黑玫瑰有自己的情報渠道,卻沒想到,他們自己就是黑玫瑰最大的情報來源。她快速瀏覽著最新的線人情報,果然,在一條加密的最高級情報里,看到了和暗網上一模一樣的消息。

「線人007 上報:據可靠消息,金三角毒梟桑坤將於下週五晚八點,在江城郊區廢棄碼頭進行大宗毒品交易,交易數量約兩百公斤高純度海洛因,桑坤本人將親自到場。情報可信度90%。」

下面還有總局的批示:「立即成立專案組,週五晚全員出動,務必將桑坤及其團伙一網打盡,注意保密,不得洩露任何消息。」看到這裡,顧沈魚心裡的那一絲疑慮,瞬間煙消雲散了。連警方的王牌線人都得到了同樣的消息,那這件事肯定是真的。桑坤這次是真的要來江城了。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驕傲又自信的笑容。

「太好了。兩百公斤!」 她低聲說道,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還以為諾敏已經是條大魚了,沒想到,真正的大魚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半年來,她打掉了無數個販毒團伙,抓了幾十個罪犯,可那些都不過是些小魚小蝦,根本傷不到毒品網絡的根基。而桑坤不一樣,他是金三角的核心人物之一,如果能抓住他,不僅能端掉他在江城的整條毒品鏈,還能給整個金三角的販毒勢力造成沈重的打擊,不知道能救多少人。這才是她化身黑玫瑰女俠的意義。

「他們還是太笨了。」 顧沈魚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等他們佈置好人手,衝進去的時候,說不定桑坤早就交易完成或者跑路了。而且警方行動束手束腳,那麼多警察,目標太大,很容易打草驚蛇。桑坤是個老狐狸,肯定提前就去踩點貓著了,說不定提前交易也有可能!」她從來都不相信警方的效率。昨晚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她早就把事情解決了。這次這麼重要的行動,她絕對不能指望警察。

「對!週四晚上就去看看!。」

顧沈魚坐直身體,眼神堅定。她要提前潛入廢棄碼頭,摸清桑坤的部署,在交易開始之前,就先下手為強,抓住桑坤。等她把一切都搞定了,再通知警察過來收拾殘局。就像之前無數次那樣。

她太瞭解自己的實力了。以一敵六對她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就算桑坤帶了十幾個手下,她也有信心和他們周旋到底。她的身手,她的槍法,她的頭腦,都足以讓她應對任何危險。

「桑坤是吧?」 顧沈魚看著屏幕上桑坤那張猙獰的照片,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傲嬌,「你敢來江城,就別想再回去了。」「之前你還有你手下的賬,還有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賬,這次,本小姐要跟你一筆一筆算清楚! 」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璀璨的江城夜景。晚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拂動著她耳邊的碎發。她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挺拔而孤傲,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獨自綻放的薔薇。

「兩百公斤海洛因,金三角大毒梟。」 她輕聲說道,語氣里滿是志在必得的驕傲,「這將是我黑玫瑰出道以來,最漂亮的一仗。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小看我,再也沒有人敢在江城的土地上,肆意販毒害人。」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一步步走進了桑坤精心佈置的陷阱里。她的驕傲,她的自信,她對自己實力的絕對信任,都成了桑坤手中最鋒利的武器。顧沈魚轉身,走到書房,她拿起那個桌子上的面具,指尖輕輕撫摸著面具表面。面具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光澤「等著我,桑坤!」顧沈魚的眼神里,閃爍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在週四的晚上,在廢棄碼頭,和這個金三角的大毒梟,好好較量一番了。她以為自己是獵人,卻不知道,一張致命的大網,已經悄然收緊。而沈浸在即將抓住大魚喜悅中的顧沈魚,對此毫無察覺。

很快,到了週四,夕陽的最後一抹余暉消失在天際,城市被漸次亮起的霓虹包裹。市一院的外科住院部,顧沈魚脫下了沾著消毒水味的白大褂,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更衣櫃里,露出了裡面簡約的黑色打底衫和牛仔褲。她對著鏡子理了理微亂的長髮,摘下了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那雙桃花眼,瞬間褪去了白天的溫柔與疲憊,只剩下冰冷的銳利和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今天沒有安排夜班,她特意和同事換了班。整個下午,她都有些心不在焉,腦子里反復推演著晚上行動的每一個步驟。桑坤,兩百斤海洛因,這兩個詞像火焰一樣在她的血液里燃燒,讓她渾身的細胞都躁動起來。

這是她成為黑玫瑰以來,遇到的最大的獵物。只要成功,她就能一舉摧毀金三角在江城的整條販毒網絡,救下無數即將被毒品吞噬的生命。自己也一戰成名

「顧醫生,下班啦?」 路過的護士笑著和她打招呼。

「嗯,下班了。」 顧沈魚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又變回了那個平易近人的美女醫生,「你們夜班辛苦了。」和同事們道別後,低沈的引擎轟鳴聲在停車場里炸開,隨即迅速離去,匯入了晚高峰的車流。粉色的保時捷像一道閃電,在車水馬龍中靈活地穿梭,朝著濱江壹號的方向疾馳而去。

回到空無一人的豪宅,她沒有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霓虹燈光,徑直走向洗手間。層層衣物逐一整理疊放至一旁的座椅,動作從容淡然,沒有半分局促。片刻後,周身衣物盡數褪去露出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常年的格鬥訓練和健身,讓她的身材兼具女性的柔美與力量的爆發力,腰腹的馬甲線清晰可見,雙腿修長筆直,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健康的光澤。

現在,她全身只剩一絲不掛。顧沈魚欣賞著鏡中的自己:完美的S型曲線,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齊的陰毛,像一抹誘人的陰影,陰唇飽滿而粉嫩,微微張開,散髮著女性特有的芬芳。她轉過身,翹臀在鏡中晃動,臀縫間隱約可見緊致的菊穴。她走向浴室,推開玻璃門,打開淋浴。

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像溫柔的愛撫,瞬間包裹了她全身。顧沈魚閉上眼睛,仰頭讓水流衝刷臉龐,順著脖頸到鎖骨,再流過豐滿的乳房。水珠衝到乳頭上的刺激讓乳頭迅速硬挺起來,像兩顆粉紅色的櫻桃,滑過平坦的腹部,來到大腿根部。她分開雙腿,讓熱水直接衝刷陰部,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手指輕輕撥開陰唇,清洗著裡面的褶皺,動作緩慢而細緻,徬彿在自慰般享受著這片刻的私密愉悅。肥皂泡沫在她身上堆積,她用沐浴球仔細擦拭:乳房被泡沫覆蓋,乳頭在泡沫間若隱若現。洗澡持續了近二十分鐘,顧沈魚終於關掉水龍頭,裸體走出浴室。

她的身體還滴著水珠,像一尊剛從水中撈出的完美雕塑。浴室鏡子前,她拿起一條柔軟的大浴巾,先從頭髮開始擦拭,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她低頭,用浴巾包裹住豐滿的乳房,輕輕按壓揉搓,水珠被吸乾,擦乾全身,待頭髮吹乾後,她赤裸著站在鏡子前,欣賞自己的身體。 34D的乳房高聳堅挺,乳暈粉嫩,乳頭如兩顆紅寶石;腰肢纖細卻有力,小腹平坦,隱約可見馬甲線,臀部渾圓挺翹,像兩瓣熟透的蜜桃,雙腿筆直修長。她微微一笑,伸手在鏡子上比劃著自己的曲線,感受著身為女俠的驕傲與作為女人的嫵媚。

現在,是換衣服的時間了。她走向衣櫃,開始準備——這是她的重生過程。她走到抽屜前,拉開最上面的一層。裡面整齊地疊放著幾十套不同款式的內衣,她伸手拿出了那套紫色的蕾絲套裝。面料是頂級的法國蕾絲,花紋繁復而精美,邊緣繡著精緻的藤蔓花紋鏤空花邊,觸感柔軟得像雲朵一樣的半杯式設計,肩帶上還有黑色絲帶蝴蝶結。她將手臂伸進肩帶,調整好位置,然後雙手托住豐滿的乳房,將它們輕輕推入杯罩。乳房被蕾絲緊緊托起,呈現出完美的圓潤形狀,乳溝深邃誘人,乳頭正好貼在蕾絲網眼處,透過半透明的紫色布料隱約可見粉嫩的顏色,接著雙手繞到背後,熟練地扣上了三排背扣。胸罩完美包裹住她的34D豪乳,凸顯出驚人的弧度,讓她看起來既優雅又充滿致命誘惑。

接著是配套的紫色蕾絲內褲。她彎腰將纖細的腳趾先踩入內褲的開口,然後慢慢向上拉。蕾絲邊緣輕輕刮過小腿、大腿內側,當它來到臀部時,顧沈魚微微分開雙腿,拉高褲腰。前面的三角蕾絲剛好覆蓋陰唇,邊緣的蕾絲花邊貼合著陰阜,隱約透出粉嫩的輪廓。她調整好位置,用手指輕輕按壓,確保蕾絲與陰唇完美貼合。紫色蕾絲與她白皙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性感得讓人血脈賁張。接著她拿起那件黑色緊身小吊帶。這是一件低胸、細肩帶的黑色吊帶背心,材質是絲質混紡,細窄的黑色緞面肩帶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勾勒出精緻的鎖骨和優美的肩頸線條。衣身是半透明的黑色蕾絲,上面繡著暗紋的玫瑰圖案,隱約能看到裡面紫色的蕾絲胸罩,下擺剛好落在腰線以上,露出她纖細緊致的腰腹,馬甲線在蕾絲的掩映下若隱若現。

顧沈魚站起身,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然後拿起了那件黑色緊身真皮上衣。這是她特意定制的作戰內搭,領口高聳,採用了最柔軟卻最堅韌的小羊皮面料,材質柔軟卻富有彈性,表面是啞光的質感,不會在燈光下反光。她將手臂伸進袖子,袖子貼合手臂。她先將手臂伸入袖筒,皮革觸感瞬間包裹住手臂然後拉上拉鍊。拉鍊從下往上移動的聲音「滋——」悠長而性感,每拉高一寸,皮衣就更緊地包裹住她的身體。先是貼上小腹,纖細的腰肢,飽滿的乳房、每一處起伏都清晰可見,拉鍊拉合的瞬間,緊繃的質感傳來,讓她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她活動了一下肩膀,皮革發出細微的「咯吱」聲,緊致感讓她全身的曲線都更加立體,充滿力量與誘惑。

接下來是肉色絲襪。作為女俠,她需要在緊身皮褲的包裹下保持雙腿的極致順滑與靈活性——皮褲會在高速奔跑、翻滾、格鬥中造成腿部輕微摩擦和汗水積聚。絲襪就能能提供一層絲滑的保護層,減少皮褲對肌膚的直接摩擦,還能讓雙腿在皮褲包裹下更加流暢地伸展。她坐在床邊,先捲起一隻絲襪,從腳尖開始慢慢滾上,她一點點向上拉扯,絲襪如水般順滑地貼合肌膚,緊緊裹住修長的小腿,來到膝蓋,再向上延伸到大腿根部。細膩的絲襪面料貼著肌膚,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均勻地覆蓋在她的腿上,遮住了皮膚上淡淡的青色血管,讓雙腿看起來更加光滑細膩,泛著一層淡淡的珍珠光澤

然後是皮褲。顧沈魚站起身,拿起那條黑色緊身皮褲,褲管修長,腰部低腰設計,材質與上衣同款,柔韌而貼身。她先將雙腳踩入褲管,絲襪減少了皮膚和皮褲的直接摩擦,穿的異常順滑,她慢慢向上拉扯。皮褲包裹住小腿,膝蓋,大腿……當它來到臀部時,她微微彎腰,扭動臀部,讓皮褲完全貼合圓潤的臀瓣,襠部的位置完美覆蓋住紫色蕾絲內褲和絲襪包裹下的陰部,陰唇的輪廓在皮革下被壓得微微凸顯。她拉緊褲腰,調整好位置,皮褲完全貼合身體,性感地勾勒出每一條曲線。她在房間里走了幾步,皮革發出誘人的摩擦聲,雙腿被包裹得更加有力而修長。她順手拿起一條黑色腰帶,上面有金屬扣環,設計簡潔卻霸氣。她將腰帶繞過纖細的腰肢,拉緊扣上。腰帶收緊了她的腰部,讓上衣與皮褲的連接處更加貼合,凸顯出魔鬼般的完美身材。

最後是那雙黑色紅底過膝高跟長靴,是彈力啞光小羊皮材質,內裡加了一層薄薄的絨,既保暖又能緊緊貼合腿部線條,靴跟細長而尖銳,高達十釐米,十釐米的細高跟穩穩地支撐著她的身形,將她165的身高撐到175左右,看起來不是那麼纖細。她先坐下來,將右腳伸入靴筒,絲襪與皮革內裡的摩擦順滑無比。然後雙手拉著靴筒的邊緣,一點點向上拉,直到靴筒剛好卡在膝蓋上方三四釐米的位置。靴子緊緊貼合腿部,勾勒出完美的腿型。她站起身,重復左腳。穿好後,顧沈魚最後在落地鏡前轉了半圈,靴跟敲擊地板發出清脆的"嗒" 聲。啞光黑的皮衣皮褲像第二層皮膚般包裹著她,勾勒出蜂腰翹臀的極致曲線,每一寸肌肉的線條都在皮革下若隱若現,既有獵豹般的爆發力,又帶著致命的性感。她活動了一下身體,確認所有關節處都活動自如,沒有任何束縛感。

頸後散落的幾縷長髮掃過高聳的皮衣領,帶來一絲微癢。她抬手將所有頭髮攏到腦後,指尖划過栗色順滑的發絲,動作利落得沒有一絲多餘。她將烏黑亮澤的長髮松松輓成一個優雅溫柔的低側發髻,然後用黑色花朵頭飾固定住,幾縷碎發故意留出來垂落在臉頰與頸側,既能修飾臉型,又不會在格鬥中遮擋視線。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發髻的角度,然後戴上那對簡約的黑色玫瑰花耳釘,清冷中透著幾分隨性的嫵媚。

做完這一切,她轉身走到梳妝台前坐下。化妝台上的化妝品擺放得整整齊齊,像手術室里的器械一樣井然有序。白天的顧醫生妝容清淡,而夜晚的黑玫瑰需要一張既能迷惑敵人,又能隱藏真實身份的臉,即使帶著面具。

她拿起粉底液,用美妝蛋輕輕拍開。底妝選用冷調瓷白色號,清透服帖得像第二層肌膚,只在T 區、鼻梁和蘋果肌掃上極細的珠光高光,讓皮膚呈現出通透的水光感,沒有一絲粉感。

眼妝是整個妝容的點睛之筆,也是偽裝的核心。她熟練地戴上那副清透的淡紫色美瞳,像浸在晨露里的紫水晶,瞬間改變了眼睛的顏色,讓原本明亮的眼眸多了幾分迷離和魅惑。淺棕色眼影大面積打底,眼尾用深棕色暈染出深邃的層次感,再拉出一條利落上揚的黑色眼線,精准地拉長了眼型。眼頭用銀白色珠光提亮,下眼瞼鋪了一層細閃臥蠶,眼下那顆媽生淚痣恰到好處,為清冷的氣質增添了幾分破碎感。她用睫毛夾將睫毛夾得卷翹,然後刷上濃密的睫毛膏,根根分明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忽閃著,讓眼神更加靈動,也更具欺騙性。

腮紅選用淡淡的蜜桃色,輕輕掃在蘋果肌上,透著自然的紅暈,中和了眼妝的冷艷。修容恰到好處,在鼻梁和下頜線輕輕掃過,勾勒出清晰的面部輪廓,讓五官更加立體。最後是唇妝,她薄塗了一層溫柔的豆沙色,然後疊加了透明唇釉,讓嘴唇看起來飽滿水潤,帶著誘人的光澤。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既溫柔又帶著一絲疏離的貴氣,與低盤發的優雅氣質完美融合。

這時候化妝鏡中的女人,皮膚白得像瓷,淡紫色的眼睛清澈又深邃,眼下淚痣楚楚動人,上揚的貓眼眼線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蜜桃色的腮紅襯得她氣色極好,玻璃唇水潤飽滿,整張臉精緻得像一件藝術品,既有白天顧醫生的溫柔知性,又藏著夜晚黑玫瑰的冷艷魅惑。顧沈魚最後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指尖輕輕拂過眼下的淚痣。這張臉,足以讓任何男人放鬆警惕,也足以在敵人失神的瞬間,給予致命一擊。

她站起身,又走向衣櫃伸手取下最外側那件黑色皮大衣穿上,帶好皮手套,走動間靴跟敲擊地板,發出清脆又決絕的聲響,。她走到衣櫃另一側武器櫃,依舊選了一把常用的格洛克17。她熟練地退出彈夾檢查,確認十五發子彈全部壓滿,然後推回彈夾,拉動套筒上膛,再關上保險。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用時不到三秒。她反手將槍插進大腿右側的快拔槍套里。

最後,她從梳妝台上拿起那個黑色表面雕刻著層層疊疊的玫瑰花瓣紋路的蕾絲面具。她將面具貼在臉上,調整好位置,黑色的彈性系帶在腦後系緊。面具遮住了她從額頭到鼻尖的半張臉,只留下一雙淡紫色的眼睛,和塗著豆沙色唇釉的飽滿嘴唇。

她抬手,輕輕撫摸著面具的邊緣,看著已經完全變身的自己,皮革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啞光,每一處曲線都充滿了力量感與性感,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黑豹,優雅又危險。這是她最熟悉的樣子,是黑玫瑰的樣子。她眼神里閃過一絲驕傲與自信。

「桑坤,我來了。」她低聲說道,聲音清冷,沒有一絲溫度。

半夜的地下車庫里,隨著"轟——!"一陣機車咆哮,一輛紅色杜卡迪Panigale V4,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出了地下車庫,駛向了城市的邊緣。夜色越來越濃,城市的燈光漸漸被杜卡迪甩在身後。公路兩旁的路燈越來越稀疏,周圍的建築也越來越低矮,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蕪的空地和廢棄的工廠。

廢棄碼頭位於江城郊區的最邊緣,已經荒廢了十幾年。這裡曾經是江城最大的鋼鐵生產基地,後來隨著產業升級,逐漸被廢棄,如今只剩下一座座鏽跡斑斑的高爐、廠房和縱橫交錯的管道,像一具巨大的鋼鐵骷髏,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晚上零點五十分,顧沈魚抵達了廢棄碼頭外圍。她將杜卡迪停在了一片茂密的樹林里,用樹枝和雜草掩蓋好車身,然後徒步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黑色的風衣融入了濃濃的夜色,十釐米的高跟長靴踩在雜草和碎石上,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她的動作輕盈得像一隻貓,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時刻注意著有沒有暗哨。桑坤既然親自帶隊,肯定會佈置嚴密的守衛。她必須小心謹慎,不能打草驚蛇。碼頭的圍牆早已破敗不堪,到處都是缺口。顧沈魚找到一個隱蔽的缺口,翻身跳了進去。落地的瞬間,她立刻蹲下身體,躲在一根巨大的生鏽管道後面,屏住呼吸,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整個碼頭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鐵皮發出的「嗚嗚」 聲,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野狗的嚎叫。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讓人喘不過氣。

她深吸一口氣,壓低身體,如同鬼魅一般,朝著碼頭中央的空地摸去。根據她之前查到的情報,交易地點就在碼頭最大的那個高爐下面的空地上。她的動作又快又輕,穿梭在鋼鐵叢林之間,黑色的身影在陰影中一閃而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很快,她就摸到了中央空地附近的一棟廢棄廠房裡。她躲在二樓的一個破窗戶後面,居高臨下地觀察著下面的情況。

空地上,已經停了三輛黑色的越野車。十幾個穿著黑色背心、荷槍實彈的男人正分散在四周警戒,手裡都握著AK47,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空地中央,放著幾個黑色的航空箱,應該就是裝「海洛因」 的箱子。而站在航空箱旁邊的,正是桑坤。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臉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恐怖。他嘴裡叼著一支雪茄,正不耐煩地看著手錶,時不時地對著身邊的手下罵幾句。

「果然來了。」顧沈魚的眼神一凜,心臟不由得加速跳動起來。桑坤真的親自來了!她的猜測沒有錯,這次真的是一條大魚。時間也和她猜的一樣!她握緊了腰間的槍柄,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幾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的身影。

在一個不起眼的廠房高層,早有人拿著望遠鏡同步她的行動。桑坤抬起頭,朝著顧沈魚藏身的廠房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獵物,終於上鈎了。顧沈魚伏在二樓破窗的陰影里,指尖輕輕摩挲著格洛克冰涼的槍身,目光如鷹隼般死死鎖定著下方的動靜。

十五分鐘過去了,桑坤顯然沒有耐心在空地上吹風。他對著身邊的副手低聲吩咐了幾句,便帶著兩個貼身保鏢,轉身走進了旁邊那棟最高的三層辦公樓。辦公樓的外牆早已斑駁脫落,窗戶大多破碎,黑洞洞的像是一隻只窺視的眼睛,在夜色里顯得格外詭異。 「三樓最東側的房間。」 顧沈魚在心裡默默記下位置。她看到桑坤走進房間後,門口立刻留下了兩個持槍守衛,走廊里還有三組流動保鏢,每隔兩分鐘就會巡邏一次,防守密度遠超她的預期。

但這並沒有讓她退縮,反而更激起了她的鬥志。越是防守嚴密,越說明桑坤就在裡面,只要拿下他,這次行動就成功了。

她深吸一口氣,身體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滑下窗台。啞光黑色真皮風衣的下擺隨著她的俯身動作輕輕掃過滿是灰塵的地面,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全身黑色是最好的潛行偽裝。風衣敞開的衣襟里,緊身真皮連體衣緊緊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將她玲瓏有致卻充滿爆發力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沒有一絲多餘的布料會阻礙她的動作。黑色過膝高跟長靴的靴底像是被靜音了一樣,十釐米的細高跟踩在生鏽的鐵板上,只發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輕微「咯吱」 聲。她放輕腳步,貼著牆壁的陰影,朝著那棟三層辦公樓摸去。緊身皮褲包裹著的大腿肌肉微微繃緊,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地面的陰影里,動作輕盈得像一隻夜行的貓。

辦公樓的大門早已不翼而飛,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入口。顧沈魚躲在門口的石柱後面,屏住呼吸,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走廊里傳來兩個保鏢聊天的聲音,還有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咚咚」 聲。她等了大約半分鐘,一組巡邏的保鏢剛剛走過走廊轉角。

機會來了。顧沈魚猛地閃身衝進大門,身體緊貼著左側的牆壁,快速朝著樓梯口移動。風衣的下擺隨著她的奔跑輕輕揚起,又迅速落下,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黑色弧線。樓梯口蹲著一個抽煙的保鏢,是桑坤的外圍守衛。他背對著樓梯,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顧沈魚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她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那個保鏢的身後。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她的左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右手手臂如鐵鉗般勒住了他的脖子,猛地向上一提。 「唔——!」 保鏢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可顧沈魚的力氣大得驚人,勒著他脖子的手臂紋絲不動。她手腕微微發力,只聽「咔嚓」 一聲輕響,保鏢的頸椎瞬間錯位,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身體軟軟地癱了下去。

顧沈魚輕輕將他的身體放在地上,避免發出聲響。黑色皮手套上沾了一點灰塵,她毫不介意,眼神沒有一絲波瀾。這些可都是非法入境,殺人如麻、罪大惡極的毒販,這些人她從不會手下留情。她抬頭看了一眼樓梯,上面沒有動靜。她壓低身體,一步一級台階,謹慎朝著二樓走去。緊身皮褲包裹著的小腿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每一次蹬踏都精准有力,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音。

二樓的走廊空無一人,只有幾盞壞掉的應急燈閃爍著微弱的紅光。顧沈魚貼著牆壁,快速穿過走廊,朝著三樓的樓梯口摸去。就在她即將拐上三樓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上方傳來。

是巡邏的保鏢。

顧沈魚眼神一凜,立刻閃身躲進了旁邊一個廢棄的辦公室里。她屏住呼吸,透過門縫向外看去。兩個保鏢正並肩走下樓梯,手裡都握著AK47,嘴裡還在聊著天。

「你說老大這次至於這麼大陣仗嗎?不就兩百公斤嗎?」「你懂個屁,江城邪門得很,諾敏六個兄弟聽說都被一個人叫黑玫瑰的女殺手端了!老大謹慎點沒錯。」

「切,我就不信她有三頭六臂,真要是敢來,老子一梭子就把她打成篩子。」

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顧沈魚等了幾秒,確認他們已經下到二樓,才從辦公室里走出來。她快步衝上三樓,身體緊貼著走廊的牆壁,朝著最東側的房間摸去。走廊里光線昏暗,到處都是散落的雜物和破碎的玻璃。顧沈魚的腳步輕盈而穩健,黑色的高跟長靴,精准地避開了地上的玻璃碎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又一組巡邏的保鏢過來了。顧沈魚立刻蹲下身體,躲在了一根巨大的下水管道後面。風衣的下擺垂在地上,遮住了她的腳。兩個保鏢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距離她藏身的管道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就在第一個保鏢走過管道的瞬間,顧沈魚猛地竄了出來。她的右手握拳,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了第一個保鏢的後腦上。

「砰!」 一聲沈悶的鈍響,那個保鏢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向前撲倒在地。第二個保鏢聽到動靜,猛地轉過身,剛想張嘴喊人,顧沈魚已經欺身而上。她的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手肘狠狠撞擊他的胸口。 「噗」 的一聲,保鏢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顧沈魚順勢補了一記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徹底暈死過去。

前後不過兩秒鐘,兩個保鏢就被解決了。顧沈魚甩了甩手腕,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保鏢,眼神依舊冰冷。她的風衣上沾了幾滴血跡,在黑色的皮質面料上幾乎看不出來。她繼續朝著東側的房間走去。距離桑坤的房間只剩下最後二十米了。走廊盡頭,兩個持槍守衛正站在門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顧沈魚躲在走廊的轉角處,觀察著兩個守衛的位置。他們一個站在門的左側,一個站在門的右側,視線交叉,沒有任何死角。她想了想,從地上撿起一小塊碎玻璃,輕輕一彈。硬幣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在了走廊中間的地面上,發出「叮」 的一聲脆響。兩個守衛立刻警覺起來,同時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是現在!顧沈魚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她的速度快到極致,風衣在她身後揚起,像一隻展開翅膀的黑色蝙蝠。在兩個守衛還沒來得及調轉槍口的瞬間,她已經衝到了他們面前。她抬起右腳,穿著黑色高跟長靴的腳狠狠踹在了左側守衛的肚子上。 「砰」 的一聲,那個守衛像個破麻袋一樣向後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暈死過去。右側的守衛反應過來,剛想舉槍,顧沈魚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槍管,同時抬起膝蓋,狠狠撞在了他的小腹上。守衛疼得彎下了腰,顧沈魚順勢用手肘狠狠砸在了他的後腦上,將他打暈在地。解決了門口的兩個守衛,顧沈魚終於來到了桑坤的房門前。她平復了一下呼吸,然後從頭髮上取下一根發卡,熟練地掰直,插進了門鎖的鎖孔里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裡面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音。她的手指靈活地轉動著發卡,

「咔噠」 一聲輕響,門鎖被打開了。顧沈魚輕輕推開房門,閃身走了進去。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勉強能看清裡面的陳設。這是一間廢棄的辦公室,裡面只有一張破舊的單人床,床上躺著一個蓋著被子的人形物體,背對著門口,看起來像是正在睡覺。是桑坤。

顧沈魚的心跳不由得加速。她握緊了腰間的手槍,放輕腳步,一點點朝著床邊摸去。啞光真皮風衣的下擺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緊身連體衣勾勒出她俯身時曼妙的腰臀曲線,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只要再靠近一步,她就能打暈他,然後把他綁起來,悄咪咪綁走扔到警局門口。

顧沈魚猛地掀開被子,露出了下面的一堆衣服和枕頭。根本就沒有甚麼桑坤,那只是一個誘餌!

「啪!」

房間里所有的燈就在掀開被子的同時,突然同時亮了起來,刺眼的白光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讓顧沈魚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幾乎是同時,天花板上的幾個通風口突然噴出了大量的白色煙霧,帶著一股刺鼻的甜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迷煙!」

顧沈魚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意識到自己中計了。這根本不是甚麼交易,這是桑坤專門為她設下的陷阱!

她立刻屏住呼吸,轉身就朝著窗戶的方向衝去。但還是晚了一步,她已經吸入了少量的迷煙。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瞬間襲來,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四肢也有些發軟。 「哈哈哈!黑玫瑰,你終於落進我的手裡了!」

房間外響起了桑坤得意的狂笑。走廊里幾個荷槍實彈的保鏢衝了過來,顧沈魚強忍著眩暈感,沒有絲毫猶豫,猛地衝向窗戶。她的身體撞碎了脆弱的玻璃,整個人不管不顧從近10米的三樓的窗戶一躍而出。冷風瞬間灌進了她的臉頰,吹散了些許迷煙的味道。顧沈魚在空中快速調整姿勢,將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護住頭部,膝蓋彎曲,準備迎接落地的衝擊。

「砰!」她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樓下的水泥地上。她借著慣性,順勢向前翻滾了好幾圈,卸去了大部分的衝擊力。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她渾身一震,整個身體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黑色的真皮風衣在翻滾中沾滿了灰塵,顧沈魚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劇烈的眩暈感再次襲來,她感覺頭重腳輕,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大半。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

「別讓她跑了!抓住她!老大要活的!」

樓上傳來了保鏢們的嘶吼聲,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顧沈魚咬了咬牙,朝著碼頭深處的陰影里跑去。 10cm的高跟過膝皮靴開始讓她中毒和受傷的她難以控制,但她還是拼了命地往前跑。三樓的窗戶邊,桑坤看著顧沈魚逃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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