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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甲方入室:碎花圍裙下的圓臀被馴駒人當眾丈量,保守人妻在自家客廳被逐步雌墮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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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我以"工作上甲方路過我們家看看"為理由,把強哥帶回了家。那天媽媽起了個大早,把客廳收拾得窗明幾淨,茶几上的煙灰缸都洗得鋥亮,連沙發墊子都拍了一遍。她還特意去菜市場買了水果和好茶葉,嘴裡念叨著"人家劉總是大忙人,能來咱們家是看得起咱們"。她一邊收拾一邊囑咐我:"小立,等會兒劉總來了你嘴甜點兒,別跟在家裡似的吊兒郎當的。"我說知道了知道了,她還不放心,又去翻櫃子找那套過年才用的青花瓷茶具,嘴裡嘟囔著"也不知道人劉總喝不喝得慣咱這粗茶"。她把茶具用熱水燙了兩遍,擦得亮晶晶的擺在茶几正中間,退後兩步端詳了一陣,又把果盤的位置挪了又挪,這才拍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在旁邊看著她忙前忙後,那副認真勁兒像是迎接甚麼大領導。她不知道她迎接的是一個要把她變成母狗的男人。

強哥按門鈴的時候,媽媽正在廚房裡切水果。她慌慌張張地擦了把手,一邊應著"來了來了"一邊小跑著去開門,圍裙還系在腰上,腳上趿拉著那雙老式拖鞋。

門一開,強哥站在門口,穿了一身深色的休閒西裝,手裡拎著個果籃。他今天收拾得格外利索,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鬍子刮得乾乾淨淨,笑起來居然還有幾分正經人的模樣。

"哎呀嫂子!"他聲音洪亮,笑呵呵地把果籃遞過去,"早就聽小立說你持家能幹,今天一進門我就信了——這屋裡收拾得真利索,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比我家那狗窩強多了!"

媽媽被他誇得臉上笑開了花,趕緊接過果籃,嘴上客氣著:"哪裡哪裡,劉總你太客氣了,這房子哪能跟您家比。我們家小立不懂事,在公司給您添麻煩了,您多擔待。"

她一邊說一邊彎腰給強哥拿拖鞋,那條深灰色的打底褲在彎腰的瞬間把屁股繃得渾圓,臀縫勒出一道深深陷進去的弧線。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那副毫無防備的賢惠樣子,心裡翻湧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

強哥換了拖鞋,被媽媽讓到沙發上坐下。她趕緊去倒茶,彎著腰把茶杯端到強哥面前,那件暗紅色滌綸短袖的領口往下墜了一截,鎖骨下面那片白肉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她渾然不覺,還笑吟吟地說:"劉總您喝茶,這是小立他舅從老家帶來的茶葉,您嘗嘗。"

強哥接過茶杯,嘴上說著客套話,眼神卻不動聲色地從她領口掃過,然後衝我使了個眼色。他嘴巴不動,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極小聲地吐出幾個字:"屁股真他媽的圓,好胚子。"

我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褲襠里那根東西像被電打了一樣猛地硬起來,頂在褲子上鼓起一個包。我趕緊翹起二郎腿掩飾,手心裡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媽媽還甚麼都不知道,她把果盤端過來放在茶几上,嘴裡念叨著"這蘋果可甜了,劉總您嘗嘗"。她的手指粗糙但乾淨,指甲縫里還帶著剛洗過碗的水漬。那雙手每天早上給我做早飯、洗衣服、掖被角,現在正給一個打定主意要把她變成母狗的男人遞水果。

強哥咬了一口蘋果,開始演戲了。他嘆了口氣,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聲音也沈了下去:"嫂子,其實我今天來呢,除了看看你們娘倆,還有個事兒得跟你們商量一下。公司最近接了個大項目,做好了能賺不少,但中間有點麻煩——上面有個關鍵人物需要打點一下,得準備五十萬現金。"

媽媽正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強哥繼續說,語氣里帶著為難:"本來這錢該公司出,但你也知道,現在財務查得緊,走公賬太麻煩。我是想找小立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先從個人這邊週轉一下,等項目款下來了馬上就還。"

媽媽把茶杯放到茶几上,手指不自覺地搓著圍裙邊角。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強哥,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五十萬……劉總,這數目可不小啊。小立他剛工作沒幾年,手裡哪有甚麼積蓄……"

"我知道我知道,"強哥擺擺手,做出一副很體諒的樣子,"所以我這不是來跟嫂子商量嘛。小立在公司乾得不錯,這項目要是拿下來,他提成就夠還這筆錢了。但現在就是缺這個啓動資金。"

媽媽轉頭看我,眼神里全是擔憂和愧疚。她嘴唇動了動,聲音低了下去:"咱家的存折上就幾萬塊錢,還是攢著給小立娶媳婦的……這……這可咋整。"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抬起頭,像是想到了甚麼:"要不……我去找你二姨借點?她家開小賣部,應該能挪點兒……"話說了一半自己又搖了搖頭,聲音低了下去,"不行不行,上次你姥姥住院借的兩萬還沒還上呢,人家也不寬裕……"她那雙粗糙的手在圍裙上搓了又搓,最後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深深的無力:"小立,媽是真沒本事……攢了這麼些年就攢了這麼點兒……你說這……這咋跟人家劉總交代呢……"

她那雙給做了二十年飯的手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指節發白。我看得出來她在拼命想辦法——她腦子轉不了那麼快,但她知道兒子的工作不能丟,這個"劉總"不能得罪。

強哥看時機差不多了,往後一靠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嫂子,其實也不是沒辦法。我認識一些……嗯,怎麼說呢,做點特殊生意的朋友。像嫂子您這樣踏實能幹的人,有時候能幫上忙。"

媽媽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她眨巴眨巴眼睛,臉上還帶著笑:"我?我能幫甚麼忙?我就是個老太婆,啥也不會。"

"嫂子您太謙虛了,"強哥笑著說,語氣里已經開始帶著點東西了,"女人嘛,一輩子守著一個家多虧啊。這社會上好多像您這個年紀的,早就想開了,那些放得開的,現在日子都過得挺滋潤的。"

媽媽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她把圍裙角搓得更緊了,耳朵尖開始泛紅——她一緊張耳朵就紅,這個細節我從小看到大。她別過頭去假裝整理茶几上的果盤,聲音有點發緊:"劉總說笑了,我一個老太婆有啥本錢。"

"您可真有,"強哥盯著她的側臉,語氣不急不慢,像一隻貓在逗老鼠,"您這個年紀的女人最有味道。男人嘛,就喜歡這種踏實的。"

媽媽的臉騰地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根。她不敢看強哥,也不敢看我,低著頭把蘋果核收到手裡,聲音發顫地說了句"劉總您先坐,我去看看灶台上的湯",然後逃一樣地鑽進了廚房。

客廳里安靜了那麼幾秒鐘。

強哥轉過頭看我,嘴角掛著笑,低聲說:"看到沒?她聽懂了。你媽這種女人心裡明白得很,嘴上不承認而已。"

我喉嚨發乾,說不出話。褲襠里的東西硬得快炸了,但我心裡同時又堵得慌。剛才媽媽臉紅的樣子——那種羞恥、局促、拼命維持體面的表情——我在照片和視頻里從來沒見過。它真實得扎眼。

強哥沒再多說,站起身來理了理西裝領子,衝廚房方向喊了一聲"嫂子,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們",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拍的那一下很用力,像是在說:計劃已經開始了,你小子準備好。

防盜門關上之後,媽媽才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臉上還殘留著沒褪乾淨的紅暈。她小心翼翼地問我:"劉總走了?"

"嗯。"

"他說那事……那錢的事,咋辦?"她搓著手,眼神里全是擔憂,"小立,媽是真拿不出來那麼多……要不你問問劉總,能不能少點……"

"再說吧,"我含糊地應了一句,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自己褲襠上還鼓著的那個包,伸手狠狠捏了一把。疼,但更多的是爽。

媽媽在客廳里收拾茶具,茶杯碰著托盤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嘴裡還念叨著甚麼,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但我知道她在念叨我——念叨我的工作、我的前途、我那個不知道在哪兒的"媳婦"。

她甚麼都不知道。

晚上吃飯的時候,媽媽破天荒地沒怎麼說話。她端著碗,筷子在米飯里扒拉來扒拉去,半天沒往嘴裡送一口。我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她這才回過神來,衝我擠出個笑,但那笑僵得很,嘴角還沒翹起來就收回去了。過了一會兒,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小立……劉總說的那五十萬……你能不能跟劉總說說,看能不能少點兒?或者寬限幾天?媽去多接幾個鐘點工的活兒,一個月也能多掙千把塊……"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幾乎是自言自語了。我看著她的臉——那張從來不抱怨、從來不叫苦的臉,現在寫滿了焦慮和愧疚,好像拿不出五十萬是她自己的錯。我別過頭去,含糊地說了句"再說吧",把碗里的飯扒完就回了房間。關上門之後,我靠著門板,褲襠里又硬了。她越是為我操心、越是把錯往自己身上攬,我就越想看她被人撕碎那副賢惠的樣子。

從那天以後,強哥隔三差五就來我家。第一次再來是三天以後。他拎了一箱純牛奶和一盒腦白金,一進門就笑呵呵地喊:"嫂子,客戶送的回禮,我家裡沒人喝,給你和小立拿來了。"媽媽接過東西,嘴上說著"劉總你太客氣了",但臉上的笑比第一次自然多了——她已經把強哥當熟人了。她給他倒了茶,這回沒用那套過年才用的青花瓷,直接用了平時喝水的玻璃杯。強哥坐在沙發上喝著茶,眼睛跟著媽媽在屋裡轉。媽媽彎腰收拾茶几上的雜物,那條深藍色的打底褲繃得緊緊的,屁股撅起來的時候像兩個圓滾滾的皮球擠在一起,臀縫那道溝勒得深深的。強哥用茶杯擋著嘴,衝我使了個眼色,嘴唇無聲地吐出兩個字:真圓。我假裝看手機,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不安分地往上頂。

聊了一會兒家常,強哥忽然話鋒一轉,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嫂子,我說句實在話你別介意——你這樣的女人,放在這家裡頭,可惜了。"媽媽正把果盤往茶几上放,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還掛著笑,但那笑已經開始發僵了:"劉總你說啥呢,我一個老太婆有甚麼可惜不可惜的。"強哥靠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語氣不急不慢:"你看你,又會持家又會做飯,長得也不差——你別不好意思,我說的是實話。你這身材要是放到城裡那些會打扮的女人堆里,也不輸給誰。可惜啊,你自己不當回事。"媽媽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朵尖。她把果盤放下,兩只手不自覺地搓著圍裙邊角,嘴上乾笑了兩聲:"劉總你就會說笑……我去看看灶台上的水開了沒有。"說完轉身就走,步子比平時快了很多,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屁股在打底褲里一顫一顫的。

我坐在旁邊,全程看著媽媽被強哥一句話就搞得臉紅耳赤落荒而逃的樣子。她逃進廚房之後,強哥轉過頭來對我笑,那個笑里全是篤定和得意。他壓低聲音說:"看到沒?你媽這種女人,誇她兩句就臉紅——一個女人守寡二十年沒人誇過她好看,突然有個男人說她還不錯,她心裡那根弦就顫了。這就是突破口。她現在躲,不是真的抗拒,是心裡頭已經動了一下,她自己害怕了。"我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冒煙。強哥說得對——我媽這輩子確實沒人誇過她好看。鄰居誇她賢惠,親戚誇她能幹,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當著她的面說"你不差"。她臉紅不是因為被冒犯,是因為被看見了。過了一會兒媽媽才從廚房裡出來,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手裡端著那壺其實早就開了的水,小心翼翼地放到茶几上。她不敢看強哥,也不敢看我,只是低著頭說了句"劉總您喝水",聲音小得像做錯了事。強哥若無其事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跟她扯了幾句閒話,這才起身告辭。送走強哥之後,媽媽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我搶在她前面開口:"媽,劉總這人說話直,你別往心裡去。"她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擠出一個笑,轉身進了廚房。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系著碎花圍裙的背影,褲襠硬得發疼。她在廚房裡開始洗碗——碗明明已經洗過了,但她還是打開水龍頭,一隻一隻地重新洗了一遍,水嘩嘩響了很久,跟上回一模一樣。

那天晚上我睡不著,爬起來去客廳倒水,路過媽媽房間的時候發現她燈還亮著。我沒敢湊過去看,只是站在黑暗的走廊里,聽著她房間里彈簧床偶爾咯吱一聲。這才第二次上門,她就已經開始失眠了。我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強哥那句話——"她心裡那根弦就顫了"。一根顫了的弦,要多久才會斷?我不知道。但我已經等不及了。

後來的日子,強哥來得更勤了,隔兩三天就來一趟。有時候帶一箱牛奶,有時候帶兩盒保健品,說是"客戶回禮"。每次來都是一副客氣熱絡的樣子,跟媽媽聊家常,誇她做飯好吃、誇她持家能幹、誇她把兒子養得好。媽媽對他的戒備越來越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有一次她甚至悄悄跟我說:"你們這個劉總真不錯,人實在,還關心咱們娘倆。這年頭這樣的好人不多了。"

我嘴上應著"嗯",心裡卻在想她根本不知道這個"劉總"每次來都在腦子里把她扒光了多少回。

強哥開始當著我的面用話點她。

有一次他坐在沙發上喝茶,媽媽正彎腰擦茶几。他盯著她的背影,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我也能聽到:"嫂子,我說句實在的——您這樣的女人放在這家裡頭真是可惜了。您這身材、這長相,要是再稍微打扮一下,那可比現在那些二十來歲的小丫頭有味道多了。"媽媽身子僵了一下,手裡的抹布停在茶几上,隔了兩三秒才繼續擦,嘴上尷尬地笑道:"劉總你又開玩笑了,我哪有甚麼身材,老都老了。"她低著頭,耳朵尖又紅了。強哥喝了口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您這可不算老。女人四十五歲是最有味兒的時候——年輕的太生澀,老得太乾巴,就您這個年紀剛好。可惜啊,您自己不知道。"媽媽沒再搭話,只是加快了擦茶几的動作,把抹布擰得緊緊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還有一次,她在廚房炒菜,強哥站在廚房門口跟她嘮嗑。我坐在客廳里聽他們對話,強哥故意把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一些,但還是剛好能讓我聽到。"嫂子,您有沒有想過再找一個?"他問,語氣像是在聊家常。媽媽背對著他,炒菜的鏟子響了幾下,隔了一會兒才回答:"找啥呀,都這個歲數了。再說小立還沒成家,我哪能想這些。""兒子的事是兒子的事,您自己的日子也得過啊。您一個人守了這麼多年,就沒覺得缺點啥?"媽媽沒回答,灶台上的鍋鏟聲明顯快了。我從客廳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握著鏟子的手在微微發抖。

強哥走了以後,媽媽把自己關在廚房裡好久。我假裝倒水進去,看到她站在水池前,水龍頭開得嘩嘩響,但手裡的碗已經洗了好幾遍了還在洗。她的臉映在不鏽鋼灶台上,模模糊糊的,但能看到眉頭是皺著的。

我退出去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剛才強哥的話——"您一個人守了這麼多年,就沒覺得缺點啥?"——還有媽媽站在水池前那個恍惚的背影。

她缺男人。

這三個字從我腦子里蹦出來的時候,我的雞巴硬了。

後來強哥的試探越來越大膽。那天下午他又來了,媽媽照例在廚房忙活,系著那條碎花圍裙切水果。強哥趁我"去上廁所"的工夫,起身走進了廚房。

我躲在走廊拐角處,聽著廚房裡的動靜。

"嫂子,切的啥?"強哥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

"蘋果,給您和……小立吃的。"媽媽的聲音有些繃著。

"切得真仔細,這刀工一看就是過日子的。"強哥的語氣里帶著笑,然後是腳步聲——他在往媽媽身後靠。

"劉總你別進來,廚房油煙大……"

"油煙?嫂子你身上哪有甚麼油煙味。你身上香著呢——不是你噴的香水,是你自己的味道。女人身上都有一種味兒,有的淡有的重,你身上這味兒很正,一聞就知道是能生養的。"我蹲在走廊拐角,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心跳快得耳膜都在震。我腦子里瘋狂地在拼湊廚房裡的畫面——強哥是不是已經貼到她背後了?他那根東西是不是已經頂在她屁股上了?我媽那張通紅的臉現在是甚麼表情?她那條打底褲裹著的肥屁股被強哥的褲襠頂著的時候,她的身子是不是在發抖?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往褲襠里伸,隔著褲子按住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腦子里嗡嗡作響。廚房裡傳來細微的窸窣聲——是衣服摩擦的聲音,我媽那條滌綸短袖被強哥的胸膛蹭到了,布料蹭著布料,聲音很小,但在我耳朵里像打雷。然後是強哥深深吸了一口氣的聲音,又慢又長——他在聞她。這個王八蛋把鼻子湊到我媽脖子後面,在聞她頭髮里的味道、脖子上的味道、圍裙底下滲出來的汗味。我閉著眼睛,把這股聲音和氣味在腦子里拼成一幅畫,褲子里的東西硬得快要把拉鍊頂開了。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砸在胸腔里的聲音,砰、砰、砰,每一下都怕被廚房裡的人聽見。

廚房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傳來媽媽急促的聲音,帶著顫:"劉總你別……別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強哥的語氣突然間有了點壓迫感,"嫂子我跟你說認真的。你看你一個人守這麼多年,自己不覺得虧得慌?你那個身子——我不是沒看到,奶子雖然不算大,但夠軟;屁股是真的圓,你那腰胯寬,生過孩子還能保持這樣的,底子好。你這種女人放在家裡白閒著,那是浪費。"

"劉總……你……你咋能說這種話……"媽媽的聲音變了調,慌亂里夾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不知所措的顫抖。

然後是一聲輕響——好像是強哥的手拍在了她身上甚麼位置。

媽媽整個人彈出了廚房。

她倒退著出來,一隻手死死攥著圍裙角,另一隻手撐著門框,臉紅到脖子根,呼吸急促得胸口一起一伏。那件暗紅色的滌綸短袖領口歪向一邊,露出鎖骨下面被奶罩兜著的半片白肉。她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眼神里全是慌亂和羞恥,然後低下頭,聲音碎碎的:"我……我去樓上收衣服……"

她轉身就往陽台上走了,走路的姿勢都不自然,兩條豐滿的大腿緊緊夾著,屁股在打底褲里繃得比平時更緊,好像渾身的肌肉都在用力收縮。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她逃開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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