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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嘴被雞巴堵滿,穴被六人輪爛:熟母調教中級的暴力考核與群奸至外翻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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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抖得像篩糠——那雙給做了二十年飯的手,那雙每天早晨給我盛粥的手,握住了這個陌生男孩半軟的雞巴,手指環著莖身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動作又笨又慢——她這輩子第一次主動用手去碰一個陌生男人的性器。手指握在那根又滑又嫩的年輕雞巴上,指腹能感覺到血液正在海綿體里慢慢地湧進湧出。她不知道該怎麼弄——擼快了怕疼,慢了又起不來,只能用大拇指的指腹輕輕蹭著龜頭的冠狀溝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

弄了好一陣還是半硬不軟。強哥在外面又吼了一聲:"嘴——!"

媽媽身子一顫,閉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按下自己體內的某個開關。然後她低下頭,把嘴唇湊上去,張嘴含住了那個男孩的龜頭。嘴唇碰到龜頭的那一瞬間男孩整個人的汗毛都竪了起來——他大口吸著氣,手指掐著自己的大腿,表情扭曲。她的舌頭——那條四十五年來只嘗過米粥和青菜的舌頭——笨拙地在龜頭上打圈,舌尖頂著馬眼轉,然後含深一些用嘴唇裹著莖身來回嗦。她在用昨天被強哥往里捅時自己的身體記住的那些動作——喉嚨打開、舌頭平放、嘴唇收緊、吸著嘬——幫著一個比她還緊張的孩子完成他的第一次。

男孩在她嘴裡射的時候她也本能地想吐出來——但她聽到強哥在監控里咳了一聲。那一咳就夠了。她愣了一下,然後喉嚨一動,把那股又腥又咸的、量不大但溫度極高的年輕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精液順著食道滑進胃里的時候她的喉嚨做了一個很明顯的吞咽動作——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眼角有淚但吞得乾脆。

男孩在她吞完之後整個人癱在床墊上好一陣沒動。然後他突然爬起來,對著手機上強哥的收款碼掃了八百塊,穿上褲子頭也不回地跑了。

從那天起客人就再沒斷過。強哥給媽媽的定價是"新貨良家,八百一炮、兩千五包夜",這個牌打出去之後生意好得不行——本地樓鳳群里互相傳開了,說有個四十五歲的良家熟女,從沒下過水,是兒子親自推出來的,反差感拉滿。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慈母親手給兒子鋪路"、"老公死得早守了二十年活寡現在誰都能操"、"小區里那個和氣的中年大姐現在趴床上給你含雞巴"。來的人形形色色,甚麼人都有。

有卡車司機,常年跑長途那張臉被風吹得全是血絲。他操媽媽的時候喜歡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來,兩只粗糙的大手抓著她肥白的大屁股像揉面團一樣揉——把臀肉掰開了捏、捏攏了再掰開,雞巴又粗又紫,拔出來的時候莖身上全是白色的泡沫。他操得又慢又沈,每一次插到底都在她屁股上停頓好幾秒,龜頭在宮頸口上磨,磨得她子宮口發麻發酸,整個盆腔都在往下墜。他結束之後拔出雞巴,射了滿滿一背的濃精在她腰窩上——那股精液的溫度從腰眼傳到脊椎,她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背上那攤白濁順著脊柱溝往下淌。

有大學里看大門的保安,五十多歲,瘦得像根竹竿,手背上全是老年斑,但操起來狠得離譜。他把他那根又黑又直的雞巴從正面捅進去,兩只手按著媽媽的小腹往下壓——壓得她子宮整個在腹腔里往下墜,宮頸口降到最低位置,龜頭正好能撞到。他一邊操一邊從上往下看——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稀疏陰毛間進進出出,看著那兩顆被反復掐拽過的奶頭在胸口晃來晃去。他射的時候要求媽媽自己掰著大腿把腿分到最開——她已經習慣了,兩只手扳著自己膝蓋窩把腿分到極限,陰唇被拉得微微分開,他對著那個紅腫的陰道口射,精液從洞口淌到肛門口再滴到床單上,滴答滴答的。

還有一次來了個跑業務的,四十不到,穿著體面說話客氣,叫了包夜。那晚他操了三次——每次操之前都要媽媽先上一遍口活。第一次媽媽含著他雞巴的時候還比較生澀,到第三次的時候她已經知道先用舌尖沿著龜頭冠狀溝舔一圈、再從馬眼順著莖身往下舔到卵蛋、然後一口含到底讓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喉嚨打開等著那根東西在裡面抖幾下。她學會了——不是喜歡,是學會了。就像一個在工廠流水線上擰了二十年螺絲的老工人,最開始也擰得手生,擰多了手就麻利了,不管那螺絲是誰家的。

到第五天第六天的時候,我發現媽媽變了。

不是外表上的變化——她的臉還是那張臉,奶子還是那對奶子,被蹂躪了幾天之後多了些指印和吸痕,但整體還是那具四十五歲熟女的身體。變的是別的東西。

她的眼神。最開始接客的時候每個客人脫褲子她都會本能地發抖,眼睛里的恐懼像兩團隨時會溢出來的水。她不敢看客人,閉著眼或把臉扭向一邊,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兔子。但到了第五天,客人脫褲子的時候她不抖了。她的眼神不再像兔子——像一口枯井,井底沒有水,只有乾涸的淤泥。客人要她擺甚麼姿勢她就擺甚麼姿勢——讓她趴著她就不動,讓她翻過來她翻過來,讓她張嘴她就張嘴。動作是沒錯的,姿勢是到位的,但整個人像被人拔了電源——眼睛睜著但沒有光,瞳孔的焦距永遠對著虛空中的某個點,好像那些操她的男人都不在她的眼睛里,不在她的世界里,在她身上做的一切都和她的意識隔了一層透明的玻璃牆。

她的聲音。客人要她叫她就叫——"嗯"、"啊"、"輕點"、"快一點"、"好舒服"——這些詞她都能說了,音調平平的,像在背課文,沒有感情起伏但也沒有明顯抗拒了。剛接客那兩天她還哭,眼淚一顆一顆地掉,現在眼淚也不掉了。不是因為不難受了,是眼淚流乾了——眼淚就像水庫里的水,流乾淨了就是空的。她現在連哭都哭不出,嗓子只能發出那種乾巴巴的、機械的、按指令發出的呻吟。

強哥對此很滿意。一天晚上他靠在出租屋門框上抽煙,看著剛被一個客人操完、正光著身子坐在床邊擦大腿根精液的媽媽,對我說——是對著監控說,是對著我說:"你媽過了第一階段了。第一階段是恐懼期,女人都會哭、會怕、會反抗。但只要操服了,操夠次數了,就進第二階段——麻木期。在這個階段裡面她會無師自通地學會所有基礎技能,不是因為她想學,是因為不學就得挨操、學了也是挨操,那還不如學了少挨點罪。下一步就是讓她從麻木里生出快感來——那才是最有意思的時候。女人一旦被操出快感,她的人格就完了。腦子里只剩一件事:被操。那才是真廢了。"

我聽著強哥的話,看著監控里媽媽用衛生紙擦自己大腿內側精液的動作——那個動作已經和幾天前不一樣了。幾天前她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沾著擦,每擦一下都皺著眉頭。現在她是整張紙按上去來回蹭,幾下擦乾淨了把紙扔進垃圾桶,抬頭問強哥:"等下還有客人嗎?"——那語氣像是超市收銀員在問"還有沒有顧客要結賬"。

她進入了強哥說的麻木期。但麻木期不是終點——強哥說下一步是"以量破防"。女人的羞恥心就像一座牆,一個一個的客人是鑿子在牆上鑿眼。鑿的眼多了牆就酥了,但要徹底把牆推倒,光靠鑿眼的不夠——得用推土機。推土機就是——"一群男人一起上。"

週六下午,強哥把推土機開過來了。

前一天晚上他就跟媽媽打了招呼:"明天下午你別排單個客人了,我給你安排一場'大課'。熬過去你就是真正的'職業選手'了——就跟武俠小說里打通任督二脈一樣,熬過這一關,以後甚麼樣的客人你都接得住。""

他當時是笑著說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明天請你吃火鍋"。但媽媽聽到"大課"這兩個字的時候,她那張麻木了好些天的臉上終於又裂開了一條縫——從裂縫裡面透出了一種她以為已經死了的東西。恐懼。她把被子裹緊了,手攥著被角,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問甚麼,但最終還是沒出聲。

我後來才知道這個"大課"是甚麼——強哥說的原話是"以量破防"。"光一個一個接客不夠,你得把她一下子扔到男人堆里,讓她的羞恥心一次性被撕個稀巴爛——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是能慢慢適應的,單個客人操多了她就麻木了。但一群男人一起操她,那個刺激不是加法是乘法——十個男人分十天操和十個男人今天下午一起操,是兩碼事。後者的羞辱是毀滅性的,能在幾個小時內把她人格里最後那一點'我是人不是母狗'的念頭徹底碾碎。這叫以量破防。"

週六下午大概一點多,強哥來了。他進來的時候門外還站著五個人——他手下的兩個馬仔,一個送快遞的,後面跟著一個開出租的,最後面縮著個胖墩墩的小工頭。加上強哥自己,一共六個男的。門開著的時候走廊里湧進來一片嘈雜——打火機點煙的聲音,幾個男人互相遞煙的說話聲,有個嗓門大的在講之前操過的一個女的怎麼怎麼叫床,幾個人聽了嘿嘿直笑。那股混合了煙味、汗味和男性體味的空氣像一堵牆一樣推進屋裡,灌滿了那間狹小的出租屋。

媽媽一開始還不知道來了多少人。她坐在床邊——強哥昨天讓人給她拿了一條新裙子,灰色的棉質短裙,說是"接客別光著身體,穿點衣服更有良家感"。她穿著那條裙子,裙擺蓋到大腿中間,露在外面的小腿上還套著那雙她始終沒脫下來的肉色短絲襪。她聽到門口的人聲時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一個接一個的男人跨進那扇窄門。

走在最前面的馬仔她已經認識了——那個光頭和花襯衫,她從地上被拽著跪起來的時候就是他按著她的肩膀。後面跟進來的快遞員大概三十出頭,穿一件落滿灰的深藍工服,肩膀那塊料子被汗水浸得發硬,手裡還拿著一串塑料包裝的快遞袋子,大概是從送貨途中被強哥一個電話叫過來的。開出租的四十多歲,一臉橫肉,穿一件過時的棕皮夾克,兩隻眼睛在媽媽身上掃過來掃過去,從上到下掃了兩遍。最後面的小工頭矮矮胖胖的,穿一件迷彩短袖,肚子把衣服撐得繃繃的,一進門就"喲——"了一聲,用胳膊肘杵了杵旁邊的人:"操,還真他媽是個良家貨,這大姐看著跟我嫂子似的。"

六個人。六個陌生男人,站滿了那個本來就不大的出租屋空間。有人在點煙,有人在解外套,有人靠在牆上拿手機給媽媽拍照——閃光燈咔咔閃了兩下,她本能地用手擋住臉,閃光燈還是亮了一下。屋子里瀰漫開來的煙味和男性體味濃得像一鍋煮沸了的湯。

媽媽縮到了牆角。她坐在床角最裡面,背貼牆壁,手攥著被單擋在身前,兩條腿蜷起來,腳後跟抵著屁股。她整個人縮成了很小的一團——像一隻被群狗圍在牆角的貓,脊梁骨弓著,肩膀垮著,脖子縮著,下巴都快埋到胸口裡了。她那張已經麻木了好些天的臉上終於又出現了恐懼——不是之前被單個人強姦時的那種恐懼。那是比那更深的、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恐懼——是一種動物面對掠食者群體時最原始的本能恐懼。她的嘴唇在劇烈地抖,牙齒磕著牙齒發出細微的咯咯聲,手指掐進被單里掐得骨節發白。

"劉總——"她的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嗓子是乾的,每個字都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能不能……能不能一個一個來……這麼多人我害怕……"

強哥把她從牆角拽出來的時候就像從雞窩里拽一隻母雞——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掐著她的後脖子,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拎起來扔到了床墊正中間。她被摔得岔了氣,四肢大字攤開,那條灰裙子翻上來裹在腰上,露出被各色精液泡了好些天的大腿根和那片稀疏陰毛下的陰唇。

"一個一個來?"強哥俯下身,嘴湊在她耳朵邊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灌進了她耳朵眼裡,"你當你是金枝玉葉千金小姐啊?你他媽的是一條母狗。母狗的精髓是甚麼?就是一群公狗一起圍上來操。今天這個叫'打通任督二脈'——過了這一關,你以後見到再多的男人腿都不帶抖的。兄弟們,上手吧,不用跟我客氣。今天六個人,每個人都有份,操完了才算完。"

他衝著身後的五個男人一揮手,退後兩步,靠到門上點了一根煙。看戲。

五個人一擁而上的畫面不需要任何指揮。像是一群看到了食物的野狗,不需要商量不需要隊列,本能告訴它們該怎麼做。

第一個爬上床的是那個開出租的。他動作最猛——騎上媽媽的腰把她壓住,兩只手分別掐著她的大腿根往兩邊掰,把她兩條腿掰成一個極其誇張的M字形。她那雙穿了二十年短絲襪的腳被掰得腳踝朝天,小腿在空中亂蹬,蹬了幾下就被快遞員從後面一把抓住——他攥著她的腳踝往自己這邊一拽,把她拖過來,然後解褲子。她本能地扭過頭去躲避,那個一直在旁邊擼管子的光頭順勢繞到了她臉這一側——已經把自己擼到半硬了,龜頭從包皮里露出一半,上面掛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嘴就塞了進去。她被那根東西塞得噎了一下,口水從嘴角擠出來淌到臉上。花襯衫繞到側面,一把扯掉了她那條灰裙子,又扯掉裡面的那條內褲。小工頭把她的大腿掰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扛著,扶著那根又粗又矮、龜頭紫得發黑的雞巴,對準她被掰開之後微張的陰道口——旁邊就是已經坐在她腰上、雞巴在後面那個入口磨蹭的快遞員。

三根雞巴同時進入。

一根從嘴裡塞進喉嚨——光頭的雞巴不算長但挺粗,他按著她額頭不讓她扭頭,龜頭從她的牙齒之間擠進去,舌尖被他壓著,吞不進去也吐不出來,卡在喉嚨口讓她發出含糊的乾嘔聲。一根從正面插進陰道——小工頭那個短粗的、像根車床零件一樣的雞巴硬生生擠開了她已經充血腫脹的陰唇,龜頭把陰道口的嫩肉頂得往里翻,插進去之後他舒服地"哈——"了一聲,然後開始一下一下地鑿。一根從後面嘗試進入肛門口——快遞員的一隻手掐著她大屁股掰開臀瓣,另一隻手扶著雞巴在緊閉的肛門口打圈,龜頭在那圈褐色的皺肉上碾了幾下沒進去——太乾了,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肛門上,然後又試,這次龜頭終於擠進去了一截,她被後門突然撐開的撕裂感燙得整個上身猛地一彈,嘴裡的聲音全被光頭的雞巴堵成了悶在嗓子里的嗚嗚聲。

三個人一人一個洞口同時動起來。節奏一開始是不統一的——光頭在她喉嚨里一進一出地抽送,小工頭在她陰道里打著節奏狠狠鑿,快遞員還在肛門口一點一點地往里擠。媽媽的身體被三種不同力道、不同方向、不同深度的衝擊撕扯著——她的頭被光頭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床墊上,脊椎被小工頭從下面往上頂得弓起來,屁股又被快遞員從後面往前推著整個身體撞回去。她被夾在中間,像一塊放在砧板上被三把刀同時剁的肉,哪裡都疼,哪裡都在被侵佔。

花襯衫在旁邊等著——他還在找機會,繞了一圈發現沒洞口可塞了,乾脆爬到媽媽背上騎著她,一隻手掐著她上下晃蕩的大奶子,用手指來回拽那顆深色的奶頭,另一隻手扶著他那根又長又彎的雞巴——龜頭像是被削了一刀的斜口——用她奶子中間的乳溝夾著,兩個奶子往中間擠,雞巴在乳溝裡來回蹭。他一邊蹭一邊用方言罵——"操,這奶溝真他媽深——比那些小姑娘的逼還緊——媽個逼的——"。

出租司機繞到她左手邊,把她的手指掰開放到自己雞巴上,讓她用手給他擼——他已經不知道在旁邊等了多久,雞巴硬得快炸了,龜頭青紫發亮。媽媽的手被他攥著手腕帶著擼——那只手曾經每天早上給我盛粥、每天晚上給我掖被角,現在被迫握著一根陌生人的雞巴來回套弄,手指環著莖身,手心被前列腺液蹭得黏糊糊的。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空閒。嘴裡一根、陰道里一根、肛門裡一根、奶子里夾著一根、手裡攥著一根。五根雞巴同時在她身體的五個點摩擦、撞擊、進出。出租屋被肉體拍擊的聲音、床架子咯吱聲、男人的粗喘和低吼、媽媽被堵在嘴裡的含混嗚咽攪成了一鍋粥。

小工頭是第一個射的。他在她陰道里猛乾了大概八九分鐘,最後幾下像瘋了似的加速——被汗水浸透的胯骨啪啪啪砸在她大腿根上,整根雞巴懟到最深,龜頭的傘狀邊緣嵌在宮頸口上方,一脹一脹地噴射。精液直衝子宮內壁,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衝擊在自己宮腔的最深處——但他沒拔出來,射完了還在裡面堵著,不讓精液流出來。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幾秒才抽出雞巴——帶出一大股白色的濃精混著她自己的黏液,從陰道口淌出來掛在陰唇上晃蕩著還沒掉下去。

快遞員緊接著就頂了進去。他連等都沒等小工頭的精液流乾淨——雞巴對著那個已經糊滿上一個男人精液的洞口直接直搗黃龍。陰道裡面被小工頭的精液泡得又熱又滑,他整根挺進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很響的噗呲——像是踩進了一腳稀泥里。小工頭留在他陰道里的精液被他的雞巴推擠出來,順著陰唇邊沿淌到床單上,在床單上洇出越來越大的濕痕。他操得很猛——他自己之前開發她後門的時候已經在肛門口蹭了好一陣,雞巴已經充血到極限,現在終於能進前面了,每一記衝撞都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龜頭從宮頸口上滑過又頂到最深處,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糊滿精液的會陰上,拍得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四濺。

操到一半的時候他從她陰道里退出來,扶著自己還硬挺著的雞巴重新對準了肛門口。這一次肛門已經被他上次的開發和精液的潤滑弄得鬆弛了一些,龜頭一擠就滑進去了。他在直腸里又操了好一陣——直腸裡面比陰道還熱,肛門口那圈括約肌像橡皮圈一樣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每一下從肛門拔出來的時候莖身上都裹著一層黃褐色的黏液。他操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自己腿都蹲麻了才拔出來換成騎在她後腰上的姿勢,對著她背上的腰窩擼了幾下,一股濃精射上去,從腰窩淌下來流過脊柱溝,和背上的汗混在一起。

開出租的把她翻了過來。不是用手翻——是直接把她從床上拽起來,攥著她的大腿把她整個人翻轉了九十度,讓她光著身子躺平,然後自己跨上去。他不進她陰道了——他說"前面全是別的男人的東西,惡心"——然後把雞巴插進了她的乳溝。兩只手把她的奶子往中間擠得死死的,雞巴在乳溝之間快速地進出,龜頭從奶子上面冒出來,每次都幾乎要頂到她的下巴。他操了好一陣,最後猛地往前一躥,龜頭對準她的臉爆射——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她的額頭淋到眉毛、從眉毛淋到鼻梁、從鼻梁淋到嘴唇。她閉上眼,精液在眼皮上黏糊糊地淌,淌進嘴角里是咸的腥的苦的。

殺馬特還沒完——她的嘴裡還有他的。他把她腦袋擺正,重新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這次不是讓她吞而是讓她舔,在舌頭上蹭、在口腔的內壁上蹭、在喉嚨口來回頂。他射的時候雞巴正卡在她喉嚨里——精液不從嘴裡出來,直接灌進食道,灌得她胃又一陣抽搐。

整個出租屋裡全是精液的味道——濃稠的腥的咸的,混著汗味、口水味、體味和舊被單上發霉的餿味。空氣濃得幾乎化不開,呼吸進去一口都黏在喉嚨里。地上全是揉成一團的衛生紙和撕開的避孕套包裝,雖然沒幾個人真戴套,偶爾有個踩扁的煙頭黏在精液里。

其中那個送快遞的特別變態。他自己操完已經累了,坐在床尾喝水。結果他一邊喝水一邊開始用一隻手在媽媽陰道里摳——兩根手指伸進去摳,摳出了一大坨精液,白色的濃稠的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的東西,拉在他手指間亮晶晶的。然後他把那坨精液抹在了她的臉上——先是左邊臉頰,然後是右邊臉頰,最後是額頭和鼻尖。一邊抹一邊說:"來給你敷個面膜,老子的精華美容養顏。你這張臉就是欠男人的精液養著——多抹點兒,明天就年輕十歲了。"

媽媽被堵住的嘴裡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小工頭正從後面操她的陰道——精液糊滿臉的她被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的,臉上的"精液面膜"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進她的耳朵里、流進她的鼻子里、流進她被撐開的嘴角里。

我從監控里看著她從下午兩點被一個接一個地操、操了整整一個下午。最開始她還哭——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和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她還叫——不是叫床,是哭喊,是求饒,是"不要"、"停下來"、"求你們了",但每次她嘴裡一出聲就有一根雞巴塞進來把聲音堵回去。到後來她不叫了——嗓子哭啞了,只能發出嘶嘶的氣聲,像是喉嚨被砂紙打磨過的乾咳。再後來她連氣聲都沒了——嘴唇在動,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像一個在噩夢里尖叫但怎麼都叫不出聲的人。

掙扎也在遞減。開頭的時候她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拼死反抗——腿蹬、腰扭、手推、頭甩,像一個被按在案板上的活魚。但被操了一個多小時後,腿蹬不動了,大腿根被按得太久,肌肉開始酸麻抽搐。兩個多小時後,腰也扭不動了,腰椎被不同體位的衝撞壓得像是斷了。三個小時後,手連握拳的力氣都沒了——手指軟得像煮過頭的麵條。她的身體從抵抗狀態變成了一具沒有任何反應的海綿,那些男人的衝撞撞到哪兒她的身體就跟著彈到哪兒——不是配合,是沒有任何力量可以用來對抗了。雙腿大張著,誰來操就由誰來操——那兩個洞口已經分不清是誰的精液了,所有射進去的東西混在一起,在陰道口糊成了一層白花花的厚厚的漿。肛門裡也在往外淌——括約肌被反復操松了,裡面的精液不受控制地順著臀溝流到脊柱尾端的凹陷處再淌到床單上。

她被操昏過去兩次。第一次是在開出租的射了她一臉之後——她的頭歪向一邊,眼睛翻白,嘴唇青紫。小工頭正從後面操著覺得不對勁,掰過她的臉一看——昏了。他跟她後來說,眼珠子都不動了,他媽的跟操了具屍體一樣。強哥不慌不忙地走過去,用拇指指甲在她人中上狠狠掐了一把——掐到破皮流血——她的眼睛猛地睜開,嘴大張著灌了一口滿是精液味的空氣——醒了。強哥拍了拍她的臉:"別睡。今天還沒完呢。"

第二次是在被花襯衫從後面操肛門時——他用一隻手勒著她的狗項圈往後拉,勒得太緊,她窒息了好一陣然後眼珠子一翻,整個人軟了。這次不是掐人中能醒的了——強哥去廁所接了盆冷水,整盆潑在她臉上。冷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她臉上淌下來,她被激得渾身劇烈一抖,咳了好幾下才睜開眼睛。醒過來的時候她的嘴唇是紫的,渾身全是雞皮疙瘩,抖得像篩糠。但她醒過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求他們停下來——她的眼神連求饒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種完全渙散的死的空洞。

等她最後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將近傍晚六點了。窗外的天已經暗下來,出租屋裡開了燈,慘白的日光燈管把滿床精液的反光照得異常刺眼。媽媽躺在床上,兩條腿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大腿根像是脫臼了一樣分著,就那麼叉開著,岔成一個不自然的鈍角。陰道口整個人腫了——陰唇從原來的粉褐色被操成了深紅色,邊緣因為反復摩擦和撞擊腫得翻了出來,像一朵被揉爛的花。翻出來的嫩肉顏色鮮艷得刺眼——紅得發亮,邊緣還有淤血的暗紫色。精液還在不停地從陰道深處往外冒——不是流,是慢慢地、一鼓一鼓地冒,像鍋里的粥咕嘟咕嘟地沸出泡沫。大腿內側被精液和黏液泡得發白髮皺,陰毛全糊了,貼在皮膚上分不清哪根是哪根。她的肚子上、胸口上、臉上、頭髮上,到處都是精液——乾了變白,濕的還掛著,新的精液又覆在舊的精液上面,一層摞一層。乳頭上還在滴著不知道哪個男人的精液——那一滴黏糊糊的白濁掛在奶頭上晃了好久都沒掉下來。

出租司機穿上皮夾克走了。小工頭系好褲帶走了。快遞員拿上他的快遞袋子走了。馬仔們跟著強哥站在門口,嘴裡還叼著煙,在討論剛才誰的姿勢最刺激。強哥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媽媽——那雙徹底無神的眼睛、那張糊滿精液和眼淚的臉、那具被操到合不攏腿的肉體——得意地笑了一聲,拍了拍門框。他說:"看到了吧,甚麼叫以量破防。過了今天,天底下再沒有她怕的東西了。"

門鎖咔噠落下。屋子里只剩了她一個人。

我從監控里看著她躺在那片浸泡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精液的床單上,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她睜著眼睛——瞳孔不動,也不眨眼,就那麼直直地盯著那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燈管里那個嗡嗡的電流聲在安靜下來的屋子里格外刺耳。她的嘴唇在微微地翕動——不是在說話,是在重復著某幾個無聲的音節。她的嘴型是"小立"——張合閉,再張合閉。

我的雞巴在褲襠里硬得發疼。我看著屏幕上她那副模樣——被操到外翻紅腫的陰唇、糊滿精液的大腿、乳頭上晃蕩的那滴白色液體、對著天花板翕動"小立"的嘴唇——我的手又自己伸進褲襠里開始擼了。

一邊擼一邊哭。一邊哭一邊擼。射出來的東西越來越稀,最後只剩下前列腺液了。我把這泡也射在了屏幕上——射在她那張對著天花板翕動嘴唇的臉上。

然後在椅子上癱了很久。腦子里空空的,只剩下強哥那句"過了今天,天底下再沒有她怕的東西了"在我腦子里反復回響。過了今天,我媽就沒有怕的東西了。恐懼是她人格里最後一道防線——恐懼沒了,人格也就沒了。強哥說得對,以量破防。六個男人,一個下午,四小時,把我媽人格的牆徹底推倒了。

我擦了擦屏幕上自己的精液,看到監控里的她還在盯著天花板。她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是今天下午第一個人、第二個人、第三個人、不知道第幾個人射進去的東西還在她子宮里翻湧。她按著小腹的指腹微微下壓,像是在感受那些精液的溫度,又像是在徒勞地想把它們壓出來。

過了很久很久——大概到了深夜——她從床上坐起來。動作比下午任何一個瞬間都要慢。她扶著床邊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撐著牆挪進了廁所。她又打開了水龍頭,又把手指伸進自己陰道里摳——摳出來的東西黏稠得像打發過頭的蛋白。她舉著手指看了幾秒——和第一次一樣,盯著手指上那坨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東西看了很久。但這次她沒有哭,也沒有尖叫,也沒有瘋狂地在大腿上擦。她只是把手指放在水龍頭下衝了衝,衝掉了那坨白色的東西,然後對著鏡子里那個臉上糊滿精液的女人看了幾秒。然後她關了水,濕著身子走到床邊,躺下,閉上眼睛。

就像甚麼也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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