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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被兒子操過後徹底報廢:良家母親學會騎乘勾引,在嫖客胯下真丟了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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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人走完之後出租屋裡安靜了大概只有兩分鐘。

我盯著監控屏幕——媽媽還是那個姿勢,叉著腿仰面躺在床上,兩腿之間的陰唇腫得翻出來,精液從陰道深處一鼓一鼓地往外冒。她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眼睛一眨不眨,瞳孔一動不動,像一個被拔了電源的機器人。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但很淺,很慢,像是怕呼吸也會牽動那些被操腫了的地方。

然後我的手機響了。強哥打來的。

"過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叫我去拿快遞,"隔壁的出租屋,就現在。門沒鎖。"

我掛了電話,手在抖。不是因為不知道他要幹甚麼——我太清楚了。剛才在監控里我看著那五個人輪流操我媽操了整整四個鐘頭,看著他們從她嘴裡、陰道里、肛門裡進進出出,看著小工頭的精液從她陰道口冒出來又被快遞員的雞巴堵回去,看著快遞員把精液抹在她臉上,看著她在冷水和掐人中間昏過去又醒過來。我全都看到了。而我在看的過程中射了不知道多少發——褲襠里全是精液和尿的混合物,又濕又冷,貼著大腿根的皮膚泡得發皺。

我知道強哥叫我過去幹甚麼。他就是要在今天——在我媽被人操到合不攏腿的今天,讓我也來。讓我親手把那根原本只配對著監控擼的雞巴,插進我親媽的逼里。

我站起來的時候腿在發軟。從我的房間到隔壁出租屋只有十步路,但那十步路我走了將近一分鐘。每走一步腦子里都像有兩個人在打架——一個人說"那是你媽",另一個人說"你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今天嗎"。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放在門把上了。

門沒鎖。推開。

屋子里那股味道先撞了上來——濃得幾乎化不開的精液腥味、汗餿味、口水味、被泡了半天的舊床單上那股陳年的霉味,還有煙味。不是一根煙,是好幾個人在好幾個小時里抽掉的不知道多少根煙,煙霧已經滲進牆皮里了,和精液的味道纏在一起,吸進去一口能把人嗆出眼淚。地上到處都是揉成團的衛生紙和撕開的避孕套包裝袋,還有幾個踩扁的煙頭,其中一個煙頭還在冒著一縷細細的煙。

媽媽躺在床上。那條灰色的棉質短裙被扯爛了扔在地上,旁邊是她那條純棉的白色內褲——上面精斑和尿漬糊成了一片。她赤著身子,渾身都是精斑——臉上、奶子上、肚子上、大腿上、小腿上,到處都掛著已經乾了或者還沒乾的白色精液。頭髮從發卡里散出來糊在臉上,被精液和眼淚泡得濕漉漉地貼在太陽穴和臉頰上。嘴唇發乾起皮,嘴角的地方裂了一道口子,邊緣結著暗紅色的血痂。脖子上的狗項圈還套著,鉚釘在燈光下泛著灰暗的金屬光澤。

她看到我進來的時候,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是一種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眼神。她的眼睛里之前是一潭死水——被六個男人輪姦了四個小時之後,任何正常人都會變成一潭死水。但那潭死水裡面有甚麼東西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炸開了。不是恨,不是憤怒,更像是一個人溺水了四個小時終於看到一條船開過來——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里亮了一下。那點亮光叫希望。她以為我是來救她的。

她的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勉強擠出聲音——她的嗓子在下午已經哭啞了,發出的不是正常人的話而是砂紙磨玻璃般的嘶嘶氣聲,但我聽得清清楚楚:"……小立?"

那兩個字像一把刀捅進我的心臟,刀尖還轉了一下。我的眼眶一下就熱了。但我的褲襠更熱。那根雞巴——那根看了整整四個小時輪姦監控、射了不知道多少發、龜頭都被擼破皮了還在往外淌水的雞巴——在我媽喊出我小名的那一刻又硬了。硬得發疼,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頂在褲襠里,龜頭蹭著內褲布料的摩擦感都讓我整個人發顫。

強哥靠在門框上抽煙。他把煙夾在指間,衝我一揚下巴。那個動作的意思是:上。今天這場戲的壓軸是你的。

我走到床邊。床上全是精液和汗液泡出來的濕痕,床單皺成一團,上面印著各種各樣的體液污漬——暗紅色的血絲、黃褐色的肛門黏液、白濁發灰的精液、透明的陰道分泌物。媽媽仰面躺在中間,兩條腿岔著,大腿根被小工頭掰出來的那個角度還沒恢復過來。強哥走過去把她兩條腿掰得更開了——她的腿一點力氣都沒了,被掰開的時候連肌肉的本能抵抗都沒有,軟得像兩根沒有骨頭的麵條。大腿被完全掰開後,那片被操了整個下午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紅腫得翻出來,顏色從原來的粉褐色變成了一種發炎般的暗紅色,大陰唇邊緣腫得亮晶晶的,小陰唇從縫隙間擠出來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陰道口的那個洞還沒完全閉合,一呼一吸間還在一張一翕地微微翕動,洞口掛著一條還沒流乾淨的精液拉成的絲。那顆暗色的陰環仍舊插在陰唇上,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金屬光澤。

強哥用一種念菜單的語氣對我和媽媽同時說:"你媽的逼你還沒操過吧?今天正好——她下面被六個人操了一整個下午,裡面全是現成的潤滑。讓你也嘗嘗鮮。"

我腦子嗡嗡作響。但我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我解褲帶的時候手也在抖。但不是害怕的抖——是興奮的抖。拉鍊扯下去的聲音在安靜的出租屋裡格外刺耳。那根東西彈出來——充血到極限,龜頭青紫發亮,馬眼上掛著一滴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整根莖身硬得發疼,陰莖上的青筋暴起。

媽媽看著我脫褲子——她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在自己面前解開褲帶掏出雞巴。她的眼睛從剛才那一點亮光變成了完全的、徹底的、再也沒有任何東西的黑暗。那點亮光是我熄滅的。我是她溺水四個小時後看到的那條船——然後她從船底看到了我的雞巴。

強哥把我的肩膀往前推了一把。我的膝蓋磕在床沿上,整個人俯下去,兩只手撐在媽媽身體兩側的床墊上。我的臉離她的臉不到一尺遠。我能看清楚她眼角那條還沒乾透的淚痕、她鼻梁上被精液泡得發白的那塊皮膚、她嘴角那道裂口上暗紅色的血痂。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不是恨——是比恨更深的東西。恨是有感情的,她的眼睛里沒有感情了。那是一種徹底的空,像一口枯井里的井底,連井水乾之後的爛泥都沒了,只剩乾涸的裂縫。

我的龜頭抵在了她的陰唇上。我媽的陰唇,四十五年來只有一個男人進去過——那個男人是我爸,他進去過,然後有了我。現在四十五年後我的龜頭頂在了我出生的地方。陰唇被前面六個男人的精液泡得又熱又滑,龜頭一碰到那個入口就被那股濕熱包圍了——像泡在一碗熱湯里,熱得我整個人頭皮發麻。陰道口還在翕動,每一次翕動都像一張小嘴在嘬我的龜頭。

我對上了我媽的眼睛。母子對視。大概三秒。

那三秒漫長得像是三個世紀。她的眼睛里沒有恨、沒有悲傷、沒有恐懼、沒有任何可以辨認的人類情感。那一片死寂裡面也沒有我。我那張臉應該是她這四十五年來最愛的一張臉——她每天早上給我盛粥時看著的、她在我生病時餵我藥時看著的、她在家長會上自豪地指給別的家長看時看著的那張臉。但現在她的瞳孔里只有我的倒影,沒有我這個人。我這個人從她的眼睛里被徹底抹掉了。

那個眼神刺激得我渾身發麻。不是心疼的發麻——是爽的發麻。是那種下流到骨頭縫里的、骯髒的、讓我自己都惡心的快感。我看著我媽那雙空洞的眼睛,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終於可以操你了。從我在你衣櫃里翻到你的奶罩和內褲的那天起,從我趴在你浴室門縫上看你脫衣服的那天起,從我第一次在綠母論壇上發你大奶子照片的那天起——我就想了。我一直沒承認,但我想了。我想了二十多年了。我想操我媽。我想操生我的人。

我整個人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插了進去。

我媽的陰道又濕又滑又熱——熱得出奇。前面六個男人留下的精液在裡面泡了好幾個鐘頭,把整個陰道腔浸潤成了一鍋精液湯。我的雞巴捅進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很響的噗嗤——像是把手插進了一鍋攪拌好的面糊里,精液和她的陰道分泌物被我的莖身從陰道口擠出來,沿著陰唇邊沿淌到了床單上。陰道壁經過六個男人的反復抽插之後已經不再像第一次被強哥強姦時那樣緊澀——有些松了,但深處的宮頸口還在緊緊吸著我的龜頭。宮頸口那一圈硬韌的肉箍著我龜頭的冠狀溝,每一下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都像有個熱乎乎的小嘴在含著我雞巴最敏感的那一圈吸。

我插進去的那一刻,她睜大眼睛看著我的臉。我們母子對視的那三秒里,她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嘴型是"小立"兩個字。像是叫了我的名字,又像是甚麼都沒叫。只是嘴唇遵循肌肉記憶做了一次"小立"的口型,但嗓子里的聲音已經死了。那個無聲的"小立"比下午那些人操她四個小時的所有操法加起來都更讓我發瘋。我發了瘋似的猛乾——不是做愛,是發洩,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在摧毀甚麼東西。每一次抽插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宮頸口,撞得她子宮整個往腹腔里縮。

她的身體被我撞得一前一後地聳動,大奶子在胸口蕩著——乳環也跟著晃,晃出來的金屬光澤在慘白的燈光下一閃一閃的。那對奶子曾經是給我哺乳的,那些乳頭——那些被強哥說成"一看就是欠操的料"的暗色大奶頭——曾經叼在我的嘴裡,我從它們裡面嘬出了活了二十多年的糧食。現在那對奶子在我的撞擊下上下晃蕩,乳環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我一邊操一邊看著她那張臉——我叫了二十多年"媽"的那張臉。那張臉在廚房裡對我笑過、在客廳里打瞌睡過、在家長會上因為老師表揚我而自豪地紅過。現在那張臉正在我的雞巴撞擊下被動地上下搖晃,嘴唇微張,嘴角那條裂口因為被掙開而滲出一滴新的血珠,順著嘴角淌到了下巴。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的,還是看著我,瞳孔里還是甚麼都沒有。沒有快感,沒有痛苦,沒有恨,沒有愛,只有一片乾涸的真空。

我的眼淚流了一臉,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混著眼淚一起滴在她的胸口上。我哭得像條狗。但我操得更狠了。

龜頭撞擊宮頸口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整個鐵架床在我的撞擊下瘋狂地咯吱作響,床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聲音。我的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被精液泡得黏糊糊的陰戶上,每一下都帶起細小的白沫。她的小腹被我頂得一鼓一鼓的,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我的龜頭的形狀在她的下腹部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我在極致的快感、極致的惡心、極致的自我厭惡和極致的興奮中猛乾了不知道多少下。每一次衝刺都在把自己的親媽的子宮往里撞,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她陰道里混了六個男人的精液。最後一下——我整個人死死地抵在最深處,龜頭緊緊頂著宮頸口,馬眼貼著她子宮內壁——我射了。

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精液從我親生母親的子宮深處噴射,衝刷著她的子宮內壁,和之前那六個男人的精液混成了一鍋粥。那些不同男人的、不同年紀的、不同職業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宮里匯合——她的子宮正在裝著七個男人的種子。而我是第七個。我是壓軸的。

射完以後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了好一陣。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她陰道里慢慢軟下去,四周是她溫熱的陰道壁和那些不知道是誰的精液。我把臉埋在她頸窩上——那裡還有她自己的味道,那種洗衣粉混著皮膚油脂的味道,是那種任何精液都蓋不住的屬於我媽的體味。我聞著那個味道,哭得更凶了,哭得整個肩膀都在抖。

然後我從她身上爬起來,拔出雞巴——啵的一聲,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混合物,分不清是我的還是別人的。我不敢看她的臉。我轉過身,低著頭,逃一樣地走出了房間。褲襠里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精液還是尿,反正都在往外滲,大腿根全泡著,走路的時候黏糊糊的磨著疼。

走出房門那一刻我靠在走廊的牆上,兩條腿終於撐不住了,順著牆滑坐到地上。眼淚和口水糊了下半張臉,褲襠里全是濕的。我把臉埋進膝蓋中間,狠狠咬著自己的手。牙齒咬進了肉里,血順著指縫往下淌,但我一點都不疼。

房間里傳來強哥的聲音,隔著門還能聽得清清楚楚。他大概是走到了床邊,低頭看著床上那個被七個男人操了整整一個下午的、癱在精液里一動不動的女人,用一種像是驗收產品最後一道工序的語氣說。

"劉德萍,你兒子操你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比他老子操你的時候更帶勁?親兒子的雞巴是不是比你死去老公的更熱乎、更會捅?"

媽媽沒有回答。

我從走廊里踉蹌著站起來,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回自己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對著黑掉的監控屏幕大口喘氣。屏幕上我剛才射上去的那泡精液已經乾了,在她臉的位置留下一片灰白色的印子。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只有剛才我媽看著我射在她子宮里時的那個眼神——那雙四十五年來最溫柔的眼睛裡面,所有的光,所有的希望,所有關於"兒子是無辜的"的念想,在我插進去的那一瞬間全部碎成了粉末。我親手掐死了她心裡最後一點活著的東西。

雞巴還在隱隱地跳。還沒軟透。

我真是個畜生。

但我沒有去死。我把監控錄像倒了回去,倒到我自己走進去的那一段。看著屏幕上的自己走到床邊、脫褲子、趴上去、對準我媽的逼。我盯著那個畫面,然後按下了暫停。屏幕上定格在我的雞巴剛插進去的那一刻——我媽睜大眼睛看著我,嘴唇顫動著,無聲地念著"小立"。

我把那幀放大。盯著它看了很久。

然後我的手又伸進了褲襠里。

兒子親手操了她。這件事成了壓垮媽媽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那之前,她心裡大概還有個模糊的念想——兒子是被蒙在鼓裡的,兒子是無辜的,兒子在電話里說"你聽強哥的吧"是被逼的,兒子不知道強哥會強姦她,兒子只是欠了錢沒辦法。兒子不是故意的。兒子總有一天會來救她。這個念想——不管多麼微弱、多麼站不住腳——是在她被強哥強姦、被老頭奪走第一次接客、被那些操著她的男人從各種角度進入時唯一支撐著她沒有徹底發瘋的東西。那根念想是她人格的最後一道骨架。骨架沒了,人就成了爛泥。

但我插進去的那一刻——當她的親生兒子把那根從她肚子里生出來的雞巴插回她肚子里去的那一刻——那根念想就徹底斷了。

那天之後媽媽再不反抗了。不是麻木期的那種被動接受——麻木期是她還在乎但已經沒力氣在乎了。現在不是沒力氣的問題了,是連"在乎"這個能力都沒有了。她變成了一塊海綿——進來甚麼吸收甚麼,沒有拒絕的按鈕,因為按鈕已經被人拆掉了。客人讓她跪著她就跪著,讓她趴著她就趴著,讓她把腿掰開她就自己用手扳著膝蓋窩把腿掰到最開,讓她叫床她就叫。"嗯——"、"啊——"、"輕一點——"、"快一點——"、"好舒服——"——這些詞她全都能說,用那種平平的、沒有感情起伏的聲調,像一台設定好了程序的機器按按鈕就有反應。但她不再哭了。她的眼淚好像是那個下午被六個人操的時候流乾的——六個男人,四個小時,該流的眼淚全流完了。現在她的淚腺是空的、乾的,像一口被抽乾了最後一瓢水的井。被操疼了只是皺一下眉。被掐疼了只是嘶一聲。被精液糊了一臉只是閉一下眼。

強哥觀察了幾天之後跟我說:"你媽過了第二階段了——麻木期過了,現在進入終極形態的前夜。順從、聽話、不反抗、不哭不鬧——夠用了,但還不夠。現在的順從是被動的順從,是機器人的順從。真正的母狗不是這樣的——真正的母狗得主動。得讓客人覺得她騷、她浪、她是真想被操。不是裝出來的騷,是發自骨子裡的騷。"

他開始下一階段的訓練。

第一天,他只是教她說話。在出租屋那面破了一半的鏡子前面,強哥站在她身後,給她三句話讓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反復說。第一句:"哥,你今天想怎麼操我?"第二句:"哥,你的雞巴好大,我下面好濕。"第三句:"哥,快點進來,我受不了了。"

媽媽盯著鏡子里那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她大概已經認不出那是誰了。那個女人瘦了,顴骨突出來,眼窩凹進去,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奶頭上戳著兩顆銀晃晃的乳環,大腿內側全是不同日期不同男人的精液乾涸之後留下的白印子。那個女人嘴張開了,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在空曠的屋子里幾乎被日光燈管的電流聲蓋過去。強哥說"大點聲",她的聲音就大了點——但還是抖著的,顫著的,說了上句忘下句,說完"哥你的雞巴好大"就忘了下一句是甚麼,對著鏡子愣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個"我……我……",然後把嘴唇咬得發白。

強哥讓她重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她就站在鏡子前面,赤身裸體,對著鏡子里那個掛著環的裸體女人,用她沙啞的嗓子一遍遍地重復那三句話。從下午練到天黑,從聲音發顫練到聲音平穩,從結結巴巴練到一口氣說完不卡殼。最後一遍的時候她看著鏡子里自己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把那三句話說完——嘴唇不抖了,手指不掐手心了,聲調平平的,像是在背乘法口訣表。但說完了。

強哥在旁邊靠著門框滿意地拍了拍巴掌。第二天他給這段話加了一句——"我是母狗萍姐,我就喜歡被男人操,操得越多我越高興。"這一句讓媽媽在鏡子前面站了整整一個上午。不是說不出口——她現在已經能機械地說出任何話了。而是每次說到"我是母狗"的時候她就會停一下,嘴張著,喉嚨里的聲音就是出不來,像嗓子里有一道無形的閘門擋著。過了那個下午,閘門被硬生生的衝開了——她自己也不記得是怎麼說出口的,只是說著說著就習慣了。對著鏡子裸體、乳環、狗項圈的女人,一遍遍說"我是母狗萍姐"——四十多歲的女人,在這之前連"雞巴"兩個字都沒說過。

強哥給她找了一個熟客來實戰考核。那人是之前操過她的出租車司機,四十多歲,棕皮夾克,一身煙味,進門的時候還在翻手機看跑活收益。強哥跟他說:"今天不是躺床上挨操。今天讓她伺候你——檢驗一下訓練成果。"

媽媽站在房間正中間。出租車司機坐在床沿上,叼著煙打量她——從頭到腳,從掛著乳環的奶子到套著狗項圈的脖子,從被反復操過的暗褐色陰唇到還裹著一雙肉色短絲襪的小腿。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不是真的平靜,是麻木了太久已經不知道怎麼切換表情了。但她的手指甲在掐自己手心。掐了一手的指甲印子。

嘴張了好幾次。第一次張開只發出了一個氣聲。第二次合上了。第三次——她像是放棄了一樣深吸了一口氣,用她在鏡子前練了整整兩天的那種平穩的、機械的、沒有感情起伏的聲音說:"哥……你今天想怎麼操我?"

聲音是發顫的。還是發顫的。但她把那句話說出來了。

出租車司機咧嘴笑了,把煙掐了。他站起來,當著她的面解開自己的棕皮夾克扔在旁邊,然後解褲帶脫褲子。那根雞巴彈出來——顏色暗沈的,中等大小,龜頭上掛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莖身上還能看到剛才開車時被褲子勒出來的印子。他重新坐回床上,躺下去,雙手枕在腦後,那根半硬的雞巴直挺挺地立在兩腿之間。他看著媽媽說:"你操我。今天讓你在上面動。"

媽媽爬上床的動作很慢。她的膝蓋壓在床墊上,兩條腿跨在司機腰兩側——那個姿勢她在AV里看過無數遍,對著鏡子也模擬過,但真騎在一個活生生的男人身上的時候身體還是僵硬的。她低頭看著那根半硬的雞巴——龜頭朝上,馬眼正對著她的臉。她伸出手的時候手指還在發抖——那雙給做了二十年飯的手,那雙每天早上給我剝雞蛋殼的手,指尖環住那根雞巴的莖身往下按,讓龜頭的角度對準了自己陰道的入口。莖身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不是全硬,是血液正在往海綿體里湧的那種半勃起狀態下的脈動。她把龜頭對準了自己濕漉漉的陰道口——她下面已經很濕了,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被反復操乾了幾百次之後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有男人脫褲子,只要有雞巴靠近她的大腿根,她的陰道就會自動往外滲潤滑液。不需要大腦批准,不需要心跳加速,不需要任何感情的參與——純粹是生理的、機械的、被反復刺激之後固化下來的條件反射。

她慢慢往下坐。龜頭擠開陰唇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管被操了多少次,被撐開的那一瞬間的酸脹感是永遠不會消失的。陰道口的內膜被龜頭撐成了一個圓環,緊緊箍著冠狀溝,她把整個人的重量往下壓,那根半硬的雞巴就在她身體裡面一點一點地從半硬被夾緊的陰道壁擠得全硬了。龜頭滑過陰道前壁的粗糙區——她的身體在那裡抖了一下——然後整根吞到了底。龜頭頂到宮頸口的時候她悶哼了一下,但很快就穩住了。

她開始上下動。一開始又慢又僵硬,像一個剛學騎自行車的人——全身每一塊肌肉都是緊張的,膝蓋撐著床墊上下挪,屁股抬起又坐下去,節奏亂七八糟。但出租車司機的大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抓上了她的肥臀——他兩只手各抓一邊臀瓣,手指陷進她鬆軟的臀肉里用力往上托又用力往下壓,用他手的力量帶著她加速。她被他的手帶出了節奏——屁股開始啪啪地拍在司機的大腿上,臀肉在他大腿上彈起來又落下去,每一次落下整根雞巴就撞到最深處。她的陰道在這種規律的抽插下越分泌越多,透明的黏液順著雞巴流下來滴在司機的卵蛋上。大奶子也跟著上下晃蕩——奶子雖然因為生育和年齡有點下垂的但大小適中,晃起來的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乳環在晃蕩中發出叮叮噹噹的細碎聲響。

出租車司機一邊享受一邊騰出一隻手去捏她的奶頭——用手指肚捏住奶頭碾了一下,然後把奶頭連著乳環一起往外拽,拽得乳環根部的皮膚被拉得發白透亮。她疼得皺眉,嘴角抽了一下,但嘴裡還是學會了在皺眉的同時一邊喘氣一邊說:"哥……你的雞巴好大……我下面好濕……"

聲音還是生硬的。但那句話和皺眉、喘氣、上下騎動的屁股同時發生——她已經學會了同時做三件事。她在上面騎了大概十來分鐘。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持續的上下運動下酸得發顫,但她不敢停。最後出租車司機翻身把她壓在下面——他從她陰道里把雞巴抽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然後把她翻過來擺成狗趴式,從後面重新插進去猛乾了十幾下,一邊乾一邊拍她的大屁股,最後射在了裡面。

事後他拔出來,拍了拍她的屁股,咧著嘴說了句"有進步,不像第一次跟塊木板似的了",然後穿好衣服出了門。強哥靠在門框上,點著煙,滿意地看著她跪在床上撈過衛生紙擦大腿根精液的動作。

"及格了。下次再自然點兒——要真騷,不能假騷。那才叫出師。"

那天晚上我坐在電腦前,把出租車司機實戰考核的監控錄像從頭到尾看了三遍。我看著我媽自己爬到男人身上、自己扶著陌生人的雞巴往自己陰道里送、自己上下動屁股,嘴裡說著她對著鏡子練了整整兩天的那幾句下流話。我看著她的臉——在被操和說話的過程中她的表情一直在切換:被頂到深處的時候會皺眉,被拽乳環的時候嘴角會抽,說下流話的時候臉上沒有表情但嘴唇會機械地張合。但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臉一直沒有紅。

以前——哪怕是昨天——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臉還會紅的。臉紅是羞恥的最後一個外在體徵。現在臉不紅了。說明羞恥連外在都沒有了。

我盯著屏幕把她騎在司機身上自己動的那個畫面截圖下來,又放大。放大到她的臉佔滿了整個屏幕。她那雙眼睛在監控的低像素下看不清細節,但整體看起來——不是痛苦,不是恐懼,不是麻木,甚至也不是空洞。是一種我沒有見過的、更陌生的東西。

我把它射到了屏幕上。然後關掉了電腦。但腦子里的畫面關不掉。我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腦子里反復回放那個畫面——我媽一邊在男人身上騎一邊說"哥你的雞巴好大我下面好濕"。翻來覆去,翻來覆去。凌晨三點多的時候我還是沒睡著,又爬起來打開了電腦。又把那第三遍看了一遍。又射了一次。然後天亮了。

強哥宣佈媽媽"出師"之後,排的客量翻了倍。出師之前的接客量是一天三個到四個,偶爾五個。出師之後——從早上十點到凌晨一兩點,鐵架床上的人走了一個又來一個,無縫銜接。有時候上一個客人剛走,精液還在她大腿根淌,下一個客人已經在門口解開褲帶了。床單來不及換——上面全是不同男人的精斑、汗漬、唾液、肛交時出來的黃褐色黏液,一層摞一層,乾了的被新的又浸濕,最底下的已經結成了硬硬的黃色斑塊。出租屋裡永遠瀰漫著那股餿臭味——精液的腥味發酵之後的酸腐味,混合著不同男人的體味和煙味,空氣黏得像能擠出汁來。

媽媽的身體開始出現明顯的變化。

她瘦了。最先是臉上——臉頰凹了進去,顴骨像是突然從皮下面頂出來一樣突得老高。然後是眼窩——眼窩深深地陷下去,眼眶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面清晰可見。最後是鎖骨——鎖骨從領口支出來,瘦得能掛住東西。但奇怪的是她的大腿和屁股還是圓的——大概是被操和揉搓的頻率太高了,肌肉被反復的刺激和按摩保持著飽滿的質感。奶子反而比之前更軟更垂了——因為被無數只手反復揉搓,乳房的脂肪和乳腺組織被捏得重新分布,原本還有一點彈性的奶子現在變成了一種極度柔軟的、面團一樣的觸感。但不是那種年輕女生的飽滿彈性——是熟透了的軟,像一顆從樹上掉下來熟了太久的水蜜桃,皮還沒破,但裡面已經軟得不像果實了。

最明顯的變化在陰唇。最開始被操的時候——被強哥強姦那次、被老頭第一次接客那次——她的陰唇還是那種沒怎麼被使用過的粉褐色,顏色淺,邊緣薄,閉合的時候中間那條肉縫細得像一條線。但現在——被操了幾百次之後——顏色從粉褐變成了暗褐,暗得像一塊被反復摩挲了幾十年的老木頭。陰唇邊緣因為反復摩擦、撞擊、撐開、閉合變得粗糙起繭,用手摸上去不是那種嫩滑的黏膜觸感——是沙沙的,像一層薄薄的繭皮。強哥注意到了這個變化之後得意壞了,當著她的面捏著她的陰唇對鏡頭說——對我、對論壇上那些買家說——"看到這兩片肉沒?這個是熟透了的標誌。逼操得多了,就會變色,會起繭。那些二十歲小姑娘的逼是粉的、嫩的看著好看——但那是生逼。你媽這個是熟逼。已經操透了,怎麼操都能出水,怎麼操都不會壞。這才是真正的極品——一百個騷逼打架——不對,是一千個。"

我開始注意到她接客時的一些更細微的變化。以前她接客的時候——不管是被一個人操還是被一群人操——她的手和腿都是僵的。手要麼抓著床單要麼放在身體兩側,手指攥得發白,指節凸起。腿要麼被掰開要麼被按住,但膝蓋永遠是鎖死的,大腿內側的肌肉永遠是繃緊的。那些是她身體最後的防線——嘴可以說下流話,陰唇可以被操得翻出來,甚至肛門都可以被開發到容下一根雞巴。但手腳和軀乾的肌肉還保留著最後一點"我是被逼的"的身體記憶。

但現在那些防線也開始瓦解了。

第一次注意到是在一個晚上。一個大概三十出頭的男人——長得不算醜,就是那種走在路上你不會多看一眼的普通男人——把她從後面操,姿勢是標準的狗趴式。那男人兩手掐著她的腰,雞巴整根進整根出,節奏不快但很穩。媽媽的臉埋在枕頭裡,嘴裡發出均勻的、模式化的呻吟——"嗯……嗯……嗯……"。操了大概十來分鐘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手從床單上松開了。不是自然地松開——是手指一根一根地、慢慢地松開的,像是床單上的布紋突然變得不重要了。然後她的右手往後伸——不是抬起來伸,是順著床單滑過去,手指碰到了那個男人掐在她腰上的大拇指。然後她的整個手掌貼在了那個男人的大腿外側。就那麼放著。不是抓,不是按,就是放著。一個四十五歲中年婦女的手,手心還帶著早上洗碗留下的洗潔精的乾燥感,貼在了一個陌生嫖客的腿上。

我把那一幀截圖下來。放大。盯著看了很久。

還有一次是在週末下午。來的客人是個挺年輕的小伙子,大概二十出頭,長得白淨,笑起來還有點靦腆。他從正面操她,把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雞巴不粗但挺長,龜頭像個尖頭的鵪鶉蛋。他操著操著——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想換個角度——把她的一條腿從肩膀上放下來讓她盤在自己腰上。然後媽媽把另一條腿也主動盤了上去。

就那麼一下。兩條腿交叉著鎖在那小伙子的腰後面,腳踝勾在一起,像是她自己不想讓他拔出去一樣。那小伙子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腿,笑了一下,然後操得更賣力了。媽媽在那幾秒里的表情——她的臉還是扭向一邊對著牆壁的,看上去和平時被操沒甚麼區別。但她的腿動了。主動動的。不是被命令的,不是被要求的,不是被擺出來的。是她自己的腿在那一瞬間越過了大腦的審查,直接做出了一個"歡迎進入"的姿勢。

那一幀我也截圖下來了。

然後到了健身教練那次。

那是週四下午大概三點多,強哥帶進來的這個男人一看就和之前那些不一樣——一米八以上,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穿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胸肌鼓鼓地把背心撐得緊緊的,手臂上的肌肉塊塊分明,連小臂上都是樹根一樣盤著青筋。他脫了背心之後整個人的線條簡直不像真的——腹肌一塊塊方方正正地排著,人魚線從腰側斜切下去,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強哥後來跟我說這人是旁邊一家商業健身房裡的教練,用他在這兒"包月"的——每周來兩次。

他第一次操媽媽的時候選的是後面。他讓她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頭那根鐵管,屁股高高撅起來。然後他自己站在床邊——他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幾,鐵架床對他太矮了,他得微微屈膝才能讓雞巴的高度和她的陰道入口持平。他那根雞巴又粗又長——粗得她一隻手握不滿,長得到達宮頸口的時候還有一個指節的長度在外面。顏色不深,淡褐色的,龜頭飽滿圓潤像一顆打磨過的鵝卵石,莖身上能清晰看到包皮下方的血管脈絡。他扶著雞巴對準她陰道口的時候甚至沒用唾沫——她下面已經很濕了,自動分泌的黏液從陰唇間拉成絲滴在床單上。他整根挺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不是疼,是被塞滿的那種悶哼,陰道壁的每一寸皺摺都被這根粗大的東西撐平了,那種被完全填滿的酸脹感從陰道口一路漲到了宮頸口。

他開始操。節奏不快但力量極大——不是那種高頻打樁式的操法,而是緩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都像在用龜頭按壓她身體最深處的某個按鈕。他操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在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陰道內壁的肌肉一夾一夾地裹著他的莖身,像是陰道自己在主動做按摩。他拔出來的時候雞巴上掛滿了她的透明黏液拉成的絲,絲斷掉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操了大概快二十分鐘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她的手。她的兩只手本來攥著床單攥得死緊——這是她的標準姿勢,是刻在肌肉記憶里的第一反應。但大概在十五分鐘的時候她的左手松開了——手指一根一根地從床單上抬起來,食指最先,然後是中指,然後是無名指和小指。她不是松開了手,是手指開始在床單上慢慢地划動。不是抓,不是攥,是划——指尖輕輕地在粗糙的床單布面上滑過,像在感受布料的紋理,又像是在感受從陰道深處傳上來的某種以前從未允許自己感受過的東西。

然後她的屁股開始動了。

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她是跟他的節奏在動——不是在躲避撞擊,而是在迎接撞擊。他的胯骨往前送的時候她的屁股往後頂,他的雞巴往陰道深處鑿進去的時候她的腰微微下沈讓宮頸口落得更低,讓龜頭能撞得更深。他的節奏是慢慢往里頂——頂到底——停半秒——慢慢往外拔。她的節奏是跟著那個頂的瞬間用屁股往後送。幅度小得如果我不是她兒子、如果我不是把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刻在腦子里的那個人——我絕對看不出來。但我看出來了。我媽在用腰往一根陌生嫖客的雞巴上主動送。

我看出來的那一刻整個人腦子炸了。

但還沒完。健身教練大概也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俯下身,一隻手從後面繞過她的腰,掐住她的陰蒂上的那個環,邊操邊用指腹碾著陰環來回撥。那顆陰蒂本身已經在長期的反復摩擦和抽插中比最初大了一圈——從原來一粒埋在內膜里的小小黃豆變成一顆能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的暗紅色芽。他用兩根手指捻著陰蒂來回搓的時候,媽媽的身體突然劇烈地痙攣了一下——不是裝的,是從脊椎最深處炸開的一種不受控制的電流。

她的腰塌了。整個人趴在枕頭裡,臉埋著,嘴裡發出的聲音完全不是之前那種機械的、背書式的"嗯……啊……"。那個聲音是失控的——是從小腹深處擠出來的,嗓子沒經過大腦批准直接放出來的。"啊——"了一聲,短促的沙啞的,像是被人從身體深處硬拽出來的。然後她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不是普通的收縮,是整條陰道腔從里到外瘋狂地抽搐,一圈一圈的肌肉箍著那根雞巴上上下下地夾,夾得健身教練拔都拔不出來。她的整個胯都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跳動,小腹抽得像裡面有只手在往外推。她的肛門也跟著一起劇烈收縮,括約肌一緊一松一緊一松。她的嘴裡發出一連串含混的、不受控制的呻吟——"啊……啊啊……嗯……"——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喘氣。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淌到枕頭上洇濕了一片。

她被這個嫖客操出了人生的第一個真正的性高潮。

不是被迫高潮。不是被按摩棒和電擊強迫刺激到痙攣的生理應激反應。是真正的、發自身體的、不受她意志控制的性高潮。她的身體花了四十五年終於學會了一件事——被操是可以爽的。而教她這件事的不是我爸,不是任何跟她有感情的男人。是一個操完就會給強哥轉八百塊錢走人的健身房教練。

高潮持續了大概快一分鐘。最後她整個人癱在枕頭上,大口喘氣,手還在無意識地顫抖。健身教練從她的陰道里拔出來——拔了好幾下才拔出來,因為她高潮後的陰道還在痙攣著夾。他看著她癱在枕頭上的樣子笑了笑,繞到前面把雞巴塞進她嘴裡,擼了好幾下後一股精液射在她的舌頭上。

他穿好衣服走了以後,我盯著監控屏幕癱在椅子上癱了很久。我把剛才她高潮那一幀前後大概一分鐘的片段反復回放了不知道多少遍。放大她的臉——眼睛半閉,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口水淌到枕頭上,表情是失控的、渙散的、從來沒有在任何照片和記憶中出現過的。放大她的腰——腰在主動往男人的胯上送,幅度不大但是真的在動。放大她的手——手指在床單上滑過,不是攥不是撓,是在感受,是在用指尖觸碰某種她自己可能從未觸碰過的感覺。

我媽高潮了。她被一個嫖客操出了人生中第一個真正的性高潮。

我的雞巴硬得快炸了。龜頭紅得發紫,在褲襠里頂著疼——但我心裡酸到了骨頭裡。那股酸不是普通的酸,是從心臟正中心滲出來的,像有根針從一個我看不到的角度戳了進去,戳透了之後針尖在裡面慢慢轉圈。我媽的四十五年來第一次高潮不是跟我爸。不是夜深人靜她自己偷偷夾枕頭。是一個八百塊一炮的嫖客。她用腰往那個嫖客的雞巴上主動送的畫面——我截圖了,放大了,存了。

射在屏幕上之後我把截圖刪了。然後又從回收站裡恢復了。然後又盯著看了很久。

強哥的點評在第二天上午彈了過來:"看到沒,你媽昨天高潮了——真高潮,不是假的。女人的高潮裝不出來的,陰道痙攣的幅度和持續時間沒法演。她現在是真的開竅了。不過這是好事——一條母狗到了會爽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母狗。以前那些都是被迫的,她自己在受罪,演戲。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被操是真的會舒服。一旦她開始從被操里得到快感,她的人格就徹底完了——不是別人逼她做母狗,是她自己想做母狗。因為做母狗舒服。"

窗外好像在下雨。也可能是天晴的。我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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