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口 >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08】雙穴開發到戶外露出再到三穴直播:熟母肉體的終極開發與暗網上的母親

【08】雙穴開發到戶外露出再到三穴直播:熟母肉體的終極開發與暗網上的母親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強哥靠在門框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翻著一個皺巴巴的賬本。他從賬本上抬起頭來,掃了一眼床上剛被一個客人操完、還在用衛生紙擦大腿根精液的媽媽,嘴裡念叨著:"八百一炮,一天平均五個,刨去房租衛生紙避孕套,一個月淨剩不到十萬——這點錢養個小弟都不夠。"

他把賬本合上,站起來走到床前。媽媽正側躺在床墊上,赤著身子,大腿內側的精液還沒擦乾淨,看到強哥走過來本能地往床里縮了一下。

"德萍啊。"強哥在床邊蹲下來,捏著她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那張四十五歲的、眼角有細紋的中年婦女的臉在慘白的日光燈下顯得疲憊而灰暗。"你這逼操了這麼多天了,客人都說緊倒是緊,就是花樣太少——光躺著挨操,跟操一塊豬肉似的,得給你加點新項目。"

媽媽沒有回應。她只是用那雙已經沒剩多少光的眼睛看著強哥,嘴唇習慣性地抿了一下。強哥站起來,掏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遞給媽媽看。

視頻里是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女人跪在床上,一個男人從後面操她——不是操陰道,是操肛門。鏡頭特寫拍得很清楚:那根深紅色的雞巴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潤滑油,在她被撐成了一個圓洞的肛門口進進出出,肛門口那一圈褐色的括約肌被撐得只剩薄薄一層透明的肉膜,箍在雞巴莖身上像一條橡皮筋。女人嘴裡咬著枕頭,身體被撞得一前一後地聳,嗓子里發出的聲音既像哭又像叫。

媽媽看了不到三秒就把臉扭開了。"劉總……這……這地方咋能弄呢……那是……那是拉屎的地方……"她說著臉漲得通紅——她活了四十五年,可能連"肛交"這兩個字都沒聽說過。

"拉屎的地方?"強哥把手機揣回兜里,語氣像是在教一個剛進工廠的學徒認零件,"拉屎的地方也是洞。是洞就能操。你嘴也是吃飯的地方,現在不是照樣含雞巴?你逼也是生娃的地方,現在不是照樣一天接五六個客?拉屎的地方怎麼了——緊了比逼還爽,有些客人專門就好這一口。"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從床頭櫃的抽屜里翻出了一瓶還沒拆封的潤滑油,擰開蓋子往手指上擠了一大坨。透明的黏稠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油光,散髮著一股廉價的工業香精味。

"翻過去。"他說,"屁股撅起來。"

媽媽趴在床上,兩只手死死攥著枕頭邊緣,身體從肩胛骨一直抖到小腿肚。強哥沒催她——她只是在等自己體內的那個開關自動按下去。等了幾秒,她翻了個身,膝蓋跪在床墊上,大屁股撅了起來。那兩個圓滾滾的臀瓣從後面看過去像兩顆並排的水蜜桃,臀縫底下隱約能看到陰唇邊緣和掛在上面的不鏽鋼陰環。她的肩膀在一抽一抽地抖——無聲的哭。

強哥把手指按上去的時候,她的肛門口本能地猛地緊縮。強哥用手指沾著潤滑油在那圈緊閉的皺摺上來回打了幾圈,另一隻手掰開她的左臀瓣——臀肉又白又軟,手指掐進去白肉從指縫間鼓出來——然後他把沾滿潤滑油的中指對準那個緊閉的洞口,用力往里捅。

媽媽發出一聲悶在枕頭裡的尖叫——尖銳的、像被刀子扎進去的慘叫。她的身體彈了起來,脊背弓成了一條橋。肛門口的括約肌在他手指進入的那一刻瘋狂痙攣——那圈肉箍在他的手指上,夾得他的指節都在發疼。強哥感覺到手指突破括約肌之後裡面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陰道是溫熱濕潤的,而肛門裡面是滾燙的、乾澀的、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的。"操,"他低聲罵了一句,"這地方比逼緊多了——你這屁眼從來沒被人碰過吧?"

媽媽說不出話。她的喉嚨里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那種被走後門的感覺和被操陰道完全不一樣——陰道被強行插入的時候是酸脹的,但肛門被手指進入的時候是撕裂般的、燒灼般的,腸道內部那層黏膜在異物的刺激下瘋狂分泌黏液。

強哥抽出手指,又擠了一坨潤滑油抹上去——這次加了兩根手指。媽媽咬住了枕頭,牙齒陷進棉花裡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後背全是冷汗。兩團肥白的臀肉在強哥的手指抽送中顫顫巍巍地晃著。

"兩根就受不了了?"強哥一邊用手指在她肛門裡抽送一邊說,語氣像是在給一個學不會的徒弟做示範,"等下還得塞假雞巴呢,練完了才能上真的。你這屁眼得開發到能吞一根正常尺寸的雞巴——不是那種特別粗的,就正常尺寸——不然客人一捅你就喊疼,我還怎麼做生意?"

假雞巴拿出來的時候媽媽扭頭看了一眼——那是一根硅膠做的、淺肉色的假陽具,長度比我正常的雞巴還短一點,粗細大概跟兩根手指差不多,表面有模仿真人雞巴的凸起血管紋路,底部還有個吸盤可以吸在平面上。強哥把它拿在手裡掂了掂,把潤滑油從龜頭一直抹到根部,整根硅膠棒裹著一層油亮的透明黏液。然後他把吸盤吸在床頭的鐵欄桿上——那個高度正好,媽媽趴著的姿勢剛好能讓肛門對準那根東西。

"自己坐上去。"他把媽媽的腰往前推——她跪在床墊上,屁股對著吸在鐵欄桿上的假雞巴,肛門口離那個硅膠龜頭只有幾釐米遠,中間拉著一絲剛才塞手指時擠出來的潤滑油,在日光燈下亮晶晶地閃著光。"用你的屁眼含著它——不是逼,是屁眼。自己往後坐,坐到底。"

媽媽回頭看著那根硅膠做的假雞巴,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她的嘴角那條之前被強哥雞巴撐裂過的口子還沒完全愈合,嘴唇一抖就牽動了結痂的邊緣,滲出一粒新的血珠。她試著往後挪——只是稍微動了一下,硅膠龜頭剛碰到她的肛門口,她就整個人往前縮了回去,像被燙到了一樣。

強哥不耐煩了。他繞到媽媽背後,兩只手掐著她的腰——那截被無數男人掐過的腰,上面還留著前天那個戴眼鏡的上班族掐出來的十個紫紅色指印——用力把她整個身子往後一推。媽媽的屁股壓上了那根假雞巴,硅膠龜頭對著她剛被兩根手指擴張過的肛門直直地捅了進去。

那一下,媽媽發出的慘叫——不,根本不是慘叫,是一種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像氣管被掐住了的、讓人聽了汗毛能竪起來的嘶啞氣聲。她的身體弓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兩只手反伸到背後亂抓卻甚麼也抓不到,那根硅膠假雞巴全根埋進了她的肛門裡——從外面只能看到她肛門口那一圈被撐到極限的肉箍在假雞巴根部,被潤滑油泡得又亮又漲,括約肌還在拼命地夾但已經夾不到任何東西了,因為裡面已經被塞滿了。她整個人陷在那根假雞巴上,前後動不了,每一次肛門口的肉膜在硅膠表面滑動都牽動整個腸道在痙攣——那種被異物從肛門塞滿腹腔的感覺讓她的盆腔像著了火一樣燒。

強哥讓她含了將近半個小時。那半個小時里,媽媽就跪在床墊上,屁股後面插著那根吸在鐵欄桿上的假雞巴,一隻手撐著床墊另一隻手捂著肚子——不是捂肚子上的肉,是捂肚子里那種被人從下面塞滿的感覺,腸道在不自覺地蠕動想把異物排出去但排不出去,每一次蠕動都讓硅膠龜頭在直腸深處頂得更深更緊。她疼得全身汗濕——頭髮貼在臉上、脖子上、鎖骨上,那對被乳環穿過的奶子在胸前無助地晃著,環在日光燈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冰冰的金屬光澤。她想哭但嗓子已經啞得哭不出聲了,只剩下肩膀在不停地抖。

強哥在旁邊坐著,低頭在手機上打字——他在樓鳳群里發了一條新消息:"萍姐下周上新項目,肛交加三百,雙穴同入加六百,已經開始開發了,你們有興趣的提前預約。"消息發出去不到二十秒下面就彈了七八條回復,全是一個字兩個字的那種——"操""來""我要""雙穴甚麼感覺""發個開發視頻看看"。強哥挑了一兩條回了,然後把手機轉過來給媽媽看手機上的消息——她還在假雞巴上跪著,臉埋在枕頭裡,後背上全是汗水,肛門口被硅膠棒撐得發紅。強哥把手機貼到她臉跟前讓她看那些客人對"肛交"和"雙穴"的評論,說:"看到沒?這都是衝著你來的。你以前是個家庭婦女,現在你是我手裡的頭牌。"

接下來的一整周,強哥每天晚上都讓媽媽做肛門擴張訓練。他用不同尺寸的東西輪著來——從手指到小號假雞巴,從小號假雞巴到中號,最後終於讓媽媽試著含他的真雞巴。那天晚上他把潤滑油抹在自己雞巴上——整根抹,從龜頭抹到根部,卵蛋上都抹了——然後把媽媽按在床墊上狗趴式,掰開她的屁股。媽媽趴在那裡,臉埋在枕頭裡,兩只手死死攥著床單——攥得指節發白,床單被扯出了兩個深深的褶皺。一周的開發訓練讓她的肛門口已經可以容納一根小號假雞巴了,但那畢竟只是硅膠,沒有溫度,沒有血管的凸起,沒有龜頭的膨脹——一根真正的、滾燙的、硬挺的雞巴是不一樣的。

強哥對準她的肛門口,龜頭擠進括約肌的那一刻,媽媽渾身猛地一震——那種撕裂般的灼燒感和硅膠完全不一樣,真雞巴的龜頭是熱的、是活的、是會跳的,冠狀溝在括約肌上刮過的時候帶起一陣從脊椎直沖天靈蓋的劇痛。強哥緩緩往里推——他能感覺到自己龜頭被一圈極緊極熱的滾燙嫩肉死死箍住,肛門口那一圈括約肌像橡皮圈一樣箍在冠狀溝上,每一次往里推一毫米都像是用手把一根鐵釘錘進一塊硬木板里。媽媽的肛門裡面又乾又澀——潤滑油已經被肛門口吸乾了——直腸壁在異物插入的刺激下瘋狂痙攣,整條直腸想把雞巴擠出去但越擠越緊,越緊越疼,越疼越擠,形成一個惡性循環。

"操——"強哥從牙縫里吸了一口氣,興奮得聲音都在顫,"這他媽屁眼比逼緊十倍——夾得老子龜頭都要炸了——"他把雞巴推進一半,停下來讓媽媽的肛門適應他的尺寸,那半根雞巴留在裡面的時候他能通過莖身感受到她直腸內部的每一個細小的蠕動——肛門的括約肌在拼命地夾,直腸壁的黏膜在分泌黏液試圖潤滑,整條腸道像一條活著的蛇在纏著他的雞巴。

媽媽在枕頭裡悶聲慘叫。那種疼和被操陰道完全不一樣——被操陰道是酸脹的、被撐滿的、子宮口被撞擊的悶痛,但被操肛門是一種尖銳的、撕裂的、像是在肚子里塞了一根燒紅的鐵棍然後來回攪的感覺。她感覺自己下面那個從來只出不進的地方正被一根熱得發燙的粗壯雞巴強行撐滿——那種充脹感不是陰道的充脹感,而是一種完全不該被填滿的空間被填滿了的、整個腹腔都在脹疼的感覺。肛門和直腸不是用來裝東西的——它們是用來排東西的,所有的神經都在告訴大腦"有東西要出來了",你該排便——但雞巴是往里插的,和所有神經信號的方向相反,那種方向感的混亂讓她的整個盆腔都在發瘋似的抽搐。

但強哥有的是耐心。他連續開發了媽媽一個星期,每天晚上在她肛門裡留他那根雞巴——從半根到整根,從插進去不動到慢慢抽送,從慢慢抽送到真正意義上的肛交。每次開始前先用手指沾潤滑油擴肛,從一根加到三根,然後讓媽媽戴上假雞巴含半個小時,最後換他自己的真雞巴。這一周里他用掉了將近一整瓶潤滑油,媽媽的肛門也從最開始的緊得一根手指都進不去,變成了能含著他的雞巴讓他在裡面來回抽送。

"開菊儀式"那天來了兩個人。一個是之前來過好幾次的那個工地小工頭——就是那個第一次輪姦時操得最狠、一邊操一邊用牙咬媽媽奶頭的那個——另一個是個送貨的年輕人,二十七八,濃眉大眼,手上全是搬貨磨出來的老繭,第一次來。強哥把媽媽綁在床欄桿上趴著——手被麻繩反綁在身後拴在鐵欄桿上,身體只能趴著動不了,屁股被迫撅得高高的,那個姿勢像一條母狗被綁在柱子上等著人來騎。她的肛門口還帶著昨晚訓練後殘餘的潤滑油印子,括約肌微微張開著——不是合不攏了,是在連續一周的開發後,那一圈肌肉有了"肌肉記憶",它學會了在某個姿勢下放鬆,不再像以前那樣死命夾緊。

小工頭先上去,選了陰道。他那根又粗又短的暗紅色雞巴對準媽媽陰戶直直插進去——裡面經過一周肛交開發而被晾在一旁的陰道反而更加緊致敏感了,陰道壁在雞巴插入的那一刻劇烈收縮,分泌出一大股被冷落了一個星期的黏滑液體。他一邊操一邊掐著媽媽的肥臀用力往兩邊掰,把她的臀縫掰到最開,讓肛門口那一圈還在顫動的括約肌暴露出來。送貨的年輕人繞到後面,看著小工頭的雞巴在媽媽陰道里進進出出帶出黏絲,同時能看到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那層陰道和直腸之間的肉膜薄得幾乎透明——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在陰道里抽送時擠壓著直腸壁的輪廓。他沒見過這種場面,看愣了好幾秒才在強哥的催促下扶著雞巴對準那個還沒被操的肛門口。他的雞巴比小工頭的細長,龜頭尖尖的像顆梭子,對準那個被潤滑油泡得發亮的洞口後慢慢往里推,推過括約肌的那一刻他自己先爽得悶哼了一聲。

兩根雞巴同時在媽媽的身體里來回抽送。一根在前面操陰道,一根在後面操肛門,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相互擠壓摩擦。小工頭能感覺到後面那根雞巴隔著直腸壁頂著陰道壁在蹭——每一次他整根沒入的時候後面的雞巴就把直腸壁往陰道里擠,陰道腔被擠得比以前更緊,雞巴在裡面被夾得動彈不得;送貨的青年能感覺到前面那根粗短的雞巴隔著肉膜在壓他的龜頭——每一次前面插到深處的時候他的龜頭就被一股溫熱彈性的肉從下面頂著往上翹。

兩個人開始找到了同一個節奏。前面的拔出來,後面的就插進去;前面的插進去,後面的就拔出來。兩根雞巴在媽媽身體里的兩根管子里交替著進進出出,隔著一層肉膜在互相摩擦——那層肉膜在兩根雞巴的反復擠壓下被揉得又薄又燙,像是被從兩面同時在擀的一張面皮。媽媽被綁在床欄桿上動不了,身體被兩股力量同時撞擊,前前後後地來回晃,臉上的表情我已經看不清了——嘴裡被堵上了強哥隨手塞進去的一條毛巾,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口水從毛巾邊緣滲出來順著下巴淌到床單上。她的乳環在前後晃動中叮叮噹噹地響,陰環被前面小工頭的雞巴撞得來回晃,每一次撞擊都牽動陰環的金屬邊緣刮著小工頭雞巴的冠狀溝——爽得他一邊操一邊罵髒話。

"操——這帶環的逼操著跟操母牛似的——前面夾後面也夾——老子雞巴被夾得快斷了——"小工頭說著又加快了速度,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媽媽被反復操過的陰戶上。

"她屁眼夾得比我老婆的逼還緊——怎麼肛門裡頭也會嘬人啊?"送貨的青年在後面一邊操一邊低頭看著他自己的雞巴在媽媽的肛門口進出——肛門口含著雞巴的樣子讓他看得眼都直了。那圈被她訓練了一周的括約肌含著雞巴的莖身來回滑動,像是有一張獨立的小嘴在吮吸,潤滑油混著肛門分泌的腸黏液變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肛門口,整根雞巴從肛門口到根部全是白沫。

小工頭先撐不住了。他在兩根雞巴一前一後交替摩擦的節奏中渾身一繃,死死掐著媽媽的屁股,雞巴抵到最深——龜頭卡在宮頸口噴射,熱精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子宮。他射的時候後面那根還在抽送——隔著一層肉膜後面雞巴的每一次抽送都在擠壓陰道腔,把裡面剛射進去的精液擠出來,順著陰唇往下淌到床單上。他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悶響——啵,帶出一大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精液和體液。

送貨的青年又操了快十分鐘才射——射在媽媽直腸最深處,拔出雞巴的時候白濁的精液從肛門口慢慢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陰道口,和從小工頭射在子宮里淌出來的精液匯在一起,兩個不同男人的精液從兩個不同的洞里淌出來,在她大腿根匯成一道白色的細流。

強哥在旁邊從頭到尾錄像——正面的被綁姿勢、側面的晃動特寫、肛門口和陰道口同時被兩根雞巴塞滿的樣子。當天晚上這個視頻就發在了樓鳳群里,標題寫的是"萍姐開菊儀式,雙穴同入首秀,限時優惠"。

從此媽媽的價目表上正式加了一項:肛交加三百,雙穴同入加六百。

強哥說光讓媽媽學會被操還不夠——他還得讓她學會"怕"。他說女人一旦不怕了,就變成一台沒開關的機器,操起來沒意思。他需要一個"開關"——讓客人拽一下開關,媽媽就聽話。這個開關就是疼。

他弄來一捆麻繩和一條皮帶。麻繩是新的,沒泡過水,硬邦邦的,手指粗,帶著一股麻線特有的植物纖維氣味。皮帶是他自己腰上那條——深棕色,牛皮,用了好幾年了,折痕很深,銅扣帶著刮痕,在手裡一折一捲髮出清脆的啪嗒聲。

那天下午他把媽媽從床上拎起來。"德萍啊,今天咱們換個新花樣。"他把麻繩在手裡繞了兩圈,"雙手背到身後。"

媽媽跪在水泥地上,低著頭,把兩只手背到身後。麻繩在她手腕上繞了三圈,然後用另一根繩子把她的膝蓋掰開綁在床腿兩側——大腿被迫分到最開,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陰唇上的環和陰蒂環被腿分開的姿勢拉得更緊了。然後他用繩子把她的腰往上一吊系在床欄桿上,屁股被迫撅到了最高——像一個被架在案板上的牲口。我透過監控鏡頭放大看,她的嘴唇在抖,眼神里有了一種這幾天已經很少見的恐懼——被綁成這種完全被動的姿勢時,那個麻木的殼子還是被打破了。

強哥把皮帶對折,在手裡甩了一下,發出一聲划破空氣的脆響——"啪"。媽媽的身體在那聲脆響下猛地一抖——還沒打在她身上,她就已經渾身劇烈地顫了一下,綁著她手腕的麻繩因為她掙扎而勒進了肉里。

"每次我打一下,你就說'謝謝主人'。"強哥在她身後站穩,把皮帶垂在她拱起的屁股上方——那團被無數男人操過、抓過、捏過的肥白屁股在這個姿勢下顯得格外碩大,臀肉因為高度緊張而微微發顫,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不說的話,這鞭不算數,重新打,打到你說了為止。"

第一下皮帶抽下去的時候,聲音先於疼痛到達媽媽的腦子里——那聲"啪"是皮面拍在肉上的悶響加上皮帶划過空氣的脆響的混合。接著才是痛——一條紅印子從她的左臀上方一直斜貫到右臀下方,紅印子的邊緣能看到皮帶的輪廓。媽媽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慘叫,被綁著的手攥成了拳頭,身體往前衝了一下但被系在床欄桿上的繩子拉了回去。

"說。"強哥把皮帶收回來在手裡折了折,等著。

媽媽沒有說。她跪在那裡大口喘氣,屁股上隆起的那道紅印在日光燈下顏色越來越深——從淡紅變成深紅,邊緣微微腫脹,像一條肉色的蜈蚣趴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