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引產黑診所到兩百花幣:子宮報廢的熟母淪為底層洩欲器與抱著全家福邊哭邊被操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媽媽懷孕快到七個月的時候,她的肚子已經大到走路都得一隻手扶著牆。從監控里看她,那件被特意剪爛的孕婦裝已經快兜不住她圓滾滾的肚皮了——肚臍突出來,在薄薄的孕婦裝布料下面頂出一個清晰的凸起,肚皮上那些粉紫色的妊娠紋像裂紋一樣從肚臍往四周擴散,越來越多。她坐在鐵架床上接客的時候,每次被客人從後面操,那個隆起的肚子就在重力下墜著,被一下一下撞得來回晃,乳環跟著晃、陰環也跟著晃,滿屋子都是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但強哥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那天他蹲在出租屋門口抽煙,翻著手機里的賬本,眉頭皺成了川字。"德萍這肚子越來越大,很多客人嫌操著不得勁兒——怕把孩子操掉了惹麻煩。這幾天一天就兩三個客,有時候一個都沒有。"他把煙頭碾在水泥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肚子得處理掉。"
我當時正在自己的房間里看監控,看到他給媽媽端了一碗粥——不是狗盆裝的,是正經碗,還擱了個雞蛋。媽媽坐在床邊,挺著大肚子,雙手端著碗,低著頭喝粥。強哥站在她面前,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像是在跟手下一個員工談工作調動:"德萍啊,你這肚子不能留了。一是影響生意,二是生下來誰養?你養不了,我也不養。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把孩子打掉。"
媽媽端著碗的手停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那只沒有端碗的手慢慢放上去,貼在肚皮上。我能從監控里看到她肚子上隆起的弧線——那個她不知道父親是誰的胎兒在裡面蜷著,有時候還能看到一個小腳印子從肚皮上鼓起來。她的手指在那個腳印子鼓起來的地方輕輕摸了摸,嘴唇動了動,但甚麼都沒說。然後她端起碗繼續喝粥,一勺一勺地,每一勺都嚼得很慢。
那天晚上我在監控里看到她側躺在鐵架床上,一隻手搭在肚子上,另一隻手枕在臉下面,眼睛睜著,盯著牆壁。她沒有哭,沒有自言自語,就那麼睜著眼睛躺著,胸口一起一伏,肚子也跟著一起一伏。她隆起的肚皮在慘白的日光燈下顯得格外巨大——那種七個月的孕肚已經不是微微隆起了,而是一個完整的、圓滾滾的球,壓在她瘦削的身體上像是從她身上長出了一個不屬於她的東西。凌晨三點多,她翻了個身,手還搭在肚子上,我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地動——聲音太小了監控錄不到,但我從口型讀出了兩個字:"娃兒。"
第二天下午,強哥開了一輛破麵包車來接她。他從後備箱翻出一件寬大的深灰色男款外套,讓媽媽披在身上遮住肚子。媽媽穿著那件外套,裡面是被剪爛的孕婦裝,下面是一條深色打底褲——她的腿已經因為懷孕有些浮腫,腳踝從褲腿下面露出來,腫得像兩個饅頭。她扶著車門爬上車——不是"坐"上去,是真的得"爬",因為肚子太大,腰彎不下去。她鑽進車里的時候,外套袖子蹭到門框,露出一截小臂——小臂比以前瘦了一圈,手腕上的骨頭都能隱隱看到輪廓,但那雙手還是那雙在這個出租屋洗過精斑床單、洗過避孕套、洗過被精液泡透的內褲的手。
強哥把車開到城北一個城中村。那片城中村連路燈都沒有——狹窄的巷子兩側是握手樓,樓與樓之間扯滿了晾衣繩和亂七八糟的電線,地面上坑坑窪窪全是油污和積水,空氣里飄著一股泔水和下水道混合的酸臭味。車子開不過去,強哥把車停在巷口,讓媽媽下車跟他走。媽媽扶著車門下來,挺著大肚子,在那些坑窪不平的巷子里一步一步地挪。強哥沒等她,大步走在前面。她扶著牆根慢慢跟著,外套的下擺蹭在牆面的油污上,褲腿上濺了泥點子。走到巷子最深處,在一扇沒有招牌的破鐵門前停住了。鐵門上貼著一張掉了半邊的"中西醫結合"的紅紙,上面落滿了灰,字都看不清了。
強哥敲了三下門。開門的是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白大褂上全是黃漬和發黑的血跡,有的已經乾涸發硬,有的還是新的,泛著一股腥甜的鐵鏽味。她嘴裡叼著一根煙,從煙霧後面眯著眼打量了媽媽一眼,看到媽媽的大肚子,點了下頭,往旁邊讓了一步。"進來吧。脫鞋。"
屋裡只有一間屋子。一盞日光燈管掛在天花板上,燈管兩頭已經發黑,光線一明一暗地跳著,發出嗡嗡的電流聲。牆角放著一張產床——鐵架子鏽跡斑斑,上面鋪著一張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皮墊,皮墊上有好幾層發黑的血痂,有些血痂是新的,還沒完全乾,在手電筒光照上去的時候反射著暗紅色的濕潤光澤。產床旁邊有一個不鏽鋼托盤,裡面稀裡嘩啦扔著幾把已經生鏽的手術鉗、一個擴宮器、一盤不知道泡了多少次已經軟塌塌的紗布卷。地上放著一個塑料醫療廢物桶,桶裡面有幾個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其中一個袋口沒扎緊,能隱約看到裡面有一團發青的東西——我不願意去想那是甚麼。
那個女醫生讓媽媽躺在產床上。媽媽脫了那條深色打底褲,赤裸著下半身,挺著那個七個月的大肚子躺在產床上,兩條腿被產床兩側的金屬支架撐開——腿一分開,陰唇上那兩個不鏽鋼環和陰蒂環就叮叮噹噹地響,在慘白跳動的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的陰道口因為懷孕時日久了有些水腫——那是孕期正常的生理反應,陰唇比沒懷孕時更肥厚、更腫脹,顏色從原來的暗褐色變成了更深的紫色,像被操了太多次之後的身體在懷孕激素的作用下加速了老化。她小腹上那層薄薄的妊娠紋在日光燈下像裂紋一樣從肚臍往四周蔓延,肚臍因為腹腔壓力被頂了出來,在圓滾滾的肚皮上突成一個深色的凸起。
女醫生把煙叼在嘴角,戴上手套——兩只橡膠手套,一隻上面有破洞。她從托盤里拿起那個生鏽的擴宮器,沒有消毒,沒有麻醉,對準媽媽兩腿之間就直接往里捅。媽媽在那根冰涼的金屬器械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牙齒咬住了自己下嘴唇——嘴唇上那條被強哥雞巴撐裂過的舊傷還沒完全愈合,又滲出了血。擴宮器在她宮頸口撐開的時候,我能從監控里看到她整個腹部都在痙攣——那一圈被操了無數次、被二十多個不同男人灌過精液的宮頸口,在金屬器械的強行擴張下發出一聲輕微的撕裂聲,一縷深紅色的血從陰道口淌下來,順著產床皮墊上的舊血痂往下流。
引產的過程強哥事後口述給我聽的。他說女醫生先往媽媽子宮里注射了一針引產藥——那種藥會讓子宮劇烈收縮,把胎兒硬生生擠出來。藥打進去不到二十分鐘,媽媽的子宮就開始猛烈地痙攣收縮——比被操的時候陰道痙攣還要劇烈十倍,是整個子宮在抽搐。她躺在產床上,兩只手死死抓著產床兩側的鐵欄桿,指甲摳進了欄桿上的鏽皮里,手上的青筋暴起,脖子上的筋也暴起來了,牙咬得咯吱響,額頭青筋鼓得像要炸開,滿頭大汗。女醫生叼著煙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用手指插進她陰道里探一下宮口開指情況,探完了就甩甩手上的血繼續等。
子宮收縮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強哥說她從頭到尾沒有叫一聲。不是不疼。是疼得叫不出來了。她的嘴唇咬爛了,下嘴唇上那塊剛愈合的舊傷被咬得翻開,血順著嘴角淌到下巴上。她十個指甲把自己的手心掐出了四個血坑——後來我放大監控回放時能看到她手掌上四個發黑的結痂印。她在這兩個小時里唯一髮出的聲音是"呵——呵——呵——"——那種被劇痛逼到極限時從嗓子最深處往外擠氣的喘息聲,每次宮縮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弓起來,像是有一隻手從她肚子里往外撕扯,弓到最高點撐住幾秒,然後整個人塌下去,癱在墊子上大口喘氣——等著下一次宮縮。
孩子出來的時候,強哥說他出去抽煙了沒看著。他回來的時候那個女醫生正蹲在醫療廢物桶旁邊,戴著那雙破洞手套,拿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往里裝一團東西。強哥湊過去看了一眼——他說是個男孩,已經成型了,拳頭那麼大,小手小腳都長全了,指甲蓋都能看見,眼睛閉著,臍帶還連在媽媽肚子里沒剪斷。女醫生一邊把臍帶拿剪刀剪斷一邊把那個小東西倒進黑色塑料袋里,塑料袋被壓得往下墜,她把袋口扎了個結,"啪"一聲扔進了醫療廢物桶里——那個桶里還裝著先前別的女人留下來的幾袋同樣的東西。
胎盤出來之後,媽媽開始大出血。暗紅色的血從她兩腿之間往外湧,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一股一股地冒——血順著產床皮墊上的溝槽淌下去,滴在地上匯成一灘,濺在女醫生那雙發黃的護士鞋上。這間破屋子根本沒有輸血條件,沒有血漿、沒有輸液架、沒有任何急救設備。女醫生嘴裡罵了句髒話,把煙掐了,繞到媽媽身邊,用兩只粗壯的婦產科手死死按在她肚子上方——就壓在子宮的位置,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去,壓著她空空如也的子宮來回碾。那一幕我只能從強哥事後拍的手機視頻里看到——從視頻的角度看不到媽媽的臉,只能看到女醫生那雙青筋暴起的手在她的肚子上狠狠按壓,每壓一下媽媽的肚子就凹進去一大塊,血從她兩腿之間被擠壓出來像擠一條濕毛巾。那個按壓的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宮縮疼了兩個小時,止血又壓了兩個小時,媽媽在這漫長的四個小時里幾乎被活生生地碾碎。
血止住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媽媽躺在那個滿是血污的產床上,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上那盞一明一暗跳動的日光燈,眼神空得像兩口枯井。她的臉白得像張紙,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眶凹進去,顴骨突出來,滿頭大汗黏著頭髮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嘴角那條被咬爛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珠。女醫生把那雙破洞手套摘下來往托盤里一扔,擦了擦手上的血,對強哥說:"子宮受損嚴重,能保住命就不錯了。能不能再懷孕不好說——大概率是不能再懷了。"然後她點了根新的煙,衝強哥伸出手,說了一句:"兩千五。"
強哥把媽媽扶起來的時候,她兩條腿一沾地整個人就往地上癱——根本站不住。強哥幾乎是夾著她的胳膊把她從那條黑巷子里拖出來的,她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在發抖,那條打底褲襠部洇了一大片深色的血跡。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我隔著監控看到她進門的第一件事——她那副虛脫得隨時可能暈倒的樣子——不是躺到床上,不是喝水,而是一步一步地扶著牆挪到廁所,把水龍頭擰開,拿毛巾蘸著冷水,一點一點地擦自己大腿上乾涸的血痂。她的手在抖——毛巾在抖,臉上的肌肉在抖,嘴唇也在抖,但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把每一條手指縫里的血、每一塊大腿內側結痂的血塊、每一縷從陰道口滲出來黏在腿根上的殘血,全都擦乾淨了。那種細緻的、緩慢的、機械的動作,不像在擦一具受傷的身體,像是主婦在擦一件不小心弄髒了的舊傢具。我在屏幕這邊看著她用手撩起冷水去洗陰唇上的環——引產過程中那些金屬環被血泡了四個小時,血乾了以後在環的邊緣結成了暗褐色的血痂,她用手指一塊一塊地摳下來,像摳鍋底上的飯嘎巴。摳到陰蒂環的時候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環的邊緣刮到了引產時被擴宮器撐裂的尿道口。但她沒有停,咬著嘴唇繼續摳,直到五個環全部乾乾淨淨。
她擦完自己的身體以後,一步一步地走到鐵架床跟前,上去,側著身子躺下,蜷起來,手捂著肚子——那個位置原來隆起來的那一大塊沒了,只剩下鬆弛的皮和幾道妊娠紋,手心隔著皮能摸到子宮萎縮後的輪廓,空空蕩蕩的。她沒有拉被子。就那麼光著身子蜷在床上,手捂著肚子,眼睛睜著,盯著牆壁。那個姿勢她保持了一整夜。到了凌晨我困得不行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醒來打開監控回放——她還是那樣,姿勢都沒變。
強哥只讓她休息了三天。第三天下午,他就在樓鳳群里更新了價格表上的標題:"引產熟母萍姐,子宮受損大概率不能再生,以後有客人想不戴套儘管來,內射零風險,八百一炮包夜兩千五。"消息發出去沒到十分鐘就有五個人私信預約。強哥把手機屏幕亮給媽媽看——她還蜷在床上,肚子上的妊娠紋還沒消退,陰道里偶爾還會滲出引產後的殘血,兩腿之間墊著一疊衛生紙。她看著手機上那些一個個跳出來的"我預約""今天有空嗎""操引產逼啥感覺"的私信,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像是看路邊電線桿上的小廣告。
第一個客人來得很快——就是那個之前老來的禿頂老頭,五十多歲,肚子耷拉著,穿一件洗得變形了的白色背心。他已經是很熟的熟客了,一進門就自己脫褲子,嘴裡說著"老劉說你肚子里的貨清掉了,那我能不戴套了吧"。媽媽沒說話,自己把腿叉開,手扶著衛生紙墊著還在滲血的陰道口,把紙拿掉放在床頭櫃上,露出那個還沒愈合完全的陰戶。老頭騎上去,他那根暗紅色的雞巴對準媽媽陰道口直直插進去——插進去的瞬間他的雞巴上沾滿了引產後殘留在陰道里的血沫,紅艷艷的,混著陰道自然分泌的黏液,在抽送中被攪成了粉紅色的泡沫。老頭操了幾下低頭看了一眼,樂了:"操,難怪這逼里一股血腥味,真他媽帶勁——跟操處女似的。"他一邊操一邊伸手捏著媽媽胸前那對乳環扯著玩,乳環根部因為引產時全身脫水還有些乾澀,金屬環在乾燥的皮膚上來回磨蹭發出細微的刮擦聲。他操了不到十分鐘就射了,全都射在裡面,拔出雞巴的時候帶出一股粉紅色的精液混合著殘血,順著媽媽的大腿根淌到床單上,在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老頭拍拍她大腿說"松快多了吧,肚子里沒那玩意兒操起來就是得勁",然後提上褲子走了。
我在監控前看著媽媽躺在床上——陰道里還在往外滲血,精液和殘血混在一起從微微張開的陰唇間流出來,在她大腿根上淌成一道粉色和白色混合的細流。她的大腿內側因為反復被擦又反復淌上新的液體,皮膚已經有些發炎,泛著紅。但她連擦都不擦了。就那麼躺著,腿還保持著老頭擺出來的叉開姿勢,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瞳孔不動,像兩顆沒有焦距的玻璃珠。我盯著她腿間那一灘粉紅色的混合液體,胃里翻湧了一下——但我的手又開始解褲子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心疼她還是在消費她。我解褲子的動作沒有猶豫。
引產之後,媽媽的身體再也沒恢復過來。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枯萎——顴骨從臉頰下面突出來,眼眶凹進去,臉頰凹了,下巴尖了,嘴角那兩道慈母特有的笑紋變成了灰敗的法令紋,老了十歲不止。奶子因為激素急劇下降癟了下去——從微下垂但還算飽滿的球狀變成了一對洩了氣的皮袋子,乳肉軟塌塌垂在胸前,乳環在那對鬆弛的皮袋子上格外扎眼,奶頭因為反復揉搓變更大了,顏色從深褐變成了黑褐。
屁股還大但皮松了肉垂了,原來圓滾滾繃得緊緊的兩團臀肉現在像過了水的面團,走起路松松垮垮地晃。大腿還是粗的但沒了彈性,全是鬆軟的贅肉。陰唇的改變最刺眼——引產後因血運不足變得更黯淡發黑,邊緣布滿了反復摩擦後的角質層和小裂口,像一張被翻了無數遍的舊地圖。陰唇環在鬆弛的肉洞口上松垮地掛著,一晃就能在環洞里左右滑動。
強哥看著這種變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他重新給媽媽訂了價——以前八百一炮靠的是"良家熟女"的賣點,現在媽媽看起來像個被操廢了的中年暗娼。但有些客人就好這一口。他先把價格從八百調到五百,過了不到一周看到媽媽接客時下面乾澀得連潤滑油都撐不住三分鐘,又降到三百。來的客人開始變了——不是以前那種八百塊時的正常客人了,而是被別的樓鳳攆出門的、身上一股餿味的、指甲縫里全是黑泥的男人。
三百塊撐了不到十天。有個民工操完出來跟強哥抱怨"那逼太松了,操了半天跟操熱水瓶似的,夾不住人"。強哥把賣點從"良家熟女"改成"廉價洩欲",價格從三百調到了兩百。兩百塊一次,跟買包像樣的煙差不多。
兩百塊的客人是甚麼樣的,我得好好說說。
有一個撿破爛的老頭,快七十了,瘦得肋骨根根可數,頭髮稀稀拉拉剩幾根搭在頭皮上,滿身一股酸臭味——是那種垃圾堆里發酵的餿味和汗味還有老人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他進門的時候拎著一個蛇皮袋,袋子里全是踩扁的易拉罐和塑料瓶,他把蛇皮袋往門口一擱,站在床邊就開始解褲子,那雙手的指甲縫里全是黑色的污垢,指甲長得都卷邊了,手掌上厚厚一層老繭。他那根雞巴因為年紀太大,硬倒是硬了但硬得歪歪扭扭,龜頭上有一層白灰色的包皮垢,散髮著一股尿騷和老年男性特有的體味混合物。他操媽媽的時候騎在她身上,兩只手掐著她的奶子——那些髒兮兮的手指頭陷進她軟塌塌的乳肉里,指甲上的黑泥蹭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灰色的划痕。他的雞巴操進去以後節奏很慢——不是嫌媽媽松了,是他自己體力跟不上,操幾下水就喘著歇會兒,歇完了接著操幾下,再喘。他操了快半個小時射了不到半股精液——年紀大了,射出來的是稀稀拉拉的淡黃色液體而不是濃白的精液,順著媽媽的陰道慢慢淌出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印。事畢以後他一邊提褲子一邊左右看了看,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卷衛生紙,順手扯了一大截揣進了自個蛇皮袋里,嘴裡念叨著"這紙質量挺好,市場上得兩塊錢一卷",拎著蛇皮袋走了。媽媽躺在那裡,奶子上印著幾道黑指印,陰道里淌著那個撿破爛老頭稀薄的老年精液,膝蓋彎里和腿根上沾著從他蛇皮袋上蹭下來的灰渣。
還有一個一身酒氣的流浪漢,大概四十多歲但長了一張六十歲的臉,頭髮黏成一坨一坨的,身上穿著好幾層髒得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秋衣T恤,褲襠拉鍊是壞的,用一根鞋帶系著。他進門的時候走路東倒西歪,一股劣質白酒和嘔吐物混合的味道能熏得人眼睛疼。他爬上床的時候媽媽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那種身體的微動作在她已經被操麻木了這麼多天之後居然又出現了,說明那個酒味和體臭濃烈到能突破她的麻木閾值了。流浪漢掏出雞巴——雞巴半硬不軟,龜頭上沾著一絲不知道哪裡來的褐色穢物,聞著有一股發酵了的酸味——在媽媽陰道口來回蹭了好幾次才勉強蹭硬了。蹭硬了以後他整個人壓上去——他的重量把媽媽整個人陷進了床墊里,那張本來就在嘎吱作響的鐵架床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得往下彎了一下——然後像個騎手騎一匹老母馬一樣瘋狂地上下聳動。他的屁股一上一下甩得像在跑一百米衝刺,卵蛋啪啪啪拍在媽媽的陰戶上,嘴裡噴著唾沫罵一些含混不清的醉話——不是"操你媽的騷逼",也不是"你的逼真緊",而是些斷斷續續的、前言不搭後語的、讓人聽不懂的詞和短句,有時候突然罵一句髒話有時候突然笑一聲。他操了五六分鐘就射了——射的時候整個人壓在媽媽身上死狗一樣一動不動,雞巴半軟地滑了出去,精液全部射在了外面,澆在她的陰戶和大腿根上。他射完以後沒爬起來——直接壓在媽媽身上睡著了,嘴裡還淌著口水,口水滴在媽媽的鎖骨上。過了大概四十分鐘他才自己醒了,爬起來看了看周圍,好像忘了自己剛才操過這個女人,揉了揉眼睛,系著那條用鞋帶綁著的褲襠趔趔趄趄地走了出去,連門都沒關。
還有一個是有性病的——那是強哥都皺了一下眉的。那是個乾裝修的中年男人,四十歲上下,皮膚黑黃,牙上全是煙漬,一進門就咳嗽吐了一口帶血絲的痰在地板上。他脫褲子的時候我就從監控里看到了——他那根雞巴的龜頭上長著幾個凸起的、菜花狀的肉疙瘩,暗紅色,有的上面還掛著黃白色的膿點,冠狀溝一圈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凸起。我那時雞巴本來是硬的,看到他的龜頭的樣子我稍微軟了一點——不是因為同情媽媽,是因為那玩意兒看著太他媽惡心了。他操媽媽的時候那些疣體刮在媽媽的陰道壁上——我放大監控畫面看到媽媽的小腹在微微發抖,她身體的某個深層神經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疣體蹭過她已經變得乾澀脆弱的陰道黏膜時發出了疼痛的警報。但她沒躲。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的,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嗡嗡作響的日光燈,腿被那個工人的手撐著大大叉開,承受著那些骯髒凸起在她體內的反復刮蹭。工人操了十來分鐘,射在了她裡面——他拔出雞巴的時候,龜頭上那幾個菜花狀的疣體上沾著媽媽陰道里分泌的透明粘液,還混著一縷從陰道壁被刮破後滲出的血絲。他把龜頭上的黏液在媽媽大腿上蹭了蹭,蹭乾淨了一部分,另一部分用床單擦了,然後穿上褲子走了。
還有一個客人,是個開著麵包車跑黑出租的,三四十歲,平頭,脖子上掛著一條褪了色的金鍊子,操媽媽的時候左手夾著一根煙,右手掐著她的腰。他一邊操一邊抽煙,煙灰長長的掉在媽媽的鎖骨上他看都不看一眼。操完了以後他把煙頭從嘴上拿下來,看了看那根還在燃著的煙屁股,然後——沒有甚麼特別的惡意,就像摁滅一個普通煙灰缸一樣——把煙頭直接在媽媽的鎖骨上碾了一下。煙頭在她鎖骨上留下一個圓形的、中間發白邊緣泛著褐紅色的煙疤,能聞到皮膚被燙焦了的氣味。媽媽的身體在被燙的那一瞬間肌肉收縮了一下——很輕微,很快就放鬆了——然後繼續一動不動地躺著。她連用手去摸一下那個煙疤都沒有。她的瞳孔還是對著天花板的,嘴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媽媽變了。變得不再像一個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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