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心儀的對象

「舒……舒服……」莉莉語無倫次，下意識地回答。

「舒服就好。」趙傑看著莉莉那迷離的眼神，以為她是累了，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莉莉，其實我有話想對你說。」

「什……甚麼話？」莉莉緊張地問道，身體還在忍受著大黃的抽插。

「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你不僅漂亮，而且很有氣質。」趙傑深情款款，「我想……我們可以試著交往看看。」

交往？

莉莉心裡一驚。要是交往了，以後怎麼辦？難道每次約會都要帶著大黃嗎？

「趙傑……我……」莉莉猶豫了。

就在這時，大黃似乎不滿意莉莉的分心，它猛地往前一頂，那巨大的龜頭直接穿過子宮頸口，進入了莉莉的子宮。

「啊——！」

莉莉慘叫一聲，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然後又重重地落下。

「莉莉！你怎麼了？！」趙傑嚇壞了，趕緊伸手去扶她。

「別……別碰我！」莉莉大喊一聲，但已經晚了。

趙傑的手碰到了莉莉的腰側，那裡正好是大黃的前爪搭著的地方。雖然隔著裙擺，但他明顯感覺到了毛茸茸的觸感。

「咦？這是甚麼？」趙傑疑惑地摸了摸。

莉莉嚇得心臟都要停了：「那……那是……那是我的……皮草披肩！掛在腰上的！」

「披肩？」趙傑一臉茫然，「怎麼感覺……是活的？」

「這……這是……仿真毛皮！很高科技的！」莉莉胡編亂造，「現在很流行這種！」

「哦……這樣啊……」趙傑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那你沒事吧？剛才怎麼突然跳起來？」

「沒……沒事……就是……就是剛才……」莉莉大腦飛速運轉，「就是剛才……我有嚴重的……痔瘡……坐久了會疼……」

「痔瘡？」趙傑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麼漂亮的美女會有這種難言之隱，頓時有些尷尬，「那……那確實挺難受的……要注意飲食啊……」

「是……是啊……」莉莉尷尬地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大黃再次發威，開始在莉莉體內快速抽插。

莉莉緊緊咬著牙關，雙手死死抓著裙擺，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種強烈的快感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表情變得極其扭曲。

「莉莉，你的臉色好差，是不是真的很疼？」趙傑關切地問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莉莉喘著氣，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我想……我想去趟洗手間……」

「好，我陪你。」

「不！我自己去！」莉莉趕緊拒絕，要是趙傑跟著，肯定會被發現的。

莉莉捂著屁股，像個鴨子一樣，搖搖晃晃地走向洗手間。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大黃的肉棒在體內攪動，那種感覺既羞恥又刺激。

……

與此同時，小雅和學長周文的約會則是在一家書店裡。

書店裡更是安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小雅穿著一身清純的學生裝扮，百褶裙下是修長白皙的美腿。為了遮住身後的拉布拉多黑豆，她特意選了一件長款的風衣，剛好遮住了屁股。

兩人正站在一排書架前，周文正在給小雅推薦一本法律書籍。

「這本書對初學者很有幫助，你可以看看。」

「好……謝謝學長……」小雅接過書，但手卻在發抖。

因為黑豆似乎對這種書香環境很感興趣，它正把頭從風衣下擺里探出來，想要舔小雅的手。

「乖……別動……」小雅趕緊用手按住風衣下擺，低聲說道。

「你說甚麼？」周文沒聽清。

「沒……沒甚麼……我說……這書不錯……」小雅趕緊轉移話題。

「小雅，你今天是不是沒穿秋褲？怎麼感覺一直在抖？」周文疑惑地看著她。

「我……我不冷……」小雅臉紅耳赤，其實是因為黑豆那冰涼的鼻子正頂著她的陰唇，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渾身發抖。

「真的不冷？我看你鼻子都凍紅了。」周文說著，伸手想要摸摸她的手。

就在這時，黑豆突然從風衣里鑽出一個腦袋，直接舔了周文的手背。

「啊！」周文嚇了一跳，縮回手，「哪來的狗？」

小雅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把黑豆的頭按回去：「這……這是我帶的……導盲犬！」

「導盲犬？」周文一臉懵逼，「可是你眼睛沒瞎啊？」

「我……我是……高度近視！看不清路！」小雅胡扯道，「這是……這是訓練中的導盲犬……我在幫朋友遛……」

「哦……這樣啊……」周文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懷疑。

就在這時，黑豆似乎覺得剛才被打擾了興致，開始在小雅體內瘋狂抽插。

「唔——！」小雅捂著肚子，書掉在地上，「疼……」

「小雅，怎麼了？」周文趕緊蹲下來幫她撿書。

這一蹲，小雅的風衣下擺被風吹開，剛好露出了後面連在一起的景象。

周文正要抬頭，視線剛好落在小雅的裙底。

那一瞬間，時間徬彿靜止了。

周文看到了小雅光潔的大腿根部，看到了那條被拉開的內褲，更看到了……那一根粗大的、紅色的肉棒，正插在小雅的陰道里，隨著黑豆的動作而進出。

「這……這是……」周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小雅也注意到了周文的目光，她嚇得趕緊把風衣拉下來，遮住了那羞恥的一幕。

「學……學長……你……你別看……」小雅快哭了，「這……這是……」

「這是怎麼回事？！」周文站起來，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里充滿了震驚和憤怒，「小雅，你在做甚麼？！」

「我……我……」小雅語無倫次，「這是……這是為了……為了治病的……」

「治病？用狗？！」周文顯然不信，「這是甚麼變態的療法？！」

「真的……是真的……」小雅哭著說，「我有……我有性冷淡……醫生說……要用這種……這種刺激的方法來治療……」

「性冷淡？」周文愣住了，這理由太扯了，但他看著小雅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學長……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小雅拉著周文的袖子哀求道，「要是被知道了……我就毀了……」

周文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清純可愛的學妹，此刻正做著如此淫亂的事情，心裡五味雜陳。震驚、憤怒、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

「你……你先起來。」周文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小雅小心翼翼地站起來，但黑豆依然緊緊地連在她體內。

「這狗……一直都在裡面？」周文忍不住問道。

「是……是的……」小雅低著頭，臉紅得快要滴血，「只要……只要出門就要……」

「天哪……」周文揉了揉太陽穴，感覺世界觀都要崩塌了，「那……那你剛才……是不是一直在……」

「嗯……」小雅輕輕點頭，眼淚奪眶而出，「學長……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

就在這時，黑豆似乎不耐煩了，它突然轉身，想要離開。這一轉身，犬結扯動了小雅的陰道壁，疼得她大叫一聲。

「啊——！」

「小心！」周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小雅。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小雅能感覺到周文堅硬的胸膛，也能感覺到體內黑豆的滾燙。

「學長……我……」小雅抬起頭，看著周文。

周文看著小雅那迷離的淚眼，那顫抖的紅唇，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衝動。

「小雅……」周文的聲音低沈。

就在這曖昧的時刻，黑豆再次射精了。

一股滾燙的精液灌入小雅的子宮，她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癱軟在周文懷裡，達到了高潮。

「啊——！不行了……要死了……」小雅翻著白眼，大口喘息。

周文看著懷裡高潮的美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他能感覺到小雅身體的顫抖和那股熱流。

「小雅……」周文抱緊了她。

……

詩涵和婉兒的約會也同樣驚心動魄。

詩涵被那個富二代帶到了私人遊艇上。

遊艇在海上顛簸，詩涵只能緊緊抓住欄桿，因為她雙腿間的博美豆豆正在隨著遊艇的晃動而不斷撞擊她的陰道。

「詩涵，你看那邊的海鷗！」富二代興奮地指著遠處。

「嗯……好……好美……」詩涵強顏歡笑，但聲音里全是顫抖。

「詩涵，你怎麼一直在抖？是不是冷？」富二代脫下外套，披在詩涵身上。

這一披，剛好遮住了詩涵下半身的尷尬。

「謝……謝謝……」詩涵感激地說道。

「沒關係，美女就是要呵護的。」富二代笑著，手順勢搭在了詩涵的腰上。

這一搭，他的手碰到了豆豆的毛。

「咦？你衣服里怎麼有毛？」富二代疑惑地摸了摸。

「那……那是……那是我的圍巾！毛線的！」詩涵趕緊解釋。

「哦，這樣啊。」富二代沒多想，反而把手伸進了外套里，想要摟住詩涵的腰。

就在這時，他的手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這是甚麼？」富二代好奇地捏了捏。

那正是豆豆的陰莖！

「啊——！別碰！」詩涵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一縮。

「怎麼了？」富二代嚇了一跳。

「沒……沒甚麼……就是……就是我有……有腹肌……怕癢……」詩涵臉紅得像猴屁股。

「腹肌？哈哈，真可愛。」富二代笑了，並沒有懷疑。

但這番折騰，讓豆豆徹底興奮了。它開始在詩涵體內快速抽插，那種高頻的震動讓詩涵根本站不穩。

「啊……我不行了……」詩涵捂著肚子，感覺子宮都要被灌滿了，「我想……我想回艙里休息……」

「好，我扶你。」

兩人回到船艙，詩涵趕緊跑進洗手間，鎖上門。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滿頭大汗、下體連著狗的自己，羞恥感爆棚。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快感。

「豆豆……你真壞……」詩涵一邊罵著，一邊夾緊雙腿，享受著高潮。

……

婉兒那邊則是在一家私人診所里。

那個醫生正好帶她來檢查身體。

「婉兒，你剛才說肚子脹，我幫你檢查一下。」醫生拿出聽診器。

「不……不用了……」婉兒嚇得往後縮，她懷裡可是抱著柯基小短腿啊。

「沒事的，就是常規檢查。」醫生微笑著，把聽診器貼在婉兒的肚子上。

這一貼，他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咕嚕……咕嚕……」

那是小短腿在婉兒子宮里活動的聲音。

「這聲音……」醫生皺起眉頭，「好像不是腸胃蠕動的聲音……」

「那……那是……」婉兒緊張得要命，「那是……我剛才喝了太多可樂……」

「可樂？」醫生一臉疑惑，「這聲音聽起來像是……像是胎動……」

「胎動？！」婉兒嚇得跳起來，「我……我沒懷孕！我還是……還是處女呢！」

「處女？」醫生看著她那豐滿的身材，顯然不信，「處女也會有這種肚子？」

「真的！」婉兒急了，「我不信你摸……」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醫生真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那一摸，他感覺到了一個異物的形狀。

「這……這是甚麼？」醫生驚訝地問道，「怎麼感覺像……像動物的骨頭？」

「那……那是……那是我的……肋骨！」婉兒胡說八道，「我……我肋骨畸形！」

「肋骨畸形？」醫生更疑惑了，「這位置也不對啊……」

就在這時，小短腿似乎覺得被冒犯了，它猛地在婉兒體內動了一下。

「唔——！」婉兒捂著嘴，發出一聲悶哼。

「你沒事吧？」醫生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是不是很疼？」

「沒……沒事……就是……就是有點……」婉兒還沒說完，小短腿就開始瘋狂抽插。

「啊——！不行了……醫生……我……我受不了了……」婉兒推開醫生，捂著肚子跑出了診所，「我要回家！」

醫生站在原地，一頭霧水：「這女孩……真奇怪……」

……

五個美女在各自的約會中狼狽逃竄，紛紛找藉口回到了別墅。

當她們再次聚在客廳時，每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透，那是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太……太可怕了……」可兒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我差點就被林峰發現了……」

「我也是……趙傑都摸到大黃的毛了……」莉莉心有餘悸。

「你們那算甚麼……」小雅哭喪著臉，「學長……學長他全看見了……」

「甚麼？！」眾女大驚，「看見了？！」

「嗯……」小雅點點頭，「他看見黑豆在搞我……」

「天哪……」詩涵和婉兒捂著嘴，「那……那怎麼辦？」

「我……我跟他說是治病……」小雅低聲說道，「也不知道他信不信……」

「這下完了……」可兒嘆了口氣，「要是傳出去……我們就完了……」

「不……不會的……」莉莉咬著嘴唇，「我們……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甚麼意思？」可兒看著她。

「我們……我們必須做出選擇。」莉莉深吸一口氣，「要麼……徹底放棄這種生活，回歸正常……要麼……」

「要麼甚麼？」眾女看著她。

「要麼……就徹底沈淪，不再回頭。」莉莉的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詩涵猶豫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歡那個富二代……」

「我也喜歡學長……」小雅說道。

「我也是……」婉兒和可兒也點頭。

「但是，你們想想，我們能跟他們正常交往嗎？」莉莉反問，「每次約會都要帶著狗，每次都要提心弔膽，這種日子能過多久？」

眾女沈默了。

是啊，這種生活根本無法維持。她們的身體已經被狗開發得不成樣子，普通男人根本無法滿足她們。而且，那種背德的快感，一旦嘗試過，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可兒問道。

「我想……我們應該……跟他們攤牌。」莉莉說道，「拒絕他們，徹底斷了他們的念想，也斷了我們的念想。」

「拒絕？」眾女有些不忍。

「對，拒絕。」莉莉堅定地說，「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毫無牽掛地繼續這種生活。」

「可是……怎麼說？」婉兒問道，「總不能說‘我喜歡狗不喜歡你’吧？」

「隨便找個理由啊，性格不合啊，異地戀啊，或者……直接說不合適就行了。」莉莉說道。

「好吧……」眾女雖然不捨，但也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

……

當晚，五個美女再次聚在一起，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各自的「男神」。

「準備好了嗎？」可兒問道。

「準備好了。」眾女深吸一口氣。

「開始。」

五個電話同時撥出。

「餵？林峰嗎？我是可兒……」可兒的聲音很平靜，但心裡卻在滴血。

「可兒？這麼晚了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林峰的聲音依舊溫柔。

「林峰……我有件事想跟你說……」可兒咬著下唇，「那個……今天的約會……我很開心……但是……」

「但是甚麼？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林峰緊張地問道。

「不……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可兒深吸一口氣，「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

「不合適？」林峰愣住了，「為甚麼？我覺得我們挺聊得來的啊？」

「性格……性格不合適……」可兒撒謊道，「我……我喜歡自由……不喜歡被束縛……而你……太優秀了……我配不上你……」

「這是甚麼理由？可兒，你別開玩笑……」林峰急了。

「我沒開玩笑……林峰，忘了我吧……祝你幸福……」說完，可兒掛斷了電話。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個好男人，但為了這種禁忌的快感，她只能選擇放棄。

……

另一邊，莉莉也在跟趙傑攤牌。

「趙傑，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不合適？為甚麼？」

「因為……因為我有病……」莉莉編造理由，「我有……嚴重的性潔癖……不喜歡男人碰我……」

「性潔癖？這……這可以治啊……」趙傑不想放棄。

「治不好的……這是絕症……」莉莉硬著頭皮說，「所以……你還是找別的女孩吧……」

「莉莉……」

「對不起……再見……」

……

小雅那邊則更加直接。

「學長……對不起……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小雅，是因為今天的事嗎？我不介意……真的……」周文急切地說道，「我可以幫你……」

「不……不用了……」小雅哭著說，「我喜歡狗……不喜歡人……」

「甚麼？」周文愣住了。

「沒……沒甚麼……總之……我們不合適……再見……」

……

詩涵和婉兒也都找了各種理由，拒絕了對方的追求。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五個美女抱頭痛哭。

她們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們徹底斷了回頭的路。

「以後……我們就只有彼此了……」可兒擦乾眼淚，看著身邊的姐妹。

「還有……它們……」莉莉指了指趴在地上的五隻狗。

五隻狗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紛紛湊過來，舔著她們的臉頰和手背。

「是啊……還有它們……」可兒摸著小小的頭，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它們……才是我們最忠實的伴侶……」

「那我們……繼續吧……」婉兒突然說道，眼裡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繼續？」

「對……既然已經放棄了所有……那就要狠狠地享受……」婉兒解開衣扣，露出了那對豐滿的乳房，「小短腿……來……」

看到婉兒如此主動，其他四女也被點燃了激情。

「好……那就繼續……」

五女再次褪去衣物，擺好姿勢，迎接愛犬的進入。

這一次，她們不再有任何顧慮，不再有任何羞恥，只有純粹的、瘋狂的、禁忌的快感。

「啊——！操死我！」

「插進去！全部插進去！」

「射給我！把我的子宮灌滿！」

別墅里再次響起了那熟悉而淫靡的交響曲。

而在她們的心裡，已經徹底埋下了一顆種子——一顆名為「獸交」的種子，正在生根發芽，茁壯成長，最終將她們徹底吞噬。

……

接下來的幾天，五個美女徬彿生活在天堂地獄之間。

她們白天睡覺，晚上醒來，就開始與狗交配。

她們嘗試了各種姿勢，各種地點。客廳、臥室、廚房、浴室、甚至花園裡。

她們不再在乎是否被發現，因為她們已經與外界隔絕。

直到有一天，可兒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餵？是可兒小姐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

「我是……你是？」可兒正趴在沙發上，被小小從後面操著，聲音有些慵懶。

「我是林峰的朋友，李強。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林峰……出車禍了……」

「甚麼？！」可兒猛地坐起來，這一動，牽動了體內的小小，一陣劇痛傳來。

「他……他喝醉了酒，開車撞到了樹上……現在在醫院搶救……」

「怎麼會這樣……」可兒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說……他在等你的電話……他說他錯了……想求你原諒……」

「我……我……」可兒的手顫抖著，手機滑落在地。

「怎麼了？」莉莉見可兒臉色不對，趕緊問道。

「林峰……出車禍了……」可兒喃喃自語。

「甚麼？！」眾女大驚。

「怎麼會這樣……」小雅捂著嘴，「是不是因為……因為我們拒絕了他？」

「我……我不知道……」可兒眼淚奪眶而出，「我要去見他……」

「現在？！」莉莉看著她現在的樣子，下體還連著狗，「怎麼去？」

「我……我不管！」可兒掙扎著站起來，想要把小小拔出來。

「汪！」小小被突然拔出，發出一聲慘叫，隨後那根帶著血的肉棒滑出體外，帶出大量的精液。

「可兒！」莉莉趕緊扶住她，「你瘋了？這樣怎麼去？」

「我不管……我要去見他……」可兒哭著說，「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我……」

看著可兒崩潰的樣子，其他四女也沈默了。

她們知道，雖然嘴上說放棄了，但心裡……始終還有著那一絲牽掛。

「我們也去！」莉莉咬咬牙，也把大黃拔了出來。

「對！我們也去！」小雅、詩涵和婉兒也紛紛效仿。

一陣忙亂的清洗和打扮後，五個美女再次出現在了醫院門口。

這一次，她們沒有帶狗。

她們穿著樸素的衣服，臉上帶著焦慮和悲傷。

當她們趕到病房時，林峰還沒有醒。

醫生說他是酒後駕駛，頭部受到了撞擊，還在觀察期。

可兒坐在病床邊，看著那個曾經風度翩翩的男人，此刻臉色蒼白地躺在那裡，心裡充滿了愧疚。

「林峰……對不起……」可兒握著他的手，低聲說道。

就在這時，林峰的手指動了動。

「林峰？」可兒驚喜地叫道。

林峰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可兒。

「可兒……是你嗎……」林峰虛弱地問道。

「是我……是我……」可兒眼淚流了下來，「對不起……我不該拒絕你……」

「不……是我不好……我不該逼你……」林峰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只要你來……我就滿足了……」

「林峰……」可兒泣不成聲。

站在門外的其他四女，看著這一幕，也都紅了眼眶。

她們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失去作為「人」的最寶貴的東西——情感。

「我們……是不是做錯了？」小雅低聲問道。

「不知道……」莉莉搖了搖頭，「也許……這就是代價吧……」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那個曾經被小雅拒絕的學長周文走了進來。

「小雅？」周文看到小雅，有些驚訝。

「學……學長……」小雅低下頭，不敢看他。

「你也來看林峰？」周文問道。

「是……是的……」

「我也聽說了……林峰的事……」周文嘆了口氣，「都是因為感情問題吧？」

小雅沈默了。

「小雅，其實……那天的事……我回去想了很久……」周文走近一步，低聲說道，「雖然我不能接受……但我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學長……」小雅驚訝地抬起頭。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周文伸出手，「我不在乎你的過去……」

「學長……」小雅看著那只手，心裡一陣動搖。

就在這時，可兒突然站起來，大聲說道：「不！不能重新開始！」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可兒。

「我們……我們不配！」可兒看著大家，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決絕，「我們已經回不去了！我們是被狗操過的女人！是被獸交徹底毀掉的女人！我們根本不配擁有愛情！」

「可兒！你瘋了？！」莉莉趕緊捂住她的嘴。

「我沒瘋！我說的是實話！」可兒推開莉莉，看著林峰，「林峰，忘了我吧！我是個賤人！我喜歡被狗操！我不值得你愛！」

「可兒……」林峰震驚地看著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們走！都走！」可兒指著門口，「滾出我們的生活！永遠不要再回來！」

說完，可兒衝出了病房。

「可兒！」眾女趕緊追了出去。

病房裡，只剩下林峰和周文面面相覷。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峰喃喃自語。

……

別墅里，五個美女再次聚在一起。

可兒坐在地上，大哭不止。

「為甚麼……為甚麼我們要這樣活著……」她捶打著地面，「我們明明可以擁有愛情……擁有幸福……」

「可是……我們已經回不去了……」莉莉抱著她，眼淚也止不住地流。

「是啊……回不去了……」小雅看著自己的下體，那裡已經被狗操得紅腫變形，「學長剛才說……願意接受我……可是我……我做不到……」

「為甚麼做不到？」詩涵問道。

「因為……因為我覺得……只有狗才能滿足我……」小雅哭著說，「那種感覺……真的太爽了……我戒不掉……」

眾女沈默。

她們心裡都清楚，這才是真相。

她們已經徹底沈淪了。即使面對真愛，她們也無法放棄這種禁忌的快感。

這就是她們的宿命。

「那就……繼續吧……」婉兒擦乾眼淚，眼神里再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墮落到底吧……」

「對……墮落到底……」

五女再次脫下衣服，呼喚著愛犬。

這一次，她們是在絕望中尋求快感，是在墮落中尋求解脫。

「來吧……操死我們……」

「把我們變成真正的母狗……」

「永遠……不要再分開……」

隨著犬只的進入，她們的哭聲變成了呻吟，悲傷變成了狂歡。

她們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

但她們，已經無法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