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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次處刑

侍女日記 · 可以的話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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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幢建築。有同事稱它甜蜜窩,有同事叫它糖巢,還有同事稱它為極樂天堂。

這是一座半埋在地下的建築,地表部分像是甚麼建築公司,聽說是長公主艾薇兒法拍產業,誰知道呢?

地下部分,據說是一艘殖民艦改造而成,這不是空穴來風,而是我切切實實在走廊中看到了被刮去一半的星艦反應堆編號。

這座建築的來歷眾說紛紜,但我看來它似乎是一個……集中營……有很多對帝國有害的威脅分子被送到了這裡,我參與了到崗位後的第一次槍決,在建築的反應堆下方,被蒙著頭套的犯人站成一排。

裡面有來自邊緣星區的礦工,帝國仁慈地給予了他們贖罪的機會,但這些污點重重的罪犯卻選擇了暴亂;啊~還有帝國東工業區的耗材,他放棄了帝國給予他們聖神的職責,而不願意為帝國偉大而崇高的目標獻出生命,那麼至此也該消滅一部分人以給予另一部分人警示。

砰——槍聲整齊劃一。兩側待命的侍女走上前將屍體踢進下方的有機物回收系統中。

「感覺如何?」領隊的侍女走向我,問道。

「啊~前輩,啊,完全沒問題,比以前訓練的還要簡單。」我微微欠身,後退半步,提裙,行禮道。

「嗯,這就好,我們這裡並不經常進行槍決。皇宮發佈了命令,抓了一堆威脅分子來穩住局勢,其他集中營地方滿了才送到了我們這裡。」她拄著槍,用下巴抵著槍托靠在一邊看著另一隊侍女壓著犯人上前。

她向我努了努嘴,眼睛向上飄著,意有所指「上頭那位,我們‘可愛’的侍女長,她並不喜歡太血腥的東西。一般我們還是用癢刑。」

砰——槍聲,又一排犯人倒了下去。

她2繼續問道「嗯~聽說鳶前輩又被罰,現在估計還在被山羊舔腳心呢~哼哼~那個變態女魔頭甚麼德行,我們可愛的後輩,你以後一定要小心,那個女魔頭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因為一些小事把你綁在刑具上狠狠刷腳心。」講到這裡的時候那位前輩的頭頂的怨念幾乎要凝聚成實體。

「你別感覺撓癢癢平時就和玩笑一樣,那個女魔頭可是專門為此進行的總結和升級,道具層出不窮……」

我點著腦袋,表示第一天的時候就深有體會。

————————帝國旗幟飄揚——————

對於女孩子,侍女長酷愛撓癢癢,經常有前輩懷疑她是百合,我也在後續觀摩過幾次懲罰前輩,但是細心點可以看出來房間裡面每次都會有不明儀器用於記錄著甚麼,又有點研究中心的感覺。

但不管怎麼樣。

隔三差五總會有犯人被送來。

基本上都是女性,即使偶有男性也是其他集中營裝不下了,拉到這裡來清理回收的,犯錯的侍女也在這裡處罰。

這幢建築至始至終都外在被笑聲環繞的狀態,哪怕半夜,少女們的笑聲都不會停歇。

宿舍是單人單間的,在建築最底下,很大。

有客廳,廚房,書房,臥室,食物可以自己做,也可以去食堂吃,但是因為最近處死了不少犯人,所以食堂限量提供人體蛋白。

書房中幾只書架已擺滿了書,全部是紙質記錄,大多是一些前輩記錄下的搔癢筆記與卷宗的復印件。

我翻閱卷宗才能一窺這裡的部分真相,這裡似乎是一處秘密集中營,在研究甚麼,過往的卷宗裡面全是折磨人的記錄,恐懼信息素,全紅色的密閉房間,睡眠剝奪……反正是怎麼折磨怎麼來,就為了讓犯人崩潰。

只是……當侍女長任職後這處集中營開始使用撓癢癢的方式來折磨犯人。

我合上卷宗,瞥了一眼復印件右下角幾乎快要糊成一團的韋爾塔集團log,log被塗抹過,在一旁則印著更為清晰的帝國玫瑰。

我抓了抓下巴,將卷宗放回抽出了書架上的筆記本。原本是誰在研究這些東西的,好難猜啊~

我翻開筆記,開始瀏覽前輩的記錄,我要盡快學習。

作為審訊模塊筆試幾乎滿分的做題家,若因知識儲備出了問題而出錯,據傳要把上面所記錄的所有方式全體會一遍才能罷休,真是不敢想象。

——————帝國第一艦隊徽章:交錯的寶劍,背景的星宮————

那個時候的帝國正處在一種動蕩之中,剛剛分裂的帝國失去了它賴以生存的強大艦隊,高壓政策只能苟延殘喘,負責維持制軌權的星艦捉襟見肘。

FED趁機介入帝國內政,代表FED資本的白氏集團大廈自帝都拔地而起,大量的殖民者級殖民艦被白氏重工賣給帝國,殤號大型巡洋艦也開始接受白氏重工的改造。

FED的星艦補充很快壯大了因為分裂與戰亂而日漸萎縮的帝國艦隊,幫助帝國穩住了自旋臂聯邦分裂後混亂的局勢,經過一系列調整,穩定後皇宮中的那位百年帝王得以將目光投向剛剛從帝國中分裂出去的旋臂聯邦。

以巡洋艦為核心的偵察艦隊再次在帝國與聯邦的邊境活躍,大量以奪取制軌權為目的的高速中型艦在帝都上空開始舾裝。

每當我在前往地表交接囚犯的時候,微微一仰頭便能看見帝都上空日益增多的繁星,透過陰霾的天空排列成尖銳的三角形划過星空,而其中最令人矚目的莫過於正在那兩艘正在不斷完善的戈戮級戰列艦。

主力艦,國之重器,往往需要數年時間方可建造完成,濃縮了一整個國家的科技精華;不同於次級戰艦那樣以足夠的數量將星海攥取在帝國的旗幟之下,其存在的目的便是為了獵殺,以摧毀同級別與次級戰艦來奪取致軌權為宗旨,是一個國家至高武力的代表。

而能見證這樣一艘戰爭巨獸的建造毫無疑問是榮光無垠的!以至於每次我們外出時都能看到不遠處的哨兵與遠方的平民對著星空舉起右手。

更遠處燈火通明,人們在歡呼,自從帝國從分裂中沈淪後,他們將再次見證帝國的重新崛起。

但總是會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在此刻響起,即使是能造福全民的提案都會有人跳出來來唱反調,更別提不少貴族與旋臂聯邦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些反對的聲音,這些與旋臂聯邦依舊有千絲萬縷聯繫的上層貴族也必然要被清洗。

相比於官僚體系複雜的軍情處,保持高度純潔的侍女部隊毫無疑問將作為這場清洗中的尖刀。

陰沈的天空之下。

一名身穿大紅長裙的妙齡少女正提著裙角在母江平原上奔跑,畫面一轉。

等她再醒來時已在糖巢的刑床上坐著,雙臂大開向上吊起,雙腿叉開,兩只美足抹得秀色誘人被夾在足枷中當我抱著文件來到她面前時,我微微呆住了,一頭亞麻色長髮及腰,肌膚如雪;清秀的瓜子臉蛋,在香腮透著淺淺的紅暈。

我認識她,緹紗,公爵家的長女,經常出入上流場合,舉止優雅,是帝國中無數男生的夢中情人,望著她秀氣的五官,我不敢輕信,看向懷中的文件中標注的信息。

緹紗,沒錯就是她,這位大小姐家世顯赫,掌握了帝國東部一半的開發資源,即使旋臂聯邦的分裂對其家勢造成了一定打擊,但是其在帝國議會中依舊有著一席之地。

「長官?」我抬頭看向領隊的侍女,作為我第一場實戰,就要面對這樣的重量級人物,我有點發懵。

「有甚麼問題嗎?」領隊的侍女正在往緹紗後腦勺貼上了一疊金屬薄片,做完後她扭過頭問我。

「有甚麼需要特別注意的事項嗎?」我問道,一般大人物上頭或多或少都會給一些周旋的空間,這就涉及到了我不懂的政治話題「沒有。不用,來到這裡面的人都一樣。」領隊的侍女回答。

這等於是宣佈緹紗死刑了,也宣佈了公爵家死刑了。

得到答案的我心砰砰直跳,也就是說曾經高貴不可一世的公爵世家徹底垮台,其長女緹紗落入無間癢域並且再也無法享受到一點兒曾經的特權。

這麼……嬌貴的公爵長女,據傳她使用牛奶泡澡。我·靠近那雙少女的美足細細觀察著。

五根趾頭立體飽滿像是肉乎乎的豆莢。

腳掌修長,豐腴的腳後跟,光滑宛若新生兒的肌膚。

足心裡面的紋路淡雅,透著淺薄的草莓紅,匯聚在白嫩的前腳掌中徬彿流入牛奶中的草莓汁很是誘人。

緹紗:足78,腰52,.肚子63,肚臍71,腋下76。

我伸出手在她平展的腳心上划著。宛若從一塊溫潤軟玉上滑過。五顆修長的足趾前後擺動,床上的少女嚶一聲,睜開了湛藍的雙眸。

緹紗輕搖著腦袋。四肢扭動著「呵呵呵,咯咯。做甚麼呵咯咯。別咯咯咯。我呵呵。這哈哈。別拱哈哈哈,這是哪咯咯咯咯。不呵呵咯咯,」

我動作不停繼續划著面前這雙美足。僅僅是被手指刮滑,這雙美足便如缺水的魚兒前後擺動。

邊上,領隊的侍女說「緹紗小姐。因其父判處叛國罪,貪污罪,壟斷帝國東部開發。依陛下聖御。判處其死刑。其長女提紗亦連坐接受蜜刑處罰。緹紗,若你說出你的妹妹緹娜娜在哪裡當可免除一死,只需要體驗過所有工具便可。」

「我咯咯~哈!不知道!哈哈哈呵~啊呀來……你們,呵哈哈哈!」我的手指在美足的湧泉穴附近摳了起來,緹紗的笑聲一下提高。

用力扭動著四肢在床上來回翻轉「哈哈哈!不哈哈!辛呵~哈哈別摳哈哈哈~不!哈……」

我五指呈爪,抓著她的足跟,看著她五顆如蔥的足趾向後翹起。足弓拉開。展示出足心水波般的淺紋。我的另一隻手便在這足心上抓撓起來。

提紗的笑音在足底激起輪輪波瀾。

美足下凹。

我就勢搔起粉嫩的前足掌,為了躲避搔癢,前足掌上的足趾們又盡力向後翹起,拉平了足心漾起的波瀾。

「哈哈哈不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呵哈哈!不知道!呵哈哈哈~呵呵,父親呵~哈哈哈沒罪,呵呵呵哈。冤!。哈哈哈呵哈沒哈哈呵呵~哈冤!哈哈…」

「緹紗小姐您就別便扛了,下面的手段還有很多。」我勸著。

一名等女給我梯來了癢卡,那是一種前端微凸的硬制卡片,前端還有細小的齒狀邊緣,是用來專門刮腳心的。

那名侍女蹲了下來拿著癢卡,與我一齊用癢卡在提紗的雙足上刮了起來。

刑床上,緹紗喉吼里的聲音一沈,嬌軀一震,雙腿繃得直直的。足足過了2、3秒才重新搖著頭,笑音爆發而出。

那只美足用盡全力蜷縮起來,足心前端的凸起順應著弓起的足心。而邊緣的細齒總能探進山脊之間的縫隙刺激起足紋深處的嫩肉。

蜷起的足心反而讓癢流的刮撓感更加清晰,提紗大張著嘴,發出尖銳的笑音,足趾又後翹打開足心。

平展的足心上癢卡縱橫馳騁。

卡上的細齒也可以嵌入足心的紋理之中刮動。

這樣的刺激顯然也不是提紗所能承擔的。

這名少女在刑床上來回扭動著。

纖細的素手攥緊成拳頭別在束縛里不停地轉動,無所適從的美足,足心起起伏伏,五顆腳趾也開開合合。

似能分擔癢感似的。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住哈哈哈!我哈哈哈你們哈哈哈不能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帝國的哈哈大小姐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給不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哈這麼對我哈哈哈…… 」

正在刮提紗腳心的侍女白了她一眼,一手向後按著她的五顆腳趾使之後仰,另一手把癢卡插進五趾根部的微凹處。快速拉鋸。

我聽著驟然加快的沙沙聲,床上的提紗身體猛然起落,向一側扭動,笑音拔高,正在被我刮撓的美足也像被刮到了癢點似的,五顆足趾頭拼命蜷起,合抱成一團死死不放開,讓我一下接著一下刮著起伏的足心。

從紙卡上傳來的刮撓感連我都不禁搓了搓腳,不一會兒,我又改方法將癢卡插進足心的兩片折紋之間,左右划動。

癢卡上的細齒如鋸子般來回划滑著足紋深處的嫩肉,那被增癢油滋潤過的嬌嫩肌膚難以侍從,沒等我拉划幾下,合抱的腳趾便散開,露出平滑的足心又在下一刻猛地蜷起,癢卡在一道道足紋間拉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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