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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關於處罰是我和鳶前輩進行tk競賽這件事。

侍女日記 · 可以的話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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癢感如電流般從足底擊穿了我的身體,我向前一竄,扭動著纖腰,平展的足心上一道道蝕骨銷魂的痕癢掠過,我吃癢,但並非失了神,手指滑動將數顆癢籽攏在一起,按進鳶的足心裡,另一手則從上方抓過前腳掌把在那裡游走的串料盡數按進藥的趾縫中。

面前秀美的黑絲足在猛地一顫,痕癢從我的左足散去變為癢籽帶來的酥癢,上方的刑床吱吱作響,鳶前輩瘋狂甩頭,口水,淚水,汗水紛飛。

雖然在刑絲作用下我也笑得不甚入目,但若這樣下去,鳶前輩肯定會比我先崩潰。

可是很快,鳶前輩便五指併攏在我的足底上下滑動,從前腳掌一路刮道腳後跟,我整個足底的癢籽都被帶動起來,被按在足肉上來回滑動,指尖按著足跟從足。

一路滑上前腳掌,我的身體也隨著起伏的足底而躍起,尖笑著。

腳掌邊緣游走的癢籽被推進趾縫中,一下子將趾縫塞滿。

鳶前輩的手指便攜著癢籽在足趾間來回滑動,癢籽在趾縫中震動著, 從腳趾縫間溢出的癢籽跟隨著鳶的手指在腳趾縫進出,讓我猛打一個激靈。

我的笑音猛地拔高,足趾拼命搓動。

趁鳶前輩的手從腳趾滑下去時將癢籽盡數擠出,但隨著鳶前輩手指再度滑上,被擠出的癢籽又被鳶推回腳趾縫,酥癢如厚毯子般將我的腳趾包裹。

再度引來我高昂的笑音,「哇哈哈———哇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身軀隨著等前輩的手指而起伏著,按在鳶前輩足底中的手指在刺激下幾乎要按不住搖晃的黑絲秀足。

近乎報復性質地,我學著鳶,按在她足心上的手捋著癢籽隨絲足的蜷舒上下滑動,鳶只覺得右足痕癢陣陣,癢籽震動著,上下滑過,伴隨著宛若硬羽層層掃過的細密癢感,使得指尖與絲足的每一次接觸抖被無限放大,難以言表的癢感從足底衝上心頭卷著她的靈魂遙遙飛去天堂。

鶯輕輕搖著頭,嗤笑著,合不攏的嘴角伴隨著淚水和口水使得原本秀美的面容已經變得一塌糊塗,伴隨著美目直向上翻,真是一副快升上天堂的樣子。

現在更是就連正在刮著我足底的手指都在不住得抖動,好幾次都沒能將被我擠出的癢籽重新按進我的腳趾縫。

看來這黑天堂果如其名,那一層層疊加的羽毛癢感跟著癢籽一次又一次滑過纖纖玉足的足底不斷疊加,裹著黑絲的秀足隨著滑動顫抖著,腳趾勾在一起無助地扭動。

就在我以為照這樣下去就要結束時。

鳶前輩突然一咬舌頭從那直刷在靈魂上的羽癢中回過神來,一隻手食指按進我絲襪前端最不緊貼的腳趾縫里,剛好將一粒癢籽按進我最怕癢的趾根中。

伴隨著鳶的食指按著癢籽在大母腳趾跟上下滑動,高頻震動直接作用在最嬌敏的嫩肉中,癢得我七魄六魄一齊飛出,身子猛地躍起,還不等我落回床上,鳶剩下的幾指便就勢在我的足心中撩撥起來。

癢籽在撩撥下於足紋中時進時退。

大母趾跟處激蕩快感,與足底的痕癢如交變電流般刮而過,直激得我欲死欲仙,小腦袋高高揚起,小香舌吐出燥熱的檀口,想必我此刻的表情和之前的鳶前輩之前的表情比起來也不逞多讓了。

更為致命的還是受癢不過的我手指抽動著從鳶前輩的足底分離,黑絲下的纖細足趾立刻抓住了機會搓動著,將被擠進趾縫中的癢籽盡數搓出。

再等我從那種奇妙的感覺中回過神來時。

鳶另一隻手突然搭上了我空閒已久的右足,四根纖指從背後一下子鑽進了我右足的趾縫中,將五顆玉蠶豆強行分開,纖纖玉指如瀑布般從趾縫中一瀉而下,在我被塗滿增癢油的右足上抓撓起來,左右兩足同時傳來癢感激得我猛打一個激靈。

左足的大母趾縫里被按進癢籽來回滑動,慾火焚身;足心被挑拔著癢籽四處滾動痕癢陣陣,直叫我笑得半死不活。

右足上,纖纖玉指從指縫中進進出出,指尖抓繞著塗滿增癢油的足心,癢得我我大腦一陣空白,雙重作用下我短暫地失去意識扭動起來。

上面的鳶只覺得右足上的痕癢一下消失,只剩下羽毛一寸寸掃過足底的搔癢,雖然難耐,但並非無法反抗。

下方,我的笑聲帶著某處崩壞的意味,嗤嗤的笑聲已然有了被玩壞的意思,侍女長甜美的笑聲幽然響起,鳶手上的動作遂加快幾分。

也不知被撓著笑了多久,從癢的泥潭中我慢慢緩和神智。四肢因為胡亂掙扎已酥軟無力,被快感灼燒的嬌軀綿軟成一癱。

我爆發出最後的力量,一隻手四指併攏形如小鏟,順著前輩的前腳掌向上,把癢籽盡數鏟回鳶的趾跟里,隨後學著鳶,四指緊按在黑絲纖足最不緊貼的趾跟里不讓鳶把癢籽擠出來,我閒著的大母指不忘向下挖著鳶的足心,因足趾被按住鳶的足心也被就勢拉開,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絲刮著癢籽下吃癢的足心,如果不是我同時還在被鳶前輩搔著腳心,黑絲入手那順滑的觸感我真的想好好享受。

既然鳶已經雙足開動了,我也不能落後,剛好空出的那只手直接去抓撓鳶的左足,鳶那只沒有過多束縛的裸足前仰後合,伴隨著我面前的黑絲纖足與裸足猛地顫動,鳶前輩的笑聲也一下擴大。

然……畢竟鳶的裸足沒有事先塗增癢油,敏感度遠不如我那被事先塗滿了增癢油的右足,之前我也白白耗了太多的體力。

隨著鳶的手指從我的右足大母趾縫中抽出與她的食指捏住了我的大母趾,一根柔軟,濕滑卻有力的物體毫無徵兆地鑽進我大開的大腳趾縫中開始掃蕩,漣漣快感從大母腳趾下綻放開來。

在我爆發出尖叫的同時,鳶其餘的手指在我的足心飛速抓攏起來與腳趾縫的濕軟物體相呼應著,我猛瞪大眼睛,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不會是鳶前輩的舌頭吧!

根本就是鳶前輩的舌頭在舔著著我的大母腳趾縫啊!

「哈!哈哈!鄧哈唔哈哈!那哇哈哈那裡哇哈哈哈哈———不行給。一味哈哈哈———不行哈哇哈哈哈————救哈哈哈那哇哈哈————不能哈哈哈哈————月哈哈哈——舌頭哈哈哈——」

鳶的舌頭在我的大母趾縫進進出出,前所未有的感覺帶來奇妙的快感與兩足上湧來的癢感纏繞在一起頂上我的頭頂,灼燒著我的大腦。

兩足的大母趾跟與大母趾縫可是我的敏感點之一,纖指在左側滑動,濕舌則在右側穿梭,不論是在癢籽配合無助抽動的白絲左足,還是塗滿增癢油被幾根手指飛速抓撓足心的右足。

兩側所傳來的癢感無一不讓我欲死欲仙,更別提這癢還與快感纏繞在一起。

濕乎乎的下體早已一片狼籍,飄飄然的大腦也顧不上正在被搔癢的兩足,只想在束縛下夾緊大腿,至與雙手更是放棄了抓撓面前的黑絲秀足,胡亂拍打。

呻吟與笑音從吐著小香舌的嘴角流出,眼眸微微上翻,口水順著舌頭拉扯下晶瑩的絲線,崩潰的嘴角已做不出除了笑以外的任何表情。

就在我以為要敗了時,上方的笑音中突來傳來一聲婉轉的輕啼,兩足上的癢感也是一下消散。

我臉蛋滾燙,半眯的眼睛透過縫隙向上看去,上面,鶯大開雙腿間,一輛毛筆風車正在那裡緩緩轉動。

一根根毛筆從風車下的小碗中吸飽了不明液體變得柔韌而富有彈性。

每次從前面滑過都拉扯出了些許晶瑩的細絲,一根毛筆剛剛勾出,伴隨著鳶前輩的雙腿微微戰慄著,又緊接著是一根毛筆勾進……勾出……

毛筆對著的那裡……不會是鳶前輩的小穴吧?!絕對是的嗚啊!都拉絲了!!!鳶前輩……好澀氣……

鳶滿臉潮紅,伴隨著一根根毛筆在下體勾畫,來回扭動著身體,我面前的黑絲秀足更是被爽得翹著腳趾如夜霧下勾起的月牙。

侍女長背著小手,一步步後退,甜膩的聲音徬彿剛剛得到糖果的小女孩「鳶姐姐。即然是比賽~自然要公平嘛,可不能又借著體位,又借著工具,還仗著前輩的身份欺負夜姬妹妹呀,風車下的可是專門為鳶姐姐準備的增感液哦。」

上面的鳶被毛筆風車撩撥得遍身潮紅,笑音夾著呻吟漣漣入耳,侍女長為了「公平」而給鳶下體安放的毛筆風車效果似乎好過了,到現在為止鳶都還沒適應過來。

趁著這個機會,我稍稍恢復了一點體力,伸手,一隻手貼著黑絲包裹下的秀足按著足底的癢籽便向上刮去,指尖癢籽,順著絲滑的黑絲探進五趾跟部上下扣弄,手掌根部按著足底裹挾著一眾癢籽在足底上下滾動,另一隻手則在鳶的裸足上抓撓起來。

伴隨著指尖與黑絲摩擦的沙沙聲入耳,上面的笑音也一下子放開。

刑架吱呀亂晃,鳶在拼命掙扎著,口水、汗水,淚水從我的上方被甩得四處飛濺。

吸飽了增敏液的毛筆一根根從小穴勾畫而過,筆鋒一次又一次帶起拉絲的愛液。

想必鳶前輩下面那顆敏感的蓓蕾在吸飽了增敏液的毛筆一次次挑逗下增敏再增敏,只是稍稍碰一下就要壞掉了吧?

畢竟伴隨著鳶的身體繃緊又癱軟,一雙美目上翻半黑半白,斷斷續續的嗤笑從喉吼中擠壓而出,不時夾雜著婉轉的輕啼。

忽而某個瞬間,可能是高潮了吧?

鳶的雙腿一陣痙攣,一直以來翹著腳趾的黑絲秀足猛地蜷縮,五顆被黑絲朦朧的嬌嫩腳趾就像敗北認輸一樣低下頭去,上方也傳來了壓抑的唔聲,徬彿鳶前輩在咬著嘴唇壓抑著甚麼。

但我還誤以為鳶已經適應了毛筆水車,壓抑著快感想要反擊。

我也不去搔鳶前輩的裸足了,一隻手按著鳶前輩黑絲腳趾,將鳶前輩的秀足掰平,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對著黑絲足心一頓刮搔。

原本還在在刑床上繃成一張弓的鳶前輩立刻垮了下去,嗤笑聲夾雜著嫵媚的啼叫一下子從上面綻放開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行噢噢噢噢~呵呵一不,嗯呵啊~呵呵別噢噢~呵呵呵~受呵呵呵受不了~呵呵呵呵哦哦哦~。」

鳶前輩好像被玩了……

待女長可愛的臉蛋上笑容馥郁,她拍手,歡聲道「咯咯咯。看來是夜姬姐姐贏了呢,鳶前輩這幅壞掉的樣子不知道有多可愛。唔呀~居然去了呀,真是不堪的敗北呢~那做為勝利者的獎勵。就讓夜姬妹妹體驗15分鐘的按摩錘吧。」

「呵哈哈~哈什哈哈——甚麼啊!」癢籽並未關上,我仍在嗤笑著,呆呆得回味著鳶前輩去了的這一個事實,殊不知面前侍女長已經拿出一個小按摩錘來到了我們的前面。

就是一個普通的按摩錘,前面是一個滾輪,其上布滿了疙瘩,頂在我裹著白絲的左足上,開始我還沒有覺得甚麼,待布滿凸起的滾輪在左足上下滾動起來時,那一刻我才明白甚麼叫癢得靈魂出殼,跟這個比起來,前面的甚麼都是小巫見大巫「哇啊啊————要命哇————哈哈哈死哈哈————」

凹凸不平的滾輪從足心卷過,按揉著白絲的足底讓整個足底的癢籽都充分運動起來,滾輪凹凸不平的表面也讓癢籽的運動起起伏伏,不管是按進足內中激蕩其一陣又酥又酸的癢感,還是一掠而過痕癢陣陣,此起彼狀。

足上的癢籽因滾輪而分布不勻,足面上的癢感也因此多種交織。

待到滾輪卷過足趾,在滾輪帶動下,竭力蜷縮的腳趾被舒平,活過來的癢籽在趾縫間進進出出,連帶著趾跟也遛進了癢籽。

「哈哈哈一哎哈哈————癢哈哈瞎————癢死哈哈哈————媽媽哈哈哈————救哈哈哈布哈————」

滾輪向下卷過。

擠壓著癢籽或沒入足紋深處或在趾縫間開路。

酥癢也從前腳掌一路滑下直酥到了骨子裡。

我的足心下意識蜷起,但在滾輪滾過時卻遭了秧。

足心蜷縮時的褶皺恰巧成了癢籽運動的軌道,伴隨著滾輪推著癢籽前進,折褶被癢籽侵入,震得酥癢。

而滾輪上面的疙瘩又可以將折褶中的癢籽按進褶皺的深處,緊貼著嫩肉深處震顫著。

無能的白絲小足保護不了較弱的足心哪怕一點,只能任由電流般的癢感在足底亂竄,更有癢籽在足心折褶上如過山車般起伏。

一連串交錯癢感在我的足底打成一片叫我蜷縮足心也不是。

舒展足心也不是。

唯有笑音悅耳,無助顫動「救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啊~」

滾輪上下滾過幾番,我已被癢到渾身酥軟,笑得一陣昏天黑地,嗓子發軟,笑聲也發軟。

侍女長站在那裡,嘴角勾著殘忍的微笑,不為所動,繼續上下推動按摩錘在白絲足底來回滾動。

當她玩夠了的時候,我已經混亂,大張著嘴巴,像是漏氣的氣球般癱軟在床上,嘴裡還不斷洩著斷斷續續的笑聲。

侍女長踱步到一邊。

指尖抹過刑床上我漏出的體液,眼睛都彎成了月牙,表情迷醉道「夜姬妹妹的笑音還真是悅耳呢。也難道子昂少爺會被你迷住一心只想把你穿過去做私人rbq~咯咯。」

上面,鳶前輩已經緩過神來,她虛弱地坐在床(椅?)上聽候發落。

侍女長張開手臂,轉身轉了個圈「去吧。」

兩名侍女走上前開始將綁著鳶的刑床放下來,準備著維生儀器與藥水。

另兩名侍女開始解我身上的束縛,侍女長在一旁搖頭道「哎,鳶姐姐為甚麼就是這麼不長記性呢?還是好人心腸泛溢又或者單純喜歡笑呢?這次是因為夜姬妹妹。上次,上上次還有好多好多次,鳶姐姐陪好多姐妹都一起笑過呢!」

在侍女同事的幫扶下,我操著發軟的雙腿,站在地上不敢抬頭去看著刑架上的鳶前輩,鳶的輕嘆卻緩緩飄了過來「習慣了。」

「咯咯。真是令人愉悅的回復。」侍女長回眸笑道「那準備吧,夜姬妹妹如果沒事的話在這看鳶姐姐歡笑也可以的哦。若沒事做的話,那就陪鳶姐姐一起笑好啦!」

聞言,我轉身立刻逃離,只能在心裡默念,願鳶前輩不要被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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