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將美女推下河(下)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1 / 2
林晚榮也不是甚麼初哥,見到這巨大的豐乳,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口水,奶奶的,這麼大個東西,這小妞愣是裹的嚴嚴實實做成個飛機場,還真下得了手,換成老子,是絕對捨不得下手的。
肖青軒連喝了幾口水,加上被林晚榮脫了胸衣,更是焦急萬分,心慌意亂之下,不斷得掙扎著,加之不會水,又被水灌進脖子里,早已經臉色蒼白。
林晚榮潛入水中,只見肖青軒雙目緊閉。臉色發青,口鼻中不斷冒出氣泡,明顯是溺水的徵象,林晚榮手腳並用,游到肖青軒身前,將她抱住游上海面。
林晚榮用膝蓋抵住肖青軒小腹,暗運真氣,只聽肖青軒嘩啦一聲吐出不少海水,林晚榮緊接著將肖青軒放在在甲板上,捏住其挺翹的瓊鼻,對準那嫣紅欲滴的櫻唇口對口輸了一口真氣過去,肖青軒臉色立即紅潤起來,只是尚未轉醒,林晚榮再運起一口真氣給她度過,並將手掌分別按在肖青軒心坎、丹田兩處,緩緩輸注真氣。
嚶嚀一聲,肖青軒已然恢復少許意識,但依舊昏迷不醒,三寸丁香不由被林晚榮納入口中,只是一瞬間的口舌交纏便挑起林晚榮滔天慾火。
按在胸口小腹的雙手開始不規矩起來,林晚榮一手揉捏那豐盈無比的豪乳,一手探之桃源私處。
神智迷糊的肖青軒鼻息開始沈重起來,竟主動伸出玉臂箍住林晚榮脖子,使林晚榮更加深入地親吻自己,丁香小舌青澀的迎合著林晚榮的侵襲。
林晚榮再難控制,伸手就去撕開肖青軒外衣,露出那束縛住一雙豪乳的束胸,原來肖青軒胸圍太大,但是與人動武之際著實不太方便,於是每次動武之前皆以束胸將其裹住。
林晚榮暗吞一口唾沫,本來已是飽滿之極的豪乳被那曾薄薄的絲布包裹,竟然顯得更有壓迫感。
林晚榮也顧不得還隔著一層布料,立即埋首於豪乳之內,盡情享受少女的豐滿。
嗅著她身上淡淡地體香,竟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處子幽香,感受著她柔軟的豐滿,林晚榮心感疑惑的同時也越來越激動,胯下肉棒早已堅硬如鐵,灼熱如火,林晚榮不斷地將肉棒在肖青軒柔軟的嬌軀上摩挲,希望藉此減輕幾乎爆炸的肉棒,誰知這種做法無疑是火上澆油,飲鴆止渴。
林晚榮猛地低吼一聲,將肖青軒的束胸一把扯開,一對顫巍巍的豐滿乳球毫無遮攔地出現在眼前,不知道是這雪白而又光滑的乳肉反射天際的陽光,還是九霄驕陽再為這具美妙的嬌軀作為陪襯,總之林晚榮此刻竟被晃得有些目眩。此刻,林晚榮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肖青軒那幾乎完美的玉體,只見玉乳生得碩大豐潤,白裡透紅,隱隱能看到裡面道道血管青痕,頂峰之處長著兩顆無比迷人的紅櫻桃。
「天……太……太美了……太不像話了……」
林晚榮的鼻血差點一標而出,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壓去,將美人緊緊壓在甲板之上上,雙手亂尋亂竄,捋得滿掌肥滑軟膩。
林晚榮對著那對肥碩的豪乳,又捏又揉,但是無論他怎麼放肆地糟蹋肖青軒這對豪乳,只要一松開手,充滿驚人彈性的玉峰便會自動恢復原樣。
林晚榮心生一念,用手指不住地輕捏兩粒嫣紅的乳頭。
「恩——」
只聽肖青軒嚶嚀一聲嬌啼,豐滿的身子猛地向上一弓,嚇得林晚榮的胯下的龍槍差點沒有偃旗息鼓。
林晚榮見肖青軒只是生理反應,並沒又醒過來的跡象,於是更加放肆,食指跟拇指加大力度,將兩粒櫻桃輕輕提起,肖青軒頓時發出沈重的後鼻音
林晚榮抓起一個香滑的奶子,將其送入嘴中,含住那顆紫紅的葡萄,吃完一隻又吃另外一隻,林晚榮交替地親吻吮吸肖青軒的兩個圓鼓鼓的奶子,上面已經布滿了他的口水,肥碩的雙乳顯得更為油光鮮嫩。
「恩——哼——」
肖青軒桃腮已是一片酡紅,櫻唇微張,發出令人血脈勃發的低吟,這一聲聲的嬌吟,聽在林晚榮耳朵里猶如催情之魔咒,體內的慾火已是一髮不可收拾。
林晚榮將腰帶解開,殺氣騰騰的肉棒脫出束縛,昂首挺胸,他瞅見她那兩坨豐滿的嫩肉,心中便有了試試乳交的念頭。
他跨站在肖青軒胸前,兩只手移到了她豐滿的乳房上,將兩團如小山巒的嫩肉擠在一起,露出誘人的乳溝,肉棒便從這乳溝插了進去,興奮地乳交起來。
當時肖青軒被林晚榮擊落海中,已然暈了過去,而且吸入不少海水,幾乎瀕臨死亡,就在生死一線間,突然感覺到有人將自己抱住,有些熟悉的氣息叫她難以認清是何人。
「我要死了嗎?」
肖青軒腦海中響起最後一個念頭,感覺到意識開始模糊。
隨著時間的消逝,肖青軒漸漸恢復意識,模糊中只感一根火熱的鐵棒不斷磨擦著自己胸前的兩團嫩肉,燙得她咿咿唔唔不斷嬌哼,那種火熱的感覺燒得她神智不清。
肖青軒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是如此不堪的一幕。
「不,不要!」
肖青軒慘呼一聲,眼前一黑,差點又暈過去。
雪白豐滿的肉體劇烈顫抖著,滿腔的慾火立刻熄滅了。
林晚榮也是呆住了,愣愣地騎在肖青軒身上,本是殺氣騰騰的肉棒已然變成了一條泥鰍,兩只爪子還按在肖青軒的玉乳上。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陣,林晚榮猛地打了個激靈,趕緊一個懶驢打滾從肖青軒身上下來。
肖青軒面若滴血,將自己衣衫慌張掩好,遮住那豐隆的雙峰。
林晚榮手忙腳亂地把那貨收入褲襠,尷尬無比,卻不知說甚麼是好。
剛一回頭,臉上便挨了一擊火辣辣的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整個腮幫子都腫了起來。
這小妞雖然是個絕色美人,但是下手可一點沒有美人樣子,之前還相談甚歡,一言不合動起手來卻又這般潑辣,林晚榮是絕不會中她的美人計的。
老實說,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林晚榮心中的苦悶無以言表,相比以前那個文質彬彬的白領,林晚榮也不自主的放縱了許多。他本性就有幾分狂放,又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也不想約束自己,凡事都率性而為放蕩不羈。
但他也有自己的做人准則,絕不趁人之危,特別是趁美女之危。
對於這個小妞,林晚榮也僅僅只是想稍微調戲一下而已,這樣美麗的事物,林晚榮是不會讓她毀在自己手裡的。
林晚榮以凶狠的眼神示意她別動,然後將那束胸腰帶緩緩纏繞在她胸前,掩映住她的春光。
二人如今身處不知哪個小島,周圍空無一人,肖青軒剛剛在水底嗆了不少水,現在一身功夫是一點也使不出來。忽然肖青軒脖子一揚,發出一聲嬌吟般的啼叫。
原來林晚榮的兩只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已經在肖青軒胸口游弋起來,雖隔著衣衫,但那裡的滑膩和豐翹仍讓林晚榮的肉棒直接起立。
「登徒子……你做甚麼!」
肖青軒氣得臉都紅了,想要甩開他那雙魔手,但卻覺得身子毫無力氣。
林晚榮笑呵呵地道:「幫我的青軒按摩一下啊。」說話間十根手指跟著衣服握住了兩只飽滿的玉兔。
肖青軒只覺得前胸被一雙火熱的大手捂住,啊的驚叫一聲後,卻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僅僅聽到凝重的鼻音,原來小嘴已經被這登徒子牢牢封住,銷魂的嬌吟不能從嘴巴發出,唯從瓊鼻處溢出。
雖然隔著幾層衣服,但林晚榮還是清晰地感覺到手中之物又圓又大,不但結實而且十分彈手,而且手感極佳。
林晚榮暗暗吞了一口唾液,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胯下龍槍對準了肖青軒的玉臀,只覺得抵住了一片結實而又肥滑的肉團。
肖青軒被逗得嬌軀滾燙酥癢,不安地扭動豐盈的軀體,似乎要從林晚榮魔爪中逃脫,誰知到在扭動過程中,神使鬼差地將男兒的權柄擠到了臀縫,巨棍立即陷入了兩團美肉之間,隔著薄薄的裙布,林晚榮依舊可以感受到青軒股臀內的溫暖和緊縮,這讓他的肉棍膨脹得更加驚人。
肖青軒只覺得股間多了一根燒火棍,雖然隔著裙子,卻是頂開兩片嬌嫩的臀瓣,朝著羞澀的菊蕾刺去,有如絲絲電流划遍全身。
「啊!」
肖青軒那堪如此劇烈的刺激,本能之下,繃緊了身子,兩瓣肉臀緊緊夾住林晚榮的肉棒,在距離菊蕾還有半寸的情況下,封住了龜首。
肖青軒的臀肉著實豐實圓潤,夾得林晚榮差點直接繳槍噴射而出。
收臀一瞬間,肖青軒猛地從林晚榮懷裡跳了起來,一張白皙雪嫩的俏臉已經塗上了一層胭脂丹霞。
「登徒子,你先幫我找些吃的來好嗎!」
肖青軒有些哀求地道
將林晚榮暫時攆出去後,肖青軒長長地舒了口氣,身子頓時一陣酸軟無力,似乎剛才的那一連串的動作已經將她的力氣抽乾,唯有有手撐著桌子緩緩坐下。
剛被林晚榮火熱的肉棒在肉臀上摩挲了幾下,如今坐在冰涼的凳子,肖青軒雪臀一陣清涼刺激,俏臉又一紅,渾身不由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這登徒子壞死了,這麼欺負人家!」
肖青軒嘟囔著小嘴低聲埋怨道,心中卻是有幾分慶幸,剛才被這登徒子上下其手,不但胸口的兩顆櫻桃硬了起來,就連腿股之間也有了幾分濕滑,而且自己的褲子已經撕成布條給他做繃帶了,現在底下除了一條薄薄的小褻褲甚麼都沒有,要是再從他懷裡起來,可能連裙子都會濕透,那時候可真是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了。
過了許久,肖青軒身上的滾燙才褪去,臉上的紅潤也漸漸消失,小臉蛋再度恢復原有的雪白。
看到林晚榮久久未出,她思忖道:「這登徒子欺負女人的本事倒是不小,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做飯?」
有了過了半響,林晚榮雙手各托一個荷葉包走了過來
肖青軒皺眉嗔道:「登徒子,你這是做甚麼!
林晚榮嘿嘿笑道:「我當然為青軒精心準備了點吃的。」
肖青軒啐道:「故弄玄虛,一定是做相很難看,不敢拿出來見人吧。」
林晚榮搖頭道:「非也非也,我是想考一考青軒你的舌頭,能不能在不用眼睛的情況下,辨別出這兩道是甚麼菜?」
肖青軒白了他一眼,嗔了一聲裝神弄鬼,說道:「我才不跟你胡鬧呢,快點端上來,我肚子餓得很。」
林晚榮笑道:「既然青軒不願意,那我也不勉強,不過我待會還要餵你吃。」
肖青軒一聽,可不敢再讓他餵飯了,急忙點頭道:「好了,好了,我就閉著眼睛嘗一嘗你的菜吧。」
林晚榮笑道:「咱們有言在先,你要是辨別不出來是甚麼菜,今天便是我家青軒的大喜之日。」
肖青軒瞪著大眼睛奇道:「甚麼大喜之日?」
林晚榮呵呵一笑道:「洞房!」
肖青軒氣得小臉一陣通紅,抓起一個碗便朝他砸去,林晚榮一個旋身漂亮地躲了過去,並一屁股坐在她面前,臉上掛著幾分邪氣的笑容。
肖青軒只覺得他那雙眼睛徬彿在放著幽幽綠光,就像深夜裡的餓狼般,看得她是頭皮一陣發麻,嗔怒道:「哪有你這麼無恥的!」
林晚榮笑道:「你都叫我登徒子了,我能不無恥嗎?」
肖青軒那曾想到這登徒子如此無賴,氣得說不出話來,心想:「不就兩道菜嗎,我就不信這小色胚能做出甚麼奇珍美味,如果不依他,他又會對我做那些羞人的事。」
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林晚榮見著丫頭入甕了,心裡是一陣得意,又說道:「那我得先把你眼睛蒙起來。」
肖青軒啐道:「你還真多花樣。」
林晚榮說道:「當然了,未免你偷看,壞了咱們的好日子。」
肖青軒說了一句隨便你,便別過小臉賭氣不再理他。
林晚榮在身上摸了半響,都沒找到布條,正想從衣服上撕一片步,突然聽到小丫頭說道:「別撕了,你撕壞了,我還得替你縫好呢,用我的吧!」
說罷微微解開衣領,露出了小片雪白的肌膚,然後衣衫內陶出一方絲巾。
這方絲巾柔軟溫潤,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光暈,林晚榮覺得有些特別,奇道:「青軒,你這絲巾很是獨特,究竟是甚麼呢?」
肖青軒道:「這是用渾天絲編織成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讓我放在心口,當做護心鏡來用。」
林晚榮笑道:「既然如此神奇,為何不織一身衣服,把全身都保護住,豈不是很好。」
肖青軒笑道:「你以為渾天絲是大白菜麼,要多少有多少,這渾天絲是傀山一種特殊的蠶吐出來的,十年才吐那麼一條渾天絲,編織這條絲巾足足用光了傀山內的所有渾天絲。」
林晚榮大吃一驚,想不到這條絲巾竟如此珍貴,更想不到妖後連眼都不眨就送給了肖青軒。
接過這方絲巾,林晚榮手輕輕一送,才想起是從肖青軒的胸口之中拿出來的,上面還沾染著美人的體香和乳香,不由得手指一滑,立即想起楚美人胸前的偉岸,心湖頓時升騰起了絲絲漣漪。
握著絲巾呆了半響,在肖青軒的催促下,林晚榮才回過神來,用絲巾將她雙眼蒙住,又說了一句:「待會你要是擅自將絲巾摘下,我可要跟你洞房了。」
肖青軒臉一紅啐道:「好了,好了,真囉嗦,不摘便是了,快點幫我夾菜吧!」
林晚榮莞爾一笑,正準備用筷子在夾菜,忽然肖青軒又說道:「你也不准像剛才那樣餵我吃!」
林晚榮明知故問地道:「剛才我怎麼餵你?」
肖青軒一陣支吾,憋紅小臉嗔道:「不准嘴對嘴……不准用手碰我!」
林晚榮笑道:「好吧,我不跟你嘴對嘴,也不用手碰你。」
於是便用筷子將菜從到她口中。
肖青軒嘗了一口,便知道這事甚麼菜了,但卻沒有第一時間說出來,思忖道:「這登徒子還真慵懶,隨便挖了點竹筍也能做了一道菜,我要是說出來,那……」
不知為何,內心深處竟不想說出答案,腦子里泛起一絲亂七八糟的念頭,只覺得耳根一陣發燙。
「呸,我怎麼這麼不要臉!」
肖青軒暗罵自己一句,立即說出菜名:「油炒竹筍!」
林晚榮哈哈笑道:「青軒的舌頭真是厲害,一下子就吃出來了!」
肖青軒啐道:「就你這些三腳貓功夫,能做出甚麼好菜。」
林晚榮湊到她耳邊說道:「那第二道菜,就得加大難度了,青軒你不准用牙齒嚼。」
肖青軒被他口中的熱氣吹得心煩意亂,立即推開他道:「行了,都依你,趕快吧!」
林晚榮將第二個荷葉包打開,裡面竟是空無一物,壞笑地朝她走了過去,並緩緩解開腰帶,掏出那根碩大的肉棒,一直走到她面前。
想到一會發生的事,林晚榮心裡那是一陣刺激和銷魂,惹得胯下之物竟不由地抖了抖,直接甩到肖青軒白嫩的俏臉上,就這麼一下,差點又把肉棒嚇得縮了回去,要是打草驚蛇豈不是前功盡棄。
「哎呀,你乾嘛!」
肖青軒只覺得臉上被一些火熱的東西觸到,忍不住嗔道,「你把筷子往哪送啊」所幸她也只是嗔了一聲,並沒有起疑。
林晚榮松了口氣,兢兢戰戰地將肉棒緩緩送到肖青軒兩瓣紅唇前,強壓著躁動的心緒道:「青軒,來試一下吧。」
肖青軒覺得一股灼熱的氣息朝自己臉上撲來,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嗯了一聲,張開紅艷艷的小嘴,慢慢地將火熱的龜頭含了進去,林晚榮只覺得靈龜一陣的溫熱濕滑,差點沒直接射出來。
騙這清純靈秀的小美人用嘴巴為自己服務,場景上的刺激遠超肉體的享受,林晚榮舒服得渾身酸麻,徬彿所有力氣都被這張小嘴給吸走一般。
肖青軒只覺得口中納入了一根火熱,為之處邊稜分明,幾分圓潤有帶著幾分尖銳,不知是何物,倒有點像蘑菇,但蘑菇的後柄哪有這麼長,這麼粗,幾乎快要把自己的嘴巴撐破,不由思忖道:「這登徒子從哪裡找來的怪東西,又熱又燙,還這麼大,把人家的嘴巴都填滿了,口感有些像肉,形狀有類似蘑菇,真是古怪!」
雙眼被蒙住,一片漆黑,雙手由不能動,而且還不能咬,肖青軒只能用舌頭舔了一下,希望借助味蕾辨別出口中是何物。
柔滑的丁香小舌輕輕地掃過龜頭馬眼處,爽得林晚榮渾身一陣哆嗦,下身不由一震,更加鼓脹堅挺。
肖青軒也感覺到了口中那怪東西的變化,心中疑惑地道:「怎麼這蘑菇頭頂端會有一處凹陷的?」
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肖青軒再次用舌頭在上邊掃動,驗證自己的想法。
她覺得甚是有趣,每次掃過「蘑菇」的凹陷,這根粗長的肉菇似乎就會有幾分變大和變硬,於是玩心大起,也顧不上甚麼「品菜」,嫩滑的小舌頭便在上邊玩耍。
這下可便宜了林晚榮,閉目享受肖青軒那銷魂的舔洗。
「玩」了半會,肖青軒才想起與這登徒子的賭約,思忖道:「在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再吞多些,嘗嘗看,究竟是甚麼?」
於是又將肉棒吞進去幾分,還是沒嘗出來是甚麼,卻覺得嘴巴漲得發酸,於是便又吐了出來。
林晚榮笑道:「青軒,可試出來是甚麼菜了嗎?要是嘗出來,就別浪費時間了,咱們洞房吧!」
肖青軒臉一紅,呸道:「誰要跟你這不要臉的登徒子洞房,你又沒規定要一口試出來,我多試幾次不成嗎?」
林晚榮心裡笑開了花,這種好事多試幾次又何妨。
肖青軒又將肉棒納入口中,同時小香舌也在上邊掃動,但每次都漲得口唇發麻,於是便又吐出,休息一會又吐到嘴裡。
看著這青軒傻乎乎地為自己吞吐,而且這丫頭無師自通,這份口舌功夫讓林晚榮爽得深吸一口冷氣,差點就精門失守。
肖青軒又含又舔,忙活了半天,也分不出那是何物,心情難免有些焦急:「再磨蹭下去一定會叫著登徒子笑話,他不准我用牙齒咬,又沒規定不能吞下去……」想到這個「吞」字,肖青軒不禁有些猶豫,這麼粗長的東西會不會會咽死自己,但如果再分辨不出來,誰知道這登徒子會怎麼折騰自己,於是決定快刀斬亂麻,努力地想將口中巨物吞咽下去。
這樣一來,男兒巨碩棒頭直闖到嬌嫩的喉關去,但男兒委實長巨,始終剩餘近半截在外,如何能吞下。
林晚榮龜首頓時抵住了美人咽喉處的軟骨,此物軟硬適中,再加上肖青軒不明所以,正努力地吞咽巨物,蠕動的喉頭比之女人的花心可以說是另有一番滋味。
林晚榮爽得通體皆酥,飄飄欲飛,慾火高漲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他雙手扶住肖青軒的臻首,腰部猛烈向前挺動,把她的小嘴當作自己慾望的宣洩口。
肖青軒頓時一驚,只覺得自己的氣都快喘不過來了,想掙扎卻被林晚榮緊緊按住腦袋,動彈不得,唯有任他施為。
「嗯……」
肖青軒發出抗議般的沈重鼻息,雙手無力地推搡著。
林晚榮快速挺動腹部,好像要將肖青軒的小嘴戳穿一般,覺得肖青軒的小嘴含得更緊了,裡面的吸力越來越強。
強烈的刺激,林晚榮再也憋不住了,又熱又濃的精液怒噴而出,灌入她的食道,一股濃郁的陽氣自她口中向外散髮開來。
「嗚嗚……」
肖青軒呻吟著,她根本不知道嘴中射入了甚麼,只是本能地將精液吞入喉中。
過了好一會兒,林晚榮才徹底的結束射精,這才松開了一直緊按在肖青軒頭上的雙手,發洩過後,林晚榮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下可玩大了,肖青軒怒道:「你那是甚麼怪東西,想嗆死我麼!」
說罷猛地扯下絲巾,立即呆住了。
剛才在自己嘴裡的那是甚麼怪蘑菇,明顯就是這根肉龍,肖青軒臉色陣紅陣白,陰晴不定,哇的哭了出來,猛地推開林晚榮,捂住嘴跑到一盤的山洞。
不一會兒,裡面傳來低沈的哭泣聲。
林晚榮急忙衝了進去,只見肖青軒正趴在石床上,肩膀正不斷地抽動,兩只繡花小鞋都踢掉了,一隻掉在地上,一隻落在床榻上,露著兩只雪白細滑的小腳,粉嫩粉嫩的,著實可愛,本來肖青軒的衣服有些寬大,但這般趴在床上,竟將衣服繃緊,勾勒出動人心魄的嬌軀曲線,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得天獨厚的圓美翹臀,順著身軀向後微微撅著,有種肥嫩嫩,搖晃晃的感覺,徬佛一拍下,那對圓隆的肉球便會輕輕晃動般,令人血脈憤張。
但那一陣陣委屈的哭聲打斷了欣賞的心情,急忙過去拍著她的粉背道:「青軒,對不起,是我一時衝動……」
肖青軒猛地扭過頭來,賞了他一擊耳光,泣聲哭道:「你個千刀萬剮的登徒子,你都把我作踐成這個甚麼樣子了……」
說著說著竟再也說不下去了,又轉過身去,抓起床上的繡花鞋朝他砸去。
這次林晚榮有了準備,一個側頭便躲了過去,肖青軒見他竟敢躲開,心中是一陣委屈,氣得一股腦將床上的東西盡數砸了過去,但林晚榮身手矯健,都一一躲開。
肖青軒氣得眼淚直流,暗罵道:「你個沒良心的臭小賊,我都讓你欺負成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能讓我一下嗎,那怕給我砸中一次也好。」
於是越想越委屈,一雙小手蒙著臉蛋,委屈地抽泣,優美的香肩也隨之聳動。
林晚榮嘆了口氣過去將她摟在懷裡,肖青軒那肯依他,不住掙扎,可是她越掙扎,林晚榮抱得越緊,而且一雙怪手還不停地在她身上挪動。
「小賊,你太過分了。」
肖青軒被他弄得媚眼如絲,嬌嗔不已,「人家都被你作踐成那個樣子了,你還不肯放過我麼?」
林晚榮見她火氣消了一點,便說道:「我怎麼捨得作踐青軒呢,我是太愛你了。」
「鬼才信你,愛我就把那鬼東西塞到人家嘴裡嗎?」
肖青軒紅著臉嗔怒地說道,「還讓我吞下這麼多髒東西。」
說罷用盡全力將他推開,又扭過身子,趴在床上不理他。
這下可好,又讓林晚榮欣賞她動人的腰臀曲線,卻見到纖巧粉背下,一道蠻腰如同楊柳般妙細動人,往下連接著高翹隆起的圓聳美臀,十分的圓挺香嫩的,讓人真的按耐不住,只想在上面掐上一把。
肖青軒雖然背對著他,但似乎能隱隱感覺到那灼熱的目光,嬌軀微微動了動,卻是沒有移開,只是有一縷誘人的桃暈是從雪白的玉頸蔓延開來。
「你再過來哄我一下,我便原諒你。」
肖青軒不知為何芳心內部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希望林晚榮再柔聲安慰自己,但等了半天,竟沒半點動靜,她要是知道這登徒子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屁股,肯定要把他眼珠子挖下來。
「死小賊,就不知道再說幾句好話嗎!」
肖青軒等得有些氣急,正在她想得入神之際,不料卻是「啪!」的一聲,粉嫩的美臀輕輕一痛,卻是被這登徒子拍了一擊,嬌軀頓時酥了半邊,徬彿連轉過身來的力氣也是沒有了,芳心深處一片蕩漾春情,忍不住嬌喘吁吁起來。
林晚榮剛才實在是忍不住,所以便出手拍了一下,以為她又哭了,急忙俯下臉,在肖青軒的小耳朵柔聲道:「青軒生氣了嗎?我可是打痛你了?」
見到肖青軒依然聳立香肩,不由伸出手來按在她飽滿圓滾的臀上,握著肥嫩柔軟的半球輕輕撫弄。
「壞了,這下完了。」
肖青軒羞得把臉都埋到被子下,「又被這登徒子討便宜了,以後我肯定被他欺負死了。」
肖青軒知道這樣不妥,但臀兒給林晚榮一摸上,又酥又麻,心神皆醉,便徬彿腳踏雲端,竟不覺地微微撅高了圓實的雪臀,任由林晚榮恣意憐愛撫摸。
林晚榮覺得掌心的臀肉漸漸滾燙起來,心知這丫頭動情了,於是輕輕拗過她的身子。
肖青軒被他一陣輕憐愛撫,早就是侍兒扶起嬌無力,軟綿綿的嬌軀被林晚榮一下就翻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肖青軒不敢直視林晚榮目光,羞得把臉別了過去。
林晚榮笑道:「青軒,為夫向你賠不是了。」
肖青軒呸道:「甚麼為夫,不許你胡說。」
林晚榮道:「但是剛才你把絲巾摘了下來,所以我們可以洞房了!」
肖青軒氣得罵道:「你還敢說剛才,你信不信我一劍刺死你!」
林晚榮嘿嘿一笑:「好好,良辰美景,不談這些煞風景的事,咱們開始吧!」
「甚麼開始,誰要跟你……嗚……」
話還沒說完,櫻桃小嘴便又被林晚榮堵上了,林晚榮將舌頭伸進肖青軒芳香的小嘴,頓時引來滿口的甜香。
銜起美人兒甘甜滑膩的丁香,用力吮吸,吸出滿口比蜂蜜還甜的香津,一口咽下,口齒留香。
自從一年多前,在白彎鎮見面後,肖青軒對他已是一往情深,如今被他深情擁吻,是又羞又喜,一顆芳心已經緊緊纏在他身上,不願再分開片刻。
親了一會,林晚榮剛剛停下舌頭,放開了肖青軒滑膩香舌,剛剛要退走,不料肖青軒卻是嗯的一聲,緊緊咬住林晚榮的嘴巴,三寸丁香小舌卷上,纏住林晚榮的舌頭,忘情地吸咂吮嘬,痴痴地吞咽著林晚榮的津液,喉嚨發出滿足幸福的呻吟外。
「乖乖不得了,才親過幾次嘴,這丫頭竟然學得這麼快。」
美人熱情如火,林晚榮鼻間充斥著陣陣馨香,有香唇內的蘭息,也有處子幽香……如此盛情豈能辜負,林晚榮探出雙掌抓住兩瓣柔膩的雪球,用力揉弄,只覺得飽滿充實,不禁感慨這丫頭是怎麼長的。
處子雙峰再度落入這登徒子的魔爪,肖青軒只覺得胸前酥麻難耐,腿股間再度傳來那種羞人的感覺,濕潤濕潤的。
林晚榮似乎不滿足於隔靴搔癢,將一隻手掌從衣領處探入,一把握住一隻碩大的玉乳,只覺得滿手滑嫩,結實挺翹和豐碩飽滿。
另一隻手則滑過平坦的小腹,探入裙內,肖青軒裙底下幾乎真空,林晚榮手掌順著修長玉腿朝上拂去,竟惹來滿手蜜油春水。
「小賊,別作弄人家了!」
肖青軒閉著眼睛,紅著俏臉說道,也不知道她是在哀求還是在鼓勵。
林晚榮輕輕解開她的衣帶,將那身雪白的衣裙緩緩除下,露出貼身的抹胸和褻褲,那雙豪乳幾乎快將抹胸給撐破,胸口頂端隱隱可見兩粒凸起,絲質的褻褲有著幾分水跡,將陰阜的形狀勾勒得淋灕盡致。
再除去抹胸,露出粉雕玉琢般的嬌軀,看得林晚榮是兩眼發直,徬彿世間上再無任何秀色美景能之相比。
碩大的玉乳像是兩只倒扣的大碗,圓潤如球,又像兩座險峻的山峰,驕傲而立,頂端櫻紅色乳珠在雪白乳肉的襯托下就像雪中紅梅;美乳之下便是急劇收縮的腰腹,纖細得幾乎可以一手握住;然後就是再度膨脹的臀部,既有少婦的肥碩豐腴,亦有少女的緊湊挺翹;繼而就是一瀉而下的筆直雙腿。
肖青軒身段修長,且自幼研習上層武學,生得是骨肉勻稱,楚楚動人,她的肌膚雪白柔滑,比嬌生慣養的千金還要細嫩,柳腰芊芊一握,兩條美腿宛如凝乳一般,勻稱豐美,緊繃而又彈性,線條修長柔和,胸前的那雙玉乳宛如兩只碩大的圓球,挺翹豐腴,即便是躺著也是如此驕傲地挺著。
肖青軒只覺得他的目光就猶如烈火一般,在自己身體上掃過去,渾身便火熱酥麻,尤其是雙乳,鼓脹難受,乳尖上那兩粒紅梅已經不自覺聳立起來,羞得她嬌聲嗔道:「看甚麼看,再看挖掉你的眼珠!」
怎料說話還沒完,林晚榮大手已往前一移,來到她酥胸,一手一個,把她一對乳房握在手中,輕搓緩捏,恣意把玩。
肖青軒先是一驚,隨後便是一股快感頓時擴散全身。
「青軒的身子這麼好看,就算我變成瞎子也要天天欣賞!」
林晚榮握住這對豪乳奶脯,他已經是很努力的張開手指,但還是僅僅握住一部分,而那些被掌控在手的乳肉卻十分調皮地從指縫中溢出。
肖青軒被林晚榮雙手弄得心神恍惚,忽然間又覺得胸口一涼,一望之下,卻見林晚榮已含住自己一顆乳頭,舌頭挑磨,把個乳頭弄得顛來滾去。
原來林晚榮見既然這對豪乳手不能掌,那便多加一張嘴,只覺得滿口香滑甜膩,奶肉細嫩,乳香撲鼻,兩顆乳珠在口中激動顫抖,吃得他是不亦樂乎。
肖青軒見他吃得歡快,便打趣地道:「臭小賊,別吸得這麼賣力,人家可沒奶水餵你。」
林晚榮含住乳首,口齒不清道:「今天是沒有,等過了一陣子咱們便努力造個小寶寶,那時候那便有了。」
說話之間,另一隻乳房同時落入口中,兩只豪乳鼓脹異常,沈甸甸的,好像真的像是充滿了奶水一般。
林晚榮左右開弓,肖青軒何曾受過如此陣仗,酥麻的快感從胸乳從來,那火熱的愛欲美得她嬌靨如火,輕聲嬌吟:「小賊,你弄的人家胸口好熱啊……哎呀,別那麼用力抓,疼啊!」
林晚榮方稍稍用力握緊她的乳肉,頓時惹來肖青軒一聲嬌嗔,他心裡卻是暗暗叫苦,這丫頭的肌膚也太過細膩柔滑了,乳肌比那渾天絲還有光滑,如果不用點力氣恐怕連手都放不上去,再加上她的雙峰實在是過於肥美堅挺,手掌少用半分力氣都會被那豐碩的乳肉彈開,這又滑又大的奶脯不用寫力氣怎能抓緊,但過於用力又會在雪白的乳肌奶膚上留下手指的紅痕。
把玩了片刻,林晚榮的嘴唇順著肖青軒的嬌軀緩緩滑下,她的肌膚實在是滑膩,林晚榮根本沒花甚麼力氣,嘴唇便已經滑過她的胸乳和小腹,到了肚臍眼,林晚榮惡作劇地舔了一下,用舌頭在肚臍周邊轉著圈,美得小丫頭髮出幾聲嬌啼,胴體扭動起來。
兩腿美腿之上還有一條薄薄的褻褲,林晚榮吞了吞口水便將這最後的屏障解開,想不到肖青軒的玉臀也是如此豐美結實,脫去褻褲的時候竟被臀肉給卡住了,廢了半天勁才脫掉。
拿在手上,感到滿手濕滑以及粘稠,林晚榮暗笑道:「這丫頭水分倒是挺充足的。」
於是又嗅了嗅,覺得一股清香的味道。
玉壺處是光溜溜,白花花的一片,飽滿無毛,竟是一隻天然白虎,腿根部的嫩肉把一個肥嫩嫩、肉嘟嘟的玉壺蜜穴拱托出來,小腹下面的陰阜部分高高的鼓起,上麵包著厚厚的嫩肉,象是剛出籠的潔白的饅頭,中間是一條嫩赤色的肉縫,肉縫兩側是兩片近乎透明的花唇,光潔飽滿,肥膩豐美,玉壺頂端是一粒粉紅晶瑩的玉珠,粉嫩精緻,肉光四溢,看了令人血脈噴張,欲涎欲滴。
肖青軒情花已開,先前雙乳被林晚榮一頓唷咬把玩,已是火盛情湧,見他痴痴地盯著自己的下體,立時目閉肢搖,玉壺中已見花露汪汪,難以制止。
隨著肖青軒春情大作,屋內竟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花香,甜膩可口,催人發狂。
林晚榮甚是奇怪,仔細一聞,發現花香的源頭竟是肖青軒的玉壺,不由笑道:「青軒,你此地竟是如此芬芳,果真是一處妙穴寶地啊。」
肖青軒羞得臉都快滴出血來了,氣鼓鼓地道:「死小賊,臭小賊,就知道欺負人家!」
林晚榮長笑一聲:「那我就繼續欺負我的寶貝青軒吧!」
於是一頭扎進肖青軒的腿股之間,用手指輕輕將花唇撥開,青春鮮嫩的處子穴肉,立時全露將出冰山一角,油光閃潤,內裡早已布滿甜美的花汁,林晚榮越看越愛,張口對著那芬芳妙穴吃去。
「……喔……舌頭,舌頭別舔,別進去……啊……好酸啊,我死了……」
肖青軒咬得下唇發紅,快要滴出血來,終於忍不住輕聲呻吟出來。
越是求饒,林晚榮越受刺激,口舌齊動,爽得小丫頭不知天南地北。
「登徒子,不要碰人家那裡!」
肖青軒雪白的肌膚一陣抽搐,嬌啼連連,「你這是做甚麼……快些住手!」
她只覺得一陣陣潮熱的感覺由小腹湧出,花房竟不受控制地向噴湧,外玉胯陰股頓時濕了一大塊。
這一品嘗,林晚榮大呼過癮,口唇之間盡是香甜。
以往他遇到過得女子,玉胯陰部總會有些騷味,所流出的春液雖是清美,但總夾雜著少些陰騷異味。
但肖青軒的花汁蜜油不但毫無異味,反倒十分的甘甜爽口,且香醇粘稠,堪比佳釀美酒,而且其水量豐富猶在水靈緹這媚浪聖女之上,只見肖青軒動情,那汁水就像大壩決堤般,怎麼止也止不住,林晚榮也是有多少喝多少,喝得他打了幾個飽嗝,這才停止。
當他抬起頭的時候,發現楚美人屁股下已經蓄滿了水跡。
一輪折騰,肖青軒直美得的嬌喘吁吁,眼眸中秋水迷離,眼角還掛著幾滴淚珠,鼻息粗重,兩粒櫻桃般的乳頭怒發而立,堅挺的奶脯微微顫抖,激蕩出迷人的乳浪。
「登徒子,你欺負我也夠本了吧……」
肖青軒無力抬起手,抹去眼角的情淚,嬌聲嗔怪道,「就知道這麼欺負人家,枉費我對你這麼好!」
林晚榮呵呵一笑道:「我怎麼捨得欺負你呢,我是愛你才這樣。」
說罷解下衣衫,將肉棒那碩大的龜頭兒抵住陰核,輕緩磨蹭,怎料才弄得一會,肖青軒已見難耐不過,嬌喘微現,大股花汁不停地從膣中湧出。
肖青軒難抵受心中的情火,體內那股酸麻的空虛感,愈來愈見強烈,加上林晚榮溫柔憐愛的目光,直把她弄得蒙頭轉向,顫著聲音道:「小賊,可以插進……進來了!」
才一說完,已羞得耳根火燙,暗罵自己怎麼就這麼不害臊,於是閉上眼睛不敢再望他一眼。
林晚榮望著身下的美人兒,嬌嬈裊娜,清麗柔媚,早已把持不住,現聽見她那柔聲軟語,更如火上澆油,當即雄腰加力,碩大的靈龜立時撐開無毛白淨的玉壺,叩開門戶,順水而入,一股異常強勁的緊繃,頓把整個頭兒圍得密密實實,其美妙之處,委實難以描摹,直爽得林晚榮吸冷氣,吐濁氣。
肖青軒處子玉壺給巨物一闖,禁不住「嚶嚀」一聲叫將出來,其聲如百鳥齊鳴,當真是脆響悅耳,蕩魂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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