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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冤家路窄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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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榮低頭從少女的雙乳間往下看去,自己的肉棒不斷的帶動著粉紅褶皺出入著,蜜液四濺真是好不愜意。

「少得意,我一定不會輸的……」

大小姐嘴硬地道,實際上她已經接近潰敗邊沿。

「是嗎!」

林晚榮抱住大小姐的嬌軀,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將大小姐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而肉棒卻還緊緊插著美人股間。

忽來變故,大小姐情急之下四肢同時纏住林晚榮,生怕自己掉落下來。

林晚榮雙腿微微彎曲,然後用雙手把住大小姐的大腿根部,就這樣用力將她的身體往上拋了起來。

這樣一來大小姐的嬌軀開始在空中不斷的上下拋動著,她只能一邊嬌呼著一邊用雙手緊緊地抱住男人的脖頸,而胸前的一對蜜乳上下搖曳翻騰著,那一番光景好是惹人憐愛。

「哈哈,玉若,為夫這套槍法不比你的差吧。」

林晚榮捧著大小姐飽滿的玉臀呵呵笑道,下身卻是開足了馬力般,配合著美人的體重不斷抽送,槍槍直入花心要穴,爽得大小姐嬌吟不已。

「啊…嗯…喔…嗯…哦…呀……」

大小姐美得秀髮飛揚中,兩顆大奶子隨著身子不斷的跳動,林晚榮看得有些眼花繚亂,忍不住用嘴含住調皮的乳球猛吸起來。

而一雙大手卻也沒有空閒,在女人豐滿的屁股上肆意揉捏著,十指一下就陷入了柔膩的臀肉之中無法自拔。

「啊…哦…喔…要死啦…死啦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讓她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她火熱的嘴唇猛地穩住了林晚榮的嘴唇,一股股香液渡了過去,全身死死地貼在情郎的身上,再也沒有了一點縫隙。

要害被連刺數槍後,大小姐再難支持,嚶嚀一聲,再度洩身,粘滑春水再次蜂擁而出,這一次的陰精所含的元陰之氣不像第一次那般濃郁純正,所以根本就撼動不了林晚榮的精門。

林晚榮將疲軟無力的大小姐放在地上,翻了個身子,使得她趴跪在地上,一對尖翹挺拔的渾圓美乳壓在地上,猶如兩團發醒了的膨大雪面。

大小姐雙膝著地,兩條修長玉腿微微內聚,顫顫巍巍的模樣分外無助,而豐滿的屁股高高翹起,剛剛經歷過高潮後的粉嫩的蜜穴正不住地一張一合著,徬彿再次出無聲的邀請。

林晚榮把住大小姐肥美豐碩的屁股,龍首剝開蜜穴肉褶抵住,俯身貼她頸背,低聲道:「玉若,你現在就想一匹大白馬吧,讓為夫就要好好騎上一騎吧。」

渾厚的嗓音震蕩著她晶瑩透明的薄薄耳朵,熱氣吹入,大小姐只覺渾身酥麻,敏感的花心竟隱隱漏出漿來。

被蜜油澆上,林晚榮慾火更是旺盛,嘴裡低吼一聲就這樣凶狠的插了進去,然後就是一陣猛烈的前插後送,弄得大小姐豐滿健美的身子前後搖擺著。

「好……好大!」

大小姐只覺得一根火熱的鐵槍已悍然叩關而入,裹著滑膩的花漿徐徐刨刮著她最嬌嫩的花徑深處,稜角分明的龜頭在不斷地瘙刮著細嫩的腔肉。

「輕、輕些……呀,好……好刮人!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搗弄聲不絕於耳,花露不停自龍莖抽帶而出,滑滑滾流,花蕊綻開。

快感不斷,使得大小姐努力抬高臀部,壓低腰身,好讓林晚榮更容易佔有自己。

如此一來,此時的大小姐就徬彿是一頭搖尾乞歡的母犬,模樣極其淫靡!「玉若,你是不是我的白馬?」

大小姐正勉力地承受身後的鞭撻,忽然感到一雙大手伸來,握住自己的胳膊。

尚未來得及襲向,男人抓過她的手臂向後扳去。

這樣她的雙手被反扣在身後,身體呈反弓型,一對又大又圓的蜜桃奶脯向前高高翹挺著,雪白的脖子向後高高揚起,而一頭秀麗的黑髮隨著身子在空中不斷搖曳著,映襯著麥色的肌膚真是一副淫靡景色。

「是……玉若是夫君的馬兒,只要夫君想騎馬,玉若隨時伺候。」

大小姐被林晚榮操得高潮迭起,連自己說甚麼也不知道了,只知道逢迎身後愛郎。

聽到大小姐這般嬌媚淫靡的話語,林晚榮更是興奮,槍法越來越凌烈。

而大小姐碩美豐臀翹得更高了,承受著巨杵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大小姐快樂得渾身顫動,光滑如玉的背上泛出妖艷的玫瑰紅,與本身的蜜色肌膚相互映襯,竟糅合出另一種顏色。

大小姐檀口發出沈悶的嬌哼:「好……好棒……太、太深……深了……夫君……我愛……愛你……」

聽著大小姐口裡語無倫次卻又至情至性的話語,林晚榮慾火進一步高漲,想起剛才還沒有測試白美人的臀肉究竟有多厚,於是便趁機機會好好度量一番,於是用手在她下身撈了一把,便將那沾滿蜜液體的手指一點點的塞進緊湊的臀縫之內,在春水的潤滑下,林晚榮很快便分開兩瓣結實的臀肉,直抵蜜穴上方那布滿褶皺的褐色肛菊,同時里溫柔的回應道:「玉若,你好美,我也愛你哦。」

總算伸進去了,林晚榮見狀便再進一步,將手指探入肛菊之內。

「嗚嗚……不……不要……哦……」

但後庭遇襲,大小姐本能地夾緊臀肉,使得林晚榮動作受阻,同時擺腰扭臀,想讓這根手指離開自己的那個地方。

但林晚榮卻用另一隻手掰開一邊的臀肉,將手指緩緩刺入。

大小姐接連扭擺了幾下,非但沒有讓林晚榮的手指離開自己的肛菊,反而加劇了巨杵在花房裡的摩擦,充實強烈的快美讓大小姐嬌喘連連,身子癱軟似泥,已經無力再掙脫了。

事已至此,唯有認命,大小姐心中暗嘆道:「遇上了這個冤家,算我前生造孽,罷了,由得他欺辱我吧。」

林晚榮一邊快速地挺動著龍槍,一邊輕輕按動著鑽進大小姐肛菊里的手指,她的那裡非常之緊,而且那裡十分乾燥,若不是林晚榮的手指先前沾滿了蜜液,還真是難動分毫。

也正因為如此,林晚榮的動作十分輕柔,與幾寸之遙的巨杵龍槍猛烈抽插形成了鮮明對比。

手指用力向下按動肛腸壁,林晚榮清晰感覺到自己巨杵的運動及形狀,甚至連杵身上浮凸的青筋與顆粒都隱約可辨,不由更覺刺激,手指上的力道也在不知不覺間加重了,與一層薄肉相隔的巨杵一起做著抽插並且手指時不時的彎曲旋轉。

「嗚嗚……下……不行了……死……死了……」

大小姐瘋狂得搖頭哭喊著,龍槍強力的抽刺徬彿要將她帶進天堂,她那十根纖纖玉指用力深深地扣入泥土之中,全身上下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蜜糖色的玉膚上泛出的玫瑰艷紅,徬彿是粒粒彩色的寶石。

前後兩處幽穴被佔領,那份如火的快感與新鮮的刺激讓大小姐急搖著頭,光潔的額頭布滿汗水,而眼角處又不斷有淚水滑落,兩種液體在臉頰會合,一滴滴的落下。

林晚榮也覺得興奮異常,隨著大小姐慾火的不斷高漲,其花房裡的嬌嫩花心也在逐漸下沈,他的每一次撞擊,花心都給他帶來極大的反彈力,讓他的龜頭既酥且麻,爽快異常!與此同時,巨杵的每一次抽動,龜首的稜角都會把花房壁上的鮮紅嫩肉帶出,翻至蛤口,艷靡之極!「哦啊……輕……輕點……要穿……穿破了……」

林晚榮也如野獸般的嘶吼著,腰腹挺動之快幾乎讓人難以看清,同時,他又多用一根手指插進了大小姐的肛菊,而另一隻手一把揪住她那飄散的秀髮,向後猛扯,大小姐的頭不由得被他拉得向上急仰,徬彿是一匹被騎手拉扯繮繩的母馬。

強烈的快感混合著猛烈的痛楚,讓大小姐一下衝上了慾望的巔峰,纖細而又充滿彈性的腰肢如月牙般向上弓起,身子更是顫抖不止。

美人嬌態,林晚榮也看得入迷,當下放開精門,只覺一陣麻酥之感從全身匯聚到尾椎,繼而一股熱液激射而出,悉數打在花房深處。

一場鏖戰終於落下了帷幕,徬彿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只有空氣里飄蕩著男女交歡後的濃烈氣息……

到了門口,一看那陣勢,林晚榮卻是有些慚愧了。不僅蕭夫人立在那裡,連蕭玉霜也是小臉紅撲撲的,顯然等了有段時間了。二小姐見他到來,甜甜一笑,讓林晚榮心裡生了一把暖暖的火。

老子大概是這個時代最會偷懶的家丁了,林晚榮嘿嘿暗笑幾聲,走上前去道:「夫人,二小姐,早啊。」

夫人點頭笑道:「林三,昨夜睡得好麼?今日要不是行早路,也不會這樣早的叫醒你了。」

夫人說的話真是溫暖心窩啊,林晚榮卻清楚的知道,這是夫人籠絡自己的一種手段,反正說些好聽話,又不花銀子。

「謝夫人關懷。一夜睡得安好。」林晚榮裝作感激地道。

夫人點點頭微笑道:「玉若是個女子,孤身不便。這一路去杭州,你可要多多費心了。」

「哪裡,哪裡,有了大小姐的英明領導,這一路必然暢通無阻,順利平安。」林晚榮打了個馬虎眼道。

二小姐含笑看著他,紅唇輕咬,似是想說甚麼話兒,卻又礙於母親與姐姐在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大小姐見人馬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便對夫人道:「娘親,你和玉霜回去歇著吧,我們這便出發了。」

蕭玉霜急忙走上幾步,拉住大小姐的手道:「姐姐,你一路小心啊。」

蕭玉若微笑點頭,二小姐又轉頭看了林晚榮一眼,輕輕道:「林三,你——也小心了。」

「多謝二小姐。」林晚榮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了幾步,正要去抓二小姐的小手,卻見大小姐橫身擋在了妹妹身前道:「林三,你東西都準備好了麼?」

見這大小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神色,林晚榮心裡惱火,你這丫頭,便是故意壞我好事的,靠,總有一天,我也要壞你好事。

「哦,都準備好了。對了,二小姐,你現在念的佛經好看麼?那杭州西湖邊的靈隱寺,聽說是個出名的大廟,要不我去給你尋兩本上好的佛經回來?也不知道有沒有插圖版的?」

二小姐捂住小嘴偷偷輕笑,這壞人,那佛經哪裡的還不都是一樣,哪有甚麼好壞之分?你以為是你畫的那小報麼,還有插圖版的。這分明是找碴與我說話。

見大小姐臉上有些怒色,蕭玉霜急忙道:「不用了,你此去好好照看著姐姐就行了,還有,你自己也要照應周全了,莫要惹事,莫生禍端,早點回來。」說到後面,聲音卻已是輕不可聞。

蕭夫人站著遠,尚未聽見,大小姐和林晚榮卻是離得極近,見林三眉開眼笑,大小姐暗哼了一聲道:「既如此,那我們便出發吧。」

她言罷便轉身蹬車,二小姐借著扶姐姐上車的機會,卻是輕輕丟給林三一個小紙團。林晚榮急忙一把抓在了手裡。二小姐小臉通紅,悄悄看了他一眼,便迅速退開了。

林晚榮心裡癢癢的,玉霜這丫頭,連丟小紙條這樣的私密動作都學會了,真是越來越撩人了。

大小姐在車里掀起簾子,對著母親和妹妹揮手道:「娘親,玉霜,你們快回去歇著吧,用不了幾日,我們便回來了。」

蕭夫人點頭,二小姐卻是鼻子有點發酸,朝著那馬車連連揮手,隱隱看見那個壞人正微笑著對自己招手,她眼圈有點紅,心裡又是害羞又是惦念,趴在母親懷裡,淚珠兒濕了雙眼。

林晚榮翻身跨上黑馬,此次跟隨大小姐去杭州的,除了林晚榮外,還有兩個家丁和一個丫頭,那個丫頭自然隨大小姐坐車了。

剩餘的兩個家丁,都是些熟人,一個是那機靈的四德,另一個卻是老實人蕭峰。

香水作坊由於花瓣供應的問題,每月只能產出五百多瓶,蕭峰做個師爺,卻也有些空閒功夫。那個四德,是隨著福伯幾人去建立香皂作坊的,對林三也不陌生。這兩個家丁皆是大小姐親自挑選的,想著林晚榮對他們兩個有些熟悉,用的順手,這兩人也算能幹,便帶著他們去了。

蕭玉若見他們三人上了馬,便從簾子裡面探出頭來道:「林三,此去杭州,除我之外,你便是頭領了,可要帶好了他們,莫要惹是生非,辜負了我與娘親的厚望。」

這小妞挺狡猾啊,故意讓我管兩個人,喚起我的責任感,倒算得上是一著妙棋。

林晚榮嘿嘿一笑道:「蕭兄,四德,你們兩個好好跟著我,可莫要走丟了哦。」

「是,三哥。」兩個人同時恭恭敬敬地說道。林晚榮現在是高級家丁,比他們兩個級別高了不少,在蕭家的地位更是如日中天,怕是連那王管家見了他,也要尊稱一聲三哥了。

這個壞人倒也還有點威嚴,大小姐暗自點頭,說道:「既如此,你們便互相照應著吧。」

三人分作兩撥,林晚榮與蕭峰並轡騎行在馬車左邊,四德護衛在馬車右邊,一行人等便向城外行去。

林晚榮現在騎術漸熟,借蕭峰的身體,擋住了大小姐的目光,輕輕拆開了二小姐丟過來的小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速去速歸,等你!」

林晚榮點頭微笑,言雖短,情卻長,玉霜這妮子,越來越乖巧了。

一行車馬經過食為仙的時候,林晚榮遠遠瞧見巧巧房裡的燈光已經點亮了,這丫頭竟然這麼早就起床了,他心裡升起一股暖流,正要想個法兒向大小姐告罪去看看巧巧,卻見食為仙樓下立著一個嬌俏的身影,凝神看去,竟是巧巧那妮子。

「大哥——」巧巧遠遠地瞧見了林晚榮,便飛一般的奔了過來。

林晚榮大吃一驚,急忙翻身下馬道:「巧巧,你怎麼在這裡?」

天氣漸漸涼了,巧巧穿著一個小紅的花襖,小臉紅彤彤的,緊緊拉住林晚榮的手道:「大哥,我可等到你了。」

輕輕撥去巧巧頭髮上掛著的霜稜,林晚榮拉住她小手道:「傻丫頭,你怎麼會在這裡。」

巧巧羞澀笑道:「大小姐昨日夜間托人帶話兒給我,說是今日你要和她一起去杭州,讓我為你們準備些吃食。」

正說著,蕭玉若卻從馬車里探出頭道:「巧巧,可真要謝謝你了。」

巧巧甜甜一笑道:「大小姐,你怎麼這麼見外了?」

巧巧一揮手,便有食為仙的兩個夥計,抬了些吃食放在馬車上,小妮子取過一個竹籃,對林晚榮道:「大哥,這裡面都是你最喜歡吃的,我今天起早做的,新鮮著呢,你路上餓了,生火熱一下,就可以用了。」

林晚榮握住她凍得冰涼的小手道:「巧巧,以後可不要熬夜了,要早睡早起。我與你說過的,女人的青春很寶貴的,這樣熬夜,對你的身體不好,以後可不許了。你聽大哥的話,現在就回去歇著吧。」

巧巧嗯了一聲,低下頭道:「大哥,此去杭州,路途遙遠,你可要保重身體。」

林晚榮在她小臉上輕輕撫了一下道:「傻丫頭,快莫要哭泣了,大哥過不了幾日便回來了。這杭州嘛,近著呢,大哥騎著馬,一個晝夜便能打個來回。」

巧巧抹了把眼淚,急忙止住他道:「大哥,你可莫要累著了,行遠路可不比在家裡,一定要慢行慎走,切莫要著急了。」

大小姐看見二人卿卿我我,似乎有些不耐,便道:「時候不早了,林三,我們也該起程了。」

林晚榮悄聲對巧巧道:「這些吃食,大小姐付過銀子沒有?」

巧巧破涕為笑,道:「大哥,哪有你這麼算計的?」

見林晚榮面含微笑,這才明瞭,原來是大哥逗著自己開心呢,小妮子又喜又羞,與大哥這般說話也不是第一遭了,偏就每次都有新鮮感,大哥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魔力。

送別了依依不捨的巧巧,林晚榮見大小姐神情之間似乎有些不愉,他便也不說話。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大小姐故意安排的,她特意使人提前知會了巧巧,要那吃食是假,卻是故意讓巧巧來送行,也算是賣了林晚榮一個面子。這樣便讓我感恩戴德了嗎?這丫頭的算盤打的賊精啊。

一行人行了一陣,城牆在望,馬上就要出城去了,遠遠的卻看見幾個公人,舉著高高的火把,正在往牆上貼著甚麼東西,看那樣子,似乎是告示。

林晚榮對四德打了個眼色,這小子也真夠機靈的,便跨了馬跑上前去,過了不一會兒便回來了。

大小姐也看出了那情形,便道:「是出的甚麼告示?」

四德恭敬地道:「稟大小姐,稟三哥,那是總督大人出的通文。」

「哦?」大小姐倒是奇怪了。這個總督洛大人一向很少出告示,今兒個卻是怎麼了,莫非是出大事了。

一行人便急著趕了上去,林晚榮睜大眼睛,費力的看著那竪排繁體小字,眼睛都有些花了。瞅了幾眼,他也懶得看了,便問旁邊那蕭峰道:「蕭兄,我昨夜沒睡好,眼睛有些睜不開,你快跟我說說,這總督大人出的是甚麼告示?」

蕭峰道:「是新徵稅種的公告。總督大人說,為了籌集善款,修建河防,造福江蘇百姓,本著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的原則,特對秦淮河邊的青樓,徵收治理稅和行業稅。交了這稅收,這些青樓便可以到衙門領簽狀登記造冊,正式的掛牌,以後便憑此簽狀正大光明的營運了。」

妙啊,這個老洛有一套,我只給他出了增加稅種的主意,他卻更進一步,將這增稅種與發放營運牌照巧妙的結合在了一起,如此一來,便把官娼私娼明娼暗娼,明碼標價了。這些青樓,本來就是半明半暗性質的,朝廷既沒有允許也沒有禁止,老洛便鑽了這個空子,搞起錢來了。交了這特種行業稅的,便相當於領到了衙門發放的通行證,青樓也變成公開合法的了。如此一來,在暴利驅使之下,即便是稅額再高,那些老闆們也是交得心甘情願了。

老洛這一手著實漂亮,林晚榮心裡感嘆,卻聽蕭峰繼續道:「洛大人還說,他已向江蘇都指揮使程大人下令,著步營騎營軍士立即開上大堤,修繕長江河防,還號召全省民眾,踴躍捐獻錢財,為河防出力。關鍵時刻,江蘇軍民需同心同德,保衛家園,誰若敢不遵從號令,那便是毀我金陵,毀我江蘇,便是千古之罪人。」

雖然程德與洛敏不和,但是洛敏是江蘇一省名義上的最高軍政長官,程德也要受他節制,他這一手是先造輿論,把皮球踢給了程德,正是林晚榮昨日教給他的方法。

那青樓的營生讓大小姐很是不齒,但她也是做生意的,在商言商,這開徵新稅對商人可是沒有好處,她嘆了聲道:「這做生意的都不容易,開徵新稅卻只憑官老爺的一句話,這也不知是哪個狗頭師爺出的主意。」

林晚榮額頭大汗,那狗頭師爺可不就是我麼,這冤枉名聲可背不得,他急忙辯解道:「大小姐,都是做生意的,這也不假。但是生意也分大小,利潤更有厚薄之分。像青樓這種營生,其中的暴利自然不用我說。但這營生,卻是沾滿了女子的血淚,而落在那些苦命女子手裡的銀子,卻是十成中不到一成。這暴利又到哪裡去了呢?」

大小姐露出深思之色,林晚榮繼續道:「這青樓存在,自然是有著它的理由,說白了,就是有需要,它才能生存。堵不如疏,既然有這需求,倒不如索性將它挑明瞭,將其規範化明朗化,對其中的暴利課以重稅,這樣既限制了他的發展,又有了稅收來源,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甚麼限制發展,這完全是欺騙人的鬼話,有需求便有市場,這是永恆不變的真理,對這青樓收重稅,其實對那些吸血鬼老闆不會有多大影響,這重負只會被巧立名目轉嫁到嫖客身上,林晚榮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門道。

如此一來,那些青樓姐兒們的身價便要飛漲了,逛窯子要多花錢了,唉,這可怨不得我,這年頭,豬肉都漲價了,何況是窯姐兒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讓男人都好這一口?為河防做點貢獻,也就認了吧。

大小姐看了他一眼,道:「林三,你這樣為洛大人辯護,莫非,這主意便是你出的不成?」

「哪能呢,如此天才的主意,我怎麼可能想得出來,我估計洛大人是請來了天下第一聰明人,才能想出這麼個精彩絕倫的主意。」林晚榮笑著說道。

大小姐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幾個人正準備出門而去,卻聽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傳來,一個身穿公服的女子騎白馬而來,威風凜凜,向差官們道:「各位大哥,這裡都貼完了麼?」

林晚榮抬頭看去,卻是婉盈那個小妞,她是金陵府中的公人,這發佈告示的事,自然有她一份。

婉盈似乎有些號召力,那些差官連連點頭道:「貼完了。」

婉盈略一點頭,轉身正要離去,卻看見那告示前立著一匹黑馬,馬上坐著那人,賊眉鼠眼的望著自己微笑,可不就是那個毆人的林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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