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捆綁?拜堂?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2 / 2
一時間,羞得安碧如的臉如春花般羞紅。
林晚榮的手指慢慢划向安碧如的大腿內側,輕輕揉扯著安碧如如水草般蕩漾的陰毛;按揉著肥膩的蜜唇花瓣;分開如粉紅色花瓣般迷人的小陰唇,揉捏著小巧圓挺的珍珠花蒂;先是伸進一根手指在安碧如滑潤的美穴甬道里輕輕攪動著,然後又試探著再伸進一支,兩根手指在安碧如滑潤的美穴甬道里輕輕攪動抽插著。
「啊……啊……小弟弟……啊……太舒服了……啊…………姐姐覺得……啊……太舒服了……啊……啊……老公……啊……啊……真是姐姐的好老公……啊……啊……」
安碧如的身體完全軟綿綿地癱在林晚榮的懷裡,扭動著;一直慢慢套擼著林晚榮大肉棒的手也停了下來,緊緊把硬梆梆的大肉棒握在手中。
安碧如柔軟的身體偎在林晚榮的懷中,秀目迷離含情脈脈輕輕地說。
「不,是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林晚榮的手指依然在安碧如的美穴甬道里攪動、抽插著。
「小弟弟,是芙蓉賬內奈君何。」
安碧如忍不住輕輕嬌笑起來。
林晚榮和姐姐安碧如丹如同情人般地打情罵俏,水潭內一時蕩漾著濃濃的春意。
「安姐姐,還有更舒服的呢」
林晚榮把安碧如抱出了水潭,她趴在水潭邊上,玲瓏的、凸凹有致的曲線勾勒出一個成熟美少婦豐腴的體態,尤其是安碧如那肥突豐臀白嫩、光潤,如同神秘的夢,能引起人無盡的遐想。
安碧如羞紅著臉,林晚榮剛才撫摸著安碧如豐腴的玉臀,只覺得觸手滑嫩,豐美動人,想看清楚安碧如的玉臀罷了,但此時林晚榮看著安碧如因為彎腰而翹起來的玉臀,大肉棒挺的老高,安碧如美妙玉臀中,鮮艷的菊穴和迷人的銷魂肉縫看的是如此清晰。安碧如感受到林晚榮灼熱的目光,正緊盯著自己最羞人的神秘地帶,忍不住心中的興奮,蜜穴中的愛液泊泊的流出。
林晚榮的手在安碧如的身上撫摸著,從她光滑的脊背滑向豐腴的腰肢,最後滑向肥美、圓翹的屁股。
林晚榮的手伸進安碧如的大腿之間,探進她兩瓣肥美的屁股間,在安碧如的屁股溝間游走,安碧如嬌笑著分開雙股嬌嗔道:「小色鬼,你要幹甚麼?」
林晚榮趴在安碧如的後背上,從安碧如的脖頸吻起,一路往下,吻過脊背、腰肢,吻上了她白嫩肥美,圓翹光潔的屁股。在安碧如肥美、白嫩、光潔、結實的豐臀上留下了他的吻痕。
安碧如把她肥美的豐臀向上微微撅著,雙股微微分開,在雪白光潔的兩瓣豐腴的屁股間那暗紅色的小巧美麗的肛門如菊花花蕾般美麗。
林晚榮的臉和嘴在安碧如豐腴的屁股上摩挲著、吻舔著,他的手輕輕一拉姐姐安碧如的雙髖,安碧如的雙腿不自覺地跪在水潭邊上,肥美的豐臀向上撅起,兩瓣雪白的屁股盡力分開,露出光滑的屁股溝、暗紅的肛門和零星地長著柔軟的毛的會陰。
林晚榮趴在安碧如光潤的屁股上,伸出舌頭吻舔著那光滑的屁股溝,安碧如被林晚榮吻舔得一陣陣嬌笑,肥美的屁股扭動著。
順著安碧如光潤的屁股溝,林晚榮的舌頭慢慢吻向安碧如暗紅的美麗小巧的菊蕾,安碧如的菊蕾光潤潤的,他的舌尖舔觸在上面,安碧如屁股一陣陣顫慄,菊蕾一陣陣收縮,白嫩肥美的屁股翹得更高,雙股分得更開,上身已是趴在水潭邊的地上了,林晚榮的雙手扒著安碧如光潔白嫩肥美的兩扇屁股,張開雙唇吻住安碧如暗紅色的、帶有美花紋的如菊花蕾般美麗的肛門,舌尖輕輕在安碧如的菊蕾上舔觸著。
安碧如的菊蕾收縮著、蠕動著,身體扭動著,上身趴在水潭邊上扭動著,嘴裡已發出了令人銷魂的淫浪的呻吟聲。安碧如被林晚榮吻舔得渾身亂顫,兩扇屁股肥美、白嫩的屁股用力分分開,撅得高高的,任由林晚榮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隨心所欲更加為所欲為。
林晚榮的雙手扒著姐姐安碧如光潔、白嫩、肥美的兩扇屁股,舌頭吻舔著安碧如滑潤潤的屁股溝,舔觸著安碧如暗紅色的、帶有美花紋的如菊花般美麗小巧的肛門;游滑過那零星地長著柔軟陰毛的會陰,短觸著濕漉漉的美穴甬道口。
林晚榮的舌頭帶著唾液以及從安碧如美穴甬道深處流溢出來的春水蜜汁,不斷的在安碧如的菊蕾舔觸著;安碧如扭擺著肥碩、雪白的豐臀,嘴裡哼哼唧唧的上半身已完全趴在了水潭邊,只是把那性感淫蕩的肥碩、雪白的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林晚榮的舌頭在安碧如的菊蕾上用力向里著,試圖進去。安碧如的菊蕾從來就沒有被玩過,緊緊的,林晚榮的舌尖舔觸在安碧如那暗紅色的、帶有美花紋的如菊花花蕾般的菊蕾,舔著每一道褶皺。
安碧如這時上身已完全癱在了水潭邊上,但是性本能卻促使安碧如依然把她那性感、淫蕩的豐臀撅得高高的,羞紅臉到:「小壞蛋,你輕點,姐姐還是第一次」。
看著那滑潤潤的迷人的可愛的花蕊般誘人的蜜穴口,林晚榮挺著硬梆梆的大肉棒,扶著安碧如豐腴肥美的屁股,腰身一挺,碩大、光滑的龜頭毫不費力就挺了進去。
「啊……疼……輕點……」
揉捏著安碧如白嫩的豐臀,看著安碧如白晰、圓潤的肉體,感受著安碧如蜜穴的柔韌和緊縮,摟著安碧如肥美碩大的屁股的雙手用力向後一拉,微閉著雙眸,細細體味林晚榮的大肉棒慢慢插入體肉的安碧如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被林晚榮的身上那根碩大的、粗長的、硬梆梆的大肉棒頂了花心深處,光滑圓碩的龜頭一下子就在安碧如美穴甬道盡頭那團軟軟的花蕊上。
林晚榮清楚看到自己的大肉棒在安碧如的蜜穴里進出的情形,每一次都將安碧如穴內的嫩肉拉出來又擠回去,這淫靡的畫面,形成林晚榮巨大的視覺刺激,讓林晚榮捧著安碧如雪白豐翹的圓臀,使勁的撞擊著,毫不覺得辛苦。
安碧如瘋狂的將玉臀向後衝撞林晚榮的小腹,一時之間,臀波乳浪,激起水花四濺,再加上肉體的撞擊聲,激情男女的歡淫聲,構成一幅慕煞旁人,淫艷歡快的天地奇景,林晚榮的身體一下下撞擊著安碧如豐腴的肥臀,大肉棒在她緊緊湊湊滑滑潤潤的美穴甬道里抽插著。
林晚榮抱住安碧如的豐臀,小腹撞著安碧如的雪白的大屁股,大肉棒每插一下,龜頭都會撞擊著她美穴甬道深處那團軟軟的暖暖的肉,安碧如的小蜜唇花瓣如同艷麗的花瓣隨著林晚榮大肉棒的插進抽出而翻動,林晚榮的雙臂環抱著她柔韌的腰肢,一支手去撫摸那已然勃起的小巧如豆蔻的珍珠花蒂,手指沾著她美穴甬道里流瀉出來的春水蜜汁輕輕按揉著,安碧如的手也摸到林晚榮的陰囊,用手指輕輕揉捏著。
她扭動著身軀,搖擺著豐臀,忘情地呻吟著:「哦……姐姐真的舒服……舒服啊……哦……林郎……大肉棒在姐姐的美穴里插得太美了……哦……哦……使勁……哦……對……就這樣……哦……哦……哦……」
過了一會,林晚榮和安碧如又把戰場轉移到水潭邊上,安碧如仰面躺在池邊的岩石上,兩條雪白豐腴修長的腿分得開開的,高高的舉起,林晚榮則趴在她柔若無骨的身上,把硬梆梆的大肉棒在安碧如的美穴甬道口研磨著,沾著從安碧如的蜜穴里流出的春水蜜汁,研磨著小蜜唇花瓣,研磨著珍珠花蒂,研磨著美穴甬道口。
「啊……小弟弟……小色魔……爽死我了……快……哦……快……哦……快把大肉棒插進去……哦……」
安碧如扭動著身肢,放浪地叫著,屁股向上挺送著,玉手握住林晚榮硬梆梆的大肉棒對準她那流溢著淫水的美穴甬道口,摟住林晚榮的後背向下一壓,只聽「滋」的一聲,林晚榮的大肉棒又插進了她的美穴甬道里。
林晚榮的胸部緊緊壓在安碧如雪白堅挺的乳房上,左右前後擠壓著,同時上下抬壓著屁股,加快了大肉棒在她小穴里的抽插。安碧如扭動著身子,美穴甬道緊緊套擼著林晚榮的大肉棒,他們倆研究著性交的技巧,一會林晚榮把大肉棒連根插進她的美穴甬道里,扭動著屁股,碩大的肉棒深埋在美穴甬道深處研磨著美穴甬道深處那團軟軟的、暖暖的肉;一會林晚榮又把大肉棒抽出僅留龜頭還插在美穴甬道口,然後再用力把大肉棒向美穴甬道里插去……
「好粗……小弟弟的肉棒又插進姐姐的騷穴里了……啊……好粗啊……好啊……快……快乾姐姐吧……快用力的乾姐姐 的騷穴……」林晚榮瘋狂的用肉棒抽插起安碧如的嫩穴,一手用力的揉捏著她的乳房,一手摸弄著她渾圓豐肥的屁股。
「啊……姐姐的好老公……啊……你的肉棒好厲害喔……啊……乾的人家爽死了……啊……對……好舒服……啊……你的肉棒乾得人家……太美了……啊……」
安碧如狹窄緊湊的嫩穴,將林晚榮的肉棒夾得麻癢癢十分舒爽,尤其是小嫩穴里的嫩肉越插越縮,燙熱如火,真是令林晚榮舒爽不已,讓他爽的使勁的狂插猛乾,把龜頭頂到安碧如的花心後,林晚榮就在她的花心上揉弄了幾下,又抽到穴口磨來磨去,然後又使勁的狠狠乾入,直頂她的花心。
安碧如不停的呻吟,同時像個淫蕩放浪的扭搖起屁股,好迎合林晚榮 強而有力的衝擊,而林晚榮也用腰力,讓肉棒在安碧如 的小嫩穴里上下左右的狂插著,甚麼世俗道德的規範,早就被肉棒插進抽出小穴所帶來的快感給取代了,騷浪淫蕩的安碧如被林晚榮的肉棒乾得熱情如火,恣情縱歡,整個豐滿的屁股像篩子一樣搖個不停,溫濕的嫩穴也一緊一松的吸咬著林晚榮 的龜頭,淫水更一陣陣的流個不停。
接著林晚榮將安碧如的雙腿抬高,纏夾在自己的腰背上,讓她的小穴更形突出的挨著肉棒插乾,而安碧如也順勢的用雙手緊摟著林晚榮的背部,嬌軀浪得直扭,玉臀高挺上拋,狂扭的迎合著林晚榮 抽插的速度。
「啊……啊……姐姐愛死你的大肉棒了……啊……乾得姐姐這麼爽……這麼舒服……啊……」
聽到安碧如的淫蕩的叫聲,使得林晚榮盡情的晃動著屁股,讓肉棒在她的小嫩穴里不停的抽插起來,而在林晚榮 身下的安碧如 也努力的扭動挺聳著她的屁股,愉快的叫著。
從安碧如媚眼陶然的半閉和急促的嬌喘聲中,林晚榮知道她內心的興奮和激動,安碧如的嬌軀顫抖個不停,雙手緊緊摟著林晚榮的背部,猛擺著她的屁股來迎湊著林晚榮的肉棒對她小嫩穴無情的抽插,爽得林晚榮更賣力的抽插著,每一次都將龜頭磨在安碧如的花心上轉,使她的淫水不停的往外流。
安碧如讓林晚榮的肉棒插的像山洪潰提般的不知洩了幾次,但她還是像個性慾焚身的蕩婦不斷的將腰往上抬,好讓林晚榮的肉棒更深深的插入她的小嫩穴里,嘴裡更不停的浪叫著。
大膽開放的安碧如碰到林晚榮的肉棒,讓她爽的早已不知道自己再叫些甚麼了,現在的她只想要林晚榮的肉棒更用力的乾著自己的小穴而已,安碧如的雙腳緊夾著林晚榮的腰,臉上的表情像蕩婦淫娃一般,媚眼如絲的露出淫蕩的樣子,嘴裡更不時的淫叫著,於是他更凶狼的抽插著安碧那充滿淫水的小穴。
安碧如的雙乳在林晚榮身上一直揉磨著,男女的狂歡讓多日未見情郎的空需的她此時此刻全都被肉棒給填滿,她瘋狂的叫著,雙手更緊緊的抱著林晚榮 ,感受著她爆發性的力量和肉棒狂猛的衝擊,一次又一次的享受著性交的高潮,而林晚榮也在安碧如達到高潮時將龜頭緊緊的抵住子宮,享受著她小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動。
林晚榮等安碧如休息一陣後,又對著她肥嫩的小嫩穴使勁的抽插起來,他在安碧如嬌媚迷人的肉體上勇猛、快速、瘋狂的插弄著。
「怎麼又來了啊……啊……用力……啊……用力乾你的姐姐 ……啊……啊……再用力……求求你……用力插……對……太爽了……好爽啊……姐姐 被你乾的爽死了……啊……」
林晚榮用力的摟緊安碧如 ,瘋狂的用肉棒乾著她的嫩穴,而安碧如則像蛇般的緊緊纏著林晚榮 全身,腹部因舒爽而往上揚起,使嫩穴痙攣的縮收著,讓林晚榮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深深淺淺急急慢慢的抽插著。
溫泉旁的響著安碧如嬌媚騷蕩的叫床聲和性器官磨擦產生的漬漬聲,這世上最動人的淫蕩交響曲讓林晚榮更無畏的用著肉棒搗插挺頂、狂乾急抽、斜入直出的猛插著她的嫩穴,直乾得安碧如陰唇如蚌含珠,花心也被林晚榮 頂得浪肉直抖。
安碧如搖臀擺腰,淫水不停的往外狂流著,她再次洩的時候,林晚榮感到騷穴內的子宮口大大的張了開來,把自己整個大龜頭一下吸住,緊緊不放,再慢慢的放了開來,連續不斷的,讓林晚榮急忙停止了抽插,享受著大龜頭被安碧如花心吸吮的快感。
「啊……小弟弟……肉棒哥哥……啊……姐姐爽死了……啊……小弟弟的肉棒……乾的姐姐爽死了……」安碧如全身顫抖著,下身拼命的向上挺迎合著林晚榮 ,嫩穴深處噴出了一股股熾熱的淫水灑在龜頭上,小穴里的嫩肉肉更不斷收縮把林晚榮的大肉棒圈住,小穴的花心也不停的吸吮著林晚榮的龜頭,讓林晚榮 酥麻不已,肉棒漲得更粗大。
林晚榮知道自己也快射精了,於是對安碧如 說「我快要射了啊。」
一聽林晚榮快射精了,安碧如用嫩穴用力的夾住肉棒,扭腰擺臀來迎合林晚榮 ,而林晚榮也狠狠的插了安碧如幾十下後,一股股淫水噴灑在他那大龜頭上,他也在安碧如的子宮一吸一吮的快感中,爽快的精關一松,肉棒吐出一股強勁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安碧如的花心裡。
林晚榮又急又濃的精液,像箭一般射向安碧如的小穴花心裡,安碧如被林晚榮 這股火熱的精液燙得嬌軀又抖、肥臀又甩的又洩了一次,小嘴裡喃喃叫道:「啊……好熱呀……林郎……射的姐姐忍不住……又要洩給……啊……洩了……啊……又洩了……啊……姐姐愛死你的肉棒了……啊……真得爽死了……啊……」
兩股精液在安碧如 的小穴中互相激蕩著,林晚榮把安碧如摟得緊緊的,兩人全身都在顫抖抽搐著,那種舒爽真是美得難以形容。
等到安碧如漸漸平息下來,不再抖動的時候,林晚榮才從她的肉體上爬了起來,看著安碧如全身的肌膚白嫩中透著玫瑰紅的色澤,乳峰豐滿高挺,乳頭鮮紅向上微微的翹挺著,纖纖的柳腰只堪一握,肥嫩的屁股高高的突出著,小穴高聳多肉,陰唇嬌紅,烏黑陰毛看起來都那麼性感迷人,尤其是她的小嫩穴裡面還不斷的流出自己的精液,林晚榮真是無比的爽快。
穿好衣服,林晚榮揚揚手中的火槍道:「師傅姐姐,你也知道,我手裡有一種很厲害的暗器,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再打我的主意。」
安碧如微笑道:「我自然知道,孟都就是死在你這暗器之下。不過,我要想殺你,你這幾天恐怕早已死了幾百遍了。」
這話可一點不差,林晚榮黯然一嘆,將火槍收好道:「好了,我們講和。」
安碧如笑道:「小弟弟,這才對嘛,你率軍滅了我白蓮教,又拿大炮轟我,我都未與你算賬,你何必那般小肚雞腸,虧你還是個男人。」
仙兒從外面走了進來道:「相公,這幾日師傅為你療傷,耗費了許多精力,你可不要誤會了她。」
誤會?誤會個屁,看這位姐姐的樣子,她像是個怕誤會的人麼?
林晚榮一驚道:「姐姐,我的衣服真是你脫的?」
安碧如嗤嗤一笑,美目盈盈流轉,嫵媚道:「是又如何?小弟弟,怎麼看,你也不是個那麼害羞的人啊。」
害羞,老子害羞個屁,我是擔心懷裡的那一堆寶貝被你搜刮了去,老子可就掉的大了。他四處望了一眼,見那甚麼蒙汗藥小畫冊金牌如來大佛棍皆放在自己身邊,這才放心下來。
安碧如望他一眼,手裡拿著兩根紅燭和一截粗繩,緩緩走了過來。
林晚榮看不太懂,問道:「姐姐,你這是要做甚麼?」
「你說呢?」安碧如神秘一笑。
捆綁?滴蠟?女王?林晚榮毛骨悚然,大叫一聲道:「不要啊——」他重傷未愈,身體沒了勁道,掙扎幾下,已是一陣咳嗽。
仙兒急忙抱住他道:「相公,你怎麼樣了?」
安碧如見了他的樣子,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胸前高挺的雙峰似是要將那薄薄的衣衫頂穿:「林將軍,你那日率軍圍攻我白蓮,不也得意的很麼?怎麼今日見了兩根紅燭一截斷繩,卻懼怕成這樣。」
林晚榮嘆道:「打仗歸打仗,那是兩軍的事,彼時我們都是另外一個身份,就算拼個你死我活,那也心甘情願。只是今日泛舟湖上,卻是共歷患難之後,我們都已放下煩心之事,情境美好得很。姐姐你卻無緣無故又說起那些,實在是沒甚麼趣味。早知如此,當日萬炮之中,我們便一起轟死也罷,省的又來這麼多調調。」
安碧如愣了一下,這個本是仇家的年輕將軍,機智頑劣不說,卻還有些與年紀不符的滄桑與睿智,這倒實在難得。
「師傅,你這是做甚麼?」秦仙兒也奇怪的道。
「傻丫頭,我這是為了你好。」安碧如微笑道:「你這幾日與他同床共枕,便能瞞得過師傅麼?那幾日他昏迷,我也不強迫你,今日趁著他醒了,你們將這喜事辦了,今夜圓了房,日後就再也沒有擔憂了。」
圓房?林晚榮驚道:「姐姐,我年紀還小,身體還沒發育成熟,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未做好準備,你能不能先放過我?」
安碧如往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嬌笑道:「還小,哪裡還小了?我卻還沒見過你這麼大的呢。瞧你眉頭蕩意一片,怕是早就破了童男,還懼怕這圓房麼?」
林晚榮被徹底乾敗了,見過強的,沒見過這麼強的,這位師傅姐姐即便是放在林晚榮前世,那也絕對是驚世駭俗。難怪仙兒是個小妖女,原來她師傅是個大妖女,一脈相承的。
安碧如將那兩根紅燭點燃,淡淡的燭光映著她如玉的面龐,更添一層嫵媚。她朝林晚榮道:「怎麼樣,林公子,是你自己來,還是我用強的綁了你來?」
望著她手裡那截粗繩,林將軍徬彿看見了自己被這女魔頭捆綁滴蠟的樣子,我日,老子泡了一輩子妞,做夢也沒想到,今日會被人押著拜堂,實在太他娘出乎意料了。
「姐姐,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除了仙兒之外,我還有幾個娘子,我與她們恩愛非常,卻都還沒拜過堂。」
「我知道。」安碧如臉上浮現一絲詭笑:「那你和仙兒先拜一次,也無不可。反正你早已經圓過房了,仙兒卻還是個黃花處子呢,今夜就便宜你了。你看如何?」她手裡拿著那粗繩,緩緩向林晚榮的床邊靠來,臉上笑得越發的嫵媚起來。
我日,你唬我啊,當我不知道仙兒身上的情蠱啊,雖然看得出來你很疼愛仙兒,但你把仙兒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真是相當的歹毒啊。
「不好吧,這船兒太小,我的能耐又太大,還有姐姐你在船上,我是個靦腆的人,怎能就這樣圓了房呢?」見她一步步靠近,林晚榮急忙道,偏身上重傷未愈,一點力道都沒有。
「無妨,無妨。」安碧如道:「你們在艙內圓房,我便在外面守著,省的仙兒心疼你,又做一出好戲。」
玩聽房?無敵了,這安碧如真是個狐女、妖女、魔女,有個性!
秦仙兒見師傅步步緊逼,臉上忍不住升起一抹暈紅,跪向安碧如道:「師傅,我與相公兩情相悅,拜與不拜,已無兩樣,我這一輩子,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就請師傅不要再逼相公了。」
「傻丫頭——」安碧如急急扶起她,輕道:「你這又是何苦來著——」
「師傅——」秦仙兒趴在安碧如懷裡抽泣起來,大概只有她自己明白心裡的苦楚。
罷了,罷了,總讓老子感動,林晚榮坐起來道:「娘子,我們拜堂吧——」
安碧如看他一眼,臉帶紅暈,咯咯笑道:「快穿上衣服,這般赤身裸體,難看死了。」
林晚榮往自己身上一瞅,我靠,不就是光著個膀子麼,重要部位還沒裸呢,就把你嚇成這樣了,你不是火辣的很麼?
秦仙兒服侍他穿上衣服,他身體虛弱的很,秦仙兒看的一陣心疼,忽地抱住他道:「相公,我生生世世都伺候你。」
安碧如見這小兩口卿卿我我,艙內實在不是她待的地方,便對林將軍拋了個媚眼,咯咯笑著走出去了。
蕩婦!想勾引我?門都沒有!林晚榮心裡跳了幾下,急忙將目光從師傅姐姐的胸前收回來。他已與巧巧拜過一回天地,經驗豐富,與仙兒三拜之後,大禮方成,結為了夫妻。
秦仙兒遂了心願,驚喜之下,撲在他懷裡道:「相公,今天是仙兒這一輩子,最開心的日子。」
「傻丫頭,這才是剛剛開始,以後的時日還多著呢。」林晚榮哄道,這一句久經考驗,任你鐵樹也要花開。
秦仙兒輕輕嗯了一聲,幸福地依偎在他懷裡。
林晚榮笑而不語,靈動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秦仙兒,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一副勝券在握,成竹在胸的樣子。
秦仙兒終於抵受不住他極富侵略性的灼熱目光,嗯嚶一聲,臻首微垂,娉娉婷婷地自門外逶迤而入,眉梢眼角風情盡顯,黛眉如畫,杏眼含情,瓊鼻瑤柱,菱嘴微彎,身形婀娜多姿,行動時宛如弱。
「色魔相公,人家過來了,你想要怎麼樣?」
秦仙兒俏生生立於床前,媚眼如絲,秋波微漾的春水,輕輕蕩了過來。
赤身裸體的林晚榮大咧咧端坐在床上,晃蕩中雙腿間的不雅之物,不但沒有絲毫羞恥之心,反而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雄厚的本錢一樣。董巧巧臉皮薄,受不住內心強烈羞意的她急急拉過錦被,猛地將自己未著寸縷的雪膩胴體連同清麗的俏臉一並蓋住,躲在了錦被下。
林晚榮雙眼目光灼熱地打量著秦仙兒得天獨厚的身段,雪白柔嫩的肌膚,那飽滿怒聳的玉乳碩大柔軟,挺而不墜;圓潤修長的玉腿白晢光潔,豐盈勻稱;渾圓挺聳的臀部,肌理細緻,曲線柔和。性感的紅唇,似閉微張,甜美誘人,林晚榮不由心中一蕩,邪笑道:「你說呢?」
話音剛落,林晚榮隨即伸手將其拉入懷中,將其外衫脫下,露出秦仙兒胸前直欲裂破衣而出的玉峰酥乳。
微風從窗邊吹進來,秦仙兒的薄衫更是被吹得緊緊貼在玲瓏浮凸的曲線上,隱隱可見內衫里透出的絲絲粉致肉色光華,耀眼生花,熱辣誘惑,當真美艷動人之極。
兩人呼吸急促起來,林晚榮壞笑著突然收攏雙臂,緊緊摟抱住秦仙兒的腰身,幾乎將她整個嬌軀攬進他的懷裡,欲念更是熾熱,一手按住一隻玉乳,只覺入手凝滑無比,柔軟而富有彈性。秦仙兒嬌喘連連,側過臻首,正好和林晚榮四目相對,脈脈傳情,相思相戀,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晚榮嘴角勾起一抹淫笑,趁機深深吻住了她濕潤柔軟的櫻桃小嘴,舌頭如靈蛇般探了進去,在她香潤口腔中恣意翻滾,肆意探索,大肆品嘗。
秦仙兒感覺芳心怦怦狂跳,心慌意亂,目眩神迷,徬彿整個身子就要融化了一般,渾身上下提不起絲毫力氣。
「嗚……嗚」
秦仙兒感覺嬌軀一陣急速顫抖,陷身於美妙絕倫的狂野激吻之中,柔軟濕潤的兩瓣香唇就像要融化般越來越濕膩嬌軟,瑤鼻中溢哼出撩人的春呻浪吟。漸漸張開自己溫潤滾燙的香唇,柔軟滑膩的丁香軟舌滑入了林晚榮的口中,配合著他的狂野的熱吻,激情的舔吮起來,一股股玉液香津隨著兩舌的糾纏,緩緩地流入他的口中。
林晚榮將舌尖伸到秦仙兒口腔最嫩最深處挑逗著,同時展開結實有力的雙臂,一隻手緊緊抱著她豐腴渾圓,挺翹雪白的美臀,兩外一隻手來到她豐滿高聳的胸前,隔著衣衫抓捏擠壓著飽滿鼓脹,雪膩柔滑的玉乳。
「啊!相公,不……不要……」
秦仙兒緊緊抓住了林晚榮作惡的雙手,嬌喘吁吁,呻吟連連,急促喘息著哀求道:「人家有事情要和你說……」
「嘿嘿,甚麼事情能我和仙兒寶貝親熱重要?有甚麼事情待會兒再說。」
林晚榮體內慾火狂升,哪裡忍耐得住,伸手將秦仙兒的身體轉了過來,雙目灼灼地對上她的明眸,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再次深情地吻了下去。
在林晚榮極有技巧的挑逗刺激下,秦仙兒也漸漸情動,欲念如潮,嬌媚的胴體不安地扭動起來,只是這樣卻反而加深了與他的緊密接觸,更是將林晚榮的慾望完全挑了起來。
秦仙兒只覺得有一根火熱,巨大,堅硬的燒火棍正緊緊抵在自己的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她當然知道這是甚麼,芳心羞澀,檀口微分,嬌呼一聲。只是這聲撩人的嬌吟只在空氣里傳出了半聲,下面的一截已經被林晚榮灼熱的唇封堵住上,狂吻熾烈,抵死纏綿。
感受著從秦仙兒豐滿柔軟,高聳渾圓的酥胸處傳來的灼熱高溫,柔軟彈性以及懷中雪膩玉體的扭動摩擦,林晚榮的雙手慢慢下滑,移至她聳翹雪白,肥美翹挺的香臀,用力地揉搓擠壓起來。
「啊……」
秦仙兒「嗯嚶」一聲,嬌軀微震,嬌媚無雙的玉體驀地僵直硬挺,忽然又陣陣顫抖起來,全身上下灼熱非常,燙得驚人。
林晚榮雙手毫不停歇,在她柔若無骨的胴體四處游走,肆無忌憚,愛撫揉搓,胡亂作。
意亂情迷的秦仙兒胸前酥乳在他有意識的挑逗下已是傲然聳立,微顫晃悠,俏臉緋紅,美眸緊閉,嫵媚誘人。
兩人此時都是情動如火,欲湧似潮,更沒有多餘的言語,在林晚榮的魔爪施為下,轉眼之間,穿在秦仙兒嬌軀上的薄衫便拋到空中,飄落地面。
秦仙兒渾身上下只余下了一件性感的紗織內衣和白紗內褲,兩條白玉似的胳膊欺玉賽雪,輕薄的內衣更遮不住春光,高聳挺拔的玉峰和兩顆相思紅豆若隱若現,迷人欲醉。
秦仙兒傾長的睫毛頻頻抖顫,輕輕睜開美眸,檀口微分,想要說話,卻見林晚榮灼熱的雙眼正緊緊地盯在自己裸露大半的雪膩胴體上,只發出了一聲嬌呼,接著便再度羞閉美眸。
林晚榮將秦仙兒緊緊深擁在自己懷中,唇舌在她的身體上每一寸肌膚上舔舐游走,所過之處,只留下一串銀亮晶瑩的濕痕。
秦仙兒柔美的嬌軀輕輕發顫發抖,香唇輕啓,瑤鼻哼嗯,卻是只能發出撩人的呻吟誘惑的嬌喘,一雙渾圓修長,豐滿雪白的美腿緊緊糾纏交疊,纖腰扭動,翹臀搖晃。
林晚榮胯下猛然發力,火熱灼燙的慾望緊緊地抵在了秦仙兒雙腿之間的私密幽谷,那柔軟濕潤的觸覺深深地刺激著他的感官六識。
榻上玉人衣裙半解,玉體呈橫,當林晚榮兩只魔爪從伸到秦仙兒細膩光滑的美腿之間那幽谷妙處的時候,同時也用自己的大嘴輕輕地咬嚙著她敏感嬌嫩的耳垂。
秦仙兒嬌嫩敏感的私密之處受此奇襲,加上玲瓏耳垂處傳來的要命熱癢,芳心泛起陣陣漣漪,美眸羞閉,俏臉上潮紅嬌艷,櫻唇檀口中哼出勾人欲動的春呻媚吟,聲聲不絕。
林晚榮灼熱如火的目光看著秦仙兒身上那件窄緊內衣上緣露出的大片雪白粉嫩的乳肌時,喉結艱難地滾了兩下,嘴裡發出一聲低沈的吼聲,猛地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床榻之上,低頭張嘴,濕潤的唇她的豐滿高聳,渾圓雪膩的酥胸上四處舔吻起來。猛地扯開秦仙兒的內衣,一對飽滿雪白的肉團脫開束縛彈赫然彈跳而出,現於眼前,微微顫動,誘人之極。
秦仙兒羞澀地哀鳴一聲,急忙雙手環抱,想遮攔胸前外洩的春光,卻又顧此失彼,被林晚榮趁機褪下了她的貼身內褲。
頓時,一具雪白動人,一絲不掛的完美胴體完全展現在林晚榮的面前,美眸羞閉,微蹙秀眉,姿容秀麗,飽滿挺立的玉峰,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由於長年的修煉武功沒絲毫多餘的贅肉,小腹下面玉蕊處早已經潮濕一片,淡淡地體香變得更加的迷人,修長的玉腿緊緊的夾住,那種似拒還迎的模樣絕對是一種粉紅的誘惑。
秦仙兒緊閉雙眸,一隻纖纖素手輕輕遮掩胸前雙峰玉乳,一隻白皙纖手羞擋幽秘花園,美麗修長的玉腿緊緊併攏,做出這種姿勢看起來更能煽動男人的慾火動作,秦仙兒這小妮子也不知是在勾引他還是真的內心羞澀,也許兩者都有吧!林晚榮目不轉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這具讓人血脈賁張,獸血沸騰的赤裸胴體,不由雙瞳泛赤,鼻息粗沈,心跳加速。
感覺到林晚榮灼熱的目光緊緊注視著自己雪白如玉的酥膩胴體,秦仙兒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赤裸的嬌軀微微顫抖著,或許是因為身無寸縷而感到一絲寒意,原本光滑如緞的肌膚竟起了一層小小的密密的凸起。
跪立在塌上,林晚榮一隻手托著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另外一隻手已經握在了她渾圓豐碩,肥美雪白的翹臀,將她整個人托了起來。
躺在林晚榮寬厚溫暖的懷抱中,從豐滿高聳,渾圓碩挺的雙峰頂端那兩顆嬌嫩誘惑的粉色蓓蕾、修長雪白,豐滿柔膩的大腿之間的幽深貌處、平坦光潔,光滑細膩的柔嫩玉腹傳來的酥麻給秦仙兒帶來了特別的快感。
林晚榮仰身躺在床上,秦仙兒伏下身體握住相公林晚榮的大肉棒,伸出香舌舔弄林晚榮的龜頭,不時的含住龜頭一陣吸吮,一隻手在肉棒上下套動,另一隻手玩弄林晚榮那兩個大卵蛋,時而伸出香舌在龜頭四周舔弄,用舌尖挑撥馬眼,刺激的林晚榮龜頭髮硬,流出水來;時而又把龜頭整個吞入嘴中迅速吞吐,爽得林晚榮叫到:「啊……仙兒……好會……弄……小嘴……好……好……厲害呀……我的大肉棒被你弄的好舒服……哦……哦……好爽……
仙兒……用力吸……」舔弄林晚榮大肉棒的秦仙兒再也忍不住慾火所帶來的刺激,爬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握住林晚榮的大肉棒,把自己的小穴對準大肉棒,緩慢的坐下去,直至大肉棒全根沒入小穴,又充實又脹滿,秦仙兒才不由自主的發出滿足的嘆息聲:「哦……哦……對……就是這樣……天啊……這種感覺太棒了……相公好大……好粗……」
秦仙兒不由的擺動肥臀上下挺動,林晚榮向上用的迎合,在性愛的刺激下,林晚榮覺得秦仙兒的小穴濕濕熱乎的,乾起來的滋味太美妙了,不由的加快了向上挺動的速度,用力的抽插,每一次抽送都使大肉棒深深的插入小穴狠狠的撞擊花心,陣陣酥麻、酸癢的快感從小穴升起。
秦仙兒放浪的上下左右的挺動雪白的肥臀,大起大落的拍打著林晚榮的胯間,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爽的秦仙兒全身亢奮,雙手摟過董巧巧拼命地吸吮董巧巧的雙唇,同時雙手發洩似的在董巧巧那圓潤的乳房上揉捏著,董巧巧也激烈地回應著秦仙兒的動作,在秦仙兒豐滿的乳房上來回的吸吮、舔弄,林晚榮被刺激的熱血沸騰,下身用力的重重地向上抽插,同時舌頭和手指也在董巧巧的小穴中迅速的抽動、舔弄。
爽得秦仙兒發出淫浪之極的叫聲:「恩……哦……好美……好熱……好大……小穴……太……太……舒服了……啊……啊……好厲害……啊……」
秦仙兒瘋狂地擺動肥臀,頭髮不住的擺動,口中發出歇斯底里的浪叫,發洩著心中的快感。
林晚榮每一次進入都給秦仙兒帶來極大的快感,林晚榮瘋狂地頂送了數百下,秦仙兒的穴肉緊緊的包著大肉棒。不停的抽送使得秦仙兒淫水橫流,兩人的交合處潤滑無比,粗大的大肉棒瘋狂的抽插小穴時,秦仙兒幾乎都不能呼吸。
秦仙兒發洩似的浪叫:「啊……啊……好相公……啊……不行了……仙兒要……要洩了……用力……啊……啊……」
秦仙兒一陣急速的上下聳動之後,死命的抵住林晚榮的大肉棒龜頭摩擦,渾身一陣顫抖,小穴一陣急促的收縮,滾熱的陰精狂洩而出,她洩的全身發軟,不住的呻吟,全身痙動,滿足已極的享受著高潮的快感。
林晚榮重傷幾日一直昏迷,今日醒來,又與仙兒拜了堂,心裡騷騷,輕聲道:「仙兒,你扶我出去看看吧。」
仙兒甜甜一笑,取出一件長袍披到他身上,這才扶著他出了艙門。
月色皎潔,輕輕照在湖面上,蕩漾著一層淡淡的銀光。微風吹拂下,遠處飄來層層的波紋,到了小船腳下,便散了開來。湖水輕輕拍打著船體,發出陣陣嘩嘩的輕響,小船兒在波浪中微微晃動,便像是一個恬靜的搖籃。
湖面寬廣無垠,夜色如水,一葉小舟漂浮在湖面上,更添幾分孤寂。
安碧如坐在船頭,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見他二人出來,便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秦仙兒扶著林晚榮坐在師傅身邊,三人同坐一起,只覺天地都寂靜下來。
望著遠處的水天一色,林晚榮長長一嘆道:「人生如此美好,我卻要始終飄搖,幸福在你眼前,你卻總是看不到——」
仙兒緊緊依偎在他懷裡道:「相公,這是你譜的詞兒麼?」
「算是吧。」林晚榮呵呵一笑。
安碧如道:「林公子,你年紀輕輕,何來如此多的感慨?」
林晚榮微微一笑:「我年幼無知,為賦新詞說些愁,這有何不可?」秦仙兒嬌笑著,又想起了與他在妙玉坊中初見,一切都徬彿發生在昨日。
安碧如咯咯一笑,嫵媚地瞟他一眼道:「你這少年卻是裝出來的,我要是不見著你做的那些壞事,定然也會上了你的當。」
「彼此彼此了,姐姐。」林晚榮笑著望她一眼,只見這師傅姐姐發髻橫插一隻金釵,月下閃爍生輝,粗衫之下,身材前凸後凹,惹火之極,一雙渾圓堅實的美腿,輕輕敲擊著船體,眉目盈盈流轉,似是漫不經心的小女孩,又像個玩世不恭的花信少婦,在月下正望著他嫵媚而笑,說不出的妖艷。
林晚榮心裡急跳了兩下,這位姐姐擺明瞭是考驗我嘛,他往仙兒瞧去,只見自己這新娶的妻子嬌艷如花,露出臉上兩個淡淡的酒窩,正在對著他微笑。
月下賞美人,越賞越銷魂啊。他微微一嘆。
「師傅姐姐,仙兒老婆,那濟寧便是你們的家麼?」林晚榮凝望北方,輕輕問道。
「家?」安碧如望他一眼,搖頭道:「我孑然一身,無處不是家。」
仙兒柔聲道:「公子,仙兒年幼之時,跟隨師傅來這濟寧,第一夜便是與師傅泛舟微山湖上,夜宿小船之上。若要說到家,這微山湖便是我的家。」
「傻丫頭。」安碧如疼愛地撫摸著仙兒的秀髮道:「你如今嫁了人,有相公疼你,哪裡還用這般漂泊,以前跟著師傅,苦了你了。」
仙兒急忙拉住安碧如手道:「師傅,仙兒的家就是你的家,我們永遠不分開。相公他人這麼好,絕不會虧待你的。是不是啊,相公?」
「是啊姐姐,多個人多雙筷子嘛,我家裡筷子好多的。」林晚榮笑著道。這師傅姐姐會玩飛的,家裡看家護院少不了,養誰不是養啊。
安碧如微微一笑,修長有力的大腿輕輕敲擊著船舷,咚咚的輕響便如敲在林將軍心上。
「我也沒有家。」林晚榮一嘆,目光幽幽,也不知道落在了哪裡。涼風拂來,他重傷初愈,身體微微一顫,不自覺的往仙兒身上靠了靠。秦仙兒與他相識以來,只見過他處處眉飛色舞玩世不恭,何曾見過他這般柔弱的模樣。她心裡忽然生出一陣感動,緊緊抱住他,柔聲道:「相公,別怕,仙兒在這裡!仙兒永遠保護你!」
林晚榮苦笑,我甚麼時候弱到這個樣子了,他眼皮有些打架,躺倒在仙兒懷裡,心裡十分的平和:「仙兒,我想唱個歌——」
仙兒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道:「相公,你唱吧,妾身聽著——」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林公子的聲音哼哼唧唧,卻是逐漸的小了下去,直到完全聽不見……
安碧如聽得啞然失笑,這傢伙到底幾歲了,她正要打趣幾句,回頭望去,卻見那唱歌的青年嘴角帶著甜蜜的微笑,已是悄然進入夢鄉。
安碧如盯住這林公子的臉頰,呆呆愣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秦仙兒將他緊緊摟在懷裡,一隻手溫柔撫摸丈夫的臉頰,一隻手卻捂住嘴唇,淚珠兒簌簌落下道:「師傅,我真的好喜歡相公。他心裡有好多的苦,我卻無法替他分擔。我要解那情蠱,讓相公永遠快樂。師傅,你有沒有辦法?求你幫幫我!」秦仙兒淚珠兒簌簌落下道。
「痴兒,痴兒。」安碧如撫摸著她秀髮,輕嘆一聲。秦仙兒摟著睡熟了的相公,抽泣著,依偎在了師傅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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