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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小魔女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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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碧如咬緊銀牙,強忍痛楚,伴隨著林晚榮的大力抽送,下體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美感覺。舒爽、疼痛交織成奇異的快感,讓安碧如飄飄欲仙之余,又覺煎熬難受,她隱約覺得,此番滋味較之單純的快感,似讓她感到另外一種奇異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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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安碧如悠悠醒轉,但見陽光燦爛,已是日上三竿。輕風拂過,身上微感涼意,她瞧一下身子,陽光下竟未著寸褸。她羞得滿面痛紅,忙翻身坐起。

「啊……」她忍不住痛叫出聲,但覺下體疼痛難忍,低首一瞧,下體一片狼藉,不堪入目。再瞧一下林晚榮,正呼呼大睡,臉上一付滿足的神態,她微感氣惱,忍不住伸出玉手,捏住林晚榮的鼻子。

林晚榮一下子醒了過來,一見師傅姐姐,他喜道:「師傅姐姐,你醒了!」

安碧如沈下臉,嗔道:「你做的好事!」

「咦!師傅姐姐你怎麼啦?」林晚榮見師傅姐姐面現慍色,不覺詫異。

安碧如指了指她的下體,羞道:「你瞧!」

林晚榮笑嘻嘻的湊近一瞧,但見那兒的嫩肉又紅又腫的,他不禁一陣心疼,問道:「是不是很痛?」

安碧如秀目微蹙:「自然痛了!」恨道:「都怪你耶!小壞蛋,你差點弄死我啦?」

林晚榮滿臉委屈,連呼冤枉:「是你要我強姦你的呀!這當兒怎怪起我來?」

安碧如滿面飛紅,羞道:「誰怪你強姦了?我……你不會小力一點麼?」

林晚榮露齒一笑,道:「強姦麼!自然是那個樣子了……好啦!我給你賠禮道歉──師傅姐姐大人,你就饒了小弟弟小命罷!」站起身來,深深作了一揖。

安碧如忍不住「撲嗤」一笑,這一笑,燦爛明媚,宛如百花盛開,春回大地。

她心中的那一絲氣惱,自然是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林晚榮大喜,見師傅姐姐神色間忽嗔忽喜、又怒又笑的,實教他說不出的喜歡!他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裳,幫師傅姐姐穿上,安碧如伸手抬腳之間,自不免又牽扯得下體好一陣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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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數天,安碧如因為下體疼的厲害,功力雖已完全恢復,還是不能隨意行走,一念及此,她羞得無地自容,推源禍始,自是林晚榮不好了。林晚榮知道師傅姐姐身子不適,心中氣悶,他便好言慰藉,專揀些有趣的話兒,逗得安碧如笑逐顏開。

林晚榮口才本好,此時更是加油添醬,一件平常不過的事兒都說得天花亂墜,間中還毛手毛腳,吃了兩口乳房,外加一口櫻唇,逗弄得安碧如格格嬌笑,氣喘吁吁……

這幾天中,二人足不出戶,盡情做愛。到了後來,林晚榮為了方便,竟不惜犯下兵法大忌,將大帳遷到遠離中軍的一片樹林內,林中野果豐富,中心還有一個湖泊。二人縱情享樂,不叫任何人接近。每日除了摘些果子填腹外,吃得最多的,便是湖中的白魚了。

安碧如雖是不能走動,捉幾條魚卻是輕而易舉的,但見她纖纖素手一伸,湖中的白魚竟似瞎了眼似的飛到她的手中,瞧得林晚榮暗暗咋舌,他想不到師父的武功已厲害到如此地步!

林晚榮十分好吃,生火烤魚,亦是他的拿手絕活。他烤的魚又香又嫩的,令安碧如邊吃邊贊,還賞了他幾口香吻,害得他一時情迷心醉,差點跌入湖里……

師徒倆一時談論武功,一時打情罵俏,山谷里但聞軟軟細語,嘻笑不絕,加上鳥語花香,湖光山色,師徒倆其樂融融,情意綿綿,心中說不出的快活,但覺一生之中,這幾天是最幸福快樂的時光了!……

轉眼間幾天過去了……

這天清早,林晚榮一覺醒來,發現身邊空空,知道安碧如定是到前日在谷中找到的溫泉沐浴去了,安碧如的潔癖可是很重的。更何況這幾日與林晚榮沒日沒夜地做愛,更要洗得勤快些,她可不想用一個不乾淨得身子與自己心愛得人兒溫存。

林晚榮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向谷中走去。走不多時,穿過一片花叢,只見一個一個方圓達十丈的大石天然溫泉水池呈現眼前。只見石池貼著山壁那邊由石隙間噴出一道熱氣騰騰泉水,池中熱氣蒸騰,池邊盡是不知名得奇花異草。泉水中漂浮著百花花瓣,受熱氣一蒸,花露香氣更是濃郁。溫泉水暖,飛珠濺玉,花露散馥,花雨飄香。

溫熱的泉水內,水霧朦朧中,一個女性的美麗背影正捧著池中熱水往身上淋澆。烏黑濃密的秀髮沾滿了水珠,披散在她濕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膚,此刻因熱氣蒸騰而微微泛紅,當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乳房圓滑的弧線沈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蕩漾間,女體玲瓏浮凸的美妙曲線引人心頭狂震。林晚榮看得神魂顛倒,心忖運氣這麼好,莫非恰好碰上安碧如出浴。

他悄悄除去身上的衣服,兩足微一用力,一個倒頭蔥,插進溫熱的泉水里。在他鑽入水中的剎那,他已經變成一尾金魚,往那美女潛游過去。只三兩下,已游到安碧如身邊。他斜眼偷窺,出浴中的安碧如此時已不復平時寶相莊嚴,肅穆自持的神情,一副慵懶隨意的樣子。她雪膚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雙眼好象也迷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嬌艷的檀口發出舒服的嘆息,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芬芳馥郁,竟分辨不出是花香還是體香,渾身上下透出女子得到心愛男人充分滋潤和愛撫的艷光。

她仰著優美的脖頸,伸出一雙光滑潔白的玉臂,不停捧起水潑在胸脯上。這個動作更加凸顯出她的白皙豐滿、份量傲人的雙乳。呼吸間,雙峰動蕩有致,上面那兩顆如花生米大小的櫻紅乳頭微微上翹,鮮紅的乳暈美麗誘人。和飽滿的酥胸呈現鮮明對比的纖纖細腰簡直不堪一握,玲瓏分明。從側面看,雪白的小腹平坦結實,滑潤的背肌和豐臀一覽無遺,分外誘人。由於安碧如的下半身泡在水中,所以影影綽綽看不清楚。但是僅僅是這些,已經讓林晚榮看得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了。

此刻這景象激起林晚榮一腔慾火,倏地現出真身竄到安碧如身旁,兩手一緊從背後將安碧如抱了個滿懷,緊緊的貼住她的背部,一隻手把她的豪乳納入掌握里,另一隻手向下探到她溫暖平滑的小腹,臉頰貼上她嫩滑的臉蛋,邪聲笑道:「心肝,你可想死我了。」事出無備,安碧如先是駭然,但聽到是林晚榮的聲音,松了一口氣,旋又想起,自己身無寸縷,俏臉霞飛,按住林晚榮放恣的手,低呼道:"小弟弟,是你麼?你來了。"

林晚榮也不答話,緊緊抱著安碧如,撥開安碧如攔著他的手,抓住安碧如那一隻手掌都容納不下的豐滿堅挺乳峰,大力揉了起來,弄得她柔軟的乳房不斷變形,另一隻手則在安碧如的柔潤的腰腹之間四處撫弄。安碧如滿面紅暈,嬌聲喘道:"討厭,你一來就不安份,毛手毛腳的……啊……啊……"卻是林晚榮吻上安碧如的頸子,舌尖巧妙地吞吐,輕點安碧如頸後白皙的皮膚,嘴唇微微觸過,那麻癢的感覺令安碧如渾身酥軟,心中一陣悸動。

林晚榮的嘴唇緩緩從安碧如的頸後上移,到了她的耳後,他先是用舌頭舔弄幾下安碧如白玉柔軟的耳垂,安碧如喉間發出幾聲嬌膩的聲音,羞得滿臉發燙。林晚榮突然張嘴咬住她的耳垂,安碧如頓時被逗弄的渾身震動,「啊……啊……」地嚶嚀起來,聲音微帶顫抖。林晚榮那火熱粗大的肉棒,早已堅硬翹起,緊緊頂在安碧如兩腿之間。私處感受到男性的雄偉,安碧如只覺下體陣陣酥麻,雙腿之間已感到一陣濕潤。

林晚榮有些粗暴的把安碧如的身體扳了過來,那對高聳入雲的傲人雙峰馬上映入林晚榮的眼簾。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安碧如的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顫巍巍的抖動,上面兩粒櫻紅的乳頭好似鮮艷奪目的紅寶石,林晚榮見狀忍不住用手指撥了一下那飽滿的乳粒,安碧如輕呼一聲,身子不禁為之顫抖,喘了口氣,媚眼如絲的看著林晚榮,一張櫻桃朱唇斜翹,浮現出動人心弦的誘人笑意,她咬著嘴唇膩聲道:\"小弟弟,偏會胡鬧。\"聲音柔媚動人,好象吃了酥糖一般,又酸又甜,直膩到人心裡面。林晚榮看得是兩眼發直,低頭向她的唇上吻去,他的舌頭很快便竄進她的口中,肆意翻攪。安碧如那滑膩膩的丁香小舌也主動吐了出來,被林晚榮好一陣吸吮,香津暗度,兩條舌頭不停的在一起纏繞翻卷。安碧如的瓊鼻輕微的翕動,不時發出醉人柔膩的哼聲,鳳眼中射出迷離的艷光,一雙白玉蓮臂緊緊的摟住林晚榮的脖子,春蔥玉指輕輕刮划林晚榮背後脊椎。

林晚榮雙手穿過安碧如腋下,繞過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兩臂微一用力,就那麼把安碧如貼身抱了起來,一邊痛吻著她,一邊涉水向池邊走去。安碧如兩腿盤起,緊緊箍住林晚榮結實的腰身,上半身和林晚榮的胸膛貼在一起,讓林晚榮堅實的肌肉擠壓著自己豐挺圓滑的肉球,酥麻的感覺登時由此傳遍全身。她滿面潮紅,渾身酸軟無力,如棉花般偎在林晚榮的懷中。\"啊……\"當林晚榮的嘴離開安碧如的櫻唇,安碧如發出一聲嬌吟,輕不可聞。

林晚榮把安碧如的身子放在池邊的一塊大石上,安碧如的玉腿還緊緊盤在他的腰上。林晚榮微微挺起上身,他眼中放光的盯著安碧如潔白嬌嫩的肌膚上又挺又圓、不斷彈跳的誘人雙乳,無比驕傲的挺立著,隨著安碧如那帶喘的呼吸,微微的躍動著。在這對碩大的美乳房上原本花生米大小的乳頭已經脹成腥紅的櫻桃,異常飽滿。

林晚榮看得心神搖曳,俯下臉去,把整個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乳香,夾雜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安碧如感到林晚榮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上,發出激情的嬌吟,她痴迷地抱住林晚榮的頭,讓他盡情地吻著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酥胸。林晚榮抬起頭來,他的嘴唇不住地摸挲著安碧如光滑的肌膚,吻著她柔軟堅挺的乳峰。他伸出舌頭仔細的舔安碧如豐胸上的每一寸肌膚,就好象要找到甚麼寶藏一樣,可是他偏偏漏過了那紅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圍一圈鮮紅乳暈的方寸之地,只是繞著它打圈。

安碧如只覺身體里的快感浪潮洶湧澎湃,從胸口一波一波擴散到四肢百骸,渾身火熱難當,乳頭漲的滿滿的,好象要衝破肌膚一般直直立著。她的心裡一股空虛難耐的感覺,嬌聲喘道:\"你……你……啊啊……壞……蛋……再、再用力些……啊……"林晚榮吻她乳房的力道越來越重,光用嘴唇和舌頭似乎已經不夠,他開始用牙齒輕吻那高聳的峰巒,安碧如輕皺柳眉,嘴裡無意識的發出嗯、嗯的喘息。

突然,林晚榮一張嘴,將安碧如右乳的乳頭噙入嘴中,牙齒忽輕忽重的磨嚙那茁壯的乳粒。他也不放過另一邊的乳頭,一隻手又擠又捏的捻著那顆櫻桃。這突襲令安碧如的胴體掀起不小的波動,嬌軀一震,全身的力氣似乎都不翼而飛,一聲嬌呼,側過頭,烏發披散開來,肩膀不住顫動,失神地低喃著:\"我、啊、哈啊……啊……好美……呃、呃……\"

林晚榮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趁著安碧如意亂情迷之際,向下滑過她玲瓏分明的雪白腰身,摸到了她的股間秘境。安碧如的胯下腿根之處早已濕了一大片,林晚榮的手掌在她烏黑濃密的陰毛上和潮濕的陰唇上來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她股間探而復返,同時以指甲搔動周遭的嫩肉。安碧如身體上下同時受到夾攻,幾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頰滾燙,綿密的氣息忽然有些急促,灼熱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燒,顫聲道:"……你、你……嗯啊……噢……"

林晚榮的手在安碧如的下體摩挲半晌,一根手指突然插入安碧如的蜜洞,攪動起來。林晚榮只覺得那肉洞里溫暖濕潤,柔嫩的肉壁緊緊繃住他的手指,富有彈性,他的手指在裡面又扣又挖,出入抽插。安碧如在他指頭抽動之下,股間就象火燒一般,身子已酥了一半,難過的不停扭動,不住滴汗,勉力喘道:"你……你的手、你亂來……啊……哈……嗯、啊、啊、啊……"隨著林晚榮的手指用力,第二根手指,接著第三根也擠了進來,深深插入。安碧如已是失魂落魄,深插之下,原本是一條細縫的蜜穴被撐開,頓時頭腦一陣空白,柳腰扭動,只能連聲嬌啼,聲音漸趨高揚,羞紅著臉叫道:"……呃……好好……啊……啊!"

林晚榮的手指在安碧如的蜜穴里摸索扣弄,很快他就摸到肉壁內側有一處珍珠般大小、茁壯挺立的肉芽,他知道那就是安碧如的陰蒂。他用指甲巧妙的刮蹭那充血飽滿的陰蒂,在指縫間摩擦擠壓那鮮嫩的肉芽。安碧如頓時如遭電擊般張大了小口卻沒有呼出聲音,漲紅的玉容上倍添了幾分丹蔻的韻色,嬌軀也大幅度短促地起伏著。她喘個不停,蜜穴深處愛液狂湧而出,一時間被潮湧而來的快感吞噬了,神智漸漸喪失。

突然安碧如覺得下體一陣空虛,勉強睜眼一看,原來林晚榮把手指從小穴中抽出,他伸著手指舉到安碧如眼前,那手指上沾滿了安碧如體內流出的淫汁,散髮著一股奇異的芳香,林晚榮笑道:"身為堂堂武林第一玉女,世人都奉若神明的安碧如,骨子裡竟這等淫蕩,瞧你下面濕的多厲害!\"說著手指伸向安碧如的嘴邊,安碧如扭動幾下身體,臉上既有幾分不依,又含著幾分羞赧,鳳眼水汪汪的,吐出香舌先輕輕的舔了舔那沾滿自己愛液的手指,接著檀口輕啓,將整根手指含在嘴中,就那麼吸吮起來,一邊吸,一邊眼中還射出勾魂蕩魄的艷光瞧著林晚榮,若非親見,誰又能想到平時淡雅高貴,寶相莊嚴,總是以凜然不可侵犯的形象出現在大家面前的安碧如,此刻竟然一副春情勃發,蕩意媚人,艷絕無倫的美態。

此時,林晚榮的下體早已經堅硬如鐵,粗大的肉棒直直的向上指著,肉棒表皮筋絡糾結,巨大的龜頭頂端微微有些潤濕,龜冠處的肉箍高高鼓起,紅芒耀眼。他的手指從安碧如的膝蓋向上,划過安碧如光滑如玉的大腿,稍稍用力就將她的雙腿分開。他挺直身子,粗壯的陽莖正指著安碧如。安碧如看著面目猙獰的巨大肉棒衝著她微微顫動,張牙舞爪好象馬上就要撲過來。此情此景林晚榮哪裡還有閒情再磨下去。他雙手托住安碧如柳腰,龜頭對準了濕淋淋的肉洞,提氣凝力,坐馬沈腰,緩緩地鑽了進去,一股強大的擠壓感馬上從龜頭處傳來。安碧如嬌嫩的肉洞是如此的緊窄溫暖,讓林晚榮覺得自己的肉棒被蜜穴里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不禁舒服地呻吟出來。尤其出奇的是,安碧如蜜穴里的層層嫩肉和之間的褶皺,構成一個「九轉連環」,一道道緊緊箍住林晚榮的肉棒,又象無數條舌頭在摩擦舔弄林晚榮的肉棒。幸虧林晚榮胯下的如意金箍棒也是海內奇兵-九筋佛杖,才不至於一敗塗地。他一邊向里鑽,一邊左右轉動肉棒,利用肉棒上的那道金箍和血脈筋絡的突起充分磨擦安碧如嫩滑的肉壁,帶來更大的刺激。

安碧如雖然早有準備,但是林晚榮的粗大還是她感覺自己的蜜穴都快被撐爆了,肉棒不停的旋動讓花穴內接觸的地方好象有無數個火花爆綻,滾燙的快感一波波從股間傳遍全身,她整個人都快眩暈了。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長氣,鳳目迷離,檀口大張,身體繃的筆直,臉上、頸部、乳峰乃至全身都滲出細密的香汗。林晚榮的肉棒進到還有一小半棒身露在外面的時候停下了,再向前進阻力陡然加大,林晚榮憑自己的經驗知道,那就是子宮了。安碧如感覺到他的停止,勉力喘道:「全、全進來。。。。。。進來了麼?」林晚榮十指牢牢的扣住安碧如的纖腰,低喝道:「還有一下。」隨著喝聲,林晚榮腰臀發力,大龜頭突破宮頸口,整枝肉棒打樁一般全部釘進安碧如的肉穴,衝進子宮,沈重的陰囊撞擊在安碧如的玉臀之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安碧如猛的向後一仰頭,烏黑的長髮瀑布般向後甩去。一下子她感覺自己的嬌軀象被一道霹靂擊穿了一樣,整個身心都透出一種被解脫的喜悅。她的四肢象八爪魚一樣纏上林晚榮,嬌美的胴體向他擠壓磨擦著,纖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輕扭,陰戶逢迎著他的抽插。火熱粗壯的肉棒,貫穿下腹,那股趐趐、癢癢、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嬌吟不絕:「哎……啊……好……好厲害……啊……」

林晚榮衝刺的速度並不很快,但每次出入都是旋轉著進,旋轉著出。每次肉棒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以及裡面鮮紅的嫩肉,插入時則將粉紅嬌嫩的陰唇一起塞進秘洞,肉棒在湧出大量淫液的蜜穴上穿插,發出「茲茲」的聲響。強大的旋轉力讓安碧如豐滿潤滑的玉體隨著他的動作扭糖似的擺動,眼前天旋地轉,一股緋熱的感覺從身體里掠過。他雙手緊捏著安碧如傲人豐滿的雙乳,力道時輕時重,直弄得安碧如不自覺地浪態百出,星眸蒙朧,臉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紅色,圓潤的粉臀不由得挺起來,哀聲叫道:「啊……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你、你……你轉的……好……好棒……我……啊……」

林晚榮興致越發高漲,深吸一口氣,陰戶里的陽具頓時暴漲,直頂得安碧如美目翻白。他逐漸加快了抽插的節奏,百十下過後,就發覺安碧如的陰戶里像抽搐般的顫動,淫水更是泉湧,使得陽具在裡面抽動時都發出唧唧的聲音,配合著安碧如上面小嘴不停的浪吟,一上一下兩處淫聲合在一起,騷媚入骨。而她粉嫩的花心則慢慢張開,將一個龜頭前端包裹起來,時松時緊地吸吮起來,讓他感到全身異常的舒暢。

忽然,他覺得安碧如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後背,好象要摳進肉里,蜜穴里夾住肉棒的力量增大了許多,好象要夾斷他的肉棒一樣,他在安碧如的身體裡面每動一下都異常困難。林晚榮知道這正是安碧如高潮的前奏,不過他生就一副遇強愈強的性格,毫不惜香憐玉的雙手抓緊安碧如波浪般晃動的豐滿乳峰,將安碧如一對渾圓挺碩的乳房捏得幾乎變形,一根根手指像要嵌進她胸脯一般,一份份雪白的乳肌從指間被擠冒出來。林晚榮將真氣灌注肉棒之中,登時又粗大了兩分,低叱一聲,肉棒直進直出的強行抽插起來,下下直抵安碧如嬌嫩的花心。

安碧如只知奮力地扭動柳腰,聳動豐臀,迎合著林晚榮的抽插,口裡忘情地淫叫:「啊……好舒服……啊……頂、頂到……肚子啦……啊……不……行了……」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嫩穴里熱流急湧,整個人有說不出的舒服暢快,全身一陣劇烈的抽搐,螓首頻搖,突然一聲嬌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洩了……」林晚榮也感覺到安碧如的花心傳來巨大吸力,緊跟著一股濃濃的陰精從花心澆出,直澆在他的大龜頭上。他強壓住狂湧的精意,依然絲毫不停頓的全力衝刺著。

已經一次高潮的安碧如喘息未定,就感覺好象有一根燒的通紅的鐵柱在自己的下體高速出入,粗的要撐破自己緊窄的花徑,深的每一次都頂中嬌嫩的花心,力道重的好象要刺穿她的身體,林晚榮十指大力捏著她胸前雙峰,好象要將那豐挺的乳房捏爆。雖然安碧如也感到有幾分痛感,但很快被翻江倒海般的快感淹沒。

"唔啊!啊、啊……頂、頂到花心了……\"安碧如摟緊林晚榮的後頸,借以掛住向後傾仰的身子,失神狂亂的呻吟回應著狂風驟雨般的衝刺,子宮口象餓了多時的嬰兒一樣,不停地吸著林晚榮的龜頭,想要獲得更多更大的快感。林晚榮環抱安碧如纖腰,結結實實地衝擊這撩人的玉體,安碧如渾身香汗淋灕,原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膚幾乎連抓都抓不住。此時連安碧如都記不清自己已經承受了多少波衝擊,只知陶醉傾倒,熱烈反應。

突然她玉體一陣痙攣,花心處再次陰精泉湧,語不成聲的尖叫:"啊、啊……不行啦……又、又要丟了……啊……"同時花道嫩壁拼命收縮,想要夾住林晚榮的肉棒,但在林晚榮的強力抽刺中,沒兩三下就潰不成軍,只能語無倫次的淫叫。

"好、好大力……花心快被……頂、頂壞了……啊、啊……哈……"安碧如已經無力迎合,象沒有了骨頭一般任由林晚榮馳騁,雪白的肉體上香汗和蒸汽融在一起顯得香艷淫靡。林晚榮也覺得精關越叩愈急,知道高潮在即。他更是毫無保留,結實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一輪密如雨點般的狂插之後,他好象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一插到底,堅硬的大龜頭衝破安碧如子宮頸口,整個進入子宮,然後如火山噴發般,灼熱滾燙的精液勁射到嬌嫩的宮壁上,安碧如的蜜穴瞬時一陣抽搐,一股股溫熱膩滑的淫精也迎了出來,全身繃緊,接著就象全身力氣都被抽乾了一樣癱了下去。林晚榮俯下身去,吻上了安碧如不住嬌吟的小嘴,將舌頭伸了進去,吸取她的香津,安碧如也拼命地回應著他的舌頭,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

銷魂一度,兩人擁在一起靜靜地喘息回味「哼,看你我又白洗了」恢復過來的安碧如第一件事就是輕輕給了林晚榮一拳,接著起身頭也不回的向湖里走去,留下林晚榮衝著他肥大的大屁股流口水。

湖中心,安碧如正快樂的洗著澡。突然,漰的一聲,一個人從她身後鑽出來,撲到她身上,雙手環住她的腰。

安碧如回頭一看,果然是林晚榮。

「死弟弟,壞弟弟!你敢嚇我!」安碧如雙手擂鼓似的拍打著林晚榮的頭。「叫

姐姐擔心了!」林晚榮抱住安碧如,一口親在安碧如的嘴上。安碧如首次遭到郭

靖以外的陌生舌頭入侵,身體一僵。隨即手忙腳亂的推開林晚榮,倒入水中。

入水的安碧如美得像條美人魚。林晚榮邪火未消,這時

眼前又有個大美人,脫得赤條條的,傲人乳峰伸手可握,誘人的玉蚌有如美人的

眼勾,一閃一閃在面前勾著他,林晚榮這樣的色中餓鬼哪裡肯放過,嘴裡大呼小叫

的追過去。論武功,他連安碧如的一根指頭也比不過,論水上功夫,卻不在安碧如之

下。女人受到這樣的刺激,自然是手軟腳軟。沒游兩三步,美臀已被重重拍了一記;她嬌笑著回首看時,只見林晚榮一個猛子躥入水下,接著她的胯下擠入一個大頭。安碧如兩腿搭在林晚榮肩上,被他舉出了水面,林晚榮的大頭緊貼著安碧如的陰戶,舌頭拼命往陰戶里鑽。安碧如如被火燒,抱著林晚榮的頭叫了一聲,身子往後倒去。林晚榮搶上,捂住安碧如的臉就是一頓猛吻。他的舌技極強,牙齒外側,舌根底部,口內性敏感點無一沒有關照到。不片刻,二人已陶醉在意亂情迷中。兩人不再游動,漸漸下沈。水慢慢沒過他們的肩膀,沒過他們的嘴巴,沒過他們的頭頂。漸漸的水面的波紋都消失了。

突然,水面大亂,兩人一起衝出水。林晚榮仰天大叫:「舒服啊!」安碧如則螓首後仰,無語向天,除了這一刻,她甚麼時候品嘗過如此美妙的性愛!晶瑩剔透的水珠從她發梢、潔白如玉的胴體上紛紛滾下。林晚榮溫柔的抱著安碧如的腰,吻似雨點落在安碧如的耳垂、脖頸上。安碧如懶洋洋的倚靠在林晚榮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划著水,甚麼都摒之於腦後。

林晚榮是個膽大包天的色鬼,越是美女,越是騷勁大發。聞言涎著臉,將下身

陽具在安碧如股溝裡挺動,嘴裡邊親安碧如的臉頰邊說道:「美女啊,你昨天差點把我吸乾,今天你可要賠我!」安碧如忍著他的騷擾,調笑道:「我可不以身相許喲!」

林晚榮雙手撫上她傲人雙峰,說:「那可由不得你!」嘴湊到乳頭上,用力吮吸了一口,說道:「我一晚都夢見這對大奶子!」又用手在安碧如下身掏摸了一把,說:「還有這個勾死人的好洞洞!」

安碧如看了一大場春宮戲,下體泛濫成災,又與林晚榮一陣浪漫的追逐,早已忍無可忍,滿面紅霞的斜了她一夜,回首綴住他的嘴唇,說道:「那還等什??你的床上手段呢?儘管用出來吧!」

林晚榮怎會客氣,一雙怪手早在她腰臀之處上下其手,舌頭則沿著她的雙峰吻下去。這麼美的女人任自己為所欲為,林晚榮恍如夢中,嘴裡呢喃:「樂意效命,哪怕精盡人亡!」

安碧如感覺到林晚榮將頭伸到她的胯下,舌頭輕觸她的陰戶,手也在大腿敏感處輕柔的撫摸,異樣的快感傳遍全身,她嬌軀顫抖不已,暴露著的一對傲人的大奶子急劇起伏,雙腳忘了划動,往水里沈去。林晚榮抱著她的美臀,埋首胯間狂舔,腳卻向淺水區劃去。安碧如只懂得用手按住林晚榮的頭,頭腦一片空白。河水在拐彎處變緩,變淺,人躺在水中,水也不能沒過人的頭。林晚榮將安碧如平放在水中,眼裡噴火。眼前的尤物無一處不美,眼梢眉角又充滿迷人的風情,不知自己幾世修來的福分,能得享如此佳麗!他俯首安碧如胯間,覺得自己平生吮得最樂意的就是這次。安碧如情不自禁分開了雙腿,以便讓林晚榮的舌頭更深的舔弄,手抓住林晚榮的陽物慢慢擼動。雖然還是有點不習慣,卻嘗試著伸出香舌舔了舔,那種男人的騷味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難聞,這才往口裡送,林晚榮大出意料,這美女如此主動,令他興致勃發,差點失控,忙深吸一口氣,笑道:「美女騷勁大啊!受不了了嗎?」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牙齒摩擦到包皮,林晚榮倒吸一口涼氣。安碧如學習天分極高,林晚榮又極擅調教之道,若是安碧如搔到他的癢處,他便獎勵的在安碧如的陰蒂上輕舔。

不一會,安碧如已不學而會,或是大口吞吐,或是舌尖繞著粗大龜頭打轉。林晚榮不甘示弱,配合她的節奏,手指也不安分的插入了安碧如的蜜穴中,充實的快感讓安碧如如在雲端,頭腦一陣眩暈,情不自禁呻吟出聲,心裡這才明白為什?有些女人會那麼忘形的叫床,因為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

安碧如的嬌吟無疑是火上添油,林晚榮本已急不可耐,這下感覺到身下美女高潮將到,手忙腳亂的調轉方向,略瞄了瞄,哧的九寸長有大陽具有七寸全部沒入,不管不顧的衝撞起來。

兩人身下的水也配合的發出坉坉坉的聲音,水波四散。

安碧如美臀使勁前頂,雙腿高舉,幾可到頭,頭也使勁前湊,身體彎曲如弓。紅唇微張,口裡不住往外冒出涼氣,雙手緊抱林晚榮的黝黑的屁股,使勁下按;心裡居然閃過一個念頭:還是男人在上面帶勁兒啊!旋又羞紅得咬緊銀牙:所有的血液都像集中到那兒去了,蕭峰忍不住了啊!林晚榮那碩大彎曲的玩意徬彿會瞄准,一下一下都撞正在她最敏感的點上。很快安碧如就不知今世何世了,頭腦一片空白,元神也緊縮到陰戶里去了似的,嘴裡嗚嗚咽咽的不知說些什?,全身緊繃,陰戶

榨汁機一樣規律的吮吸。高酋忍耐不住,大叫:「操,操,我操死你,我操死 你!看你這麼肥大的屁股,一定很能生。你給郭靖連下兩窩,老子一定要讓你受孕,生下老子的種!」說著大肉棒一操到底,穿宮過徑,刺破安碧如嬌嫩無比的花蕊,深深刺入安碧如子宮之中。小腹緊貼陰戶,毫無縫隙,男人發射的時刻到了!高酋猛地摟 住安碧如不動,陽具噴出的激流打在花心上,令安碧如的嬌軀猛顫,陰戶猛烈收縮, 魂兒都像沒了。

對於射精可能會極可能讓她懷孕,安碧如心裡是相當的清楚,自己的屁股那麼大,根本就是很能生的特徵,但她心裡對於讓高酋射精灌滿她的子宮甚至與懷上他的種,卻沒有絲毫的反對。「管它天崩地裂,我只要這一刻!這一刻就好!」她心裡不管不顧的忖道。

操到底時,小腹緊貼陰戶,幾無縫隙,但仍有二寸肉棒未能完全插入,可見林晚榮的陽具真是碩長無比。林晚榮緩慢而又帶著幾許粗獷氣息的節奏,拍擊著她,漸漸地帶引著她進入神妙的世界。安碧如急切地將腰臀抬高,陰戶離開了水面,中間那團水漬不停冒出,兩腿之間分合適當,正準備在戰個痛快。她不僅在狂叫,而且力拼著,似乎完全恢復了體力,他在接受著她的反擊。

這時,安碧如胸際間像是兩團燃燒著的火球,不停地在抖動著,引燃了他熊熊的玉火,逐漸地擴散到他的全身。他配合著安碧如活躍的迎送,給予她更勇猛、更剛烈、更徹底,而且也更為衝實的撞擊。她感到要窒息,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一雙粉腿在輕抖,酥融的花蕊里,像遭熊熊火炎灼著,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在那處湯涵回旋著。安碧如千萬個毛孔在冒著熱氣。她像颶風肆虐下的海洋,掀起千層的海浪,她終於忍不住地浪叫了。

「小弟弟……噯腰……我……我真的要死了……噯……你……鑽……又旋又鑽的……唔……好……好舒服……啊……太美了……快……快……癢呀……穴內好癢呀……用勁點……好……好舒服……」

安碧如全身熱烘烘的,每個毛孔都竪了起來。淫聲浪叫中,不停地從她喉中傳來。她覺得在她飢渴的小嘴深處有著蟲爬、蟻咬般似的,既舒服又難受,淙淙的淫水,湧得更急。安碧如的腰肢在不斷地挪騰,閃扭。林晚榮一臉通紅,在他盤骨以下,簡直像一做電磨,不停的磨轉,而且越來越急,越來越有勁,但偶而也有個急抽猛插。

安碧如被他這一招,乾得真是死去活來。只見她雙唇一張一合的,滿頭烏黑的散髮,隨著她的頭左右擺動個不停,肥美的豐臀更是忽而左右忽而上下密切的迎合著。安碧如此時已置身於欲仙欲死的境界,身心暢美的難以形容。

「噯……我……我會樂死了……喔……又酥又癢的……穴心……好癢……唔……水……水又出來了……啊……小弟弟……你……」她竟叫不出來了,只是不停的傳來含糊不清的囈語。在迷惘中,她全身起了陣陣的顫抖。

林晚榮在喘息著,但他仍在做強而有力的衝擊,洶湧的浪潮,繼續高漲、擴散、泛濫,已經把安碧如衝激得魂飛魄散。打從最神秘的核心底開始,直到烏黑的芳草地帶,以至於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痙攣著,不可遏止的抽搐著。她通紅的臉上布滿了汗水,張著那鬆弛的小嘴在低吟著。她的聲音是沙啞的,有氣無力的,那種表情使人看了又發又憐恨不得乾死她。

「啊……你真是令人受不了了……」林晚榮也喘著叫著:「好妹妹,今天時間有的是,我可要好好地乾你一場。」

「噢……你……」安碧如上氣不接下氣,她軟化的胴體又漸漸蠕動、輾轉,雙手也再緩緩的從他的身上徘徊了起來。

林晚榮全身上下,已是汗如雨下。兩只手在撫摸著他懷下這具凹凸不平,每一寸肌膚都緊縮起來的豐滿胴體。尤其當他的手觸及她那濕淋淋,肥嫩嫩的小丘時,他確有著難忍的興奮,絲毫未覺得勞累:「好妹妹,你簡直是個活火山,你都快把我給熔化了。」

他吻著她的頸項,一股熱氣直透她的敏感的毛管去。

安碧如不自主地打了個寒噤,忙迫地貼緊他,更把她那挺聳的雙乳朝他挺去,摩擦著、旋轉著,以期能獲得更多的快感。又是一陣浪潮的來臨,她嬌喘咻咻的又把一雙粉腿纏上他起伏不定的腰背上。當林晚榮用他那的舌頭,揩著安碧如顫震的肉球之際,安碧如小腹同時又感到一陣強勁的節奏在展開,漸漸地擴散便及她那最銷魂的底層。

這時,他真的瘋狂起來了。他,弓著腰,汗珠沿著臉頰直滾而下,氣息越來越急促。安碧如憐惜著、溫柔地、也是無限眷戀地揉著他汗膩的頸子,一雙媚眼透著柔光。

「小弟弟……我……我好感激你……」

「我……好喜歡你……」安碧如情不自禁地,死緊地摟著林晚榮。

林晚榮此時伏動得更快,而且也更有節奏,衝刺得更急,似狂風、似驟雨。安碧如終於又忍不住傳自內心深處的快感,她浪呼大叫了:「小弟弟……你真強……哎唷……啊……啊……我擋不住你……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又酥又癢的……啊……啊……」她口中雖是這樣叫著,但實際上,她正是給搔到最癢之處,那是多麼的銷魂啊。

「噯喲……」安碧如似進入了神仙的世界,她再也無法抑制心坎里的快樂,她咬牙切齒地浪呼急叫著。在這高潮迭起的時刻,她那長滿芳草的小園地內,已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那種變化,正是造物者賦予女人們用來摧堅拙銳的本領,造物者真是設想太周到了。因而,林晚榮只覺得身陷於一個吸盤里,他禁不住魂出九霄,欲仙欲死。

這時候,安碧如像只章魚似地的纏緊著他,嘴中一直胡言亂語的不停地哼著。那吸盤底層,正在吸吮、回旋,再抵磨、吸放。她狂性大發般的,狠狠地一連咬了他幾口。林晚榮帶著一絲勝利的微笑,似不覺得痛的,在做拼命地攻擊,要拼出他最後的一分氣力。

當兩人戰火正烈的時候,安碧如火辣辣地只想爆炸。她,正面臨著痛快地解脫。一時之間水岸邊滿是春色,空氣為之震湯,氣流回旋。忽而,林晚榮暗叫一聲,他那強而有力的身體,刺透了安碧如的熱營地。終於在安碧如高潮來臨,全身上下顫抖不停之際,林晚榮也禁不住的集中火力,準備對準目標發射出去。

又猛插了二十幾下,男人發射的時刻終於到了!林晚榮猛地摟住安碧如不動,巨大陽具插入子宮,噴出的大量激流打在花心上,令安碧如的嬌軀猛顫,陰戶猛烈收縮,魂兒都像沒了。

雖然射精可能會讓她懷孕,她心裡卻沒有絲毫的反對。「管它天崩地裂,我只要這一刻!這一刻就好!」她心裡不管不顧的忖道。

兩人死緊地擁抱著,安碧如所得到的快樂,一定比林晚榮更甚。因為她不但發出蕩魂落魄的呻吟聲,而且她的身子,一直不停的顫抖著。那是一種自然的顫抖,如果不是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被極度的快感所衝擊,她是不會那樣有節奏地抖動她那晶瑩的胴體的。

這時安碧如半張著口,在她的口中,噴出芳香迷人的灼熱的氣息來,而且不斷地發出她那直鑽入人心底深處的低吟聲。今天安碧如可真是享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仙境之游,也許太勞累了,大美女需歇睡片刻。兩人癱軟在水里。

林晚榮軟趴在安碧如身上,那異於常人的粗大陽具仍塞在陰戶里。安碧如累得一根指頭也不願動。林晚榮卻是情場老手,如此佳人,只享用一次豈不是暴殄天物!他的眼定在安碧如身上,

他的手仍溫柔的在安碧如的乳房、大腿上撫摸,又給安碧如按摩腰腿。安碧如兩眼迷離

的望著他,看著他忙碌,林晚榮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按摩,按著按著,手就在安碧如的要害地帶活動起來。安碧如今天很奇怪,存心想放縱一把;今天她就是要把他床上功夫再好好領教一番。

此時正在把玩美女身體的林晚榮內心不由得把安碧如與江文清進行了一番對比:安碧如的身材之好是無與倫比的,和江文清一樣,纖細的腰肢線條柔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平坦的小腹白皙繃緊,在日光下透射出晶瑩的光澤。與江文清的仙桃型豐乳不同,她的乳房呈梨形,乳肉也是雪白渾圓,看上去像山峰一樣既豐腴又挺拔,乳峰的頂端是一圈淡淡的乳暈粉紅色的乳頭像兩粒小巧可愛的花生米,正在害羞的輕微蠕動,林晚榮的大腦還來不及發出命令,顫抖的雙掌就自作主張的按了上去,情不自禁地一把握住了這對堅實又彈性驚人的碩大玉峰肉,肆意的玩弄起來。只覺觸感滑潤,滴溜溜的彈性十足,竟然淫笑道:「師傅姐姐姐姐,我玩過的所有女子的奶子都只比你小,你真是十足的尤物啊!」

安碧如軟綿綿的乳房滑不溜手,竟險些從林晚榮的手掌中逃逸而出。林晚榮急忙加大了指間的力道,用力的抓緊了乳峰的根部,把它們從左右向中間推擠,弄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不要嘛……」安碧如羞恥的嬌嗔起來,原本強自支撐的凜然神色已蕩然無存。美女拼命扭動,可是這種徒勞無效的反抗,除了越發使美女顯得軟弱嬌小、淒楚動人外,又能有甚麼實質的作用呢?身體的摩擦更加喚起潛藏的邪欲,林晚榮再也顧不上憐香惜玉了,暴喝一聲,使勁的將美女的乳房捏成了橢圓形,十個指頭深深的陷進了雙峰里,嬌嫩的乳頭登時從指縫間鑽了出來,在灼熱氣息的吹拂下驕傲的上翹挺立。林晚榮興奮的俯身相就,用舌頭舔弄著美女的乳蒂,接著又把安碧如整個乳尖都銜進了嘴裡,用牙齒咬住,開始熱切的吮吸。安碧如的反抗越來越無力了,扭擺掙動的嬌軀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喉嚨里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壓抑含混的嬌吟,暈紅的俏臉上露出了又羞憤又迷亂的複雜表情。

她星眸微閉,任林晚榮施為,嘴裡不時發出一兩聲嬌吟,嬌軀慢慢的火熱,乳房鼓脹得自己都感覺得到。林晚榮極有耐心,慢條斯理的抓捏吸吮,在安碧如的嬌軀上,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他的吻痕。快感像龍捲風似的,從每一寸肌膚被發掘出來,漸漸集中在幾個敏感點上。

當林晚榮的大嘴覆上她的乳房,吞下她的乳液時,安碧如忍不住抱住林晚榮的大頭,把他按在自己的美乳上,下體卻又像火燒似的,空虛難耐。林晚榮故意撩撥她,只在蜜穴門口蜻蜓點水般,眼睛卻不懷好意的直瞅安碧如。安碧如兩腮紅,心頭火熱,瞪著林晚榮嗔道:「死淫賊!」雙腿不覺勾上林晚榮的屁股。林晚榮笑嘻嘻的看她,由著她雙腿使勁,大陽具就是不插進去。

當姑奶奶沒法子嗎?安碧如騰的推倒林晚榮,自己騎到林晚榮身上,陰戶小心意意地納入那巨大陽具,屁股先是畫了幾個圓弧,覺得輕飄飄的好不難過,隨後以深蹲式大動,得意的對林晚榮一笑道:「人家昨晚就是這樣解決的!」林晚榮不想讓她這番得意,手扶住她的腰,屁股向上突然大動。這滋味,比晚上可美多了!安碧如像騎在小紅馬上,身體規律的起伏,情慾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她感覺到,那夢寐以求的高酋之境又快到了。這境界,郭靖不能給她,小紅馬也不能給她。

安碧如正要到高潮之際,突然,林晚榮雙手托起安碧如的雪臀,滑淋淋的粗大肉棒從安碧如下身拔出,順勢把安碧如推倒在水面上,雙手壓住安碧如的大腿,使其屁股高高向上聳起!!大肉棒對準玉洞,毫不憐惜地大舉插入!!!

「哇……」安碧如恐懼得發青的臉,在剎那發生痙攣,豐滿嬌挺的屁股,好像要被那異於常人的大肉棒分成兩半似的。強烈的衝擊像要把安碧如嬌嫩的身體撕裂,灼人的火燙直逼近子宮。安碧如覺得自己的蜜穴正被撐開擴張。林晚榮用粗野的粗大的陽具一下子壓入濕潤粉紅色的花瓣裂縫中。

「啊……痛啊… … 」安碧如慘叫一聲,上半身突然向上蜷縮了起來,下巴高高的仰起,全身只有頭還頂在水面上。

「啊!!好大哦!!」伴隨俏安碧如的一聲尖叫,林晚榮的巨大肉棒猛然一伸到底。林晚榮只覺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的包圍住肉棒,帶給林晚榮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安碧如羞澀緊小的少婦美穴被徹底捅破,林晚榮只覺安碧如的花瓣內一片溫熱柔軟潮濕的感覺,緊緊的包圍著他,徬佛要將他融化似的。安碧如感到腦中一團雜亂,修長的雙腿在空中一陣亂舞,尖利的指甲似刀一樣划過林晚榮的背部。與此同時,林晚榮感到大龜頭已緊抵在美女的花心上。一下子,林晚榮的巨大黑莖插進了美女穴中,和美女以最親密的姿勢融為了一體。安碧如沒想到「高酋」突然這麼粗魯對她,淚水嘩嘩的,小小的拳頭擂鼓似的砸在林晚榮的身上。林晚榮置之不理,緩緩將武器拔出一點,再插入,再拔出,再插入。

「喔……」安碧如又開始叫床呻吟起來,林晚榮一次次地抽插起來。此時,林晚榮的肉棒有一大半已沒入了安碧如的體內,但仍有兩寸沒有插進去。安碧如的陰戶上整個鼓起了好大一塊,隨著林晚榮的抽插一起一伏,好可怕的大肉棒哦,竟然還有二寸沒進入就已經完全佔有了安碧如的小穴。咕……唧……咕……唧……」

「咕……唧……唧……」安碧如眼睜睜的看著林晚榮巨大的黑莖一下一下地進出著自己的蜜穴里。

「啪……啪……啪……啪……」

「喔…………」安碧如不停的呻吟著。林晚榮的大肉棒上發出濕漉漉的光芒,上面沾滿了安碧如的愛液,他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的一聲。

林晚榮一邊用力的在俏安碧如的桃源洞里抽插,一邊繼續抓捏美女的豐乳。美女高翹著豐盈雪白的大腿,連續不斷的向上蹬踹,緊窄的少婦蜜穴包裹著林晚榮巨大的黑莖, 異常猛烈的痙攣收縮,讓林晚榮覺得她的高潮很快就要來到了。林晚榮心神一凝,暗想自己還沒有玩夠,今天要玩個夠,絕不能這麼快就丟盔棄甲,連忙運起神功,停下了正勇猛衝殺的武器, 誰知安碧如竟似有些迷糊了,她渾圓的屁股就像上足了發條的機械一樣,仍是有節奏的自動向上聳挺,一次次的套動著他的巨大黑莖。

林晚榮驚訝之下,發現安碧如的面容上是一副舒暢放蕩的蕩婦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罷不能了。當林晚榮放開緊摟美女的嬌軀時,美女忽地伸手抱住了林晚榮的脖子,一雙修長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動了起來,然後主動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男人的腰上,將林晚榮的人牢牢的夾在了臀股之間……

林晚榮狠命的咬著安碧如勃起的乳蒂,擰掐著美女嫩滑的大腿,在美女嬌貴的身軀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印記。奇怪的是美女反而不叫痛了,只是忘情的吟唱嘶喊著, 迎合扭動著。兩個赤裸裸的肉體在水岸邊拼命的翻滾廝纏,徬彿已徹底的放縱了自己,徹底的融合在一起,徹底的沈溺在這刺激的交合中。林晚榮巨物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地撞擊著安碧如的子宮,粗大的肉棒將極品美女安碧如帶往欲情的高峰。

今天發生的一切,讓安碧如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淋灕,此時的她,竟然雙手不禁抻向了自己的大奶子.....

此時,強烈的快感,使林晚榮不顧一切地用盡全力抽插。同樣強烈的快感,卻讓安碧如那嬌嫩滑嫩的臀部在用力扭動,配合著林晚榮大肉棒的抽動。終於安碧如再也忍不住了。「……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快……別停」 安碧如雪白豐滿的臀部不自覺的用力向前挺,柔軟的腰肢不斷地顫抖著,魂魄徬佛在三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後只有高酋世界快速擴大。粉紅的蜜穴夾緊抽搐,晶瑩的愛液一波一波的流出來,同時無法控制的發出了悠長而清脆、喜悅的高聲叫床聲,只覺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時間好似完全停了下來。

此時林晚榮感到美女的子宮花心象嬰兒的小嘴一樣吮吸著自己的龜頭,林晚榮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果然,隨著一股濃洌滾燙的少婦陰精從美女子宮深處噴射在林晚榮的大龜頭上,她洩身了,抵達絕頂高潮,林晚榮也極度興奮。繼續瘋狂地操著身下夢寐已久的極品美女,安碧如每一次悅耳的叫床聲都幾乎令林晚榮射精,但林晚榮憑著高超的床技還是忍住了,林晚榮的肉棒積極挺進,猛烈抽動,身下的安碧如全身有節奏的扭動,不顧一切地高聲叫床,美女的玉乳左右猛烈晃動,雙手抱緊林晚榮,做愛的無比快感令安碧如的手指把林晚榮的後背抓出條條痕跡,櫻桃小口無比興奮地狂咬著林晚榮的肩膀。

林晚榮沒想到安碧如如此投入,他御女無數,還從沒見第二個女人有安碧如這般高超的床上功夫。

林晚榮仰起頭,大肉棒又發起了更猛烈的進攻。由於少婦的嬌嫩蜜穴內充滿了陰精,使得他的抽插更為順暢,林晚榮開始盡情抽插,以最大的行程,抽出來插進去,插進去抽出來,連續數十個回合,又縮短了行程,急速抽插,只見他那肥大的屁股溝裡的條形肌肉,不停地抽動著,好像一頭髮情的雄驢,在少婦的花瓣內快速挺進。經過強烈刺激的安碧如的嫩臉蛋上,橫七竪八的唾液,舔浸的一片一片,安碧如感到面頰燥熱,火辣辣的感覺還沒有下去,花瓣里又掀起了急風暴雨,閃電雷鳴。神聖的花瓣正在承受著強力的衝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斷地加快,抽插的肉棒在不斷的深入,美女只覺得肉棒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蜜洞里熊熊地燃燒著,燒得嬌臉春潮起,燒得美女嬌軀驚濤掀;安碧如不停的抽搐著:「癢啊!…嗯…好爽!……」安碧如早就顧不得自己是有夫之婦,叫床聲四起,既嬌艷且嫵媚,似乎全身燃燒起的火焰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普及,燃燒著腹部,貫串著全身。

安碧如春潮翻滾,欲海橫流,頓時:溫香軟玉滿懷,春色撩人欲醉。林晚榮的確是個玩女人的行家,招招不凡。他一看安碧如已經接近了高潮,突然換檔減速,給美女以喘息的機會,一陣爽身透體酥癢之後,他卻轉移了方向,一方面緩慢地抽插,一方面用自己寬厚的前胸,轉揉著一對豐乳。只見他雙肩縱動,以安碧如胸部為中心地運動起來,這一招,使安碧如剛剛減弱的慾火,又一下升騰起來,兩只玉臂又舞動起來。俏安碧如那情慾蕩漾,飛霞噴彩的嬌容更加嫵媚、動人,兩片紅唇上下打顫,時而露出排貝似的白牙,嘶嘶吐氣,黑油油的長髮,在豐腴的脊背、圓軟的肩頭上鋪散。

這時又一高潮掀起,林晚榮抱著安碧如水面上翻滾起來,但肉棒始終緊插著安碧如的花心,把安碧如弄得哇哇大叫,安碧如全身每個細胞都開始沸騰。

林晚榮咬緊牙關,這美女太誘人了,不能這般就射了,他拍拍安碧如的屁股,拔出濕淋淋的大肉棒,換了個姿勢,站到安碧如的後頭,讓安碧如跪在地上,把安碧如的雙腿抄起,陽具居高臨下,以「老漢推車」之勢,猛插入安碧如的陰戶。眼前的玉體優美的曲線由雙肩縮窄到腰,又迅速擴大為豐滿的臀部,玉蚌一片泥,美不勝收。

林晚榮身體前伏四十二度,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開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花瓣深處的花心……

幾百下……幾千下……林晚榮不知道動了多久。此後,林晚榮要安碧如象狗一樣跪在地上,他那九寸多長的肉棒終於頭一次從美女的屁股後面整個的進入了安碧如的蜜穴里,瘋狂抽插著。

「唔………喔………嗯………爽啊!!好舒服…別停…啊快」俏安碧如嬌喘噓噓,春潮澎湃。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溪水般的少婦蜜汁,迎著肉棒,向上奔湧,衝擊著安碧如花瓣內壁。安碧如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這種醜陋地跪姿做愛她以前從沒經歷過,此時緊咬嘴唇,現露出一種又膽怯、又舒暢的姿容……「人家受……受……不了了………哎呀……舒服……別停……給我…插死……插死妹兒算了…唆……慢點……行嗎?……哎喲…………你………花招……真……多……喔……舒服死我了!」

她竟然發出一陣陣極為淫蕩的叫床聲。隨眷肉棒不斷地深入,隨著抽插的不斷變速,隨著安碧如內心不同感受,不由自主地呻吟著:「喔、啊,嗯、唷、哎、呀、喲。」安碧如已經汗水,淫水淋灕,林晚榮拿出了更大的力氣,直朝花瓣的幽境猛插,安碧如的花瓣一陣陣收縮,林晚榮的肉棒一陣陣凸漲,花瓣緊包肉棒,肉棒狠漲著花瓣,紋風不透,絲毫不離,一種強烈的刺激,同時襲擊著了俏安碧如和林晚榮。

「哎呀……我……快把……我插……插死了……姐姐……姐姐不……行……了……又丟了!饒了姐姐啊!」

安碧如雙腿跪在地上,已經開始發麻,水面上已經淌滿了她的愛液。

「啊……我……我……不……行……了……小……弟弟……求……求……你…

饒……了……我……吧……阿……你太厲害了……啊……啊啊啊……」安碧如的叫床竟然此

起彼伏,她沈醉於這種瘋狂的姦淫中,倆人的交合聲和淫呼聲漂滿了整個原野!

林晚榮動的更加大力,大約一刻鐘後,林晚榮和瘋了一樣,每一下都重重插在安碧如的花心深處。

此時安碧如正跪在地上,她勾下頭,水面如鏡子,看著林晚榮站在自己身後,粗粗的腿,腿毛茂盛,糾結著蔓延到大腿根,陰囊一蕩一蕩。二人交合的地方,陽具青筋暴露,呲的帶著火一般衝入一片嫩肉之中,那是我的屄啊!安碧如看著林晚榮的陽具沒入自己體內,胸口像壓住了一塊巨石,喉嚨嘶啞,積聚的高潮瞬間爆發,「啊!」她狂嘶亂喊,嬌軀狂扭,向林晚榮猛力索取。這一刻,她魂靈飄飄蕩蕩,不知所往,全部的思想,都隨著血液融為一點。那個點,完全被一個叫「高酋」的淫賊控制,要她樂就樂,要她悲就悲。她的肉體,這一刻不屬於她。

安碧如終於被操得象一灘爛泥一樣軟癱在水面上,此後,林晚榮前後共變換到十八姿式,在兩個多時辰時間里,竟然把安碧如姦淫地死去活來,欲死欲仙,高潮迭起!也不知道到達了多少次的高潮,而林晚榮自己也過足了淫癮。

最後,她再一次被林晚榮以跪姿插入,當她似悲似怨的聲音弱下來的時候,發現全身大汗淋灕,林晚榮伏在她的背上,大量陽精象高壓水注般衝入她的花心。

高潮之後,兩個人躺在池邊地上,身體仍然緊緊相連,安碧如整個嬌軀貼在林晚榮身上,酥胸急劇地起伏,那對顫顫巍巍渾圓挺翹的乳球在林晚榮胸膛上來回摩挲,一張嬌艷朱唇則不住地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半晌才睜開美目,媚眼如絲地望著林晚榮,玉鼻中發出滿足的哼聲,膩聲道:小弟弟,滿足了嗎?

林晚榮捏捏安碧如的瓊鼻,笑道:「師傅姐姐的身體這麼迷人,我永遠也不會滿足的。」安碧如輕輕打了他一下,心中卻是甚甜,接著一陣疲累湧上心頭。這幾日不停地做愛,整個身心處在不斷地高潮刺激之下,無論是體力還是心力消耗都很大,她知道這樣是不好,而且她隱約感覺小弟弟好像對她用上了採補之術,每次高潮後她的陰精坤元損耗都很大,只是因為對愛人的溫柔順從,使得她不去注意這些,始終撐著與林晚榮歡愛。但從昨天夜裡到今天包括沐浴時間在內,她總共休息不到兩個時辰,就又來一場長時間的歡愛,實在支持不住,不一會就沈沈睡去。

安碧如道:「師傅姐姐甚麼都給你了,還要師傅姐姐答應甚麼?」

林晚榮附在安碧如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安碧如的臉霎時通紅,羞道:「這,這怎麼行,你怎麼能這樣糟踐師傅姐姐。」

林晚榮忙道:「這怎麼是糟踐,這不過是閨房情趣之一,真的,師傅姐姐。反正你剛才也試過了。就讓我快活一下吧。」渴望之情溢於言表。

安碧如看看小弟弟,猶豫地道:「你真的想師傅姐姐給你……」

「是啊,師傅姐姐,試一下。」

「那,嗯……」安碧如嗯了半天,臉越發地羞紅,終於下定決心:小弟弟對我這麼好,我又全是他的,答應他吧。可是,那事真的可以那樣快樂嗎?

林晚榮竟是要安碧如為他口交一次,雖然這幾日歡好不斷,而安碧如沈醉欲海之時也是春情萬種,但要她在清醒的時候為林晚榮口交,對她而言仍然很羞恥的。不過她不想讓她的愛人不快,遂決定放下一切,滿足林晚榮。

林晚榮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也有些後悔,覺得自己操之過急,因為即使安碧如對自己是愛根深種,但要她為自己口交就意味著要她在自己面前徹底放下尊嚴,而安碧如平常無論面對任何事,任何人都是強勢的一方。雖然會因為受不了自己的挑逗而放浪形骸,可那時畢竟是神智昏昏。

「好吧!」半天得不到回音,林晚榮以為安碧如生氣了,正想辦法補救一下。卻沒想到聽到這兩個字。大喜過望,道:「師傅姐姐,你真的肯為我……?」

「小弟弟,師傅姐姐不是說了嗎?無人的時候,你要怎樣便怎樣,只是師傅姐姐不懂要怎麼做。」安碧如嬌羞的道。

林晚榮道:「沒關係,很簡單的。我教你。」說著立即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雄壯的下體。安碧如也動手褪去衣衫,卻被林晚榮按住了手,道:「師傅姐姐,我想看你穿著衣服的樣子。安碧如的臉更紅了,卻聽話的停下。

林晚榮將安碧如拉到身前,輕喝道:「跪下。」安碧如一震,除了師傅姐姐獨臂神尼,她還沒有向甚麼人下跪過,但林晚榮這一聲,這兩個字,卻好像有無上的魔力,讓她緩緩跪了下來。林晚榮身高按現在的算法有180公分,本就比安碧如175要高一些。現在一跪一站,安碧如仰頭看林晚榮時,因為視覺差的關係,突然發覺她的徒弟、愛人竟已是如此高大,強壯,讓她不禁升起一種臣服的感覺。當然,這也是因為她對林晚榮那無邊的愛意,使得她向他放開了全部身心,對他所作的一切毫無抗拒之意。但這種臣服感一升起,林晚榮的話對安碧如就更具有控制力了。

雖然安碧如與林晚榮做愛這麼多次,這麼近距離看那陽具卻是第一次。只見那肉棒氣勢洶洶,長達八寸,龜頭大如鴨蛋,棒身粗有寸半,巨頭粗棒,好像一根佛杖。而且棒身上血管暴起,九道高高凸起的山脈螺旋狀分布,房中術稱此為佛杖九筋棒。肉棒高翹幾達九十度。安碧如心中暗驚,歡愛時,她知道自己被一根粗大堅硬的東西搞得死去活來,也知道是甚麼。但那都只是一種感覺,今天清清楚楚的看見,才知道竟是如此巨物,怪不得破處之後每次歡好她仍然會感到漲痛,瀉身也特別快。她不禁為自己的身軀能裝下它而感到一些後怕和驕傲,畢竟這樣大的傢伙不是甚麼人都能滿足的。林晚榮的性慾之強她可是有清楚的體會,每次她沒有精疲力竭,徹底不行,他都不會放過她。

安碧如抬起頭,為難地看著林晚榮,她確實不知如何做。林晚榮拉住她的手,讓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剛一觸手,安碧如就感到一陣滾燙,林晚榮這下特別興奮。那當然,天下第一美女、武林人人敬仰的絕代俠女安碧如衣衫整齊地為他口交,哪能不興奮。

「用右手握住中央,然後把龜頭對正你的嘴。」安碧如只能依照林晚榮的命令,握住又已經挺直的肉棒,把龜頭對正自己口中。可是就在手指稍許不用力時,大肉棒從手裡彈開,像有彈力的玩具一樣搖擺。

「笨!要確實握住,就像你抓住寶劍一般,來,身體要靠過來一點。」神智已經蒙嚨的安碧如,只能像奴隸一樣的服從林晚榮的要求。沒有罪惡感也沒有屈辱感,雖然有內咎和羞恥感,但好象完全被愈來愈強烈的本能控制。

「要領就像舔棒子,伸出舌頭舔龜頭就對了。」

「是這樣嗎?」安碧如閉上眼睛伸出舌頭,然後把頭向前伸過去。舌尖立刻碰到龜頭的上面。

「剛才你舔到的地方叫馬口,是在龜頭最敏感的部份,所以高興得跳動了,乖!你做的很好。」林晚榮一下嚴厲、一下溫和,他要趁安碧如最脆弱的時候好好的凌辱這位奇女子。

安碧如嘆一口氣,露出羞赧的表情。如今她已經不是叱吒風雲的女俠了,是陷入林晚榮的手裡,在情慾的侵蝕下,變成追求肉慾的女人。

「不准閉上眼睛,要看清楚自己舔的地方。用一點唾液在整個龜頭上舔。不准用牙齒碰到,因為那是最敏感的部份。」

安碧如這一次沒有閉上眼睛,用舌尖壓在馬口上舔一下。舌頭伸出很長,用整個舌頭在龜頭上舔。當舌頭離開時,唾液在龜頭之間形成一條線,延長到三寸左右時斷裂。安碧如把舌頭收在嘴裡,把大量的唾液放在舌頭上,像在龜頭上塗抹一樣地舔過去,因安碧如的唾液,龜頭變成濕淋淋的樣子。

「我的唾液使那裡發出光亮。真不相信我會做出這樣淫猥的事……?」安碧如不禁想著自己正在做著可恥的事,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墮落成這副淫蕩的樣子,勃起的肉棒讓她再一次充分感受到林晚榮的強大和成熟,而且想到是她使這個東西能這樣堅硬,除興奮以外還產生被凌辱的快感。

「很好,就是這種樣子。繼續在龜頭下面的溝裡舔吧。」

「是這裡嗎?」安碧如把臉側轉,伸出舌頭在那裡舔。

「這裡也是男人的最舒服的地方,要四周都舔到。」林晚榮把雙腿伸直,顯出陶醉的表情。當安碧如的舌頭在那裡磨擦時,已經堅硬如鐵棒的東西還會不停地跳動。

「現在不只要舔,還要含進嘴裡。嘴裡要多留一些唾液,從上面慢慢吞進去。」

「是這樣嗎?」安碧如微微抬起上身,改用雙手支撐肉棒,張開嘴從上面慢慢把龜頭放進嘴裡。

「就這樣,要吞入到最大限。」安碧如的嘴唇蠕動,能感受到粗大的血管在脈動。不知道吞下多少,龜頭碰到喉嚨深處。這時候產生嘔吐感,安碧如立刻從嘴裡把男人的東西吐出來。

「瞧,你吞進去到這裡。」肉棒上部約二寸,因安碧如的唾液發出淫邪亮光。「對不起……因為太難過了……」

「師傅姐姐,你真是個笨蛋,還敢稱武林奇才,要讓這個東西進入到嘴巴裡面,在裡面夾緊。」

「這……」安碧如重新看挺立在眼前的東西,真不敢相信大肉棒能全部進入到嘴裡,安碧如覺得自己不可能做到。但不知把這個東西完全吞入嘴裡時會有甚麼感覺,她想著如果把這樣粗大的東西完全放入嘴裡一定會很痛苦,但那種從心底升起的屈服感和一定要讓小弟弟快樂的心理,讓她張開了嘴準備再試一次。

「對不起,讓我再試一次!」安碧如用緊張的口吻說完就探出身體,已經硬的乳頭碰到林晚榮的大腿,這樣慢慢把龜頭吞入嘴裡。吞入龜頭是輕而易舉的事。

問題是這裡開始,龜頭很快就碰到喉嚨,安碧如感覺到喉嚨一陣刺痛,眼睛里不禁冒出淚水,強忍住惡心感,想繼續吞下去,但就是做不到,她不由得把肉棒整吐出後,安碧如深深嘆一口氣。

「笨蛋,真不知道為何稱為武林第一奇女子,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好啦,只讓龜頭在嘴裡進進出出,用嘴唇磨擦那個溝,或在嘴裡用舌頭舔就可以了。」

林晚榮無情的嘲弄著安碧如。

安碧如調整一下呼吸,雖然對眼前所見的這根怒氣騰騰、青筋突起的粗大肉棒感到萬分心,但還是強忍著羞愧,慢慢的張開櫻唇,含住了林晚榮的龜頭。再一次把龜頭吞入嘴裡,但這一次沒有勉強,只是照林晚榮的話用嘴唇壓迫,或用舌頭纏繞在龜頭上吸吮。

「很好,你領會得真快,不像今天是第一次的人。」這時林晚榮看到高傲的安女俠終於肯為自己口交,不禁得意萬分,閉上眼睛好象很舒服的露出笑容,同時溫柔地撫摸安碧如的頭髮。林晚榮把伸出來的腳,收回來又伸到安碧如的大腿根,用腳姆指尖在安碧如的私處隔著褻褲玩弄。而且滑到肉縫處磨擦。

「啊……」觸電般的刺激,使安碧如不由得仰起上半身,可是右手仍舊握緊肉棒。看著一張絕美的臉龐在自己的胯下擺動,那種征服的快感比肉體的感覺不知強烈了多少倍。

林晚榮看著安碧如用她的兩片嘴唇緊緊抿著裹住粗大的肉棒,軟軟而又結實的舌尖在嘴裡不停地舔著卷在肉棒前端的肉冠頭上,一圈圈地慢慢地撥弄著林晚榮的肉棍。

安碧如的嘴很熱很濕很軟,林晚榮硬硬的肉棒被她含在嘴裡越來越熟練地用舌頭舔卷,吞吐進出的含弄,頓時一陣陣消魂快感越來越強烈地從含在她嘴裡的下體上騰地湧了上來,幾乎讓他顫抖起來,仰起頭重重地哼了一聲,他的呼吸聲變得急促粗重起來。

林晚榮喘息著俯身向下看去,只見安碧如跪在站在自己身前,腋窩下隱隱露出兩只鼓鼓的乳房邊緣,軀體的末端兩個豐滿的臀肉高高隆起,中間分開形成了一條深深的肉溝。她的臉貼在林晚榮叉開的兩腿間,一隻手伸向他胯下握住了那條漲大的肉棒,另一隻手抱著他的臀,把粗長肉棒一下下推進她自己的小嘴。

林晚榮心裡和身體中升騰起一股熱火和強烈慾望,只想要身體深深地插入。忍不住伸出兩手,一手輕輕抓住了安碧如的秀髮把她的頭向後拉去,讓她的臉稍稍仰起到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的臉,只見安碧如那兩片柔軟的紅唇被粗漲的肉棒頭慢慢頂住然後撐開來,肉棒的頭慢慢頂在了她兩片抿著的柔軟唇縫里,她的嘴唇包住了粗漲的肉棒頭,被粗硬肉棒撐開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

林晚榮伸出一隻手把安碧如的臻首固定,挺起身體把露在外面的粗漲的肉棒柱體向她嘴裡繼續插進去,粗大的肉棒身體一點點進入了她的小嘴深處,安碧如不斷的發出難受的「嗚嗚」聲,小嘴被粗大的肉棒鼓鼓囊囊的塞滿,還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喉嚨明顯有一道清晰的鼓起,嘴唇外面露著一截肉棒的根部。

林晚榮把肉棒拔出了一些,再挺身把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進了她的小嘴,然後快速地前後聳動身體,把她的頭抱住了對準林晚榮兩腿中間,用粗大的肉棒抽插起她柔軟濕潤的小嘴來。

她被肉棒抽插著的嘴裡開始發出含含糊糊的呻吟,粗大的肉棒在她嘴裡一下下的插入讓她發出聲音斷斷續續,一聲高一聲低的:「……唔……唔……」

她一面含糊地哼著,一面用她的舌頭下意識地在嘴裡不停地舔著一下下插進她嘴裡的肉棒,林晚榮被她這樣的刺激弄得不自覺地加劇了身體的抽動。

林晚榮自己身體抽動了一會後停住,開始前後拉動她頭,牽動她整個身體,將她的小嘴迎著自己下身粗大的肉棒,讓粗大的肉棒一下幾乎整支都塞進她張著的嘴裡,她那小嘴頓時被粗粗的肉棒塞大漲滿,面頰也鼓了起來,林晚榮馬上把她拉開再拉過來,她張著嘴又迎著矗立的肉棒衝來,大大的肉棒又一次衝撞進了她的嘴裡。她前後聳動著身體,把林晚榮粗大的肉棒插進她嘴裡進出抽動,象抽插她蜜穴那樣在她嘴裡抽插著。

大大的肉棒在她小嘴裡進出抽動的時候把她的唾液帶了出來,那粗漲的肉棒上沾滿著她嘴裡濕潤的唾液,流到了下面的袋囊上,在她嘴裡發出一陣陣「嘖、嘖」的水聲不停地抽插著。

林晚榮一面看著肉棒在她嘴裡抽動,一面彎下腰伸出一隻手去撫摩她高高撅著的那豐滿的屁股,順著她那深深的屁股溝向下摸去,摸到她後面的肛門開始摸弄起來。

摸到了她的肛門和前面的小眼。用手指摸弄揉捏著她的緊縮的肛門和前面那早已汁水淋灕的小洞口,她一下子夾緊了被她前面小眼流出的汁水打濕了的雙腿,身體扭動起來,嘴裡含糊地呻吟起來:「……不要……

啊……不……要這樣……弄……小弟弟……啊……」啊……」

「我也要舔你的屁股了,來,一邊舔一邊躺下。」

「唔……甚麼……」

林晚榮俯下身,掀起安碧如裙衫地下擺,一把脫下她的褲子,平躺下來,頭鑽到她的下身。「真夠騷,流出的愛液,使大腿都濕淋淋了。」林晚榮伸手在她的光滑白嫩的大腿上撫摸,不時親吻幾下。

「流出來的淫水使這裡像洪水。只是口交就能這樣,你實在太騷了,真應該把你送到妓院給大家觀賞,對了還要掛了牌子,上面寫-武林第一女俠絕代俠女安碧如。「「啊……不要說了……好丟臉……」為了使他閉上嘴,安碧如拼命地吸吮肉棒。林晚榮發出哼聲,下體開始顫抖,可是又像對抗安碧如一樣地,在大腿根上吻過後,舌尖找到她早己腫脹的陰核,在那裡做集中攻擊。

「啊……不能那樣……」不是只安碧如的聲音顫抖,屁股也開始搖擺。可是林晚榮把安碧如的下半身抱緊,沒有讓陰核逃走,繼續在那裡舔。安碧如是拼命地想把男人的東西放在嘴裡,可是從下體來的強烈刺激,忍不住發出哼聲。因為大腿或屁股不聽自己的控制繼續扭動,沒有辦法保持在林晚榮的上面,身體滑落下去。林晚榮的臉繼續在安碧如的跨下,改成側臥以後繼續貪婪得在那裡攻擊。

「啊……受不了……」安碧如從腦頂到腳尖向背後形成拱形,「啊……我……我洩了……」安碧如大叫,但雖然這樣,安碧如還是不停吸吮著。可是林晚榮沒有說一句話,還好象要她繼續弄下去似的,不停地攻擊陰核。

「啊……唔……」從喉嚨擠出來的聲音,跨下傳來揪揪的聲音……安碧如美麗的裸體在林晚榮的玩弄下不停地跳動。雪白光滑的身上冒出汗珠,粘濕了衣服,衣服緊緊貼在身上,美妙的曲線玲瓏浮凸。

安碧如的理性早已經不存在,也為快感苦悶得扭動,但沒有忘記添舐著口裡的肉棒。覺得身體輕飄飄地如同飄在空中,她腦海裡變成空白。

「啊……這是甚麼感覺……將會怎麼樣啊?……」這時候突然產生從很高的絕壁掉下去的感覺,身體里好象有火花爆炸,身體拼命向後仰,拼命地握緊手裡的肉棒。脖子上有火熱的東西淋下來。也沒有空余的精神確定那是甚麼東西?

就這樣不知經過多少時間。實際上大概只有二、三秒鐘,最多也不會超過十秒。可是在安碧如覺得像是瞬間游向永遠的時間。身體好象被捆綁,不能動的同時好象也不能思考了。深深嘆一口氣,像癱瘓一樣躺在那裡。大腿有間歇性的顫抖。

「我……我怎麼了……?」安碧如做深呼吸,全身隨著起伏。身體有如仍舊飄浮在空中,但又會突然像罹患惡寒地顫抖,安碧如用朦朧的眼光向四周看。

「師傅姐姐,你真是夠淫蕩,只是口交就能達到這樣的高潮。」林晚榮的聲音是從頭上傳來,他已經站起來了「因為你做的很好,所以我也忍不住射了。你看……」林晚榮用手指沾起射在安碧如脖子上的精液,送到安碧如的嘴唇上。

這一來,安碧如才知道原來剛才感受的東西,是他的精液。安碧如輕輕地把林晚榮的手指含在嘴裡。像蛋白一樣黏黏約叉苦苦酸酸的……第一次嘗到男人精液的安碧如,一面這樣想一面吞下去,她似乎也知道今天的節目應該還沒結束,下一個是甚麼呢,她沒有力氣將雙腿合起來,只能大張雙腿露出濕淋淋的陰戶,等待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直到她昏過去。

林晚榮將安碧如抱到青石上,扳開兩條玉腿,露出濕漉漉的蜜穴,兩片鮮紅的肉瓣,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閉,淫水滴滴而下,生性好色的林晚榮那還忍得住,挺起巨大的肉棒一插而入。

「唔,」安碧如悶哼一聲,迎進了這個讓她又愛又怕的大傢伙。

「老漢推車!」林晚榮心中大吼一聲!每一下都是重擊,擊擊命中花蕊,林晚榮的恥骨上的肌肉和她臀部的肌肉撞得「啪啪」地響。林晚榮把陽具抽出一些,只留龜頭在裡面,接著又再度挺進,就這樣重復著,當龜頭巾觸到子宮壁時,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襲擊而來,令人心神蕩樣;肉棒抽出時,子宮口的吸力爽得林晚榮大叫起來。林晚榮的一雙大手也在她的雙乳上摸著、捏著,嘴則來回吮吸著她的乳頭。林晚榮已是進入了半瘋狂的狀態,對她的哀求只當是耳邊風充耳不聞。林晚榮仍然繼續著猛烈無比的抽插,她隨著林晚榮的抽插不停的顫聲呻吟著。這簡直是狂風暴雨在摧殘一朵嬌嫩的花朵,她不停的呻吟掙扎著,同時浪叫著。她下面每挨一下就覺得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快感,一股觸電般的快感,當林晚榮把肉棒抽出時就徬佛把魂抽走似的。挨了數十下的「重擊」之後,快感越來越強烈,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哦┅┅不要┅┅嗯┅┅」

「什麽?你不要,不要小弟弟就停了,你不是喊痛嗎?」林晚榮淫笑著問她,故意停止了攻擊,而雙手卻不停地挑逗她。安碧如此時正享受著飄飄欲仙的快感,林晚榮突然停了下來,有如從天堂掉到了地獄,別說有多難受了。

「你┅┅好壞┅┅小弟弟,小弟弟┅┅要你┅┅快快,師傅姐姐好難受,求┅┅你了!」

「要小弟弟乾什麽了!」

「乾我。」

「大聲點!聽不見!」林晚榮連手都松開了,故意撓了撓耳朵。

「強姦我!乾我!!快┅┅我要┅┅」她慾火焚身,幾乎是哭著喊出來,主動地彎起身子,雙腿也緊緊地夾住林晚榮的腰,雙手托拄林晚榮的臂部,整個人就像吊在林晚榮身上一樣,拼命搖動著身體迎合著林晚榮。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林晚榮的肌肉中,好像怕林晚榮要離開她似的。

林晚榮聽了之後更是狂性大發∶「媽的,蕩婦!看我乾死你!」

林晚榮把兩人的身體緊緊地抱在一起,改用老猿上樹式!利用地心引力挺動著腰一陣猛插,雙手則在安碧如全身上下游移,安碧如則主動用腳勾住林晚榮的脖子,這樣林晚榮能插得更深。他的嘴從她的耳珠一路開始吻下來,耳珠、粉頸、乳溝,最後停在她的乳頭處,用牙咬住她的乳頭,嘴唇用力吸著。真是太爽了!

「我要死了┅┅你真好┅┅!小弟弟┅┅你殺死我┅┅你好壞┅┅小弟弟我愛你┅┅」安碧如被林晚榮上下兩面夾擊,乾得早已散失理智了,全身體溫不斷失高,最少也有40度,拼命扭動著腰迎合著林晚榮的撞擊,口中更是浪叫個不停。

林晚榮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片淫液,汗水、精蜜順著林晚榮的大肉棒和大腿根部不停地流下來,滴在了床上。她的叫聲越來越高,「死了┅┅┅┅不┅┅啊┅┅啊┅┅」在林晚榮百多下的重擊之後,安碧如全身一陣劇烈的顫動,口中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尖叫,有如世界末日來臨一般,她的雙腿更加緊地夾住林晚榮的腰。

此時的她美目如絲、紅唇如火、通體發燙,淫水已經如黃河決堤般的泛濫成災,瀉向她的兩腿之間,沾得陰毛上到處都是,流得青石濕了一大片。下身湧出大量的精液。

林晚榮並沒有因此而停止攻擊,而是繼續進攻,松開雙手,將還在性高潮中的安碧如放在石上,繼續乘勝追擊。他改變了作戰方案,讓她背對著林晚榮跪下,做成狗交的姿勢,林晚榮將大肉棒從背後插入她的小穴,雙手扣住她那飽滿的雙乳。飽滿堅挺的乳房落入手掌中,乳房氣球般地膨脹,結實細嫩、趐軟光滑,雙手托著避免因急促的抽送而晃動。粉紅色的乳暈急速地擴大突起,佔滿椒乳的前端,可惜林晚榮在背後無法欣賞。

林晚榮伸出雙手,一邊一個地愛撫抓捏,用力捏著。他的整個身體都壓在她的背上,安碧如的前半身都緊貼在石床上,而美麗的屁股則高高地翹起,任林晚榮姦淫。為了讓身體更緊密地和她合在一起,林晚榮的大腿從背後伸過去和她的美腿糾纏在一起。這種作愛方式令林晚榮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大大地滿足了他那男人特有的大男子主義的虛榮心。

林晚榮改重擊為九淺一深式。林晚榮的大肉棒先是抽出來,然後再猛地插進去,接著在子宮口附近輕輕地,快速地插十來下,最後再猛地拔出來,再狠狠地插進去,如此周而復始插了100多下,有時候中間又連著來幾下重擊。攻擊的頻率之高,達到了每分鐘一百二十下以上。(若不是林晚榮的身體極其強壯,如此高的攻擊頻率,恐怕腰都要散架了。)

「,不,不,師傅姐姐要被頂穿了,你好壞,啊┅┅」安碧如扭擺著纖腰,並不時將屁股提高,迎湊著林晚榮的龜頭的抽插,口中模模糊糊地嬌哼著。

她還沒有從第一波的高潮中醒過來,就被林晚榮送入了第二波的高潮。只見安碧如一陣浪叫,彈簧似地從床上跳了起來,像八爪章魚一樣地纏住了林晚榮:「好爽,師傅姐姐要飛了┅┅飛了┅┅不行了!你放過師傅姐姐吧┅┅嗯┅┅」

處女的陰精火熱地澆在林晚榮的大肉棒上,爽得他大叫起來,再也忍不住了,將肉棒深深地扎入她的子宮內猛烈如火地射精,處男的精液脫關而出,滾燙的岩漿像機槍子彈一樣噴在她的子宮壁上。

「哎┅┅好┅┅好棒哦┅┅爽┅┅哦┅┅我好舒服┅┅美喔┅┅快┅┅快┅┅┅┅乾┅┅我快忍不住了┅┅哼┅┅」

安碧如再度發出一陣尖叫,在極度的高潮中更上一層樓,被燙得口吐白沫,眼翻白眼,昏死過去了,口中還斷斷續續地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聲。快樂的眼淚從美麗的眼瞳中流出,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像受傷的小羊羔一樣顫抖著。

「你真好┅┅師傅姐姐像上了天似的┅┅」安碧如躺在林晚榮懷中,無力地呻吟著,手不停的揉搓著壓在身上的林晚榮的頭髮,同時夢囈般的浪著。她的蜜穴劇烈地收縮著,緊緊地夾著林晚榮的大肉棒,林晚榮一時半會還拔不出來,夾得林晚榮好爽啊!

林晚榮把半昏死過去的安碧如放在床上,舌頭輕輕地舔掉她的淚珠,愛不釋手地在她的身上四處游撫摸著。她的身體完美無瑕,碩大的巨乳,粉紅色的乳頭,一雙修長的美腿,真是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無可挑剔。夕陽的光芒照在安碧如玉體上,散髮出一層金黃色的輝光,恍如仙體。

「真美呀!」林晚榮俯下頭,溫柔的吻上她的雙唇,渡入一絲元陽之氣,幫安碧如恢復過來。

在林晚榮精純的元陽之氣的幫助下,安碧如的體質又特殊,很快就恢復了。兩人一起在溫泉中洗淨身體,過程中林晚榮難免動手動腳,不過考慮到就要出去,終於沒有再大動干戈。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他身上勁道已經恢復了許多,坐起來舉目四望,卻見一個美妙的軀體靠在床邊,正美目盈盈,笑望著他。

「哇——」林晚榮大叫一聲,往床里靠了靠道:「姐姐,你要做甚麼?」

「醒了?」安碧如似是沒聽見他的話,為他掩蓋上被角,笑著說道:「我還能做甚麼,為你療傷啊。」

「療傷也不用一大清早的守在我床邊啊,會嚇死人的唉,姐姐!」林晚榮道。

「你的膽子這麼小麼?說笑吧!現在老實點——趴下!」安碧如手裡夾著兩根銀針,微笑著下令道,閃亮的針尖在陽光下蕩出絲絲耀眼的光輝。

「趴下做甚麼?男人乾正事的時候才趴下——投降,投降,怕你了——」見這位師傅姐姐高舉銀針作勢要扎,林將軍老老實實的選擇了坦途,轉過身子,將光溜溜的脊背留給安碧如。

安碧如臉色鄭重,下手如飛,眨眼之間,數根銀針便扎進了他背上。

那銀針看似冰涼,入體之後,卻是有一股火熱的感覺,帶動他渾身血液流動,通體舒泰,傷勢又好了幾分。

安碧如的手掌輕輕拍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柔嫩細滑的感覺,惹人一陣心神蕩漾,林晚榮舒服的哼了一聲,毛孔里都透著愜意。

安碧如以為他疼痛,道:「叫些甚麼,若非仙兒求我,我才懶得為你費這功夫呢。耗時耗力,卻還賠了徒弟給你,我這生意做的,太過失算。」

「不失算,不失算。」林晚榮趴在床上,舒服地嘆了口氣,笑著道:「仙兒是我娘子,你是師傅姐姐,我便養你們一輩子,大家在一起開開心心快快活活,沒事喝喝茶打打麻將,多麼的舒心啊。」

安碧如咯咯嬌笑,臉上閃過一絲媚意,在他背上輕輕撫摸,帶著無限誘惑的聲音道:「小弟弟,你真的要養我一輩子麼,哎呀,我好感激你啊——」

林晚榮渾身寒毛都竪了起來,這位師傅姐姐到底多大年紀了,怎地還像個小姑娘這般誘人?

「不感激,不感激,應當的,應當的,哎呀——」說話間,卻覺背上一痛,竟是安碧如手捏一根銀針又扎進了幾分。

林晚榮渾身酸軟,額頭汗珠滾滾:「姐姐,你不會打算是害了我吧?完了,早知道昨夜就和仙兒圓了房,免得她還沒嘗過人間仙境就做了寡婦。」

安碧如吃吃笑道:「小弟弟,你那些鬼主意,莫要以為我不清楚。在我面前,你還是老實些,前幾日我沒殺你,不等於我以後也不會殺你,你若是對仙兒不住,我定然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你可要記住了啊。姐姐下手,是不會留情面的——」

「啊——」林晚榮一聲高嚎,安碧如玉手輕展,連續兩根銀針扎進他穴道,費力甚巨,額頭香汗隱現。

劇痛過後,林晚榮身上便通體舒泰,那重傷似乎好了七八成,他驚奇道:「師傅姐姐,沒想到你還會看病啊,我這條命算是你救的了,說起來真要感謝你。」

安碧如擦擦汗珠,嫵媚笑道:「你少來耍些嘴皮子,當我是仙兒那般好哄麼?若不是看在你那日捨了生死救我,我早將你殺了。」

林晚榮愣了一下,也是啊,老子和這位姐姐,應該是生死拼殺的敵人才是,怎麼如今這關係卻這樣奇怪,我救了她,她也沒殺我,真是莫名其妙的雜亂。

安碧如將他身上的銀針取出,道:「再過兩日,你便可以痊癒了,救你這死人,當真花費我不少力氣。」

林晚榮呆呆道:「姐姐,我當日真的死了麼?」他自己也覺得奇怪,當日重炮之中,他下意識的將這師徒二人護在身下,那炮彈便在他身後爆炸,在他的潛意識里,那一刻,他已經死了。

安碧如見他神色空洞,也憶起那日之事,笑道:「生死也只在一線之間。我本是不想救你這仇家,你這人恁地卑鄙無恥,若是存活於世,也不知會害多少人,但仙兒那般苦苦哀求,我拗她不過,只好答應了她。這便是你的造化了。」

汗啊,我有那麼壞嗎,倒是你組織白蓮教,公然欺騙民眾,從事反革命活動,禍害百姓的是你才對。林晚榮苦笑道:「姐姐,你救我就救我了,乾嘛還要先詆毀我一番。我這人是壞不假,不過你那白蓮教也說不上甚麼好字,咱們是半斤八兩,誰也不用誇獎誰。」

安碧如咯咯嬌笑著,曲線玲瓏的豐滿身體微微顫動,便像一樹搖曳的花枝,讓人目眩神迷,林晚榮急忙移開目光,媽的,這位姐姐到底是甚麼妖精變的,大的嚇死人。安碧如好不容易停止了嬌笑,說道:「小弟弟,你說得不錯,我辦這白蓮教,便是專門做壞事的,壞事做得越多越好。這世界上的好人多了,我不去做個壞人,卻也襯不出他們的高尚。」

這理論和我很像嘛,林晚榮竪起大拇指道:「想人所不敢想,做壞人也能這樣理直氣壯,姐姐實在是巾幗不讓鬚眉,小弟佩服萬分。」

安碧如瞅他一眼,神情一轉,幽怨道:「只是,我這心願,卻被林將軍小弟弟你,給壞了好事,你叫我可怎生是好?」

「師傅姐姐說笑了,我只不過打了幾炮,嚇唬嚇唬你們而已,真要去找的話,你該去找那皇帝老兒才是。」林晚榮偷偷地向邊上靠了靠,那裡有他的火槍。這個姐姐性格變幻莫測,口裡喊哥哥,腰里掏傢伙,還是警惕些好。

「這事是你壞的,我找那皇帝也沒用。」安碧如風情萬種的望他一眼,笑道:「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事既然是你壞的,那便還要你來幫我。」

「餵,姐姐,我鄭重聲明啊,我對你這些甚麼造反的事情沒興趣,你千萬不要來找我。你要真打那心思,倒不如殺了我痛快。」林晚榮急道。

「咯咯——」安碧如嬌笑著:「你明知道我心疼仙兒,是不會殺你的,偏還要做出這副樣子,說你不壞,這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

「不過呢——」她語氣一轉道:「我不殺你,並不代表我就沒有別的手段了。既然仙兒如此喜歡你,那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生生世世伴在她身邊好了,看你那些紅顏知己,到時候還會不會要你。咯咯,怕了吧,小弟弟?」

我靠,這也太歹毒了吧,果然不愧為白蓮教的聖母,林晚榮嘿嘿道:「姐姐,我膽小,你可不要嚇唬我啊,仙兒,仙兒,快進來看住老公——」

安碧如輕笑幾聲,截斷他道:「林將軍,你可真有能耐,看准了仙兒那丫頭對你痴心一片,才拿她挾持於我。」

「怎麼能這樣說呢?」林晚榮輕嘆道:「姐姐你是仙兒的師傅,仙兒又是我的娘子,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還說甚麼挾持不挾持的呢——仙兒,快進來給師傅姐姐倒茶——」

安碧如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冷道:「我辛苦培育白蓮教多年,心血卻被你毀於一旦,哪能就這樣饒了你,你幫我則罷,不幫我,我便——」

「仙兒——」林晚榮大叫一聲,荊釵布裙的秦仙兒匆匆從艙外掀簾子而入,望著他一眼,驚喜道:「相公,你醒了?」

「是啊,是啊,老早就醒了,一直想著你呢,仙兒好老婆,你今天可真漂亮,我想抱著你睡。」林晚榮嘿嘿笑道。

秦仙兒嫁作人婦,雖仍是黃花處子,裝扮卻已改變,長長的秀髮盤扎而起,一方羅帕隨意地扎了個花結。玉盤似的臉頰上嫩白中帶著淡淡的紅暈,秋水般的眸子里,滿是欣喜的笑容,修長的身材如嬌柳般亭亭玉立,豐胸翹臀,凹凸有致。她本是國色天香,雖換了一身普通漁民衣衫,卻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林晚榮再也移不開眼光,呆呆道:「仙兒,我們今晚圓房吧,我就是死在你身上,那也心甘情願了。」

秦仙兒臉生紅暈,急忙低下頭去,羞道:「相公,你討厭死了,師傅還在這裡呢,你不能待會兒再說?」聽著相公說出這話,她心裡欣喜無限,卻也帶著點點的驕傲,眉目含情,深深注視在相公身上。

見自己這徒弟被人家吃定了,安碧如發出一陣嬌笑道:「林將軍,你可真有辦法。」

「哪裡哪裡,彼此彼此,師傅姐姐也有狠毒辦法啊,聽的人心裡怕怕哦。」他故意將「狠毒」與「很多」二字吐詞不清,秦仙兒聽不出他說的甚麼,安碧如卻是心裡明白。

「相公,你與師傅在說些甚麼,我聽著你叫了我好幾聲呢。」秦仙兒走到他身邊服侍他坐起來道。

「哦,沒甚麼,師傅姐姐在給我講鬼故事,我心裡聽著害怕,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膽子很小的,聽了未免有些忐忑。仙兒,我這身體受傷之後,是越來越弱了,受不得一點驚嚇了——」林將軍可憐兮兮的道。

秦仙兒想起昨夜他的樣子,忍不住雙目含淚道:「相公,你別怕,有仙兒在呢。仙兒跟師傅學了很多功夫,生生世世保護你。誰若敢害你,我定與他拼命。」

「仙兒老婆,你真是太好了。」林晚榮感激涕零的抱住仙兒,擠出幾滴眼淚,偷偷對著安碧如齜牙一笑。

安碧如無奈苦笑,這傢伙,盡耍些孩子般的手段,偏還奈何他不得。她經歷事情多多,平時便是我行我素、放蕩不羈,可面對這位卑鄙的有個性、又不按套路出牌的林將軍,一時卻也想不到能制住他的辦法。想起昨夜他那柔弱的一面,她忍不住疑惑起來,這還是攻我白蓮時那個運籌帷幄的官兵大將麼?

秦仙兒將相公抱在懷裡,抹淚道:「相公,你餓了麼?仙兒為你熬好了新鮮的魚湯,是我與師傅昨夜下湖里親手抓來的,新鮮著呢,我這就為你端來!」

「你們親手抓的?」林晚榮驚奇地道,往這師徒二人的身上瞅了一眼,奶奶的,老子昨夜怎麼睡得那麼早,師傅姐姐和仙兒的泳裝秀老子都沒看到,實在是遺憾。

「是仙兒擔憂你身體,特意要下湖去的,你要負了她,我看你怎麼對的住她?」安碧如望著仙兒,臉上滿是寵愛。

「小乖乖,等我傷勢好了,我們就一起下湖洗澡玩,好不好?」林晚榮微笑著在她耳邊吹口氣道。

秦仙兒渾身發軟,嗯了一聲,咯咯嬌笑著出去端那魚湯了。

「你倒奸詐的很,這般的哄騙仙兒,讓她對你死心塌地。」安碧如哼道。

「姐姐,兩情相悅這個詞,你沒聽過麼?」林晚榮嘻嘻笑道:「說起來,還是姐姐教導的好,我的小仙兒才會如此溫柔體貼,小生謝過姐姐了。」

真不知道這人的臉皮是怎麼長的,安碧如無奈苦笑,她原本與仙兒相處溫馨一片,只是如今這個傢伙從天而降,插入二人生活當中,完全打亂了她二人的狀態,將來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情呢。

「姐姐,你多大了?」

「三十又——啊,你問這個幹甚麼?想找死麼?」安碧如柳眉倒竪,大聲怒道。她方才正想著問題,聞聽有人問話,便下意識的答話,差點洩露了機密,怎能不惱火?

女人的年齡果然是秘密啊,林晚榮趁亂行事差點得逞,嘿嘿乾笑兩聲道:「姐姐莫要哄我了,你長得國色天香,身材又好的掉渣,我猜你二十一,比我大一歲。」

「小弟弟——」安碧如臉上浮起一絲詭異的笑,輕輕靠近他,身體幾欲貼到他身上,蓮口輕吐,咯咯嬌笑:「玩點新花樣吧,你這一套只能哄哄仙兒,可莫要在我面前使了。」

兩個人挨的極近,林晚榮可以看到她光潔如玉的面頰,她豐滿挺拔的酥胸微微起伏,便如洶湧的波濤,身上飄來陣陣的幽香,與仙兒的不同,有一股成熟婦人獨特的媚惑味道。

兩個人越挨越近,中間便如隔著一張紙,這成熟的女子身上傳來的熱辣辣的火燒一般的感覺,讓林晚榮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姐姐,你要幹甚麼?我已經結過婚了,你不要過來,我要喊人了,啊——」

仙兒聽到相公的一聲慘呼,急急掀簾而入,只見師傅手裡握著一根銀針,面帶微笑道:「仙兒,我又與他下了一針,用了些勁道,過不了一日,他便可以痊癒了。」

秦仙兒驚喜道:「真的麼,師傅?」

安碧如微笑點頭:「當然是真的,師傅甚麼時候騙過你。」

「相公,你聽到沒有?你明日便能痊癒了。」秦仙兒淚珠簌簌,喜極而泣。

林晚榮恨得牙癢癢,歹毒的女人,你拿根銀針插哪不好,偏要插老子屁股?

「相公,你怎麼了?」仙兒見相公滿面愁容,急忙道。

「沒甚麼,仙兒,我就是太高興了。仙兒,你來了太好了,太好了——」林晚榮強自壓抑住心中的怒火,悲憤道。

「相公,喝湯吧,喝了湯會好的更快。」仙兒舀了一勺魚湯,輕吹幾口氣,送到相公口中。魚湯下肚,美味無比,林將軍飽受摧殘的心靈才恢復了些,狠狠望了強忍笑容的安碧如一眼。

「相公,味道好麼?」仙兒急急問道。

「味道好極了,仙兒你真棒,今晚我們玩個新花樣。咦,師傅姐姐,一起喝湯吧。仙兒,餵我一口,再餵師傅一口,——姐姐你有意見?那這樣好了,仙兒,餵師傅一口,再餵我一口。」

安碧如咯咯一笑,刷的一聲,手中銀針飛出,沒入艙弦七分:「仙兒,你瞧師傅這一手如何?」林晚榮立即低頭乖乖喝湯,再也不說話了。

這船上的日子過的甚是怪異,與仙兒卿卿我我,那安碧如在一邊卻是大大方方的欣賞,絲毫不扭捏。

林晚榮拉著仙兒的手,悄聲道:「仙兒,你師傅是不是心理上有甚麼毛病?」

秦仙兒笑道:「相公,你可不能胡說。師傅從來都是這樣的性格,有時候她手上提著人頭,笑得更好看呢。」

除了汗,還是汗!仙兒是小魔女,師傅姐姐是大魔女,大小魔女聚全了。

林晚榮不去看安碧如,仙兒攙扶著他走了幾步,漸漸的,身上的勁道上來了,他竟然擺脫了攙扶,真的可以自由走動了。我日,屁股上打了一針就這麼神?

「是你自己體內真氣恢復,我只是順勢力導而已。」安碧如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

對這師傅姐姐,林晚榮心裡怕怕,敬鬼神而遠之。

「師傅,相公漸愈,眼下又到月末,我們明日便上岸去採買些東西可好?」秦仙兒道。

月末?林晚榮心裡一凜,急忙拉住她小手道:「仙兒,今兒個是甚麼時日了?」

「冬月二十八!怎麼了相公?」秦仙兒奇怪的道。

冬月二十八?林晚榮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道:「靠岸,靠岸,趕緊靠岸!」

仙兒急道:「相公,出了甚麼事?」

「有個那個啥,等著我去那個啥——」林晚榮急得額頭冒汗,卻不知道怎麼跟仙兒解釋。仙兒的小醋罈子的特性他是知道的,雖說眼下已成了夫妻,但她身上的殺氣絕不可能輕易磨掉!

「相公,我們便在這船上,度幾日快活的日子不好麼?你便這樣厭惡仙兒?」秦仙兒灑淚道。

說來就來了,仙兒這一手,放在以前還可以不管,但眼下二人已是夫妻,自然不能等閒視之。林晚榮急忙摟住她的小腰道:「小乖乖,眼下這事暫時無法解釋,等把這事辦完了,相公我和你好好說道說道,好不好?」

安碧如笑道:「你這樣急色的樣子,莫非是去解救甚麼相好的女子?仙兒,他若不說,你可不能放他上岸。」

林晚榮那個恨啊,比這微山湖的水還深,真想掏出火槍,一槍斃了她。

秦仙兒偷偷地瞧了相公一眼,見他一言不發,臉如黑炭,心疼道:「相公,師傅與你說笑呢。你莫要焦急,我們這就靠岸。」

在微山湖上漂泊了幾天的小船,晃晃悠悠的到了岸邊。林晚榮眼光一掃,這靠岸的地方,卻是當日自己率領糧草兵與白蓮精銳激戰的沛縣。幾日過去,這裡已經看不見戰時的痕跡,只有幾只孤寂的水鳥,掠過湖面低聲翱翔。

林晚榮心焦之下,也不顧自己身體剛剛痊癒,那船頭尚在搖晃,他已跳下小船,急急行了幾步,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便急忙回頭望去。卻見仙兒紅唇輕咬,目中含淚,正幽幽望著他。

林晚榮愣了一下道:「仙兒,你還愣著幹甚麼,我們走啊——」

「你要帶我一起走?相公——」秦仙兒如飛燕歸巢般投入他懷裡,輕泣道:「你走的那般匆忙,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汗啊,這丫頭太敏感了,小小一件事也能讓她想到這麼多。回想與秦仙兒相處以來,這丫頭溫婉可人,從來就不知道拒絕他,林晚榮緊緊抓住她潔白如玉的小手,笑道:「傻丫頭,我們是夫妻嘛,當然是我走到哪裡,你就跟到哪裡了。」

「相公,仙兒永遠是你的影子!」秦仙兒躲進他懷裡嗚嗚道。

感動死老子了,林晚榮擦乾她臉上的淚痕,抱起她柔弱無骨的身軀:「小乖乖,我們這就回金陵去!」

秦仙兒嗯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不捨的道:「那師傅怎麼辦?」

師傅?讓她哪裡好玩哪裡玩去!敢拿針扎老子屁股的女人,她還是頭一個,太他媽有才了!

「去金陵?好啊!」安碧如腳下輕點,不帶一絲塵灰輕踏而來,對著林晚榮抿嘴一笑:「林公子,你說過要養活我一輩子的,難道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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