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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驛路春雨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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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兒,你太熱情了,大哥現在就要你。」

林晚榮低頭用力吻住了她的香唇,恣意吮吸,她的唇是那麼的柔軟香甜,源源不斷的玉液香津自香潤檀口中湧出,進入林晚榮嘴裡,流入腹中。

洛凝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溫熱豐潤的雙唇覆住,男人的氣息濃郁瀰漫讓自己的身心頓時有如柳絮般的輕飄起來。

「凝兒,現在要實踐素女九法。」林晚榮色眯眯地說道。

「大哥,來吧,凝兒要。」洛凝情火焚身,熱烈邀歡。

「凝兒,第一招是龍翻。」林晚榮壞笑道。

九法之中,首推「龍翻」。是因為這種女在下,男在上的交合,為所有人適用,大多數人採用的姿勢。交合時,男人雙手和兩膝彎曲支撐身體,望之似龍,故名曰龍翻。翻,則是龍的動作了;交,是上下起伏,和左右摩擦的韻律動作所構成。

林晚榮讓洛凝面向上躺臥,自己趴在洛凝身上,肉棒在洛凝兩腿中間。下腰一沈,巨物長驅直入,「唧!」撞上花心,膣里痙攣著狠狠一掐,竟從密合的蜜縫邊口噴出一注,磨都沒得磨,淅淅瀝瀝的流了一楊清水。

洛凝連話也說不出,受傷似地繃緊嬌軀,抖得像是一尾離水活蝦,竟小丟了一回。

林晚榮繼續雙手抱著洛凝柔軟的纖腰,用堅挺的下身撞擊著洛凝的玉腿中央的蜜穴。

「陰下陽上,女仰男俯,以靈龜入於玉鼎,在鼎內疏緩動搖,行八淺二深之法。死往生返,弱則入,強則出。」

連續八次之後,林晚榮的肉棒深入凝兒的蜜穴內,然後接連兩下將身下的洛凝乾得玉體嬌顫。

「大哥,凝兒的小穴被頂穿了,啊啊。」

洛凝的身子里嵌了根燒火棍,雪股轉了個圈,陽物卻是堅挺不動,肉壁箍束著乾坤倒轉,緊里的蜜肉幾乎是從頭到尾,細品了一遍肉菇、硬杵的形狀,連猙獰暴起的青筋都歷歷宛然,她長長「呀……」了一聲,圓睜杏眸,死死吐氣,唇際泛起一抹迷離媚笑。

「好……好大……好……好硬……」

林晚榮將肉棒頂得更深,抬起她的葫腰雪股懸空抽添,啪啪撞擊雪臀,插得蜜汁汩湓,弄髒了她的大腿。

「不、不要……啊啊啊啊……好、好深!好深……啊、啊、啊、啊……」

看到洛凝兩條玉腿繃緊,情不自禁地挺伸起來,他伸手放到凝兒陰門上方,捻住洛凝的陰蒂一陣揉捏,凝兒顫抖著,蜜穴湧出大量淫液。

「九法第二曰『虎步』。女子俯身屈體,臀仰首伏……」

「凝兒,下面要換一個姿勢了。」

將洛凝面向下俯伏,將玉臀高高翹起來,頭部向下枕在玉枕上。林晚榮則跪在她股後,雙手抱住她的纖腰。

「凝兒,這個姿勢感覺怎麼樣?」

「大哥壞,原來這個羞人的小狗姿勢叫虎步,好羞人啊。」

林晚榮一手按著洛凝豐隆的玉臀,一手探至胸前揉弄玉峰,堅挺龍槍不斷地隔著摩擦著洛凝飽滿挺翹的圓臀,被大哥上下夾擊,洛凝只感到身子在林晚榮的撫摸下點點的融化,她分明感覺自己的雙峰在林晚榮的愛撫下變得更加堅挺、膨脹,幽谷更是溢出絲絲水跡,身上下都起了那種令人心蕩神搖的奇妙反應。

「大哥,好癢。」

在林晚榮刻意的挑逗中,洛凝像是在夢囈一般,檀口不時發出一聲輕哼,美麗臉頰上泛著的紅潮更是扣人心弦。那豐碩的雙乳隨著她身子的扭動如水波蕩漾,翹著的玉臀也不由跟隨著林晚榮的節奏運動起來,她的意志又開始慢慢地迷失。

「大哥,快放進去,裡面癢。」

洛凝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林晚榮不由一陣得意,放肆起來。他雙手托著洛凝那雪白完美的香臀,堅挺的龍槍對準洛才女花穴頂了進去。

只見床上的洛才女俯身翹起雪臀,被大哥從後面進入,肉棒頂在蜜穴最深處,一連乾了四十下,每一下都正中花心,然後停下來。

「凝兒,喜歡這樣嗎,小狗狗挨插。」

「啊啊,凝兒喜歡,大哥用力,不用憐惜凝兒。」

一陣如狂風暴雨般的交合之後,肉棒忽然抽出,蜜穴內又熱又麻,徬彿那根肉棒還留在裡面。

洛凝嬌喘著,本能地扭動腰身,雪團般的玉臀內,紅膩的蜜穴大張著,不斷倘出淫水,順著白美的大腿直流下來。

「女子腰旋,欲左右搏也。這是說女子腰肢擺動是想要男方變換角度,左右刺弄。」

林晚榮把肉棒放在凝兒體內左右挺弄。沒幾下,凝兒白嫩的屁股就顫抖起來,柔膩的蜜穴夾著肉棒開始翕合。

感覺到此等奇妙的體會,他抓得滿掌雪肉奮力挺腰,「啪滋」、「啪滋」的聲響回蕩在偌大的艙房之內,伴隨著洛凝悶在繡枕中的尖聲嬌啼。

「嗚嗚,大哥,頂壞了,嗚嗚嗚……」

他雙手箍住葫腰,洛凝的身子柔若無骨,已被插得酥乏,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他兩手間,膝蓋向內並起,略為歪斜,若林晚榮手掌一松,只怕便要倒下。上半身更似爛泥般趴在榻上,腰低如貓弓,壓平的豐乳緊緊貼住錦被,在不斷的摩擦,恍若堆雪。

林晚榮伸手向前攫住飽膩的胸乳,胸膛貼著美背,洛凝轉過頭來,兩人吻得津唾橫流,咂咂有聲。

看到凝兒情動,林晚榮只覺腰後一緊,肉棒猛地貫入凝兒體內。

林晚榮將陽物沒入洛凝體內,龜頭緊緊頂住滑軟的花心,接著一股陰精從花心湧出。林晚榮挺起肉棒,真氣與陰精一觸,一股清涼氣息順著肉棒流入體內,宛如一股細泉流入丹田。

不一會兒,只見洛凝玉體橫陳,赤條條地躺在床上,然後雙腿抬起搭在林晚榮肩頭上,嬌聲道:「大哥,這是甚麼姿勢?」

林晚榮說道:「這是九法第三曰『猿搏』,凝兒覺得怎麼樣?」

「大哥,用力點,凝兒要。」

林晚榮抱住洛凝,先扛著她的雙腿,分開她的大腿,堅挺的龍杵里著殘精蜜潤,「唧!」長驅直入!洛凝被一貫到底,愛液激湧而出,身體深處的合歡欲焰再度復燃,摟著愛郎脖頸扭動腰肢,放聲呻吟,像要揉化了似的將一雙膩乳貼緊他的胸膛,奮力迎湊……

就這樣對著她敞露的蜜穴乾了百餘下。

然後凝兒伏下身,身體伸直俯臥。洛凝的臀股,十分挺翹飽滿,即使平平趴著,亦如兩瓣雪白的渾圓碩桃。林晚榮沾著漿白的淫水一插而入,插得她仰首哀聲低吟,回頭埋怨:「大哥,好……好深……」

洛凝一邊被林晚榮趴在背後乾進臀縫,一邊微微抬起身,讓大哥一手伸到腹下,探入陰門、揉弄陰蒂;自己在下面左右擺臀,迎合肉棒的進出,用的是九法第四種:「蟬附」。

「凝兒,這個姿勢感覺怎麼樣?」

「啊啊,大哥這樣壓著凝兒,好有感覺啊。」

經驗豐富的林晚榮沒有只光顧著下體的碰撞,時而用雙手愛撫凝兒的嬌軀,增加刺激;時而親吻她的頸部、後背等區域,給洛才女帶來充分的愛意。

「大哥,你好會摸,凝兒好舒服。」

接著是九法第五種:「龜騰」。洛凝重新仰臥,兩手墊在臀下,雙膝彎曲抬到胸前。林晚榮握住她的小腿,一邊深插狂弄,一邊推著她的腿膝頂弄乳房。

「凝兒,這個姿勢甚麼來的,說錯就打你屁屁。」

「大哥,這個是龜騰。龜騰交合法,可以使深人女體。由於女子雙腿提高,臀部也自然升高,玉門便能為男人飽覽無遺,爽快無比。」

「凝兒寶貝,真是聰明,過目不忘。大哥獎賞你,再插一百下。」

「大哥,不行了,慢點,花心都要撞爆了。」

洛凝的雙乳本就敏感,這種姿勢又使她陰門大露,大哥每一下都撞在陰內,幾乎撞碎陰蒂,不禁快感連連。但她全身都被束縛,只能像一隻光溜溜的玉龜,墊著屁股被大哥乾得左右搖擺。

接下來是九法之六的鳳翔,只見洛凝面向上正躺,雙腳彎曲打開。林晚榮跪俯在洛凝兩腿中間,雙肘撐地。

「鳳,常和凰並稱。鳳是雄的,凰是雌的。鳳凰也可稱為鳳皇。諸如鳳凰這稱呼的,還有鴛鴦、蝴蝶等等,它們都是夫唱婦隨,恩愛逾恆,形影不離令人歆羨的對象。左傳有「鳳凰於飛」句,形容夫妻婚姻甜蜜,愛情彌堅。用「鳳翔」來形容交合的姿勢,真是恰當之至。

「凝兒乖乖,這個姿勢感覺如何呢?」

「大哥,大棒棒頂著好深,啊啊,頂穿了小穴。」

接著是林晚榮面向上正躺,雙腳伸宜。洛凝跨在上面向林晚榮的腳,雙膝跪在兩側。二手扶地,頭修向下。正是:九法之七曰兔吮毫。

此法是女上式反向而坐,女方在插入後主動搖擺和抽動,但動作務必輕柔緩和,不可魯莽、動作過快,以免傷及肉棒。

「凝兒乖乖,你主動搖搖屁股,別那麼快。」

「大哥,舒服嗎。」

「哦哦,大哥好舒服嗎,凝兒真溫柔。」

到了九法之八的魚接鱗:只見林晚榮面向上,雙腿伸直平躺在地。洛凝跨坐在他前腿與跨骨間。將臀股前移,徐徐以幽谷吞夾龍槍。

「凝兒寶貝,這個姿勢,大哥給你騎馬,好不好玩呢。」

「我要騎馬,騎大哥,我騎,騎。」

「啊啊,大哥,別那麼快頂人家,慢點。」

由於這種姿勢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於是女方主動,更加容易達到快感,漸漸的,洛凝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動的速度,口中的淫叫聲浪也越來越大。

她只想不斷的搖動玉臀,去追求那最快樂的快感,只見她雙手直接按在林晚榮的胸膛,在不停的上上套弄下,她的秀髮如雲飛散,胸前一對玉峰不停的上下彈跳,看得林晚榮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雙手,在高聳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摳,更刺激得洛凝如癡如醉,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

她縮著粉頸細細顫抖,在檀郎身上的馳騁卻改為更激烈的前後晃搖!

腰側肌肉,連著臀瓣不住上下打圈,晃起一片酥白雪浪;片刻,洛凝搖動的幅度更大、動作益快,速度卻快了一倍不止,宛若蜂鳥振翼,兩頰陡地彤艷如血,「嗚嗚」的呻吟已難以克制地迸出唇縫,顫抖著翹起臀股死命地搖!

「大哥,凝兒不行,要丟了。」洛凝身子痙攣如岸上之魚,蛇腰挺拱一陣,兀自痙攣的花徑加倍緊縮,顫著又大丟了一回,美得魂飛天外。

九法最後是鶴交頸:林晚榮跪坐著雙腿張開,懷中的洛凝跨在他腰腿間,擁著他的脖頸,性器相接。林晚榮一邊抱著她雪滑的屁股搖擺舉動,感受她蜜穴的妙處,胸膛貼住洛凝胸前飽滿的豐乳,一邊摩弄她的雙乳,性致越來越高。

敏感處受到攻擊,洛凝兩手死命的抓著林晚榮的肩頭,一雙修長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著林晚榮的腰部,渾身急遽抖顫,秘洞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好像要把林晚榮的肉棒給夾斷般,秘洞深處更緊咬著肉棒頂端不住的吸吮,吸得林晚榮渾身急抖,真有說不出的酥爽,一道熱滾滾的洪流自秘洞深處急湧而出,燙得林晚榮胯下肉棒不停抖動。

洛凝終於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舒服……我洩了……我完了……」

只聽林晚榮一聲狂吼,胯下一挺,緊抵住肉洞深處,雙手捧住洛凝粉臀一陣磨轉,他在洛凝的蜜穴深處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鶴交頸的姿勢中,男女雙方面對面地相互摟抱,面頰交貼、頸項交吻,其樂也融融,是別種姿勢所無法體會的。此法強調男人應力求鎮靜,培養氣氛,把握時機,所用的「招術」,主要是要使女子得到快感,性交時以一男配一女為原則,並且著重插入的次數多寡。

艙內春色無邊,素女九法演練完畢。林晚榮淫心未減,洛才女也勤奮好學,兩人繼續研習效仿洞玄三十六手。

這期間,雖然每個姿勢只是嘗試抽插了幾十下,但洛才女還是又丟了兩回,而林晚榮也射了兩次精。

由於這次林晚榮運起陰陽雙修術,乾完之後反而覺得精神更加飽滿,這番交合的酣暢淋灕超過以往的任何一次。

經過大哥雙修秘法的反哺,洛才女覺得神清氣爽,對這銷魂的滋味愈發迷戀,嬌聲嗲道:「大哥,剛才好舒服哦,咱們再來一次好麼?」

「凝兒,現在大哥的棒棒還沒有恢復,你想想辦法是它重振雄風。」林晚榮賤賤一笑。

洛才女玉頰緋紅,心念間已經有了動作,身子整個偎在林晚榮懷裡,隱隱帶出了一股令人銷魂般的香風,芊芊玉手靈巧地探到男人雙腿之間最重要的部位,輕輕一握,手到擒來,逮了這個正著。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凝兒這般主動用手撫簫管,這真……真太刺激了……

林晚榮感覺刺激之極,忍不住鼻息漸粗,嘴裡呼著熱氣,渾身說不出來的舒爽,暗忖被女人握著,跟自己握著,那感覺簡直是天攘之別,天上天下,沒法比較。

不過吃飯的傢伙被掌握在別人手中,這心中可感覺不太踏實,洛凝的纖纖玉手已經動了起來,這動作可比她那嬌艷的小嘴靈巧熟練多了……

暖昧與躁動,春色泛濫,滿眼如絲的洛才女用她那雙靈巧的柔荑,在赤身裸體的林晚榮雙腿之間,不斷地動作著。

「大哥,這麼它還沒有硬起來,人家的小穴又癢了。」

舒爽之余,林晚榮的手也毫不客氣的伸到她的胸前,抓住那兩顆飽滿豐挺的美乳,揉、搓、摸、捏、擠、擠……

一時間,就連四周的空氣中都充滿了旖旎的春色。

隨著時間的推移,洛凝那雙靈巧柔軟的柔荑越來越快,但林晚榮堅挺的神槍卻越來越軟,徬彿洩了氣般,硬是就這麼軟了下去。

「大哥,人家都都酸了,它還是沒有起色呢。」

洛凝焦急而快速的動作著,效果卻恰恰相反,怎麼會這樣?完全沒有道理,這種情形絕對是第一次遇見。

越想越生氣,洛凝粉臉羞紅的咬了咬牙,乾脆蹲下身子,跪坐在林晚榮腿邊,加大了玉手的力道和速度,玉手不斷刺激那柄曾帶給過自己無數次高潮快感的絕世神槍。

「你這個壞傢伙,你不是很厲害麼?你不是每次都對人家凶巴巴的麼?怎麼現在就不行了呢?」

洛凝心中著急。突然,洛凝做出了一個的大膽動作,。

洛凝香唇分張,檀口將神槍含入粉潤潤的櫻桃小嘴,快速動作起來,這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了,熟能生巧,有過幾次經驗的她明顯要熟慮幾分,越來越嫻熟的進進出出讓大哥整個身子燥熱無比,一股熱流襲向全身。

林晚榮感覺愈發敏感,雖然不久前才剛剛發洩過了幾次,但林晚榮嘴角溢出一絲淫賤十足的笑意,那如潮快感積累就要爆發了。

林晚榮忍不可忍,就從洛凝小嘴抽出粗壯的肉棒,摟著美臀將她抱起,走到艙外,來到船舷邊。

春天微涼的江風拂過汗濕的胴體,正沈溺於快感的洛凝激靈靈一顫,睜眼嬌呼:「大哥,這是外面啊,別在這裡,凝兒怕。」

他將玉人翻轉過來,讓她翹起豐臀,雙手搭著船舷的欄桿上,箍著蜂腰提將起來,滾燙的怒龍杵尖抵著泥濘的玉戶,「唧」的一聲身後悍然貫入身後悍然貫入長驅直入!。

洛凝一仰頭,「啊」的一喚尾音未落,呼痛聲卻變成了又嬌又膩的呻吟,余聲拋蕩,十分銷魂。

林晚榮箍緊她細圓的蜂腰,緩慢而清楚地刨刮著她,每一下都退至洞口,任黏閉的玉戶自然收攏,濕濡的蜜肉半夾半耷著杵尖,然後又刮著滿膣漿滑直沒至底,前端徬彿撞上一個又軟又韌、又似花冠般層疊不平的虛懸之物,發出濃膩的「啪唧!」聲響。

撞擊的瞬間,箍住肉棒根部的肉膜猛然一束,膣中頓時產生難言的吸啜力道……林晚榮覺得這樣深搗幾下,便要舒服得噴射出來,但仍持續動作著。

洛凝被他按在船舷欄桿上,玉臀高高翹起,每一次龍杵的退出、深入都令她顫抖不休,長長的呻吟飄飄蕩蕩的,從急促、苦悶、濃重到銷魂地拔起尾音,最後化成氣若游絲的哀怨喘息……

林晚榮一邊揮戈馳騁,身子探前,湊近她光滑汗濕的裸背。

洛凝縱使踏不到地,身體仍具有無與倫比的協調性,只靠雙手攀握欄桿,以及膣中肉棒等兩處支撐,胴體已自行「動」起來:渾圓的雪臀劇搖,蜂腰抽搐似的上下彈動,形狀姣好的兩片肩胛猶如雲山浪海,波一般的起伏,雪膩的窪谷間有無數汗珠滾動,宛若精靈水舞……長年舞蹈鍛鍊出來的肌肉線條既美麗又結實,在強烈的快感侵襲下不住束緊張弛,徬彿被抽插著的膣腔內部具像浮現,應也是這般濕潤扭轉,充滿強勁的力道與美感。

林晚榮龍杵又是一貫到底,杵尖重重描上花心。

洛凝「呀」的一聲尖叫,小手脫力,頭頸滑出船舷外,所幸她雙乳豐腴,綿軟的乳球被船舷欄桿卡住,雪酥酥的大把乳肉在欄桿間擠溢變形,鏤花被衝擊的力道一轉印,乳上泛起殷紅的花鳥圖樣,白天下看來分外淒美。

林晚榮及時抓住玉人藕臂,才將她從欄桿間「拔」了出來,索性輕輕一提,頂得洛凝上身仰起。兩顆沈甸甸、布滿淡紅壓痕的乳球探出船舷的欄桿,隨著衝擊不住拋甩,發出淫靡的「啪啪」聲響,向平靜寬廣的碧湖濺出大把汗珠。

她乳間一吃痛,陡被湖風吹醒,睜眼見得自己已半身懸空,竟在艙外的船舷上與大哥交合,急得回頭,喘息道:「別……別在這裡!會……會被人看見的……啊……」

縱使洛才女再大膽熱情,初次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船舷上交合,四周沒有一點遮掩,幾里之內都可以看到。幸好這是湖中心,沒有漁船出現,洛才女才稍稍放心。

巨物刮腸似的一插到底,雖有豐沛泌潤,仍頂得她昂起粉頸、渾身顫抖,雪一般的修長鵝頸浮筋透絡,宛若淡青玉痕。

林晚榮不理會哀喚,繼續插著身前的翹臀才女,漸漸將她推送至峰頂邊緣。

他松開她腴長的上臂,雙臂環住酥胸。這姿勢嵌合得極滿,兩人前後相貼,再無空隙,洛凝又急又慌,生怕被人撞見,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理智,反而湧起一股搏命似的危險快感,異常興奮、無比刺激。

在被拋上高峰的瞬間,那非是發自衝動、而是源自實力的獸性侵略令她無比迷醉,回過神時,她才發現自己忘情地大聲呻吟,叫聲嬌媚酥軟、銷魂已極,競是從未有過的放蕩,不禁羞紅雙頰,旋又被大哥沈重有力的插入所攫取。

「別怕,凝兒寶貝,白日宣淫,這是很偉大的事情。」

充滿磁性震顫的語聲令她渾身酥麻,在抽插間便已小丟了一回,叫得更加驚心勳魄。

「啊、啊、啊……好硬……好粗……大哥你好……好厲害!啊啊啊啊……」

胯下的肉棒突然又脹大分許,變得更粗更硬,也更彎翹堅挺,熾熱的程度宛若燒紅的鐵棍,毋須借由劇烈的抽插來帶給洛凝快感。他緩慢的、有力的刨刮著身前的濕潤女體,不用觀察她的神情反應,就知道這每一下都足以讓她欲死欲仙,永生難忘。

洛凝張大小嘴,叫喚不出,身子劇烈顫抖,香津自嘴角淌下,濡濕了飽滿豐腴的雪白美乳。

在這廣闊的微山湖上,艙外的船舷之上,大白天下的交合之中,她突然覺得甚麼都可以不管了,沈醉在大哥勇猛抽插中,只要把身心交給他就好。

她沒來由的害羞起來,像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又是害羞、又是欣喜,只要盡心取悅她的大哥就好……這個念頭令她興奮起來,不自覺向後挺動屁股,逼人的快美卻又使她兩腿酸軟,一前一後的交並起來,只以腳尖點地,嫩膣里一圈圈的抽搐起來,不住掐擠著粗大滾燙的陽具。

「凝兒,你小穴真緊啊,大哥的棒棒都要夾斷……」

林晚榮在她耳邊呢喃,十指掐進她胸前豐滿的乳球中,揉得水聲黏膩,淫靡無比。

洛凝的雙乳最是敏感,喘息越來越急促,窄小的蜜穴急遽緊縮,將大把的淫水都噴擠出來,兀自挺動雪臀,瘋狂套弄著大哥的肉棒。

「大哥…啊啊……你好大……好硬……啊啊……」

她的胴體又香又滑,被大量的汗水濡得晶瑩滑亮,幾乎抓握不住。

林晚榮撥開她背上大把濕發,舔吻著她滑膩的頸背,雙掌圈握著飽滿的乳峰,以拇指、食指捻著勃挺的乳頭,下身用力挺聳,肉莖被束緊的蜜壺套得一脹一脹的,猶如脈搏鼓勵,已到了欲出不出的緊要關頭。

「凝兒……不成啦!大哥……好猛好凶……好強壯……」

她亂搖螓首,被插得雪股劇顫,既結實又腴潤的嬌軀繃成了一張弓,每一絲抽搐都帶著強勁的力道,連肉菇的褶縫都被濕濡的蜜肉掐緊吮住。

「要……要來……啊啊…啊啊……」

洛凝的雪臀一繃緊,蜂腰卻像折斷了似的向下一扳,蜜穴里的陽具競又向前探入分許,油油融融的酥脂不要命似的包住一衷,死死掐吮,林晚榮終於忍受不住,一股腦兒通通射了給她。

洛凝閉目喘息,沈墜的雙乳劇烈起伏,身子軟綿綿地掛在他臂間,徬彿連最後一絲氣力也被榨乾了。

林晚榮雖已轍械,但他真氣充盈、體力強健,陽物並不消軟。正要拔出,聽懷中玉人抗議似的一聲嬌唔,酥軟的小手捂住玉戶,充血的花唇兀自被杵根撐滿分開,陰蒂因高潮而勃如嬰指,淫水如失禁般不住滴落。

她以指尖撫過腫脹的蛤珠玉門,身子一哆嗦,才又撫至杵根陰囊,嬌喘未止,輕道:「別……別出來!凝兒還不……還……還在舒服……」

雖是氣若游絲,卻嬌膩已極,聽來無比銷魂。

林晚榮輕輕抱洛凝下來,放在甲板上,使她四肢跪伏在甲板上,如同一隻母犬。

「壞蛋大哥,又要凝兒擺成小狗姿勢,啊啊。」

他仔細地看著高高翹起的渾圓雪臀,用力地將它們分開來,暴露出深藏在臀溝間的秘穴,然後從後面繼續著抽插的動作。

林晚榮「啪唧!啪唧!」撞著雪白的屁股,這樣的姿勢插入極深,腹底一撞入綿軟的臀肉便即彈開,緊並的大腿反使蜜穴更緊湊,徬佛抵抗著男子的侵入。

「大哥,好深了,好漲,啊啊。」

洛凝美得死去活來,雙手緊掐,忘情叫喚起來。

林晚榮伸手到洛凝胸前,一手一隻,將兩團美乳饅頭捏在手中,當作抽送的支點。洛凝的乳房豐腴飽滿,充滿彈性,頂端的乳蒂膨翹如尾指,與杯口大的乳暈均作瑰麗櫻紅,說不出的淫艷。

這樣抽插幾十下後,他抄起洛凝的膝彎,按低她的腰背飛快進出,肉棒「唧唧唧」戳刺著嬌紅的陰戶,粉色的肉唇被插得微向外翻,刮出的白漿積滿細細的肉褶,連萋萋芳草都掛滿液珠,散髮出鮮烈的膣中氣味。

洛凝美得翻起了自眼,雙手撐地,被推撞得乳搖發散。上午才被開苞的小菊門還滲著血絲,卻因低腰翹臀的姿勢纖毫畢露,粉酥酥的雪股間凸起一枚花苞似的彤艷蓓蕾,襯與縐摺里的絲絲殷紅,欲開不開的模樣可愛極了,男兒低頭瞥見,更是硬得一塌糊塗。

「美……美死了!啊…好快……好硬!要插壞啦!,洛凝要飛了……啊啊啊啊……」

腳跟忽然離地,原來是林晚榮抱著她的雪臀,邊走邊插,老漢推車的姿勢。

硬翹的肉棒成了頂起嬌軀的支點,隨著邁步的動作,在膣里左衝右突,腳板一踏實了,剝殼雞蛋似的龜頭便頂住花心,酸得洛凝眼角迸淚,緊並著細白長腿,腳趾勉強踮地,整個人側看渾如個「八」字,手腳並用嬌喚不止,歪歪倒倒地被大哥推著向前在甲板上爬行。

「壞蛋大哥,這樣羞辱人家!啊啊啊……」

林晚榮全不理會,雙手扣緊她的腰眼,雄根進進出出、邊走邊插,推著她像只低頭搖尾的小母狗一般,繞著甲板行走。

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知書達理的洛才女。她從沒受過這樣的交合姿勢:趴著翹屁股讓大哥乾,已經夠像母狗了,居然一邊被插著一邊爬行,簡直就是溜狗!

但腰部被懸空吊起,只能以手掌和腳尖接地,被動接受大哥背後的強烈衝擊。

更要命的是:肉棒由下而上、微向後勾的插入角度,恰與膣管相扦格。本應深深插入的背後體位,因她上身彎折的緣故,杵身只進得一半有餘,鈍尖抵住一處又脆又韌、帶著凹凸不平的微硬觸感,似比銅錢略小的位置,竟是酸得難以形容。

才被推送幾步,她已兩腿發軟,抖得像要厥死過去,一股不同既往的稀蜜淌出玉戶,溢滿交合的縫隙,飽滿的液面晃呀晃的,「噗嚕」一聲抖破開來,沿著恥丘、小腹淌下,液量之豐沛,直流到洛凝的頸頷間,濺得滿臉都是陰戶氣息,舐到淫水的嘴唇麻麻的,膣里又是一陣大搐,差點讓林晚榮精關失守。

羞恥而動情的洛凝,乾起來的快感簡直難以形容,連感度都莫名提高了好幾倍。

「大哥,被你頂死了,啊啊」

她的呻吟帶著瀕臨崩潰的低泣,強烈的快感逼得她並緊膝蓋,右足痙攣似的勾起又放落,徬彿想翹起腳兒抵擋猛烈的高潮。

林晚榮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推著身前雪呼呼的赤裸小母狗,繞著甲板整整插了她一圍,洛凝洩出的陰精從薄漿變成如尿水般無色透明,流滿胴體正面,盈乳就像水中的兩座險峰,雖然絕大部分都從乳溝當中流過,但乳根處也積了不少,一路漫至乳上,連勃挺的蓓蕾上都掛著液珠,洛凝忘情淫叫之際,不時被甩入檀口。

林晚榮插了她半個時辰,漸有洩意,低聲問:「凝兒寶貝,要大哥拔出來麼?」

身下的雪膚洛才女正高潮迭起,小腦袋瓜里暈陶陶一片,一逕搖頭喘氣,偶爾迸出幾聲嗚咽。

「別,別拔出來。」

「走……嗚……走……走不動了……走不動了……」

「那就不走了,就在甲板上插你。」

「好……」

洛凝嗚嗚痙攣著,片刻垂在柔發中的螓首才虛弱地點了幾下。

兩人同時攀上了頂峰……這回的高潮來得既快又猛,渾身汗濕的洛才女失聲尖叫,「呀」的短短一聲徬彿垂死前的掙扎,用盡了力氣,旋即弓腰劇顫,美得翻起白眼…本已極緊的肉壁收縮得太過劇烈,突然噴出大把大把黏稠陰精,非是像尿水一樣稀薄,而是滑如調蜜的濃漿,又緊又滑之下,居然「咕啾!」一聲,把肉棒給擠出去了。

龍杵脫出劇烈充血的陰戶,裹滿漿膩的猙獰肉棒上下彈動,杵身一脹,一道白柱自怒張的馬眼激射而出,越過香汗淋灕的痙攣女體,悉數射在洛凝的玉臀上和玉背上。

稍作休息後,林晚榮肉棒滿滿佔著蜜膏似的淫水,漸又硬起。

看到大哥的肉棒陡然間脹大,豈能無所知覺?洛凝高潮未退,尤其敏感,嚶的一聲繃緊嬌軀,手搗玉戶道:「大哥,別!別……別來啦,先歇會兒。」

「可是凝兒,大哥又硬了,那可怎麼辦呢?」

「壞蛋大哥,就用凝兒的後庭吧,凝兒還想試試那裡。」

林晚榮哈哈大笑,伸手滑入股溝之內,指尖頓時觸及一處柔軟嫩肉,正是洛凝嬌羞的菊蕾,再被男兒觸摸,菊瓣敏感地顫抖,時開時闔,甚是誘人。

林晚榮發現在接觸洛凝菊蕾的時候,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蜜穴更是痙攣起來。

洛凝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後菊的異樣感叫她四肢酸軟,使不出半點力氣,四肢伏在甲板上,玉乳倒垂,翹臀後仰,姿勢甚是淫媚羞人。

大哥要進來了嗎?想到菊蕾又要即將失守,洛凝芳心一陣羞怕,忐忑不安地撅著美臀靜候夫君寵幸,只覺得臀肉被掰開,羞澀的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接觸到冰冷的空氣,精緻的菊蕾就像是含羞草一般,細密艷紅的褶皺一張一縮。

洛凝心跳加速,已經做好後庭再次脹痛的準備,閉目咬唇默默等待,誰料緊接而來的不是堅硬火熱的肉棒,而是一根濕潤柔軟的舌頭,大哥的靈舌現在洛才女隆起的臀肉上添洗了一圈,由外而內,慢慢地朝中央臀縫靠近。

「大哥,壞蛋,又舔人家的菊蕾,好癢啊。」洛凝又羞又喜,呻吟道。

林晚榮很有技巧地在臀縫內側的嫩肉上添動,細細地挑逗洛才女的情慾,一根舌頭就在臀縫四周遊走,始終沒有觸及嬌羞的菊花,在敏感和非敏感間的挑逗逼得洛凝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

洛凝嬌軀雪白,體香幽雅,就連下體也透著陣陣香味,菊蕊便像是吐著芬芳的菊花,使得林晚榮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地用舌頭撩撥。

他看著菊蕾嫩紅褶皺的收縮與閉合,感受洛才女臀肉的顫抖。

與此同時,被大哥玩弄菊蕾的洛才女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小腹的溫度再次急劇的升高。

林晚榮的舌頭不再輕輕地觸碰敏感的菊蕾,而是使勁掰開兩側臀肉,從而將肛菊扯出一個小圓孔,靈巧的舌頭貼在菊蕾上緩緩地揉動,而後地將食指的第一指節捅進了菊蕾中。

洛凝感覺到菊蕾再一次地傳來前所未有的刺激,菊蕾被手指強行的進入,雖然進去的不多,但是洛凝卻是感覺到一種帶著點痛苦的快感,就好像是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菊蕾處經由肛道一直傳到花宮內,讓本就薄弱敏感的花宮瞬間崩潰。

啊……隨著一聲高昂的尖叫,洛凝再一次的洩身。

這已經是她今天第七次的洩身,飄飄欲仙的感覺讓她差點暈了過去,要不是林晚榮抱著她豐腴的翹臀,估計她都會直接軟到在甲板上。

這時林晚榮見洛凝的美菊已經足夠鬆軟,於是便提槍上馬,火熱的龜頭擠入緊湊的臀縫,順著滑膩的臀肉沒入,直接頂在菊蕾外緣。

林晚榮抱起那雪嫩豐滿的臀部,挺腰頂進洛凝體內,洛凝驟覺異物入體,而且連連衝撞,寸寸進逼,忍不住痛楚之意,捧著香臀直插菊穴,雄偉的陽物插入逾半,肉體結合處滋滋地冒著水泡,卻是先前流至後庭的花漿起了潤滑之效,聽起來甚是淫靡誘人。

經過雙修修煉的肉棒更加粗壯,饒洛凝是內媚之體,只得盡量放鬆下體肌肉,緩和林晚榮的入侵,強忍著後庭被撐開之痛,呻吟喘氣,似乎藉此緩解那憋漲的悶痛。

「大哥……好漲,輕點,輕點!」

洛凝哀聲求饒,林晚榮用力頂腰,將肉棒深深插入,嘆道:「凝兒,你說甚麼?你這裡真緊……」

洛凝羞恥至極,「呃、呃」呻吟數聲,被殺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後路充實腫脹的感覺讓洛凝猛吸涼氣,身子陣陣的顫抖,陣陣波濤般的快意隨之湧動上來,不禁嬌啼道:「喔……好漲……大哥,你可以快一點……」

林晚榮從上面看去,只見自己那粗大的龍莖隨著自己的聳動,在兩瓣臀肉中來回進出,菊門嬌嫩的肛肉被肉棒不停的翻進帶出,美不勝收。

「大哥,好舒服啊,大哥再快一點。」後庭有了快美之感,讓洛才女不停呻吟道。

林晚榮更加勇猛挺進,將菊花洞里攪得天翻地覆,洛凝像條母狗似地伏地撅臀,給林晚榮一輪狂插猛送,美妙臀眼被開墾得鬆軟起來,一股邪門的快感從緊縮的肌肉中傳遍全身,更令她漸漸迷失,後庭挨槍,前路居然也生出絲絲酸意,花宮一松,花漿汨汨而出。

這時洛凝四肢發軟,根本無法維持姿勢,只有伏在甲板上嬌泣呻吟,神態狂亂,雪潤豐腴的嬌軀隨著男兒的頂撞不住搖晃,同時也叫甲板發出嘰嘰的搖動聲。

「大哥,為甚麼後面也會這麼舒服!」

洛凝喘氣問道。

凝兒真是這個狐媚子啊。林晚榮沒有回答,肉龍直接大開大合在菊蕾內抽送,殺得這狐媚子嬌啼呻吟,香汗淋灕。

洛凝美快難當,只覺後庭內含著一根熱棒,滿貫菊穴,龍冠抵住深處腸壁,且往來抽插,只覺靈龜瘙刮腸壁,杵串菊花油道,登時渾身趣暢爽樂,那種暢美的感覺竟然令前路花穴,後庭菊蕾同時津迸水流,花露自洩,蜜油潤道。

「大哥……啊……插我,插死我吧……凝兒不活了,用力,頂進來!」

洛凝美得不知天南地北,美目半張,螓首不停的左右搖擺,如雲的秀髮有如四散飛揚,溢出芬芳的發香,柳腰豐臀也不停的往後套動奮力地迎合大哥的抽插,發出陣陣啪啪的撞擊聲,一對豐乳隨著嬌軀的扭動前後甩擺,搖曳生姿。

林晚榮雙手向前摟住洛凝胸前的美乳揉玩,小腹享受著她圓臀的粉嫩撞擊,肉棒感受後路那緊夾逼匝的暢美,妙不可言笑道:「小騷貨,你的浪勁可真夠大的。」

「討厭,凝兒那裡騷了,都是你這大哥害得……哦……又頂到了,人家屁股要開花了!」

洛凝噴火的嬌軀前後挺動,主動地用菊穴套住林晚榮的龍筋前後抽送,還不住地旋扭圓臀,但見那筋露目張的龍筋被菊門紅嫩的菊瓣粘膜緊緊夾住,纖腰翹臀曲線畢呈。

林晚榮松開十指,見她身子驟軟,及時伸手穿過脅下,滿滿摟住豐盈的雪乳;另一隻手卻環至她身前,按住平坦的小腹,不讓兩人接合的部位脫離。

她的玉乳大小便似一隻碩大的大白桃,一點也不小,握在掌中,觸感如充分發醒的鮮奶面團,綿到卻富有彈性,徬彿指尖一掐便能合攏。

洛才女敏感的雙乳被鐵臂一束,又疼又美,雙頰酡紅,忍不住呻吟道:「大哥,好舒服,用力。」

林晚榮越戰越勇,陽物怒探後庭,後菊的火熱灼燒感熨得洛凝身心迷亂,唇邊香涎流動,緩緩滴落,碩大的美乳被夫君不斷揉捏變形,印下各種柔軟的指痕。

那後庭圓洞緊緊箍住林晚榮的巨陽,似有一道肉環套住了那根寶貝,隨著林晚榮的抽弄不時收縮,又不斷把肉棒向內吸去。

這種強烈的力道實在要命,林晚榮暢快舒爽,只想一洩盡興,所以也沒用雙修秘法固精,直接放鬆下體,享受洛才女內媚之體菊肉的壓榨蠕動。

過了片刻,他就被洛凝美妙的肛肉套得精湧難禁,若有一條細針要從龜頭鑽出。

他亢奮絕倫,叫道:「凝兒,我……我快要射了……」

洛凝聞言,松了口氣,這惱人的大哥總算出來了。

林晚榮實在暢快,陽關已經瀕臨爆發,更加用力抽動,咬牙切齒,愈來愈不能忍,終於在十來下抽動後,大叫一聲:「凝兒,我射了!」

滔滔陽精噴出,直灌進洛凝的後庭之中。

洛凝嬌軀一挺,神情茫然,霎時睜大眼睛,腹中卻已傳來滾燙火熱的充實感,就這樣被大哥射了個酣暢淋灕。

這一下,林晚榮的肉棒終於軟了下來,一拔離洛凝身體,便拉出了幾條濃稠的白濁黏液,接著混雜著愛液、汗水的濃精從紅潤的菊花洞口緩緩溢出。

洛凝呵了一聲,暈了過去,順著臀部滑倒在甲板上。

林晚榮也是心滿意足,不禁趴在洛才女光潤濕滑的裸背上,壓在她身後,嘴唇貼在耳邊悄然說著呢喃情話,洛凝前後貫通,全身酥軟,美得幾乎不願睜開眼睛,就這麼眯著星眸享受大哥事後愛撫。

這一天,在船上白日宣淫,嘗盡各種各樣的姿勢,讓林晚榮享盡人間艷福。

林晚榮不但開了洛凝的後庭,還讓她洩了八次身,兩人都度過了一個讓彼此終身難忘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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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徐小姐起床後,想去找洛凝,結果發現到處找不到。

後經過打聽,才知道是林三帶著洛凝泛舟去了,說是看風景。

林三這個淫人,不用說,肯定是去做那種羞人的事情,還白日宣淫,果然是超級淫賊。

徐軍師心中把林三咒罵千百遍。

雖然討厭林三,但今日沒有看見,而且知道是和洛凝單獨出去,心中卻是一陣酸楚,芳心又慌又亂,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現在的心境。

心亂之余,便回到房間里,拿出毛衣針和毛線,織起毛衣起來,卻是按著林三的尺寸比劃。邊織邊扎,狠狠地把林三戳個幾千遍,好像這樣才解恨。

「死林三,我扎死你。」

「死淫人,大混蛋,敢摸我玉峰,我狠狠扎,扎。」

「色魔林三,敢親了人家,奪走人家的初吻,太可惡了,我扎,我扎。」

「死林三,還摸人家的屁屁,我扎。」

徐小姐忽然想起,他摸自己的臀部後,還下流地說:「徐小姐的身材真好。」芳心卻有一陣得意,哼道:「本小姐的身材當然不賴。」

徐軍芷晴情不自禁地想到:「啊,自己的嘴唇,胸部,臀部,還有手都給林三那個淫人摸過了,啊,那不是羞死人了,他……他都摸過了的?」

一想到這兒,徐軍芷晴就覺得身上象是有一隻大手正輕輕地滑過,嘴唇呀、胸口呀、大腿呀,連屁股蛋子上都浮起了一顆顆小粒粒……

春心萌動的徐軍師走到銅鏡邊,只見鏡中的美人豐乳肥臀,胸部高聳,非常火爆的身材。

看到鏡子裡面,自己那高聳挺翹的玉峰時,徐小姐不禁想起在京城時,蕭玉若送的幾款新式內衣,自己剛剛穿這樣新式內衣的情形:

當時看著那沒有幾寸布頭的新式內衣,徐芷晴想穿又不好意思,左思右想,她還是禁不住大小姐所說穿上此種新式內衣會有諸多好處的誘惑,脫下了以前所穿的肚兜,用薄薄的新式內衣托住了沈甸甸的碩大玉乳,她系好腋下的兩顆紐扣,忽然覺得胸前輕鬆了很多,兩個飽滿玉乳也格外的挺拔碩大了。

她好奇地來回走動著,平時不服管的碩大玉乳很服帖的包在新式內衣里,紋絲不動,她不禁輕輕跳了跳,以往走快了都跳躍起伏不定的飽滿大玉兔居然老實巴交地睡在裡面,只是微微晃了晃!

原來新式內衣不止是好看,還有這樣奇異的功能,這是她始料不及的了,不禁心花怒放,穿上衣裙後,她只覺得身材更凹凸分明、曲線更玲瓏,高興萬分。

收住平時飽滿碩大的玉兔,後面騎馬和上沙場就感覺輕鬆很多。

聽蕭大小姐說,這個羞人的內衣還是林三那個淫人發明的,真是讓人臉紅。

林三那個淫賊,滿腦都是齷蹉的東西。

徐小姐此刻滿腦胡思亂想,又想起元宵節時,自己守望門寡多年,內心早已經淡薄。那天忽然有特別的感應,芳心無比悸動,心緒不寧,不知何事,便自己占卜一卦。

得到卦辭:

花燈流轉,引得潛龍。

雙樹枯榮,非假非空。

事不過三,幾度巧逢。

歷盡波折,修得心同。

花燈流轉,引得潛龍:當時自己就做了一個花燈,想引來龍。誰知就給林三這個淫人拾取,還寫甚麼「蟲蟲蟲,專做折鳳龍!」。他哪裡是甚麼潛龍,我看就是一個淫棍、一條淫蟲,好色、下流、卑鄙無恥。

雙樹枯榮,非假非空:樹,通木;雙樹,即是雙木,和起來不就是林字。

事不過三,幾度巧逢:後面自己又和他三度不經意的相逢,太巧了,恰巧是三次,那不就是林三。天啊,難道還真是這個混蛋?他有那麼多妻子和紅顏知己!

歷盡波折,修得心同:看到這句,芳心不禁又苦又甜,苦的是,自己還要和他經歷很多波折才行;甜的是,最後好像是有好結果。心同,哼哼,誰和那個淫人同心。啊啊,同心,不就是永結同心的意思。那不是要成親才行。

完了,自己的真命天子難道真的是林三這個混蛋嗎?徐小姐越想臉越紅,豐碩無比的酥胸在不斷地起伏。

就在胡思亂想間,再抬頭向銅鏡望去審視自己的容顏。一朵桃花躍然鏡面,仔細地端詳……端詳……,那彎彎的柳眉、那朦朧的眼波、那挺直的鼻子……

明眸皓齒,眉籠輕煙,淡淡如畫。一向懶梳妝細打扮,甚至連鏡子都不怎麼照的徐小姐心慌慌地發現,自己那眉眼氣色,分明就是紅鸞星動的面相,徐軍師呆住了。

鏡中的美人兒在鏡中顧盼生姿,明眸含春,容顏微微的波動,猶如另一個她,正在鏡中笑吟吟地看著……她!

「啊,怎麼會這樣,難道自己思春了。太丟人啊。」

「啊,都怪那個林三。」

「壞了,怎麼滿腦都是林三那個壞胚子。啊,徐芷晴,你不知羞。」

徐芷晴的呼吸此時有點兒急促。她將自己的手掌放在了胸口之上,按住了起伏不定的高聳美乳,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不過,她的這一個無意之中的動作實在是誘人!

胸前的衣服本來就被內裡的那一雙脹鼓鼓的乳肉撐起,現在更是在她的手掌之下繃緊了起來,隨著她的呼吸,有規律的顫抖。

熟美徐軍師那渾圓高聳的嬌乳,最讓人心動。

萬種的風情,豐韻的氣質。這樣的尤物,絕對是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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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林晚榮和洛凝白日宣淫後,搖櫓回來時,林晚榮雙手搖著漿,而洛才女就趴在他的大腿間,在吹著簫,香艷無比。

只見洛凝用一隻纖滑的玉手握住龍槍的根部,另一隻手扶著林晚榮的髖部,嫩嫩的皮膚加上修長而有肉感的手指給了林晚榮很大刺激,差點沒把住關。

「大哥,舒服嗎?」

她先用纖滑玉手來回套弄了一陣,龍槍越發的堅挺,洛凝抬頭看了看林晚榮,扶住髖部的手繼而摸到陰囊,輕輕把玩,接著伸直修長迷人的脖子,張開檀口,含住整個龜頭,略用力吸吮了幾下,就讓林晚榮產生一種強烈的幸福感。

「凝兒,大哥舒服死了,好爽啊。」林晚榮邊搖著櫓漿,邊享受洛才女的吹簫服侍,舒暢通體。

享受著洛才女的銷魂蕭技,林晚榮豪情滿懷,得意洋洋,不禁哼起淫歌。只聽見粗狂的歌喉響起:

妹妹你含龜頭

哥哥在搖櫓走

恩恩愛愛

小船蕩悠悠

妹妹你含龜頭

哥哥在搖櫓走

恩恩愛愛

小船蕩悠悠

小妹妹我含龜頭

哥哥你在搖櫓走

我倆的情我倆的愛

在小船上

蕩悠悠蕩悠悠

你一搖一晃頭啊

沒有別的乞求

只盼插著我

妹妹的口哇

跟你床上抖

噢…噢…

你汗水灑一路啊

淫水在我穴里流

只盼日頭它

落西山溝哇

讓你插個夠

噢…噢…

聽到大哥如此淫賤下流,洛才女不禁又氣又惱,又羞又喜,在口中的肉棒上輕輕咬了一下,嚇著林大人哆嗦了一下。

「凝兒,別咬啊,大哥只是情難自禁而已。」

洛凝出了一口氣,心裡舒坦,繼續專心給大哥侍弄獨眼簫。

林晚榮舒服地享受著洛才女溫暖的口腔,她的頭來回活動,讓自己的龜頭在她檀口進進出出。林晚榮仰著頭,半閉著眼便享受,洛凝果然技巧熟練,捲起舌頭在林晚榮的龜頭上舔動,每一環節都細緻到位,將林晚榮的陰囊都舔得濕潤潤的。

「凝兒,你真好,大哥愛煞你了。」林晚榮無比舒爽道。

洛凝的香舌緩緩地又移動回來,用嘴包住整個龜頭,舌頭不住在上面滾動,林晚榮只感到一股舒適感直撞頂門,精華如火山一般噴發……

洛才女又把林晚榮發射出來的滾燙陽精全部咽入口中,一滴不剩。最後還用舌頭把他的肉棒舔得乾乾淨淨,好不銷魂。

水上泛舟,白日宣淫的美好願望終於達成,林大人將那春情畫冊取出,二人共同研習效仿,做了一曲水中花。洛才女的熱情可真不是吹出來的,貼在相公身上酥胸半露,如花解語,真個勾掉了林大人的心魂。面對大哥許多非分要求,凝兒半推半就,粉面桃腮,嬌喘低吟,在寬廣無垠的微山湖上綻放出最嫵媚的笑容。回到岸上時,洛才女緊緊依附在大哥身旁,俏臉上紅暈遍布,眉間眼梢處處洋溢著火一般的春情,那豐胸隆臀有一股成熟的少婦風韻,叫林大人疼煞愛煞。

找老婆就是要找凝兒這樣的啊,人前端莊,人後風騷,還是貨真價實的才女,怎能不銷魂?徐小姐見了凝兒眼神臉上散髮出的幸福光彩,除了感慨還是感慨。

洛凝從微山湖上白日宣淫回來後,覺得今天太過放縱,夜裡就沒有和林晚榮同房,而是去和徐芷晴同床共眠,促膝長談。

到了夜裡,在洛凝的浴室房間里,洛凝和徐芷晴兩女正在準備沐浴。

「芷晴姐姐,我們好久沒有一起沐浴過,今天不如重溫一下以前在京城求學時的時光。」洛凝建議道。

「死凝兒,你不去找你那個淫魔相公嗎?」徐芷晴打趣道。

「芷晴姐姐,你又笑話人家了。」洛才女想起今天在微山湖上瘋狂的情形,不禁滿臉通紅,春情洋溢,眼波流轉。

兩女在打鬧中,除去外衫,只剩下內衣遮體。

「徐姐姐,你身材真好,凝兒很羨慕啊。」

「死丫頭,你的也不賴,我看你那相公都捨不得離開你。」

「芷晴姐姐,你壞死了。」

「凝兒,你穿這麼性感的內衣,好羞人啊。」

「是很羞人,不過大哥很喜歡,凝兒很高興。」

就在相互打趣取笑中,兩女雙雙進入了浴桶,熱水溫暖,讓兩女舒服叫了一聲。

兩女浸泡在那飄滿花瓣的木桶中,桶中熱水漫過了腰臀,一陣淡淡的肥皂香味傳入鼻中,說不出的溫馨和溫暖。

只是洛才女眉間濃濃的春情是怎麼掩蓋也掩蓋不住的,看著徐芷晴內心又是一陣幽怨。

「芷晴姐姐,我們脫去內衣嗎,現在要洗浴了。」洛凝輕輕說道。

徐芷晴點了點頭,也褪去內衣,頓時一具柔腴媚沃,雪膚玉肌的女體展露而現。

雖不是首次見到芷晴姐姐的玉體,但洛凝還是倍感驚艷,那對豐腴膩潤的美峰猶如雪球般堆在胸口,水嫩甜美,好似熟透的蜜瓜,裡邊擠滿了甘美香濃的蜜汁,只需稍稍用力一捏,便會噴出甘泉乳漿,腰肢纖細如隨風弱柳,盈盈一握,兩根玉腿修長筆直,線條柔美而豐盈,豐臀圓碩,入眼便是肉呼呼的豐滿,好似兩顆大白桃子,也似乳瓜般充溢著熟美鮮甜的蜜汁,叫人恨不得握住臀肉揉捏拍打,在腿根兩瓣橘嫩的花唇緊閉,芳草萋萋,肥嫩飽滿,好似吸飽水的嫩藻雪貝。

徐芷晴嬌嗔了一句:「傻丫頭,發甚麼呆呢,以前在京城時,又不是沒瞧過!」

洛凝吐了吐嫩舌,笑道:「芷晴姐姐那兒好大,看得凝兒都嫉妒了!」

徐芷晴臉頰一紅,罵了一聲小浪蹄子,然後一把扯下她的胸衣,戳了戳那團飽滿的玉峰,笑道:「凝兒你這兒也不小嘛!」

洛才女的倒也是一副好身子,乳肉豐嫩綿軟,飽滿挺拔,雖然比起自己還小了幾分,但若再假以時日,或者給那林三日日滋潤,定然會再大數寸。

而那對飽滿玉峰通體雪白,唯有頂峰有那麼黃豆大小的乳珠,淡淡的乳暈幾乎看不到,端的是妙不可言。

由於今天白日的瘋狂交合歡好,洛凝雙乳滿是痕跡:吻痕、紅痕、花紋,真是觸目驚心啊。

「凝兒,你這裡這麼多紅痕呢,是那個淫人這樣粗暴弄的嗎?你也太不愛惜自己了。」徐芷晴內心震驚萬分,難以想象兩人是怎麼樣的交合歡好情形。

「不是大哥抓的,徐姐姐別問了,這是很羞人的事情。」洛凝差點就要羞愧而死,自己今天和大哥歡好的證據一下子就暴露出來,無地自容啊。

這事難以啓齒,洛凝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心裡已經把林晚榮罵了還多次:「死大哥,臭大哥,害我出了這麼大的糗!」

徐芷晴見這妮子面紅入血,嬌羞欲滴,越看越有趣,繼續逗她了:「哦,那是你自己抓的。」

「徐姐姐,你壞死了。」洛凝更加羞不可抑,最後沒有辦法,附在徐芷晴耳邊輕聲說是和林三後進式歡好時,被壓在欄桿上造成的。

「啊啊,還有這樣的事情,白日宣淫,還在船舷欄桿外面,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絲地傷風敗俗之舉。」這讓知書達理、舉止端正的徐芷晴難以想象,如五雷轟頂,芳心大亂。

心裡把淫賊林三咒罵幾萬遍,都不解恨。

「甚麼,這樣淫賊這樣作踐你,你這麼不反對呢。」徐芷晴滿臉通紅地問道,畢竟還是處子,無法體會到他們的閨房樂趣。

「芷晴姐姐,其實凝兒很高興地,只要大哥喜歡,而且那滋味也很銷魂。」洛才女鼓起勇氣地說道,而且毫不顧忌。

「凝兒,你,這麼變成這樣了。」徐軍師嚇呆了,這是以前認識的凝兒嗎。

「不說了,很羞人的事情。」洛凝也感到有點害羞了。

看到氣息旖旎壓抑,洛凝連忙轉移徐姐姐的注意力,說道:「徐姐姐,我幫你擦擦身子。」

「凝兒,你別摸那裡。」徐芷晴忽然驚慌說道。

只見洛凝捧著徐軍師胸前那對無法握實的乳瓜,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嗅著膩人乳香,感受芷晴姐姐那驚人的份量。

「徐姐姐,你的玉兔真大,凝兒的都比不上。」

洛凝低頭望著自己的胸脯,似乎還是比芷晴姐姐小幾分。

「徐姐姐,你摸人家的玉兔,沒有你的大。」

滿臉羞澀的徐軍師,無奈之下,也向凝兒那雙飽滿的嬌嫩豐乳伸出魔爪,紅著臉笑道:「凝兒的玉兔也不小!」

說罷大膽地將凝兒緊緊抱住,兩女雙峰對立,乳肉擠壓,兩對綿軟飽滿、細如新雪的白皙乳瓜相互擠壓成酥潤的奶餅,沃腴的酥胸,各自感受到對方的豐腴溫軟,四粒乳頭不約而同地聳立,宛若熏烤賁張的肉蔻,軟中帶硬,同時陷入對方的奶肉中,被溫熱的乳脂包裹,乳珠又更為堅挺。

洛凝媚眼如絲,雪靨生潮痴痴地靠在芷晴姐姐懷裡,洛凝的小臉便枕在芷晴姐姐懷中,陷入軟糯溫香的碩乳之間,口鼻盡是膩人溫熱的乳香,洛凝舒服得不想起來,就這麼靜靜埋首於豐滿的峰壑中。

「你的也不小啊,比以前大不少了。」

「嗯,是的,經過大哥這幾天按摩後,是大了不少,不過就是沒有徐姐姐的大。」

「這個死凝兒,你這麼不知羞,壞死了。」徐芷晴臉色大窘,嗔怒道。

在水氣蒸騰的浴桶之中,兩個美人四團雪白飽滿的乳肉互相抵頂在一起,美乳雙峰頂端上的四點粉嫩蓓蕾兩兩接觸摩擦。

此時空氣中的氣氛更加旖旎曖昧起來。

洛凝不堪刺激,嬌喘吁吁,蜜穴都流出絲絲蜜汁,怕控制不了自己,連忙掙開來,呼吸急促地說道:「好了,徐姐姐,我幫你擦擦後背。」

「嗯……」

感覺到凝兒的玉手落在自己肩膀上,緩緩按摩起來,動作雖有幾分稚嫩,卻是溫柔體貼,再配合香水的效果,使得她香肌鬆弛酥軟,整顆芳心都放鬆了下來,使得徐軍師不禁閉上雙目,靜靜享受著,隨著肌膚磨挲,一股股溫熱的感覺漸漸湧現,無論身心都漸漸溫暖起來,腿股竟有了幾分濕氣。

「芷晴姐姐,舒服嗎?」

洛凝低聲地問了一句。

徐芷晴脖頸處卻不由自主地紅了一塊,洛才女輕吁了一口氣,纖手又緩緩在徐姐姐肩上揉捏起來,慢慢移至頸肩臂膀,指下只覺觸及之處柔軟滑膩,柔若無骨又豐潤可人,那觸感說不出的舒服。

洛凝自持姿色絕麗,即便沒有芷晴姐姐的成熟嫵媚,但青春甜美處卻有過之,但芷晴姐姐肌膚的觸覺溫潤如玉、暖柔似花,叫她艷羨不已。

洛凝有幾分嫉妒,不由得起了幾分歹意,纖手滑溜之間不由漸漸大膽起來。

徐芷晴一時間無話可說,只能倚靠在浴桶邊,任由凝兒的手緩緩搓揉捏弄起來,香肩漸漸酥軟放鬆,她出神的當兒,洛凝已從後方摟住了她,兩團柔軟的乳肉擠得她背心不由發熱,一雙纖手更已托住了她胸前美峰,正自把玩起來,徐芷晴只覺耳朵在凝兒的輕輕吹氣之下逐漸火燙,偏偏一直壓抑的體內慾火,卻在她的挑弄下火熱地燃起,熟透徐軍師不由軟癱在凝兒懷內,無法自拔。

洛凝愛惜地在徐芷晴肩頸處吻了幾口,纖手輕輕揉弄著芷晴姐姐飽滿堅挺、高聳入雲的美峰,芳心便不由覺得刺激無比,揉弄之間愈發落力了。

「……哎,凝兒……你……你做甚麼?」

感覺到凝兒的手法有些放肆,徐芷晴不禁有幾分驚羞,可是體內的熱愈來愈是熱烈,畢竟同為女人,可要比男人更瞭解芷晴姐姐的敏感地帶。

徐軍師被手指摩擦得癢入心底,陣陣快感電流般襲來,眼裡霧蒙蒙,豐滿的胸部飛快地起伏著,引得前面的乳浪一陣陣的波動,小嘴吐氣如蘭地膩道:「別這樣了,凝兒,啊。」

還是處子之身的徐軍師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連忙推開凝兒,紅著臉繼續洗浴,暗罵:「凝兒現在越來越狐媚,太可怕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香艷旖旎中,兩女終於洗浴完畢。

從浴桶出來後,兩女擦乾身子,並肩坐在床上時。

洛凝忽然感覺到菊花疼,臉色不正常。

由於今天菊花初被開,還是疼痛不已,洗浴時就沒有自己清理菊蕾深處,所以還留有大哥發射的白漿。加上洗浴後觸水,坐在床上時,頓時臀股一痛,哎呀嬌啼。

「凝兒,你這麼了。」徐軍師關切地問道。

「徐姐姐,我好像屁股疼。」洛凝滿臉通紅地應道。

徐芷晴道:「讓姐姐幫你看看情況如何,再給你敷藥。」

「芷晴姐姐,好的,那麻煩你了。」洛凝說道。

看到洛凝一副柔弱地樣子,徐芷晴不禁心疼地說道:「凝兒,你先趴在床上,姐姐去找金瘡藥。」

拿來金瘡藥後,徐芷晴走過來準備替凝兒敷藥,忽然想到這個姿勢凝兒被林三從後面插入的情形,玉臀後聳,淒婉之余又有幾分任君品嘗的媚態。

徐芷晴臉頰烘熱,連忙驅散不切實際的念頭,輕柔地替凝兒解開腰帶,褪去裙褲,頓時兩瓣圓潤光潔的翹臀裸露而出,還流出絲絲血跡。

今天洛凝菊蕾被開苞留下撕裂的痕跡,一時還合攏不了,觸目驚心啊。

臀肉雖然豐實,但小血脈甚多,處理不好也是一件麻煩事,徐芷晴先以乾淨手巾沾水,擦去傷口四周血跡,然後敷上金瘡藥,總算控制住傷口。

徐芷晴柔聲道:「凝兒,這幾天你小心別讓傷口沾到水,洗澡的時候小心點。」

洛凝嗯了一聲,心緒卻是一陣紊亂,她此刻露出雪股,心裡忐忑不安,因為下身還殘餘著今天和大哥癲狂交歡的氣息,若給徐姐姐聞到不知是何等難堪。

徐芷晴輕輕掰開臀肉,發覺臀肉甚是緊湊結實,而且還十分滑膩,用力不足可能掰不開,若用力大了有可能扯裂傷口,幸虧她巧手施為,輕輕地分開了兩片緊湊的臀肉。

徐姐姐一旦掰開臀瓣,必定會發覺臀溝深處的淫跡,洛凝面頰一陣滾燙,羞得連眼都不敢睜,隨著臀瓣的分開,洛凝只覺得嫩菊處涼風陣陣,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分開臀瓣,徐芷晴頓時吃了一驚,只見凝兒菊蕾開啓了一個小洞,足有拇指粗細,橘嫩嫩的肛肉正羞澀地開闔,擠出菊蕊深處的絲絲白漿。

徐芷晴整個人都快呆住了,這淫賊是如何下得了手,把這那東西捅進凝兒嬌羞的後路,也不知凝兒如何能承受得了。

想歸想,她卻不敢說出來,只得裝作甚麼也沒看見,繼續替凝兒擦拭流入臀溝的血跡,然後卻難以避免地接觸到冒出的白漿,雖然隔著一塊毛巾,但徐芷晴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龍精的火熱燒灼,也不知道是男兒本來的溫度,還是在凝兒溫暖的肛菊呆久了,溫度也高了起來。

她羞紅著臉,閉著眼睛擦拭,但手指總會無意地掃到菊蕊上,洛凝剛被林晚榮前後貫通,身子本就敏感,遭徐姐姐這麼一掃,呼吸頓時凌亂了數分。

徐芷晴深吸了一口氣,止住心緒,緩緩睜開眼睛,查看凝兒臀溝,發覺已經清洗乾淨,血跡跟白漿都已經擦去,心火躁動難安,雪軀竟被逼出一層薄汗,香噴噴的氣息流溢四周。

洛凝也因為尷尬的緣故,兩瓣飽滿圓潤的翹臀竟也滲出絲絲香汗,雪白的臀肉更是油光亮麗,美臀也是極為高聳結實,圓潤挺翹,再加上汗水密布,端的是兩顆露水的大白玉桃。

「凝兒,好了!」

徐芷晴溫柔替凝兒穿好衣裙,開口說道,洛凝嗯了一聲,心知自己的醜態定然已經讓徐姐姐瞧見,但徐姐姐不說自己也繼續裝傻充愣。

待清理傷口完畢,倆女同時聞到了一股檀腥的氣息,正是林晚榮留在凝兒身上的精液味道,兩人霎時變了顏色,心思各異,卻是同樣忐忑不安。

洛凝瞥了一眼徐姐姐,心忖道:「完了,完了,這氣味……徐姐姐一定都知道了,羞死了!」

徐芷晴扭過俏臉,望著屋外,暗罵道:「林三你這混蛋,如此作賤凝兒,真是淫魔來的。」

屋內氣氛越發沈寂和壓抑,然而又有幾分旖旎緋暈。

夜深人靜,倆女聯床而臥,洛凝由於前夜也是同徐姐姐這般親近,所以倒沒有甚麼不適應,便褪去外衣,便上床休息。

徐芷晴穿著杏色薄縷,輕輕蓋著一襲軟煙羅衾,雪白的玉足露出被褥,腳趾好似寶石般晶瑩,秀髮有些散,更添一份成熟的慵懶風情。

眼見芷晴姐姐俏麗容顏和身姿,洛凝再度驚艷,不由自主地朝徐姐姐靠去,她有意無意地將頭靠近芷晴姐姐飽滿的雙峰,一股清幽宜人的乳香飄過,頓時一陣心曠神怡。

洛凝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摟住徐姐姐腰身,並將頭埋在豐碩的乳峰之中,頗待撒嬌地道:「徐姐姐,你好久沒抱凝兒睡覺了,今夜抱抱我好不好?」

徐芷晴垂首吻了一下凝兒額頭,柔聲道:「凝兒說甚麼都行,姐姐也好想再抱抱凝兒。」

洛凝咯咯一笑,便要闔眼休息。

但洛凝抱著徐軍師,在她耳邊說悄悄話,說的是今天洛凝和林三在微山湖歡好的事情,兩人看春宮畫冊,後面白日宣淫,嘗試各種姿勢的情形。

被窩里的徐軍師聽著芳心慌亂,卻欲罷無能,忍不住想象起來他們激情時的場景,下體花穴里的蜜汁都流出來了。

兩女就在這旖旎的氣息中慢慢入睡。

徐芷晴今夜做了個夢,一個惱人地春夢,她夢見在一池春水旁,就如那夜誤會,只是夢中的她並沒有象那日一般反抗。反而和林晚榮兩情相悅,恩愛的很。她不斷地告訴自已不要靠近他去,就算守寡也不嫁這個三妻四妾的花心大蘿蔔,可是不知怎地。

夢里的她卻偏偏貪婪地去享受林晚榮給予她的美妙感受。就在這時,她忽又發覺自已被趕出了紅綃帳外,那裡邊承受著林晚榮柔情蜜意的人,分明便換成了凝兒。她又是傷心、又是難過,可是她想撲過去,卻被巧巧和蕭大小姐阻住,兩個人拉住了她,她根本無力掙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晚榮和凝兒親熱。徐軍師在夢中無比憤怒,無比委屈,卻邁不了步,張不開口,閉不了眼。她正急地芳心欲碎,卻忽然一頭冷汗地從夢中查來。

徐軍師這才發現偌大的一張凝兒的大床上。剛睡覺時規規矩矩的凝兒已經都滾到了她的身邊,跟八爪魚似的,不但壓住了她的雙手,還壓住了她的雙腿,徐軍師不禁啼笑皆非。可是想想夢中一幕,自已竟然甘心悅媚於林晚榮身下,心中實是不忿。

子夜時分,濟寧一片寂靜,唯有打更的聲音偶爾響起,迷糊間,徐芷晴感覺到凝兒呼吸有些粗沈,抬眼一看,只見洛凝美靨暈紅,吐息如蘭,呢喃道:「大哥……別鬧了,嗯嗯,人家好困啊!」

徐芷晴發覺自己的手正放在凝兒大腿,想必這妮子夢見林三又在對自己動手動腳。

「傻丫頭!」

徐芷晴輕笑一聲,這小妮子嫁了人後,盡說些不害臊的夢話。

想到這裡,她不由生出一個古怪念頭,便想逗弄一下這乖丫頭,於是手心輕輕地在她腿上摩挲,手法極盡溫柔。

洛凝似乎受到影響,美靨越發紅潤,吐了一句話:「大哥……凝兒前後都腫了,怪難受的。……別再弄人家了!」

徐芷晴渾身燥熱,輾轉難眠,一張眼亦是日出東方,渾身上下更是被熱汗濡濕,單薄的睡衣幾乎透明,裹不住曼妙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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