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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千秋萬載,一統蕭家!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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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水流湍急,川流不息,胡不歸帶領著數萬人馬搜尋了很久,除了幾縷掛在樹上的布條外,一無所獲。

林晚榮倒是放心了,沒有找到仙子姐姐是好事,以寧雨昔的能耐,不會那麼輕易就香消玉殞的,說不定哪天就突然蹦出在了面前嚇唬我。

派了人馬將那山洞里的火藥小心翼翼取出,直花了半天時間才清理完畢。望著堆積如山的火藥,胡不歸冷汗滾滾,今天要不是林將軍英雄虎膽勇闖敵穴,這數萬弟兄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徐芷晴原本對林三擅離職守甚為氣憤,但見了眼前小山似的火藥箱,心裡驚顫,再也不教訓他了。

一頓小拳往林三身上暴揍,徐小姐發洩了一陣,心中舒坦了幾分。

深淵下,寧雨昔在風中柔弱的身子緊緊貼在一塊岩石上。原來,她落下山崖後,雖然憑借自己深厚的內功和絕妙的輕身術,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卻也因此筋疲力盡,身受重傷。正要尋一處地方去療傷,卻聽見胡不歸等一眾士兵的呼喊。

「我已這般待他,何必還要回去見他呢……」寧雨昔想著自己在最後竟然甘自冒險救下林三,心中迷茫自己的想法,卻是不願意回去見林三,便尋了一塊岩石躲藏起來,黑夜中,胡不歸也沒注意,尋了半夜,士兵都見不到人影,便離去了。

寧雨昔此時方從岩石中出來,蹣跚著離去。她身上早有多處划破的地方,露出的肌膚冰凝似雪,遠處看去,一身雪白的長裙襯得她的嬌軀透出嫵媚和聖潔。

走了不久,寧雨昔發現了一處破敗的草廬,想來是哪位隱居的人士曾在此處結廬而居。她向草廬喊了一聲,見沒人回應,猜是草廬已無人許久,便移動著重傷的身子走去。

此時寧雨昔臉上浮現出苦笑,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有一天借居這樣殘破的草廬,潔癖的自己卻也不介意這樣的房屋,小賊啊,你可是害苦了我。她心中也不知是怨恨還是無奈,原本高高在上的仙子,已經漸漸降為凡人。

而後,她便住進了這草廬內,修養著傷勢。

「裡面有人嗎?」一個高大的男子出現在仙子居住的草廬外,向草廬喊道。

此時寧雨昔已經修養了兩天,身上的傷勢也好了一半,想著這萬丈深淵底下也不會有人煙,身上便是穿著之前殘破的衣服。此時聽見人聲,卻又不願出門見生人,她想了想,也只能這樣做了,冷冰冰的聲音答著話。

「嗯……小女子在廬內,不方便見客。」呵,沒想到自己也會自稱「小女子」。仙子姐姐卻是想讓那人離去,若是他膽敢硬闖,說不得仙子也要殺人了。

廬外的男人一聽這仙樂般的聲音,臉上神色一喜,知道找著了,便對草廬喊道:「仙子姐姐!我是林三,我是林三啊!我找了你好幾天了!」此人便是林三,自從那天寧雨昔為她跌落山崖,他就一直在尋找,又想起這深淵自己以前曾從另一側的峽谷來過,便讓胡不歸帶人去尋找山谷一側,自己孤身一人地來尋找仙子了。

「林三……嗯,我知道了,可我此時確實不方便見你,你改日再來吧。」仙子認出了這林三的聲音,心頭一顫,強壓下心頭的歡喜,語氣冰冷地說道。

不方便?莫不是她來大姨媽了?林三在心中邪惡地猜想著,再轉念一想,這深谷處荒無人煙,她又是身受重傷,估計是幾日沒梳洗,不願見人吧。

「仙子姐姐!真的是你!我想死你了!」林三驚喜道。

「恩......小賊,你沒事吧?」仙子雖羞澀難耐,但還是壓抑不住對他的關心,語氣略緩,小聲問道。

沒事沒事!仙子姐姐保護的我可好了!我恨不得讓你保護一輩子!小賊邪邪一笑,絲毫沒有顧忌臉皮。

寧雨昔臉頰發燙,心頭暗道這個小賊真是不知羞恥,卻又感到一陣甜蜜。又聽到外面的小賊大喊:

「此地荒無人煙,想必仙子姐姐這幾日是未曾梳洗沐浴。嗯……那我先為仙子尋寫衣物和清水來給仙子梳洗吧。」林三高聲說完,也不待寧雨昔答話,轉身就去張羅。

寧雨昔在廬中也是無奈,都掉下萬丈深淵了,還是逃不過那個小賊的冤孽。

半個時辰後,林三尋來幾件樸素的農家衣物和清水,走到草廬前,便道:「仙子姐姐,衣服和清水我已經拿來了,如何給你?」

「你閉著眼拿進來……」這仙子的臉皮真薄!林三嘟噥了一聲,但想起她對自己的情義,還是乖乖聽她的話,閉著眼把清水和衣服放在門口處,轉身離去。

不一會,寧雨昔在廬內梳洗完畢,一套普通的農婦衣服穿在沈魚落雁的寧仙子身上,卻別有一番風情和嬌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歡喜,努力做出冰冷的樣子,落落大方地走出草廬,臉上帶著千年不化的冰寒,看著不遠處的林三,冷淡地說:「你是怎麼尋到這裡的?」

「哦,我以前和大小姐來過此處,所以對這裡的地形比較熟悉。姐姐,我一直在找你呢!」林三感受著她身上寒冷的氣息,心裡哇涼哇涼地啊,老子好歹給你找了套衣服啊,怎地也不說聲感謝。

寧雨昔聽得林三的答話,沈默下來,心裡不知想些甚麼。須臾,她抬頭對林三說到:「你先給我找一套白色的長裙,這衣服我穿不慣;再給我找些療傷的藥物,我要盡快恢復功力。」寧雨昔話語里透著不容置疑。

「好,高某這就去辦。」

……

京城某藥店,林三抱著兩件長裙,在為寧雨昔買療傷藥物。

「這娘們還真冷,老子那玩意兒都凍回去了。」林三此時嘴裡嘟噥著。原本他看見寧雨昔穿上布衣後的嬌媚風情,小林三一下怒髮衝冠,卻被寧雨昔這冰冷的語氣回身澆滅了他的「雄雄」慾火。

「這位爺,您要的田七、紅花和金瘡藥都準備好了。您還需要點甚麼嗎?」

「小兄弟,你們這有那個藥沒?」

「嘿嘿,客官這是問對人了,我們這的那個藥價格實惠童叟無欺,而且藥效剛猛,多種多樣,不知你是要男用的還是女用的,要內服的還是外敷的,要怡情的還是傷身的呢?」

「他娘的,你看爺這相貌,這風度,需要用藥嗎?給我來女用的,最好是內服的,藥力要破身的!」

「小店鎮店之寶「觀音脫衣散」可內服可外敷,男女適用,藥效顯著,不知能滿足客官的需要嗎?」

「操!有品位!這等珍貴的靈藥都有,給我來十包!」

「給,客官,這是十一包,買十送一。」

「這玩意兒還能送一?果然實惠!」

「客官……爺,小弟這私下還有「林三詩集」兜售,淫濕作樂必備珍本,您來一本不?」

「嘿嘿,爺我需要那玩意兒嗎?知道啥叫騷客嗎,就是爺這樣的。給你來首好濕,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如何?」那玩意兒就是老子寫的,我還會需要那玩意麼!林三心裡暗道。

「兄台果然好濕,小弟拜服!」

「知音啊……老子給娘們淫這濕,她們都說老子壞,只有兄弟能讀懂哥的寂寞啊……」林三和這藥店老闆「猩猩」相惜了老一會,才不捨地離去。行走在鬧市間,林三心裡想著,想不到這鬧市中也有這樣的高才啊。忽然,一輛馬車從前方駛來,正在走神的林三一驚,急忙閃身一躲,手上的藥包散落一地。驚猶未定的林三自認倒霉,隨意地拾起藥包便離去了,連手上受傷了也不知。

回到草廬,寧雨昔正在裡面閉目養神,聽見腳步聲,知道是林三回來了,便輕身走出廬外。

「仙子姐姐,你要的東西我買回來了。」

「嗯……咦,你的手怎麼傷了?」

「哦,剛剛在街上險些被馬車撞到,估計是躲避的時候擦傷的。」

「這樣,那你也用些金瘡藥吧。」

「好……」兩個隔著幾米遠的地方各自做了下來,寧雨昔向來獨來獨往,自是沒甚麼感覺,可憐林三像置於冰窖中,如坐針氈。他一邊摸著金瘡藥,一邊想著:老子縱橫八大衚衕十數載,風流瀟灑,御女無數,萬洞莫敵,這回算是遇上冰山了。

一時間,廬外安靜下來,只有林三的擦藥聲,那邊的寧雨昔只服下了內傷藥,卻不便在林三面前外敷金瘡藥,如今寧息療傷起來。

「怎麼覺得渾身發熱啊?」林三看了看手中的藥粉,想了想剛才被馬車驚到後的情景,不禁兩眼一黑:這他娘的是「神仙脫衣散」啊!

寧雨昔本在靜息安養,卻聽見林三那邊傳來粗重的喘息聲,轉頭一看,卻見林三滿臉發紅,血脈膨脹,雙眼布滿血絲,手指狠狠地抓著一旁的木棍,顯然是中了春藥的樣子。

「你怎麼了?」

「我……沒事……」按照寧雨昔以前的性子,是不可能去管林三的,可是自從救了林三後,寧仙子身上似乎多了許多凡人的氣息,行為舉止也不像以前一般高傲,只是一時還不習慣自己的改變,氣質還是冷冰冰的。

行走江湖多年而且精通醫術的寧雨昔一早看出林三中了春藥,心中卻有些迷惑,明明擦的是金瘡藥,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莫不是用錯了藥?正想間,一聲顫抖的聲音打斷了她。

「仙子姐姐,這山谷中有種花有……催情作用,想必我……是大意吸了它的花粉……」林三害怕寧雨昔發現自己的身上,轉而懷疑自己想對她下春藥,便作了一個謊話,以解釋自己此時的尷尬狀況。

「哦……那這花粉有解藥嗎?看你好像很痛苦。」

「來不及了……藥效攻心,只有用內功逼出來。」

「嗯,如此……你轉過身去,我替你把藥物逼出來吧。」

「不行,此要必須要由中者自己逼出,唉……可惜林某認內功淺薄……」林三悲呼一聲,繼續」痛苦「地說道。

「那……如何是好?」

「這樣吧,請仙子替我點了身上幾個穴道,能在一段時間內提升我的功力。」

「嗯,你說。」

「好,這幾個穴是人中穴(鼻子下方)、天池穴(乳頭側)、氣海穴(肚臍下方)還有……」

「還有甚麼?」

「……會陰穴(肛門與陰部之間)……」

「這……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唉……我也明白此法尷尬之處,仙子姐姐不必為難……林某爛命一條,大不了浴火焚身,死在仙子面前,只是可惜了青璇,孩子還沒出生,自己就要做寡婦了啊...」林三悲呼一聲,繼續」痛苦「地說道。

仙子哪不明白他那齷齪心思,本想直接拒絕,但一想到他這幾天為找自己風餐露宿,心頭又是一片酥軟。

「唉……怎麼和林三有關係的事都是這麼……」在林三驚喜的眼光中,寧雨昔慢慢走近他,臉上帶著一片羞紅。其實,這個法子根本不能提升功力,只是能刺激林三更快達到高潮,同時他也想給這仙子去去仙氣,幫林三一把,可他卻知道如果照實相告,寧雨昔一定不願意為他點穴,此時寧雨昔被他騙了過去,卻是願意替他點這幾個關鍵部位的穴道。

人中穴……

看著仙子如玉般青蔥的手指,晶瑩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尖貼近自己的嘴唇,他強忍著伸出舌頭去舔它的慾望,小腹的火熱卻燒得更旺了。

天池穴……

玉指移到林三的胸前,仙子本就白裡透紅的臉頰又羞了幾分,手指卻沒有猶豫地按下林三的天池穴。林三此時真是爽到了,喉嚨把就要破口而出的呻吟吞了回去,鼻子喘著粗氣,雙眼如野獸一樣盯著仙子雪白的手腕。

氣海穴……

「哦……」林三顫抖的呻吟聲還是忍不住哼了出來,包裹在褲中的肉棒更硬了幾分,幾乎要破布掙出。仙子卻趕緊調整心神,一陣閉目後,臉上又恢復到高不可攀的孤高神色,只是臉上的羞紅卻出賣了她此時內心的尷尬。

終於,會陰穴……

仙子的玉手像慢動作一樣,不去看林三胯下的帳篷,一路移到他的會陰穴。

「按下去,按下去……」林三看著仙子停在半空的玉手,內心狂喊著。

「你這點穴之法……是從哪裡看來的?」寧雨昔調整了一番後,冷靜下來,臉上雖還有未去的潮紅,語氣卻是鎮定而冷靜。

「那個……」

「怎麼?你忘了嗎?抑或根本沒有……」

「有!」林三打斷了仙子的話,苦苦搜索著腦海幾部秘籍的名字,看哪個能拿出手:歡喜禪、肉蒲團、春閨夢、燈草和尚……啊,有了!

「是從一本古籍中看到的……」

「甚麼古籍?」

「「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洞玄子三……呸!當我不知道嗎,這就是你隨身攜帶的下流書!」

「嘿……這你就錯了仙子,這古籍本是宮中魏公公修煉的,可他為了保護皇上,不小心變成了太監,就把這書傳給了我……」

「果真如此?」

「如有虛言,咒我林三從此不舉!」林三此時慾火攻心,言辭也放浪起來,居然調戲起寧雨昔。寧雨昔當做沒聽見他的粗話,手指向林三的會陰穴按去。

「哦……已募集(你懂的)……」林三忘情地哼出林三交給他的半吊子東瀛話,卻忘記了仙子是個精通日語的專家,聽見林三這舒服的呻吟,縱使仙子再心如冰雪也羞澀不堪了。突然,仙子醒悟過來,哼道:「這裡的花並沒有催情作用,是你自己身上帶著那淫藥,你這點穴之法不能幫你提升功力,是幫你……吧。」

「嘿嘿……仙子姐姐果然明察秋毫……」林三現在也不管寧雨昔是否看出來,在仙子玉指的與其說是點穴不如說是按摩下,他堅硬的肉棒瀕臨爆發的邊緣。

「哼!」寧雨昔嬌哼了一聲,手上不覺加重的力量,卻沒想到更加刺激了林三。林三突然一把抓住寧雨昔,手上殘留的「觀音脫衣散」無意中滲了些許在寧雨昔皓腕的傷口上。

「仙子……哦……」頂起的帳篷小了一點,卻依然高漲,一點水跡顯現在褲子外面。寧雨昔瞟了一眼林三的胯部,掙脫他的大手,飛快地跑回草廬中。

「事情大發了……」發洩完的林三對著自己苦笑了一聲,起身離去清潔了。

草廬中,寧雨昔渾身發熱,一直寒暑不侵的仙子此時像生病一樣喘息著,臉上的潮紅比剛才更盛了幾分。

「我怎麼也……」寧雨昔想起剛才林三握了自己的手腕一下,不禁暗罵倒霉,這樣都能沾上春藥。她暗自抵抗著腿間傳來的快感和慾望,運起內功壓制著春藥,可是剛才給林三「類手淫」的一幕卻不斷浮現在腦海中,「觀音脫衣散」果然名不虛傳。

此時,清潔回來的林三卻聽見廬內的喘息聲,心想,難道這娘們拜倒在老子的強壯身軀下,發情了?他悄悄往廬內窺去,卻見寧雨昔盤腿而坐,臉色和自己剛剛一模一樣。

「難道,老子剛剛抓她手的時候把藥給……」林三此時想發笑,卻覺得場合不對,他掙扎了一番後,走進草廬。

「仙子,想必是剛剛我不小心把藥……」

「別說了,出去……」

「仙子,是我害的你……讓我幫你吧。」

「不必了,你出去就好……」

「我……」

「出去!」仙子本就強忍著藥力帶來的慾火,此時內心更是煩躁,一向清心寡慾的她也發怒了。林三灰頭土臉地滾出草廬,嘴裡罵罵咧咧道,操,不就是給你上了點春藥嗎,那些窯姐們還巴不得老子給她上,老子還不待見呢……

想了想,林三心中還是覺得有些愧疚,卻不知道怎麼幫助寧雨昔,她如此高傲,必不願意讓自己施展「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噗!」廬內,寧雨昔卻是再也壓制不住藥力,內息衝撞間,喉嚨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林三一個箭步衝進草廬,扶著寧雨昔搖搖欲墜的身子。寧雨昔身上的傷勢本就未康復,如今又要如此運功,傷勢復發,加上慾火難耐,便吐出血來。

「唉……青璇,事急從權,你老公不得不損失一些種子了……」林三暗自向肖小姐抱歉了一番,難耐心頭竊喜,就要用「洞玄子三十六散手」替寧雨昔解毒。

「嗯……你做甚麼……」寧雨昔見林三雙手伸向自己,以為他要有所不軌,卻也沒有力氣阻止他。

「仙子姐姐,這藥力甚是剛猛,只有一個辦法解決,請恕我得罪了……」說完,林三也不管寧雨昔那要殺人的眼光,摸索著她身上的敏感點起來。

「哦……住手……」寧雨昔此時藥力入心,在林三的摸捏下有了快感,嘴裡卻依然不願林三這樣為她解毒。

林三也不答話,只摸著寧雨昔一對豐滿得要破衣而出的玉乳,手上的柔軟感讓林三血脈噴張。寧雨昔雖不如青璇般正值芳齡,卻也是女人最成熟的時候,胸前的一對豪乳突顯著這個熟女的風情。

「這身材……怕是比凝兒小乖乖的都要火爆幾分……」林三暗自說道,卻被寧雨昔聽到,慾火燒身的她心中卻有了三分欣喜,七分羞澀,臉上露出如小女兒般的嬌艷表情。

「嗯……輕點……」寧雨昔的神智已被春藥掩蓋了九分,對這陌生的撫摸有幾分期待,幾分恐懼,不禁叫林三輕點。

林三見得仙子不再反抗,知道她已經慾火焚身,失了心智,也不再客氣,使出渾身解數,正要為寧雨昔上下求索起來。忽地,一股火熱從小腹處洶湧而出,林三暗罵糟糕,剛才的藥力沒有完全解除。

此刻,兩個身中春藥的人在不適合的時間,不恰當的場所相遇了。兩人都苦苦支撐著,心頭間保持著一絲清醒。

「這奶子……真大,真想試一試傳說的「乳交」啊……」林三一邊摸著仙子越來越高漲的雙乳,一邊幻想著。

「啪!」林三拍了自己一巴掌,自罵道,你禽獸,這是青璇的師傅,怎容你有這樣的想法!林三,你可得把持住啊。

仙子看著林三高高腫起的右臉,心裡不知怎的多了一點柔情,伸出纖纖玉手,按上了林三的嘴唇,羞澀道:「我再給你使一次……「秘法」吧……」兩人相互為對方治療起來,只是這般撫摸卻是治標不治本,兩人心頭的慾火都更加旺盛,眉間的一絲清明卻容不得二人做過火的事。

林三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要盡快解決,便抓起仙子的玉手,伸進自己的褲襠內,握住肉棒套弄起來。寧雨昔被他這火熱的動作下了一跳,迷失的心智卻讓她拒絕不了手中的滾燙和粗大。

「你自己來……」林三松開了仙子的手,示意她為自己套弄,自己卻把手伸向仙子的下體,隔著外衣揉起仙子的下體。

「嗯……不要……」仙子受到刺激,小手把肉棒握得更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又滑又白的手掌讓林三一陣舒服,滾燙的大手找到仙子的陰蒂,隔著褻褲撥弄起來。

「哦……舒服……唔……」仙子也想不到這樣的呻吟會從自己嘴裡喊出,但是卻沒有別的辦法表達身體的快感。從未被人觸碰過的下體猛然經受這樣的刺激,即使是沐浴的時候,寧雨昔也極少去搓揉自己的私處,如今被一個男子這樣明目張膽地玩弄著,林三身上的男人氣象和春藥的影響讓她一下到達頂峰。

「唔……要尿……」玉腰一下繃緊,一股液體從下體噴薄而出,寧雨昔很沒用地在林三的手指下達到了人生第一個高潮。

林三看著寧雨昔高潮後純情勃發的面容,精緻的輪廓像是仙女下凡一般,只覺得寧雨昔是世上最好看的人兒,如今卻擼動這自己的肉棒,一種幸福感澎湃在他心間。

寧雨昔喘息了一陣,恢復了幾分清醒,卻為自己之前的放蕩感到無地自容,沈淪了,卻不是沈淪在林三的手中。自己的玉手還在保留剛才的動作,火熱和粗大的感覺在此時如此清晰,寧雨昔紅著臉繼續為林三套弄著。

由於剛才已經發洩了一次,林三此時狀態極好,毫無射意,他舔了舔沾滿淫水的手指,把手攀上那豐盈的乳峰,玉乳在手中變換著形狀,林三的最後一絲清醒瞬間被慾火燒滅,他低吼一聲,撕開寧雨昔的外衣,扯開褲子,就要把肉棒放到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中。

「啊……不要……」寧雨昔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卻在之前的羞澀中忘記了自己的武功,像一個平凡女子一樣掙扎著,只是她的力量怎敵得過身材魁梧的林三,幾番抵抗之後,寧雨昔筋疲力盡,只能由得林三去了,況且,她的嬌軀還是火熱著……

林三隔著胸衣,把肉棒夾在寧雨昔一雙爆乳中,然後抱著乳肉往中間擠,挺動著屁股抽插起來。

「嗯……這樣……」龜頭偶爾探出乳溝,抵在寧雨昔下巴,上面傳來淫靡的氣味,讓寧雨昔一陣眩暈。雙乳感受著肉棒的火熱和粗大,寧雨昔迷離了。

「喔……好燙……」

「仙子姐姐……你的奶子真軟……夾得我舒服……」

「唔……別說了……好粗……」寧雨昔聽不得林三的淫話,只想快點讓林三達到頂峰。林三也沒有管她,熊腰急速地擺動起來,絲綢的胸衣摩擦著肉棒,讓棒身發紅髮燙,眼前淫靡如夢的情景刺激了林三的視覺,他狠狠地進出著寧雨昔的乳溝,似要磨出火來。

「仙子姐姐……來了……」

「別……」寧雨昔猛然逃出林三的身下,起身握住林三的肉棒無師自通地前後套弄起來,並不時地刺激著林三的龜頭。腰眼傳來一陣酸意,林三配合著寧雨昔的套弄,抽動中,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在寧雨昔的裙擺上,極其耀眼。

「哦……」

「怎麼這麼多……」一陣沈默後,林三的神智也漸漸恢復清醒,抬頭一看眼前的情景,剛才的香艷還歷歷在目,他語帶愧疚地說:「我玷污了仙子的清白,唯有以死謝罪!」他自知寧雨昔的高傲,自己這樣侵犯了她,她必然不肯放過自己,還不如自己陳罪。

寧雨昔此時也是完全清醒過來,回想這個剛才的淫亂,羞憤填滿了她的心頭,幾乎讓她想一死了知,聽得林三的謝罪,所有恨意轉到他身上,深厚的內功充溢在手上,便是一掌拍出,在將要打到林三身上時,卻是留了幾分力。

林三被這一掌拍出了草廬,一口鮮血吐出來,他知道仙子已經是手下留情,否則自己絕無生路,他對著草廬感激道:「謝仙子姐姐不殺之恩!」草廬中沈默著,林三也是黯然,而後釋懷朗聲道:「仙子姐姐放心,今日之事,我絕不外傳,後會……無期了!」說罷轉身離開了。

草廬內,寧雨昔濕著眼眶,緊抿著的嘴巴溢出幾滴鮮血,心中的痛苦煎熬著她,一直冰清玉潔的自己竟與自己徒弟的相公如此纏綿,還在他的玩弄下達到高潮。寧雨昔心裡想著,也罷,反正我也是喜歡他的,等傷一好便去找那個小賊,即使下地獄,也要找他做伴吧。

春夢?

兩個不久前還在相互糾纏著的人,如今卻是反目相離,卻不知是可笑還是可悲。

幾日後,寧雨昔的傷勢痊癒了,恢復了功力的她,終於又一次回到俗世中,才一踏足鬧市,便聽聞林三炮打仙坊,迎娶青璇的消息。自幼在仙坊成長的寧仙子為仙坊傷心著,卻不知為何恨不起林三,如今仙坊也沒了,自己又如此,萬念俱灰之際,她到林府捉了林三,一路直上到千絕峰。

千絕峰上,寧雨昔與林三孤男寡女,在林三的胡攪蠻纏和真情告白中,寧雨昔徹底落入凡間,一顆心隨著林三沈淪了。

而後,青璇等人接走了林三,寧雨昔卻自覺無臉見青璇,獨自留在千絕峰上,只有李香君在山下陪伴著她。

這日,林三便要出征突厥,想起了千絕峰上的寧仙子,便獨自過來要與她告別,卻不想與李香君吵鬧了一番,更覺對不起寧雨昔,他擺脫李香君,便跑到懸崖邊,要與寧雨昔道歉告別。

「寧仙子……」林三高聲呼喊:「我自知愧對仙子,此去突厥,恐怕無法安然返回,至於與仙子一事,林某已經忘記,希望仙子也能放下!」一直沈默的山對面,忽然亮起了火把,似乎在告訴林三,仙子已經原諒了他,林三帶著笑,轉身離去了。

幾月後,天山。

話說林三在雪崩中掉進一個深洞里,卻引出了一直跟隨保護著他的寧仙子,林三欣喜萬分,就在洞里用冰雕出了一件婚紗,兩人約定了終身,在洞底溫存著。

而後,二人被救出,仙子也就表明瞭身份,要隨著林三一直攻進胡人的王庭克孜爾。

寧仙子突然出現軍中,林三也是一驚,他趁著別人不注意,對寧仙子擠眉弄眼。寧雨昔瞟見林三的眼神,臉色無由一紅,卻沒有回應。不遠處,倔強的玉伽卻是看著這個如仙子下凡的女子,心中的一點醋意讓她一陣煩躁。

入夜,仙子和林三在帳中聊著天。林三的洞玄子散手在寧雨昔似雪更勝雪的肌膚上摩挲著,撫弄得仙子淺嗔輕羞,恰似九天仙女下凡塵,眉宇間卻多了一絲凡塵女子才有的媚態和愛意。

「哦……小賊,道行都被你毀了……還要這樣使壞……」

「姐姐,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瞎說……嗯……」

「那姐姐愛不愛……」

「我……討厭……」林三擁著寧仙子,在她耳邊說著胡話,惹得仙子一陣羞紅,偶爾花枝亂顫,一股嫵媚讓林三驚為天人,忍不住在仙子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雙手在仙子豐滿的玉乳撫摸著,仙子渾身發熱,嬌喘連連。帳外,卻忽然傳來惱人的聲音。

「將軍,玉伽逃了!」林三聞言,也顧不得甜蜜的調情被打斷,火燒屁股似的和寧雨昔說了一聲便出營去了。寧雨昔獨自留在帳中,胸前還殘留著林三之前捏摸的手感,臉上一陣火熱。胡亂想間,乳溝中卻回憶起一根火熱粗大的肉棒。仙子趕緊撇去這個念頭,那清晰的記憶卻如阿爾泰山的冷風無孔不入,鑽進仙子的腦海中。

寧雨昔恍惚地出了帳營,卻尋不著林三的身影,想是去尋找玉伽了。隨意走動間,正尋著玉伽的林三卻看見了仙子,顧不得去尋玉伽,就朝著寧雨昔走了過去。

「仙子……」

「小賊,你尋到那玉伽了麼?」自從昨日與林三「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地定了終身,仙子已經徹底把自己當做了一個凡人女子,說話的語氣也不再像以前一樣冷淡,對著自己最愛的小賊更是如此。

「沒有,姐姐,我對那玉伽,似乎...」林將軍遲疑一下,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

「你想怎樣就去做,雨昔一直會在你身邊的...」寧雨昔脈脈地望著林三,緩緩靠近他的懷抱,柔嫩的臉頰抵住他的胸膛。懷中淡淡的清香讓林晚榮心頭更加愧疚,滿含歉意地道。

「對不起,仙子,我知道我應該忘記,可是……」

「別說,我不想聽……」仙子冰肌玉顏上透著一絲紅暈,下巴快要抵在胸前,心頭一絲淡淡的醋意,讓她想要轉身離去,卻怎麼也邁不開腳步。

「是……仙子既是一路尾隨著我,想是對我用情極深。我生生世世都不離開你!」林三也是一個灑脫的大漢,他咧嘴一笑,像要把那日的往事都釋懷了。

「嗯……你還有事嗎?帳外有些冷,我想先進去了。」仙子不敢再與林三看似平淡,卻暗藏灼熱的目光對視,只留給林三一個美妙的背影和玲瓏的曲線,便離去了。

林三低嘆一聲,始終還是放下了。他一掃眉間的落寞,又變回那個灑脫好色的林三,轉身正要去找玉伽,遠處傳來一句溫柔的話語又讓他心生感動。

「外面涼,你也多穿衣服吧……」之後,玉伽被林三尋回,在寧雨昔的銀針之下,忘記了林三。隨著林三假冒胡人部落參加叼羊大賽,在突厥王庭大鬧一番,玉伽又一次記起林三。

王庭中,玉伽的趕月三箭欺騙了所有人,寧仙子只來得及接下兩箭,第三支箭卻直直射在林三的胸口,一番混戰,寧仙子救出了林三,在某處的小屋暫住療傷。

昏迷了幾日的林三終於醒來,卻聽聞大華要與胡人談判的消息,急急地就趕去五原。寧雨昔卻沒有跟去,獨自留在了小屋中。

林三已經走了一日,寧雨昔在房中想著這幾日來與林三雙宿雙棲的生活,卻是她人生中最快樂的幾天。她心頭浮現出小賊壞壞的笑容,寧雨昔紅了紅,暗自問自己:難道我竟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怎麼會經常想起他來?

門外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念想,她回身一看,竟是她心頭那人。

原來林三解決了月牙兒的事後,心頭也有些苦悶,直奔寧雨昔的住所,那日的情景又浮現在林三腦海,他便鬼附身似的來尋找寧仙子。

此刻,林三在門外看著眼前的佳人,她荊釵布裙,長長的黑髮隨意盤起,凌亂的秀髮間透著一絲慵懶,一身農家胡服穿在她身上頗有一番風情。豐潤窈窕的身姿依然是那般嫵媚,此刻她正赤裸著光瑩的小腳,十隻小腳趾整齊地靠在一起。

林三被眼前的風光吸引了,他呆呆地道:「真美……」寧雨昔這才驚醒過來,小臉一紅,壓下相思又相逢的喜悅,小聲問道:「你不是在和你那突厥小情人約會麼,怎麼過來了?」說完,心頭又是一陣酸意。林三本要認真作答,可在寧雨昔似水的眸子注目下,他語氣一轉,道:「我想你了。」仙子聽得這放肆的表白,卻怒不起來,只得道:「不許亂說……」語言間已經多了一點她自己也注意不到的嬌嗔。

「嘿嘿……我天天祈求神明保佑仙子姐姐,不是想仙子是想甚麼。」

「你這人,哪學來的這些油嘴滑舌……」

「仙子姐姐如何知道我「油嘴滑舌」呢,難道你嘗……」

「你討打……」寧雨昔嚶嚀一聲,玉手輕輕拍在林三身上,打斷了他的話,卻像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林三沈醉在仙子這一刻的風情中,不能自拔。

林三大著膽子伸手一摟寧雨昔的纖腰,寧雨昔先是一驚,轉身躲過他的熊抱,嬌聲嗔道:「你大膽……」林三低聲說:「我也知道這般對不起青璇,可是我卻是忘不了仙子……」寧雨昔知道自己的誘惑力有多大,況且這人還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即使因此迷戀上自己也是正常的。而且,兩人有過親密接觸,寧雨昔又喜歡林三,男女之間一旦有過超友誼的接觸,往往會相互有些奇妙的感覺。

一聽林三提起徒弟,她心頭便是一陣愧疚。

「你既然忘不了青璇,那你就……忘了我吧。」說完,仙子便再忍不住心中淒苦,靠在林晚榮身上痛哭起來。她緊緊摟住林三的熊腰,似是要將自己的嬌軀融入他的身體。

林三摟住仙子姐姐的柳腰,那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心頭一蕩,暫時忘記了對大老婆的愧疚,在寧仙子嬌嫩的耳朵上輕咬一口。

「仙子,我想……再一次像那日一樣……」

「你……」寧雨昔被他的話語勾起了那日的回憶,達到高潮那一瞬間的舒暢感像是又回到了身上,她紅著臉走到桌子旁,到了杯水給林三,說:「你……喝水,冷靜一下……」林三欺身到寧雨昔身旁,顫抖的聲音透露著緊張和興奮:「仙子還記不記得那藥?」

「嗯……你想怎樣?」

「我來之前已經吃過了……」

「你……要死啊……」林三早已看出仙子的情誼,卻又矛盾於對青璇的愧疚,所以便吃了「觀音脫衣散」,如此來壯膽。但是他吃的量不多,此時慾火焚身的狀態卻完全是他裝出來的。

「仙子……我忍不住了……」

「啊……不要……放手……」林三緊緊抱著寧雨昔,胯下高漲的肉棒隔著衣服摩擦著仙子的小腹,一連幾日來被林三逗弄得無比敏感的身子有了反應,雙腿之間漸漸有些濕意。

寧雨昔此時心中無比掙扎,林三已經吃下春藥,如果不救他,後果不堪設想,可是,這對林三……那自己豈不是一個紅杏出牆的蕩婦。

胡人的民風大膽奔放,所以胡服也是做得開放,兩人推搡間,寧雨昔上身的衣扣已經扯開,摟出裡面的胸衣,包裹著無比高聳的乳峰就要掙脫束縛。林三嗅著寧雨昔身上的香氣,春藥的效力徹底激發出來,他一把抓住寧雨昔的酥胸,狠狠地揉捏起來。

「啪!」寧雨昔在掙扎間打了林三一個耳光,兩人一時愕然對望起來。

「我不能……我們不能對不起青璇……」寧雨昔率先打破沈默,說話間已經把自己當做林三的妻子,全然沒有了從前的獨立。

林三拿起寧雨昔倒給他的水,從懷裡拿出一包藥粉,放了半個指甲大小的分量進水里,送到寧雨昔眼前,道:「我們交給上天決定。喝了它,賭一賭你對我的愛意能不能抵住這藥的藥力。」寧雨昔矛盾地看著那杯水,林三的話想有魔力一樣,催促著她喝下那杯水。

她把所有想法拋在腦後,捧起杯子一飲而盡。

半晌,藥力開始在寧雨昔身上蔓延。她屏息對抗起身上的火熱。

林三走近寧雨昔,粗重的氣息吹在她額頭上,夾雜著汗味的男人味道讓寧雨昔幾乎迷亂起來。林三伸出手完成剛才未完的工作,火熱的大手貼在寧雨昔胸前,帶著幾分野性的味道溫柔地揉捏著寧雨昔的玉乳。

「哦……不要這樣摸我……」

「姐姐……你的乳頭翹起來了……」

「才沒有……喔……」

「胸衣脫了好嗎?」

「嗯……」

「「嗯」是甚麼意思?」

「隨你……」藥力上心的寧雨昔幾乎毫不抵抗地就默認了林三的動作。林三輕輕地解去包裹著雙乳的胸襟,一雙爆乳第一次出現在林三眼前。

「好美……」林三驚嘆著眼前的美景,只見仙子姐姐紅唇微張,晶瑩的眼眸中透著一絲春情,胡服的遮掩下,酥胸半露,一條深深的乳溝夾在中間。仙子姐姐此刻已經全身發軟,林三把她攔腰抱起,卻故意輕輕拋在床板上。

「嗯……你好粗野……」寧雨昔發出一聲痛哼,卻像是呻吟一般勾引著林三,幾個月前的情景再現,兩個服用了春藥的人相對而視,目光卻多了一絲默契和熟悉。也罷,就在春藥的催情中墮落一次吧。

林三俯身在寧雨昔的嬌軀上,嘴唇尋找著寧雨昔的香唇。兩片唇肉一沾即合,寧雨昔伸出滑膩的香舌,與林三交纏起來。這也怪林三這幾日天天對寧雨昔作怪,害的原本高高在上的仙子姐姐也愛上這等纏綿的溫情。

唇舌交戰中,林三脫去了自己的衣服,身上帶著觸目驚心的傷痕,卻多了幾分男兒的野性。寧仙子撫摸著林三身上的傷痕,望著林三胸口上那碗口大的疤痕,心裡橫下一刀,他都能為自己擋住那絕世的三箭連環,把自己給他又何妨。如此一想,寧仙子更加動情地把玉手在林三身上游走。

忽然,林三停下所有動作,凝視著仙子,仙子看著他的目光,明白了他想要甚麼,一根青蔥玉指撫上了他的上唇。

「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林三伸出舌頭吮吸著寧雨昔的玉指,仙子的手卻不作停留,從胸口到小腹,一直摸到林三已經劍拔弩張的肉棒。熟悉的火熱感回到手上,寧雨昔握著肉棒套弄起來。

林三享受著寧仙子玉手的服務,手上卻開始為雨昔寬衣解帶起來。胸前的爆乳終於完全赤裸在林三眼前,林三張開血盆大口含住一隻玉乳,舌頭撥弄著乳頭。

「喔……好舒服……」

「仙子……雨昔……你的手好軟……」兩人互相為撫摸著對方的關鍵部位,淫靡的氣息瀰漫在這間小房子中。林三的手移到寧雨昔的陰阜處,尋找到她的陰蒂,逗弄起來。

「嗯……又這樣玩弄我……唔……你的手……」

「對……喔……別……慢點……」寧雨昔語無倫次地呻吟著,下體的刺激感傳到腦海神經中,玉手習慣性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林三見寧雨昔已經進入狀態,撥開寧雨昔的玉手,握著肉棒擺好位置,就要一插而入。

「別……」寧仙子雖對林三愛意滿滿,卻改不了自己忠貞的性子。

「那我……」

「嗯……你那書上有一種法子……我還沒用過……」寧雨昔羞紅著臉,在林三耳邊低語了一句,接著不讓他說話,用香唇堵住他的嘴,和他熱吻起來。林三貪婪地品嘗著寧雨昔伸出的香舌,把上面的津液都吞進嘴裡。

「仙子姐姐居然還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暗自研究啊,咱兩應該一起研究才是嘛。"林三看著懷著美艷的仙子,忍不住調戲一句。

「唔……」激吻過後,寧雨昔嫵媚地白了林三一眼,眼神中透露的妖艷讓林三的肉棒跳了一跳。寧雨昔退身到林三胯下,嬌媚地再看了看林三,便張嘴把眼前的火熱含進去。

「哦……雨昔……」林三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溫潤的所在,寧雨昔的技巧頗為生疏,牙齒是不是磕到肉棒,可是眼前的刺激卻讓林三無比興奮。聰慧的仙子很快掌握了口交的技巧,開始熟練地吞吐起來,偶爾吐出肉棒,用香舌舔一舔龜頭。

「啊……雨昔……你好會舔……」寧雨昔看著林三享受的表情,卻起了頑皮之心,她吐出林三的肉棒,小嘴對著肉棒呵著氣,卻始終不把它含進嘴裡。偶爾伸出舌頭逗一逗龜頭,弄得林三心癢難當。寧雨昔嬌笑了一聲,不再戲弄他。一點一點地把肉棒含進嘴裡,開始快速吞吐起來。舌頭在口腔中轉著圈,像為肉棒洗澡,林三受了刺激,抱著寧雨昔的頭,對著她的小嘴抽插起來。

「唔……等一下……」寧雨昔口齒不清地說著,然後吐出肉棒,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林三。林三明白過來,他躺在床上,示意寧雨昔與自己頭腳相反地躺在自己身上,所謂的「六九式」就在房子里上演著。

林三看著寧雨昔粉紅的陰唇,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像與陰唇接吻一樣吮吸起來。寧雨昔嬌喘了一聲,肉洞中流出一股淫水,打在林三臉上。她想起那日林三的做法,抱著豐挺的豪乳,把林三的肉棒夾在乳溝中,套弄起來,舌頭時不時舔著他的龜頭。

「啊……好燙……你的這根……好粗……」

「雨昔……你好會弄……」

「那你舒服嗎……喔……再舔深一點……」

「舒服……你呢……」

「我……哦……美死了……」兩人相互玩弄著對方的下體,激烈地交纏著。

「仙子……姐姐……」

「嗯……小賊……哦……再深一點……」

「姐姐……我快到了……」

「我也……嗯……」寧雨昔不再夾緊林三的肉棒,把整個肉棒含進嘴裡,快速吞吐起來。林三也不斷刺激著寧雨昔的陰蒂,舌頭用力吮舔著寧雨昔的蜜穴。

「哦……我射了……」

「啊……要丟……」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寧雨昔口中,寧雨昔也同時達到了高潮,把林三的精液都吞進去了。兩人起身相擁著,熱吻著,享受著這難得的激情。

趁著林晚榮不注意,面色通紅的寧雨昔掙扎著離開了林晚榮身邊,只留下了一臉傻笑的林三留在原地。隨後林晚榮回到了徐小姐和洛凝身邊,隊伍繼續前進出發,兩女進入道馬車休息。而林晚榮厚著臉皮也擠進馬車,理由是被徐小姐暴打一頓,這是工傷,需要補償。這個無恥的理由,惹著徐小姐哭笑不得,卻沒有辦法拒絕。

畢竟被徐小姐一頓粉拳捶打後,林晚榮感到很受傷。

來到凝兒身邊,可憐兮兮地說道:「凝兒,大哥被徐小姐打傷,需要你溫暖的懷裡來安慰一下。」說著便抱住洛凝。

洛凝母性大起,溫柔地貼住大哥的懷抱里,毫無顧忌徐姐姐就在身邊。

這傢伙皮糙肉厚,我這幾小拳還不夠他撓癢癢的,應該打不壞他,他如何就成了這個樣子。徐小姐暗想。

林晚榮抱著洛凝,忽然問道:「凝兒,大哥有好幾個妻子,又有好幾個紅顏知己,凝兒吃醋嗎?」

洛才女給了他一個白眼,笑道:「大哥的本性,凝兒還不知道,如果要吃醋的話,早就酸死了。」

「知我者,凝兒也。」林晚榮心裡樂開花,故意對徐小姐作了一個鬼臉,一副挑釁的模樣。

這個傢伙在報復自己,那是自己問他的問題,現在用來問自己,故意的。氣得徐小姐狠狠瞪了他一眼,滿臉卻是充滿不屑。

懷中的洛凝滿懷期待地問道:「大哥,那你喜歡誰多一點呢?」

這個經典問題,徐小姐問過,洛凝也問,看來女人都有這個好奇心。

對於男人來說,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但難不倒林大情聖:「巧巧溫柔善良,凝兒痴情火辣。」

洛才女聽到大哥這樣說自己,激動萬分,在大哥懷裡扭了幾下,飽滿玉峰緊緊壓在林晚榮的胸膛上,非常有彈性,惹得下體的肉槍蠢蠢欲動。

狐媚子洛凝一舉一動真是勾魂。

林晚榮趕緊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大小姐果敢堅強,二小姐天真多情,蕭夫人成熟美麗,哦,說錯了,是徐軍師成熟知性,身材火爆。」

聽到林三胡扯道自己的身上,徐小姐芳心急劇慌亂起來,羞怒道:「你這個混蛋,說我做甚麼。我又不是你甚麼人。」

洛凝也是掩嘴偷笑道:「大哥,你又說錯。」

「不好意思,口誤,請徐小姐不要介意。」口上說道歉,林晚榮臉上的表情,卻對徐小姐擠眉弄眼,一副故意的樣子,氣得徐軍師銀牙暗咬,這個混蛋。

「是仙兒敢愛敢恨,她們哪一個我都喜歡。就像一個人愛吃魚,但並不代表他不喜歡吃肉了。這些女孩都是不同的風格,捨棄哪一個都是割我的肉。大哥都不會捨棄任何一個,就想一個茶壺,配上十來個茶杯。」

懷中的洛凝聽到前面話時,感動要死,動情慾哭;當聽到後面的茶壺茶杯歪理時,卻又哭笑不得,嗔怪道:「壞蛋大哥,哪有這樣的歪理。」

徐小姐更是憤怒,這是當時自己和他的對話,現在被他用來回答凝兒。可惡,這個渾人就是故意羞辱我,粉淚欲滴,忽然想起昨天被他戲弄的情形,臀部不禁又發燙起來。

越想越氣,徐軍師怒道:「凝兒,看看你大哥是甚麼樣的人,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專門欺騙你們這個單純的女孩。」

被徐軍師揭穿老底,林晚榮也是大窘,老臉一紅,說道:「徐小姐,請不要挑撥我和凝兒的感情。對此,我表示強烈的抗議,口頭抗議。抗議你干涉我們夫妻之間的內政。」

徐小姐聽得直咬牙,狠狠道:「凝兒,你怎地也不管管他,任他這般胡說八道。長久下去,那還如何得了?」

凝兒無奈道:「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遇了大哥,便被他拿住了,如何能管住他?誰愛管,誰管去好了!」

哈哈哈,這就是夫綱啊,林晚榮非常滿意,得意地向徐小姐示威。

而徐小姐此時充滿無力感,只能狠狠瞪了那個得意地林三一眼,眼神能殺人。

就在兩人眼神碰撞中,忽然林晚榮正色問道:「凝兒,你願意做大哥的茶杯嗎?」

「啊,大哥,在徐姐姐面前問人家這個問題。」洛凝含羞又深情地回答:「大哥,凝兒願意。」

徐小姐一臉怒意地望著林三,卻是百感交集,思緒萬千。

林三還是那樣對她擠眉弄眼,一副賤兮兮的壞模樣。

林晚榮繼續說道:「凝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洛凝好奇問道:「是甚麼秘密。」

徐小姐也很好奇這個是甚麼秘密,側耳傾聽。

林晚榮望了一眼徐小姐,神秘兮兮得說道:「這個秘密是關於徐小姐的。徐小姐,這一輩子只會喜歡一個一心一意對她的男子。是堅決反對大哥這個茶壺茶杯的歪理的。」

徐小姐心跳加速,紅暈飛上臉頰,煞是好看。

洛凝在林三懷中,輕打了大哥一下,輕笑道:「那是當然的,徐姐姐才情過人。能入徐姐姐法眼的男人,還沒有出生呢。」

徐小姐聽著心中大苦,狠狠盯了林三一眼。

林晚榮還是那樣對著徐小姐,在擠眉弄眼,沒個正形。

被林三如此調戲,徐小姐心中氣苦,怒火上身,趁洛凝不注意,伸手用指甲在林三的手上狠狠划了一下。

林晚榮吃痛,連忙躲開徐小姐的指甲攻擊。

可是徐小姐沒有罷休,繼續划他的手。

徐小姐又開始耍性子了,躲都躲不開,林晚榮無奈之下,瞧個空擋,抓住徐小姐的小手,不讓她的小手動彈,也不讓她抽回。

想不到林三竟然敢抓住自己的小手,徐小姐大驚。凝兒就在林晚榮懷裡,幸好是背對徐芷晴,所以沒有看見兩人的小動作。

徐小姐用力要掙開林三的手,林晚榮怕她還不肯罷休,緊緊抓住,沒有放開,看了一下眼懷中的洛凝,再給她一個眼色,示意她別驚動洛凝。

這個混蛋,就會這樣欺負人家,兩人就在這樣僵持著。

林晚榮一手緊緊抱住洛凝,一手抓住徐小姐的小手,眼光卻看著徐小姐,目光深邃,正色道:「凝兒,再問你一次,你願意做大哥的茶杯嗎?」

一陣濃重的男子氣息自他身上傳來,洛凝心如小鹿般亂跳,想要掙扎著起來,身上卻沒有一絲力氣。一隻有力的臂膀卻緊緊的環住了她的細腰。她動彈不得,只得軟軟地癱倒在他懷裡,滾燙的臉龐與大哥火熱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

林晚榮摟著懷中這柔若無骨的女子,聞著她身上的淡淡幽香,鼻息漸漸地粗重起來,將她摟得越發地緊了,徬彿要讓她徹底溶入自己的身體里。,

洛凝緊貼在他身上,豐滿雙乳擠壓著林晚榮的胸膛,給他帶來異樣的快感。林晚榮舒服的暗哼了一聲,魔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著,緩緩向下,拂過她的腰際,繼續移動,終於撫摸上那渾圓的雙臀。

聽著大哥的問話,體會著大哥溫柔地撫摸,洛凝嬌軀扭動,熱烈地回答:「大哥,凝兒願意。」

看著徐小姐一陣心亂,心道:「林三這樣看著人家,他這是甚麼意思,這個混蛋。」

林晚榮壞笑,粗糙的大手輕輕在徐小姐的小手撫摸,望著徐小姐,堅定深情地輕輕說道:「再問一次,你願意做我的茶杯嗎?」

徐小姐酥胸急喘,心跳加快,臉上抹上濃濃的嫣紅,內心卻有絲絲甜蜜。

洛凝在林三懷裡扭幾下,依然熱烈地回答:「大哥,凝兒都回答幾次了,凝兒願意,一輩子都願意。」

而徐小姐此刻,胸膛劇烈起伏,雙頰如塗胭脂,張著小嘴兒不住嬌喘,眼光躲閃,低著頭,不敢直視林三那逼人的目光,香唇微微啓動,嘴型好像在說:「我,願意。」

被他握住了小手不放,徐小姐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臉上一陣陣的發熱。她手心一陣微微地顫抖,不由自主地又握緊了些。

就在洛凝的身邊,如此光明正大地調戲成熟火爆的徐軍師,真是人間妙事,林晚榮大樂:「凝兒,你對大哥真好。凝兒,大哥愛死你了,你的胸懷真大。可以包容大哥有那麼多妻子和紅顏知己。」

洛凝深情地回答:「大哥,凝兒只要大哥愛著人家就行。」

林三感動著要哭:「凝兒,你的胸懷真大,真大。」

眼睛卻不懷好意地在徐小姐飽滿的胸部上流連,都要流口水了。

徐小姐滿眼通紅,偷偷瞥了林三一眼,卻見他眼中帶笑,目光正偷偷的落在自己胸前,也不知在褻玩些甚麼。徐小姐腦中頓時熱血上湧,有種氣的要暈倒的感覺。她緊緊地按住了心跳如雷的胸口。

徐小姐又羞又惱,狠狠瞪他,心跳著很快。徐小姐想要將小手抽回,只覺他手掌如虎鉗一般抓得緊緊的,自己絲毫動彈不得,唯有惱怒瞪他一眼,偏過了頭去,心道,是他抓得太緊,與我無關。拿這個理由安慰了下自己,心裡頓時平和了許多。

相比起洛凝等女子,這徐小姐無論處事還是為人,都更多了幾分成熟風韻。細長的柳眉,明澈的雙瞳,秀直的俏鼻,晶瑩透明的如雪肌膚,一張一兮嬌潤地櫻唇,粉嫩羞紅的香腮,映襯的她美麗的面頰更加清新脫俗,嘴角上翹的弧線,顯示著她個性的剛強,更添幾分嫵媚婀娜。

林晚榮都看呆了,徐小姐還是非常有韻味的。

只聽到林三眼睛緊緊看著徐小姐得眼睛,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剛開始認識你時,只是知道你是才女,才學過人,知書達理,我很敬佩。初識時,那時我可不曾動過你的一點念頭,而且我們之間還發生了不少誤會的;後來還是我們經歷很多事後,我才對你有了那麼一份心動。比如那一次訓斥你後,其實我是有點後悔的,不該對你說那麼重的話。你大膽熱情,外冷內熱,身材又火爆,真是好看。後面和你相處越多,就慢慢對你動心了。你受了那多麼的委屈,我很是心疼。」

由於洛凝和徐芷晴都是才女,倆才女又頗多的共同點,加上和林三認識的經歷也有共同點,所以兩女都以為林三的這番話是對自己說的,都沈浸在和林三的往事之中。

洛才女想起和大哥的過去種種:在巧巧酒樓,和大哥初次見面,就出了四個絕對讓自己對的場景;大哥在金陵書院講學時,自己在下面聽的震撼;大哥在金陵書院怒毆才子,也訓斥自己的情形;後來為自己參見賽詩會的風採;最後五畫定情的天遂人願。這讓洛凝如痴如醉。

而徐小姐也在回憶和林三的種種:元宵節自己的花燈被他拾取,自己就在人群中記住了他;自己的燈謎讓他全部破解的驚訝;後面又幾次相遇時的誤會;作訪蕭家,被他訓斥的尷尬;城王面前時,看到他不事權貴的放浪不羈;公主招親時,連過三關的驚才艷艷。現在過來濟寧尋銀,又表示出來的運籌帷幄。讓目高於頂的徐軍師也是心神搖動,不能自己。

現在林三說這段話,這是不是在對自己表白呢?徐小姐心想間,呼吸急促起來。只見徐芷晴的豐滿的身軀急劇抖了起來,胸前兩顆飽滿挺拔的玉兔也在激烈晃動,波濤洶湧啊。

眼睛春色旖旎,林晚榮看著眼睛都直了,身材火爆的徐軍師也是一個尤物啊。

而懷中的洛凝此時也是芳心羞喜,只見她的秀髮垂到額前遮住了美麗的眼睛,白玉似的臉上卻隱隱露出幾分羞色,從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漂進林晚榮鼻子里,她那豐滿的胸脯幾乎要貼住林晚榮的小腿了,陣陣熱氣從她胸前傳到了林晚榮腿上,再傳到他心裡,一股邪火騰騰的往上冒。

林晚榮見了眼前的誘人春色,心懷一陣激蕩,胯下龜頭便已倏的立了起來,渾身火辣辣的。

雖是隔著衣衫,但洛凝只覺得一個火熱的東西與自己神秘處僅僅是隔衣微一接觸,想起大哥和自己歡好的場景,她瞬間輕啊一聲,臉上無比的嬌羞,雙腿下意識的夾緊,渾身有如抽筋剝骨般乏力,癱倒在他懷裡。如果不是徐姐姐還在身邊,此時就和大哥要激情歡好了。

「原來……原來他對自己也並非沒有情意,林三這個混蛋,現在才和人家說。還在洛凝身邊,這也太羞人,都給凝兒聽到。」

徐小姐此時忽然脈脈含情地看著林三,眸子都要滴出水來了。

看到徐軍師如此動情的模樣,林三都要嚇了一跳,片刻後,卻在意淫道:「徐小姐,這轉變太大了吧!難道我三哥的魅力這麼厲害啊。」林晚榮樂滋滋地想入非非。

偷樂間,林晚榮最後竟然大膽地拉起手中徐小姐的玉手,放在在嘴唇,輕輕親吻了一下。

「林三,親吻我的手,他竟然這麼大膽。」徐小姐芳心又羞又喜,不知身處何處,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要飛起來了。

徐芷晴知道現在不該笑,就算不生氣也該表示一下矜持,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想得這麼好笑。不但心裡好笑,就連嘴角也在笑,只好羞得拿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臉蛋。

林晚榮繼續幽幽地道:「世事雖難料,老天卻是眷顧我的,來到濟寧尋銀,終於從此牽出了我們的宿世姻緣,那這就是天意!」

此時洛才女感動著不能言語,情動無比,芳心如醉,只見她小巧玲瓏的耳垂好似殷紅的寶石,雙頰透出酒醉般的砣紅,像只嬌弱的貓兒般蜷縮在林晚榮懷中,唇瓣輕啓微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眼簾羞澀的緊閉起來。

林晚榮只覺得兩團豐挺、飽實、彈性極佳的肉丘緊緊貼壓在自己胸,感受著那對飽滿的柔軟,一股蘭花般清新的馨香從洛才女那柔順的秀髮中瀰漫出來。

「天上地下,老天最大,老天要你做我的女人,那就誰也奪不走!」林晚榮把徐小姐溫潤小手緊緊一握,又追了一句:「哪怕他是皇帝!」

聽到大哥這麼霸道的話,洛凝太感動了,在他的懷裡幸福得嗚嗚哭著。

而剛剛陷入愛河的徐芷晴兒芳心又甜蜜了好久,心促急短地望著林三,卻恰迎上他火熱的雙眸,不由羞紅了臉移開了去,喘氣兒,本來就已心動,本來就已漸漸接受了天命,她怎麼受得了林晚榮這麼霸道、這麼男人的一句話?

這一下子慌了起來,心中那股覺醒的不安和莫名的情愫,讓她夢遊似地被他親吻小手,也忘了掙扎和抗拒。

看著徐小姐一副溫順含情的樣子,林晚榮更加豪情大發,把徐小姐的玉手輕輕放在他的臉頰上,用自己的臉頰摩擦徐小姐的手心。

徐小姐差點就叫出聲音來了,因為此時凝兒就靠在林三的另一邊肩膀,離著很近。

一雙動情的眼睛偷偷瞟著凝兒看,玉手輕輕撫摸林三的臉頰,顯然還是非常緊張。徐軍師頸上肌膚都滲出無比動人地暈紅,宛如微微醺醉之後。鼻息咻咻,輕微嬌軟誘人之極。

「這個渾人,竟然如此明目張膽,太刺激了,人家都要承受不住。」徐軍師感覺到自己整個身軀都軟綿綿地,沒有一絲力氣,嬌喘吁吁。

林晚榮從徐小姐胸前衣領間窺見若隱若現的一抹粉光致致,如雪團暈霞極盡妖嬈,不禁喉乾舌躁,他怕自已再也克制不住了,凝兒就在懷裡,可不能狂妄大膽不顧一切,只得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

此時徐軍師也是胸膛劇烈起伏,雙頰如塗胭脂,張著小嘴兒不住嬌喘,雙眼中一片水霧迷蒙。

緊緊依偎在懷裡的洛凝此刻雙眼微瞌,臻首無力地靠在林晚榮懷中,但是她已經沒法說話了,因為她沈醉在往事的回憶中,無比甜蜜,無比幸福。

懷裡抱著熱情如火的洛才女,感受洛凝飽滿的雙乳擠壓,真是舒爽;而一隻手卻拉著成熟美艷的徐軍師的小手,就在洛凝身邊調戲她這個閨蜜,真是別樣艷福。

林晚榮得意洋洋地暗想:「這種走鋼絲的絕技,非我莫屬。我容易嗎,做個男人,做個紅顏那麼多的男人。」

調戲完徐小姐後,林晚榮忽然正經起來,嚴肅說道:「凝兒,其實要說徐小姐,也真是個苦命的人兒。許了人家卻連面都沒見過,就做了寡婦,這十餘年,也不知她是怎樣過來的?我林三也是很佩服的。」

見他雙目炯炯有神地望著自己,徐小姐面紅耳赤,心裡急跳,芳心升起異常的感覺,有人心疼自己的溫暖,暗道:「這冤家,甚麼時候這樣關心人家,這般溫柔。」

林晚榮瞬間眼光黯然,故意抹了抹眼角嘆道:「徐小姐性子高傲,學識淵博,眼光高於頂,世間沒有幾個男子能配得上她。可是一個女孩家,孤苦至今,心裡的酸楚可想而知。」

「凝兒,徐小姐值得我們敬仰。」林晚榮繼續半真半假地詮釋高超的演技。

影帝啊,林三。

而林三這番話,把徐小姐說著心酸無比,粉淚滾滾,緊緊握住林三的手,生怕松開了,但芳心好像有了歸宿感,終於有人這般理解自己多年來的委屈和酸楚。

洛凝更是心痛不已,眼淚流出,連忙掙開大哥的懷抱,就要撲向徐芷晴。

此時,徐芷晴趕緊把手從林三手裡掙開出來,緊緊抱住洛凝,兩女在低聲抽泣。

「徐姐姐,這些年你真酸苦,從沒見你落過眼淚,便只此一點,就比凝兒強上許多了。」洛凝哭著哭著,粉淚控制不住流出來。

受到凝兒的感染,徐小姐想起這些年的苦楚,也是放聲大哭,不管林三就在身邊。這一哭,似乎要釋放這些年的壓抑和酸楚。多年的壓抑在心頭的忐忑難安象是找到了突破口,似長江決堤般噴湧而出,淚珠盈滿眼眶。

看著兩女抱頭痛哭,林晚榮心裡也不是滋味。

由於洛凝是背對林晚榮,而徐小姐是正對林晚榮。

林晚榮輕輕往她們那邊挪了一下,靠近她們,悄悄抓住徐小姐一隻小手,放在自己懷裡,貼著跳動的心臟。

「徐小姐,別哭了,你要仔細聽聽我和凝兒的心聲。」

自己的小手貼著林三滾燙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徐小姐心跳加劇,慌亂無比,雪白的鼻尖脖頸上布滿細細的薄汗,說不出的晶瑩可愛。而洛凝還在她懷裡痛哭,卻沒有一絲氣力掙開,只是看著他,不知他要做甚麼。

「徐小姐真是苦命人,徐小姐是凝兒的姐姐,凝兒嫁給相公了。現在徐小姐也就是我們的姐姐,以後就由我們照顧了。凝兒,你說是不是。」林三動情地說道。

「恩恩,大哥,你真好。以後要好好照顧徐姐姐。」凝兒抽泣中應了一聲。

忽然間,林晚榮抓起徐小姐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壞壞一笑。

「凝兒,你愛徐姐姐,我也愛徐小姐,哦哦,是愛護她。」林晚榮連忙糾正,滿臉壞笑。

此時,徐小姐如遭電擊,俏臉通紅,呼吸急促,連忙抽回小手,都不敢望著林晚榮。

在洛凝身邊,如此光明正大地調戲她的閨蜜徐小姐,真是爽,哈哈。看到徐小姐面若桃花,柔情似水,完全沒有平時冷冰冰的的神情,一副剛剛墜入愛河動情的樣子,林三得意洋洋。

兩女哭停後,洛凝回到林晚榮懷裡。

忽然之間,馬車顛簸了一下。

林晚榮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向著徐小姐那邊倒了過來,和洛凝一起壓在徐小姐豐乳肥臀的火爆嬌軀上。

林晚榮能清晰的感覺到徐芷晴那高聳的美胸富有彈性的壓迫感!

緊壓著徐芷晴婀娜凹凸的胴體,深深地感受著她胸前的柔軟觸感,彈性十足,林晚榮大手在她吹彈可破的冰肌雪膚輕輕撫摸著。

被林晚榮壓在身上,感覺到男人的氣息就在面前,內心一陣慌亂,徐芷晴滿臉通紅,連忙叫道:「林三,你快起來,壓著我了。」

林晚榮嗅著從徐芷晴身上飄來的陣陣成熟誘人體香,昏昏欲醉,感受著碰到他胸口的柔軟的兩團乳球,雖然被衣服隔著,但衣服卻不能隱藏乳球,柔滑細膩而又飽滿鼓脹的真實感。

林大人只覺一股渾厚的熱力從下腹騰起,周身陽氣如萬馬奔騰,身下小弟一柱擎天,緊緊貼在徐芷晴的小腹上。

慾火燒身,林晚榮雙手亂摸,摸到徐小姐豐滿的胸部,無辜說道:「哦,不好意思,馬車太顛簸了,我不是故意的。」

隔著衣服就可以感受到徐小姐胸前入手的柔軟感覺,又圓又大,十分堅挺。但就是不願起來,徐小姐處子敏感雙峰遭到林晚榮怪手襲擊,始料不及,又羞又怒,粉拳不斷拍打林晚榮,卻沒有甚麼力氣。

「林三,你混蛋,趕快起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了徐芷晴的全身,讓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羞憤得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無恥的淫賊。

可是熟悉的感覺又回來,林三這個淫人摸摸就習慣了,酥胸傳來電流刺激全身,都快要呻吟起來。

「大哥,你快起來,別壓著徐姐姐。」洛凝叫喊道。

林晚榮雙手依然貪戀地覆蓋在徐軍師的爆乳上揉捏著,雖然隔著衣服,但有技巧亂摸的手法沒一會兒就將她弄得嬌喘起來,敏感嬌嫩的身子還時不時的顫抖幾下。

過一會兒,馬車又是一陣顛簸,林晚榮又借機在徐小姐高聳火爆、極其又彈性的雙峰上亂摸了一把,彈性十足,暗爽。

「凝兒,不是我不想起來,是車太過顛簸。」林晚榮銷魂地說道。

林晚榮的肉棒忍不住急劇硬漲,碩大的龜頭隔著薄薄的褻衣狠狠地頂到徐小姐柔嫩的私處,摩擦了幾下,感覺非常爽。

徐芷晴此時被林三壓在身上,感覺到自己敏感嬌嫩的蜜處被硬硬的肉棒頂著,心裡更是湧起一陣陣慌亂,身體控制不了,要顫抖起來。

林晚榮粗糙的雙手拼命揉搓擠壓,逗弄得徐軍師微仰臻首,嬌喘吁吁,嬌柔娉婷的身子不住輕輕顫震,綿軟的豐腴間慢慢浮出一粒荳蔻般的突起,手感妙不可言。

「林三,你這個渾人,趕快起來。我要殺了你。」徐小姐羞恥惱怒地說道。

難道有這樣好機會可以吃徐小姐的豆腐,怎麼容易起來呢,林晚榮的魔手繼續隔著薄薄的胸衣,輕輕捻動著那凸起櫻紅,令身下的成熟徐軍師倏然繃緊,超越理智、矜持與羞恥,從唇縫里迸出難以自制的撩人呻吟。

「啊啊,別掐了,我起來。」忽然間,林晚榮痛苦叫喊道。

經過一番掐肉和拉扯,羞怒中的徐小姐好不容才推開壓在身上的林三。

就在徐軍師起身的時候,林晚榮眼睛自動調到了最好的焦距,窺視徐芷晴雙峰間那道深深的乳溝,薄紗的內衣兜著那對不斷隨著呼吸起伏的雪白玉乳,最要命的是頂峰的嬌嫩處亦是清晰可見。

徐芷晴一頻一笑均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古典美,輕薄的肚兜緊緊裹住了傲人的身軀,卻若隱若現的透出了玉女峰凹凸錯落的坡巒山谷,飽滿的玉峰像一對熟透的仙桃,將內衣撐的鼓鼓漲漲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衣而出。

感覺到林三色眯眯的目光,徐小姐起身後,滿臉通紅,嬌喘吁吁,含羞怒瞪著林晚榮,卻不知胸前春光已經洩露,讓林三大飽眼福。

外衣在剛才的掙扎和拉扯中已經松開,露出徐小姐胸前美好的春色。

只見徐小姐身上薄薄的絲質胸衣,掩蓋不住那凸起的雙丸,細膩如晶玉的兩團柔軟大部露在了外面,圓翹挺拔,兩只手都難以握下,將那胸衣高高撐起。兩只豐乳緊緊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伴隨著她輕輕的呼吸,兩粒相思紅豆時隱時現,便如懲潮的海水,一浪高過一浪。

她那一身性感惹火的曲線在外衣的遮掩下若隱若現,胸前處的掩覆的衣服在拉扯中已經松開,露出了大半雪白豐滿的胸肌和半顆高聳跌蕩的碩大乳球,比之赤裸裸的誘惑,更多了一番神秘誘人的魅力。

的確,像這樣一個豐滿成熟的極品美女,對男人的誘惑絕對不小,任誰看了都會心動。

所以,眼前這火辣誘人的一幕對林晚榮的引力無疑是相當巨大而不可抗的。

身邊的洛凝看到大哥如此色眯眯的目光,無比氣惱道:「壞蛋大哥,你剛才吃徐姐姐的豆腐,你太壞。」

「冤枉了,我不是故意,是馬車顛簸造成的。」林晚榮連忙把洛凝抱在懷裡解釋。

看著徐小姐火爆的身材,體會剛才香艷的場景,徐小姐爆乳真是一隻手無法掌握的,好大,好軟,好有彈性,回味中說道:「徐小姐,我不是故意,真的。」

眼光也不捨離開,在徐芷晴高聳如山的胸前溜達。

微微抬首一看,只見一雙深邃漆黑,散髮著迷人光芒的雙瞳正盯在自己身上,徬彿要將自己一口吞下去,徐軍師倏然感覺心兒猛然跳顫不休。

看到他那副色眯眯的樣子,徐軍師不禁心苦道:「林三這個淫魔,他摸摸,早已經摸習慣了。」

那雙色眼有若實質一般的目光掃在自己身上,徐芷晴感覺身體正被一根毛羽在自己乳形完美的玉峰上抹過,絲絲綿癢的感覺由雙峰一直延伸到了光潔平坦的小腹,一股濕潤溫暖的熱流猶如一條游蛇從下身令人羞恥的地方滑出。

在林三吃人的眼神中,徐軍師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膛更是不斷的劇烈起伏,兩團玉球幻出道道耀眼的艷影。

此時空氣中散髮兩股不同的香味,甚是好聞。

林晚榮心思轉動,不禁問到:「凝兒,你用的是甚麼香水?」

「大哥,我用的是玫瑰香味的。」洛凝回答道。

「那徐小姐,用的是甚麼味道的。」

「林三,你這個混蛋,問這個幹嗎?蘭花和玫瑰都用,兩者輪流使用。我現在用的是蘭花香味的。」徐小姐羞怒道。

「哦,沒有甚麼,我只是問問,聽聽你們的意見,看看有沒有需要改進。」林晚榮一臉正經地說道。

「大哥,凝兒希望玫瑰香味更加濃烈一點。」洛凝說道。

「啊啊,凝兒那不是和蕭夫人一個調調,喜歡濃烈的玫瑰香味。」林晚榮想到。

徐小姐說道:「我希望蘭花的香味更幽淡一點,而玫瑰的香味更濃郁一點。」

「啊啊,這是甚麼品位?時而更加清純,時而更加淫蕩,這是甚麼調調!不過我喜歡。」林三賤兮兮地想著。

林大人一臉正經地說道:「恩恩,你們寶貴的意見,是我持續改進的動力。徐小姐,等我改進工藝,開發出新品,就九折優惠給你。」

還九折,這個林三,就是這樣搞笑。兩女都不知怎麼說了。

過了一會兒,林晚榮忽然疲憊地說道:「凝兒,相公有點累了。要休息一下。」。

洛凝連忙心疼地說道:「大哥,這幾天太辛苦你了,你就休息吧。」

聽到林三如此說道,徐小姐急急抬頭,也投來關切的目光,只見林三靠在牆上微笑著,眼神中卻有揮不去的疲憊之色。

「你,你怎麼了?」徐小姐心中一陣忐忑,沒來由一緊,語氣充滿關心,只是自己沒有發覺。

林晚榮微微一嘆道:「沒甚麼,就是有些累了。」

徐小姐愣了愣神,望見林三乾裂的嘴唇,疲憊的眼神,心中忽然一緊。從京城裡日夜兼程的趕來,一刻不停的查看現場、演算推理,又要在這微山湖里大海撈針的尋銀子。魚躍龍門,木船起銀,說起來都簡單,可誰知道林三付出了多少心血啊!這三天里,他就像個鐵人一般,一刻也未歇息過,千斤重擔都壓在他一人身上,就算是鐵打的也熬不住了。更可恨的是,平時里只見這傢伙嘻嘻哈哈,也不知道這些他是怎麼挺過來的。

洛凝也想到大哥這幾天的事情,為洛家尋銀費盡心思,心疼道:「大哥,你現在就休息吧,就在這裡。」

林晚榮疲倦地說道:「凝兒,這不好吧。這是女眷居所,我睡在這裡不合適吧。徐小姐會有意見的。」

聽到林三還在挪揄自己,徐小姐心酸地說道:「要休息你就休息,那麼多廢話。我也不是迂腐之人。」

聽到徐小姐同意了,林三打了個呵欠,滿面疲憊之色,在馬車靠牆的一邊沈沈睡去。

林三睡著後,洛凝偷偷取出大哥身上的春宮圖,和徐軍師一起研究。

徐小姐又害羞又好奇,越看越是心癢癢,這小冊上的人物在光下身影淡淡,偏就神態活靈活現,惹人遐思。

啊,花樣可真多啊,估計畫這小冊的人便是在床上邊乾邊畫的,太逼真了。兩個小人栩栩如生,各式花樣俱全。

看著那羞人的畫冊,上面的姿勢花樣真多,聽著洛凝的講解,而林三就在身邊,雖然是睡著了,這讓還是處子的徐小姐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卻欲罷不能。特別是聽洛凝講和林三一起歡好的事情,更是羞死人。

凝兒這小妮子,真是狐媚子下凡。

倆女偷偷摸摸看完後。洛凝悄悄放回去。

兩女也在馬車上睡下,中間位置是洛凝,徐小姐在靠牆的另一邊。

徐小姐和洛凝在說著悄悄話,望眼看去,只見昏睡中的林三嘴角流出一行哈喇子,姿態甚是可笑。這傢伙,睡著了要比醒來安靜一百倍!徐芷晴粉臉發燙,搖頭輕輕一笑,滿眼柔情。

不知何時,兩女也沈沈入睡。

這次林三是非常困倦,不知睡了多久,才悠悠醒來。

發現身邊的兩女已經起來,在說著笑呢。

由於是在車廂裡面,不知外面是甚麼時辰了,便問道:「凝兒,現在是甚麼時辰了。」

洛凝看到他醒來了,笑道:「大哥,你終於醒來了。現在都是酉時,太陽都落山了。」

「看到今天確實比較累,從上午一直睡到黃昏時分。中午飯都沒有吃。」林晚榮嘀咕道,肚子飢腸轆轆,好不難受。

徐芷晴看了他一眼,哼道:「你就是一頭豬,就知道睡。林大人你的身板那麼羸弱,怪不得不敢去前線去打胡人。」

我身板羸弱?你這丫頭是哪隻眼睛看到的?是目測過還是撫摸過?林晚榮嘻嘻一笑道:「徐小姐觀察的真仔細,連我身板羸弱都看出來了。也是,我最近操勞過度,每晚上只能來上七八次了,不及以前的一半,凝兒是最清楚的。」

徐芷晴一下子怒起來:「你無恥下流。」

洛才女聽到大哥瘋言瘋語,嬌羞道:「大哥,你壞死,這個也在徐姐姐面前說。」

「不是說,難道要是做,凝兒,你想法太大膽。」林三賤兮兮地說道。

「大哥,別說了,羞死人。中午沒有吃東西,一定是餓了,吃點糕點吧。」洛凝差點就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轉移話題。

洛才女取出食盒,裡面放著幾樣精緻的糕點,淡淡的香味飄了過來。

「凝兒乖,大哥餓了,沒有力氣了,你餵餵大哥。」林晚榮一副無力地口氣。

這讓洛才女內心的母性頓時湧起,看著林三,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徐姐姐,終於鼓起勇氣給他餵食糕點。兩人甜甜蜜蜜,卿卿我我,旁若無人。

林三吃了一塊,滿足地說道:「很好吃,娘子,你真懂得為夫的口味。來獎賞你,親一個。」

卻不料只見洛凝掩嘴在笑。而徐小姐卻是滿臉通紅,一副窘迫羞惱的樣子。

林晚榮迷惑了,不知是怎麼回事。無辜地望著洛凝,滿臉的疑問。

看到大哥這幅滿頭霧水的表情,這時洛凝才幽幽說到:「這是徐姐姐做的點心,我可不會做。」

「啊,想不到徐小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廚藝竟然還這麼好,真是無所不能。以後要是誰娶了她,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看到自己擺了烏龍,林三連忙打哈哈,轉移話題。

「那是當然了,徐姐姐本事可大了。大哥,你就不用想了,徐姐姐是不會看上你的。」洛凝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啊哈,那是,那是。」林晚榮嘻嘻哈哈地笑了一聲,又神秘兮兮看了一眼徐軍師。

徐小姐此刻心中慌亂又氣惱,這個渾人,故意說這種話氣人家,便狠狠剜了他一眼,卻是風情萬種。

而洛才女的風情,林大人看得更是心裡騷癢難耐,嘿嘿淫笑幾聲,雙手在洛才女身上亂摸。洛凝嚶嚀一聲低喚,軟軟地癱倒在他懷裡,紅潤的小口微微張開,嬌喘吁吁,吐出蘭花般芳香的氣息:「大哥,別這樣,徐姐姐還在身邊。」

「咳,咳——」見他二人戀情火熱、旁若無人,若再不制止,誰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旁邊地徐芷晴心中咚咚亂跳,臉頰如火燒般的滾燙,眼睛想要挪開卻又挪不動,急忙假咳了兩聲,提醒一下二人。

林大人對此視而不見,在凝兒耳邊悄悄說到:「凝兒,今晚你就睡在這位置。等徐小姐睡著後,我夜裡上來,我們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洛才女又氣又羞,攥緊了小拳頭直想拿他地胸膛當鼓敲,搖頭不肯。林晚榮便在她手心輕輕撥拉了一下,偷笑道:「凝兒,怕她做甚麼,咱們是夫妻,辦甚麼事都是正大光明。她要偷看就偷看好了。」

洛才女嫵媚地白了他一眼,紅著臉嗔道:「不許你說!」臉色嫣紅看了一眼徐芷晴,依然搖頭。

此時林三凶巴巴地威脅道:「那我可忍不住了,現在就脫衣玩有趣的遊戲。」

洛凝頓時花顏失色,想到現在被大哥作弄的話,而徐姐姐就在身邊,那就沒臉見人了。只好無奈地含羞點點頭。洛才女臉兒紅著、嘴角笑著、心裡甜著。

哈哈,晚上的幸福有著落了。林三大樂開懷,他伸手進衣兜里摸出一個小盒,解開蓋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滿面陶醉的樣子。

洛凝只聞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傳來。好奇之下,順勢一眼瞥去,看清那物事的模樣,頓時羞得滿面通紅,道:「大哥,你壞死了!」

而徐小姐也是滿面紅暈,眼中帶怒道:「你,你,無恥!」

林晚榮又深深嗅了一口,嘻嘻笑著將那小盒收進懷中:「今天太過勞累,我也只是進進補而已,凝兒別怕,這種補品叫陽參,它是一件上好的藥品。」

洛才女不依地扭住林晚榮的胳膊,滿面羞色,嬌嗔道:「大哥壞透了。」

林晚榮朝徐小姐眨了眨眼,神秘一笑。徐芷晴似乎憶起了甚麼,小拳頭捏緊了,狠狠瞪他一眼,臉上染上一抹暈紅。

但見林三笑得詭異,芳心亂狂跳,徐小姐將他身體往車外推去:「你睡足吃飽了,快走,快走,我與凝兒歇息了!」

「不要我睡了?」林大人不解道。

「滾!」徐小姐怒而上腳,一腳竟然把林大人踹下了馬車。

林晚榮狼狽不已,回頭大聲大叫:「不得了,有人謀殺親夫啊。」

徐小姐聽得直咬牙,拉住洛凝小手狠狠道:「凝兒,任他還是這般胡說八道,你怎地也不管管他。」

凝兒躺在床上,捉弄狡黠說道:「姐姐,要不給你管,你嫁給大哥,就可以好好管他了。」

徐小姐大羞:「死凝兒,又在開姐姐玩笑了。看我不打你。」

兩女鬧作一團,又是一番春光搖曳。

林三下去後,兩女沒有顧忌,說起悄悄話起來。

「芷晴姐姐,睡覺時要脫掉新式內衣,戴這種新式內衣雖然好處甚多,但會使乳房受壓而造成局部組織血液循環不良,有害健康的。」洛凝幽幽說道。

「啊,你這麼知道呢?穿這樣的新式內衣,胸部確實會有緊勒感。那這樣就脫掉去睡覺。這個誰告訴你的?」徐芷晴好奇問道。

「是大哥告訴凝兒的,嘻嘻。」洛才女臉色微紅,有點害羞道。

「啊啊,又是這個淫人。他滿腦都是這些齷蹉東西,壞透了。」又是那個林三,徐芷晴不禁羞赧起來。

說話見,兩女脫下這樣新式內衣,換穿上薄薄的肚兜,胸前鼓鼓的胸脯把肚兜撐起,形狀完美,規模宏大,隱隱約約可以見頂峰處那粉嫩的兩點,及其誘人。

「徐姐姐,現在好像舒服多了,嘻嘻。」洛凝興奮說道。

兩女說了很久的閨蜜私語,早已經是無話不說,洛凝時不時透露和大哥歡好激情的細節,讓徐芷晴俏臉通紅。

而洛凝忽然問道:「徐姐姐,大哥那晚到底對你做了甚麼壞事?讓姐姐那麼生氣。」

被問到那晚氣人又羞人的事情,徐芷晴滿臉通紅,支支吾吾,不肯說出。

洛才女見狀,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問道:「芷晴姐姐,我們這麼多年的閨蜜,早已經是無話不說的。我和大哥的事情都和你說個徹徹底底,你卻不肯和人家說,凝兒好受傷,嗚嗚。」說罷,一副好像要落淚的模樣。

徐芷晴大驚,連忙安慰道:「凝兒,別哭了,我說就是。」便想凝兒坦白那晚發生的誤會,自己被林三當成洛凝,被他下流地雙手摸了胸。

洛凝感到很有趣,笑道:「原來是這樣,那天我正在洗澡,你在我房間里,被大哥誤會了,是凝兒的錯。徐姐姐,你就怪凝兒吧。」

「哎,算了,這件事早就過去了,就當做被蚊子咬了。」徐芷晴無奈地說道。

洛凝哦了一聲,表示明白,卻又故意問道:「徐姐姐,你被大哥摸胸,是甚麼感覺呢?」故意裝出滿臉的好奇。

「死凝兒,你和那個淫人一樣壞,我打死你。」徐小姐大羞,見狀就要揮出粉拳打凝兒。

「芷晴姐姐,你要是也嫁給大哥,該多好啊,我們就可以做姐妹,永遠在一起。可惜你看不上壞蛋大哥。」洛才女半真半假地開玩笑。

被凝兒說破心事,徐芷晴心跳狂快,臉若滴血,連忙否認道:「誰要嫁給他,那個淫賊,就會欺負你們這些天真女子。」

兩女打鬧,氣息旖旎。最後兩人相擁而臥。

而林晚榮在官道上巡視隊伍,看看有沒有甚麼異常情況。

差不多到了半夜,想到還有和凝兒的香艷約定,淫心癢癢的。瞧個機會,掀開車簾,悄悄進入馬車車廂。

車里沁滿淡淡的芬芳,一小爐炭火燒得快要熄滅,隱隱約約有點微光。

聞到兩女的散髮出來的香味,特別是洛凝身上的玫瑰香水味道,具有催情的成分。

林晚榮淫心大發,按照約定,悄悄上了床,掀開錦被,躺在洛凝留出的空位,悄悄摸向洛凝。

在洛凝的玉背上輕輕撫摸,熟睡中的洛凝被弄醒後,聞到熟悉的男人氣味,不禁羞喜道:「大哥,你來了。」

林晚榮輕輕地把洛凝抱轉過來,擁抱在懷裡:「洛凝,今夜我們做做有趣的事情。」

洛凝又羞又喜,縮在林三的懷中,嫵媚道:「壞蛋大哥,你可別亂來啊,徐姐姐還在旁邊啊。」

「徐小姐已經睡著了,不信,你叫一下她。」林晚榮一臉淫賤地道。

半信半疑的洛凝轉過身,小手悄悄按在平躺的徐軍師香肩,微微推了一下,輕輕叫了一聲:「徐姐姐。」

一連叫了幾聲,發現徐芷晴都沒有反應。床上的徐芷晴是一副熟睡的樣子,呼吸平穩,一動不動。心想徐姐姐是睡著了,這才放心下來。

「凝兒,我們動作小點,絕對不會驚動到徐小姐的,別怕,我們悄悄地。」林晚榮這個大灰狼,準備就在徐芷晴身邊偷香竊玉,上演刺激的活春宮。

一時間,洛凝心裡好不緊張,就要在徐姐姐旁邊做那個的羞人事。不過洛才女是狐媚子轉世,雖然有稍稍羞怕,但更多的是期待。

就在徐姐姐身邊和大哥歡好,實在是太刺激,太禁忌了。

兩人臉兒相對,鼻息可聞,那洛凝此刻也睜開了美目,黑暗之中,聞到大哥熟悉的氣息,心醉神迷,情慾漸起。

黑暗中,林晚榮側身抱住洛凝,輕輕吻住洛凝香軟柔滑的芳唇,含住她的香舌,輕啜緩吸,慢品細嘗。

洛凝「唔」的一聲,藕臂不由摟住了他。檀口生津,香涎如蜜。

林晚榮低頭用大嘴捂住她軟軟的唇,兩人再次忘情的擁吻起來,洛凝火熱地回應著。現在的她對林晚榮的吻,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而且樂此不疲。

口舌相交,悱惻纏綿。

在林晚榮越來越熾熱的熱吻中,洛凝的身子也越來越軟,當他們分開粘在一起的四片唇瓣時,中間拉出一道長長的,散髮著淫糜光華的晶瑩細絲。

離開洛凝被蹂躪的微微紅腫的香唇,林晚榮的吻無所不至,先是在俏臉上留下一串濕痕,再嚙咬她小巧秀氣的耳垂,雙手隔著褻衣由輕至重撫弄她高聳鼓脹的玉乳。

在林晚榮一雙無所不至的魔手挑弄之下,洛凝的身體開始發燙髮熱,輕輕顫抖,她星眸半閉,鼻翼微翕,呵氣如蘭。

洛凝嬌喘吁吁,低聲媚道:「大哥,輕點,好癢。」

林晚榮的手繼續搓捏著洛凝彈性驚人的高聳肉球,輕輕笑道:「凝兒,你太迷人了,大哥忍不住了。」

聽到大哥贊美,洛凝滿心歡喜,卻羞不可仰,身子軟癱無力,小嘴裡嬌喘連連地嗔道:「壞蛋大哥,就知道你滿肚壞主意。芷晴姐姐還在旁邊,小聲點,輕點。」

色膽包天的林晚榮看著洛才女受窘,心中湧起難言的快感,手上的動作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挑逗。

黑暗的車廂內,洛凝輕輕脫去身上衣裙外裳,露出春光若隱若現的火熱胴體,茁壯傲人的雙峰在粉紅色的褻衣之下高高挺聳。

林晚榮使了一個雙龍出海,探手握住了那豐滿雪膩的果實,滑膩柔韌的感覺沁人心脾。

洛凝「嗯嚶」一聲,嬌軀軟癱在林晚榮懷中,櫻唇微啓,美眸朦朧迷離,撒嬌索吻。

林晚榮當然樂於滿足美人兒這種樂己樂人的要求,靈舌啜吸著那嬌艷潤濕的紅唇,雙手也不安分的在她嬌柔的玉體游走起來,洛凝情動不已,喉中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勾人心魂。

淫魔大哥緊緊摟著懷中嬌羞的人兒,盡情品嘗著洛凝香唇中甜美的芬芳,唇分後更是輕咬著她玲瓏的耳垂。

林晚榮的手不能抑制地輕顫著握向肚兜下那聖潔嬌挺的雪白豐巒,就象一件精貴的瓷器,一不小心就會碰碎……嬌挺豐軟的甫一入手,那種觸之欲化的嬌軟感覺令他渾身一陣激凌,用力一把握住那顫巍巍怒聳地聖潔,久久不忍釋手……

林晚榮卸了洛凝肚兜,雙手攀到了玉女峰頂,他捉住胸前可愛的紅櫻桃,輕捋慢捏地揉搓著,小巧的蓓蕾已經漲成了硬硬的葡萄。

林晚榮含住她左邊葡萄,輕輕地用牙尖咬著,舌頭則繞著乳暈打轉。一股股的熱流衝擊著洛凝。她不禁微微張開紅紅的櫻桃小嘴,鮮嫩的輕輕舔著唇角,瓊鼻發出一連串的嬌哼。

洛凝瑤鼻間輕哼出似痛苦又似歡愉的羞吟,林晚榮伸手解開她褻衣的系帶,一對雪白的玉乳的魔術般地蹦跳而出,雖然在黑暗中看不到胸前兩點嫣紅,但乳香芬芳,氣息襲人。

林晚榮內心滿是慾望的火焰,張嘴含住才女胸前櫻桃,舌尖快速撥動,同時揉捏她雪白柔軟的酥乳。

林晚榮左右交替地含住兩顆櫻桃,舌頭不住地在上邊滑動,惹得洛才女渾身滾燙,嬌吟不已。

嬌羞嫵媚的呻吟自洛凝喉間輕輕逸出,林晚榮環住她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使勁將她拉了起來。佳人芳心大羞下不依的將粉首埋入他懷中。

林晚榮緊緊摟住洛凝柔軟的香肩粉臂,用堅實若鐵的胸膛重重擠壓她滑膩的雙乳,感覺那一片柔滑細膩中兩朵嬌艷逐漸硬挺,極樂銷魂。

大哥好壯啊!洛凝心裡呢喃,她清楚自己已無力阻止大哥肆意的侵犯,雖然徐姐姐就在身邊。

此刻,她能感覺到下身被那堅硬摩擦,不住摩擦到她最敏感的私密,快感如潮,陣陣刺激的摩擦撩撥出她身體深處的熱情,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扭動,迎合,迎合著他那刺激的身體摩擦。

洛凝的柔情似水的反應令林晚榮興奮到頂點,此刻,他哪裡還管得著床上還有徐芷晴。此刻,他心裡只有懷中的香噴噴的尤物,他需要發洩,需要一次淋灕盡致的發洩。

他的手在摸索,撫上了那傲人的雙峰,搓弄著,擠壓著,洛凝雙唇被堵,只能在喉嚨里發出蕩人的嚶吟,嬌軀微顫。她感覺到相公的手指在挑逗自己那殷紅的兩點凸起,敏感的刺激,陣陣說不出的快感傳遍全身,她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有了絲絲潮意。

林晚榮的唇在移動,從她的柔唇到她的耳垂,到面頰,到脖頸,順著那光滑的脖子,吻上雙峰那已經興奮凸起的殷紅。舌尖輕撩,洛凝的身子發出陣陣的顫抖,快感似電,她想呻吟,但卻不得不強行壓抑,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壓抑而又動人心魄的嚶吟……

「大哥,別再逗洛凝了,洛凝快瘋了!」洛凝喘息道。

林晚榮吐出櫻桃,在她胯下輕輕一抹,惹來一手濕滑,於是便在她耳邊輕輕笑道:「凝兒,你好敏感啊,想不到你這麼快就濕了。」

洛凝被鬧了個大紅臉,她的身子骨十分敏感,哪怕是被女子觸摸到敏感部位,下身便會一片濕滑。

恍若電流的熱脈,從林晚榮丹田升起,使得他雙手離開洛凝豐滿的玉峰,興奮莫名地伸向她腰間,解開裙帶,深入大手,順著緊促的肌膚,摸向美人兒神秘溫香的腿間。

春水泛濫,欲潮決堤。

黏黏的感覺讓林晚榮情慾更是高漲,只覺得男人的肉棒火熱得猶如沸騰的鐵水澆灌,急速地扒下了洛凝的褻褲。

慢慢地,林晚榮已經將洛凝身上的束縛脫的精光。

感受到大哥身體強烈的慾望,洛凝俏臉升起嬌媚的羞紅,渾身一陣顫慄,她伸出微微顫抖的纖手,解開他的衣服……

動情又熱情的洛才女一下子把大哥的衣物解開脫光,兩人赤裸相擁,身體緊密接觸。

洛凝又是幾聲長長的呻吟,身體扭動得更厲害了,林晚榮在洛凝耳邊輕輕地問她:「凝兒,想要麼?」

她近乎呻吟的說:「要……」

林晚榮已經將下身那十分灼熱的肉棒向上重重一頂,插向她的兩腿中間,洛凝兩腿中間突然被猛地插進了一條燙熱堅硬的柱體,頓時她一下子被插得扭動著頭急促的「啊!」地輕輕呻吟了一聲。

「好大,好漲!」

緊湊的花宮蜜穴受到了如此粗壯的肉棒抽插,即使是經過多次交合的她也有點受不了。

「哦,凝兒你下面好緊哦!」

林晚榮輕柔地聳動著身子。

床在動,很輕柔的在動,他很小心,也很溫柔,雖然不能放縱的馳騁,但那溫潤緊湊所帶來的巨大快感已經透進了骨髓。而且,他還感覺到她身體花蕊深處有規律的蠕動,那矜持,壓抑的迎合,帶給他難言的舒爽,難言的刺激……

她的雙腿緊緊盤繞在他的腰間,他溫柔小心的動作帶給她陣陣壓抑的刺激,她想叫,卻又不敢,無法言喻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很充實,卻又欠缺想極度釋放的激情……她只能死死的纏繞著他,貼緊他,用身體深處的花蕊去吸允他。她只能在這小心的、壓抑的廝磨下體會那酥到骨子裡的刺激摩擦……

動作太小心,太壓抑,那透進骨子裡的刺激已經令這對沈淪的男女快要崩潰,難受得快要瘋狂……

隨著林晚榮的聳動,在黑暗中,洛凝的面腮和身體漸漸泛起了一片桃紅色,嘴唇張開大聲喘息著,嘴裡一聲接一聲越來越快地發出了不停地呻吟:「啊……啊……啊……」

沈迷於情慾中的洛才女已經不管會不會驚動身邊的徐姐姐,只覺得自己被快感淹沒。

不知甚麼時候,兩人激烈的交合聲音把徐芷晴驚醒了,只是兩人不知道。徐軍師由於長期在沙場抗胡,早就形成警惕的習慣,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就醒來。

徐軍師剛醒來時,只是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便睜開眼睛一看。

黑暗中,爐邊發出微微的火光中,看到兩條身軀在錦被下蠕動著,而且發出「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啪……啪」的撞擊聲,「嗯……哦」的呻吟聲。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個淫人林三和凝兒在做那種羞人的事情。這種事情就在自己的身邊進行著,這強烈震撼著還是處子之身的徐軍師,差點就破口大叫了。

徐軍師怕被他們發現,連忙把眼睛閉上,後又悄悄睜開一絲縫隙,偷偷瞄向他們。

「凝兒,你也太大膽了,就在馬車上,就在姐姐身邊。也太不知羞恥了吧。」徐軍師氣得粉淚欲滴,呼吸急促。

「林三,這個死淫賊,死淫魔。」徐小姐心中又把林三狠狠咒罵幾千遍。

徐芷晴驚訝萬分,想不到林三那麼大膽,竟然在馬車里,在自己的身邊做這樣的事情,差點叫出來了。徐芷晴雙臉羞紅,但眼睛卻離不開洛凝和林三的香艷事。

林晚榮一邊抽動著自己的肉棒,一邊吻到了她的唇上。他的舌尖開始分開她的雙唇,與她的香舌纏繞到一起,洛凝的口中開始漸漸得分泌出津液。

洛才女的口水如催化劑一般讓林晚榮慢慢快速抽動,林晚榮的舌頭放肆的在洛凝的口中活動著,時而和她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時而又沿著光潔的牙齒游走,兩人的口緊貼在一起。與她香舌糾纏不休,同時更嘗盡她口腔里的玉津甘露。親吻的感覺如此美好,此時此刻,兩人互相吸吮著,似乎希望時間就此停住,再也不分開。

就這樣你來我往,互相引逗,激起了彼此一陣陣的情慾。

林晚榮狂吻著她似要將她身體與靈魂一起吸入體內,粗糙的魔手在她赤裸的肌膚上肆意游動。

洛凝被堵住的嘴中,發出含糊不清令人心蕩的呻吟,如美人魚般在他身上扭動起來。

林晚榮也大力抽動起泡在她的緊窄花房裡的肉棒,她的花徑柔軟、嫩滑並且火熱,徬彿具有生命力似的緊緊地包裹著肉棒,帶給他無比倫比的快感。

洛凝誘人的呻吟就象是興奮劑一樣激發了林晚榮的鬥志,林晚榮瘋狂推動抽送起來,把自己粗大的肉棒不斷送進洛凝的體內。

洛凝都感到異樣的興奮難抑,時而呻吟,時而激亢,扭動著香軟的身軀迎合著他的抽送,口中還不斷地嬌吟著。

洛凝喘息呻吟著緊緊抱住了林晚榮,一雙雪白的大腿盤繞在他粗壯的腰間,瘋狂的扭擺著纖腰迎合著他的抽插。

洛凝俏臉酡紅,媚眼如絲,全身雪白的肌膚上都滲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林晚榮被她的媚態所惑,更加急速地挺動起來。

「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啪……啪」的撞擊聲,「嗯……哦」的呻吟聲,「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氣聲,幾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整個車廂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林晚榮盡情撫摸把玩洛凝那雙雪白光滑如絲緞又充滿彈性的長腿,埋頭吻上她的渾圓乳峰,牙齒輕嚙,舌尖微頂,左手繞過柳腰,攀上酥胸,體會光滑如緞溫潤如玉的觸覺。右手撫上光滑平坦的小腹,繞著嬌嫩的玉臍畫圈,食指還不時逗弄著淺淺的渾圓的梨窩。

洛凝美麗嬌艷的秀美桃腮羞紅如火,嬌美胴體只覺陣陣妙不可言的酸軟襲來,整個人幾乎軟弱無力地軟癱下來,嬌俏瑤鼻發出「唔」的一聲短促而羞澀的呻吟。

黑暗中,徐芷晴睜著雙眼,此刻,她根本沒有絲毫的睡覺到身後陣陣的輕微動靜,在這黑暗的床上,她甚至能聽到他的粗重喘息聲,以及洛凝鼻息咻咻之聲,時不時,還能聽到她喉嚨里還發出陣陣壓抑嚶吟聲……

這壓抑的嚶吟聲令徐芷晴心跳歡快,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是愉悅的嚶吟,因為她自己被他抱住肆意摩擦蜜穴的時候,她體驗到那說不出的奇妙感覺,強烈的刺激令她也差點發出歡愉的嚶吟……徐芷晴羞於聽那靡靡之聲,也不想去感覺那身後越來越放肆的動靜,但她卻不敢出聲去阻止那令她難以入眠,甚至令她心生旖旎雜念的那對男女……

經過長時間的肉搏大戰後,洛凝長長呻吟一聲,胴體深處劇烈地抽搐著痙攣著終於再次洩身了,整個嬌軀癱軟下來。

林晚榮摟抱著洛凝一邊笑道,一邊輕摸著她的纖秀光滑的大腿,享受著那滑膩地感覺。

「凝兒,你到上面去。」林晚榮在洛凝耳邊說道。

「大哥壞蛋,這樣動靜太大,徐姐姐會被驚醒的。」

「怕甚麼,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她要看就看,大不了把她也辦了。」林晚榮無所謂地說道。

「啊,這個淫賊,敢這樣羞辱我。」氣得已經醒來的徐芷晴在他露在外面的手上掐了一下,而此時洛凝也在他腰間掐了一下:「大哥,你壞死」。

沈迷於愛欲中的洛凝沒有發現徐姐姐已經醒來,不然不知該怎麼個羞愧法。

「啊。」痛著林晚榮差點大叫一聲。

林晚榮望眼過去,知道剛才洛凝交合時忍不住的呻吟聲確是大了點,徐軍師被驚醒了。被凝兒的閨蜜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兩人的活春宮,這也太尷尬了。尷尬之余,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大不了也把你給辦了。

「哼哼,徐小姐,你不是要看嗎,今天就給你看個夠。」林晚榮暗道,想到身材火爆的徐軍師就在旁邊偷窺,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胯下的龍槍一下子就硬漲起來,慾火焚身。

掀開錦被,拍拍洛凝的身軀,示意她起身。溫順的洛才女含羞答應。

只見洛凝分腿跨上林晚榮身上,玉手撐住男兒小腹,眼眸柔情似水,咬唇含笑,柔荑握住肉棒,調整角度對準蜜戶,將龜菇抵在蛤脂嫩唇外,輕輕研磨了幾下,花房裡的汁水便汨汨而流,潤得龍冠潮熱。

洛凝並不急著吞納龍槍,而是輕輕搖擺臀胯,以肉穴外的兩瓣蛤脂花唇摩擦龍首,而穴口外的柔絨也摩擦著龍冠,還時不時地掃在馬眼處,叫林晚榮脊背椎骨生出陣陣酥麻的感覺,只覺得馬眼被洛才女柔軟的恥毛一掃,全身氣血都快倒流而出。

洛凝的水草濃密,兼之柔軟細滑,沾上淫汁後更加膩潤,濕漉漉地往男兒胯間一掃,倍添銷魂滋味。

林晚榮被她挑得慾火暗湧,燒心而上,哼了一聲,手掌把住她腰胯兩側,往下一帶,肉棒立即叩開關卡,直取花腔密道。

洛凝頓覺花蕊一酸,柳眉緊蹙,哎呀一聲媚吟奪口而出:「好,好深……」

再探蜜穴,林晚榮內裡水潤緊湊,豐腴肥嫩,有種陷入水綿的感覺,並不促人生精,又給男兒帶來莫名快感。

黑暗中,林晚榮躺在床上,甚是閒情地看著洛凝在自己身上聳動的情形,只見洛才女坐在男人的身上,嬌軀淫媚地扭擺,用自己的蜜穴不斷地吞食那根紫紅肉棒,而身下的男人偶爾會配合著洛才女的動作,輕輕聳動著下體。

在交合中,林三有了一個主意,把身體悄悄向中間移去,慢慢接近徐軍師。

黑暗中,借著爐火發出的微光,徐芷晴在一側看得一個朦朧,只見洛凝的肌膚光潔如玉,粉嫩白膩,從上往下看去,輓起的秀髮有一半隨意地垂落,凌亂地遮住嬌顏,玉頸修長潔白,鎖骨消瘦,香肩圓潤,再向下便是一對高聳挺拔的雪白酥胸,雪白柔膩的山峰鑲著一對櫻紅如血、宛如紅寶石的蓓蕾,此時隨著才女的動作而上下跳動,划出誘人的弧度。

絲薄被已經掀開,兩條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黑暗之中,而車窗透進地隱隱光亮,能隱約瞧見兩條赤裸白晢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看到自己最親密的閨蜜凝兒在男子身上上下套弄的媚態,徐軍師驚呆了,大腦一片空白。

由於情火熏蒸,洛凝的額頭滲出香汗,滴滴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濺落胸前,沿著那深深的乳溝向下滴淌。

隨即液珠離開兩座抖動著的乳峰後,淌到了雪白平坦的小腹,而後加速向下滾動,最後來到了小腹下方那叢烏黑柔毛中,與凝兒滲出的花漿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啊……太美了……啊……好深……嗯……大哥……嗯……真大……啊……啊……好熱……好舒服……」

「死凝兒,你的叫聲也太羞人了。」徐軍師感到自己蜜穴都有絲絲蜜汁流出。雖然這幾天不經意之間被迫聽房多次,當如此近距離的偷聽和窺視著眼前的火春宮,芳心亂如麻,舌乾口燥。

旁邊的徐芷晴臉蛋羞紅,芳心如遭電擊。床上的激情動靜刺激著她地神經,那歡愉的喘息與呻吟引人遐思,能勾起內心深處的慾望,令徐軍師羞不可抑。心跳歡快,此刻,徐軍師哪敢發出半點聲音,一動不動,任這對男女在床上做那人論之事……而此刻的徐芷晴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熱,她甚至能感覺到下身有了絲羞人的潮意……

洛凝竟是忘乎所以,不顧徐姐姐就在身邊,盡情地扭腰擺臀,哪怕是肉棒撞得花蕊酥麻,汁液橫流,她也奮力吞納根莖。

隨著身體之中慾火的發洩,洛凝的她美臀扭擺越發快美,花腔一緊一松地吸咬著身下男子的肉棒,櫻桃小嘴裡無意識地呻吟著:「喔……不行了……要……到了……」

林晚榮看出才女的高潮即將來臨,配合著加快了抽送的頻率,雙手抬起,抓住了那兩團不斷晃動的雪腴乳肉,用力的揉捏起來,拇指按住那精緻的嫩紅櫻桃不斷地搓揉。

「凝兒,你玉兔真大,都趕上你的徐姐姐。」想到徐軍師就在身邊,林晚榮故意說這樣的話語,刺激凝兒,也刺激徐軍師。

「大哥,你壞蛋,人家的玉兔哪有徐姐姐的大。」洛凝嬌喘吁吁地說著。

想到徐軍師火爆的身材,林晚榮肉棒又大了幾分,狠狠頂了幾下。

「大哥,小穴裡面的棒棒變大了。你壞蛋,是不是在打徐姐姐的注意。你那天摸了徐姐姐的胸部,以為我不知道啊,壞蛋大哥。」凝兒忍不住呻吟道。

身邊的徐軍師聽到,不禁羞怒交加,從被窩下面深處一隻右手,在林三赤裸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啊,好痛,太狠了,林晚榮吃痛之下,連忙抽出左手拿住她這只小手,不讓它掙開。

這輪到徐軍師大驚,頓時花容失色,嚇著不敢亂動,怕被凝兒發現。

「一不做二不休。」林晚榮此時盡然就在洛凝眼皮下,在被子下,伸手摸向徐軍師飽滿碩大的胸部,輕輕按在那裡。

「啊,這個淫人,」敏感寶貴的酥胸又遭襲擊,徐小姐欲哭無淚啊。

由於擔心洛凝發現,嚇著一動不動的。

看到徐小姐沒有動靜,知道她嚇呆了,乘勝追擊。魔手在徐軍師豐滿巨碩的玉乳上輕輕撫摸了以來。

上次摸錯時,沒有好好體會,今天要仔細撫摸把玩。林晚榮淫心大起,毫不顧忌。

溫軟順滑的感覺順著指尖傳來,兩團柔軟的凸起將他大手緊緊夾在中間,牛奶洗過般的肌膚觸手滑膩,吹彈可破。徐軍師輕輕地閉上了眼睛,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兮,豐滿的酥胸急劇起伏著,讓他那藏在胸前地大手也不時彈起。林晚榮心裡噗噗跳了幾下,大手順勢在她胸前滑了一滑,卻正覆蓋在那柔軟的嫩肉上,兩粒相思紅豆挺拔的凸起,在他粗糙的大手摩擦下,似是受驚的小兔般不斷跳動著,抵觸著他的掌心。

徐芷晴非常敏感,林晚榮這一摸,卻令她的腦中如遭雷擊般,不由自主地打開記憶的閘門。天啊,好酥癢,徐芷晴忍受不了慾望的肆虐,終於若有若無地叫了一聲。

當乳球與乳頭脹大到極限時,也是躁癢鑽入徐芷晴心房的剎那,在心慌意亂下,她忍不住重重地捏了她自己的乳尖一下,雖然緩解了難受,但緊跟而來的騷癢卻強烈十倍,張狂百倍!

刺激的快感,讓熟透的徐芷晴差點就洩身了。

而身上的洛凝,此時身子開始急促地痙攣著,顫抖著,媚眼緊緊地閉著,嬌靨充滿了激情的酡紅,腔道深處的壓迫力也逐漸加大。

林晚榮只覺得媚肉在棒身四周蠕動,花蕊在龍冠頂端抽吸,綿柔的吸力加諸在肉棒之上。

林晚榮深吸一口氣,緊鎖元氣,陽息凝而不散,盡數灌入丹田,一個挺身坐了起來,恰好迎上洛凝那紅艷鮮潤的乳珠,他也不客氣張口含住,美美吮吸起來,與此同時,神龍發威,槍槍直取蜜蕊,棒棒皆杵花宮。

另一隻手,卻還在被窩里撫摸徐軍師的酥胸,從左乳到右乳,都是隔衣慢慢撫摸把玩。

徐軍師心中緊張無以復加,一股異樣的感覺以雙乳為中心四散自全身,如冰似雪的肌膚灼熱緋紅,額間滲出粒粒晶瑩的汗珠。

林晚榮更不停地揉搓著徐軍師早已變硬的乳頭和富有彈性的豐乳。

隨著林三魔手撫摸揉捏速度地加快,徐芷晴下體的快感也跟著迅速膨脹,整個人的意識一片空白。

徐芷晴發出一聲輕吟,螓首微微後仰。趁她意亂情迷之際,林晚榮的大手順利的攀上她的雙峰,搓揉著那渾圓堅挺的玉峰。隨著林晚榮不斷的捏弄,上下的夾擊,讓徐芷晴身體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特感受,那酥麻的快感從酥胸傳遍全身。她的雙峰非常豐滿,卻是異常堅挺,雖是躺著,然而卻沒有一點下垂的跡象,驕傲的高高聳起。形狀就像夜空中的滿月一樣,渾圓無缺,捏在手中,那滿滿的感覺讓林晚榮無比舒暢。林晚榮在大舉進攻的同時,大手加重力氣盡情玩弄,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捻著她峰頂粉嫩敏感的櫻桃。

徐芷晴渾身亂顫,她只感到自己的玉峰在林晚榮的大手握在掌中,被搓揉火熱。那熾熱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幾乎快要燃燒起來。

兩女竟同時發出兩聲低沈的嬌吟,無獨有偶,兩人的這一聲輕啼竟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就象是同一個人發出一般,毫無痕跡,就連浪吟都這般默契,叫人不得不贊一聲姐妹連心。

徐芷晴雙眼翻白,檀口大張,在她壓抑的浪叫之中,一股幽香的陰精淫水象是如水流出,打濕了褻褲。

天啊,處子之身的徐軍師竟然這麼敏感,在林三魔手揉捏玉乳中就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那快美地滋味讓徐軍師欲仙欲死,渾身無力。

敏感的徐軍師,就在閨蜜洛凝的身邊,被他的相公摸胸,就達到了高潮。

而洛凝也是美得周身酥麻……好大,好深,要,要洩了……腦海一片空白,洛凝雪腹顫抖,臀肉收縮,花蕊隨即一開,溫濕潮熱的陰精立即澆灌而下,淋在龍冠之上。

洛凝高亢入雲的浪叫之中,林晚榮也控制著打開了精關,把大量依然灼熱濃稠的白濁精液注入了了凝兒的體內。

由於兩女是同時達到高潮,而且同時發出呻吟聲,所以洛凝沒有發現徐芷晴也在呻吟出聲。

高潮過後,徐軍師軟趴趴地躺在床上,雙眼迷離,檀口微張地連連喘氣。

幸好洛凝此時也沈浸在高潮後的快美余韻中,沒有發現徐姐姐的喘息聲。

徐芷晴高潮後,怕被凝兒發覺,林晚榮不捨抽回在徐軍師胸前作怪的左手。

洛凝洩身後,兩人休息片刻,林晚榮起身抱住她,兩人現在是面對面抱坐姿勢。

只見洛凝赤裸著嬌軀,坐在林晚榮的身上,扭動纖腰,圓臀如磨盤般迎合著林晚榮的抽插。

林晚榮一手抓住一顆奶子,嘴巴含住另一邊的乳頭,含糊不清地道。

洛凝玉臂抱住林晚榮的腦袋,嬌喘吁吁。

林晚榮一手握住洛凝晃動不已的玉乳,一手按在洛才女的玉臀上,下身以此為支點,狠狠地抽插。

「壞蛋,輕點……又頂到了……」

就在不斷地抽插中,林晚榮滿腦卻是徐軍師火爆豐滿的身材,內心一熱,將身上洛凝身子翻轉過來,還是抱坐。

洛才女兩瓣挺翹的臀肉中央是一摸鮮嫩的細縫,還不時地往外溢著蜜汁。林晚榮將龍槍放在蜜穴外研磨了一陣,腰肢一沈,只聽噗的一聲,陽根應聲破開洛才女的玉門。「好粗啊,大哥,你入得凝兒好深!「洛凝俏首一揚,發出歡愉的嬌吟。林晚榮一手按在飽滿的臀肉上,一手探至洛凝胸口,握住一顆高聳的奶子,不停地在美人體內衝殺。「洛凝小穴好緊啊。」

「壞大哥,你好狠心啊,盡頂人家的花心……那很嫩的……恩……啊……想要了洛凝的性命嗎?」

就在抽插中,於是趁洛凝閉目之際,林晚榮色膽包天,又悄悄抽出左手摸向徐軍師的酥胸,輕輕地握住她的一隻碩乳,而另一隻手則繼續在洛凝的胸前肆虐。

兩手同時一緊,兩女乳肉立即在男兒的掌心幻化出各種形態,不愧是兩個號閨蜜,乳肉非常豐腴肥美,細滑彈手,五指難以掌握,林晚榮不禁喜出望外,享樂之余,立即評鑒各自的美妙。

以乳脂而言,兩女都是飽滿豐挺,而不下垂,兩團美肉傲然地堆在胸口,在不動的情況下猶如大白瓜一般,若是稍稍遇上外力就會蕩起雪崩浪潮,叫人應接不暇,若論乳量大小,徐軍師猶勝一湊,沈甸甸的乳球好似熟透的哈蜜瓜;而凝兒卻是勝在乳暈細小嬌嫩,圓鼓鼓的豐乳上僅僅有那麼一小點的艷紅,表面光滑,賁起如尖塔,無半點細疣,艷麗桃紅,透幺幾絲青絡,微翹的塔尖綻出一枚小小蓓蕾,像極了飽熟的花苞。

還是徐軍師的玉乳更加飽滿碩大,一隻手無法掌握,真軟,真到,真有彈性,林三胯下肉棒又漲大了幾分。

天啦,怎麼還有這樣的動作?啊……林三真會弄!唔……又羞又亂的徐芷晴咬緊銀牙,呻吟從齒縫與唇縫間飄出。

徐軍師已經沈迷這樣的情慾中,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這冤家作弄,經過今天在車上林三說的那番話,還有占卜卦辭,原來心中早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真命天子,就認命了。

而且剛剛在他手上洩身的快感,讓她食髓知味,欲罷不能。自己守寡這麼多年,都沒有嘗到這樣快美地滋味,真是太銷魂了。

「今夜就放縱吧。」此時此刻,徐軍師芳心蕩漾,隱隱約約渴望林三的侵犯。

林晚榮已經是慾火難息,他右手隔著衣服沿著徐芷晴酥胸,順著平坦的小腹,摸向最神秘的三角地帶,徐芷晴玲瓏細小的兩片嫩貝粉紅色,成半開狀,兩團微隆的嫩肉,中間夾著鮮潤誘人的細縫,如同左右門神般護衛著柔弱的蜜穴。

徐軍師剛張開檀口,林晚榮的手就趁虛而入,探入她的兩腿間,那火熱的掌心隔著衣服覆蓋住整個桃源禁地。

徐軍師那微微隆起,好似小饅頭般的陰戶在林晚榮的掌下顫抖,那茂密而柔順的芳草在指縫間歡呼,令徐軍師忍不住再次舌尖一顫

徐芷晴芳心一顫,守寡之身的貞潔立刻充斥著她的心窩,那一縷欣喜瞬間化為羞愧:唔,我在想甚麼呀?凝兒就在身邊,我怎麼能與林三這樣糾纏!

林晚榮併攏二隻手指,慢慢來到濕淋淋的洞口裡,就在蜜穴口出來回撩撥,不斷刺激勃起的花蒂,在那裡輕輕用指甲逗弄時,徐軍師發出嗚嗚的哭聲夾緊,幾乎快要瘋狂的樣子。

只聽身下的徐軍師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嬌軀抖個不停,腔底那嬌軟處如噴泉一般湧出大量汁液。

天啊,敏感的徐軍師在林晚榮隔衣撩陰之下,竟然第二次洩身了。

黑暗中林晚榮知道徐軍師又洩身了,心頭一熱,抱著洛凝的翹臀,開始狠狠地抽動。頂著洛凝欲仙欲死。

「啊啊,大哥,好狠啊,凝兒不行了,又要洩身了。」洛才女在大哥高速撞擊中,又一次到達了高潮。

今天由於有徐軍師在旁邊觀看,林晚榮有意逞威風,繼續刺激她。此時便把洛凝擺成跪伏姿勢。

林晚榮趴到洛凝香滑酥軟的背上,在她的耳邊、玉頸處輕柔的吸吻著她每滴香汗,兩手從腋下伸入,在她飽滿的玉峰處緩緩的揉搓,正沈醉在性高潮余韻中的洛凝星眸微啓,嘴角含春,不自覺地輕嗯了一聲,帶著滿足的笑容,靜靜地享受著他的愛撫。

最後,林晚榮忍不住了將洛凝的粉臀抬起,一手按住她雪白高聳的豐臀,另一隻手握住胯下暴漲的肉棒,緩緩地在洛凝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花房處及股溝間輕輕划動,偶爾還停留在她的菊花蕾上作勢欲進。

只見她的兩只粉腿被林晚榮向兩邊高高舉起,林晚榮的大肉棒在她的花瓣邊撥弄了一陣後,已感到她玉液愈流愈多,大龜頭已整個潤濕了。林晚榮用手握住肉棒,頂在她的花瓣上,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巨大的龜頭推開柔軟的花瓣進入裡面。

「呀……」

洛凝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說不出的酥、麻、酸、癢布滿全身每個細胞。洛凝那緊實的花房,刺激得林晚榮暴發了原始野性慾火更盛、肉棒暴脹,緊壓在她那豐滿的胴體上,林晚榮的腰部用力一挺。只聽「噗」的一聲,肉棒一下子直搗黃龍,頂到了她的花芯。

洛凝感覺林晚榮鋼鐵般的肉棒,在她縮緊的花房裡來回衝刺。大腿之間充滿壓迫感,那種感覺直逼喉頭。她開始不規則的呼吸著,巨大的肉棒碰到子宮上,強烈的刺激自下腹部一波波湧來。

就在她尷尬之時,林晚榮的手掌撫上了自己的翹臀,洛凝先是一愣,但還是羞澀地任由他撫摸著。

「壞蛋大哥!」

洛凝羞赧地啐了一聲,任由大哥的手掌慢慢襲向後臀,心裡卻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在微山湖上的盤腸大戰,面色浮上極為期待的紅暈。

林晚榮時而溫柔時而霸道,臀部的那雙手極有技巧的撫摸著,就好像在揉面團一樣,擠壓洛凝那飽滿的臀瓣。

臀瓣的摩擦帶動了菊蕾和花瓣摩挲,洛凝覺得自己的兩瓣花瓣不由自主地想一起靠近,摩挲著,就連深藏的蚌珠也收到了波及,下體水意越來越重,又開始溢出一注注清亮的花漿,順著光滑的大腿開始下流,這讓她緊緊地夾住雙腿。

林晚榮輕笑一聲,將手探到了前面雙腿之間毛茸茸的地帶,手指在濕潤的花瓣上輕輕地一撫。

洛凝渾身一顫,差點叫出羞媚的哀吟。

林晚榮另外伸出左手從錦被中進入,隔衣摸向徐軍師的後臀菊蕾。

「天啊,林三這個淫人在玩弄人家拉便便的地方,太惡心了。」處子之身的徐軍師芳心非常羞恥,嬌喘吁吁,呼吸急促。

林晚榮的兩根手指繼續熟練地玩弄著徐軍師那敏感的後庭菊蕾,時而揉捏、時而擠壓,無所不用,盡展淫技。

黑暗中,強烈地刺激差點就要讓徐芷晴大聲地呻吟出來,立即騰出一隻來捂住了小嘴,讓呻吟不再傳出。

幸好此時洛凝是跪伏在車廂,背對著徐軍師,不然有可能會發現徐芷晴手動的情形。

就在徐芷晴管不住自己嘴巴之際,耳邊忽然響起一陣低沈嫵媚的呻吟,睜眼望去,只見洛凝檀口微啓,朱唇含潮,豐腴的身子不住抽搐,在她豐腴的臀瓣後正有一隻男人的大手在肆虐。

倏然,林晚榮停止了手指運動,而是掰開洛凝的美臀股肉,將嘴湊到其臀股之間,張口輕吻,不消片刻,口鼻便被一層瑩潤的花漿覆蓋,粘稠甜膩,滿屋飄香,洛凝的雪胯也是狼藉一片,兩瓣花唇越發紅潤,汨汨蜜泉緩緩溢出,濡濕了一片被單,絳麗的喜被更添嬌艷。

洛凝心跳加速,砰砰亂顫,兩顆梨乳隨之在身下搖晃,蕩出乳浪三千。

林晚榮伏在洛凝身後,看著雪白的美臀下溪水潺潺的蜜谷,淫笑著對洛凝說道:「凝兒,你流了好多水!」

「羞死人了,不要說了!」洛凝羞赧道。

林晚榮雙手掰開飽滿的臀瓣,用舌頭輕輕地掃過那微微張開的花瓣。

林晚榮手指在臀肉上流連忘返,順著臀溝緩緩擠入,再度探入那羞澀的菊蕾,洛凝一陣緊張,不禁地繃緊身子,臀肉立即向內收縮夾住了作怪的手指,但此刻洛才女的肥股肉臀都塗滿了滑膩的花露,根本架不住男人的入侵,林晚榮輕鬆地擠開臀肉,一指便戳入了菊蕊,洛凝全身顫抖,徬彿遭受電擊,揚起粉頸,便是一陣嬌呼:「大哥……你這壞蛋,又弄人家那兒……快,快……」

林晚榮不等她說完拔出來這幾個字,立即加快手指的抽動,在溫潤的菊蕊內壁肆虐,口中故意道:「甚麼?快……哦,凝兒要我快點,大哥自然奉命!」

洛凝被弄得嬌喘哀吟,羞臊難當,身子卻是越發敏感,菊肉開始迎合男人的手指,慢慢地蠕動起來。

林晚榮槍棒從洛凝花戶取出,龜冠在嫩肉上一刮,洛凝又是打了個哆嗦,那邊徐芷晴也打了個冷戰,林晚榮扶著她圓潤飽滿的大屁股,呵呵道:「凝兒,可願再讓為夫採菊一番?」

洛凝嬌哼幾聲,膩語道:「大哥,你要採就採,難道人家還能攔著你幺!」

林晚榮將龜菇就抵在洛凝那微微顫抖的菊花入口處,雙手掰開她那雪膩飽滿的股肉,露出那朵紋理細緻的粉嫩菊花,隨即用力一頂,碩大堅硬的龜頭便破體而入,直插入後庭之中。

「啊……好大……好……好漲……好燙……」

饒洛凝雖多次後菊行淫,但仍是吃不消林晚榮這般粗物,嫵媚的俏臉扭曲起來,光潔的額頭頓時冒出冷汗,性感的紅唇一開一合,不受控制的喘著氣,林晚榮則雙手握著洛凝那對吊鐘般晃蕩著的雪白乳球,下體繼續深入。

凝兒的後庭被硬生生撐開,肉棒抽出之時便帶出一圈鮮嫩的肛肉,形成薄薄的肉膜,隨即男兒腰身一沈,肉棒馬上將圈肉膜帶了下去,臀眼內陷,好生艷媚淫靡。

黑暗中的徐芷晴心頭湧起一股羞懼感,只覺得好似正有一根粗大火熱的鐵棍正毫不留情地往自己那可憐的臀眼裡拼命擠進去,直把整個後庭都貫穿,雙腿不由得緊繃在一起,肚子又熱又漲,股間湧起絲絲火辣,但卻又帶著幾分酥軟,異樣感覺叫她不禁痴了幾分,眼睛竟不知挪開,定定地看著兩人交合處。

林三在徐軍師菊蕾撫摸的魔手加快動作,臀後陷入的手指帶來的灼熱鼓脹感傳入徐芷晴腦內,令她的臉蛋羞紅一片,身子又酥又麻,雪腹抽搐不已。

這時身後的林晚榮已經全面侵襲,粗碩的巨物抵住菊蕊,緩緩刺入,洛才女身子頓時一僵,本能地繃緊後臀菊肉,想要阻止侵入,但她臀股外頭內裡都是一片膩滑,比起花徑還要暢通,男根竟沒受到任何像樣的阻力,一槍破庭,直取肛菊嫩肉。

洛才女徬彿被貫穿全身,雪白嬌軀一陣顫抖,兩團美乳巍巍而顫。

林晚榮興奮得難以自制,狂龍馳騁在後庭內,足足數百下後,洛凝早已氣弱無力,身軀在黑暗中簌簌發抖,花蕊一顫,又是一股花漿蜜液射出,林晚榮低吼一聲,一股腦地將精液全部灌入肛菊最深處。

而洛凝被熱精一輪澆灌,灼熱的感覺隔著一層薄膜熨燙著前路花蕊,美人兒被這快感前後夾擊,到達高潮,翹著屁股尖叫一聲,瞬間被送到了頂峰。

在徐芷晴菊蕾外面撫弄的魔手也越來越快,那凝脂白玉般的身體發出陣陣的輕顫、痙攣,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做出這抵死纏綿的噴發,那欲仙欲死的極樂巔峰令她欲仙欲死,徐芷晴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這次兩女又是神奇地同時達到高潮,神奇地同時發出魅音,所以凝兒還是沒有發現徐姐姐也同時高潮了,這真是太刺激了。

過了好一會,林晚榮才結束射精,緩緩地把肉棒抽出來。

同時抽回在被窩下的左手,以免被洛凝察覺。

林晚榮和洛凝高潮後喘息聲掩在了徐軍師刻意壓抑的喘息聲,所以洛凝還是沒有發覺。

竟然有身材火爆的徐軍師在旁觀,那就讓她欣賞歡好姿勢個夠。

「凝兒,現在用你雙乳給大哥夾夾大棒。」

「壞死了,大哥。」凝兒大羞,而徐姐姐就在旁邊睡覺。如果知道徐姐姐早已經醒來,而且還旁觀了這麼久的話,那就要沒臉見人了。

最後洛凝還是起身,溫柔地捧起一對飽滿的渾圓雪乳,夾著林晚榮濕淋淋的猙獰巨陽,上下滑動起來。

徐芷晴不由一愣,此等淫媚之象是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想到洛凝捧乳夾棍,心中震撼可想而知,此時車廂還是處於黑暗中,徐芷晴隱隱約約只是看見凝兒用雙乳夾住一個棒狀的東西在上下滑動。

雖然黑暗中,徐芷晴看不清具體的情形,剛才洩身幾次的花宮竟又生出幾分燥熱酥麻,花唇一顫,溢出來幾滴花蜜。

洛凝的乳間香肌酥滑汗濕,非常細滑柔嫩,帶給林晚榮更多舒爽。

洛才女全身赤裸,乖順地跪在他腳邊,捧著飽滿豐乳替男兒細細套弄,乳峰在她柔嫩的掌間似乎變得更大更圓,玫瑰紅艷的乳蒂從指間昂翹而出,上上下下地隨著肉棒不住顫動。

套了片刻,洛凝柳眉輕顫,垂著雪頸,輕啓檀唇,香艷的兩瓣櫻唇觸著杵尖,一邊輕點,一邊慢慢地啜含。

洛凝乖巧地輕啓檀口,將那粗壯的棒身緩緩含入,直至全根而沒,爽得林晚榮通身舒爽,雙手緊緊按住洛凝的螓首把個龜頭緊緊抵住柔然的咽喉磨動。

洛凝熟練地舔弄著林晚榮的碩大龍槍,還不時鑽到林晚榮的胯下,伸出香舌舔吸卵袋,爽得林晚榮喘著粗氣,連呼過癮。

車廂內頓時春意盎然,只見洛凝卻背身把個玉臀高高翹起趴跪在林晚榮身下,玩的是興致勃勃,胯間春水泛濫,一對美乳懸垂在胸前,隨著螓首的上下起落搖曳生姿,而櫻口正緊箍著開始愈加粗大昂挺的寶貝上下套弄,次次起落都是露首沒根,腰胯款扭,似是穴中難熬的緊。

林晚榮美得半身皆酥。

如此過了數刻,忽覺有點洩意,也不刻意強忍,用力握住洛凝的左乳,低聲叫道:「快要來了……不要停下來,要射了……」

洛凝聞言,立時口手並用,朱唇吮吸龜頭,玉手擼動棒身,林晚榮果然一聲悶哼,陽精噗噗射出。

洛凝使勁含住龜頭,待他發射完畢,才咽下肚中,用舌頭為他清理一番,笑道:「大哥射得很多,險些吞不下。」

洛凝喘了口氣,嬌媚地抹去了唇角的污痕,通紅的俏臉上透出絲絲的欣慰表情。

林晚榮將身旁任由赤裸嬌軀暴露在空氣中卻不加遮掩的洛凝拉入懷中,後者「啊」的嬌呼一聲,媚眼含春,酥胸驕傲的挺了出來劇烈起伏,殷紅的兩片嘴唇張開,露出潔白的貝齒。

低頭輕輕含住她的紅唇吮吸,林晚榮騰出一手,攀上一座柔軟的玉峰大力揉捏。

洛凝摟著林晚榮的熊腰,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她的雙峰飽滿,林晚榮的手掌差點就蓋不過來。

林晚榮湊到她耳邊笑道:「凝兒,你真豐滿,剛才你用這裡侍候大哥的時候,我感覺很舒服。」

旁邊的徐芷晴聽到他們歡好的淫技花樣如此之多,內心震撼無比。

想到凝兒用玉乳、小嘴、後庭服侍林三這個淫人,大腦就要爆炸了。

洛凝滿面通紅,雪白的貝齒用力咬著鮮紅的下唇,林晚榮含住她圓潤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動,雙手在胸前盡情撫弄。

馬車車廂,這個充滿合歡艷嗅的淫靡之地,空氣中散髮著濃烈的男女交還燕好後的羞人氣息,讓熟透的徐軍師差點就暈了過去。

抓抓摸摸中,林晚榮和洛凝相擁而眠。

此夜太過刺激,馬車車廂上,林晚榮和洛凝就在徐軍師身邊肆無忌憚地歡好,花開花落,幾度高潮;而且同時還用手通過摸胸、撩陰、褻菊,把熟透的徐軍師三次送上快美地高潮,欲仙欲死。

徐芷晴隨後也沈沈睡去,掛著幾分滿足地笑容。

第二天清晨洛凝醒來時,發現昨晚身邊的大哥已經不見了。原來林晚榮早早起身離開車廂,是為了避免兩女尷尬。

雖然竊玉偷香,但只是偷偷摸摸中,加上昨晚情不自禁,把徐軍師弄著洩身幾次,今天怎麼也不敢去面對。

洛凝想起昨晚的香艷事情,不知徐姐姐會不會聽到甚麼,或者看到甚麼,便問:「徐姐姐,你昨天聽到甚麼聲音嗎?」

徐芷晴大羞,知道昨天自己醒來沒有被發現,內心大定,笑道:「昨天我睡得很沈,沒有聽到甚麼。難道你說甚麼夢話了?」

聽到徐姐姐的回答,洛凝放下心來,連忙掩飾道:「姐姐你才說夢話呢。」

心裡有鬼的洛凝就沒有發現徐姐姐眼角含有春情,和平時相比,有很大的不同。

(二)

押銀回京途中的第二天夜裡。

林晚榮想起昨天夜裡和洛凝寶貝的馬車車廂上激情銷魂,同時體會到徐軍師火爆身材的情景,慾火頓時焚身,準備再次竊玉偷香。

心動不如行動,林晚榮鑽進緩慢行駛的馬車中。車廂內,燭光早已熄滅,借助窗口透進的微微星光,隱約能瞧到大床上倆個美女並排而躺的朦朧身影。

車廂內很安靜,床上的兩個女人也是悄聲無息,似乎已經沈沈睡去,但整個車廂都充斥著一絲淡淡的女人香,芬芳好聞,很迷人,也很催情。

林晚榮小腹微微有些發熱,跟兩個大美女同床,想想都香艷,作為正常的男人,沒生理反應才怪,他甚至都有點想跟洛凝在黑暗中再荒唐一次,有身材火爆的徐軍師陪著,那感覺,絕對的奇妙與刺激。

就在林晚榮還沒選好睡的位置,腦子里胡思亂想的時候,這時,靠床中間的一個曼妙身影微微翻轉了下身子,跟著又不動了,也沒聲音發出。

這應該是個暗號,不出意外的話,洛凝應該睡床中間,徐小姐應該是貼著一邊的牆壁,就像昨天那樣。林晚榮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動作很輕的上了床,跟著,很小心很小心的將腦袋挨上了枕頭。

感覺有點象是做賊,小心躺好的林晚榮不由很小心、很壓抑的呼了口長氣。

心念間,林晚榮有了動作,將身側的被子掀開了一點點。他的動作很輕柔,很小心,身旁的洛凝沒有甚麼動靜。對林晚榮來說,沒動靜就是默許,林晚榮跟著將被子又掀開了一點,身子微微朝里一挪就蹭進了被窩。

一進被窩,林晚榮就感覺到身側的肌膚觸及到一片溫潤,鼻息間嗅到那熟悉的玫瑰那芬芳迷人的香水味,是洛凝沒錯,林晚榮心裡暗喜,順勢就側過身子,手一環就環住了洛凝的那柔軟地腰身。

溫香軟玉的身子入懷,那溫潤美妙的感覺頓時令林晚榮小腹的火熱愈加旺盛,幾乎是下意識的,林晚榮手很輕車熟路的向上一挪,撫上了那對顫巍巍的玉乳。

隔著那薄薄的絲織睡衣,他感覺到妙不可言地彈性,手感美妙至極,就在林晚榮指尖挑逗到頂端那嫣紅的凸起時,林晚榮心裡猛的咯噔一下,與此同時,他感覺到懷裡那香噴噴的柔軟身體明顯的一顫。

天啊,玉峰尺寸不對,手感也不對!

林晚榮僵住了,香水味地確是洛凝常用的,這點沒錯,那凝脂般地肌膚就像緞子般的光滑,感覺也沒錯,但手中這對彈性十足的飽滿卻是有點不一樣,尺寸也不一樣,凝兒的玉兔沒有那麼飽滿。

懷裡的女人不是洛凝!是誰?心念電閃間,林晚榮就知道是徐小姐了,畢竟那時摸錯了徐小姐胸部,對其尺寸就有一個大概的認識,今日重新握住,熟悉的感覺又回來。

關於香水問題,其實是這樣的,徐芷晴喜歡蘭花和玫瑰花兩種香味,兩種都帶在身上。來濟寧這幾天,蘭花香水在今天恰好用完了,就用上玫瑰味的香水。

這樣才使林晚榮弄錯了,以為用玫瑰香味的就是洛凝。

該死的香水味讓自己鬧出這麼大的烏龍!怎麼辦?林晚榮心裡叫苦,經過和徐芷晴的那次誤會後,後面一路下來,好容易兩人的關係緩和了許多,沒想到會再次出這麼一茬。

難道又是誤會?這一次,縱有百張口,林晚榮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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