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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被迷奸了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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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一看,只見徐長今身著傳統的高麗服飾,粉紅色的上衣鮮艷美麗,自豐胸而下的淡藍色寬邊長裙輕輕展開,如一朵旋轉的花瓣般綻放。小宮女薄薄的施了些脂粉,大大的眼睛淡淡施了層灰色的眼影,臉上紅暈片片,看著煞是美艷。

瞧大長今這樣子,不像是來談判,倒似是來談情的,林晚榮騷騷一笑:「長今妹,你今兒個可真好看,比天上的仙女還勝了三分。」

「謝大人誇獎。」徐長今低頭恭聲,臉上幾分喜悅,幾分心酸,忙將他推到旁邊的椅子上,柔聲開口:「您請坐下。」

林晚榮納悶,難道事關高麗生死的談判就在這大廳中進行?大長今也太大意了吧。正猶豫著,就聽徐長今溫柔道:「——長今服侍您換鞋。」

徐長今蹲下身軀,眉目間說不出的嬌羞,摘下他沾滿泥水的靴子,取過旁邊一雙嶄新的布拖,溫柔為他套在腳上。

這滋味上次也享受過,只是今夜卻與上次不同,徐長今神情里透著古怪,似是嬌羞又似是痛苦,耐人琢磨。

管不了那麼多了,難得被小宮女服侍一回,還矯情個甚麼,他舒服地嘆了口氣,哈哈笑了兩聲:「徐小姐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了,哪裡還用得著您親自動手呢。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高麗還真講究,進房間要先脫鞋,和我們大華的上床要先脫衣服應該是一個道理。」

徐長今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牽著他袖子往樓上走去。這地方上次來過一回,那談判的房間似乎是頂樓。

小宮女走在前面,她似是方才沐浴過,長長的秀髮用一塊娟帕扎起來,自然而親切。如玉的肌膚似水晶般透明,在時明時暗的燈光中,閃爍著幽幽的色彩。豐滿的酥胸隨步伐微微挺動,隱見峰巒疊嶂挺拔突起,讓人遐想裡面的風景。長裙拂地,順滑柔軟,微微挪動間,一陣淡淡的香味飄入鼻孔,悠揚深遠,細而不膩,正是蕭家獨家發售的、上好的玫瑰香水。

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看的,秉著這個偉大的理想,林大人目光自自然然落在小宮女身上,在她胸前掃描幾眼,心裡感嘆,不容易啊,高麗好幾百年才出這麼一個天生麗質的女孩,難怪他們的後人等不及、動刀子也要造出美女來呢。

「大人,您還記得上次說過的話麼?」上到地處,剛要邁出台階,徐長今回過頭來,臉頰淺暈,小聲問道。

「上次說過的話?」林晚榮不解搖頭:「長今妹,我這個人說過的話比吃過的飯還多,你問的是哪一句?」

徐長今低下頭去:「上次來時,您曾說過,我們高麗人的房間私密,唯有親人才可進入。」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林晚榮點頭一笑:「我是這麼聽說的,但是你也告訴過我,尊貴的客人也可進入的,我沒記錯吧。」

徐長今嗯了一聲,嘆了口氣,拉開移門,低頭恭聲:「大人,請進!」

房間還是上次的房間,只是打扮卻有些不同了。屋內火炕溫熱,紅燭高燃,矮桌上折著一方鮮紅的絲絹,旁邊卻是置著一個高瓶,瓶中插滿了鮮紅彤彤的杜鵑花,花瓣上水珠晶瑩,開的正艷,暗香浮來,沁人心脾。整個房間,以紅色為主調,透出一股喜洋洋的氣氛。

林晚榮驚了一聲:「原來徐小姐才是真正的採花高人啊,失敬,失敬!」

徐長今微微低頭,輕訴道:「長今羈留大華日久,對這裡的人與物都生出了許多感情。只是我身為高麗的女兒,不可貪戀別處富貴,臨走之時,只想將這束鮮紅的金達萊帶回高麗,永久珍藏,以謝大人相教之德。」

這大長今倒也奇特,來到我大華不帶絲綢不帶茶葉,只帶幾棵旬日即會枯萎的映山紅,倒是有些清高的味道。林晚榮笑道:「不必這麼客氣了,區區幾朵小花而已,也不值幾個錢。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明早派人去摘下幾車,讓你帶回高麗去天天撒花玩。」

徐長今笑了一下,拉他進去,待他在桌前坐穩,才自顧坐在了他對面。小宮女輕輕拍手,門外進來一個高麗女子,送上酒菜香茗,恭身退了出去。

徐長今拂起長袖,皓腕素手,纖纖玉指執起小壺,將酒杯徵滿,雙手端起一盅,送與他跟前,眼中似嬌羞又似黯然:「晚榮哥,這是我親手釀製的清酒,請你品嘗!」

上次就已經嘗過了,跟水似的,林晚榮笑著道:「今日是來辦正事的,若是喝了酒誤了事那可不好辦,還是免了吧!」

「大人是對長今不放心吧,」小宮女神色黯然,眼中積滿淚珠,低下頭去泫然欲泣:「請您放心,長今就算失去性命,也不會害您。」她將那酒杯送到唇邊,猛一仰脖,酒水一飲而盡,嗆得她一陣輕咳,眸中淚光閃動。

林晚榮急忙攔住了她:「徐小姐,你這是說的哪裡話,這裡是我大華的地盤,我怎麼會擔心你害我呢,害我又圖個甚麼呢?」

徐長今咬牙點頭,將方才喝過的那小衷斟滿,遞於他手上,柔聲道:「大人,長今敬您!」

那杯上的胭脂紅粉仍在,杯中潔淨的清酒面上浮起一絲淡淡的粉色,這丫頭還真倔啊,林晚榮搖頭一笑,接過那杯水酒一口飲盡,入口清涼,微辣中還帶著些酸味,很是獨特。

「謝大人。」徐長今微微點頭,神色剎那間變得莊重無比:「大人,關於貴我兩國的談判,我們開始吧!為了表示我國的誠意,首先,請允許長今先宣讀我國王上的授權書。」

林晚榮大汗,連授權書都要念,這長今妹還真是一板一眼,一絲都不肯馬虎啊。徐長今自長衣衣兜里摸出早已準備好的文書,置於林晚榮面前,朗朗閱讀,聲音清脆:「……青山綠水,有花為媒。本人高麗王上李成哲,欽賜徐長今為我全權代表,與天朝上大人協商兩國交好事宜……」

高麗王的聖旨上,自然都是高麗文字,也不知徐長今是怎麼翻譯的,竟與老皇帝的口吻有幾分想像,大概是模仿天朝口吻而為。徐長今鎮定念完,輕道:「大人,該您了!」

「哦,好的,我也有聖旨。」林晚榮自懷裡掏出那四字聖旨,高高舉起,朗聲念道:「大華國大,雨露均沾。神奇美男,名曰林三。其功至偉,力大拔山,賜之國士,重責勇擔。相商高麗,息息攸關,功成則和,不和則戰。欽此!」

他搖頭晃尾,信口胡謅,徐長今只能看到那背面大大的「聖旨」二字,想來他所言非虛,哪知那聖旨內別有天地。聽聞大華皇帝聖旨中說的如此強硬,小宮女眉頭微皺,擔憂的嘆了口氣。

「我們皇上真是文採出眾啊,徐小姐,可以開始了吧。」林晚榮將那聖旨收在懷裡,取過旁邊的茶盞,抿了一口,悠閒道。

「是!」徐長今欠身回答,神色無比的鄭重:「林大人,關於貴國提出的有條件救助我國之事,我高麗王上已經知曉,並召集諸位大臣商量討論過。貴國開出的條件實在過於苛刻,不僅是王上,就連宗室也感覺為難。」

林晚榮點了點頭,徐長今說話大有學問,這開口的一句,既沒有說答應,也沒有說拒絕,態度模糊的很。既然此刻二人是代表了各自的利益,林晚榮也沒必要客氣,郎笑兩聲道:「徐小姐說得很對,我大華開出的條件的確有些苛刻。可您也說了,只是有些苛刻而已,相比起東瀛的攻城略地、無惡不作,我大華的苛刻,既不傷人,又不奪城,維護了高麗百姓,保住了高麗王室,自己卻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可謂仁慈到了極點。徐小姐,當今世上,再也找不到像我們大華這樣、苛刻到有愛心的國度了。」

徐長今早知論辯不是他的對手,被他一語駁翻,也不以為意,輕柔開口道:「大人,您所提出的一體兩治對高麗意味著甚麼,相信貴我兩國都無比的清楚。即便是驅除了倭寇,我高麗也將陷入大華的指掌,國將不國,備受子民愛戴的王室,也只是成了一個擺設,叫王上如何向臣民們交待。」

林晚榮輕抿茶水,微微一笑:「徐小姐,是誰的職責,誰就要承擔。換句話說,我大華幫助了高麗,保住了你們的家園,至於你們如何向臣民解釋,這是你們高麗王室的事,我大華沒有責任、也沒有義務去管。說的不客氣點,國與國的交往,只能看結果,不能看過程,誰都不是慈善家,徐小姐既然坐在了這裡,就應該有這個覺悟。」

和林大人談判,真的不是小宮女願意做的事情,聽他嚴詞拒絕,她心裡苦辣酸甜一起湧出,低下頭道:「大人,還有沒有別的解決辦法?您這麼聰明,一定會想到的。」

我是聰明,可這個時候,我寧願傻一點。林晚榮搖搖頭,不經意道:「徐小姐,想必你們已經有了想法,與其坐等我大華退步浪費時間,不如說說你們的看法。」

徐長今一陣沈默,沒有說話,燭火噼里啪啦輕響,如同擊在她的心上。遍屋的大紅喜色,卻與此時的氣氛格格不入。林晚榮淡淡地掃了小宮女一眼,她緊咬著嘴唇,雪白的肌膚在燈下映出如水晶般通透,微微翹起的嘴角上形成一個美麗的弧線,顯示著她的堅韌。

「大人,」徐長今終於開口:「我國王上經過痛苦的抉擇,終於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只要大華願意出兵協助,我高麗願意負擔大華所有的軍費、撫卹,歲歲向大華納貢不低於十萬兩,並由高麗王親自來京朝拜。另外,為了表達我高麗的赤誠,只要大華願意,王上願以世子做質子,由其長居大華,互通有無,未經天朝皇帝允許,絕不返回高麗。」

質子之事,歷朝歷代都視為奇恥大辱,這高麗王願意以繼承王位的世子質押大華,也算是能忍了。林晚榮對這事卻不感冒,嘿嘿笑了兩聲,搖搖頭道:「徐小姐,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玩甚麼障眼法。所謂質子,不過是一個人罷了,這世界上最值錢的是人,最不值錢的也是人。那世子是你們高麗的,不是我們大華的,你們拿他當塊寶,在我大華眼裡,他未必比的上一根草。一個世子沒了,可以再培養十個、百個,你一國質押一個,還有剩餘的。至於說到甚麼歲歲納貢十萬兩,以大華的國力,那十萬兩銀子,簡直就是滄海之一粟。說句不中聽的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都到了這個地步,你們高麗還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讓我深感遺憾。再這樣談下去,就是談到明天,也不會有甚麼結果的。明天,高麗會發生甚麼?我真替你們擔心啊!」

他憐天憫人的嘆了一聲,無奈地把玩著漸漸冷卻的茶盞,沈默了下去。

徐長今小手捏的緊緊,嘴唇咬得雪白,臉上神色一陣陣的黯淡,沈吟了良久,屋中死一般的寂靜。

「咚」的一聲輕響,林晚榮敲了一下茶杯蓋子,長身而起。徐長今自沈思中醒來,見他動作,嚇了一跳,忙跳起來抓住他袖子,隱隱帶著些哭意:「晚榮哥,你要去哪裡?你不能走!」

「誰說我要走了。」林晚榮笑道:「是茶水涼了,我叫人換些新鮮的。」他微微一頓,神色正經:「不過,徐小姐,你可真的要抓緊了,現在耗費的時間,都是你們自己的,晚一盞茶的功夫,也不知道有多少高麗人民要慘死於戰火當中。」

「大人,」徐長今嘴唇咬破,絲絲鮮血沁了出來:「你那一體兩治,我們高麗可以接受,但是駐軍之事——」

「駐軍之事,沒得商量!」林晚榮重重的將茶杯按在桌上,乒怦的亂響,驚得徐長今渾身一抖,見他神色堅定,氣勢恢宏,似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小宮女又是仰慕又是心酸,眼中淚珠積聚,拼命的忍住了。

林晚榮轉過頭去,不去看徐長今的神色,只怕自己心軟壞了大事。他猛一擺手,堅定道:「一體兩治,一體兩治,何謂一體?駐軍昭示的是主權,是我大華與高麗一體的主權,若連軍隊都不能駐紮,司法行政權力又都在你們手上。我請問,這大華高麗結為一體,一體在哪裡?」

他聲如洪鐘,氣勢磅礡,在此關鍵時候,徐長今也似堅強了許多,堅定開口:「大人,駐軍可以,但我高麗也要擁有自己的軍隊,這是我們的底線。逾此一步,我高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你終於說了實話了,見徐長今眼中淚珠滴落下來,卻又偏過頭去,頑強的不讓自己看見了,他心裡好笑,卻又有些敬佩。如此危急的時刻,她一個女孩子置自身榮辱於不顧,頑強的維護著自己祖國的利益,站在她的角度看,根本就沒有錯。

「不要輕易說甚麼玉碎瓦全,」林晚榮搖了搖頭,悠悠道:「徐小姐,你們要保留武裝力量,我可以理解,並且也表示贊同!」

「晚榮哥,你說的是真的?!」徐長今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頭來望著她,兩行清麗的淚珠順著她臉頰滾落,淒美動人。

「難道還要我再說一遍嗎?」林晚榮臉上泛起一個神秘的笑容。

「是,是,長今聽到了。」小宮女欣喜若狂,拉住他的手甜甜一笑:「晚榮哥,你真好!」

希望你聽完我的話,還會保持相同的觀點,林晚榮嘿嘿兩聲:「徐小姐,你確信你真的聽清我的話了麼?」

徐長今欣喜的用力點頭:「當然,你說允許我們高麗保留武裝——」她呃的驚住了:「大人,您說的武裝是——」

這小宮女總算意會過來了。林晚榮淡淡道:「徐小姐猜得沒錯,大華可以允許高麗保留部分武裝力量,但是這些武裝,僅限於維護平時的治安,協助應付犯罪,也就是類似於我們大華衙門裡的公人捕快。這些公人的訓練,由大華負責,他們的武器,由大華按照比例配給,可維持基本治安需要,不可私制仿制。至於其他的安全事務,就用不著他們費心了。」

徐長今的心從狂喜跌入了冰窟,林大人說的好聽,要為高麗保留部分武裝。可這些被控制了的公人捕快,能起甚麼作用?大華只不過拿他們當作工具罷了,維持高麗的治安,只能由高麗人來執行。

所有的話都說完了,林晚榮靜靜坐著,等待著徐長今的決定。他可以肯定的說,高麗王其實早已經想到了最後的結局,之所以授權徐長今再與大華談判,也只是為了多獲取些利益。談出些甚麼結果,都不會超出他們的想象!

「你早已知道我們的底線,是不是?」徐長今幽幽開口,聲音遙遠的似是從天邊傳來。

「沒有甚麼底線不底線的。」林晚榮笑了一笑:「到這個份上,你們最大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

「大人,遇到你,是我一生最大的錯誤!」徐長今低下頭去,眼淚滴落。

「長今,說來你肯定不信,我做這些事情也是被逼的。以我的性子,在蕭家過的逍遙自在,又何必到這裡來惹你討厭呢。正是人生起伏多變,誰也料不中明天會發生甚麼。」林晚榮雙手一攤,有些無奈。

小宮女長長的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手,一個高麗侍女從門外進來,盤中端著文房四寶。徐長今提起小楷,未曾落筆,淚水先滴落紙上。

林晚榮握了握她的手,徐長今閉目沈思一會兒,運筆如飛,便將兩國商談事宜落於紙上。那高麗王的印鑒早已蓋好,可見他對徐長今的信賴。

林晚榮瞧著沒甚麼異議,為表鄭重,特地取了毛筆,歪歪扭扭的簽上自己的名字,大華百年,第一份開疆辟土的協議,就此在林大人手中誕生。

徐長今望著紙上自己親筆寫下的字據,呆立了良久,忽如發了驚般,猛地撲入他懷裡,痛哭失聲:「晚榮哥,你好狠的心!」

「這些事情,不是你一個女孩子能承受的。」林晚榮嘆了口氣,拍著小宮女的肩膀安慰:「處在這樣弱勢的地位,任誰來也白搭。你今天的表現已經很好了,比我想像的還要強上很多。若你要怪我,我也認了!」

「我不怪你,這是我的命。晚榮哥,抱緊我!大人,抱緊我!」徐長今淚如雨下,緊緊地抱住了他,淚水濕透了胸襟。

唉,這丫頭每次提出的要求都這麼的讓人難為情,林晚榮抱住她豐滿的嬌軀,無奈想道。

「晚榮哥,你看我美麼?!」徐長今緩緩停住了哭泣,自他懷裡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一抹鮮艷的暈紅,晶瑩的淚珠映襯的她如玉的肌膚,嬌艷可人。

還真是有點美,林晚榮眼皮漸漸的重了起來,看小宮女的臉色,也不那麼分明,搖晃著倒了下去。

「晚榮哥,請原諒我!遇見你,長今很幸福!」徐長今緩緩起身,望著他沈沈睡去的身影,淚珠兒串串落下,她微微一拉身上衣帶,嘩啦輕響,衣衫落盡,那凹凸有致、美妙絕倫的胴體,依在火紅的杜鵑花下,無限誘人……

在高麗風格的榻榻米上,林晚榮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躺著,而徐長今痴痴地望著他的面孔。

這張帶著壞壞笑容的臉龐,在長今的腦海裡和夢境中縈繞了數千回,此時便在咫尺間鮮活地呈現在眼前,又是顯得如此安詳,呼吸平穩,略略帶些遲滯。

徐長今越看目光越痴,一棵心兒怦怦亂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四周實在是太過安靜,靜到她可以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密密麻麻的響成了一串。

弱國無外交啊,高麗這個弱小的國家夾在大華和東瀛之間,危在旦夕。現在只能做出抉擇,選擇歸附於大華,卻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徐長今作為一介弱女子,無法去改變時運。國家命運和個人命運交織在一起,此時她的心情百感交集,難以描述。

和晚榮哥簽訂了這個不平等條約後,國家之事也算有了一個交代。下面卻是個人之事,徐長今為了高麗,做出獻身的驚人決定。要把自己寶貴貞潔的身子獻給這個壞壞的晚榮哥,希望能留下一點種子,能夠為以後有個後手。

今天房間里的打扮就像是一個洞房,布滿了紅色,喜慶洋洋的。

而徐長今穿著打扮,也是按照高麗成親時的新娘子來打扮的。此刻她就像一位即將洞房的新娘子,內心羞澀不安,又滿懷期待。

今夜就是她的洞房花燭夜,把自己的初夜獻給自己命里逃不掉的魔障,這個壞壞的晚榮哥。

給林晚榮的酒裡面放了迷藥還有催情藥,而她自己的酒裡面也有催情藥,這樣做也是為了放縱自己。

徐長今烏黑的長髮貼著白皙的頸脖,原本就嫣紅的雙唇抹了淡淡的口紅,更顯得豐盈欲滴。

胸前兩只高聳豐滿的玉峰,在絲質貼身物料地襯托下顯得格外渾圓飽滿,美妙的身材玲瓏有致,渾身上下散髮出了誘人的氣息。

此時此刻,徐長今的眼中流露出高漲的情慾,濃重的喘息聲,全身火熱有如一團火。

只見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嚶……」

徐長今的臉蛋燒起了烈火,帶著渾身上下都酥軟了起來。

「晚榮哥……」

她的嗓子里啞啞的喚了一句,腳下脫力,一股腦兒地撲進了林晚榮的懷抱里。

現下趴在林晚榮溫暖的懷抱里,徐長今卻是傷心的淚流滿面,纏綿的淚珠兒隨著香腮,滾落到林晚榮的臉頰上。

徐長今輕輕抬起頭來,對著林晚榮柔膩的呼喚:「晚榮哥,長今有好多話,要對你說。現在卻不知從哪裡說起呢?」

徐長今湊過香噴噴的小臉蛋,眉目暈紅,美麗的大眼水汪汪的,叫人心顫,對著林晚榮緩緩吹氣如蘭。

她絲毫不顧自己嬌美的臉蛋上浮滿了淚珠,反而將火燙的臉頰湊在林晚榮冰涼的耳際,輕輕摩擦,夢囈道:「晚榮哥,你讓長今情難自禁地愛上你,這是長今的宿命啊。」

身下昏睡之中的林晚榮毫無半點動靜,徐長今稍稍膽大了些,忽然探手合抱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柔若無骨的身軀擠進他懷中,抽泣道:「長今就是這麼沒用的,無法控制自己的命運。」

徐長今說到這裡,抬手將自己烏黑髮亮的秀髮撲散下來,垂落在兩人的面前,宛若開出了一道黑漆漆的屏障。她的臉蛋上掛滿了淚水,嘴角卻是甜甜的撇開,露齒妖嬈的一笑。

滿腹心事的徐宮女幽幽地嘆了口氣,手撐著伏在林晚榮腦邊,牽出兩根纖纖玉指,輕輕撫弄在他高挺的鼻尖上。素淡的媚香隨著鼻尖湧入昏迷中林晚榮的大腦。

她的目光深深的注視著林晚榮的鼻尖,手指微動,忽然忍不住淒切地哭泣起來,瑩白柔弱的雙肩伏在他寬闊堅強的肩膀上面,輕輕上下聳動,不知哭了多久。

她猛地一抬頭,銀牙緊咬,用手褪開了自己緊緊裹束住的褻衣肚兜,彈出一對高聳入雲的嫩乳,然後抱住林晚榮,痴狂的嬌喚:「晚榮哥……長今給你,長今甚麼都給你。」

房間內燈火跳動,暗香浮動,徐長今赤著一身緞帶般的嬌軀,鑽進了林晚榮懷裡。

一具雪白的嬌軀在裡面左扭右擺,時而用一雙修長的玉腿盤住林晚榮的雙腿,時而又用兩團飽滿豐挺的美乳緩緩摩擦林晚榮的胳膊。

林晚榮兀自不醒,徐長今自己卻被點燃了內心的情慾之火,半睜半閉的秀眸里光彩熠熠,小臉羞紅的如燒晚霞,顯出一絲極為誘人的媚態來,溫柔又害羞道:「晚榮哥,長今要親親您。」

徐宮女話聲輕柔婉轉,神態嬌媚,眼睛就像一輪彎月一般,充滿了盈然的春意。

話音剛落,大膽的徐長今八爪魚似地抱著林晚榮,豐腴的紅唇湊到林晚榮嘴唇上,嘖嘖地對吻了兩下,繼而吐出自己香滑的舌尖,渡入林晚榮的大嘴中,隨著舌尖,緩緩吐納幾口香津絲液。

大膽而害羞的徐長今如美味般品嘗幾下,羞得面紅耳赤。倘若此刻林晚榮睜開眼簾,一定能看到一個艷光四射的嬌美姑娘,紅唇白齒,恍如畫中。

只見徐長今的唇齒間一張一闔,而兩人的氣息便在當中緩緩流淌。徐長今芳心此時如痴如醉,動情起來無法自制。

她想不到這些日子下來壓抑的情感,現在一旦爆發起來,會是這樣石破天驚,便是自己都有些羞怕自己此刻的大膽。

身下林晚榮石塊般的身子緩緩溶解了,徐長今抱著他的腦袋,和他百般痴吻,作出各種想象不到的羞態來。

徐長今瘋狂地親吻著林晚榮的臉,還有嘴唇,動作羞澀而且大膽,畢竟是長今的初吻。流著淚的長今,此刻心裡卻是非常地幸福。

此時的徐長今嘴裡唇舌相觸,好似電擊一樣讓她身心始終處於一種半醒半醉的酥麻狀態,裸露於曖昧空氣中的冰肌雪膚被林晚榮散髮著熾熱男子氣息的身體燙得一陣陣發軟發顫。

異族美女徐長今的嬌靨桃腮上迅捷地泛起一抹羞赧的紅暈,羞怯怯在林晚榮的臉上一轉而過,纖秀的黛眉又再閉上。她芳心微微跳動著,仰起臉將嫣紅的櫻桃小嘴送上,將溫軟嫣紅的香唇吻在了林晚榮嘴唇上。而且徐長今呼出的熱氣帶著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

昏迷之中的林晚榮只覺徐長今的嘴唇簡直妙不可言柔軟,濕潤,還富有彈性。

徐長今兩條柔軟無骨的粉臂摟在了林晚榮的脖子上,張開香氣襲人的櫻桃小嘴,甜蜜的喃喃聲道:「晚榮哥,長今很開心!」。

不過一會,徐長今便感到自己嬌嫩的肚子下面,一根火熱碩大的肉棒頂了上來,擠得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生疼。她低頭在掃了一眼,忽然心頭一跳,抬起螓首媚笑道:「咯咯……晚榮哥,它……它想進來呢。」

羞澀的徐宮女心底里湧動著無比的自豪和驕傲,知道自己也能讓晚榮哥生出欲念來,尤其是晚榮哥此時昏睡未醒時。

「晚榮哥,請原諒我!遇見你,長今很幸福!」

徐長今緩緩起身,望著他沈沈睡去的身影,淚珠兒串串落下,她微微一拉身上衣帶,嘩啦輕響,衣衫落盡,那凹凸有致、美妙絕倫的胴體,依在火紅的杜鵑花下,無限誘人。

燃燒的紅燭,光照四屏,顯得靜謐而美好。徐長今緊閉著雙眼,鼻息咻咻,臉蛋通紅,她那羊脂美玉般柔潤光滑、粉嫩可人的嬌軀已完全呈現在林晚榮面前。

此時此刻,徐長今已經赤身裸體,婀娜的身段展露無遺,豐盈挺翹的美乳,兩點粉嫩的蓓蕾,修長白皙的美腿,圓潤豐滿的粉臀,如牛奶般光滑的肌膚,徬佛透著晶瑩的柔和光輝;兩條白膩晶潤的大腿之間,粉色的嬌艷細縫,上面芳草萋萋,好似一塊水晶平滑地稍稍裂開,散髮誘人的淺桃紅色澤,尚有一泓泉水慢慢湧出。在燈火中,雪白赤裸嬌軀顯示出無比美妙的韻味。

可惜昏睡中的晚榮哥沒有眼福欣賞到這勾魂攝魄的一幕。

羞澀無比的徐長今溫柔地把林晚榮的衣服全部脫下,就像一位溫柔賢良的小妻子,一具赤裸裸的健美壯實的男人身軀很快就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徐長今驀然張大了眼睛,那赤裸的精壯結實的男人身體,小麥色的肌膚,塊壘厚實的胸肌、虯結粗壯的胳脯……

徐長今臉蛋通紅,小嘴微微張成圓形,足以塞進一個雞蛋了,一雙美目正怔怔地看著林晚榮。

徐長今手捂著心口,心臟「嗵嗵」亂跳,滿腦在胡思亂想:那兩塊厚實壯碩的三角形胸肌,很壯觀地隆起,還有他腹部那六道條形的肌肉,好強壯啊!

看著這具接近完美的男人身軀,徐長今喉嚨不由得「咕嚕」連響了幾下,咽下了幾口唾液,徐長今性奮得嬌軀一陣亂顫,滿臉酡紅,眼神一片迷離。

徐長今看著林晚榮赤裸裸的男性身軀,羞澀又緊張,玉手輕輕地撫摸林晚榮的臉上,鼻子、耳朵、嘴唇、脖子;往下繼續撫摸他的胸膛、小腹。

最後這雙芊芊玉手,來到林晚榮的肉棒上,溫柔地撫摸一陣子。

看到林晚榮胯下粗壯的肉棒,徐宮女神情又似嬌羞又似期待,嫵媚動人。此時此刻,她再也顧不上少女的矜持了,向著這個自已在夢中不知夢了多少回的男人撲了上去……

徐長今一撲上林晚榮的身上,用自已的香舌先在他的臉上,鼻子、耳朵、嘴唇、脖子到處溫柔地舔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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