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郭君怡
極品家丁終極版 全本 加料 · 禹岩 · 1 / 2
爆炸掀起的塵土,將蕭家店鋪周圍層層籠罩,無數的兵丁手執刀槍在附近警戒,將圍觀的民眾遠遠的阻隔開來。爆炸形成的廢墟堆的幾丈來高,又擔心再次坍塌,諸人甚麼工具都不敢用上,唯有手工清理,進展甚是緩慢。
秦仙兒緊緊拉住大小姐的手,俏麗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蕭玉若強忍了淚珠,小聲勸慰著她,現場除了兵士們搬動斷磚殘瓦的嘩嘩聲響,聽不到一絲雜音。
高酋急急抹了把汗珠,遠遠奔過來跪倒:「稟公主,蕭小姐,出雲公主駕到——」
話聲未落,便見遠處匆匆行來一頂小轎,簾子掀開,從中奔出三個艷麗的女子,衣衫凌亂、容顏憔悴。
「大哥——」凝兒和巧巧嬌呼一聲,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哽咽著向那殘垣斷壁撲去,處處燃燒的火光照耀著二女的臉龐,那淒絕的表情,讓高酋也忍不住的落淚。
蕭玉若與巧巧相熟,和洛小姐也是金陵舊識,見她二人哭得都要昏厥過去,便又想起林三的樣子,頓有一種心碎的窒息的感覺,拉住二人的衣袖,輕泣道:「巧巧妹妹,洛小姐,他,他不會有事的——」
哭泣中的洛凝猛地抬頭,俏臉上淚珠閃動,抽泣著憤怒道:「大小姐,大哥是與你們家有仇麼,為何每次都在你們家出事?上次是被人抓走,這次卻又遭了暗算,你,你們便是這麼待他的麼?!」
洛凝憤怒之下,早無冷靜可言,大小姐心如針扎,不知該要如何回答她的話,心傷之下,嚶的輕泣一聲,倒在旁邊的秦仙兒懷裡,喃喃嘆道:「是我害了他,仙兒妹妹,是我害了他——」
秦仙兒這兩日與她們姐妹相處下來,早已摒除了隔閡,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尤其方才面對危局,二人相依相靠、互相安慰、共歷患難,更是親密無間,見洛凝含怒質問蕭玉若,她忍不住眉毛一揚,嬌叱道:「洛小姐,蕭家姐姐和我相公的事,與你沒有干系,也輪不上你插嘴。」
「你說甚麼?」洛凝氣得嬌軀發顫,她也是個高傲的性子,大哥出了事生死未明,心傷之下她再也顧不得秦仙兒的身份,怒道:「大哥是你相公,卻也是我夫君,我父親將我許配於他,有徐渭大人為媒,怎地與我無乾?」
秦仙兒小臉一冷,冰冷道:「甚麼許配,我瞧是你死皮賴臉纏著我相公才是——」
「你——」洛凝何時遭過這等冷語,氣得酥胸發顫,淚珠連連,說不出話來。
「兩位姐姐快不要吵了。」巧巧正暗自心傷,聽兩位姐姐吵了起來,更是悲上心頭,哽咽道:「你們都是與大哥最親密的人,若他看見你們吵鬧,豈不更加傷心。」
巧巧溫柔可人,秦仙兒還在金陵之時便與她相處的好,聞聽她言,頓又想起生死不明的林晚榮,哽咽著泣了一聲。洛凝也是眼圈通紅,淚落紛紛,二人都不再言語。
那行在巧巧、洛凝身後的女子,凝望了秦仙兒良久,忍不住的輕泣一聲:「仙兒,是你麼?!」
秦仙兒神情冰冷,看也不看她一眼:「是我又如何?怎地,想與我打架麼,我師傅不懼你師傅,我又怎會怕你?」
肖青璇微微搖頭,又哭又笑,溫柔道:「從前那些都是誤會,你是我的妹妹,我怎會與你打架?若是早知了真相,我們在金陵時便相認了,一家人團聚和美、孝敬父皇,豈不甚好?」
「妹妹?!」秦仙兒望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酸苦,冷笑道:「切莫說的好聽,你勾引我相公時,怎沒想起我是你妹妹?你不是聖坊選定的傳人麼,志向天道、心憂天下,要將終身獻給聖坊,卻又怎地懷上了我相公的孩子?師傅說的對,所謂聖坊,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敢愛、不敢恨,比世人虛偽百倍,你師傅如此,你也是如此。」
這幾句話尖酸刻薄,連大小姐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急忙拉了拉秦仙兒的衣袖。秦仙兒卻是盎然不懼,她自幼在白蓮教長大,受安碧如熏陶,養成的便是這樣一副我行我素的魔女性格,連林晚榮也奈何她不得,何況肖青璇乎?
肖小姐臉兒時紅時白,仙兒說話雖是刻薄,唯有一點卻是一語中的。論起暢快直爽、敢愛敢恨,無論是肖青璇還是寧雨昔,都遠遠及不上她們師徒二人。
「那便是我虛偽吧。」肖小姐輕抹了淚珠,柔道:「只是我們之間的血緣親情,是誰也割不斷的,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姐姐,你卻是我的妹妹,永遠都不會變。」
「誰稀罕。」秦仙兒輕哼了一聲,眼中水霧蒙蒙,急忙偏過頭去。
對這小魔女的性子,肖青璇在金陵時便有所瞭解,上次還險些著了她的道。肖小姐也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能讓仙兒安安穩穩地與自己說上幾句話,已經是了不起的進步了。她嘆了口氣,望著蕭玉若微微一笑,點頭道:「大小姐,有些時日不見了,你還好麼?」
見著了肖青璇,大小姐便不由自主的想起昔日當塗山上的一幕,她臉頰發燙,忙低頭嗯了一聲:「謝公主掛懷,玉若一切尚好,還未謝過公主昔日相救之恩呢。」
肖青璇搖頭一笑:「要真謝起來,該是我感激你才是,我與林郎的姻緣,你也是半個紅娘。林郎與我說過好多次了,一定要好生感謝你!」
肖小姐話里有話,蕭玉若心中羞澀,微微低下了頭去,把秦仙兒的小手抓得緊緊。
場中一時安靜之極,這站著的幾位小姐,無形中便分為了兩派,誰也不是好惹的。高酋聽她們說話,看她們表情,便將事情瞭解了個八九不離十。這天底下要找出一個能將這幾位小姐都馴服的男子,也唯有林三了。
「高侍衛,我林郎便匿身在這裡麼?」肖青璇秀眉微掃,往那瓦礫堆中看了一眼,聲音顫抖著道。
高酋抱拳恭聲應道:「林大人與蕭夫人應該就被掩埋在這廢墟下,請公主放心,卑職一定盡快救出林大人。」
肖青璇輕輕點頭,眸中淚光閃動,喃喃輕嘆:「你這冤家,便沒有讓人消停的時候。」
……
與蕭夫人敘了幾句話,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的倒了出來,再沒有了包袱,心裡頓時寬松了許多,林晚榮笑著道:「夫人,這些話我從沒對別人說過,就連青璇也不知曉,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八成的秘密,勉強算得上我的紅顏知己了。」
在這黑暗的天地裡,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甚是溫暖的感覺。夫人輕呸了一聲,羞澀嗔道:「誰與你是紅顏知己,小心叫別人聽見,抓你去浸豬籠。」
他混不在意的嘿嘿一笑:「夫人,我可不是嚇大的。就我們這種純潔程度,離浸豬籠還差著遠呢。」
夫人嘆了一聲,輕道:「林三,怎地到了這裡,你卻與在外面變成了兩個人?若我們真能逃出去,你還會變回去麼?」
這麼深奧的問題,林晚榮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苦笑一聲,反問道:「夫人,那你希望我變回去麼?」
蕭夫人沈默半晌,想來這問題也有些難度,良久才聽她幽幽一嘆:「為何玉若和玉霜都會鐘情於你,從前我一直都難以理解,直到現在才有些明白。林三,你說我知道了你八成的秘密,那另外兩成是甚麼,能不能也告訴我?」
「不行。」林晚榮笑了笑:「有些秘密,只屬於我,無法分享。雖然有時候,我會很孤獨。」
他語氣淡淡,卻有種難以掩飾的悲傷,將這周圍的火熱都掩蓋了,許是受了他影響,夫人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壓抑的感覺,朦朦朧朧中,連他的心跳都是如此的清晰。
也不知沈默了多久,手臂忽然傳來濕潤的感覺,幾顆溫熱的水珠滴落下來。林晚榮驚道:「夫人,你怎麼了,我可沒佔你便宜。」
夫人笑著搖頭,抹了淚珠,輕道:「你恨不恨我?」
「恨你?恨你做甚麼?」林晚榮大是不解。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意的安慰我?」蕭夫人抽泣了一聲,眼中閃著亮晶晶的淚光:「若不是我今日不顧仙兒的勸阻、一意孤行去相國寺上香,你也不會遭此陷害,更不會被困這裡。我知道,你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做,你還有未出世的孩兒,是我,是我害了你!若是你出了事,我一輩子都難以安寧。」
蕭夫人聲音逐漸地提高,情緒剎那間變得激動起來,哽咽著,抽泣著,淚珠滂滂沱沱,沾染在他胸前的衣上,滴落在他的手臂上,由暖變涼。
林晚榮用力的伸出手去,輕輕拍著她柔嫩的肩膀,嘆道:「這事跟你沒有關係,是有人針對我來的。要說害,也是我害了你,是我連累了你——哎呀,你咬我幹甚麼——」
「空氣稀薄了,不咬你咬誰?」蕭夫人氣惱的哼了一聲,垂淚道:「你與我搶個甚麼,便把那責任都攬在你的身上,叫我好受些?你就高尚,卻叫我生生世世都欠你的?惱死我了,沒見過你這麼笨、這麼壞的人!」
蕭夫人似是真的生氣了,酥胸急喘,頂在林晚榮胸上,她卻偏過頭去不說話。
這算是怎麼回事?林晚榮迷糊了,她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與平時的成熟睿智大相徑庭,還說我與平日不同了,殊不知她也變得厲害。
這廢墟里就兩個人,一個人不說話,另一個人自然也就啞火了。林晚榮急忙拉拉她胳膊,夫人惱怒地哼了一聲:「幹甚麼,你去做你高尚的人,別碰我!」
高尚與無恥,都是我的罪過了,林晚榮苦笑,先前還甚是溫馨的氣氛,被她這一鬧,頓時僵持住了。
廢墟里越來越黑暗,空氣越來越稀薄,壓抑的感覺湧上心頭,林晚榮的呼吸速度加快了許多,咚咚的心跳清晰可聞,眼皮也逐漸地沈了下去。
蕭夫人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林晚榮頓時驚醒,忙擁住她腰肢,用力拍打她臉龐:「夫人,不能睡,不能睡啊,你醒醒,我還沒有佔你便宜呢,你快醒醒,咳咳——」
這一番嘶喊費勁了他所有的力氣,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間吸進的都是混濁的氣體,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眼皮似有千斤重,昏昏沈沈就要睡去。
「林,林三,」夫人急喘著,顫抖的酥胸緊緊貼在他胸膛,聲音已經變得嘶啞:「我,我們是不是,快死了?!」
「不會的,我們不會死的。」林晚榮眼眶濕潤,用力搖晃著她身子,手腳都在顫抖:「夫人,你堅持住,我們說說話,我檢討,我以後再也不高尚了,其實我很想做個卑鄙的人。」
「咳咳,」蕭夫人臉色一片潮紅,劇烈咳嗽著,窒息的感覺叫她精神陣陣恍惚,淚珠緩緩淌落下來:「林,林三,你的名字,是叫林晚榮麼?」
「是,是。」林晚榮忙不迭地點頭。
「林晚榮,林晚榮——」夫人喘息著,全力的張開小口,想要用力的呼吸,卻吸進更多的廢氣。她雙眼重逾千斤,喃喃道:「這名字不好,我還是喜歡叫你林三。你,你知道我的名字麼?」
她的身體越來越柔軟,每一聲呼吸都能聽見她肺間的顫動,那巨大的痛苦,讓她的聲音弱小無比:「我,我叫郭君怡,你,你一定不會記住的——」
兩人被壓在這底下已經一個時辰了,外面的人還在不斷地營救中,誠王這招釜底抽薪果然是讓林晚榮吃盡苦頭啊。
「夫人,現在你已經算我的半個知己了。」林三為了不讓蕭夫人昏迷過去,一直在講他過去的事,很多連青璇他都未曾講過。
「嗯……」蕭夫人微弱地哼了聲,示意她還活著。
「那夫人也給我講講故事吧,我最喜歡聽故事了。」林三見蕭夫人的呼吸漸漸微弱,聲音提高了些。
蕭夫人被林三的嗓門醒了醒神,回憶卻順著他的話,漸漸飄到幾個月前……
「林三!」二小姐蕭玉霜在突然出現在林三的後背,大喊了一聲。
「喲……二小姐,我要被你嚇壞了。」正在採花的林三也是被這一聲呼喊嚇了一驚,回頭一看卻是二小姐,便呵呵一笑對二小姐說道。
「咯咯……你這也會被嚇到啊。對了,姐姐呢?」二小姐對林三嫣然一笑,小女兒的姿態毫無防備地呈現在這個蕭家新收入的家丁眼中,順道問起蕭玉若的消息。
林三聽著玉霜連珠炮似的發話,也是呵呵一笑,二小姐總是這個活潑可愛,要是自己沒來這個世界的話,妹妹也有她這麼大了。
他扔下手中的小鏟子,拍了拍雙手說:「二小姐找大小姐麼,那瘋婆子不知是去了城南還是城北,去準備香水發佈會了。」
「發佈會?」二小姐可愛的小眉頭皺了皺,小嘴朱唇嘟了起來,埋怨起姐姐又沒時間陪自己玩。
「嗯……二小姐找他有事嗎?」林三看著二小姐的小臉,隨意地問道。
「沒甚麼,只是在家中閒的慌了,嘿嘿……」二小姐心頭浮現這壞人的滑頭和擠眉弄眼的表情,心裡也是有些感嘆,不知不覺家丁又換了一批。
「對了,前日我自學了一種……嗯,「腳底按摩」,說是對人身體頗有好處,不如我給二小姐試試?」林三色眯眯地說道
「腳底按摩?唔……好吧。」二小姐見姐姐不在,興致本是散去了,見林三有此提議,也不拒絕。林三不像其他下人,不僅對自己沒有半點懼意,還敢打自己屁股,雖是個壞胚子,但她能感受到林三對自己的好,在玉霜心中,早已認可了他。
兩人來到林三的房間,玉霜卻是蹦蹦跳跳地跑進房內,這看看,那摸摸。這段時間,姐姐和娘親忙著生意,林三又要配置香水又要私會秦仙兒,蕭玉霜自己無聊,便跑到林三房間亂逛,卻發現了不少有趣的東西,所以玉霜是最喜歡到林三的房間來玩。
林三看著二小姐的身影,卻是回憶重重,從膝蓋,到腰,到胸口,再到如今的額頭,妹妹當年也是和二小姐一樣,越長越高,如今儼然已是芳齡正好了。
「二小姐,坐到床上來吧。」林三搬了張小凳子,坐在床邊,便讓二小姐過來坐下。二小姐聞言走到床邊,側身便坐在了林三的床上,小腦袋還在東張西望,搖頭晃腦。
「二小姐啊,把鞋子脫了吧。」林三找了塊乾淨的小方巾,鋪在自己的大腿上。
「嘿!」二小姐卻是頑皮心起,把小錦鞋一甩,露出了乾淨的白襪。接著,又蜷起日漸修長的雙腿,把襪子褪去,露出了一雙白淨的玉足。
林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讓二小姐把小腳放上來,玉霜臉微微紅了紅,便輕輕把自己的玉足並排放在林三的大腿處。只見玉霜的兩只小腳如玉琢般晶瑩滑膩,從小腿處到腳背勾勒出一條流線,光滑如絲。十隻可愛的小腳趾像寶石一樣整齊地排列著,腳拇指調皮地向上翹著,從腳尖處隱約看出腳底的紅潤。
「哦,二小姐,我要開始了……」林三先是被玉霜的美足吸引得呆了呆,旋即醒悟過來,兩手捧著一對小腳就要開始按摩。
「嗯……」二小姐聲如呅吶地說著,林三粗糙的大手握在自己的腳上,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腳底直逼小腹。二小姐的臉也慢慢地紅透了。
只見林三僵起大拇指,先在二小姐的腳踝處搓揉,然後中指成眼,往二小姐腳底的穴道用力地按去,另一隻手的拇指同時捏著二小姐的腳心輕輕往後掰。
「哦……疼……」玉足上的扭曲感讓二小姐一陣難受又是一陣舒服,每次疼到極限的時候,林三就會適時松開,然後就會有一股輕鬆暢快的感覺從疼痛處傳來。這就是足底按摩的奇妙之處,讓人痛並快樂著。
「二小姐忍一忍吧,按摩完就好受了。」林三知道這是腳底按摩的特點,之前大小姐給他按摩的時候,因為受不了他的臭腳,像報仇一般往死裡用勁,林三覺得自己都要蓋棺了。如今捧著二小姐的玉足,足弓處細微的血管透過紅潤的皮膚清晰可見,卻是讓林三不捨用力。
「嗯……」二小姐答應了一聲。穴道上的刺激讓二小姐的後背溢出了一絲汗水,因為疼痛和舒服的交替,讓她的下體有了些羞人的濕意。
林三見二小姐皺著小瓊鼻,不知道是難受還是享受,也不多說,又開始用力地搓揉起來。他的拇指順著二小姐的腳底,從腳踝一直搓上腳趾跟處,惹得二小姐是一陣顫抖,苦苦地咬著下唇,就怕自己舒服得呻吟出來。
按摩了一陣後,玉霜的小腳已經紅透了,香汗形成的細微水珠附在腳上,沁出的水跡掛在腳拇指上,香艷絕倫。林三也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他眯了眯眼睛,回神過來,已經開始用方巾為二小姐擦起腳來。
「二小姐啊,按摩結束了,第一次按摩不要做太長的時間,這樣便好了。」林三喘了口氣,緩慢地說著。玉霜這才吁了一口氣,十隻腳趾驕傲地翹起,享受著林三的服務和按摩後的輕鬆感。
「好了,二小姐。」林三給玉霜擦完腳後,就收拾了凳子和方巾,示意二小姐起床穿鞋。玉霜看了看自己通紅的小腳,撇了撇嘴穿上了襪子和鞋子,就下床要去玩了。
「哇,好輕鬆哦!」足底按摩過後,二小姐驚奇地發現自己腳上的疲勞都消失了,似乎還可以繼續蹦躂個一整天,她嬌聲說了句「謝謝林三」,便跑去玩了。
林三在背後笑呵呵地看著二小姐的身影。
入夜。
玉霜在蕭夫人的房中,與母親說著今日的趣事。
「對了,娘親,我來給你做「腳底按摩」吧!」玉霜忽地想起今天林三給她做的按摩,想著娘親常年為了家裡的布莊生意在外奔波,腳上一定很累,自己也學著林三給娘親做個按摩。
「腳底按摩?」蕭夫人側抱著玉霜,看著女兒乖巧的小臉。只見房中兩人都只穿著單薄的內衣,透明如蟬翼的綢緞根本遮不住裡面的風光,一對母女花一大一小相擁在床上。
玉霜稍微嬌小的身材在母親的懷中卻是顯得玲瓏有致,逐漸發育的上圍也是如蟠桃般掛在胸前,撐起一片蓓蕾。她身後的蕭夫人卻是更讓人驚艷,歲月似乎不曾在夫人臉上留下痕跡,飽經滄桑的夫人咋看像二十歲的美少女,再一看卻又多了幾分風韻和儀態。兩個倒扣的大碗覆蓋在夫人的胸上,在玉霜背靠的壓迫下擠出大片嫩肉。
「嗯……」玉霜支起身子,跳到床下,像林三一樣找了張椅子坐在床上,捧起娘親的玉足,就給她按摩起來。
「哎呦,好癢……呵呵,你是按摩還是撫摸啊?」蕭夫人慈愛地看著玉霜,這傻丫頭也知道體貼娘親了,只是這按摩的手法實在是太差了,像洗腳多過像按摩。
「誒?林三也是這樣弄的嘛,我當時很疼的,怎麼娘親會覺得癢呢?」玉霜也是不解,林三在給她按摩的時候,她偷偷記下了穴道,也是準備回來給娘親和姐姐按摩的。
「呵呵,傻丫頭,這按摩怎麼會這麼容易就學會呢,還要講究力道和方向的……好了,我知道你心疼娘親了,起來吧,等你學會了再給娘親按。」蕭夫人俯身摸了摸玉霜的小腦袋,傾斜的身子露出讓男人發狂的乳溝。
「嗯,那我去找林三吧,娘,你等等啊……」說完不等蕭夫人回答,就隨意披了件外衣跑出去了,深夜裡,大部分家丁都休息了,也不怕有人能借著夜色看到二小姐的春光。玉霜執拗的性子就是想到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此時也是不多想,只是想讓娘親也享受一下按摩的舒暢。
蕭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也罷,難得女兒一腔熱情,今日也非禮一回吧。其實入夜之後,按禮男子是不該進入女子的閨房,何況蕭夫人這種孀居的少婦,只是女兒盛情難卻,自幼喪父的她只有做娘的來寵她了。
「林三!」二小姐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林三的房間,人還沒到,聲音已經遠遠傳來,還喚來了威武將軍給她做先鋒。
「哦,是二小姐嗎?」林三聽見二小姐的喊聲,還以為有甚麼重要事情,便放下手中的工作,披了件外衣走到門外。
「呼……」二小姐深呼吸喘了口氣,拍了拍威武將軍的頭,對林三說:「林三,我娘要你去給她按摩,哦,不對,是做「腳底按摩」。」二小姐怕自己的主意被林三視作玩笑,便假傳蕭夫人的懿旨。
「「腳底按摩」?現在?這麼晚了,我怎麼能到夫人房裡去呢?」林三倒是無比嚮往,心裡也猜出了七八分,夫人一向潔身自好,容不得半點緋傳,怎麼會在深夜要自己做腳底按摩,准是二小姐的主意。
「對啊,快點來吧。」二小姐也不讓林三拒絕,牽起林三的手臂就往蕭夫人的房間跑。
半晌,林三已經來到了夫人的門外。
「二小姐,還是不好吧……」林三在蕭家從僕也有一段時間了,卻從未進過夫人的房間,如今突然要在深夜給夫人摸摸,呸,按摩,還是忍不住老夫聊發少年狂地心猿意馬,小鹿亂撞呢,嘿嘿...
「好嘛,都到這裡了……」二小姐搖著林三的手臂,像小女孩一樣撒嬌。林三像被二小姐上鏈了一般,膽氣橫生,推門進去了。
「林三嗎?進來吧……」蕭夫人軟綿綿的聲音從內房傳來,她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儀態萬千,溫婉柔和。夫人已經猜到二小姐無論如何都會讓林三過來,所以早已穿好了衣裳,整理了凌亂的發梢,在房中坐定。
「夫人,二小姐她……」林三來到夫人的閨房,膽氣卻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兩眼放光地對夫人說著。
「嗯,我知道是玉霜胡鬧了,這麼晚了卻是打攪了林三你休息。」夫人語帶歉意地說道。
「呵呵,二小姐也是關心夫人吧。那夫人,這按摩……」林三往門外瞧了瞧,卻見玉霜明亮的大眼睛在門邊一閃而過,已是逃了回房。
「沒事,既然那個小丫頭這般推薦,這按摩一定有甚麼過人之處,試試也無妨。」蕭夫人款款站了起來,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現出來。
「那,我就冒犯了。」林三為蕭家做了不少事情,自是不用也不會自稱小人。
夫人之前已經被玉霜胡亂按摩了一次,知道這腳底按摩的大概,便在床邊坐下,剛剛穿上的鞋襪又脫了下來,露出了圓潤的玉足。
林三在夫人的房中尋來一張小凳子,坐在床下,蕭夫人遞給他一張乾淨的絲綢,林三趕緊接過,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便對夫人說:「夫人,要開始了,你把腳放上來吧。」
「嗯……」夫人大方地應了一聲。大小姐年紀尚猶時,不能擔待家事,便是夫人常年在外經商,也曾見過類似的服務,所以並不覺得過於不妥。她抬起筆直修長的玉腿,微微輓起了褲腳,把小腳輕放到林三的大腿上。
林三滿是皺紋的大手握著夫人的玉足,只覺得像揣著一塊玉似的,滑嫩溫潤,細膩的皮膚沒有絲毫的摩擦,身為少婦的夫人因為不做粗重的活兒,所以顯得稍稍豐腴,連帶著小腳也是有點肉呼呼的感覺,卻又不讓人覺得肥胖,只是手感更加柔軟。
不同於對二小姐的用力搓揉,林三用較為溫和的力道開始慢慢地按捏夫人的玉足,這樣可以讓夫人消除疲勞,更容易入睡。蕭夫人常年為蕭家奔波勞累,傷神費心,夜裡經常難以入眠,所以林三改用了另一隻按摩方法。
兩手捏著夫人的小腳,林三心頭騰起了一絲異樣。只見夫人的十隻腳趾柔弱地低垂著,腳心握成弓形,腳趾甲在燭光的倒映中讓兩只玉足顯得晶瑩剔透。林三按摩的手法漸漸多了一些意味,像是撫摸一般溫柔。
「唔……」蕭夫人的鼻子哼出一聲輕吟,林三大手加上輕微的揉摸,摩挲之間讓夫人全身無比地放鬆。她忍不住暗暗伸了個懶腰,飽滿的酥胸卻藏不住她的動作,變得更加豐挺。
林三抬頭正要問夫人力道如何,恰好看見了這一幕,胯下的肉棒堅硬如鐵。只見蕭夫人的胸前像要漲爆裂開,高聳的玉乳撐著繃緊的內衣,勾勒出兩個碗狀物。她緊閉著眼睛,額頭間有些香汗,正是放鬆之余溢出的。
「嗯……可以再重一點……」蕭夫人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洩,慵懶的聲音如軟糖一般黏在林三的心裡。
「哦……」林三有些呆滯,卻趕緊回過神來,夾緊雙腿,手上微微加了點里,蕭夫人的玉足馬上被揉得有些發紅。
「喔……好……」夫人呻吟著,纖腰挺起,玉手撐在柔軟的被子上,輕輕抓著綢質的被套,一對玉乳向前更加地挺送。
林三更是賣力地按摩起來,使出渾身解數,洞玄子第一式,第二式……半晌,林三也覺得手指關節處有些疲累,便問蕭夫人:「夫人,按摩結束了……」一片沈默。
林三抬頭看看夫人,卻是倚在床欄處沈沈睡去了。林三試探地叫了聲:「夫人?」還是沈默。
林三顫抖著雙手,再一次緊握著夫人的玉足,認真端詳起來。只見原來白嫩的小腳在自己的搓揉下有些發紅,腳底的青色血管一直攀升到腳邊。勾住的腳心已經放鬆,可愛如玉珠般的小腳趾自然地向上微翹,圓潤滑膩。
蕭夫人的玉足漸漸靠近林三的臉,林三背上有些緊張的冷汗,再叫了一聲「夫人」,蕭夫人還是沒醒,林三把嘴唇貼在夫人的腳背,如親吻心中的女神,微微抿了抿嘴。見夫人沒有反應,他張開大嘴把夫人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裡,舌頭在她的腳尖上畫著圈。
「嗯……」睡夢中的夫人哼了一聲,顯然是在夢中感覺到有人在吮舔自己的腳趾。
林三嚇了一跳,趕緊吐出夫人的腳趾,又喊了一聲:「夫人,你醒了?」沒有回應。林三知道夫人還在睡夢中,他用力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羞愧想著:你怎能如此趁人之危,非禮夫人!
林三拿起床上的被子,披在夫人身上,再替夫人穿好鞋襪,便悄聲離開了。
第二日,二小姐剛剛與林三打鬧完,就跑到蕭夫人處,問問昨天的情況。
「娘親,昨晚林三的按摩可好?」二小姐親暱地埋在夫人的懷抱里,甜甜地問著。
「呵呵,小丫頭,那個「腳底按摩」還真不錯,昨夜我好像睡著了,卻是麻煩林三了。」蕭夫人昨晚深夜醒來看見自己身上的被子和穿好的鞋襪,知道是林三怕自己著涼而為自己披上的,又是嘆於這腳底按摩的神奇讓自己疲勞盡釋,又是有些感謝林三的體貼。
「不麻煩,我會謝謝林三的嘛!」二小姐聽到蕭夫人滿意地語氣,高興地說著。
「對了,你姐姐今日要回來了,你準備一下吧。你們倆許久不見,怕是有很多話要說,夜裡別聊得太晚了。」蕭夫人知道自己兩個女兒的習慣,先提醒一下二小姐。
「姐姐回來了嗎,我要去接她。」說完,二小姐喜上眉梢地跑回房裡換衣服了。
金陵城外,蕭家馬車上。
「賢妹……」林晚榮享受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好變態,每次都這樣……」一個女子坐在他的對面,伸出一對玉足,足弓處夾著林晚榮的肉棒,上下套弄著。只見那女子雙十年華,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唇似點絳,鵝蛋臉,杏眼瓊鼻,生的甚是美貌。看那面容,與蕭夫人竟有六七分相象,正是蕭家大小姐蕭玉若。
「玉若,你的小腳好美……」林晚榮討好地道。上次他拯救蕭家於水火之中,本是不求回報只求個安寧,但蕭玉若卻是認死理,非要用自己回報他,剛好滿足了林晚榮的色心。她對林晚榮也有那麼一點好感,為了保住蕭家,大小姐答應了林晚榮要求,並承諾把自己給他,這次到外地去做生意,卻是讓林晚榮先得了點利息。
「每次都來哄人家……」玉若聽見林晚榮贊她的腳,心裡有些歡喜,卻不願表現出來。畢竟,她是無奈之下才答應林晚榮的求婚,雖然對他有些好感,卻算不上喜歡。蕭玉若又接著嬌嗔道:「都是你壞啦,趁人家睡著來作弄人家的腳,害得我要……這樣……」說著加快了玉足套弄的速度。
「哦……玉若……」林晚榮雖然好女色,卻不曾沈迷,所以陽氣十足,肉棒又粗又硬,尤其是龜頭異常碩大。那日他見大小姐太累而睡著了,本想一親芳澤,卻正好見到玉若赤裸著雙腳,他被玉若的一對晶瑩美足深深吸引了,便抓住大小姐的小腳為自己足交起來。
「壞人,要射了嗎……」玉若用腳趾頭揉著林晚榮的龜頭,另一隻腳上下擼動著棒身,又時而撥弄一下他的蛋蛋。那日被林晚榮侵犯她的小腳,本要生氣的大小姐卻覺得有些異樣的感覺,半推半就地就給他足交起來。有了第一次,之後林晚榮連哄帶求的就接二連三地騙得蕭玉若給他足交,而大小姐心裡卻覺得反正遲早也是要嫁給他的,只是用腳,還是可以接受的。
「好玉若……親親我……」林晚榮抱著大小姐的小腿,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又親?上次不是才親過嗎……」玉若卻不是很願意與林晚榮親吻,因為林晚榮的吻技太高,每次都親得大小姐情迷意亂,幾乎失守。此時玉若抗拒不過,已經被林晚榮拉到身邊,她放下自己的小腳,與林晚榮熱吻起來。
失去了玉足的刺激,林晚榮只好一邊親吻著玉若,一邊用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他伸出舌頭探進玉若的口中,卷住她的香舌勾到唇外,兩人的舌頭在空氣中交纏著,嘴唇已經分離,卻只是舌頭不斷地攪動著,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我射了……」林晚榮放開玉若的舌頭,低吼一聲,一股乳白色的液體便從龜頭處飛射而出,沾到了大小姐的衣服上。
「你看,把我衣服都弄髒了……」大小姐抽出袖中的絲巾,用力地拭擦著上身的精液,就怕被外面的人見到。林晚榮卻不答話,全身舒暢地斜躺在車廂內。林晚榮的色狼嘴曝露無遺。
一把攬過蕭玉若,一隻大手游走在蕭玉若的腰身上,一隻大手隔著衣服就按在蕭玉若挺拔的豐乳上搓揉按捏,口中還淫淫地調笑道:「嘿嘿,下次我不會讓你的姐妹太操勞了,但是玉若寶貝你到時可得幫著姐妹分擔一下啊,嘿嘿……」
「嗯…不…要…你…你這壞蛋…唔…快放…手…啊…嗯…車上…哈…不要……」
冷不防林晚榮的襲擊,蕭玉若完全沒有反抗就落入了林晚榮的狼爪之下,感受著愛人的體溫和心跳,蕭玉若便不禁感到身體一陣升溫,體內一股熱流在流淌;直到林晚榮的大手在自己的豐乳上肆虐,揉、搓、按、捏,林晚榮手指不斷變換,蕭玉若彈性十足的豐乳便也跟著不斷改變著形狀。
「嗚…不…不要…停下…啊…停…唔…啊…唔……」
忍受不住林晚榮大手為自己帶來的快感,蕭玉若一邊口頭斷斷續續地抗拒著,一邊卻把身體往林晚榮懷裡靠去,同時不斷扭動腰身,又把一對豐乳挺起,追求著林晚榮的調情所帶給她的更多的快感,等到林晚榮突然兩指用力,一把夾住她的乳頭,並且一轉一拉,隱藏在薄紗衣裙下的乳房隨之拉長,一陣電流從乳頭上流出,一路衝入蕭玉若的心房裡,雙腿一夾,騷穴一陣緊縮痙攣,然後蕭玉若就感到自己的內褲一陣潮意傳來,她竟是在林晚榮大手的玩弄下高潮了。
「哈…哈…唔…唔……」
正軟到在林晚榮懷裡喘息著,大腦空白地回味著銷魂滋味,蕭玉若不防林晚榮突然用手一抬,臻首一仰,隨即林晚榮的大嘴一貼,便黏上了蕭玉若的嬌艷紅唇,粗暴的舌頭長驅直入,追打著艷麗小婦人的鬆軟丁香。
「嗯…嗚…嘖…嗯…嘖…嘖……」
舌頭一貼,一卷,一扯,兩人唇分,兩條舌頭卻是緊緊地糾纏在了一起,一陣水光在兩人之間亮起,然後順著嘴角滴落,一陣激情舌吻,蕭玉若的臉上泛起了一陣不知是窒息還是情動引起的潮紅,一雙鳳眼半眯,春水在其中滾動不已,誘人的媚意從中流瀉而出,看得林晚榮呼吸變得粗重,一雙狼眼充血大睜,死死盯著眼前的誘人尤物捨不得移開視線,一雙大手著急地解開了小婦人的腰帶。
並不脫下玉人的衣裳,而是就那麼讓它披在蕭玉若身上,讓蕭玉若奶白的滑嫩肌膚若隱若現地出現在眼前,一雙大手直接伸入衫裙里撫弄。
「嗯…嗯…嗚……」
林晚榮一隻大手拿捏著蕭玉若的豐乳,輕輕用力一捏,蕭玉若就忍不住噴出一陣火熱的媚惑吐息;另一隻手繞過蕭玉若纖腰,捲起了長裙,手掌在蕭玉若的翹臀上快速地一按一放,感受著充滿彈力的臀肉彈起打在手掌上,「啪啪」兩聲輕響,林晚榮心中邪火大盛,手指迅速划過臀谷,隔著細薄的內褲在蕭玉若粉紅嬌嫩的菊穴周邊一陣揉按,須臾繼續長驅直入,躲過內褲的阻擋,手指用力戳入蕭玉若的濕潤肉穴當中,粗糙的手指深入敏感肉穴,大小姐當即舒爽地臻首高抬,喉中發出一聲銷魂至極的悶哼。
「大小姐,想要嗎?」
林晚榮手指一邊在蕭玉若肉穴當中抽插不止,腦袋一邊貼到蕭玉若的耳邊,用誘惑的語調問道。
「要…嗯…想…想要…嗚…相公…我要……」
迷亂著,蕭玉若一雙媚眼裡已是春水泛濫,滔天的欲焰燃燒不止,當最後一句充滿挑逗媚惑的話音落下,林晚榮當即一把吻上蕭玉若的香唇,雙手一提,就把蕭玉若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一叉開雙腿坐到林晚榮大腿上,蕭玉若馬上就主動地伸出手來,如林晚榮剛剛一般,著急地拉開林晚榮的腰帶,褪下內褲,解放了林晚榮那堅硬火燙的大肉棒。林晚榮的大肉棒一曝露在空氣中,那灼人的熱力就讓近在咫尺的蕭玉若渾身一酥,下身又是一陣潮意湧出。
僅僅只是雙手輕輕划過那火燙的棒身,蕭玉若就感到體內的慾火焚身,無法忍受,於是不等林晚榮動作,蕭玉若就主動抬起翹臀,一手撐在林晚榮肩膀上,一手扶正林晚榮的大肉棒,纖腰一沈,就把林晚榮的大肉棒整個吞到了肉穴里。
「哦…啊…哈哈…好…好熱…好漲…唔……」
「壞人,姐姐。」
正當蕭玉若享受著體內的巨大充實感以及由此所引起的舒爽快感的時候,一聲半含嬌羞半含媚意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清脆的嗓音馬上讓得蕭玉若大腦一醒,體內慾火當即消減大半,渾身肌肉也本能地一陣緊繃,卻是這一緊繃,連蜜壺騷穴也跟著一夾,讓得林晚榮爽得一聲長哼。
「哦……好爽,大小姐你的騷穴好真是厲害啊。」
林晚榮一陣發自肺腑的真心,卻羞得蕭玉若臉色緋紅,一頭埋在林晚榮胸膛里不敢抬起,剛剛有所冷卻的嬌軀又重新地開始滾燙起來。
「玉霜寶貝,過來吧。」
林晚榮一手抱著姐姐的翹臀,一手卻伸張開來,引誘著妹妹投入他的懷抱當中。
面對愛人的召喚,蕭玉霜雖是心中千萬個願意,卻又在表面上扭扭捏捏半響,這才慢慢踱步來到林晚榮身旁,林晚榮只是輕輕用力,蕭玉霜便像整個沒有了骨頭一樣,一下子就軟到在了林晚榮懷裡。
伸出丁香小舌,蕭玉霜主動抬起頭來,與林晚榮蛇吻在了一起,一陣陣的口水吞咽之間,林晚榮的一雙大手也沒閒著,右手按在蕭玉若的翹臀上如揉麵粉一般地不斷揉按;左手隔著衣裙,在蕭玉霜的臀谷蜜穴之間挑逗撥弄,一雙狼爪直把姐妹兩人弄得心中情動,身體扭動不休。
「啊……」
就在姐妹兩人享受著林晚榮大手逗弄的時候,林晚榮突然不動聲息地一挺腰,大肉棒當即在蕭玉若騷穴里一頂,頂得蕭玉若是心花怒放,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玉霜寶貝,幫你姐姐把小內褲脫掉吧。」
一邊說,林晚榮還在蕭玉霜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惹得蕭玉霜滿臉通紅地一邊說著討厭,一邊白了他一眼。
不過不管如何,蕭玉霜還是聽話地離開了林晚榮的懷抱,跪倒地上,伸出手來,把姐姐身上那件林晚榮設計的綁帶丁字褲輕輕拉開脫下。
「玉…玉霜,不要……」
感受著細滑的絲質內褲脫離到妹妹的小手上,蕭玉若羞得不敢把頭抬起,只是象徵性地低聲說了一句。
「玉霜寶貝,姐姐的內褲好聞嗎?」
原來蕭玉霜剛剛脫下姐姐的內褲,一股濃郁的肉香夾雜著一股騷味就撲面而來,等蕭玉霜發現這股讓人催情的味道是來自姐姐的蜜穴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她竟是臉紅著把姐姐的小小丁字褲放到鼻子前面,輕輕的嗅吸起味道來。
聽到林晚榮淫笑著的詢問,蕭家姐妹同時羞得臉色大紅,連頭都不敢抬起。
看著姐妹兩人的羞態,林晚榮只是嘿嘿一聲淫笑,然後突然在加寬的馬車里站起身來,這一下讓猝不及防的蕭玉若整個人掛在林晚榮身上狠狠地向下一沈,原本就已經深入蜜穴之中林晚榮的粗大肉棒這一下子更是向上一頂,撞在了蕭玉若的花心之上,讓得蕭玉若爽得發出一聲銷魂的浪叫。
「哦…好深…好爽……」
「大小姐,在路上可不能隨便大喊大叫哦。」
說完,林晚榮一把搶過蕭玉霜手中的內褲,強行塞進了蕭玉若的小嘴之中,不等蕭玉若表示甚麼不滿,林晚榮雙手一拖大小姐的玉臀,腰身微微向後一退,然後便重重地把大肉棒撞進蕭玉若的肉穴當中。
「啪啪啪」「嗯…嗯…唔…呃…嗚……」
一下下大起大落的拋擊,林晚榮的大肉棒每一次都撞到了蕭玉若的花心上,直撞得蕭玉若這小婦人嬌哼不斷,一雙修長豐腴的玉腿緊纏在林晚榮腰上,一雙細白嬌嫩的纖手只懂得抱住林晚榮的腦袋,胸前一對幼滑的豐乳不斷地上下彈動,讓人看得是血脈賁張。
「哦…嗯…唔……」
「大小姐,你…夾得…我…好緊啊…哦…好爽…太舒服了…啊…我頂…頂…頂……」
見得蕭玉若沈浸在肉慾當中不能自拔,那嬌媚得讓男人獸性大發的臉容刺激得林晚榮舒爽無比,不但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如此一個尤物是他的女人,在他胯下婉轉承歡,為他而心折,這種成就感,讓得林晚榮每一次衝擊都使盡了全力,帶給兩人強烈的快感。
蕭玉若和林晚榮在那裡大戰不休,一旁的蕭玉霜也是看得情動不已,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她已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乾淨,衣服羊脂白玉般細白的少女胴體展現在林晚榮面前,一雙不必姐姐遜色的美乳隨著腳步彈跳不已,直勾得林晚榮心臟狂跳,一陣口乾舌燥,等到二小姐走到背後,整個火熱滾燙的嬌軀貼上他的後背,感受著兩點挺立在摩擦不止,一陣陣電流從背後傳來,直流到林晚榮的心坎里,激得他胯下陽具更加堅硬火燙,每一次衝擊,都會使得蕭玉若的肉穴里飛濺出一大灘的騷水。
「壞人,唔……」
張口吻上二小姐的香唇,唇舌相交,口水不住地滴落,在兩人忘情的狂吻的同時,掛在林晚榮身上的蕭玉若突然身體一緊,接著一陣強烈的痙攣,整個人猶如八爪魚一般,四肢死死地纏繞在了林晚榮的身上,肉穴里一陣急遽地收縮蠕動,一股淫水像決堤一般從肉穴和林晚榮肉棒之間的空隙里飛噴而出,打在馬車地板上發出「啪沙啪沙」的聲響。
「唔唔唔……」
臻首高昂,蕭玉若的桃花眼裡兩行代表性福到高潮的淚水流出,在嘴角邊掛著一條銀白的香津,在強烈的高潮衝擊下,蕭玉若不但潮吹而且還失神了。
等到蕭玉若潮吹過後,林晚榮放下了大小姐,然後迫不及待地一把扯過蕭玉霜,讓二小姐背對著自己把挺翹的香臀太高,一手著二小姐的細腰,一手扶正了胯下肉棒,對著二小姐粉嫩的騷穴就一下子全根而入。
「啊…啊…壞人…壞…啊…人…好舒服…哦…頂…頂到…了…啊…啊…爽…好爽…唔…嗯…好深…好…啊…漲…啊…不…不行…不行了…啊…壞人…你…啊…快…快…哦…快點…快…快來了…啊…玉霜…玉霜…壞人…好…好厲害…厲害…啊…
「啊…我不…不行了…啊…漲…哦…好熱…裡邊…好熱…啊…壞人…別…啊…太快…啊…來了…來了…啊…用力…啊…快…用力…啊…來了…來了啊!」
步姐姐的後塵,蕭玉霜小腦袋一揚,檀口大張,一條丁香小舌在伸出口外不住地顫抖,雙眼不受控制地溢出兩粒晶瑩的淚珠,嘴角邊一副絕頂高潮過後的痴迷笑容。
身子一軟,蕭玉霜便倒在了秦仙兒的懷裡,嘴角的痴迷不曾退去,臉上的潮紅依舊殘留,閉上的雙眼眼角處的春情蕩漾沒有絲毫的收斂,此刻的她看起來充滿了情慾的誘惑。
林晚榮拔出肉棒,二小姐的肉穴卻沒有合上,而是在那裡不斷地蠕動,一股股的淫水從中湧出,很快就在馬車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大片明顯的濕痕。
煩雜的「吱吱」馬車聲也成了最美妙的音樂。
到了蕭家卻是遇見了二小姐和蕭夫人,林晚榮一看這三個母女花並排站著一起,相似的面容映在眼中,一個熟女,一個御姐,一個蘿莉,他才發洩的淫欲又一次暴漲,幾乎當場出醜。
林晚榮騷包地和蕭家母女三人談了一陣,怕自己的目光控制不住過於淫邪,匆匆告別了一聲就回房去了。
林晚榮回到家,卻是正好看到陶婉盈巡街回來。
「林大哥,你回來啦?!」陶婉盈驚喜道,她雖然刁蠻用,但也可謂用情至深,林晚榮略施小計便俘獲了她的身心,每次林晚榮出去都會捎帶一些禮物給她,林晚榮雖然無恥下流,對自己的女人卻是還有幾分深情。這次去妙玉坊,他倒是也從秦仙兒那裡坑了些好玩意回來,此時卻沒時間拿出來了。
陶婉盈正想問林晚榮討禮物,林晚榮卻拉著陶婉盈急急地跑到房間,摟著她就親吻起來。
「唔……林大哥……怎麼這麼急……」陶婉盈與林晚榮早就姘上了,那時林晚榮剛逛完窯子回來,卻偷看到陶小姐在房中洗澡,他慾火未下,也顧不得是否亂倫,便把妹妹的屁眼給搞上了,因為不是私處,陶婉盈也沒有太大的抗拒,兩人一來而去倒是從冤家變成了相好。
話說這陶婉盈因為從小練武,生的端的是蜂腰翹臀,酥胸飽滿,經常舞刀弄劍的她全身幾乎沒有贅肉,誇張的曲線在捕快服中顯得玲瓏有致,上凸下翹。林晚榮此時狠狠地搓揉著她的豪乳,隔著捕快服逗弄著她的小乳頭,嘴裡卻貪婪地吸食著陶婉盈口中的津液。
陶婉盈掙脫林晚榮的熊抱,嫵媚地看了他一眼,便俯身把他的肉棒釋放出來,短小卻精悍的肉棒早已堅挺得鐵槍一般,陶婉盈嗅了嗅上面淫靡的味道,還帶著蕭玉若玉足的汗味,便張開櫻唇吞吐起來。
「哦……」林晚榮雙手抱著陶婉盈的頭,手指插進她的秀髮中,激動地挺動起腰臀。他在金陵城可謂呼風喚雨,所以心中漸漸生出一些怪異的癖好,他偏好於足交,乳交,口交和肛交,獨獨不愛性交。
陶婉盈吮舔了一陣,林晚榮已是忍受不住,他把陶婉盈拉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扶著桌子,撩起她的捕快服,解下褻褲,便狠狠地刺進她的菊花洞中。
「哦……林大哥……好粗……快乾妹妹……」陶婉盈嬌哼了一聲,便挺起翹臀配合著林晚榮的抽插起來。
「婉盈……好緊……」林晚榮快速地聳動著肉棒,因為短小,反而能更快地進入屁眼,高速的摩擦讓陶婉盈產生巨大的快感。
「林大哥,慢...慢點...」陶婉盈嬌喘一聲,一股春露猛然澆在林晚榮的龜頭上,竟小小地洩了一次。
「婉盈……」林晚榮卻是無暇回答陶婉盈,他捏著妹妹的臀肉,拳拳到肉地撞擊著陶婉盈的肥臀。
「哦……林大哥……再快點……你好狠勁……」陶婉盈妖媚地叫著,屁股卻是更加用力地向後迎合林晚榮的抽插。林晚榮聽見陶婉盈的呼喚,更是大力地挺動腰部,狠狠撞擊著陶婉瑩的小翹臀。
「唔……嗯(好)棒……」陶婉盈被姦淫得無比爽快,口齒不清地呻吟著。兩人前後對視了一眼,知道雙方都達到臨界點,林晚榮更是用力地進行最後的衝刺。
「哦……」男人的粗吼釋放了慾望,陶婉盈又聳動了幾下豐臀,才達到高潮,大戰最終以林晚榮的完勝結束。
蕭家。
卻說林三和福伯說了那樹後,福伯卻是留上了心,到城南走了一遭,便搬回了幾棵。林三聞了聞那股嗆鼻又有些香的味道,猛然發現這是香料,一個計劃在他心裡悄悄產生,顧不得和二小姐調戲,就埋頭到房間里製作香水去了。
之後因二小姐的緣故,和大小姐陳述了合營的弊端,猜出了陶家的狼子野心後,蕭玉若臉色蒼白,想起自己為蕭家做的一切,到頭來卻是毫無用處。這事情又不能和娘親說,無法排憂,大小姐也有些暴躁起來。
沒想到林三卻在給了一棒槌的同時,拋出了一個甜棗,他說出了香水,內衣和旗袍的計劃,蕭夫人和大小姐馬上被這個商機吸引,連之前林晚榮的事情也忘記了。
入夜,大小姐卻是已經趕制了一套內衣和旗袍,此時正把這套創新的衣服放在床上,不知該不該試穿好,畢竟放在這個時代,這衣服是太過於驚世駭俗了點。
「玉若,睡下了嗎?」蕭夫人和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娘親?我還沒睡呢……」玉若收拾心情,也旗袍和內衣卻是就這樣擺放在床上,便急急地去開門了。
「玉若啊,昨天才回來,這麼奔波勞累,早點休息吧。」蕭夫人剛進門就心疼地對大小姐說。走進房間內,卻發現了床上的衣服。
蕭玉若見母親看到了床上的那套內衣,小臉微紅,忙解釋說:「今天聽完林三那壞人的想法,我便想著做出一套成品來看看,還沒來得及試穿呢。」
「嗯,這林三也確實有才,只是他想出來的衣服實在是讓人較難接受。」蕭夫人慢慢走到床邊,拿起那套內衣,看著上面的兩個罩杯和內褲的那一丁點布,臉上也是有點發燒,只是她畢竟是經過人事的婦人,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蕭夫人低頭想了想,無奈對玉若道:「玉若,你還是待字閨中的女子,要你試穿這衣服也不合適,不如讓為娘先穿穿看吧。」蕭夫人不知這套衣服穿上後有甚麼效果,卻又不願意讓未出嫁的閨女做白老鼠,只好以身試毒,以身犯險,以身……
「娘,你……」玉若眼眶有些發紅,想到蕭夫人自從自己的父親去世後,一直潔身自好,嚴於律己,身心都放在蕭家的家業和兩個女兒上,如今卻要為自己做出這樣的犧牲,母女倆也不禁為蕭家此時的境況有些悲涼。
蕭夫人見女兒眼淚在打轉,也是有些心酸,只是現在蕭家剛剛遇到這樣好的商機,不應該如此悲傷。她抹去眼角的淚水,把內衣和旗袍都拿到屏風後去換了。
大小姐也是想到蕭家或許能借這次的改革崛起,心中的鬱悶也是一掃而空,女兒的心態也隨之釋放出來,想要到屏風後看看娘親的身材是否還像自己去安徽前那般完美。
「大小姐,我的家丁服曬……」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來人正是林三。之前蕭玉若三顧茅廬去請林三,林三卻要求她洗衣服,她一個大小姐不好意思告訴林三那衣服是自己洗的,只叫他曬乾後拿到自己房裡來拿。林三正和小翠濃情蜜意,你交我流,卻忽地想起自己的家丁服,急急地便拿到大小姐的閨房來。
就在林三說話時,蕭夫人已經換好了旗袍和內衣,從屏風內走出來。林三的聲音被驚艷打斷,只見蕭夫人原本就碩大的玉乳在衣內更加地堅挺高聳,酥胸周邊的輪廓可以看出有硬物在托著乳房。高高盤起的發髻顯得雍容端莊,爆乳的襯托下雙肩顯得削瘦,一件藕荷色的旗袍緊緊地貼在蕭夫人身上,前凸後翹,纖腰一握,蓮步輕移間神韻嫵媚。連身的長袍及地,下擺的分叉處只到小腿,隱約間看出夫人雪白賽雪的肌膚。
「仙女……」林三呆呆地道,手裡捧著林三沒洗乾淨的家丁服,如同見到觀音的信徒,只想拜在地上親吻蕭夫人走過的路。
蕭玉若聽見林三的驚嘆,卻是有些喜色,她也是身穿旗袍的娘親深深吸引了。
蕭夫人本就氣度華貴,如今穿上這件簡約不簡單的旗袍,更是凸顯了她豐胸翹臀的身材和仙女下凡般的氣質。
蕭夫人出來看見林三在房中,本有些羞赧,正要斥退他,卻聽見他那句「仙女」,羞紅的臉上也有些喜色。本來在換上這旗袍時心中還有些忐忑,此時卻是幾乎可以確定了這件旗袍的效果頗佳。
林三忽然想起這身穿旗袍的人是夫人,回神過來,心裡一驚,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心裡緊張地想:他娘的,難道最近跟著表少爺窯子逛多了,老子也變得這麼孟浪了。操!老子秀逗了,居然叫夫人「仙女」這麼輕薄,這回完了,小翠,我們有緣無分啊……一邊想著,一邊還不斷偷偷色眯眯地打量夫人豐腴的身段。
林三在那邊想個沒完,蕭夫人卻沒有甚麼責怪的想法。她隨意地揮手讓林三退下,林三如獲大赦地離開了大小姐的閨房,夫人這才和玉若說話。
「玉若,這旗袍可還合適?」夫人輕聲問大小姐。她內裡正穿著胸罩,一時未能習慣,全身都緊繃著,蜂腰高挺,讓她本就修長的身材顯得更加完美。
「娘,你好美……」大小姐笑著回答,不知道那壞人林三是怎麼想出這樣的衣服,竟能讓女子的身材和氣質彰顯得如此淋灕盡致。大小姐打趣著蕭夫人:「以前要是我和娘親站在一起,別人都以為我們是姐妹,現在,女兒卻是像娘親的姐姐了……嘻嘻……」
「傻丫頭,就會變著法兒哄娘親開心。娘親也老了,怎麼比得上我的玉若仙姿玉容呢?」夫人也是被大小姐哄得眉開眼笑。
「娘親怎麼會老呢,你沒看到剛才那林三的反應嗎?」大小姐抱著蕭夫人,又細細地看了看她身上的旗袍,真是越看越喜歡。
「呵呵,看這衣服的效果這樣好,娘親也放心你試穿給林三看了,只是這開叉處免不了會露出小腿,應該在裡面再穿一條小褲。」蕭夫人掀了掀裙擺處道。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穿這旗袍似乎還要加一雙高點的鞋子,才能讓女子的身形更加高挑。」大小姐也開始舉一反三地道,想了想,又有些羞澀的說:「娘,那個,嗯,那個內衣的感覺,怎麼樣呢……」斷斷續續地才說完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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